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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忘憂老魔 · 穿越異界當綠帽王爺 · 本章第 2 / 2 頁

「下棋吧!我現在手不方便,我用嘴說,你來代我下!」

上官瑾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可她那滿臉的紅暈,眼中的春意,屁股後面的砰砰肉響,以及她搖晃的身體都表示她根本不可能平靜。

很快,我在棋盤上落了一子。

她則輕啓嬌唇,道:「橫第三格,竪第五格,落一子!」

我聞言連忙用真氣操控瑾兒的白棋,落在她說的地方。

就這樣,我和瑾兒在這種奇怪的場景中開始了下棋。

床帳外,只能看見上官瑾兒的腦袋,其他甚麼也看不見,而她那美麗的腦袋也在不停晃動,顯然她身體正在承受很大的撞擊力道。

但她卻依舊故作鎮定,將注意力盡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經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後床帳瞟,這立刻引得瑾兒的訓斥,「夫君,將注意力集中,我們這是在下棋,腦子里不能有淫亂的思想,請靜下心來與我下棋!」

聽這話時,我還有些錯愕。

甚麼叫不能有淫亂思想,明明你現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亂了好吧?

就這樣,我和上官瑾兒下了一盤又一盤棋,瑾兒都是輸少贏多,可見她棋力之深。

最後,又一盤棋開始了,可是這次卻只下到一半,瑾兒一張傾城玉臉卻是漲得通紅,像是有甚麼東西再也憋不住一樣。

她閃電般將腦袋縮回床帳中,隔絕我的視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肉響在帳內響起,接著是上官瑾兒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馬祖宗好厲害,對對對,就這樣往裡面使勁搗,不要怕搗壞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兒要噴了,雜魚屄徹底輸了……」

床帳內淫叫不斷,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著床,手用力地搓著我鳥籠中的二弟。

從那天後,他們對我的羞辱更加升級,二人經常在馬車里車震,然後叫我去當馬夫,駕駛馬車在城外遊山玩水。

吃飯的時候瑾兒坐在馬老漢懷裡交合不停,我則如同下人一樣給兩人餵飯擦汗。

還有好幾次我晚上修煉或者睡覺之時,瑾兒和馬老漢都會闖入房間,讓我滾出去守門,然後二人徹底霸佔我的床,將其變成二人的淫窩。

有時候還會讓我趴在床下當腳墊子,二人坐在床沿淫樂,兩人的腳就這樣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當然,我更多時候也會背上龜殼,將龜殼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龜殼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歡……

而除了瑾兒外,我的其他嬌妻自然也不會放過羞辱我的機會。

她們對我的羞辱,幾乎已經刻入日常。

整個城主府其他人已經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現在整個府邸已經成了一個超級淫窩。

在城主府的時候,各種我嬌妻與姦夫們淫亂的場景隨時上演。

有時候,幾位嬌妻與姦夫們打牌,我會趴在地上,用龜殼給他們當牌桌。

有時候夜晚,會有姦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嬌妻馱來給他玩,我立刻就會一路爬行至嬌妻的房間,給嬌妻磕了三個響頭後,再馱著嬌妻去姦夫房間,親手將嬌妻送進去。

然後門一關,我則在門外站崗守門,警戒四方,像一尊門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還有聚餐時,一張加長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餚,山珍海味,各位嬌妻和姦夫們陸續入桌。

我卻沒有上桌的資格,只能像一個下人一樣給他們添飯倒酒,然後守在一邊,站得筆直,隨時等待他們的命令。

在這個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嬌妻和姦夫們都可以對我隨意喝罵,甚至把我像牽條狗一樣溜來溜去。

而這樣的生活,正是我劉楓最開始幻想的生活,成為一個沒有人權的下等綠奴,就算是讓我當神仙,我也覺得沒有現在這般快活……

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攤開一幅古舊的山河地圖,窗外光線籠罩進來,映得紙面上的江河線條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節奏分明的「啪啪啪」聲,由遠及近,夾雜著凌亂的腳步聲,徬彿有人正以一種詭異的步調,一步步逼近。

我抬頭望去,只見房門被輕輕推開,我的愛妻上官瑾兒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著那件慣常的碧綠羅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握便能折斷。

可下身卻赤裸無遮,那雙修長雪白的玉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腿根處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閃著淫靡的光澤。

緊貼在她身後的,是一個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瑣老漢,馬老漢。

此刻,馬老漢那張布滿皺紋的醜陋臉孔上掛著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雙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兒那豐潤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兒那粉嫩緊致的花徑之中,隨著兩人每前進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將瑾兒的臀肉撞得「砰砰」作響,雪白的臀浪層層翻湧,似水波蕩漾不休。

瑾兒雙手端著一個雕花木盤,盤中一碗熱氣騰騰的烏雞湯隨著劇烈的撞擊不斷晃蕩,湯麵蕩起層層漣漪,幾欲溢出。

她卻強自穩住盤子,俏臉潮紅,貝齒緊咬下唇,眉眼間盡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這樣以最淫靡的姿勢,一路肏乾著來到我案桌之前。

馬老漢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嘴角咧開,露出泛黃的牙齒,眼神里滿是挑釁與得意。

他忽然腰桿一挺,胯部猛力前送,「啪」的一聲巨響,上官瑾兒那圓潤挺翹的美臀被撞得劇烈變形,臀肉向四周彈開,又迅速回彈,蕩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夫君……」上官瑾兒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意,卻依舊柔媚動人,她將木盤輕輕放在桌上,手撐著案桌,湯碗里的雞湯晃得更厲害了,「奴家熬了一晚上的五珍雞湯給你……你快嘗嘗吧。」

我看著瑾兒被撞擊的模樣,咽了下口水,開口道:「瑾兒有心了。」

正要伸手去端那碗湯,卻被瑾兒纖手輕輕按住。

她眼波流轉,紅唇微啓,聲音里帶著一絲急促的喘息:「等一下夫君……這湯,還缺一些佐料……」

佐料?

