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行限身難破境,神羽閨閣顫囈語
卻才說林逸偷窺劍仙師傅月色下於瀑泉洗漱玉體,偶然間遇見師尊美人自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不用說這仙境美人玉軟冰肌,清冷如月。
他雖無那淫邪之心,但終究是男兒之身,堅剛之軀,怎麼控制得住,身體早已起了反應,饒是他銘記戒令不敢尻槍,龜頭也滲出了些許陽液。
清珞仙子走後,他怕自己慾望迷失以至於走火入魔,連忙跳入冰冷的泉中,消除了燥熱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坐在師傅剛才沐浴的池邊將胳膊張開,手指卻摸到了絲質柔滑的物品,拿起來一看卻是劍仙師尊方才脫下的蕾絲褻褲。
薄薄的褻褲被打濕後緊貼在林逸手上,蕾絲的材質是由白色綢緞做成,聯想到她脫下這貼身私物的優雅動作何其撩人,哪個男人能不屏息凝望,而她竟然忘了帶走。
想起來,她走的時候還是穿著原來的衣裳,難不成她那身純白的輕紗下是真空清涼的?
聯想到這裡林逸再一次又起了反應,火熱的男根在冰冷的泉水當中依舊是昂首挺胸,而他也鬼使神差地將美人師尊的貼身褻褲放在口鼻上輕嗅,淡淡的馨香和蘭麝幽氣令得他陶醉,徬彿要融化一般,心跳急劇加速。
「咕咚」
突然間,一聲輕微水聲傳來,似乎有甚麼東西落入池中濺起點點漣漪,心虛的林逸不敢久留,帶著清珞仙子的褻褲慌忙離去。
自那日之後,林逸發現自己對清珞仙子有著更多的迷戀與憧憬,無時無刻不想見她,想要知道她的心情,她在做甚麼,就算只是和她說話,挨她的訓斥也是甘願,越陷越深,可謂百爪撓心。
他總覺得自己愛上了劍仙師傅,這讓他既羞愧又惶恐,於公於私都應該坦誠相待,可是清珞仙子萬般訓誡的有言在先,不得對她生出另類之心,於是這感情壓在心裡極深。
不過人往往就是這樣,越壓抑的情感便越是強烈,林逸的夢境也愈來愈頻繁,夢里總有一個位氣質清冷絕塵、徬彿從瑤池墜落凡塵的仙子伴隨自己左右,並且兩人的關係匪淺,潛意識告訴他,那仙子偷偷愛戀著自己,卻沒有明說。
醒來之後,那面孔又記不清了,往復了幾日,忽有一天,清珞仙子命他來到大殿,要考問他功學如何。
林逸老實道:「師傅在上,徒兒每日掃大殿、正亭、廂廚早晚各一回,挑水五擔,其餘時間念誦心訣,用學《青玉觀想法》,從無間隔。」
「你既然學了一月,想必幾百字已是滾瓜爛熟,且將心決背來我聽。」
「是。」林逸默念道,「玄化初辟,洪爐耀奇,鑠勁成雄,熔柔制雌,鑄男女之兩體,範陰陽之二儀……」
如此背了一遍,分字不差,清珞仙子滿意點頭,又問:「你那《青玉觀想法》已過了幾篇了?」
林逸遞呈上書,曰:「弟子每日心學,至一頁便用桂花枝夾作書簽,請師傅檢閱。」
清珞仙子接了過來,翻開來看,只見那書里果有一隻桂花,清芳雅淡,正在第二篇的陰陽採補篇,上面不僅有文辭解構,還配有春宮圖析,文圖俱到,簡單易懂,細看輕易就能心領神會。
清珞仙子心裡思慮:「他雖是靈根盈長,只是無實可踐,第一篇理論好讀,這第二篇的練習才真讓人費神,要怎麼幫助他提升呢?」
一般的房中術都是順勢而為,運天輪轉,故此講究一個「洩欲隨心」,但凡是個好的爐鼎便能修煉,然而《青玉觀想法》是逆天而行,又喚作是童子功,根硬但不可洩,精固而後化氣,所以修煉起來極為困難。
試想,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終日陶浸在春宮圖、淫穢之書當中,每日幻想,又豈能平靜?
