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床上,那一男一女聞言,目光皆投過來,放在我這邊。
「哦?風老王八,這便是你看中的傳承者?」
那秦無霸大咧咧開口,聲如洪鐘。
「回主宰的話,正是他!」
風寂玄恭敬回答。
那蘇傾絕嘖嘖兩聲,也開口了,聲如仙樂奏響,「倒是生得俊俏,可惜跟你風王八一個樣,也是個王八……可憐啊!」
秦無霸眼中泛起一片淫色,問我道:「小子,你那些妻妾可帶著身邊?若在的話,趕緊都奉獻給本老祖吧!」
風寂玄搶著回答道:「回主宰,他這次只是獨身而來,妻妾並未跟在一旁,下次他一定帶著妻妾們而來,好好侍奉主宰!」
「沒錯!」
我點頭。
「好吧,真是無趣!」秦無霸撇了撇嘴。
床上,蘇傾絕忽然將腳伸直,一雙絕世玉腳,伸展到床沿邊,她道:「腳有點癢了,老王八,過來給老娘舔舔!還有你這小王八,也一起過來舔吧!」
「遵命!」
風寂玄聞言,大喜過望,瞬間衝到蘇傾絕腳下,抱住一隻玉腳就開始猛舔,同時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看著那床邊的玉足,宛如玉一般雕琢,晶瑩剔透,不自覺吞咽一下口水,隨即不再猶豫,一個箭步上去抱住左腳就開舔。
我的大舌頭舔過腳心,然後開始吮吸腳趾,這女人的腳沒有半點異味,甚至有一種令人神清氣爽的香味,越舔越是上頭。
我這邊舔的正痛快,忽然風寂玄的傳音就進入我的腦海,「徒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這個人隨性無比,無需拜師禮,以後諸天萬界,一眾至高強者都會知道,你是我綠神的弟子了……不知道,你內心真的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
我一邊舔著白淨玉腳,也沒多猶豫甚麼,趕緊回音道:「師父在上,弟子願意拜您為師!」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且專心舔腳,我現在就在你的紫府中,傳下完整的混沌綠決!你要勤奮修煉,綠色大道,就是你以後唯一的路!」
「弟子遵命!」
果然,我的腦海中多出一團無比玄奧複雜的知識,我的聖心決與之呼應,最後融為一體,等待所有知識傳承完畢後,一本名為混沌綠決,渾身包含綠光的功法,便靜靜地懸浮在我的紫府中。
混沌綠決,這就是我的成神之路了!
這時候,風寂玄的聲音又響起,「混沌綠決,妙用無窮,你後面自己去慢慢摸索……現在為師有一事,要提醒你!」
我回答:「師父請講!」
「之前我說過,世間有各種神靈,我乃綠帽之神,放眼諸天,我雖然凌駕億萬生靈之上,但我也不是沒有對手,有一個人你需要小心……諸天之上,有這樣一尊神,名為愛情之神,掌管世間萬千生靈之情愛,此女,與我糾纏過一段時間,結為道侶過,但因為我們理念不同,便就此分開了。最後她更是因愛生恨,發誓要毀了我的綠帽之道,這麼多年,我跟她鬥了太久,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她更是直接黑化,以前那個優雅聖潔的名字她已經捨棄,如今她叫——縱心魔,意思就是操控人心,玩弄人心的大魔。」
「縱心魔?」
我細細品味這個名字,將此名記下。
「如今你成為我的弟子,奈何不了我的她,絕對會把手段耍在你的手上,肯定會為難你。這縱心魔修為通天,論實力,你絕非她對手,但你放心,你身在凡界,有天道規則限制,她無法對你直接出手,但她定然有別的手段,你以後要千萬小心此女!」
「弟子明白了!」
我趕緊回答道,同時對這個叫縱心魔的女人萬分警惕起來,這可是一尊神,真要對付我,就算不直接出手,我也萬難招架,看來這綠神的徒弟也不好當啊!
沈默一會兒,風寂玄又道:「好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正所謂福禍相依,她對你施展的手段,說不定就是對你在綠之一道的考驗了……總之以後你有甚麼難題,儘管問我這個師父就好!你只需要對著混沌綠決傳音,就算是我們不在一個世界,我也能聽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要服侍主宰和娘子交歡呢!」
最後一個字說完,風寂玄大手一揮,我整個人瞬間被一團失重感包圍。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蘇傾絕、秦無霸、風寂玄、還有廣場上交歡的諸位,最後是整個綠神宮,都在遠離我……最後我眼前一黑,意識陷入昏迷。
……
北方草原深處,廣袤無垠的蒼茫大地之下,隱藏著一座深埋地底的地下宮殿。
宮殿如巨獸盤踞,層層疊疊的石窟通道蜿蜒如腸道,主殿居於最核心,殿頂鑲嵌著無數夜明珠,珠光如星河傾瀉,將整個空間照得燈火通明,卻又帶著一絲陰森的幽綠。
主殿內,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脂粉的混合氣味,地面是光滑如鏡的反光地板,映照出殿中一切扭曲的倒影。
殿中鼾聲如雷鳴震天,粗重而雜亂。
地板上,散落著無數空蕩蕩的酒罐,有的還殘留著酒漬,泛著油膩的光澤。
兩道身影橫陳其間,一老一壯,身上各纏繞著四五名渾身赤裸的美人兒。
這些女子肌膚如凝脂,曲線玲瓏,熟睡中玉體橫陳,有的臉頰貼在男人胸膛上,紅唇微張,呼吸均勻,有的玉腿纏繞男人腰間,雪白豐臀微微翹起,臀縫間隱約可見晶瑩的痕跡。
她們胸前一對對豐滿玉乳壓扁變形,乳浪隱隱顫動,乳暈粉嫩如櫻,乳尖硬挺,帶著昨夜狂歡的紅腫痕跡,視覺上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圖,衝擊力十足。
那壯漢身材高大如鐵塔,肌肉虯結如鋼鐵澆鑄,滿頭紫發亂糟糟地披散,相貌凶狠猙獰,劍眉倒竪,透著殺氣。
另一人已至古稀之年,身材佝僂,皮膚皺巴巴如老樹皮,布滿斑點與皺紋,稀疏白髮下是一張蒼老的臉,眯縫眼中還殘留著酒意。
這二人,正是那日從聖京城倉皇逃遁的魔教餘孽——杜中君與六慾老怪。
自從誅殺重傷的鬼帝後,他們便龜縮於這魔教總部地下宮殿,日日沈溺酒色,尋歡作樂。
沒了鬼帝的威壓,他們反倒覺得日子逍遙自在,猶如脫繮野馬,再無拘束……
無聲無息間,一團濃稠的黑霧如幽靈般憑空浮現於殿中中央。
霧氣翻騰,似有無數鬼影在其中蠕動,漸漸凝聚成形,最終化作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人影。
這是個女人,黑袍如夜幕般漆黑,緊裹著她那火辣到爆炸的身軀,胸前一對巍峨巨乳高高隆起,將袍子撐得鼓脹欲裂,乳浪隱隱可見,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驚心動魄的起伏。
