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狼人先鋒大軍,中軍處……
我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周圍那些屬於右賢王的親兵們,已經將我團團包圍。
「劉楓?」
那右賢王作為金狼部族的高層,自然是認識我的,他驚叫一聲,隨即毫不猶豫,猛拍馬的屁股,想策馬而逃。
「逃?還是留下吧!」
我平靜地說了一句。
隨即輕輕彈出一指,一道細微的綠光透過指尖射出,瞬間將右賢王射成一團血霧。
「右……右賢王死了?」
周圍的親兵們一陣發懵,有人失聲大叫。
「殺!為右賢王報仇!」
親兵們反應過來,舉起長矛鋼刀,向我殺來。
我身上真元運轉,一股真氣如一圈漣漪般擴散,瞬間,便將這數百親兵轟成無數血水。
下一刻,我整個人直接飛天而起,身形拔高自高空百米上。
我看著下方如海水般密集的金狼大軍,面無表情,對下方緩緩壓出一掌。
瞬間,我的下方,一隻巨大如山嶽般的綠色大掌瞬間凝聚。
大掌自我手前凝聚,由無數真元匯聚而成,渾身被綠芒環繞,綠光籠罩一切。
轟——
它高速砸向地面,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無數轟鳴的空爆響徹在這裡,宛如末日到來。
「那是甚麼?」
「天上有一隻手掌……」
「啊……」
地面,那數十萬大軍剛剛反應過來,綠色大掌就毫不留情地砸進這支大軍之中。
轟隆——
這一刻,天地間只聽一陣巨大轟鳴,宛如彗星撞大地,更好像地龍翻身,整個拒北城都跟著一陣抖動起來。
綠色大掌狠狠轟在大軍中心地帶,一掌下去,地面崩開,無數幾丈寬的裂縫延伸開來,擴散出去,這一掌,瞬間轟死十萬金狼兵卒。
一掌滅十萬。
這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戰績,這種力量已經不是凡人軍隊可以抗衡的了。
此時此刻,從高空俯視下去,整支金狼大軍已經徹底亂套了,煙塵緩緩散去,中心處留下一個巨大若山的恐怖掌印,數米深,大掌能量覆蓋的一切敵軍,連灰都不剩。
虛空中,我收起了手掌,飛向拒北城。
實際上,地面金狼大軍的數量,還剩下二十萬有餘,但我深知一個人殺戮過重有傷天和,剩下的,還是交給其他人去做吧!
反正這只敵軍在這一掌的震懾下,絕對已經喪了膽,無法再凝聚甚麼戰鬥力了。
事實上,如今以我的修為,一個人就可以滅掉金狼部落所有人,一人滅一國豪無難度,根本不需要帶甚麼軍隊。
但我卻並不想這樣做,一是有傷天和,二是大乾的軍隊不能過度的依賴我,如果甚麼事情都只讓我一個人去做,那我豈不是成了大乾國的保姆了?
這對大乾的發展來說明顯是不利的。
拒北城,此刻城門已經大開,無數身穿銀甲的盤龍軍騎兵衝出城來。
衝入金狼大軍的軍陣中。
此刻的金狼人已經開始了潰敗,剛才那一掌已經打斷了他們的膽氣,無法再戰。
盤龍軍此刻乘勝追擊,更是加劇了金狼人的混亂。
「哈哈哈,給老子殺,殺翻這群狼崽子!」
盤龍軍中,有一身高兩丈有餘的巨人,宛如一座移動的小山,騎著一匹比普通馬匹大出數圈的怪馬,手舉兩個比水缸還要大很多的金錘,匹馬雙錘,亂殺敵軍。
此人正是我麾下第一猛將,項靈王。
他的戰馬速度非常快,此刻他已深入敵陣,四面八方全是敵軍。
但他卻滿臉興奮,銅鈴大的雙眼閃過血光,手中雙錘揮舞的獵獵生風。
他一人追著近萬人猛錘,一錘下去,就是一大片人變成肉餅,再一記橫掃,數十敵軍直接被錘的身軀四裂,殘肢亂飛。
