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狼大軍後方,旌旗遮天,騎士如林。
拓跋梟和一眾高級將領被被里三層外三層保護在此,眾人都熱切地關注著前線的戰局。
中間位置,一個巨大的石質椅座被放置在此,拓跋梟赤著下身坐在上面。
椅子中的柳薇正雙目翻著白眼,舌頭瘋狂鑽進拓跋梟的屁眼中翻滾伸縮。
雖然美人的舌頭在屁眼中滾來滾去,但拓跋梟卻沒有心情去享受這種人間極樂。
他內心此刻急得像熱鍋中的螞蟻,眼神時不時撇向一旁的杜中君和六慾老怪二人。
這二人,此刻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懷裡抱著一個美姬,悠閒的閉眼,等著懷裡美人兒餵酒。
最終,拓跋梟終於是忍不住了,看向一旁的二人道:「兩位,現在前線局勢僵持不下,兩位不如現在就出手,一舉拿下拒北城?」
杜中君看了拓跋梟一眼,隨意道:「可汗,不是我們不出手,而是出戰前,老祖叮囑過,我和六慾兩個,只需要守住軍陣即可,攻城的事,還得是你們自己來!」
「甚麼?」
拓跋梟愣住了,感情這兩位純粹是過來看戲的,根本不打算出手?
拓跋梟心裡當即不爽起來,這兩人連力都不肯出,憑甚麼以後和自己共享中原?
拓跋梟忍著怒,道:「二位護法神功蓋世,若你們肯出手,本王的報酬絕對豐厚……而且若二位不出手,拒北城遲遲拿不下,我們的士兵損失也會變大,後面還有很多硬仗要打,我們總不能連大乾的門口都沒進去,就折損數十萬士兵吧!二位意下如何?」
「娘的,你他娘耳朵聾了,老祖不讓我們出手,我們不聽老祖的,要聽你的?」
杜中君是個火爆脾氣,完全不把拓跋梟當盤菜,直接不耐煩罵道。
雖然他和六慾老怪也不理解為何他們不能出手,但那黑袍娘們實在厲害的邪性,二人向來欺軟怕硬,根本不敢違抗那女人的半個字。
而他這一罵,周圍一眾金狼將領都怒氣騰騰地看過來。
拓跋梟鼻子都被氣歪了,但他根本不敢說甚麼,手死死握拳,指節泛白。
六慾老怪嘿嘿一笑,「行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不是已經把劉楓那個手下派上去了嗎?那傢伙一身橫練,最適合攻城,你就安心等下去吧!」
拓跋梟聞言,也不好再多說。
忽然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對了,貴教老祖呢?怎麼沒跟來,若是劉楓此時對我們出手,那不全完了?」
六慾老怪笑道:「你看,你又急!老祖在暗中看著呢!劉楓就不用你去瞎擔心了!」
「是嗎?」
拓跋梟左右看了看,咽了咽口水。
沒有看見那個黑袍女人,他這心裡總是沒有安全感,總擔心劉楓一個瞬移過來把他給宰了。
拓跋梟定了定心神,坐在座椅上,感受了一下屁股下美人兒的軟嫩舌頭,利用這軟舌頭在肛門中帶來的刺激和舒服,降低了一下心中的煩悶。
隨即,他對周圍將領下令道:「你們都給我頂上去,去最前線指揮,還有軍中的高手也都派上去,今天日落前,必須拿下拒北城!」
「遵命!」
眾將領命而去。
……
拒北城下。
廝殺聲震天響,到處都是殘軀和斷肢,紅色的血水匯聚成河流一樣向更遠處擴散流去。
城牆下的金狼人屍體,已經堆積了幾米高。
但更多的金狼人眼神中透著瘋狂,向城頭殺去。
另一邊,項靈王不停地彎弓搭箭,一根根羽箭搭在上官瑾兒玉臀縫上被連珠射出去,每一箭都爆鳴聲不斷,空氣連續炸開。
但澹台雪站在城牆上,身材高挑,雙肩若削,一手長劍,不停斬出劍氣,將項靈王射來的每一箭都精准斬碎。
最終,項靈王不再射箭,而是掄起兩個大錘,向城牆繼續奔來,每一步踏下,甚至會震飛不少周圍的金狼士兵。
哧——
一道驚人劍氣落來,如同長了眼睛,斬向項靈王雙腿。
項靈王掄起大錘砸向這道正貼地飛行的劍氣。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坑,塵土炸開,無數金狼士兵被波及。
那劍氣也被砸碎。
咻——
又是幾道劍氣落下,落在金狼士兵人群中,將一大片士兵斬成血霧,地上騰出大片空地。
澹台雪修長的身形落在空地上,長劍斜指,雙眸明亮,光潔額頭上閃動慧光,她看向項靈王,一臉堅毅。
對於這位劍南王麾下第一猛將的名號,他早已如雷貫呢,這是一個最適合在戰場上廝殺的絞肉機,如果讓他主動攻上城牆,守城士兵們傷亡絕對會擴大好幾倍。
所以她選擇主動落下來一戰,攔住對方。
至於兩人之間的修為有沒有差距。
事實上在三個月前,她的修為就已經從三階巔峰來到四階初期。
再加上她天賦超群,和一手出神入化的劍法,她自信能夠攔住項靈王。
城頭上,我看著項靈王身上被綁著的幾個女人,深吸一口氣。
雖然我很想出手,但我還是控制住了,我的五感掃遍整個戰場,在搜尋那縱心魔的身影。
我的身旁,黑鯊、極樂怪人、黛西娜、李嘯天等一眾高手也都加入到守城隊伍中。
有了他們加入,守城士兵們壓力大減很多,畢竟這群人普遍修為都在三到四階左右,戰力絕對算得上強大,助力極大。
再看金狼人那邊,雖然人數眾多,士兵戰鬥凶猛。
可他們的高手少的可憐,三階屈指可數,四階強者更是只有一個人。
所以,只要魔教那兩個護法不動手,特別是縱心魔……那拒北城只靠其餘人去守住,還是沒問題的……
說起來,我總有感覺,我不能加入這場戰爭,如果我一旦入場,縱心魔可能也會出現。
我現在大概率已經猜到縱心魔要對付我的方式是甚麼了!