我微微一怔,還未回過神來,身後便傳來馬老漢一聲低沈的獰笑。

緊接著,他雙手猛地掐緊瑾兒的腰肢,胯部如打樁機般瘋狂前頂,節奏快得驚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間里瞬間充斥著肉體猛烈撞擊的淫靡聲響,空氣徬彿都被這激烈的律動震得發燙。

上官瑾兒那張精緻無暇的玉臉迅速扭曲,柳眉緊蹙,櫻唇大張,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呀……啊啊啊啊……好姦夫……你、你好厲害……太、太激烈了……要被肏壞了……」

她聲音破碎而高亢,帶著哭腔般的媚意,每一個字都隨著馬老漢的撞擊被頂得斷斷續續。

忽然,馬老漢雙手一托,竟將上官瑾兒整個嬌軀端了起來,像抱小孩撒尿般將她抱在懷中。

瑾兒雙腿被迫大張,正對著我,那交合處火爆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馬老漢那根猙獰粗黑的巨棒正撐滿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撐得薄如蟬翼,殷紅的嫩肉外翻,隨著每一次抽出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液,又在猛力插入時被盡數頂回。

此刻我已經忘了前幾天柳薇的命令,讓我隨時戴著綠帽眼鏡,現在我的眼中只有這幅美穴被大屌爆肏的場景,早就忘了其他。

接著,馬老漢將瑾兒那雙精緻無暇的玉足輕輕搭在我的案桌上,雪白的腳踝上還系著細金鍊,隨著顫抖輕輕作響。

隨即,他腰部發力,身體後仰,胯部由下而上瘋狂撞擊,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只聽「砰砰砰」的悶響連成一片,好像打鼓一樣,上官瑾兒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面般劇烈蕩漾,臀部被連續撞扁又彈圓,臀浪一圈圈向外擴散,美不勝收。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親爹姦夫……頂到最裡面了呀……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兒忽然發出一陣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聲音幾乎要掀開房頂,她嬌軀猛地一僵,隨即劇烈痙攣。

她腰肢失控般前後挺動,雪白晶瑩的腳趾緊緊蜷起。

那緊致的小穴深處忽然噴出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潮,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划過一道道銀亮的弧線,大部分精准地落進了桌上的雞湯里,湯麵頓時泛起一層淫靡的乳白光澤。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許久,上官瑾兒才被馬老漢緩緩放回地面,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仍靠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棒支撐著身體,與他下體緊緊相連。

她喘息良久,俏臉上的潮紅尚未褪盡,抬眼看向我時,眼波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與媚意,唇角微微上揚,柔聲道:「夫君……現在,可以喝了。」

我端起那碗尚帶余溫的雞湯,湯麵浮著一層乳白的淫液光澤,隱隱透出股怪異的腥甜氣息。

我心跳加速,抿一口入口,濃郁的雞湯本味瞬間被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臊與女子蜜潮的甜膩徹底覆蓋,舌尖徬彿被無數黏滑的液體包裹,喉頭滾動間,那混合的怪味直衝腦門,卻又奇異地帶著一股令人上癮的淫靡。

我強自咽下,面上不露聲色,只淡淡道:「多謝瑾兒,做的一手好湯。」

上官瑾兒聞言,俏臉上的潮紅更盛,她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夫君你先忙吧,妾身幫你收拾一下房間。」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馬老漢便猥瑣一笑,枯瘦的雙手再次掐住她那雪白肥美的臀瓣,胯部開始勻速而有力地挺送。

那根粗黑巨棒在瑾兒濕滑的花徑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漿,最後又猛地搗進肉屄中,引得美人兒嬌軀顫動。

「呼……」

瑾兒深呼吸調整一下,向前邁出一步,馬老漢亦步亦趨地緊隨其後,兩人下體始終緊密相連,徬彿天生就是一體的淫器。

她開始在房中忙碌,彎腰整理散亂的書籍時,那對被綠羅衫半掩的豐滿玉乳便沈甸甸地垂下,乳浪晃蕩,粉嫩乳尖在衣料下隱隱凸起。

同時,後面的馬老漢一直在不遺餘力地撞擊她的嬌臀,「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她蹲身清掃地面時,雪白的玉臀高高翹起,被馬老漢扯著她秀髮,如扯著馬繩,撞得她屁股「砰砰」作響,臀肉如被打樁一般,不停撞扁又復彈圓。

臀縫間那根猙獰巨棒進出的景象清晰可見,淫水四濺,濺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晶亮的水跡。

我在忙碌,瑾兒在幫我收拾屋子,這本該是夫妻間最溫馨的畫面,卻因她身後那醜陋老漢無休止地抽插而變得極度怪異與淫亂。

瑾兒每做一個動作,都要承受一次深頂,花徑被撐得滿滿當當,嫩壁上的褶皺被巨棒碾平又撐開,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狠撞,她強忍著浪叫,只偶爾從喉間溢出幾聲壓抑的嬌吟。

終於,房間收拾完畢。

瑾兒直起身,雪白的大腿內側已滿是滑膩的淫液,她轉頭對我嫣然一笑,與馬老漢依舊緊密相連,兩人邁著一致的步子,緩緩退出房去。

瑾兒在前,馬老漢在後,四隻腳同時前進,不一會兒,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長廊盡頭。

我又靜坐片刻,翻看了幾頁書籍,心緒卻難以平靜。

終是起身,推門走出。

房門外,是一條長廊,兩邊百花爭艷,風景宜人。

而我剛踏上長廊,便見對面一道矮小猥瑣的人影悠閒走來。

他手中牽著一條粗麻狗繩,繩的另一端系在一個四肢著地爬行的黑衣女子頸上。

那女子全身包裹在緊繃的黑色膠衣之中,膠衣光滑如鏡,將她那誇張到爆炸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其胸前兩個碩大圓洞,直接讓一對肥碩到近乎變態的爆乳鑽出,乳球沈重得幾乎貼地,每爬一步便劇烈晃蕩,乳浪翻滾,深褐色的乳暈上兩粒紫紅乳頭硬挺如豆,顫巍巍地甩出淫靡弧線。

她胯間亦開著一個大洞,那深黑肥厚的鮑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濃密烏黑的陰毛被膠衣勒得向兩側分開,兩片肥厚陰唇濕亮腫脹,隨著爬行不斷開合,隱約可見內裡粉嫩的媚肉與汩汩流出的蜜液。

她頭上戴著同款膠質頭套,只露出眼睛與紅唇,腦後一個大洞,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從洞中垂落,散在背後。