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錘殺了千餘人,可謂是勇猛無雙。
天色很快轉黑,拒北城下,留下數不勝數的屍體,金狼人的先鋒大軍遭遇了絕對的慘敗,三十萬大軍,足足折了一半有餘,其餘殘兵,潰不成軍,短時間難以成建制。
……
當夜,拒北城城主府,正在舉行擊敗金狼先鋒大軍的慶功宴。
主位上,我一邊喝著美酒,一邊欣賞場中舞姬跳舞。
坐在左邊下位的拒北城城主正對我大誇其誇,稱贊我今天的表現是神勇蓋世,冠絕天下,語氣中頗為諂媚。
「金狼大軍,還有多久到此?」
我突然這麼問了一句。
坐在右邊的項靈王想了想,抱拳甕聲甕氣道:「回王爺,拓跋梟召集全族人馬,組建了一支數百萬人數的大軍,要與我們一戰決生死。探馬來報,目前金狼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按照他們人均騎兵的機動性,恐怕十天後大軍就能到此!」
我聞言默默點頭,隨即嚴肅道:「好,還有四五日,朝廷大軍也到了,不管拓跋梟手下有多少人,到時候就在拒北城城下,將這些北蠻大軍,徹底擊潰!」
「諾!」
場中一眾將士們對我抱拳齊喝。
深夜,宴席結束。
我緩緩走回睡覺的院子。
這間院子是我休息之地,柳薇和瑾兒也會在這裡一同休息。
至於我的其他幾個妾室,還有沈玄音、李嘯天,這些人則在其他院落住下。
而今天柳薇她們則沒有參加慶功宴,戰鬥結束,她們就回了院中。
我一路走在城主府的長廊上,慢慢向院子走去。
此刻我心中正思索著一件事。
上次聖京城淪陷,我靠著柳薇和瑾兒被淫辱獲得的綠帽快感恢復修為,反殺鬼帝一眾魔頭。
可是,為甚麼綠帽快感會讓我恢復修為呢?
現在想來,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事件之後,我一直都想不通這個問題,而且我的修為恢復到六階後,無論後來我內心產生多少綠帽爽感,我的修為也紋絲不動,兩者無法再產生甚麼聯動。
莫非跟我修煉的聖心決有關?
京城那段時間,我隱約有所感應,將綠帽快感轉化為恢復能量的,就是這聖心決。
可如今,聖心決已經恢復平靜,無論我現在經歷任何綠帽遊戲,它都無動靜。
而且修為到達六階後,我平常打坐修煉之類的,也無法再讓聖心決有所精進。
從表面來看,無論功法還是實力,我都來到了頂級,難道我現在這個等級,就已經是這方世界的頂點了嗎?
我以前還以為,一直修煉下去,還能夠飛升成仙呢!
但話說回來,就算是修為到達六階,我現在也不敢說自己一定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經歷過京城事件後,我已經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在戰力上,或許沒人是我的對手。
但依舊有很多外力,連我都無法破解。
比如說陣法、神器、等等……
就比如之前鬼帝在上古遺跡獲得的綠銅片,就讓我陰溝裡翻了船。
這就好比我穿越之前看的小說,名著西遊記里,孫大聖在面對黃鳳怪的時候,明明實力比對方強,可還是吃了黃鳳怪一手三昧神風的虧。
還有青牛精的金剛圈、紅孩兒的三昧真火,都是這個道理。
但不管怎樣,京城的事件,我要引以為戒,絕不能再落入那種圈套中。
等這次伐北戰爭一結束,我就得尋找突破修為的方法,或者訪遍天下,尋找神器、陣法等武裝自己。
如果不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高武世界做到真正的天下無敵,我如何安心?如何保護我心愛的女人們?
我要繼續變強!