纖腰如柳,卻盈盈一握,臀部圓潤挺翹,袍擺下隱約勾勒出完美弧線,徬彿兩瓣飽滿肥美的蜜桃,隨時能爆開布料。
袍帽低垂,遮住頭部,一張猙獰的鬼臉面具覆蓋面容,面具上鬼眼空洞,嘴角裂開獰笑,卻無法掩蓋她那雙明動發亮的眸子。
眸中似有大星隕落、宇宙崩滅的可怕場景在浮現,深邃而冰冷,帶著一種吞噬靈魂的魔力,如利劍直插人心,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醒來!」
她紅唇微啓,吐出兩個字,聲音清冷如萬年寒冰刺骨,卻又異常悅耳動聽,帶著一絲絲回蕩不絕的魔性,徬彿能直入魂魄,勾起最原始的慾望。
聲音如無形魔咒,大殿中眾人緩緩蘇醒。
那些赤裸美人兒揉著惺忪睡眼,玉體蠕動,巨乳晃蕩,肥臀輕顫,見到黑袍人影時,俏臉瞬間煞白,剛要尖叫出聲,黑袍人纖手一揮,輕描淡寫道:「都出去!」
瞬間,一股無形力量湧動,眾女身形如煙霧般扭曲消失,原地空空蕩蕩,全被移出殿外,只余空氣中殘留的脂粉香。
一旁,六慾老怪睜開那雙還沾著眼屎的渾濁老眼,眯縫中閃過一絲驚懼。
「甚麼人!」
他內心猛地一突,酒意半醒,厲聲大喝,聲音沙啞如老鴉。
旁邊的杜中君反應更快,壯軀一躍而起,紫發飛揚,凶狠臉龐扭曲。
「好大的狗膽,敢闖我聖教,死來!」
他一掌轟出,虛空之中,一朵妖艷的紫色杜丹花憑空浮現,花瓣層層綻放,帶著毒霧與絞殺之意,對著黑袍人猛撞而去。
轟——
紫色杜丹撞擊黑袍人,卻如撞上幻影,直接穿過她的身軀,毫無阻礙,直奔身後宮殿大門。
大門瞬間爆裂,化作無數粉末碎片四散,塵埃瀰漫,殿中回蕩著巨響。
「娘的,是個硬茬子!」
一旁的六慾老怪大驚失色,原本殘留的酒意瞬間蒸發,大腦清醒如冰。
他渾身佝僂身軀一顫,真元狂湧而出,大喝道:「六慾魔功,開!」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暗紅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向黑袍人,能量中夾雜著無數幻影——美人嬌吟、慾望纏綿,帶著腐蝕靈魂的慾望之力。
面對這一切,黑袍人卻只是隨意一瞪,那雙眼眸中星隕場景微微一閃。
漫天暗紅色能量如雪遇烈陽,瞬間瓦解崩散。
六慾老怪喉頭一甜,大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飛,撞在殿柱上,骨骼咔嚓作響。
隨即,一股磅礡威壓自黑袍人身上擴散開來,如無形山嶽壓頂。
杜中君與六慾老怪瞬間趴伏在地,壯軀與佝僂身形死死貼地,除了嘴巴還能勉強張合,身體其他部位根本無法動彈,連調動一絲真元都成了奢望。
威壓如鎖鏈纏身,帶著冰冷的殺意與絕對的支配力,讓他們心生絕望。
「前輩快請住手,有話好好說,不知是哪方高人貴臨本教,晚輩剛才多有冒犯……」
杜中君連忙求饒,凶狠臉龐上擠出諂媚笑容,紫發貼地,聲音顫抖。
他已意識到此人修為高得離譜,自己二人在她面前如螻蟻般渺小,還是認慫得好。
這時,旁邊的六慾老怪喘著粗氣,勉強抬動老眼,心虛試探道:「前輩,您可是劉楓派來的?」
黑袍人聞言,冷冷一笑,那鬼臉面具下的紅唇微微上揚,聲音依舊清冷無比,卻帶著一絲戲謔:「劉楓?我不是他派來的,我是來幫你們對付他的!」
……
半個時辰後,拒北城,數裡外,金狼王帳中。
王帳內,此刻的氣氛有些沈重,金刀狼王拓跋梟坐在主位上,一雙原本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眼,此時顯得有些麻木。
下方左右坐著一眾北國大將,一個個也是眉頭緊鎖,在苦思著甚麼。
前方戰報已經在幾天前傳回,幾十萬先鋒大軍潰敗,右賢王被殺。
而導致這一切的,是那個劉楓。
對方僅出了一掌,就導致先鋒大軍全面潰敗,這戰鬥力,堪稱人間魔神。
僅靠一掌就擊敗幾十萬大軍,在場將領沒有人親眼目睹那個場面,但從逃出來的潰兵、那驚慌的眼神中,他們可以感受到那一掌的可怕程度。
先鋒大軍被以這種方式殺敗,此刻消息還暫時被他們封鎖,可以想象此消息一旦洩露,絕對會極大的動搖他們大軍的軍心。
拓跋梟此刻內心也是無比愁苦,很顯然他已經意識到,劉楓現在變得更強了,面對這種怪物,單純靠人數去堆毫無意義。
如今自己動員整個北方草原,整合出了超百萬的騎兵,原本他還對攻打大乾頗有信心。
現在嘛!
拓跋梟已經後悔開始如此興師動眾的攻打大乾了,也許是不是該換個方式了,比如說,求和?
拓跋梟認為,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要對北國百姓負責,如果北國被劉楓那劊子手屠戮乾淨,他死後,如何有臉面見諸位先王?
就在拓跋梟思考求和之際,忽然一名侍衛快速衝進王帳。
「報汗王,聖教兩大護法降臨!請見汗王!」
侍衛一邊跑,一邊大喊道。
「當真?」
拓跋梟眼睛一亮,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他們人在哪兒?」
「就在帳外!」
「速速請進來!」
很快,三道人影走進帳中,正是杜中君和六慾老怪,還有那黑袍人。
拓跋梟大笑著立刻迎了上去,「哈哈哈,兩位護法尊使,許久未見了啊!現在正是我們北國需要聖教力量之時,兩位尊使出現的太及時了!」
很快,拓跋梟命人又添了三個座位,立在主位旁邊,與他一同入座。
坐下後,拓跋梟有些期待地看向大帳門口,然後詢問杜中君幾人,「不知道鬼帝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方?不瞞諸位,現如今正是我北國生死存亡之際,若鬼帝大人肯出手幫我們擊退大乾,以後整個北方草原,聖教便是我們北方之民的唯一主教,以後本王將與貴教共治天下。就算以後尋找機會攻進大乾,我們一同執掌中原,也未必不可能啊!」
杜中君和六慾老怪互相對視一眼,杜中君輕咳一聲,面露悲苦,說道:「唉!皇城一戰,那劉楓小兒陰險毒辣,偷襲鬼帝,他老人家隨後救治不及,已然仙去,失去鬼帝,我聖教如同折了一撐天玉柱,聖教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悲憤啊!」
「甚麼,鬼帝死了?死於劉楓之手?」
拓跋梟大驚,後背也被驚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這下可真沒希望了,鬼帝一死,意味著他們這邊再難找出抗衡劉楓的存在,這仗也很難打下去了。
下方一眾將領,此刻也都一片臉色複雜,眉頭皺得更深,鬼帝的死,絕對不是甚麼好消息。
杜中君沈默了片刻,最後一改悲傷之色,頗為驕傲道:「不過,鬼帝大人身死,不代表我聖教真的就再無絕頂高手了!我聖教底蘊深厚,豈是他劉楓一個小兒能掀翻的?這一位,乃我聖教老祖,縱心魔老祖!」
杜中君說到最後,對著坐在一旁沈默的黑袍人尊敬拱手。
在場所有人視線立刻聚集在黑袍人身上。
大家瞬間也認出了這人是女人身份,不禁頗為疑惑,此人,是聖教老祖?