……
哧——
城下戰場中,澹台雪隨手斬出數道劍光,將周圍幾十人斬成碎肉。
忽然,她劍眉一挑,一劍竪劈,十幾道劍氣匯聚著,瞬間斬向前方如凶獸般撞擊過來的項靈王身上。
項靈王身形若一座移動城堡,胸前胸後都是綁著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
身前蕭玉的玉乳更是在狂奔中甩個不停,讓人眼暈目眩。
砰砰砰砰砰——
面對斬來的劍氣,項靈王雙錘揮舞的密不透風,將一道道劍氣全部砸碎。
忽然,他停止身形,放下右手錘子,抓住左手的上官瑾兒,將她扯下手臂,往高空處一丟。
等其落下後,他猛地揮動左手金錘,罡風四起,就好像打棒球一樣,一錘打在上官瑾兒的翹臀上,上官瑾兒整個人折疊身體,蜷縮在一起,跟肉球一樣,被這一錘子猛地將臀肉砸扁,瞬間飛出數十米距離,撞向澹台雪。
澹台雪大驚,根本不敢攻擊,只得向旁邊閃去。
轟——
遠處城牆猛地一抖,上官瑾兒如一顆炮彈一般被砸到了城牆這裡。
周圍十幾個正在通過雲梯向上爬的士兵瞬間被震飛出去摔死,雲梯也直接斷裂。
上官瑾兒被一錘砸在城牆上,煙塵炸開,她整個人上身此刻都被砸進城牆中,只留出下半身修長玉腿無力搭在外面。
等煙塵散去,她身形暴露出來,胯下的蛤穴更是折射淫光。
項靈王見一擊未成,冷哼一聲,左手一吸,上官瑾兒嬌軀瞬間被吸出牆面,她驚呼一聲,又被吸回到項靈王的左手上,繼續當他的臂甲。
雖然剛才項靈王那一錘勢大力沈,但上官瑾兒目前的身軀強度甚至堪比三階巔峰高手。
故此,剛才那一錘只是把她砸的頭暈目眩,但並未受甚麼致命傷。
「擋我者,死!」
此刻,項靈王全力爆發,再度掄起雙錘,八步趕蟬,快速來到前方的澹台雪近處。
他居高臨下,舉起左錘砸下,罡風獵獵,似要震碎人的耳膜。
澹台雪心驚,這傢伙果然是一頭人形凶獸,她本想躲避,但對方的突然爆發速度太快,她避無可避,只能舉劍橫當。
鏘——
一道金鐵交擊的音鳴傳出,聲音響徹戰場,澹台雪的雙足在這巨力下,直接碎開泥土,被徹底砸進地中,直至淹沒膝蓋。
呼——
忽然,罡風又撕裂耳膜,刮得澹台雪臉上生疼,原來是項靈王空閒的右錘,橫著砸向她的腦袋。
澹台雪大驚,立刻嬌喝道:「劍氣斬!」
她忽然空出左手,捏著劍指,橫著一指點出,一道劍氣被點出,斬過那錘柄的薄弱處。
鏘——
錘柄被劍氣切斷,水缸大的錘頭直接飛了出去,又砸向周圍金狼士兵人群中,砸死一大片。
項靈王感覺自己右手一輕,微微一愣,就在這瞬間,澹台雪抓住功夫,左手一掌打在項靈王那根胯下巨屌上。
項靈王被一掌打得後退數十米。
澹台雪則站回地面,離開地上那兩個腳坑。
剛才情急之下打出一掌,因為不想傷害對方身上綁著的女人,只能一掌打在對方胯下那裡。
本來剛才戰鬥時,她就在盡量忽略項靈王胯下那活兒,可是剛才竟然還是零距離接觸了一下。
她從未碰過男人,想起剛才那一下,她一張冷臉,微微泛起一絲紅色。
那種觸感,讓她又羞又怒。
對面,項靈王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新的大錘,毫不猶豫,頂著一身白得晃眼的肉鎧甲,猛衝過來,繼續廝殺。
接下來,澹台雪和項靈王的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
項靈王一對水缸大圓錘揮舞的罡風四起,每一擊都力貫千鈞,聲勢浩大。
而澹台雪的劍,主打就是一個鋒利和靈巧,很多攻擊讓項靈王也不得不防。
不過,二人終究有著差距,澹台雪剛進入四階,根基不穩,而項靈王早已經是四階老牌強者,橫練功夫極為霸道。
再加上他穿著一身肉鎧甲,身上的幾個女人,讓澹台雪的劍有些束手束腳,不敢徹底放開去斬擊。
這就導致澹台雪一時間竟落入了下風。
「將軍,我來助你!」
這時,一道矮小身影從城牆的一處防守點上跳了下來,正是那極樂怪人。
極樂怪人手握兩把長刀,瞬間殺向項靈王,一時間,漫天刀光遮蔽了這裡,他與澹台雪一起夾擊項靈王。
有了極樂怪人的加入,澹台雪壓力大減,最終二人合力將項靈王擊退。
看著項靈王遁走的背影,澹台雪臉上浮現懊悔,雖然擊退此人,但自己卻沒能救下劍南王的幾個女人……
說起來,自己還是太自信了,以為一個人就可以攔住這傢伙,沒想到險些不敵。
「多謝!」
澹台雪對旁邊的極樂怪人答謝道。
極樂怪人隨手砍死一片周圍金狼人,眼神略帶淫穢地掃了對方鼓脹的胸脯一眼,笑道:「嘿嘿,小意思!」
……
戰鬥還在繼續,拒北城城牆處,廝殺聲與慘嚎聲匯集一起,幾欲撕破天穹。
慢慢地,夕陽落下,夜幕降臨,月光籠罩大地,如給大地萬物穿了一件銀紗。
嗚嗚嗚——
終於,金狼大軍的撤退號角被吹響,他們今日並未如願破城,只得暫時鳴金收兵。
城頭上,兵卒們正在有條不絮地清理敵人和自己人的屍體,城牆下的敵人屍體也會被放火給燒了,以免鬧瘟疫。
我此刻站在城頭上,眺望遠方,忽然,一女將出現在我身邊,正是澹台雪。
澹台雪一身戎裝,五官端正,英氣非凡,臉上身上全是血跡,還未擦拭。
她站立在我身邊,回想起今日的戰鬥,以及犧牲的己方將士們,她心緒多少有點悲傷。
