第7章 花海築基入魔障,月影聖女遭追截
話說林逸自破了練氣九階之後,頓感往日病懨懨的疲憊感散去許多,飯量增長了些,原本因為化療而掉光的頭髮也漸漸發芽生根,就連徹夜的咳嗽嘔血也十分少見了。
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在朝健康的方向發展,雖然有時還是會覺得頭暈目眩,這乃是由於他常年病體導致的氣血不足,對比於過去來說也足夠幸運了,而且從一個病秧子來到有機會的築基境界已是不知受了多少恩澤。
然而凡人修行猶如建屋,地基不穩則重心不定,風吹雨淋不知甚麼時候便轟然坍塌導致功虧一簣,因此築基雖是修行的基本,但同樣也是重中之重。
得虧他的師尊乃是九界第一女劍仙,其神力驚天,加上《青玉觀想法》之心決反復修習,趁著這段日子又冥想進入無字書中,把那夜無相星侵犯師傅玉體的場景溫習了一遍,然後趁著天書關閉之時跳出圖外,那書里果然又有了第二頁的春宮。
儘管心懷憤懣,但聯想到師傅那情高恩厚的寄望,林逸還是忍耐著把那記憶在腦海中浮現,運轉周天五氣,穩固心丹,將諸般雜念全部摒除,只留下純粹內力,與丹田融合交匯後繼續增長,待到氣勻平穩,神思舒暢,隨即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邁步走出門外……
正值午時過後,烈陽懸於高空之上照耀山川大地萬物,灑落下萬道金光傾瀉而下,當真是悶得人慌,熱得吐舌。
林逸離了香殿,兀自思忖:「師傅為我甘願獻身泥塵,晚一日築基她便要多受一天的苦,決不能辜負她的苦心。雖說築基大事一生只有兩次機會,但怎麼能事事都令師傅牽掛?」
想畢之後下定決心,不覺耳邊聽見鳥鳴蟬唱,枝葉嘩啦作響,撲面而來清涼夏風拂面生香,原來自己已是走岔了路,竟走到了一處花海當中。
不過這裡恬靜祥和,蜂蝶飛舞,盛開著各色花朵,那邊樹林下還有溪流涓涓,橋梁連接著各個區域,真可謂綠蔭成陰、空氣清新,不由讓他沈浸其中,放鬆精神享受這份愜意。
「這裡真著實不錯,不若就在此地嘗試築基修行。」
他將那日師傅送給自己的貼身鶴雲竹歸衣袍用枯木支住,自己脫了衣裳墊在身下,盤腿作蓮花坐,手掐法訣,按照《青玉觀想法》典籍所載方式開始打坐練氣。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便入定沈思,仿若身外無物。
其實那築基實非小事,極易陷入夢境當中,而林逸這愣頭青也是沒有經驗,還以為築基也是如運轉小周天一般,然而當他沈定過去,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師傅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清珞仙子臉色清冷冰傲,略帶不喜:「林逸,你怎麼獨自築基修行,豈不知若無親近之人照料,此舉凶險至極?」
「呃……」林逸頓感汗流浹背,忙說道:「師傅恕罪,弟子只是求急心切,這才貿然嘗試,請師尊見諒。」
清珞仙子道:「幸好你還有些機靈,知道將為師的道袍掛在身前,本宮在天香閣喚你未應,掐指一算才知道你獨自來到了這裡,於是趕來護你周全。」
林逸微笑道:「多謝師傅!對了,弟子如今是否已經築基成功了?」「算是吧。」
林逸大喜,可是又有些疑惑:「那弟子為何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呢,好像和之前沒甚麼兩樣。」