此女光憑那股熟媚入骨的氣息,我便知她身份,這正是我的妾室之一,蘇媚。

極樂怪人牽著這條極品美人犬,大踏步向我走來。

來到近前,我立刻俯身恭敬行禮,朗聲道:「見過大雞巴親爹!」

極樂怪人咧開歪扭的嘴,對我點點頭,忽然一扯狗繩,蘇媚吃痛低嗚一聲,停住爬行。

他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背脊上,將那對變態爆乳壓得貼地變形扁平,乳肉從兩側溢出,徬彿隨時要爆開。

「王八,」他聲音沙啞而戲謔,「此刻城中正有一場好戲,你要去瞧瞧嗎?」

「甚麼好戲?」我忙問道。

「是關於你那騷妻柳薇的,你去不去?」他故意拉長音調。

「去!當然要去!」我幾乎不假思索,很想去看看柳薇到底在城中幹甚麼。

「好。」極樂怪人怪笑一聲,抬手一揮,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與蘇媚同款的黑色膠衣,卻是為男式專門設計的。

「去之前,先把這玩意兒穿上!」

……

拒北城,城西。

戰亂之下,昔日繁華早已凋零,富商巨賈早攜家眷南遷,留下的多是無處可去的窮苦百姓。

他們囤糧閉戶,鮮少出門,生怕敵軍打進城來。

可今日,街頭卻人聲鼎沸,議論聲不斷。

「聽說了沒?極樂閣為了安撫民心,竟在城西設了妓女招待處,供全城男子免費淫玩!」

「真的假的?走走走,趕緊去!」

「啥?還有這稀奇事兒?,我也要去!」

「你們要出門嗎?萬一北邊蠻子打進來咋辦?」

「怕個鳥,有盤龍軍在,這可是劉王爺的精銳,誰能打進來?走,趕緊去看看!」

男人們如潮水般向城西湧去,目光里滿是赤裸裸的慾火。

拒北城乃苦寒之地,百姓本就不如南方富庶,手裡餘錢不多,此地又是男多女少,很多男人都未討老婆,青樓也捨不得去,平時慾火積攢不少。

如今,聽說有免費妓女可以玩?這群光棍聽見了自然是一點就燃,紛紛向城西跑去。

而就在這紛紛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一幕詭異至極的景象出現了,引得所有路人紛紛側目,驚呼連連。

只見,一個身形矮小如孩童的怪人,皮膚枯皺如老樹皮,五官歪歪扭扭,頗為醜陋,此人,正悠閒地牽著兩根粗麻狗繩。

繩子另一端,綁在兩個四肢著地、如狗般爬行的身影頸上。

這是一男一女,二人皆裹在緊繃至極的黑色膠衣之中。

那女的一對爆乳幾乎拖地,乳粒摩擦地面,早已硬挺腫脹,肥黑鮑魚大張,淫水拖出一條晶亮的水線,臀丘高翹,膠衣深深勒進臀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男子,頭上亦戴膠質頭套,只露出眼睛與口。

下體開檔,那被鳥籠死死鎖住的可憐二弟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爬行在晃蕩,恥辱至極。

膠衣緊貼身體,他膝蓋與手掌著地,抬頭看著前方,無視兩邊路人。

這對在地上爬的男女,自然就是我和蘇媚了,而那牽著狗繩的,正是極樂怪人。

我和蘇媚並肩爬行在前,極樂怪人牽著狗繩走在後面,場景十分怪異荒誕。

極樂怪人步伐悠閒,徬彿真的在遛兩條最下賤的畜生。

街頭百姓目瞪口呆,有人驚呼,有人淫笑,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盯著蘇媚的爆乳,掏出下體開始撫弄。

極樂怪人卻毫不在意,只微笑著享受萬人注目,一路牽著我和蘇媚,目的地正是城西深處。

「乖乖,這是幹甚麼?」

旁邊的人開始指著我們議論。

「媽的,那女的奶子好大,真想上去捏一把!」

「這一對男女也太不要臉了吧?就這樣跟牽狗一樣被人牽著,不怕被熟人認出來嗎?」

「你懂甚麼?老子給你說,這兩個地上爬的,肯定是一對夫妻,據傳現在我們大乾一些有錢的,就喜歡玩這種花的,夫妻主動去認主同一人,夫妻二人完全被這主人掌控……我看,這對男女肯定也是一對夫妻奴!」

有人煞有其事的介紹道。

「這……竟然如此淫亂?」

「夫妻奴?簡直聞所未聞,不過看起來挺刺激的!」

…

無論周邊百姓如何議論紛紛,我和蘇媚都是抬頭直視前方,無視所有人,向城西爬去。

當然我的內心不像表現的這麼平靜,此刻,我感受著脖子上狗繩傳來的力道,還有周圍人的目光,心中的羞辱和快感疊加到極致,幾乎讓我要噴精而出。

就這樣,我們一路爬行至城西最深處。

街巷漸窄,人聲卻愈發喧囂,如潮水般湧來。

極樂怪人牽著我和蘇媚的兩條狗繩,步伐不緊不慢,我與蘇媚並肩在前,四肢用力撐地,膠衣緊繃得幾乎要嵌入肉里。

蘇媚那對肥碩爆乳拖在地上,每挪一步便摩擦出淫靡的「吱吱」聲,乳尖早已腫脹成紫紅葡萄,好在她有些修為,這樣摩擦傷不了她。

爬行正在繼續,忽然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廣場映入眼簾,已被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前方,男人們紅著眼睛,粗重喘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與精液腥臭。

極樂怪人眉頭微皺,一縷真元無聲散開,前方人群如被無形巨手輕輕推開,自動分開一條筆直通道。

眾人感受到那深不可測的修為,紛紛噤聲退避,不敢多言。

極樂怪人牽著我們,大搖大擺踏入通道。

我與蘇媚爬行在前,步伐幾乎一致,爬了一路,似乎已經有了默契。

來到人群最前方,我終於看清那傳說中的「好戲」。

廣場正中,新砌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石牆,四面以厚重布簾遮蔽,形成一個封閉的正方形小屋。

牆邊周圍站著十數名氣息沈穩的高大護衛,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尋常百姓絕不敢造次。

可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釘在石牆正中央。

那裡,離地約一米高處,被鑿出一個橢圓形大洞。

從洞中鑽出的,竟是一具肥嫩到極致的雪白大屁股!