「受傷的將士們都安頓好了嗎?」我忽而問道。
澹台雪對我抱了一拳,「回王爺,都已經安頓好了,您給的那些療傷藥,我都發放下去了,效果非常好!」
「嗯!」我點點頭,「還有那些光榮犧牲的將士們,他們的撫卹金要給以往三倍以上,這筆錢,可以由我劍南王府來出!」
「明白!」
澹台雪應道。
「明日苦戰還會繼續,將軍早些去休息吧!」
澹台雪點點頭,對我行了一禮,隨即轉身離去。
忽然,走至十米外,她又停住身形,轉身對我安慰道:「王爺,眾位夫人和王妃的事,還請王爺不要去多想,我看敵人只是想利用她們來鉗制王爺,她們不會有生命危險,還請安心!」
說完後,她又對我抱一拳,才轉身離去。
我就這樣站在城牆上吹著夜風,心裡想著一些事情。
此刻我的混沌綠決一直在持續運轉中,很明顯,它的持續運轉,也說明我的一眾妻妾身陷魔窟中,恐怕是每時每刻都在被淫弄調教著。
「放心吧,瑾兒、薇薇、還有……我一定會救你們出來的!」
我喃喃自語道。
忽然,前方草原盡頭處,出現數道詭異紅光,照紅了半邊天,徬彿火燒雲。
我有些詫異,這是……
夜露紅光、天降異象,莫非是這附近有甚麼秘寶要出世?
我看著遠處的紅光,召手喚來死士,「去周圍偵查一下,若有甚麼秘寶問世、秘境開啓,就通知我一聲!」
「遵命!」
黑衣死士領命,隨即化為黑霧消失不見。
……
次日,清晨。
晨光初現,天地萬物復蘇,拒北城牆下卻早已經是擠滿了潮海一般多的人影。
無數金狼士兵呼嘯著撲向拒北城那雄武高大的城牆,看上去密密麻麻,一眼難以看到盡頭,實在讓人頭皮發麻的厲害。
昨日攻城失敗,拓跋梟氣得不行,所以今天天還沒亮,他就迫不及待的傳令繼續攻城,勢必今日拿下城來。
不過城牆上的防守之嚴密,比起昨日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今日,我還做了一些小動作。
我分出數十道只有四階修為的分身,守在城牆上各處,令城牆的防守再次提高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這一下,金狼士兵們今日吃的苦頭比昨日更多了。
四階高手雖然在頂尖高手面前不算甚麼,但在這些凡人兵卒眼中,每一個都跟殺神沒有區別。
現在我們這邊又多了十幾個四階戰力,那對敵人的破壞力便是非常可怖的。
昨日一些金狼兵還能登上城牆,今天他們恐怕有一個人登上城牆,都算他們祖宗顯靈了。
而對於我分身幫助改善的守城局面,讓我很滿意。
同時我一直觀察著縱心魔,以防此女忽然出現發難。
漸漸地,一天時間過去,直到深夜,金狼士兵再次退軍。
而縱心魔卻並未出現,顯然對於我的一些小手段,她並不當回事,我猜測如果是我親自加入戰局,恐怕她才會對我出手。
「這傢伙,明明有直接控制我的本事,卻不這樣做!還擄走了我的所有女人,難道她只是想給我造成心理傷害嗎?換句話說,是打算讓我破防?」
我心裡猜測著,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合理性很高。
時間,就這樣來到兩個月之後。
前十來天,基本上每天金狼人都會來攻城,但每日的結果就是連城牆他們都登不上去。
拓跋梟氣得幾乎要跳起來,更是下了更瘋狂的命令,就算是要用人命去堆,也要把拒北城給拿下。
後來一整個月過去,金狼人前僕後繼,捨生忘死地攻打城牆,但還是沒用,依舊難以有半個士兵登上城牆。
城門更是有高手守護,他們也難以在此有突破。
這時候的拓跋梟已經快被氣出心魔了,甚至連連哀求杜中君等人出手幫忙。
但杜中君二人只是一味遵守縱心魔的命令,並不理會拓跋梟的求援。
這一日,夜晚,拒北城城主府中。
府上,大廳中燈火通明,我與一眾將領正在展開會議。
我坐於首位,默默聽著前方一名黑衣死士的彙報。
最終,死士彙報完畢,化為一道黑煙消散。
這時,我掃視了眾將一番,「諸位,你們也聽到了,最新的情報,在距離拒北城西北方向百裡外,開啓了一處上古秘境……像這種上古秘境極為稀有,為了不讓秘境中的寶物落入北方金狼之手,這次,我得親自去一趟這秘境了!各位有甚麼建議?」
「王爺,儘管去吧!」
「是啊!上古秘境一般都藏有大機緣,如果讓這些寶貝落到那些蠻子手裡,豈不是資敵了?」
「沒錯,如今這拒北城,有王爺帶來的一批高手,以及王爺您的那些分身在,金狼人根本打不進來!王爺您有要事去做,那就儘管去!」
下方將領們七嘴八舌的建議道。
如今的拒北城,只要不是魔教的護法,和那個縱心魔入場,光憑拓跋梟,根本不可能吃得下來。
而如果是縱心魔那幾人要入場戰鬥,他們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可能拖到現在。
此時,那位兵部尚書之子霍罡將自己胸脯拍的咚咚響,「王爺您就儘管把這拒北城交給我,有我在,此城固若金湯!」
「好了!」我點點頭,道:「守城事宜,就交給諸位了,希望各位盡心守城,切勿讓金狼人尋得可乘之機!」
「遵命!」
一眾將領抱拳。
坐在右邊首位的澹台雪,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王爺,那處上古秘境,末將能跟您一起去嗎?」