清珞仙子黛眉輕挑,有些不詫道:「築基本就是基礎修行,況且你的身子其實早就突破了練氣九階,築基不過是個流程而已。」
她頓了頓說:「先不說這個,林逸,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如何從地球來到這紅塵界中的?」
林逸是個略帶木訥的老實人,他哪裡會想起自己怎麼從地球穿越到異界,當下只能回答:「師傅不是說過,是您為了救弟子的命,千難萬阻將帶我來的麼?」
清珞仙子臻首輕點,清冷如月的星眸總算有了些許曖容,紅唇微張,吐出柔聲低語:「好徒兒,到底沒忘了師傅的恩情。想必你也知道,本宮有扭轉時空之能,倘若你那夜說喜歡為師是真心話,我便帶你回到為師未被玷污之時,如何?」
「當然是真的,徒兒字字句句屬實。」林逸起身心花怒放,然而對她後面的話卻有些不解:「只是……弟子聽不懂您後面的話是甚麼意思。」
清珞仙子玉足蓮步,惹火的身子貼了過去,兩團軟糯的大白兔壓在他胸膛上,纖細藕臂摟住他脖頸,俏臉貼近親吻著他額頭。
「傻瓜~」冰山一般的師父竟變得主動熱情起來,就連她的話語也變得無比的嗲軟:「林逸,你當真不知道為師的心意嗎?本宮知道你對我失去處子的事情耿耿於懷,雖然是為了救你,但我心裡也很難過沒有把初夜給你。不過幸好為師有穿越之法,所以……」
說著,她的臉色紅如朝霞,身為神羽劍仙的她羞怯地像個小妮子,林逸也聽得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回到之前,師傅要把第一次給……可是,您不是說弟子不可與女子行房的麼?」
清珞仙子有些撒嬌的語氣:「哎呀……人家先前是怕你修行之時雜念太多容易走火入魔,而且現在你都已經築基成功了,正好男女雙修,對你裨益很大,除非……」
她咬著唇扭捏作態:「除非你不喜歡我,不想和人家做那種親密的事情……」林逸雖然是正人君子,但是男歡女愛本是天理人倫,更不用說是對自己如同親人的師傅,當下心喜交加,連忙點頭答應。
清珞仙子也嫣然一笑,恰如百花生媚,將玉手在空中一划,隨即撲吻了上去。
林逸懷中嬌軟撞身,軟綿綿、滑酥酥,腳下生風,幾乎被她帶著倒退三步一倒,卻是躺在了床上,往四週一看,不知何時竟然是在自己的房中。
師傅那絕美冰山高冷神態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滿臉的春意嫵媚。「師傅~」
「嗯?」
「弟子真的有這個福分和您行這種……」
清珞仙子哼笑一聲:「還叫人家師傅呀,你這個小笨蛋,你再胡思亂想人家就不理你了。」
林逸趕緊閉嘴,只見他懷裡佳麗橫陳玉體,柳腰豐臀微擺扭動間摩擦擠壓自己身體,盡顯誘惑撩撥。
隨著林逸逐漸褪去美人衣衫,輕壓師傅仙體,二人在床上纏綿悱惻。
時間徬彿過得很快,然而實際上這一切都才不到半盞茶,花海邊上的樹林間人影竄動,林間的陽光透過密集的樹葉投下斑駁的光斑,一個美貌的女子氣喘吁吁,不時回頭張望,像是在躲避甚麼。
她那水靈靈的清眸徬彿蘊含星河,只是顫抖的睫毛閃爍著些許慌亂與緊張,瓊鼻翕動,一襲淡青色的長裙袍擺飛揚,裙角翩翩,斜襟衣領處,隱約可見鎖骨溝壑若隱若現,更襯托出她肌膚雪白如玉般耀眼奪目。
不過此時她有些慌不擇路,身子在樹林間穿梭,繕步生塵,腰間紅繩隨風搖曳,手腕處刺眼的鮮血浸濕了衣袖,肩膀傷口似乎也滲出血液來。
「呵……唔……」