我心中一邊思緒萬千,腳步未停,來到了一間精緻的院門口,我推門而進。
院中,我定眼一看,黑鯊正大馬金刀坐在石桌邊,左腿右腿各跨坐著一個女人,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兒。
她們赤條條的身子貼在他懷裡,奶子擠得變形,渾身雪白肌膚宛如給夜色增添亮光。
「喲,王爺回來了!」黑鯊抬頭看我,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今日首戰金狼人,王爺神威蓋世,旗開得勝,小的先恭喜一番王爺了。」
我笑了笑,走進院子。
……
此刻,夜已深,明月高懸,清風徐徐,吹得樹葉沙沙響。
黑鯊左右手摟著柳薇和上官瑾兒這兩大美人兒,左擁右抱,身前的桌子上擺滿酒菜,熱氣騰騰。
兩大美人兒不停將酒菜送入黑鯊的大嘴中,時不時還獻上香吻。
而在黑鯊屁股下,原本的石凳已經被挪到一邊,一個面貌英俊,體態修長的青年男子,正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黑鯊的健碩屁股就坐在這青年的背上。
這幅場景,這青年男子儼然是一張肉凳子,替換了原本的石凳,供坐在他身上的黑鯊與兩大美人兒調情嬉鬧。
而這個被黑鯊坐在屁股下的人,自然就是我劉楓了。
我四肢趴在地面,感受著背上的重量,呼吸急促無比。
我的兩大愛妻,柳薇和上官瑾兒,完全忽略了下面的我,被黑鯊摟在懷中,與黑鯊調情,親親我我。
柳薇坐在他左腿上,乳瓜貼著他胸膛,紅唇一笑,夾了塊肥肉往他嘴裡塞:「來,黑爹,張嘴,這塊肥的,補身子。」
黑鯊一口咬住,隨便咀嚼兩口就吞下去,順勢在她唇上親了口,舌頭伸進去攪,親得柳薇哼哼直喘,口水拉絲往下滴。
上官瑾兒坐在右腿,端起酒杯,先自己抿一口,含在嘴裡,湊過去嘴對嘴渡給他。
一黑一紅兩張嘴唇擠壓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就好像長在了一塊一般。
黑鯊把酒咽下去,大舌頭卷著上官瑾兒的口腔攪半天,親得嘖嘖響,親完還捏她奶頭:「小騷貨,這果酒甜不甜?」
上官瑾兒喘著氣,精美的臉頰上透著紅暈:「甜……黑爹的舌頭更甜……」
「哈哈哈哈!」
黑鯊大笑。
此時此刻,她們完全忽略了我這個丈夫,像兩只發情的母貓,纏著黑鯊親熱。
忽然,黑鯊左右手穿過二女臀部,就這樣將兩個美人兒抬高。
上官瑾兒驚呼,「呀,黑爹您幹甚麼?」
「讓老子來嘗嘗你們的騷奶子!」黑鯊淫笑。
此刻,二女被抬高,坐在黑鯊左右手臂上,胸部對著黑鯊。
柳薇一對巨乳大如木瓜,皮膚白得晃眼,上面青筋隱隱,像數條細線纏在雪乳上。
乳型渾圓又堅挺,宛如兩個倒扣的大碗,晃起來肉浪直滾,堪稱爆乳。
其奶頭暗紅,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硬起來頂得老高。
另一邊,瑾兒的雪乳小上幾圈,可比起常人還是大上不少,白得像塊溫玉,挺翹圓潤,乳尖翹著,奶頭粉紅嬌嫩,好像兩顆果粒。
黑鯊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對嬌乳美肉,毫不猶豫就張開大嘴含住柳薇一隻巨乳的奶頭,叼在口中狂吸。
噗嗤噗嗤——
他嘴開始凹陷,可見吸的力度之大,把巨乳吸成長長的竹筍形,頭瘋狂向後扯,啵的一下,嘴離開奶頭,巨乳狂跳一陣,甩得啪啪響,乳肉抖個不停,白花花的乳浪晃的人眼暈。
柳薇被吸得倒抽涼氣,腰開始發軟,嘴裡哼出聲:「黑爹爹,輕點嘛,要被吸壞了!」
黑鯊不語,又轉頭去含住瑾兒的奶頭,舌頭抵住乳頭開始扭動,粗糙的舌面刮得瑾兒奶尖發癢。
她忍不住咿呀亂叫,聲音軟嚅悅耳:「啊啊啊……黑爹……癢……舌頭別頂了……」
黑鯊嘿嘿一笑,舌尖壓著奶頭打圈,嘴巴開吸,直吸得嘖嘖響,吸了一會兒又換另一邊柳薇。
就這樣,他左右開弓,一次次含住二女嬌嫩乳頭,忙得不亦樂乎。