我看向她,「澹台將軍也想去?」
澹台雪美眸閃動亮光,頷首道,「古籍上早有記載,但凡上古秘境,皆是千百年難遇之地,裡面藏著無數神功、兵器、心法……我素來醉心於武學,所以我也想進入這等聖地瞧一瞧,若是能得到一門極品武功和心法,我就心滿意足了!」
「也是,這等上古秘境對於武者有著極大的誘惑力,而且這等秘境實在難遇,為了不錯過這次機會,澹台將軍,咱們一起動身去這上古秘境吧!」我說道。
澹台雪聞言一笑,如冰蓮盛開,「如此甚好,那就有勞王爺了!」
商議完後,我馬不停蹄的就趕往西北方向。
而出發,又有兩個人要與我們同去,那就是李嘯天和沈玉心。
二人也是武林中人,對於上古秘境自然沒有抵抗力,所以也要求一同前往。
至於極樂怪人等人,他們也表示想跟來,但我不可能將這麼多高手全帶離拒北城,我給他們下了定心丸,稱自己只要出了秘境後,帶出來的寶物,可以讓他們一人挑一份。
聽我這樣安排,極樂怪人等人自然不可能再有甚麼異議,便安心留在城內守城。
……
草原西北之地,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綠色瀚海,到處都是一片翠綠之色,綠綠蔥蔥,北風呼嘯而過,如寒刀刺骨。
忽然,我和澹台雪、李嘯天、沈玄音四道身影出現在此。
我立於此地,目光眺望遠方。
前方不遠,有一座浩大的山體,山上綠葉繁盛,如同還在春季。
草原上,一切都很平坦,但現在卻出現一座大山,倒也少見。
「前面那座山,應該就是秘境之地,我們過去吧!」
我開口道。
我話剛落,上空就是幾道人影飛掠而過,目標也是那座山。
「看來這秘境,也吸引了不少人呢!」
澹台雪道。
我點點頭,這等秘境,還有之前那天降紅光,肯定瞞不過一些耳目眾多的大勢力和部分中等勢力,所以這秘境,自然不可能只有我們四個人到來。
「我看今天來這秘境之人,不少人也是我們大乾的武林門派……他們有心思來這秘境探寶,卻沒心情派高手來拒北城抵御北蠻,這些人真是妄為大乾的子民!」
澹台雪頗為不滿道,說完,她又看向一旁的李嘯天夫妻,「當然,我的話沒有針對二位,二位這些天浴血奮戰,殺了不知多少金狼兵,這份恩情,我替百姓和朝廷謝過二位了!」
李嘯天擺擺手,「將軍不必如此,我們夫妻雖然是江湖草莽,但行俠仗義、保境安民是我們一生的目標,何必言謝?」
澹台雪一番話,倒是讓我陷入了思考。
中原地大物博,江湖門派更是數不勝數,可惜,前朝統治天下太久,與這些門派們相交很深。
而大乾得位太短,這些年龍乾更是頒布了不少針對武林勢力的政策令,導致朝廷和武林勢力的矛盾上升到一個極其尖銳的地步,如今拒北城沒有武林人士前來主動支援,就是一個例子。
在大乾,最頂尖的有三大門派,龍象寺、天道門、玉劍書院。
這三大勢力每一個都是一方霸主,每一個都有五階的絕世高手坐鎮。
其中,天道門除了門主外,更是有一名閉關的老祖,疑似到達半步六階的境界。
對於天道門,朝廷前期也拉攏過,但人家根本不鳥朝廷的,讓皇帝和諸位大臣極為惱火。
現如今,這三大勢力更是變本加厲,形成聯盟之勢,開始邀請更多的武林門派結盟,以求和朝廷形成對抗之勢。
可以說,中原武林,已經成了大乾一大頑疾,我甚至覺得如果這天下再度風雨飄搖起來,這些武林人士揭竿造反都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四人再度前進,化作幾道殘影,很快就來到那座大山處。
來到這裡,我五感一掃,就發現有一處禁制之地,連忙招呼眾人,前往那裡。
……
一處山谷門口,地勢平坦,人影眾多。
有劍修盤居飛劍上,閉目養神,也有體修赤著銅鐵般的身軀,將大地錘的砰砰作響,正在錘鍊身體。
甚至更有一些狐媚妖艷女子,纏著一些男性武修,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交合起來……
我們四人出現在這山谷門口平地上,掃視一方,澹台雪掃視到那些交歡的男女,眼神露出鄙夷,俏臉微紅起來。
「呵呵,那些人應該是合歡宗的弟子吧!倒是夠隨性的!」
李嘯天笑著道。
「不知廉恥!」
澹台雪評價一句。
「這裡應該就是秘境入口,一般來說,禁制開啓還需要一些時間,我們耐心等待吧!」
說完,我便坐在一塊青石上,開始閉目等待起來。
其實這一次來這秘境,有兩個原因,一是這秘境確實稀有,可遇不可求。
二是我想來此看看有無讓我修為大進的神物,為了對付縱心魔、救出柳薇她們,我必須多做一些準備。
時間,就這樣緩緩度過著。
我的到來,自然也引起周圍武林人士的關注。
不過,他們並沒有因為我劍南王的威名,而上來討好巴結,相反,他們大多數人都離我這裡遠遠的,似乎極為忌憚我。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現在朝廷和武林之間鬧得非常不愉快,而在這些武林人心中,朝廷之所以讓他們忌憚甚至害怕,主要還是因為我這個劍南王。
如果沒有我,光憑龍家那些士兵,和那些高手供奉們,這些武林人根本不會畏懼。