那屁股大得誇張,圓潤得近乎完美,兩瓣臀肉如兩座雪白肉山高高隆起,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個豐臀看見來就像兩坨大肉,肥美到幾乎流汁。

其臀峰挺翹到不可思議的角度,徬彿隨時要逆著重力向上彈起,臀肉肥厚卻又緊繃飽滿,雪白肌膚下隱約可見細膩的青筋,表面覆著一層晶亮的薄汗與淫液,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極的光澤。

臀縫深邃如峽谷,嬌嫩屁眼正微微張開,正中偏下,一道深紅色的肥美鮑魚完全綻放,兩片厚實陰唇腫脹外翻,唇肉上布滿晶瑩的蜜珠,不停向下滴落,牽出長長的銀絲。

穴口微微開合,內裡粉嫩媚肉蠕動,徬彿在邀請著每一個路過的男人。

地面上,已積了一層厚厚的濃白精液,腥臭撲鼻,有的還新鮮得冒著熱氣,順著臀縫緩緩滑落,混入那永不停歇的淫水之中。

這具大白屁股,就徬彿天生長在牆上一般,除了它,牆面再無任何人體痕跡。

女人上半身與雙腿,全被藏在牆後的密閉空間里,只剩這對極品臀屄孤零零地暴露在外,嵌在牆上,白的反光,任萬人玩弄欣賞。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幾乎倒流。

因為這具屁股,我太熟悉了,那弧度、那雪白、那肥厚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臀肉,它的主人,分明就是我的愛妻——柳薇!

極樂怪人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我頭頂,沙啞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王爺,今天這一出,可是柳王妃親自要求的。她說,為了撫平戰爭帶給百姓的創傷,她甘願肉身佈施,以這騷屄巨臀慰藉全城男子,直至金狼大軍壓境城下,佈施方休……唉,不得不說,王妃愛民如子,實在感動了我。所以我才找極樂閣,也就是極樂坊在拒北城的分舵,連夜砌了這座牆。有意思的是,這‘壁屄’的玩法,還是王妃親口建議的,她說……是從您那裡學來的。哈哈哈……不管怎樣,好好享受吧!接下來幾天,我就把你拴在這牆邊,讓你們夫妻倆,一起好好服務全城百姓!讓整個拒北城,都記住你這個綠帽王爺,還有你的母畜王妃……」

這話如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我呼吸瞬間急促,胯下鳥籠里的軟肉竟隱隱脹痛,恥辱與興奮交織成一股無法言喻的狂熱,宛如鬼上身一般。

就在此時,牆邊傳來一陣動靜。

一名高大護衛手持冊子,高聲念道:「王二山,請上前來!」

人群中立刻擠出一個彪形大漢,滿臉淫笑地小跑上前。

他身材魁梧如一座鐵塔,肌肉虯結,兩手手指骨節粗大,滿是老繭,一看便是常年習武的粗人。

他來到那肥美大屁股前,先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進雪白臀肉里,擠出一道道紅痕。

「娘的,這屁股又軟又緊,又肥又大,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老子活了三十年,還沒見過這麼騷的貨!」

話音未落,他忽然握拳如鐵,對著那雪白巨臀便是連環重拳!

砰!砰!砰!砰!砰!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廣場,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砸在臀峰上,打得兩瓣肥臀東搖西晃,左歪右倒,臀浪如海嘯般一圈圈向外擴散,雪白臀肉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印,拳凹不停出現,卻又迅速回彈,兩座雪色肉山顫巍巍地抖個不停。

淫水被拳風震得四濺,濃稠的精液地面又添新痕,極為淫靡。

牆後,柳薇頭戴紅色口塞球,香舌被球體堵得死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她上身被牢牢固定,雙腿大張,腰臀卡在牆洞里,整個人如同被鑲嵌在牆中。

此刻臀肉遭受暴擊,她那張絕美臉龐瞬間扭曲,杏眼上翻,只剩眼白,秀髮凌亂地甩動,腦袋如篩糠般晃個不停。

口水順著口塞球邊緣流下,滴在胸前那對被繩索勒得鼓脹的火爆巨乳上。

「打死你個騷屄!肏你娘的!」王二山狀若瘋魔,雙眼血紅,粗壯雙臂掄得呼呼生風,雙拳快若殘影,化作兩道模糊的黑影,雨點般砸在那對雪白肥美的巨臀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砸在臀峰最飽滿處,沈悶的肉體爆響震得空氣都在顫動。

那兩瓣本就肥碩到誇張的臀肉被打得左右狂甩,雪白臀浪如怒海狂濤,一層疊一層向外翻滾,甚至在最劇烈的甩動中,兩瓣臀肉猛地互相撞擊,「啪」的一聲脆響,清亮得徬彿能傳遍整個廣場。

臀肉表面迅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腫拳印,雪白肌膚被打得通紅髮紫、凹陷,卻又因極致的彈性而迅速回彈,宛如肥大果凍一樣抖個不停。

拳風捲起的淫水與殘留精液四散飛濺,如暴雨般灑落,有的濺在王二山滿是胡茬的臉上,有的飛到圍觀百姓腳邊,甚至有人被濺到一口,舔舔嘴唇,露出陶醉的神情。

「操!這騷貨水真他娘的多!」

王二山獰笑著,拳頭越打越重,最後竟對準那粉嫩緊致的屁眼連轟數記重拳!

「轟!轟!轟!」拳峰正中臀縫深處,菊穴被砸得微微外翻,粉紅腸肉一閃而逝。

牆後的柳薇瞬間全身劇烈痙攣,那張絕美臉龐徹底扭曲,杏眼死死往上吊著,口塞球後的喉嚨發出「嗚嗚嗚」的長鳴。

肥美鮑魚猛地一張一合,子宮深處一股滾燙陰精如決堤般狂噴而出!