杜中君此刻還在高談闊論,「哈哈,諸位心安,有我家老祖出馬,殺劉楓不過彈指之間罷了,你們現在該想的,是如何殺進大乾,搶走他們的金銀,玩弄那些皮膚白淨的大乾女人才對!」
拓跋梟對杜中君的話直接忽視,而是看向黑袍女人,「這位老祖,您真有把握對付劉楓?」
縱心魔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她聲音平淡如水,道:「對付劉楓的事就交給我了,你與其在這裡問東問西,不如先整頓大軍,早點兵臨大乾邊境!」
拓跋梟聞言,坐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想了些甚麼,最後對著一眾將領下令道:「傳我命令,全軍繼續開拔,務必在五天後的日出前,抵達拒北城!」
「領命!」
一眾將士嘩啦啦站起來,齊聲應道。
議會散去,王帳外,縱心魔三人站立一角,安靜看著前方金狼大軍行軍的萬馬奔騰場面。
此時,縱心魔看向六慾老怪,手指一點,一道光芒閃現,掠進對方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中。
六慾老怪微驚,檢查一圈儲物戒指,發現多出了一些奇怪東西,不禁疑惑詢問:「神仙娘娘,這些東西是?」
縱心魔道:「這些東西,可以用來幫你對付劉楓的那些女人,這些可是真正的好東西,無論多強大的女性,被此物纏上,也會……呵呵,屆時你就知道了。總之,到時候在劉楓面前,你一定要給他和他的那些女人們送上這一份大禮就是了!」
「小的明白!」
六慾老怪諂媚討好道。
一旁的杜中君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前輩,既然您想對付劉楓,以您通天修為,直接單身殺過去就完了,為何要做這麼多鋪墊?」
縱心魔看了她一眼,道:「對付劉楓,我不能直接出手將他抹殺,我可以牽制甚至制服他,到時候真正給劉楓發難的,還得是你們!總而言之,幫助本座玉成此事,我定送你們二人一場大造化。」
杜中君和六慾老怪聞言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激動之色。
二人旋即來到縱心魔身前下跪道:「神仙娘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二人之事,我等願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當我的意識清醒後,我的背上,蘇媚還壓著我的後背,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
這男人的後面還排了一個很長的長隊。
我連忙內視紫府,發現裡面確實有一團綠色光芒,光芒里包裹著一本功法,正是混沌綠決。
「師尊,您可在?」
我小心翼翼地對這混沌綠決詢問傳音。
不一會兒,混沌綠決中果然傳出一道清朗的中年男子聲音,「徒兒,可有事?」
「額,沒事,我就是問一問!」
我回答。
「臭小子,沒事別亂打擾我,為師忙著呢!」
「死王八,在那裡說甚麼呢?趕緊過來給主宰把雞巴舔硬,好讓他來插我的淫穴啊!」
「是是是,為夫馬上來!」
混沌綠決中,響起一男一女的兩個聲音,這兩個聲音正是我記憶中那便宜師父和那師娘蘇傾絕的。
「看來,之前一切都不是夢,也不是幻術,我真的成了綠神的徒弟了!」
我內心默默道。
平復了一下心情,我開始研究起這混沌綠決。
研究一會兒後,我發現這功法竟然一直在自行運轉。
「這是怎麼回事?」
半炷香後……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這混沌綠決的妙用所在。
我的背上,還有不遠處那面牆壁上,我的兩個女人正在被姦淫玩弄,我內心的綠帽快感也在緩緩醖釀。
而這一切,都能夠直接刺激到這混沌綠決。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我被綠,這混沌綠決就會自動修煉,而且修煉的速度比以前聖心決快了太多。
「綠神就是綠神,連功法都跟綠有關聯,看來以後我的修煉之道不會枯燥了!」
我內心有些欣喜道。
以前我玩綠帽遊戲,其實還有些算是玩物喪志,廢棄了修煉。
但現在呢?