甚至若不是我,他們認為龍家完全沒資格奪得中原神器,完成統一大舉。
故而,我也在這些武林人心中被劃分為最大的勁敵。
這次我帶兵北上與金狼開戰,金狼人有魔教幫忙,他們巴不得我被魔教斬殺了才好,少了我,他們自然也就少了最大的心腹之患,以後再也不用屈服朝廷淫威之下。
就這樣,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日,天剛剛一亮,金陽刺破天空,如碎金灑下大地。
忽然,有人驚呼起來,「快看,那是,玉劍書院的人,全都是女人,好漂亮啊!」
果然,天空上飛掠來數十把飛劍,飛劍全都由玉打造,如流光一般快速掠至地面。
咻咻咻——
數道身影掠至,是十幾道女子身影,各各身穿陰陽魚圖案的長袍,身段高瘦,每一個都長得很俏美。
其中,一名眉心有一道劍印的青袍女修,居於人群中央,身材高挑,體態修長,臉蛋更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兒,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小嘴艷紅,一雙美眸泛異光。
只是,此女年齡有點大,快接近四十之數了,但渾身皮膚白皙如玉,還透著一股熟女的氣質。
青袍下的雙乳更是豪碩無比,臀部渾圓如大型蜜桃,無論穿甚麼都難以完全遮掩它們的巨大。
「那是玉劍書院的院長,玉劍仙子……楚禾,她竟然親自來了……」
有人這樣驚呼,道出來者一行人身份。
而那位玉劍仙子楚禾,此刻將手中玉劍收起,青冷面容上面無表情,帶著身邊一眾書院老師和弟子原地盤腿而坐,並無過多話語。
我睜眼看向那邊,此時,那楚禾也正好將目光看向我這裡,我們二人目光短暫接觸,楚禾微微皺眉,便避開目光。
玉劍書院,收女不收男,傳授一門心經,名玉劍經,只有女子可修煉,該院強者無數,院長楚禾更是五階的超級高手。
「快看,龍象寺的人來了!」
眾人聞言,又看向天空,只見天空上竟然有兩頭巨象踏空而來,大象每一步都踩在虛空上,如踏實地。
大象後面,拉著一輛同樣自虛空而渡的車廂,車廂由金頂而蓋,四方壁上,鑲嵌著各種瑪瑙寶石。
就連馬車門簾,也是上等靈獸皮所製成,這車的每一個角落,都寫滿了華麗富貴幾字。
忽然,大象拉著車廂停在上空,地上,自遠處奔來一百名滿臉嚴肅的僧兵。
這些僧兵身材高大,肌肉虯結,他們對著那車廂齊拜一下,齊喝一聲,「恭迎方丈聖駕!」
很快,車廂門簾自動打開,一道身影赤著雙腳踏步而出。
此人為男子,身材高大修長,留著一顆光頭,五官長相竟然無比俊逸,俊俏的有些妖異,雙眸閃過金光。
此人寶相莊嚴,看年紀不過二十之數,渾身披金掛銀,穿著一身金袍,貴氣非凡。
這是一個和尚,但這和尚之俊,瞬間迷住在場大部分女修。
「天啊,那是龍象寺聖僧,了塵大師?」
「啊啊啊……他太俊了,我真想嫁給他……」
「呵,你在說甚麼?了塵聖僧是出家人,德高望重,會娶你一個凡女?」
這時,澹台雪也在看那了塵和尚。
當看見了塵那完美俊顏後,她內心卻不自主一突,俏臉變紅。
此人容貌之俊,乃她此生僅見。
俊俏男子她見過太多,比如身旁的劍南王,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可這了塵的容貌卻更加勝之,那已經不是凡人的容貌了,達到了一個幾乎完美的程度,如謫仙臨凡。
不過,澹台雪的內心動靜,也不是因為喜歡上了了塵,而是雌性看見極品男人的生理悸動,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高空上,了塵和尚一步一生金蓮,赤腳踏過虛空,如同天上有一個看不見的階梯一般,緩緩踱步到地面。
最後,他站立地上,但卻腳不接地,整個人其實還是懸浮離地的,因為其雙腳距離地面始終有兩指寬距離。
而那一百僧兵,則護衛在他身邊。
「了塵和尚,你還是這麼愛顯擺啊!」
忽然,一道渾厚的男音傳出,眾人聞言看去。
只見十幾名衣著較為樸素,身材挺拔的道士裝打扮的一群人,緩步從林中走出,走至此地。
他們沒有甚麼華麗登場方式,衣著也十分樸素,每人背著一把長劍,就這樣踏步而來。
其中,為首的兩人,一人一身正氣,高鼻薄唇、額蓄短須,腰帶掛有一令牌,上面刻有掌門令三字。
而另一人,氣息要更加尖銳一些,渾身看起來雖然也有些正氣凜然,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侵略性。
「天道門的人來了?那是門主天道子,還有副門主天悟子……」
又有人驚呼道。
沒錯,走來的一群道士,正是天道門之人,這宗門,也是中原最強的一個門派。
了塵此時看向一群道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看起來有些邪性,道:「牛鼻子老道們,倒是有些日子未見了啊!」
「呵呵,禿驢,淨說些廢話!」
那位眼神頗為跳脫、和帶著侵略性的中年道人,也就是那位天悟子,隨意撇撇嘴,嘲諷道。
「師弟,不要無禮!」
一旁的天道子勸了一句。