「噗嗤——」

晶瑩蜜潮激射數尺,划過空中銀亮弧線,盡數灑在地面已積得厚厚的精液灘上,混成一灘乳白黏漿,順著石牆根緩緩流淌。

柳薇高潮了,臀肉失控般瘋狂抖動,穴口持續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濕得整個牆洞周圍都亮晶晶一片。

王二山見狀,喘著粗氣退後半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此刻,那對原本雪白無瑕的巨臀此刻布滿猙獰拳印,紅腫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又因腫脹而顯得更加肥碩挺翹,視覺衝擊強得令人窒息。

「娘的,這武夫怎麼這麼凶殘,別給這娘們兒打壞了吧!」

「對啊,這麼美的屁股,一輩子都沒見過,它主人一定漂亮得緊,這匹夫真不會憐香惜玉!」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有人擔憂,有人卻眼紅得喉結滾動,胯下早已硬得發痛。

王二山卻不管這些,他舔了舔唇角的淫水,獰笑一聲,雙手猛地掰開那兩瓣紅腫臀肉,指尖深陷進軟肉里,硬生生將臀縫拉開到極限,露出內裡那被打得微微張開的粉嫩菊穴與仍在噴水的肥屄。

「老子來了!肥臀母豬!」

他腰桿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八寸長,粗如兒臂的猙獰巨棒對準穴口,狠狠一轟!

「噗嗤——」整根盡沒!肥厚陰唇被瞬間撐成薄薄一層,死死裹住棒身。

柳薇牆後剛高潮過的嬌軀猛地一僵,又被這凶狠一插頂得向前一抖,口塞球後的尖鳴再度響起。

王二山雙手死死掐住紅腫臀肉,胯部如攻城錘般瘋狂前撞!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快得連成一片,紅腫臀肉被撞得變形又復原,臀浪翻滾得更加誇張,每一次深頂都帶出大股白漿飛濺。

巨棒在緊致蜜道里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碾過敏感的花心,直頂子宮深處。

柳薇被肏得徹底失神,幾乎達到哭爹喊娘的程度,

牆後嬌軀不斷抽搐,巨乳甩動,口水順著口塞球狂流,雙眼失焦,只剩本能的迎合,那紅腫巨臀竟開始微微後挺,主動迎上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圍觀百姓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忍不住當眾擼動,有人高喊:「再深點!肏穿她!狠狠乾她!」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我跪在人群處,看著愛妻那被打得紅腫的騷屄巨臀又被陌生武夫狂肏猛插,綠帽的扭曲慾望幾乎將我吞噬,可胯下鳥籠里的軟肉卻脹得生疼,鐵欄被二弟死死頂住。

極樂怪人坐在蘇媚背上,欣賞著這一幕,枯瘦手指輕輕扯動我的狗繩,沙啞笑道:「王爺,看得可爽?你的王妃好享受呢!今天她可有得舒服!畢竟,全城幾千條漢子,都等著輪呢,哈哈哈哈……」

半炷香過後,王二山終於射精,被護衛趕走。

隨後,護衛上前用帕子將柳薇肥臀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又拿出冊子,念到下一個名字。

就這樣,柳薇被一個個陌生男人進入穴中,廣場處,啪啪肉響聲持續不斷。

幾個時辰後,忽然,極樂怪人牽著我和蘇媚,來到廣場中央,它對眾人一抱拳,開口道:「諸位,請聽我講一言,本座乃極樂坊之人,今天牆上這條母狗,乃我們極樂坊總舵的一條極品母狗,今天特意調過來,慰勞一下全城男丁……而我手中牽著的這對男犬女犬,本是一對夫妻,今天我就將他們拴在在這裡,任由諸位玩樂了!」

說完,極樂怪人將狗繩拴在一旁木樁上,竟然轉身就走了。

這一下周圍百姓更加沸騰。

「哈哈哈,原來是極樂坊的大人做善事,特意獎勵的免費母狗玩啊!極樂坊萬歲!」

「媽的,我是說這對男女怎麼剛才一直被那人牽著當狗,原來這兩個也是極樂坊的人畜啊!哈哈哈,這下有得玩了!」

眾人群情激動,摩拳擦掌,眼放淫光地看向我和蘇媚。

忽然,有一大漢嫌棄道:「那女奴不錯,奶子那麼肥,是個極品!可這男奴沒意思啊!老子們又不對男人感興趣!」

旁邊一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走出,笑道:「這位兄台你說錯了,夫妻奴自然有夫妻奴的玩法,你看我的!」

說完,他大踏步走到我和蘇媚近處,一把扯斷我們的狗繩,然後厲聲命令我,「公狗,趴好了!」

我連忙四肢撐地趴好,姿勢非常標準。

這武者直接抱起蘇媚,一把將其放在我背上,他抱住蘇媚雙腿,扯開褲子,將一根殺氣騰騰的肉棒直接插入蘇媚的黑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抽插,毫無前戲可言。

蘇梅的屁股對著我的腦袋,此刻武者的激烈抽插,將那大屁股撞得「砰砰」響,撞擊產生的風吹蕩著我的臉頰。

同時,他的大卵袋子不停前後晃動,撞擊我的額頭,連續發出清脆「啪」聲。

我被這樣羞辱,感受著背後武者傳遞的力道,舒服得我不禁低聲呻吟起來。

此刻,武者不停抽插蘇媚的肥美屁股,同時回頭對其餘人咧著個大嘴笑道:「看,夫妻奴就該這麼玩,直接把男的當成床,在他背上玩他女人,豈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

人群聞言,只覺得此計甚妙,紛紛給這武者竪起大拇指。

人群中不少人也開始在武者後面自覺排起了長隊。

如此一來,廣場這裡,便上演著兩處淫亂的風景。

一處是牆壁那裡,雪白肥臀被固定在牆上,人們一個個被點名前去享用。

另一個就是旁邊的一位大奶子母畜,被放在那名男畜身上,人們排隊前去肏乾。

一時間,廣場上各種聲音沸騰,肉響聲、淫叫聲、喝罵聲、此起彼伏,匯聚一起,湧上天穹。

我躺在地上,感受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背後進入蘇媚身體,偶爾還有蘇媚那喝罵我的聲音:

「死王八,舒服嗎?好多雞巴比你大的爹爹,今天真是要爽死老娘!」

「王八,別亂晃,馱穩一點,如果讓爹爹們肏屄不順利,我就讓你趴地上不起來,當一輩子的狗!」

……

漸漸的,我心中的綠帽慾望逐漸攀高,四肢卻更加堅定的撐地,絕對要當好一個姦夫們肏我女人的床墊子。

嗡——

忽然,就在我還沈迷當床墊之時,一股深邃而濃郁的翠綠光芒,驟然自紫府深處炸開。

那光太過熾烈,太過純粹,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聖潔與詭譎,直衝識海,將我的意識瞬間吞沒。

黑暗如潮水湧來,耳邊只余嗡鳴回蕩,世界悄無聲息地沈淪。

廣場中的各種淫景全部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一瞬,或許千年,意識終於緩緩回籠。

我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無垠的雲海之上。

雲層如綿軟的玉絮,層層疊疊,流光溢彩,時而泛起淡金,時而透出銀白,遠方有七彩霞光隱隱流轉,宛若仙界降臨。

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靈氣,帶著淡淡的蘭麝香,徬彿一呼一吸都能洗滌魂魄。

我低頭看自身,卻猛地一震——

我現在這具身體竟呈半透明狀,肌膚如琉璃般晶瑩,能隱約看見內裡流動的淡淡光華,手臂抬起時,甚至有雲霧從指尖穿透而過。

我試圖調動真元,丹田紫府卻空空蕩蕩,徬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是……魂體?」

我心下駭然,怎會如此?前一秒還在拒北城享受綠帽快感,怎麼這一刻就發生如此異變?我的修為都去哪兒了?

但,還未等我細思,忽覺一股無可抗拒的龐大吸力自虛空深處傳來。

魂體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周圍雲層急速後退,化作無數流光飛掠而過,耳邊風聲呼嘯,似萬馬奔騰。

短短數息,眼前景象驟然一靜,那吸力倏然消失。

我定睛看向前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百米之外,雲海中央,竟漂浮著一座恢宏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宮殿。

我發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宮殿,那宮殿宛若一座懸浮的巨城,佔地不知幾許千里,通體以一種幽深的碧綠琉璃磚砌成,每一塊磚瓦都徬彿蘊含無窮生機,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翠紋,似有無數古篆在磚內游走,隱隱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屋檐飛翹,層層疊疊,角脊之上立著九千九百九十九隻綠銅仙鶴,鶴嘴含珠,珠光內斂,卻偶爾噴薄出一縷縷綠色霞焰,照得雲海翻騰。

殿頂覆以赤紅琉璃瓦,瓦片如龍鱗般層層相扣,在雲光映照下,赤如烈焰,遠遠望去,徬彿一輪輪永恆不落的赤日懸於殿巔。

正脊中央,立著一尊巨大的翠玉麒麟,雙目鑲以兩顆拳頭大的碧靈神玉,目光俯視下方,似能洞穿萬物魂魄。

宮殿四周,環繞著十二座副殿,每一座副殿之前,皆有一方廣袤玉台,台上被光暈籠罩,看不真切上面發生著甚麼。

無數仙鶴、白鹿、青鸞、火鳳、神龍,等異獸祥禽,繞殿盤飛,羽翼振鳴間灑下點點靈光,落入雲海,便化作朵朵金蓮綻放,又頃刻消散。

宮殿正門,為一扇高不知幾百丈的朱紅色巨門,門上鑲嵌著無數拳大的碧玉寶石,寶石內似有液態綠光流動,隱隱組成一幅巨大的太古圖騰。

朱紅色大門之上,有一扇巨型門匾,寫著龍飛鳳舞、如銀河灑落的四個大字——綠神之府!

門前兩側,各立一尊千丈高的翠玉力士,手持巨斧,神情肅穆,似在守護這無上聖地。

整個宮殿懸於雲海之上,無根無基,卻穩如泰山,散髮出一種亙古永恆、超脫輪回的磅礡氣勢。

「綠神之府?這……究竟是何處?」

我心神震駭,喃喃自語,腦中一片空白。

在這座宮殿前,我實在太渺小了。

我曾經自詡天下無敵、宇內無雙,天下大可去的,但現在才意識到,我真正的渺小。

就在此時,我目光微微下移,我終於注意到那朱紅巨門之前,雲層之上,正漂浮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碧綠長袍的中年男子,他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袍角繡著無數細小的金色古篆,篆紋流轉間,有神威綻放。

此人相貌俊雅,五官如玉雕琢,眉宇間帶著一絲超脫塵世的淡然,唇角噙著一抹溫和卻又意味深長的笑意,雙眸深邃如星海,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發絲根根晶瑩,徬彿每一縷都蘊含無盡靈氣,隨意披散在肩,卻沒有半分凌亂,反而透出一種謫仙般的出塵氣質。

他就這樣靜靜懸浮,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戲謔,又似早已等待多時。

我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控制魂體向他緩緩飄去。

「前輩,不知此地乃何處?我為何會到此?」

我檢測不出此人修為,但又覺得他氣息深若天淵,只好來到他近處停下,拱手恭敬詢問。

「劉楓小友,本座,候你多時了!」

中年男子隨意笑道,氣質出塵。

「前輩,您認識我?」我疑惑道。

他點點頭,平靜道:「我也不賣關子了,本座名叫風寂玄,法號綠神,你也可以叫我綠帽之神!」

我大驚,「甚麼?綠帽之神,您是神仙?」

風寂玄頷首,「我來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吧!這在諸天宇宙中,生靈不計其數,而站在頂端的那一批生靈,卻只有數千人,他們掌控各種規則,如同諸天中的帝王,神威不可侵犯……這其中,有愛情之神、夢之神、恐懼之神、快樂之神、性愛之神……也包括我這個綠帽之神……」

我的魂體立於空中,靜靜接受著這些信息,聽這風寂玄講話。

我能感知到,眼前這一切絕非做夢,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人真是神仙,而且諸天宇宙中,神仙也不少,他只是其中之一?