綠帽之樂,就是我的修煉源泉,如今的我,已然完全與綠之一道融合,再也分離不開了。
很快,四天的時間轉眼便過。
這幾天,蘇媚和柳薇的姦淫一刻未停,全城還留下的幾千男性,除了盤龍軍外,幾乎都將二女輪了個遍,二女肚子都被精液撐起老高,像是懷胎九月一般。
如今的二女,活像兩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畜,嘴裡哼哧哼哧亂叫著,看不出半點人樣。
就在這時,我收到死士傳音,金狼大軍馬上兵臨而來。
我通知了一下極樂怪人,他便叫人將柳薇和蘇媚帶回府中,我也一並跟了回去。
此刻的城主府,最大一間房內。
蘇媚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精液等被清理乾淨,我為她蓋上被子,再親了一口她的嘴唇。
雖然一開始我納蘇媚三女為妾只是為了玩樂,但隨著一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對這三女也生出了愛憐之心,我也能感受到,這三個女人也都漸漸愛上了我。
不過因為三女被極樂怪人調教過,如今變得異常淫亂,再加上我的癖好,所以導致三女對我的愛意表達,有些頗為不同。
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納了三女為妾,我自然是要照顧她們一輩子。
「喲,有了新歡忘舊愛,現在只親你的小妾,都不親我這個正妻了是吧?」
忽然,一道酸溜溜的聲音進入我耳中。
我轉頭看去,正是柳薇步入房中。
此刻的柳薇,一身紫袍,身材高挑,五官傾城,皮膚白淨,頭髮高高盤起,完全沒有了那副母豬模樣,看起來與之前極為割裂。
「哈哈,我的好愛妃,這些天爽翻了吧?快過來讓為夫親一親!」
我笑著走上前抱住她,只覺得軟肉香風入懷。
柳薇卻壞笑起來,「我剛才可是才從幾位爹爹那裡過來,我可是給幾位爹爹都舔了好一會兒屁眼子,你確定還要親?」
我聞言卻更加激動,「真的?那我可更得要仔細親一親了!」
說完,我的大嘴就堵住柳薇的紅唇,直接與她舌吻起來。
舌吻了好一會兒,我倆才分開。
「死王八,真是犯賤!」
柳薇笑著打了我一拳。
隨即,我拉著她在桌邊坐下,與她開始談正事。
我先是與她說了說綠神的事情,她聽完後也懵了好一會兒。
「這世間,真有神仙?還收了你為徒?」
我給柳薇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香茶,「沒錯,這世上確實有神仙,而且還存在諸天世界,我們這裡,只是一方小世界而已。還有,我本是穿越之人,從一顆藍色的星球穿越而來,這一點,我覺得我該告訴你了!」
柳薇安靜聽我說著,明眸泛異彩,最後笑了笑,緊緊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身上一直藏著很多秘密,你現在能將這些秘密告知我,妾身很是高興。不管夫君你從哪裡來,也不管你是否拜了仙人為師,你永遠都是我柳薇的夫君,我柳薇認識你,永遠不會後悔!」
「還有我,夫君!」
忽然,一陣軟嚅的聲音響徹,一道倩影走進房中,正是我的另一位愛妻,上官瑾兒。
我笑了笑,對著她一招手,「瑾兒,我剛才說的,你應該全都聽見了吧!」
上官瑾兒踩著蓮步,點了點頭,隨即一頭扎進我懷中,坐在我腿上。
「夫君,我跟柳姐姐一樣,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我永遠都愛著你……儘管,儘管我現在喜歡玩一些很……刺激的遊戲,但那些都是為了玩耍享樂,我的內心深處,永遠只住著夫君你一人!」
聞此言,我也大是感動,親了親瑾兒的臉蛋,道:「瑾兒,薇薇,擁有你們,我劉楓就是這個世界,不,是整個諸天萬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們也是,夫君!」
這時候,柳薇也撲進我懷中,坐在我另一條腿上。
隨後,我又與二女詳細聊了聊關於綠神的一些細節,聽著綠神有一座宮殿,裡面養了無數姦夫供他的妻子們淫樂,二女眼睛皆是一亮。
上官瑾兒的玉臉紅紅的,柔聲道:「夫君,你作為綠神的傳承者!以後也要學那綠神,修一座宮殿,讓我和柳姐姐養無數姦夫嗎?」
「那是自然!」
我理所應當地說道。
柳薇笑道:「綠神傳承者?真是說起來好聽,不如叫綠王八傳承者更貼切,難怪綠神會選夫君你當傳人,論當王八,恐怕這天下還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哈哈哈,愛妃所言極是!」我大笑道。
就在這時,房門外,一道黑色身影閃掠而至,對著門內恭敬抱拳道:「王爺,朝廷大軍到了,現在正在南城門外駐紮。」
我聞言點點頭,「知道了!」
死士黑影又開口,「還有一事,這次朝廷大軍由一女將帶領,此女將名叫澹台雪,是神刀侯之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死士直接消失。
「澹台雪?」
柳薇念叨這個名字。
我看向她,「怎麼,你認識她?」
柳薇點點頭,道:「說不上認識,此女最近名聲不小,乃是一字神刀侯李松收的一位義女,夫君你應該也聽過!她年紀輕輕,修為已到三階,而且從小熟讀兵法,對練兵打仗很有一套,在大乾軍中,有新一代女軍神之稱號!」
「哦,她竟然能與你相比?」
我微驚道。
神刀侯李松我是認識的,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
此人威名赫赫,有一手神刀絕技,也立下很多功勞,如今鎮守大乾最南方,算是乾國柱石之一。
至於他這義女,我只是聽聞死士彙報過一些信息,未太過關注,沒想到她名聲卻能與柳薇相比。
上一代女軍神就是柳薇,她現在能取而代之,看來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走吧,我們去見一見這新的女軍神,看看她本人,是否言過其實!」我說道。
柳薇笑了笑,「嘖嘖,這澹台雪幾年前我看見過,那時候她就已經是一名非常標緻出眾的大美人兒了,幾年不見,她恐怕出落的更加極品,況且她還未有婚嫁,夫君你可別一見了她,就走不動道了!」
「呵呵……」
我微微一笑,並未在意柳薇的話。
……
拒北城城南門外,廣袤的平原被無邊無際的軍帳吞噬,宛如一片黑壓壓的鐵雲壓在大地上。
旌旗獵獵,遮天蔽日,赤紅、玄黑、明黃各色旗幟交織成森嚴的海洋,風過時發出低沈的嗚咽,徬彿萬千甲士的呼吸。
營寨外圍,鐵甲森森的士兵列隊而立,長戈如林,寒光映著斜陽,刺得人眼生疼。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汗味與淡淡的硝煙氣息,肅殺之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
軍營正北入口的大道盡頭,兩道身影緩緩出現。
我身穿一襲玄色錦袍,腰懸玉佩,步伐從容,身後跟著柳薇。
她此刻未著艷裝,只披一件紫色狐裘,裘下是貼身的月白長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曲線。
「王爺千歲駕到!」一道洪亮喝聲驟然炸響,震得旌旗齊顫。
兩旁列隊的甲士齊刷刷單膝跪地,長戈斜指蒼穹,鎧甲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浪如潮水般向後蔓延。
前方百米處,一座巨大的主帥軍帳巍然聳立,帳頂繡著金龍騰雲,帳門兩側各立兩尊小型的青銅狻猊,猙獰而威嚴。
還未等我走近,厚重的門簾被掀開,先是湧出一眾身披重甲的高大將領,他們身材魁梧,盔纓搖曳,目光如刀,殺氣凜然。
待將領們分列兩旁,最後才從帳中緩步走出一道銀光耀眼的倩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過人的女將,竟與我齊肩而立,在這群鐵血漢子中,她的身姿卻如一柄出鞘的霜刃,凌厲而孤高。
她一頭烏黑長髮如墨瀑般垂落,卻被一根精緻的銀色發箍束成乾淨利落的高馬尾,齊腰長髮在身後筆直垂下,末端隨著步伐微微蕩漾,額前幾縷青絲劉海分落兩側,恰到好處地襯出她那張精緻無瑕的瓜子臉。
其肌膚勝雪,細膩得徬彿吹彈可破,沒有半點脂粉,卻比那些濃妝艷抹的美人更奪目三分。
瓊鼻高挺,紅唇薄而艷如烈焰,一雙大眼清澈如寒潭,眸光流轉間似有冰霜凝結,眉宇間英氣勃發,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身披一襲精美銀甲,甲片如魚鱗般層層疊疊,貼合著她那修長卻不失力量感的身軀。
胸甲處,兩團驚心動魄的軟肉被甲胄死死束縛,卻依舊鼓脹欲裂,規模之大,竟絲毫不遜於柳薇那對傲人巨乳。
她纖腰被甲帶勒得盈盈一握,背後,兩瓣圓潤挺翹的臀峰高高隆起,甲胄下擺堪堪遮住臀線,卻將那驚人的弧度勾勒得淋灕盡致,每邁一步,臀肉便在甲胄下微微顫動,蕩起一抹隱秘的肉浪。
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緊實有力,邁動間步步生罡,鏗鏘有力,卻又帶著女子獨有的柔韌與彈性。
她整個人如一尊行走的女戰神,戎裝映雪,英姿颯爽,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此女,正是神刀侯之女——澹台雪。