不遠處,我靜靜看著這一切,三大頂級宗門到齊,這天道子,還有了塵,也都是五階強者。
而在場大部分人,都是中原武林勢力,高手眾多,或許有一些西域等外邦的武林人士,但來的都不是甚麼狠角色,無關輕重。
不過,無論這些人多強,在我看來都算不得甚麼,這秘境中的寶貝,最好的那部分,自然得歸我……
「哼!」
天悟子被師兄勸了一下,冷哼了一聲,便來到一旁的一塊石上盤腿坐下,沒再搭理了塵和尚。
其他道人也是一樣,一個個原地坐下盤腿休息,都在養精蓄銳。
咻——
忽然,遠處天際一道銀光疾馳而來,像流星划破晨霧,帶著低沈的風嘯,眾人不由自主抬頭望去。
那是一輛馬車,車廂通體以深紫檀木雕琢,邊角鑲嵌金絲嵌玉,珠簾低垂,簾後隱約透出層層疊疊的錦緞與香爐青煙,奢華得刺眼,不輸龍象寺的馬車。
可真正讓人倒吸冷氣的,不是車廂的奢靡,而是拉車的——不是馬,是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身姿高挑,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蜂腰削背,前凸後翹,曲線誇張到近乎妖異。
她們赤裸上身,只在腰間纏著一條細窄的紫綢,綢帶前後垂下兩塊布,勉強遮住私處,卻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大部分完全暴露在外。
二女長腿修直有力,卻被一雙特製的黑皮長靴死死裹住,靴筒直達大腿根,靴尖鑲嵌著兩塊烏黑的馬蹄鐵,靴跟高得離譜,迫使她們只能踮起腳尖,像兩匹被馴服的母馬,踮著腳尖奔跑。
左邊那女子,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垂落,根根晶瑩,在奔跑中甩出優美的弧線。
她胸前一對巨乳豪碩到駭人,乳肉沈甸甸地墜著,幾乎貼到小腹,每一步奔跑都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乳尖硬挺如櫻桃,卻被兩枚拳頭大小的銀鈴死死吊住。
鈴鐺隨著乳浪晃蕩,叮噹、叮噹,脆響連綿,像在為她的淫靡伴奏。
其乳暈深紅,乳肉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右邊女子青絲同樣濃密,卻扎成高馬尾,甩在腦後如鞭子。
她雙乳規模稍小,卻挺翹異常,乳尖同樣掛著鈴鐺,鈴聲清脆,有些悅耳。
她的腰肢細得徬彿一握即斷,臀部圓潤有型,奔跑時臀肉層層疊疊地顫動,臀縫深邃,隱約可見一抹粉嫩。
兩女嘴上都咬著一個銀質馬嚼子,金屬棒橫在唇間,勒得紅唇外翻,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銀絲。
兩根粗麻長繩從嚼子兩側的洞孔穿過,向後延伸,直連車廂前轅。
這樣一來,拉車過程中,她們簡直像兩頭真正的牲口般,低著頭,雪白脖頸青筋暴起,鈴鐺亂響,蹄鐵踏在虛空連點,拉動車廂狂奔。
這種姿態,跟真正的拉車畜生也沒有甚麼區別了。
最詭異的是,她們上半張臉各戴著一張金屬面具,面具雕琢成猙獰的鳳凰形狀,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紅唇與下巴。
面具表面刻滿細密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五階以上的高手才能看穿面具後的真容,可在場武林人士基本無一達到那等境界。
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眾人眼睜睜看著兩具赤裸的絕色胴體在晨光中奔跑,拉著那輛珠光寶氣的馬車,越來越近。
馬車自虛空落下,停在山谷前的空地上,塵土還未落定,鈴鐺的餘音還在回蕩,全場寂靜。
武林群雄紛紛投來好奇目光,想看看到底是誰,竟然如此驕奢淫逸。
「這是誰?白日宣淫,竟然用女人當馬拉車?」
有人低聲喃喃。
馬車簾子輕輕掀開,一道頗為佝僂的身影從中走出,此人一臉猥瑣,有點駝背,皮膚如枯木,正是那魔教護法,六慾老怪。
此刻,他枯瘦的老臉滿是得意,眯眼掃過全場,咧開黑牙:「諸位,好久沒見了吧?不知道還有人記得老夫嗎?怎麼樣,老夫這輛‘母馬寶輦’,可還入得諸位法眼?」
說著,六慾老怪伸手一扯繮繩,兩女立刻低頭跪伏,乳肉垂墜,鈴鐺叮噹作響,臀部高高翹起,臀縫大開,粉嫩媚肉暴露在萬人注視下。
「這……」
一眾武林人士紛紛無言。
很快,馬車內又走出一人,身貫紫甲,紫發紫瞳,身材高大,一臉威嚴。
突然有人指著二人驚呼,「這兩人,好像是魔教的護法,花魔杜中君,和色魔六慾老怪吧?他們怎麼也到這兒來了?」
「不對,他們不是在拒北城跟劍南王較勁嗎?」
忽然,眾人抬頭看向我這邊,似乎明白了甚麼。
大家都以為我和魔教之人會在拒北城廝殺一番,無論哪方折損,對中原武林都大大有利。
但現在看來恐怕並非如此,很顯然,大乾朝廷跟魔教的高端戰力根本沒有打起來,不然怎麼有閒情雅致跑來秘境奪寶?