她忍住疼痛,捂住傷口逃出樹林,卻見那眼前花草叢密,百蝶飛舞,高束的枝條蔓延,簇擁著絲縷紫藤纏繞而成粗壯木根足有人高,就連腳下踩踏之地也已經被凋落的花瓣鋪滿,徬彿如同蘆葦地的花海。
此時她已沒有退路,身後追兵不捨,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還不知將會如何,索性咬定銀牙,柳眉緊蹙,往這花海裡闖入。
更不到須臾之間,一伙道士打扮的人於路追來,刀光浮影,行色匆匆,如同飛蝗疾電。
其中為首之道者身形高瘦乾枯,卻掩飾不住濃烈陽剛之氣,不怒自威,頗有尊長之容,不過看他面相也是十分年輕,一身的正氣。
身後的一群道士當中有兩個年輕師弟,其中一個把子臉,肥油滿面,另一個身似鶴形,卻是一臉的邪性。
那把子臉的肥人名叫志壬,他謂為首的道人說:「大師兄,那娘們不見了蹤影,想必是跑進了這荊棘花叢,決不能放過了她。」
被稱作大師兄之人還未說話,那邪性的男子開口道:「四師弟,你我各帶兩人,其餘弟子三三為隊,分頭行動,若是有那女子的行蹤便以「沖天炮」為信,量這花海再茂她也無處可逃。」
志壬眉開眼笑:「正是正是!」
那大師兄見師弟們皆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多言,只留下兩位弟子在外負責接應,自己攜了二人,囑咐眾人:「此地人生地僻,務必小心行事,莫傷了自己。」
眾人答應之後各分五路,徑往花荊里小心探去,而另一邊那女子本就負傷,烈陽高照加上孤身逃亡,身上早已香汗浸透衣襟,而且花海當中荊棘叢生,蜂蟲密布,把一身帛衣弄得千瘡百孔,雜草割得白皙細膩的肌膚血痕斑駁,隨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跌宕。
正步履瞞珊間,恍惚間後方傳來追殺道士遙遠的吆喝呼應之聲,頓時更加驚慌,一個踉蹌,手中長劍不穩,往前栽去。
她顧不上疼痛,從泥濘的土地上爬起來,卻見面前空地有一個男子盤腿而坐。
他上身赤裸,閉目入定,身上的肌膚紅潤光澤,徬彿流淌著精華液體般汗蓋全身,在火熱日頭下泛出絲絲蒸汽,四周充斥著濃郁陽剛氣息,直令她芳心怦然跳動,連忙低垂臻首不敢看他赤膊。
而就在猶豫之時,身後追兵眨眼便至,為首的便是那剛才出主意的把子臉道士志壬,他看見那女子身受數傷便猛然發笑,連忙吩咐身後兩人發炮。
砰!
花海上空沈悶的聲響吸引了所有目光,片刻過後,煙塵瀰漫,那志壬傲慢大笑:「你這魔女,看你還怎麼跑?」
原來這身如弱柳拂煙的女子乃是月影宗門的親傳弟子,名喚柳青青,年芳十八,自小便是柔弱的性子。
今日與師妹奉命下山採購宗門所需,卻不料被這伙道士盯上,硬說自己是甚麼魔教之女,一路追殺搖旌,自己寡不敵眾只能先行撤退,不料逃跑途中又與師妹失散,此時更不知她的下落。
但凡人被逼上絕境,再好性子的人也要生出忿怒,饒是柳青青這樣性子柔善的人也不免怒目嗔罵:「你們這伙道士好生聒噪!我與你有何冤仇,竟要這般窮追不捨,幾害我師姐妹二人性命,莫非是淫徒好色,故意纏住於我?」
志壬聽她如此說話,猥瑣臉上卻是毫不在意,仔細打量她瓊姿花貌,眼睛里放著綠光:「喲~ 剛才只顧著追趕沒看清,現在看起來倒真是有幾分姿色,嘿嘿嘿……」
「你……淫賊!」
柳青青身為正派弟子,素來清心寡慾,哪裡受得了這種明目張膽的污言穢語調戲,當時將劍身抵在腰間,若是敵這些淫道士不過便以死相拼,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猥淫。