人如其名,膚白勝雪,宛若畫中走出的謫仙,卻披著一身冰冷的銀甲,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淡漠與孤傲,眉眼間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讓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欲。
這確實是個極品中的極品,但卻是一座無人敢輕易靠近的冰山。
看著此女,我心中暗贊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
澹台雪率領眾將已走到我與柳薇身前,銀甲在陽輝下反射出刺目寒光。
她單膝跪地,聲音清冽如冰泉,卻帶著一絲恭敬:「末將澹台雪,見過王爺千歲,見過王妃!」
身後一眾將領齊聲附和,聲如雷霆。
「都起來吧。」
我平靜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威嚴。
眾人起身,讓開道路。
澹台雪站直身軀,高挑的身姿與我平齊,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與我對視一瞬,隨即垂下眼簾,側身引路。
我帶著柳薇,緩步踏入那座巨大的主帥軍帳。
身後,甲士們重新列隊,旌旗獵獵,殺氣重歸肅穆。
帳內,燈火通明,我與柳薇坐於主位,一眾將領分坐兩邊,澹台雪則坐在左邊的首位上。
澹台雪環顧一圈周圍,最後將目光放在我身上,「王爺,末將先恭喜您前些日子力挫敵軍先鋒,那一戰,打出了我們大乾的天威……」
她話鋒一轉,「不過,如今敵我雙方兵力懸殊依舊巨大,根據探子報,整個北方草原都被拓跋梟調動起來,兵力超過百萬多,後續還有兵力支援,而且全是騎兵。雖然大多是牧民,甲胄不齊,但騎兵機動性不可小覷,我大乾軍少騎兵,此戰,還是固守拒北城,然後派精兵和高手斷他們糧道,方才穩妥!」
一眾將領聽完,都是連連點頭。
我正要說話,下方右邊第二張椅子上的一圓臉將士卻一拍椅子,道:「守個屁,依照本將看,北邊那群馬蠻子,不過是仗著騎兵厲害罷了!我們大乾,天朝上國,豈能縮在城裡當縮頭烏龜?不如到時候就由本將帶兵淹殺出去,先殺個七進七出,好好殺殺馬蠻子們的威風如何?哈哈哈……」
這圓臉將士一說完,立刻引得旁邊幾位將軍喝彩。
「好,霍將軍威武!」
「霍將軍說得漂亮!」
很顯然,這幾人的喝彩不是因為這圓臉將士說得多好,而是此人身份並不簡單,這幾人明顯在拍馬屁。
我看向那人,只見這傢伙生得肥頭大耳,圓臉小眼,脖子比大腿還粗,一身甲胄都是改大版的,但皮膚卻白白淨淨,活像一頭家養的白豬。
此人身形,一看就是貴族子弟,而且暴吃暴飲,毫無節制。
這人我剛才就注意到了,一對色眼一直往柳薇身上瞟,其他將軍根本不敢亂看,這人膽子倒是不小。
我開口詢問:「你是?」
澹台雪無奈地看了那胖子一眼,正欲說話,卻被那胖將領打斷搶先,一臉諂媚地對我笑道:「王爺千歲,您老人家不認識我了?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年您入京,我和家父還請您吃過飯呢!對了,小人叫霍罡,現居四品先鋒大將一職,家父霍施行,乃二品兵部尚書,嘿嘿!」
「哦,原來是你啊!」
我若有所思道。
霍罡一拍手,「王爺您想起來了?」
「沒有!」我平靜道:「但你父親人不錯,我很看好你,加油乾!」
「多謝王爺誇獎,小人定對王爺的命令赴湯蹈火,唯命是從!」
霍罡奸笑道,一副活脫脫奴才的嘴臉。
澹台雪瞪了霍罡一眼,她對這個被父親利用權職硬塞進大軍中的霍罡非常不滿。
也不知道這兵部尚書在想甚麼?這次與北邊金狼開戰,乃一場國運之戰,戰爭程度絕對慘烈。
像霍罡這種莽夫加草包,自讀了幾本兵法就認為天下無敵,等到時候死在金狼鐵蹄下,他霍施行就哭去吧!
插曲略過,澹台雪繼續將話題引到金狼大軍上。
我們商議軍事到半夜,最後我才規劃完整個戰略佈局。
「諸位,與北國一戰,關乎大乾氣運,更關乎萬千黎明百姓,我們只能勝,不可敗,望諸位勇猛殺敵,祝我們大乾軍隊,武運長存!」
一眾將領起身齊喝,聲音若雷霆,「武運長存,勇猛殺敵……」
……
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養精蓄銳,並未去找黑鯊他們,倒是難得的安閒了一次。
次日,天剛剛破曉,東方一抹魚肚白尚未完全暈染開,拒北城北門外已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那聲音起初如遠方悶雷,隱隱約約,卻迅速膨脹,化作萬馬奔騰的狂潮,似海嘯自地平線席捲而來。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塵土如黃龍般沖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盡頭,一支望不到邊際的金狼騎兵如黑色洪流傾瀉而下,鐵蹄踏碎枯草,揚起滾滾沙塵,遮天蔽日。
那些騎兵個個面目猙獰,獠牙外露,眼睛赤紅如獸,口中發出野蠻而狂亂的嗚呀怪叫。
彎刀高舉,刀刃在晨光中閃爍著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滿乾涸血跡,戰馬嘶鳴,蹄下火星四濺。
他們如一群從地獄爬出的餓鬼,帶著無盡的殺意與掠奪的狂熱,向拒北城撲來。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閉戶,街巷空無一人。
窗櫺後,婦孺抱頭瑟瑟發抖,孩童的哭聲被母親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嗚咽在黑暗中回蕩。
整座城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恐懼,徬彿連風都凝滯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陣沈悶而雄渾的戰鼓聲自城頭炸響,鼓面如巨獸心跳,震得城牆上的積塵簌簌落下。
剎那間,城頭湧上黑壓壓的甲士,旌旗獵獵,刀槍如林。
滾木擂石早已堆疊成堆,弓弦繃得筆直,箭囊飽滿,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將士目光如鐵,呼吸整齊,殺氣凝成實質,嚴守各自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門樓最高處。
甲片在晨光中泛著幽冷暗芒,肩甲雕刻著盤龍紋路,腰懸一柄古樸長劍。
風吹過,鬢角飄蕩,我負手而立,俯視城下那滾滾而來的鐵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襲紫色戰甲,甲胄緊貼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兩團驚心動魄的軟肉被甲片死死束縛,卻依舊撐衣欲裂。
她長髮高束成戰髻,額前青絲被風吹得微微飄動,絕美容顏上滿是冷酷與殺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銀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槍,銀光映雪,襯得她肌膚更勝霜雪。
她高馬尾在風中筆直飛揚,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緻的瓜子臉上依舊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間英氣勃發,卻又透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胸甲下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腰被甲帶勒得盈盈欲折,背後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臀峰在銀甲下隱隱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雙手按在城垛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敵陣。
身後,李嘯天身披重甲,目光堅毅,黑鯊持雙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鐵塔……
還有極樂怪人、沈玉心、項靈王等等一眾高手……
眾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殺神,我們一同俯瞰著下方。
忽然,風停了,沙塵在半空凝滯。
唯有戰鼓聲一聲比一聲沈重,如心跳,如喪鐘,如即將爆發的雷霆。
我微微側頭,目光掃過柳薇與澹台雪,又落向那滾滾鐵流,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來了。」我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卻穿透了風聲,直達每一個人的耳中。
嘩啦啦啦——
踏踏踏踏——
馬蹄聲如震天般響徹起來,平原上到處都是塵土,宛如刮起了黃沙,各種青草被踐踏,馬蹄如海浪般卷過。
很快,那一望無際的騎兵海洋,把軍陣推進到了距離拒北城城門外的十里地後,一陣軍號聲在金狼軍中響徹,騎兵大軍就此緩緩停住。
「哦,竟然不急著進攻?」
我站在城頭上,饒有興趣地說道,難道對方希望我們捨棄守城之利,出城與他們野戰?