杜中君跟六慾老怪不一樣,他來到那巨乳母馬身邊,捏著巨乳眯眼享受,根本不想與眾人多說一言。
「哼,歪門邪道!」
天道門這邊,天悟子啐了一句,極為不喜魔教之人的行為。
一旁的天道子倒是顯得從容,「師弟慎言,這次來北方草原,只為奪寶,切勿生事端!」
「知道了!」
天悟子應付了一句。
忽然,杜中君一眼看到這邊位置的我,笑道:「哈哈,原來劍南王也在此啊!不知道這兩匹母馬,你可眼熟否?」
聞言,我看向杜中君那邊,其實,從一開始這馬車出現的時候,我的混沌綠決就運轉個不停。
而這兩個女人的身份也是第一時間被我識破,正是我想救出的兩位愛妻,柳薇和上官瑾兒。
此時,我壓制著內心的別樣情緒,冷聲道:「你們兩個,不跟著你們身後之人呆在一起,還敢隨便到處亂跑,不怕我出手殺了你們嗎?」
杜中君摸著那巨乳女人,也就是柳薇,將豪乳拉長成錐形,引得美人輕哼,他笑道:「若你想動手便儘管來,我們背後之人肯定不會無動於衷,總之,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的身邊,澹台雪和李嘯天幾人已經拔出武器,做出戰鬥姿態。
我表情卻顯得比較平淡,轉過頭,不再去看那邊,一點戰鬥的意思都沒有。
一眾江湖人在周圍看著我和杜中君的爭鋒相對,暗自吃驚。
這一幕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這劍南王可是一個大殺才,大乾王朝的建立,基本就是靠他一人殺出來的。
像以往這種情況,接下來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但今天卻事出有點反常。
「傳聞,京城一戰,鬼帝身死,如今看來,要麼鬼帝未死,而且實力大進,要麼是魔教有其他依仗,果然,這魔教傳承近千年,還真是不簡單啊!」
有江湖人士自語。
旁邊卻有人直接道:「你的消息落後了,我從一些大勢力聽到風聲,似乎魔教有一位老祖存在,活了上千年,一身修為通神,劉楓都不是其對手。這一次跟魔教對上,大乾朝廷恐怕要吃癟了,呵呵……」
另一邊,杜中君見我不搭理他,冷笑兩聲,回過頭繼續玩弄柳薇雙乳。
「桀桀桀,這裡好生熱鬧,本座好久沒見過這麼熱鬧場面了,倒是頗為寂寞呢!」
忽然,一團黑氣出現在一處角落,眾人連忙看去。
只見黑氣里走出一人,此人年歲已達古稀之年,一頭灰白頭髮,身穿玄色長袍,身材高瘦,面目頗為陰鷙,長著一對三角眼,眼中邪光湧動。
「嗯?等一下,那人是,蠍老魔?」
有人認出黑霧中走出的人,大驚道。
蠍老魔,真名王蠍,乃中原武林唯一一個沒有加入大門派,屬於散修身份修為卻達到五階的大高手。
其人常年混跡北海和中原的交際處一帶,威名赫赫,可止小兒夜哭。
此人本性嗜殺嗜淫,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大乾朝廷以天價懸賞此人人頭,但根本沒人拿他敢怎樣,因為他修為擺在那裡。
「又是一個大魔頭,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從北海跑到這裡來了!」
有人這樣開口,語氣有些畏懼。
那蠍老魔環顧一圈四周,本來還想顯擺一下自己身份,卻忽然看見一人——劍南王劉楓,這讓他瞳孔一縮。
本來,他想直接逃跑,但他看了山谷方向一眼,最終還是忍住逃跑慾望。
不過他也不敢再過多顯擺甚麼,而是呆在一個角落,盡量不讓自己顯得那麼出眾。
嗡——
忽然,一道禪音響徹而起,自山谷方向傳來,眾人心中一喜,秘境終於打開了。
瞬間,無數光華自那山谷飛掠而出,萬千符文湧現,組成一道巨大的光門,懸浮虛空之上,霞光萬道。
「秘境已開,快進去!」
現場有人大喝,一片混亂,無數高手運轉身法,向那光門掠去。
「滾開,別擋本座的路!」
蠍老魔手中烏光一現,身形快若閃電,直奔光門,他一揮手,前方幾十個武林人士瞬間變成碎肉。
下一刻,他衝進了門中。
「該死,此魔頭,定要找個機會除了!」
天悟子語氣極為不爽,和天道子一同帶著天道門門人,掠進光門。
接著是那了塵和尚,他微微一笑,帶著一百僧兵進入門中。
然後是玉劍書院的人,一群女人身環仙靈之氣,腳踩玉劍,飛掠進門中。
「劉楓,有本事,就在秘境中搶回你的女人們吧!」
杜中君對我傳音一句,滿臉不屑,和六慾老怪坐回馬車。
「駕駕駕!」
杜中君高喝了幾聲,柳薇和上官瑾兒繼續低著頭,化為雌馬,向那光門衝去。
「走,我們也進去!」