他一會兒叼著柳薇的暗紅奶頭往外扯,扯得乳肉拉長又彈回,柳薇疼得直叫,可叫聲里帶著股說不出的媚。
一會兒又埋進瑾兒雪乳里,舌頭卷著粉嫩奶頭舔,舔得瑾兒身子發軟,玉腿在空中亂蹬,嘴裡嗚嗚咽咽:「黑爹……好會舔……瑾兒受不了……」
黑鯊聞言,乾脆伸直大舌頭,舌尖正面抵住粉嫩的豆粒奶頭,一下一下往裡面頂,頂一下松一下,就這樣重復。
那粉嫩奶頭被不停頂進粉色乳暈里,甚至消失在白色乳肉中。
這種頂法讓瑾兒更加受不了,奶頭有點發痛,但更多的卻是舒服。
忽然,她玉胯下一陣抖動,無數尿液失禁流出,竟然是被黑鯊的大舌頭頂乳頭頂的小屄直接尿了出來。
而這個過程中,我全程趴在地上,充當三人的肉板凳,聽著她們的叫聲,心跳快的像擂鼓。
柳薇看見瑾兒被吸尿了,乾脆自己直接抱住黑鯊腦袋,把奶子往他嘴裡送:「黑祖宗,再吸深點,吸壞了也沒事……」
瑾兒恢復了一下,也迷迷糊糊跟著學,手按著黑鯊後腦,奶子往前頂:「黑爹,瑾兒的也吸,都給你!」
黑鯊吸得喘不過氣,左右不停轉頭,吸完這一口又含下一口,一個腦袋被四隻奶瓜包圍,竟有些招呼不過來。
而兩個女人的浪叫聲也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蕩不休。
「兩個騷屄,我給你們舔了這麼久,來,也給老子好好舔舔!」
黑鯊對著二女淫笑道。
隨即,他將二女放在地上,自己也從我身上站起來,轉身走到一邊站定。
黑鯊雙手抱胸,站定原地,渾身漆黑如墨,若不是月光明亮,他恐怕都要跟夜色混於一體了。
其胯下那根天下十大陽具之一的獨眼黑龍王更是威風八面,整根棍身粗大若手臂,上面青筋遍布,極為猙獰。
那碩大龍頭高高昂起,怒挺蒼穹,中間那道比大拇指還大的馬眼宛如一隻驚人的龍目,凝視一方。
比拳頭都要大的卵袋長長的垂在下方,拉得老長,裡面的兩顆卵蛋不時跳動,隱藏著濃厚的生命精華。
柳薇和上官瑾兒看著如此威嚴的黑鯊,以及胯下那根殺氣騰騰的巨炮,二人心中瞬間出現一股極其強烈的臣服感,不需要任何人命令,二女情不自禁的就彎腿跪下,對著黑鯊那根大屌「砰砰砰」磕出三個響頭,頂禮膜拜。
「黑祖宗在上,薇奴(瑾奴)給您請安,向您胯下那根神屌龍王磕頭了!」
二女一邊磕頭,一邊如此下賤的恭聲喊道。
「嗯!」
黑鯊微微點頭,非常自然的接受了這兩人磕頭大禮。
二女磕頭結束後,瑾兒率先一步跪地向前移動幾步,來到黑鯊近前,不由分說,張開紅艷小嘴,含住垂下的一顆卵袋就開始吮吸起來。
柳薇沒有急著行動,轉頭看向我,命令道:「王八,抬起上身!」
我絲毫不敢猶豫,抬起上身,跪在地面。
柳薇隨便一道真氣打在我身上,直接將我一身衣服剝離,讓我變得赤條條一片。
我胯下的小肉蟲也暴露在柳薇目光中。
柳薇冷厲的目光掃在我的肉蟲上,眼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此時我的小屌早已經堅硬無比,但長度和寬度依舊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別說跟黑鯊那跟黑龍王比了,就算是普通成年男子的陽物,也要比我的大。
「呵呵……」
柳薇冷笑,隨即轉頭對上官瑾兒道:「瑾兒妹妹,你快看,我們這王八相公,看你給黑爹吃屌,他竟然又硬了呢!可是他這根小屌,真的能被稱為男人的陽物?這種東西,真的會讓女人快樂嗎?」
上官瑾兒聞言,吸卵蛋的百忙之中回頭一瞥,看見我這短小的陽具,她眼中也閃過一陣鄙夷和厭惡。
她不禁吐出口中卵蛋,語氣譏諷道:「哼!我說柳姐姐,咱相公這根屌能否讓女人快樂,你和我難道還不清楚嗎?這些年嫁給他,我們過得是甚麼苦日子難道你忘了嗎?他的廢物屌,有哪怕一次滿足過我們嗎?比起現在的黑祖宗,和各位姦夫爹爹們,我們前幾年嫁進王府的日子,簡直就是在守活寡啊!」
柳薇一句守活寡,瞬間讓我的內心刺激達到頂峰,我完全沒想到,短短時日,我以前這位出身名門世家、接受良好教育、知書達理、熟讀四書五經的愛妻瑾兒……現在竟然已然大變樣。