我原本還將朝廷大軍兵分兩路,埋伏在拒北城野外的東西兩側,利用真元掩蓋他們氣息,等金狼大軍一進攻,便可攻擊它們的兩側。
若他們不進攻,那就改變計劃,直接大軍全部掩殺出去。
反正有自己帶頭,金狼軍的人雖多,但也難逃覆滅。
此時,金狼大軍停在原地,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難以看見盡頭,宛如黑色的海洋,軍旗招展,殺氣肅穆。
忽地,那金狼軍前沿處,緩緩有三騎躍過軍陣而出,移至前方。
「嗯?這不是那幾個魔教餘孽嗎?」
我旁邊的柳薇蹙眉道。
沒錯,那三騎中的兩人,正是老熟人杜中君和那六慾老怪,兩人均屬於魔教護法。
此刻,二人中間還有一黑袍女子,看不出面容,不知其真身。
我發動五感,想要透過那黑袍女人的面具窺探她真容,卻發現無用,她的面具能夠完全擋住我的五感。
這讓我眉頭微皺。
「哈哈,劉楓小兒,可還記得你爹爹我?」
那杜中君紫發暗甲,一臉張狂,對著城頭,唱聲大喝道。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幾條喪家之犬!」我輕啓嘴唇,這樣開口,聲音卻清晰地傳至城下前方。
一聽喪家之犬幾個字,杜中君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隨即輕笑幾下,大聲調戲道:「喲!王妃也在旁邊呢!一想起前段時間王妃跟我快活之時,那淫蕩騷樣,現在我都還忘不了呢!一想起來,雞巴就硬了!」
說完,杜中君還猥瑣地摸了摸下體。
而他的聲音,也傳遍整個城頭,所有守城將士都能聽到此話。
這傢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諷,將前段時間皇城裡面的事情透露出些許,用以羞辱我和柳薇。
「好了,也不跟你們多廢話了!今天本座來此,就是來對付你劉楓小兒的!我告訴你,你劍南王逞威風的時代過去了,以後整個中原,都會是我們聖教的樂土,哈哈哈……」
杜中君繼續嘲諷。
我冷冷一笑,「哦?是嗎?那麼請問你憑甚麼這麼狂,憑你一張嘴嗎?」
「夫君,別跟他廢話,我先斬了這廝!」
一旁的柳薇面露慍色,話一說完,她整個人直接躍出城去,閃電般來到城門和金狼大軍之間的中間地段。
我想了想,收了叫回柳薇的心思,反正我就在後面,出不了甚麼事。
「魔頭,今日,必斬你!」
柳薇一聲大喝,手指一點,一道紫色長槍被他祭出,槍身化為寒芒,穿梭過空間,帶著無盡的殺意絞殺向那杜中君。
杜中君冷冷一笑,整個人飛離馬背,也懸浮高空,一掌擊出,一朵紫色杜丹如小太陽一般綻放。
轟——
兩者速度極快,最後撞擊在一處,恐怖的能量四散,空氣瞬間扭曲,發出高爆鳴音,地面直接被炸出一個幾十米直徑的大坑。
很快,爆炸消失,杜丹潰散,長槍飛回柳薇手中,她持槍斜立,一身紫色甲胄,真氣鼓蕩間,頭髮如瀑般披散至兩肩和後背,發絲根根晶瑩,劍眉一挑,極具英姿。
「哈哈哈!」杜中君先是一陣大笑,道:「王妃還是如此急躁,莫急,我先讓你們看幾個人,看看你們認不認識……」
他話剛說完,一旁的六慾老怪抬手一揮,數道光芒閃過,非常刺眼。
等光一閃完,那地上竟然多了一眾女子的身形。
這些女子一共有四個,並排站立於地面,渾身赤裸,沒有一絲衣物。
她們每個人的身材都堪稱極品,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雙腿修長。
其中一個女子的雙乳巨大若瓜,雙臀更是圓潤異常。
最奇怪的是,這些女人每個頭上都蓋著一個白色的銀桶,形狀有點像裝水的水桶,不過更加長一點。
這些銀桶就像血滴子一樣將這些女子的腦袋給罩住,就連脖子也被罩在其中,桶口跟肩處死死貼住,宛如有吸力一般罩在女人們頭上,紋絲不動。
她們此刻的身姿站得筆直,手掌打開,手臂伸直,手掌垂下放在大腿兩側。
雙腿也併攏在一起,挺腰抬胸,站立的姿勢非常之標準。
她們就這樣頭罩著銀桶,筆直站立地上,排成一條線,一動不動,宛如一個個雕塑。
一看見這些女人,我內心不知為何,忽然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正想用五感穿過那些銀桶,看看桶下女人們的真容。
忽然,卻聽那杜中君道:「你們是不是都在好奇這些女人的身份?好,馬上就讓你們看一看!」
他話一落,旁邊的六慾老怪一打響指,那四名女子頭頂上的銀桶瞬間飛起,懸浮起來,露出四女真容。
等看清四女容貌,城頭上的一眾將士們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四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三位美妾,蘇媚、齊湘君、蕭玉……還有我的愛妻,上官瑾兒。
此刻的四女,此時臉部表情皆一片混亂。
她們的嘴部戴著一個銀色的封口球,不少口水從球體邊緣滲透出來。
一個個雙眼死死往上吊著,眼中幾乎全是眼白,呼吸也無比急促,滿臉都是淫蕩的春情之色。
看見此幕,怒火瞬間充斥我全身,我雖然喜歡綠帽,妻妾們被人調教我肯定是高興的。
但也要分場合,這杜中君等人都是我的生死大敵,妻子們落入敵手,我心中哪裡還有甚麼快感,只有無盡怒火和一絲慌亂。
憤怒的同時,我也意識到不對勁。
這不可能啊!瑾兒她們一直在城中,之前不是從府中離開時還見過面嗎?她們甚麼時候被俘虜的?