我說道,帶著澹台雪幾人衝向那光門。
……
光門後,一望無際的赤色大平原中,到處都是紅色荒漠,渺無人煙。
我和澹台雪幾人的身影出現在此。
「這處秘境,竟然如此巨大?」
澹台雪美眸閃動異彩,盯著周圍的赤色平原觀察不停。
「都小心點,我們先四處探索一番,我能感覺到這裡有很多強悍生靈的氣息,這個地方,可能不簡單!」
我謹慎觀察四周,這樣囑咐。
「明白!」
澹台雪幾人答應了一聲。
接著,我們開始沿著一個方向探索。
此次秘境之路,就此開啓。
……
赤色大平原,另一個方向,一輛馬車正在平原上瘋狂奔馳,這正是杜中君和六慾老怪所乘之車。
此刻,杜中君從馬車中鑽出,來到駕駛位置,手中一根兩米多長的馬鞭「啪啪啪」就是幾鞭子抽在兩頭人形母馬身上。
「走,改變方向,去北邊,我感應到前面有一處生靈聚集地,氣息不弱,去看看!」
杜中君坐在駕駛位置上,這樣下命令。
「咴咴咴……」
柳薇二女聞言,立刻發出一陣母馬般的長嘯聲,她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調換奔跑的方向,轉北而進。
二女那修長的雪白大腿在空氣中瘋狂奔騰,腳尖的馬蹄鐵不停踏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砰」悶響。
二人胸口的奶肉隨著奔跑不停的左右晃蕩,乳浪亂甩,讓人眼花繚亂,神暈目眩。
兩對鈴鐺更是發出一陣急促的節奏聲音,「叮噹叮噹」的響個不停。
杜中君一手握著粗麻繮繩,一手提著那根黑皮長鞭,臉上掛著滿足的獰笑。
他揚起長鞭,一甩。
啪——
鞭梢如毒蛇出洞,鞭身繞了一圈,精准抽在柳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下沿。
乳肉瞬間凹陷,隨即炸開層層肉浪,拳頭大的銀鈴被甩得亂撞,叮噹亂響,鈴聲混著乳浪的顫動,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啪——
第二鞭橫掃右邊上官瑾兒雪白大腿內側,鞭痕瞬間浮現一條深紅,腿肉劇顫,鈴鐺跟著晃蕩,口水順著馬嚼子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啪——
第三鞭最狠,直奔柳薇肥碩的騷腚。
鞭梢鑽進臀縫深處,精准抽中那粉嫩菊蕾。
「哦哦哦……」
柳薇整個人猛地一僵,發出淫叫,臀肉炸開驚心動魄的臀浪,菊蕾被抽得外翻收縮,淫水從私處狂噴而出,像高壓水槍般灑在身後塵土里,濺起一片濕亮的泥點。
「齁……齁齁齁……」
就這樣,兩女喉間同時溢出破碎的雌叫,馬嚼子堵得嚴實,只能從鼻腔發出嗚咽般的浪吟。
鞭子一刻不停,「啪啪啪啪啪」響個沒完,抽得二女渾身紅痕交錯,巨乳甩成兩團模糊的肉影,肥臀被抽得通紅髮紫,臀肉層層疊疊向外翻湧,淫水飛濺成雨,灑在車廂前,像一場淫靡的暴雨。
馬車狂奔,鈴鐺亂響,鞭聲不絕,塵土與淫液混雜,空氣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忽然,前方赤色平原盡頭,地平線開始劇烈震顫。
密密麻麻的火牛獸群出現了。
這些牛獸通體如燒紅的炭,黑紅相間,角尖冒著赤焰,鼻孔噴出滾燙的白氣,每一頭都比尋常水牛大上一圈,起碼上萬頭,奔騰起來像一片移動的火海,熱浪撲面,燒得空氣扭曲。
「哈哈哈!是離火牛獸!」杜中君眼睛一亮,大喜道:「快!衝過去!盡量多獵殺一些,這些牛獸的血肉可是大補之物,對武者最有好處!」
柳薇與上官瑾兒聞言,立刻發力,身下大長腿狂甩,車廂如箭般衝向牛群。
火牛獸群大驚,領頭的幾頭老牛仰天怒吼,赤焰從鼻孔噴出,牛群瞬間組織成陣,向馬車狂衝而來,鐵蹄踏地,轟隆如雷。
轟——
兩者相撞,柳薇嬌軀一震,紫色真元如潮水般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幕,橫掃前方。
光幕所過之處,數百頭火牛瞬間暴斃,牛血如雨灑落,熱氣騰騰,腥甜撲鼻。
其餘火牛驚恐萬狀,四散奔逃,赤色平原上頓時亂成一鍋粥。
「哈哈哈!乾得漂亮!」
杜中君與六慾老怪同時從車廂躍出,兩人身影在牛屍間穿梭,手掌一揮,儲物戒光芒閃爍,將一具具火牛屍體收入其中。
「這些牛血肉,回去煉成丹藥,又壯陽又能穩固境界,很不錯!」
六慾老怪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