那胖子身後有一歪眉鼠眼的小道士上前附耳在志壬邊淫笑:「小弟曾聞江湖傳說,這美人乃是被中庭王朝評為絕色榜之一的月影宗魔女,排行第五,人稱「月仙子」,若是殺了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我要你說?」
志壬瞪了他一眼,隨即摸著下巴呵呵賤笑,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柳青青的嬌軀,柳青青被他看得心驚肉跳,蹙眉死死地盯住對方,握緊長劍等待敵寇發難,只是腳步明顯慌亂,一點一點地往後退去。
「你……你別過來……」
「嘿嘿嘿,你逃啊,逃啊,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志壬上前幾步,嘴角掛著猥瑣淫笑,卻見她往後撤步的時候有一個入定的男子顯露出來,登時就有些詫異:「這人是誰?」
身旁兩個小道也搖頭,他性子本就蠻橫粗暴,喚了幾聲見林逸依舊不懂,暴怒起來一腳就將他踹倒,嘴裡還罵罵咧咧:「甚麼鳥人?老子叫你呢!」
幻境當中的林逸此時在床上和仙子師傅翻雲覆雨,抱住那香軟豐腴又柔若無骨之體,親吻她光潔如玉的脖頸,含住粉嫩晶瑩耳垂舔舐吸吮。
兩人赤裸著身子,彼此都是一絲不掛,清珞仙子的眼眸更是春水漣漣,桃腮泛紅,主動地迎合,檀口吐出令人神魂顛倒的靡靡之音。
「哦~ 好癢……嗯~ 快停下……」
林逸哪裡會聽她指揮,俊逸的臉龐湊近那飽滿渾圓的酥胸,伸出舌頭在上面掃蕩,弄得清珞仙顫抖呻吟,乳尖堅硬凸起,被男兒唇齒逗弄得快感連連。
「師傅~ 舒服嗎?」
清珞仙羞赧地低聲細語:「唔……好難受…哦……」
「呵~ 想要更舒服嗎?」
清珞仙美目流轉,迷離朦朧,紅唇嬌媚發嗲:「哼,你這個壞人,又不給人家,害的為師難過死了。」
林逸喜不自禁,握住下體抵住師傅桃花蜜源,便要往里送,可偏偏這時頭暈目眩,徬彿天翻地覆一樣,周圍一切都暈散不見了,自己又回到了花海當中。
咚得一聲翻滾在地,這才慢慢回醒過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其實自他心念之時,這次築基就早已失敗了,現在想來師傅那樣清傲的仙子怎麼會對他用「人家」、「壞人」這樣的字眼呢?
更不用說又嗲又媚的呻吟,簡直要把骨頭都酥麻了,假得不能再假,只可惜自己身處幻覺當中,如夢真實因此分辨不出來。
醒來之後一時還未清醒,兩個小道相互謂道:「志壬師兄壞了,把這人給踹成傻子了,看他還望著地上的草根想吃咧!」
「屁話!」志壬罵道,「老子剛才又沒踢他的腦袋,明明是他先前就傻的。」這時剛才的信號也引得眾道士聚集過來,為首的人來問發生了甚麼事,有道士便稟報了,只是指著林逸說不知道是甚麼人。
而林逸逐漸清醒過來時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身邊竟圍了這麼多人,轉頭一看身後還有一位不遜色於師傅美貌的仙女,只是她臉色有些蒼白,一身的淡青色長裙如今卻破履爛衫,血跡斑斑,露出雪白香肩和藕臂玉腿,隱約可見酥胸高聳飽滿,身姿仙美。
「大師兄,這個人好像被志壬師兄一腳給踢傻了,一句話也不說。」「放你娘的屁!老子甚麼時候踢他了,是他自己摔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