還有瑾兒身上可是有一道我的分身,實力很強,憑魔教這兩個護法,不可能擄走瑾兒她們。
我連忙感受我的分身,一道黑影瞬間從城中閃電掠來,快速回歸我的本體。
同時,一大段記憶畫面湧向我。
原來,我之前剛剛一離開城主府,一個黑袍女子就出現在此,來到瑾兒她們面前。
我的分身剛剛出現,她手指一點,分身就被禁錮。
隨即瑾兒四女直接被這黑袍女子帶走。
黑袍女子?
我猛然看向地上,六慾老怪身邊那個女人。
這傢伙,是甚麼修為,隨便一指就將我的分身定住了?
「哈哈哈……」
前方,杜中君那猖狂大笑再次響徹,他得意道:「怎麼樣劉楓,這幾個娘們兒你認得嗎?哎呀,我想起來了,她們好像都是你的女人吧!你小子還真是不長記性,打仗還把自己的娘們兒全帶上,這是怕我們徵戰時,寂寞枯燥,故意將自己女人帶上好方便送給老子們爽嗎?」
「哈哈哈……」
杜中君話落,他身後一眾金狼軍的將士們也齊聲放肆大笑起來。
在一眾將領中,一名戴著戲曲面具的將領,騎著馬呆在最後方。
此人就是金狼的那位汗王,拓跋梟。
他此刻換下王袍,做了一些掩飾,混在將領們最後方。
他的舉動,連手下這些將軍們都不知道,都還以為他現在還在後面中軍處鎮守大局呢。
其實,拓跋梟是怕待在中軍處,錯過第一線軍情,但又害怕暴露身份,被劉楓擒王斬首,所以才會如此。
現在,看見劉楓的四個女人被擒住,他懸著的心也是徹底放下。
這個甚麼縱心魔老祖看來確實有兩下子,竟然把劉楓的女人擒住了。
有了這些女人做威脅,劉楓定然投鼠忌器,那這仗就好打多了。
此刻,我的四個女人被俘,城頭上一眾將士也都被影響了情緒,一個個怒目而視。
城上的大多是盤龍軍,對我忠心耿耿,見自己主人的女人被擒,眾將士也都恨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這群狗日玩意兒,真他娘卑鄙!」
黑鯊扛著大斧,一臉憤懣道。
「這些魔教中人,比本座都還陰啊!」
極樂怪人無語說道。
「無恥之徒!」
澹台雪也憤怒的一拍女牆,眼中閃過憤色,她最恨這種欺負女人的男人了。
「王爺,讓末將去,把夫人們都救回來!」
項靈王舉著水缸大小的鐵錘,甕聲開口,眼中的凶意化為實質,恨不得將杜中君幾人撕成粉碎。
「你先稍安勿躁!」
我丟下這一句,身形一閃,出現在高空中的柳薇旁邊。
「薇薇,你先回去!情況有點不對勁!」我說道。
柳薇卻是盯著上官瑾兒幾女,美眸中有股怒焰在燃燒。
她直接拒絕,「不行,我要救下瑾兒妹妹她們!」
說完,她宛如離弦之箭,瞬間手舉長槍,渾身真元爆發,衝向杜中君那邊。
「等一下!」我大喊想要阻止。
「來得好!」
看見柳薇過來,那六慾老人一臉激動,整個人飛離馬背,從儲物戒指中丟出一件銀色的物件,他同時大喝:「母狗,看法寶!」
只見那虛空中,一件銀色的桶狀物品在滴溜溜的快速旋轉,桶身表面光滑的沒有一絲雜質,折射寒光。
銀桶高速旋轉,奔著柳薇頭而來,目標明確。
「甚麼東西?」
柳薇眉頭一挑,長槍一刺,紫色霞光沖天,欲將銀桶轟飛。
嗡——
那銀桶滴溜溜旋轉的同時,一道銀色光華照出,竟然直接化解了柳薇的攻勢,就好像烈陽融冰,紫色霞光瞬間消失。
「不好!這桶有古怪!」
我心中一驚,手捏劍指,一道綠色飛劍出現,御風便長,遁梭虛空,向那銀桶斬去。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閃掠而至,出現在銀桶旁邊,伸手一抓,剛好抓住那綠色飛劍,手一握,飛劍寸寸斷裂。
啪——
就在這時,那銀桶已經高速接近柳薇,瞬間將柳薇的真氣護盾撞碎。
柳薇此刻有些懵,這桶太邪性了,根本攔不住,還不等她再施手段,這銀桶「嗡」的一下罩在了柳薇身上。
「哦……」
銀桶蓋在柳薇頭上,將她脖子和頭完全罩住,蓋住的一瞬間,她整個嬌軀一陣顫抖,嘴裡發出一陣徬彿失去了自我控制的雌叫,渾身甲胄直接變成碎片,赤裸雪白的身軀暴露而出,一對肥碩渾圓的大肉奶在高空中甩來甩去,如山般挺翹的巨臀也顯露出來。
下方那一眾金狼士兵們看見這絕世風景,都忍不住嗷嗚亂叫起來,盯著柳薇的目光滿是貪婪。
「給我死!」
看見柳薇如此模樣,我知道肯定是那銀桶搞得鬼,但我眼前攔著黑袍女子,必須先解決她。
此時,我心中怒意到了巔峰,抬手一掌撕裂虛空,巨大的綠色手掌浮現,掌中無數閃電纏繞,威力驚世,要一掌震殺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面對這一掌,只是輕輕一抬手,一股黑色的光芒浮現,黑光擁有可怕的吞噬之力,將我的掌力瞬間吞噬。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此女的修為竟遠高於我。
砰砰砰——
沒有停手,我調動全部真元,瘋狂轟擊。
這個地方頓時變得日月無光,虛空都裂出了數道裂縫,空間之力亂竄。
我的無數掌力都轟向黑袍女人,但她面前的黑光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吞噬黑洞,將所有攻擊吞得一乾二淨。
我如今已經是六階巔峰,我的這些攻擊,如果換成之前的鬼帝,一百個鬼帝來了都已經死絕了。
但面對這黑袍女子,她竟然只是雙手抱胸,平靜地掃視著我,我的所有攻擊都被她身前那團晃動的黑光全部吞噬,好似泥牛入海。
其吞噬之力之強,徬彿它不是黑光,而是黑洞。
「放棄吧!你的攻擊對我無用,你還是安靜待在那裡,好好欣賞接下來的好戲吧!等下的戲,肯定精彩!」
對於黑袍女子的話,我無動於衷,渾身真元瘋狂激蕩,無數大掌被我轟擊而出,更是有漫天飛劍如龍一樣湧過去,但都被那黑光吞噬。
「渡厄掌!」
最終,我不再盲目攻擊,匯聚所有真元於一掌,混沌綠決運轉到極限,紫府釋放無盡綠光。
天穹上,一隻比一座城還巨大的綠色手掌懸浮而出,緩緩壓落。
這手掌巨大到沒邊,宛如一座巨型城市,將天空都遮蔽住了。
手掌巨大浩瀚,掌指間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纏繞,掌中有無數房屋大的符文浮現,每道符文都擁有恐怖的絞殺之力。
天空中黑壓壓一片,無數閃電和雷劫也醖釀在掌中,猙獰且密集。
這是我全力一掌,一掌滅一國都不是問題,我此刻有些瘋狂,甚至顧不上拒北城百姓,只想將這黑袍女子終結。
我一掌緩緩落下,下一刻,我還是打出一道屏障,罩住整個拒北城,免得殃及池魚。
巨掌緩緩落下,宛如末日天劫,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一片。
無數紅色閃電奔騰叱吒,那些金狼人很多都被嚇傻了。
「呵呵,這一掌倒是有些意思!不過,還是遠遠不夠!」
黑袍女子喃喃道。
手指對著巨掌一點,一道黑光沖天而起,射入天穹的巨掌中。
嗖——
讓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黑光一接觸巨掌,巨掌竟然在瞬間便消失不見。
整個天空再度亮了起來,上一刻還被遮蔽著,看不見日光,下一刻就重見天日,那聲勢浩大的一掌竟瞬間消失不見,就好像它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有些發愣,看著天空,剛才這女人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她不是在用同等,或者更強大的力量去對抗那一掌。
而是用了一種規則的力量,直接將我的渡厄掌給抹除掉了,將其存在的狀態,改寫成不存在。
這傢伙,還是人類嗎?竟然擁有這等神力!