「前輩,您既是仙神,為何會召喚晚輩這麼一個凡人?」我又問。

「倒是有慧根,知道你自己來此是被我召喚的!」風寂玄稱贊道:「數年前,我讓你轉世到異世界,並且讓你獲得了聖心決……」

我又是一驚,「甚麼,竟然是您讓我轉世到異界的……」

風寂玄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聽他話說完,「我讓你轉世的目的,是因為我看中了你對綠帽的渴望,我這是在找傳承人,而那本功法聖心決,只是我所修煉的混沌綠決的一部殘篇……」

「這麼些年來,我觀察著你,你在綠帽一途上,做得很好,未忘初心,我已經向天道申請了你的傳承資格,你以後,便是我這綠神的傳承者,也是這綠神之府的主人了!」

我安靜聆聽著這風寂玄的話,雖然我的接受能力很強,但現在還是讓我腦子暈乎乎的,怎麼就成了神仙的傳人了。

特別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沒想到綠帽一道盡頭,竟然還有神仙執掌此法則,還被叫做綠神,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過,對方究竟是不是綠神,還需要觀察,他的話也不能全信,我繼續開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現在就要成為您的傳承者,那晚輩需要做甚麼呢?」

風寂玄笑了笑,「你是要成為我的傳承者,不過不是現在,今天召你來,一是想讓你拜我為師,二是將完整的混沌綠決傳授給你……好了,我們先進殿中再詳說吧!」

風寂玄說完手指一點那朱紅色大門,大門「吱嘎吱嘎」一陣重響,緩緩打開。

他帶著我往門口走了幾步,卻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瞬間又往後跳了回來。

我疑惑地看著他,「前輩,您這是?」

風寂玄一臉風輕雲淡,平靜回答道:「哦!我差點忘了,我那愛妻正在殿中與姦夫歡愛,她命令我在此守門一個時辰,我們還是再等一個時辰,再進去吧!」

「額……」

我聞此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笑。

現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他真的是綠神了。

……

一個時辰後,我與風寂玄並肩踏入那朱紅巨門。

進入門內,一道翠綠光幕如水波蕩漾,輕輕拂過我們的魂體,帶來一絲奇異的暖意,徬彿在洗滌塵世凡垢。

甫一跨入,整座宮殿內部豁然開朗,宛若撕開虛空,驟然步入另一方天地。

眼前世界磅礡而夢幻,雲海在腳下翻騰,卻又被無形的結界托舉,化作一層薄薄的霧紗。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香,似蘭似麝,又摻雜著一種隱隱的淫靡甜膩。

正前方,一座巨大無比的橋梁橫亙虛空,由純粹的綠色翡翠鑄就,橋身寬逾數丈,十分巨大。

橋梁兩旁,無數飛樓閣宇懸浮空中,樓閣以玉石雕琢,玲瓏剔透,檐角飛翹間掛滿晶瑩風鈴,微風拂過,如聽仙音。

更上方則是層層玉台,被霧霾遮住,看不真切,裡面似有女子淫聲傳出。

而整座橋梁如一條翠綠玉龍,蜿蜒伸向遠方,穿過所有建築,宏大奇偉。

我與風寂玄走在橋上,他轉頭看向我,俊雅的臉龐上笑意更深,聲音富有磁性,道:「劉楓,你可知這綠帽一道,宏大無比,你既然要受我傳承,我便來為你簡短介紹一下……所謂綠帽,非恥辱,乃大道之精髓——以妻妾之歡,換自身之悟,借他人之欲,成己身之聖。爾妻柳薇、上官瑾兒,皆為極品,卻甘願佈施,便是此道之體現。須知,嫉妒如火,可煉真金;恥辱如刀,可琢玉魂。爾若明此,便可超脫凡塵,證得無上綠聖之境。」

我安靜聆聽,他的話語如醍醐灌頂,直擊魂魄深處。

綠聖之境?

這便是我的路嗎?

此刻,我心中漸生明悟,腦海中浮現柳薇那紅腫巨臀被狂肏的景象,還有瑾兒被馬老漢抱住狂親的畫面。

以及眾位美妾與他人歡愛,卻對我喝罵鄙夷……

一幕幕畫面閃過,我宛如茅塞頓開,魂體竟微微發光,徬彿大道初現,感悟如潮水湧來。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還在凡界的肉身,瞬間修為暴漲,原本停滯不前的六階修為,直接來到六階大圓滿,成為凡人世界真正的絕頂第一人。

終於,橋梁盡頭現出一座巨型廣場,廣袤無邊,由綠色翡翠與赤紅寶石交織鑄就。

翡翠為基,紅寶石鑲嵌其間,如無數血脈般脈絡分明,廣場表面流轉著赤綠交輝的光芒,映得整個空間如夢如幻。

廣場上,散布著上千張玉床,每床皆以碧玉雕琢,床沿鑲金嵌玉,浮雕著無數交合的男女圖案,栩栩如生。

床上,幾乎每張床都有一對男女正沈浸在狂野的交歡之中,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子高亢的嬌吟、男子低沈的喘息,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充斥整個廣場。

放眼望去,幾千人影糾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與蜜汁腥甜,視覺衝擊如海嘯般撲面而來,讓人血脈僨張。

那些女子,無一例外,皆是容貌絕佳的傾城美人,一個個宛如天宮謫仙,肌膚如凝脂玉,秀髮如瀑,眸中含春,唇瓣嫣紅。

她們身材火爆至極,巨乳顫巍巍地甩動,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滾,纖腰如柳,卻在狂肏中弓起成驚人弧度,每一個動作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與張力,徬彿生來便是為欲而造的極品尤物。

但那些男子,卻形成了鮮明而震撼的反差。

其中,只有少數相貌出塵,俊雅超凡。

大部分男人,則是長得歪瓜裂棗、塌鼻厚唇,全都是粗鄙漢子。

這些人,滿臉橫肉,眼神淫邪而貪婪。

更有甚者,非人族模樣,竟然是妖族。

有狼頭人身者,毛髮蓬亂,獠牙外露,綠眼閃爍凶光。

牛頭人身者,角如彎鈎,鼻環晃蕩,渾身肌肉虯結如鐵塔。

這些雄性相貌驚世駭俗,醜陋到令人作嘔,卻無一例外,下體粗大無比,巨棒如兒臂粗細,青筋暴起,猙獰如龍,龜頭腫脹如拳,卵蛋沈甸甸地晃蕩,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白漿。

風寂玄見我有些疑惑,朗聲笑道:「床上這些女子,皆為本座之妃子,美艷絕倫,個個皆有傾城之姿。那些男子,則是吾所養之姦夫,或人或獸,或俊或醜,皆為極品根器之主。而此廣場,不過冰山一角,整座綠神宮中,吾之妃子與姦夫數不勝數,吾已記不清其數矣!綠道之妙,便在於此——以醜配美,以獸配仙,方能生出無上快感與大道真諦。」