更何況清珞仙子傾姿國色,修長的身姿又極為撩火,很難不讓男人心生歪念,因此她這才盡量不與林逸相見,而在暗地裡保護他,免得他哪日控制不住自己,精洩破功。
她原本想用自己的百年功力強行幫他築基,改修仙俠道侶,但他資質難成已經失敗,便想用房中術幫他補全,轉念又覺得此事並非小事。
若徒兒精通採補之術對於男女雙修極有裨益,但他現在尚未學會,普通的房中術並不能讓他盡快築基,更何況他已修念了《青玉觀想法》的心決,隨意找個他不愛的女子修煉也沒有作用。
因此左思右想費盡心思,她最終只能下定決心,替他診脈之後發現自修習心決以來,五臟六腑雖然暫時血氣穩定,但外骨質脆,內力依舊薄弱,詢問得知,他停留在練氣期六段已整整一個月了。
「甚麼?!如此說來,你這半月竟是一分長進也沒有?」
清珞仙子有些愕然,想當年她六歲修仙入道之時,年僅九歲便已過元嬰期,十一歲更是入聖大乘,肉身成聖,堪比瑤仙,誰知林逸竟是連築基都如此困難。
林逸慌忙叩首:「弟子愚鈍,請師傅恕罪。」
清珞仙子輕嘆了一聲,吩咐他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師……弟子遵命。」
雖說築基對廣大的凡人來說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但身為具有太初之息的轉世人皇連修行了一個多月都達不成,自己更是在他的飲食中放入仙丹藥草,搗碎成沫,試問哪個修士能有這般條件?
在當初自己修煉之時,吃得是野果,飲的是草露,儘管是這樣,她年紀輕輕便已是傲視凡間的第一女劍仙,但有聞得她仙名的無一不是如雷貫耳,只恨遙遠如雲,未有幸見上一面。
「當真是……天命難違麼……」
夜裡酉時已過,寂靜的深空中突然划過一道亮如極晝的閃電,緊接著便是震碎雲霄般的驚天雷霆,閃電瞬間劈開蒼穹,恍如刺破群星,狠狠砸落下來!
轟隆!
仙境上空,原本清朗明淨且星光點點的皎潔皓月瞬間黯淡無光,頃刻間烏雲密布,雷聲陣陣。
隨著炸響的驚雷,那紅塵界中的某個域境突遭劫難,山川崩裂、河流乾涸、樹木倒塌,就連天香閣百年晴朗的仙境也下著滂沱大雨,徬彿被這神罰籠罩。
林逸來到清珞仙子的房門前,輕輕推開仙閣:「師傅……你喚弟子?」
打開來看,裡面原本搖曳的燭火瞬間被灌進來的冷風熄滅,廳房裡漆黑一片,林逸正要退出,卻聽見後面傳來細微聲音:「唔……嚀~」
那道細微到如同蚊吶般,卻又清晰可聞,就像深閨佳人呻吟似地從身後傳入耳畔,好似帶著絲縷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師傅?!」
聽到這話,林逸心頭猛地狂跳起來,試探又輕聲問了一句,然而在黑漆漆的房間根本看不見。
「嗯~嘶……」
又是幾聲嚶嚀,似乎受傷了,痛苦壓抑地哼唧出來,隨即原本緊閉的窗戶也被狂風吹被,噼里啪啦不規則的木擊聲聽的人很是難受。
他一步步朝裡面走去,時隱時現的閃電把仙子閨房裡的凌亂映現出來:
地上一件輕盈的白紗裙橫在那兒,像一朵凋零的蓮花般顯得格外扎眼,一雙翡翠色的高跟玉鞋七歪八扭,青色的紗質內衣和蕾絲的黑色褻褲隨意丟棄在床邊,粉紅緞綢絲滑軟薄,精緻無比卻沾滿了黏稠濕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刺鼻卻讓男人興奮的情慾味道。
更讓林逸震驚的是,仙子師傅的隨身衣物旁還有男人的靴子,只不過上面都蒙上了層厚厚灰塵,明顯是多日未洗而積攢下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痕跡可尋。
「這……」
看到如此荒唐場景,任誰也無法接受,而此時那床上一起一伏的兩個身影彼此糾纏,儘管被紗簾遮擋,但林逸還是隱約看見師傅四肢跪趴在床榻之上,一雙纖手撐著柔軟床墊,螓首埋進枕頭裡,只露出柳腰豐臀以及修長玉腿。
「唔~」
轟……
振聾發聵的雷電聲再度響起,雨點砸落得更加凶猛,閃電映出的被床幃擋住的兩個人影,一個男人的下體正往一個女子的身體里衝刺,而那女子正跪著像一條母狗。
咕唧……咕唧……
伴隨著激烈肉體碰撞聲音響徹整個閨房,只見雪膩美臀向後高高撅起,她趴在床榻之上劇烈喘息著,披散開來烏黑秀髮凌亂,那雙美眸迷離嫵媚,紅潤檀口中吐氣如蘭,鼻翼煽動嬌喘吁吁。
「師傅?!」
林逸大驚失色,那床上的女子身材輕若鴻羽,飄渺若夢,如幻境般溫婉好聽的呻吟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可是刺骨的冷風和暴雨聲又告訴他這並非虛妄,怎麼會?
「你為何……」
「唔~」
清珞仙子轉過頭來,絕美容顏已經紅暈滿面,半眯鳳眸春情湧動,兩片薄唇微張吐氣如蘭:「你這孩兒莫要胡鬧!快些出去!」
話音剛落,林逸怔愣愣地站在那裡,久久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覺得腦海裡混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