「折騰完了吧!知道你我之間差距了吧?現在,你給我好好待在那裡!」
黑袍女子再次點指了我一下,我便發現自己宛如木雕,竟不能再動,甚至連調動真元都做不到。
「該死,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心中大罵。
「甚麼……王爺敗了?」
「不可能!王爺怎會……怎會如此輕易就……」
城樓上,驟然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徬彿整個拒北城的空氣都被瞬間抽空。
將士們瞪大眼睛,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劍南王劉楓,在他們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敗的戰神,橫掃天下的傳奇。
可如今,那遮天蔽日的綠色巨掌,竟被一道黑光輕而易舉地抹除,徬彿從來不曾存在過。
天空重新放亮,日光刺眼,卻刺得眾人心頭沈痛。
澹台雪死死盯著高空中的黑袍女子,銀甲下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第一次湧現出真正的震驚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這個女人……竟強大到這種地步?」她咬緊銀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劍南王的實力,整個大乾無人不知,可剛才那一幕,分明已經超出了一般人對強大的理解範疇,聰明人都能看出,那根本不是力量的對撞,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規則碾壓。
「澹台將軍,我們該怎麼辦?不如全軍出擊,殺下去救出王爺他們!」
一名副將急得額頭青筋暴起,聲音發抖。
澹台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清冷的聲音卻帶著一絲沙啞:「不可妄動。你們沒看見嗎?王爺和王妃她們都成了人質。若劍南王在此有個三長兩短,誰能擔得起這天大的罪責?稍安勿躁,先看清這群妖人到底想幹甚麼。」
她的話如冷水澆頭,勉強壓住了眾將的衝動。
可城頭氣氛依舊如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妖女!休傷我主!」忽然一聲怒吼撕裂長空,項靈王魁梧如小山的身軀猛然彈起,手中兩柄水缸大小的鐵錘掄得呼呼生風,整個城樓都在他腳下劇烈搖晃。
他化作一道狂暴光華,直撲黑袍女子,宛若隕星墜地,氣勢駭人。
「項將軍!回來!」
澹台雪臉色驟變,大聲喝止。
可項靈王救主心切,已紅了眼,哪裡聽得進去。
面對項靈王,黑袍女子只是淡淡抬眸,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定。」
剎那間,項靈王龐大的身軀在半空驟然僵住,像被無形巨手捏住的泥塑,懸浮不動。
鐵錘還保持著砸下的姿勢,卻再也落不下去,他被定在了空中。
城頭眾人再次倒吸冷氣,咋舌不已。
高空之中,柳薇被銀桶死死罩住,雪白高挑的玉體瘋狂扭動,巨乳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肥臀劇顫,真氣四散。
她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雌性嗚咽,聲音破碎而雌媚,像一種失了理智的淫叫。
六慾老怪嘿嘿獰笑著落回地面,手指一勾,柳薇的身體瞬間停止掙扎,像斷了線的傀儡般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墜向地面。
「啪嗒」一聲輕響,她穩穩落在上官瑾兒、蘇媚、齊湘君、蕭玉四女身旁,五具赤裸的絕世胴體並排而立,形成一條筆直的淫靡隊列。
跟那四女一樣,柳薇此刻同樣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垂落在大腿外側,抬頭挺胸,雙腿併攏得沒有一絲縫隙。
那對傲人巨乳高高聳立,肥嫩的乳頭硬挺成深紅色,乳暈邊緣泛著晶瑩汗珠。
纖腰下,肥美巨臀各自緊繃成完美的半球,臀縫深邃,隱約可見粉嫩菊蕾在輕顫。
她的長腿筆直修長,小腿肚線條緊實有力,整個人如一尊被精心擺弄的活體雕塑,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賤得令人血脈賁張。
「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剛才裝得那麼殺氣騰騰幹甚麼?」六慾老怪背著手,慢悠悠踱到柳薇面前,枯瘦的老臉滿是淫邪,「現在這騷屄樣子,才是你真正的本相嘛!我的好王妃!」
啪!啪!
他抬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上。
乳肉瞬間變形,蕩起層層驚濤駭浪,乳浪翻滾不休,堪稱波濤洶湧,兩顆奶瓜畫著圈亂甩。
「果然還是神仙娘娘給的寶貝好用!」六慾老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淫笑道:「管你是甚麼天驕仙子、殺神戰姬,這銀桶只要往頭上一罩,你立刻就變成只會搖奶子求肏的喪智母狗!哈哈哈!」
說罷,頓了頓,他忽然提高聲音,大喝道:「全都給老子半蹲下!雙腳大開!擺出最淫蕩的姿勢來!」
話音剛落,五女的身體如提線木偶般齊齊動作,她們宛如失去了理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
只見她們緩緩半蹲,膝蓋彎曲,大腿肌肉緊繃,雪白臀肉被擠壓得更加肥碩圓潤。
雙手高高舉起,交叉抱在腦後,胸膛挺得更高,那五對形狀各異卻同樣驚心動魄的巨乳完全暴露,乳頭高高翹起,乳暈因姿勢拉扯而微微擴張。
雙腿則毫不猶豫地向兩側分開,肥鮑完全綻放,粉嫩的陰唇因姿勢而外翻,晶瑩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晨光中拉出銀亮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