「這……」

我聞言暗自咋舌,綠神就是綠神,明明就是自己的變態快感作祟,竟然也能說的這麼偉岸光正,佩服。

很快,我們穿過廣場外圍。

一路走來,那淫亂的景象如活色生香的畫卷在眼前展開,每一張玉床都上演著火爆的肉戲。

一豬頭壯漢正將一仙子般美女按在床上,巨棒狂搗,美女玉腿高舉,尖叫中噴出蜜潮。

一牛頭人則抱起另一尤物,上下拋動,巨乳甩出乳浪,撞擊聲震耳欲聾。

我看著這一幕幕,多少也被影響,心跳加快不少。

終於,我們來到廣場中心,此處明顯與眾不同。

一張巨大玉床置於正中,床身寬逾十丈,高如小山,鋪滿華麗綢緞與錦被。

床外,站著十數名侍女,皆是美貌出眾的少女,肌膚半透,披紗露體,手端金盤玉盞,盛滿晶瑩水果與瓊漿玉液,恭敬侍奉,眸中卻帶著一絲媚意。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依休息。

那男子身高近三米,卻臃腫肥圓如一座活生生的肉山,層層肥肉堆積,胸前黑毛叢生,濃密得如野獸皮毛,肉多到脖子完全隱沒其中。

他渾身黝黑油亮,像一隻龐大無比的黑毛豬,長相奇醜無比,歪鼻子斜眼睛,臉上布滿坑窪疙瘩,一嘴黑牙參差不齊,鼻毛長長外露,上下四根獠牙突出唇外,宛如地獄惡鬼。

其渾身纏繞濃郁魔氣,黑霧繚繞,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徬彿一頭從深淵爬出的魔獸,醜陋到極致,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霸道魅力。

他的胯下,卻是一根駭人巨屌,黝黑髮紫,有成人手臂般粗壯,超過十寸長,表面布滿猙獰的青筋與疙瘩,龜頭腫脹如拳,馬眼如魔眼,散髮著熱浪。

兩個卵蛋比拳頭還大,沈甸甸地垂掛,表面覆著黑毛,宛如心臟般一下下跳動著。

他身邊的女子,正懶洋洋靠在這黑肥豬的胸膛上休息。

此女幾乎赤裸,僅披一件透明輕紗,紗下玉體若隱若現,長相傾國傾城,美艷無雙。

一頭烏黑秀髮隨意披散如瀑布,眼眸中星光閃動,額頭隱有慧光流淌,皮膚白皙如羊脂玉,鼻梁高挺精緻,紅唇淺薄誘人,下頜微尖,勾勒出完美無瑕的五官輪廓。

這是一個絕對的大美人,比柳薇更勝一籌,僅上官瑾兒可與之媲美。

但跟瑾兒比,此女卻多出一絲神性,徬彿天生女神,超凡脫俗,容顏中帶著一種聖潔與媚惑的張力,讓人一眼便魂飛魄散。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胸前一對巨瓜般碩大豐乳,乳肉雪白如霜,沈甸甸地壓在輕紗上,乳浪隱隱顫動。

但兩顆奶頭與乳暈卻深黑如墨,腫脹硬挺,極致的反差如視覺炸彈,刺激得人血脈噴張。

她身材高挑修長,肌肉緊實有力,腰肢纖細卻充滿彈性,一雙玉腿修長,線條如藝術品般流暢,玉足晶瑩剔透,腳趾如玉雕琢。

胯下蛤穴處,黑毛濃密如叢林,上面沾滿一坨坨濃稠白精,穴口肥美腫脹,卻漆黑如墨,看起來如接客無數的青樓名妓,淫靡而下賤,與她那女神般的容顏形成劇烈反差。

然而,這樣一位絕世女神,此刻卻如小鳥依人般躺在醜陋肥豬胸口,兩人嬉笑打鬧。

她纖手輕輕撫弄那黑毛胸膛,紅唇貼近獠牙親吻,嬌聲浪語不斷。

肥豬則粗臂環抱她纖腰,大手揉捏那雪白巨乳,發出豬一般的哼哼笑聲。

一美一醜,一黑一白,反差之大,讓人心情複雜。

還沒靠近大床,風寂玄便向我介紹道:「那女子,乃我唯一一位正妻,也是這綠神宮的女主人,她名叫蘇傾絕,我與她乃青梅竹馬,如今成婚相愛已經有千年,這千年,她早已經變得無欲不歡,變成我理想中的淫婦,現在,與她交合之人,已超過萬人……」

「我去,萬人斬!」

我心中腹誹了一下,不過此女確實漂亮,這麼漂亮的女人,一般人一輩子恐怕也見不到一個,更別說與之上床了。

風寂玄繼續介紹,「她旁邊那個男人,叫秦無霸,以前乃一方世界的魔界之主,被我降服,收為姦夫,因為淫技高超,成為綠神宮所有姦夫的頭子,也是這綠神宮中最逍遙,最有權利的存在……」

我看向那肥豬,也就是那秦無霸,其胯下那根屌的長度,遠超柳薇他們那些姦夫所有人。

只有馬老漢與黑鯊能與之比較一二。

若是讓我那騷王妃遇見此人,不得高興的暈過去?

我惡趣味的想著,同時心中燃起一片綠火。

風寂玄只是看我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他壞笑著道:「怎麼,綠癮犯了?我給你說,看著這秦無霸肏自己心愛的女人,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後面讓你的女人來此一趟,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聞言,我眼睛一亮,點頭道:「如此甚好!」

此刻,我們已經走至那大床前。

我們剛一站定,卻見風寂玄一改之前高深莫測的形象,臉上換上一種諂媚討好的笑容,跪伏在地,對大床那邊猛磕三個響頭,恭敬道:「親爹主宰、親媽祖宗在上,賤兒子風寂玄,給二位祖宗見禮了!」

風寂玄行如此大禮,一時間弄的我有些不知所然,想了想,我還是對著大床上的男女彎腰行禮了一番。

穿越異界當綠帽王爺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