羞辱我的話隨口就能說出,甚至把以前我們成親後一起生活的幸福點點滴滴,都貶低的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這種反差,和來自瑾兒對我最純粹的羞辱,竟然瞬間讓我的綠帽快感來到頂峰,小屌一陣抖動,身體痙攣,直接出精了。
「哈哈,快看快看,這活王八被瑾兒你說的噴精了,還真是一條廢狗啊!說兩句就會出精,這樣的實力,怎麼和我們的各位姦夫親爹們相提並論啊!」
柳薇指著我,活像一個毒舌美婦,大聲嘲諷笑道。
上官瑾兒則舉起白皙手掌,一臉鄙夷地給我竪起一個中指。
這個中指,還是我教給瑾兒和柳薇,用來鄙視人的,現在被瑾兒學來,直接就用在羞辱我的身上了。
「對了,我還準備了禮物,要送給這王八相公……」
忽然,瑾兒像是想起了甚麼,這樣說道。
隨即轉頭又看向黑鯊,美眸閃動光澤,一臉嬌笑道:「黑爹,我也給您準備了禮物!」
黑鯊微微一笑,「你個小賤貨,倒是會討人歡心,是甚麼禮物啊?」
上官瑾兒連忙起身跑進院中的屋內,沒過一會兒他就拿出兩頂帽子出來,放在地上。
這兩個帽子,其中一頂極為簡陋,上面沒有任何圖案,是一頂極為狹長的綠色高帽子。
再看另一個,說是帽子,不如說是皇帝戴的王冠。
這個帽子也是一頂高帽子,帽身很長,但渾身是黑色的,周邊還雕刻著一條條純金打造的蛟龍,將帽口那幾圈位置,死死纏繞著。
這些蛟龍打造的栩栩如生,每一條蛟龍口中都含著一顆珍珠,顯得貴氣不凡。
這帽子的造價一看就很高,根本不是那頂綠色帽子可以比的。
帽子的正前方從上到下,有一條白色區域,也不知道這樣設計的意義何在。
不過我很快,就會明白它的意義了。
放下兩頂帽子,上官瑾兒又進了房間一趟,拿出筆墨硯台,和一個紅色小盒子。
我們都安靜看著,看看她要做甚麼。
上官瑾兒跪在地上,此刻一陣忙活,毛筆蘸好墨汁後,她拿起那頂豪華的黑色帽子,手腕發力,跪坐於地,表情極其嚴肅。
頃刻後,只見她用毛筆在那黑色帽子正面的白色區域上面,從上到下,筆走龍蛇地寫下七個大字——天下第一黑雞巴!
隨即,她將那一個紅色盒子打開,裡面竟然裝滿了金粉,她抓出一把金粉,灑在那黑帽子的七個大字上,如鍍上一層金。
「搞定!」
上官瑾兒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道。
我和柳薇還有黑鯊看向帽子上那七個大字,一入眼,便立時叫人挪不開目光……
那帽檐正中央,以金粉粉飾黑墨寫就的七個大字——天下第一黑雞巴,端的是神來之筆,驚煞旁人。
其字跡龍驤鳳翥、破壁欲飛,一筆一畫都帶著劍拔弩張的銳氣,卻又偏生工整得無可挑剔。
起筆時如飛劍出鞘,鋒芒凜凜,划破長空、行筆時似游龍擺尾,蜿蜒靈動,暗藏風雷、收筆處若鳳凰斂翼,沈穩大氣,余韻悠長。
鐵畫銀鈎,用來形容這些字竟是半點不為過,每一筆都像是用百鍊精鋼鑄就,力透高帽,入木三分,特別是那黑雞巴三個大字,叫人瞧著便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撲面而來……
那字形大小錯落,卻又渾然一體,大氣磅礡得徬彿要將天地都囊括其中。
墨色濃淡相宜,金粉熠熠生輝,月光下瞧去,雞巴二字上,竟似有劍氣自字間流轉,恍惚間,似有千柄飛劍呼嘯而來,劍鳴震耳,直欲穿雲裂石。
便是世間最頂尖的書家大能見了這字,怕也要自愧不如,拍案叫絕——
這哪裡是寫字,分明是把一位霸絕天下的王者風骨與傲氣,一筆一划都刻進了這頂帽子里。
書法入道!
忽然,我和柳薇、黑鯊三人心中都不約而同浮現一個稱號。
這方世界,天地能量精純,凡人以武入道,吸收天地靈氣,強化自身,這是常識。
但還有一些奇人異士,久攻一些正術甚至旁門,年深日久,溝通天地能量,也能以此入道,獲得不菲的力量,進化自身。
比如有人就以讀書入道,讀破萬卷書,某一天突然入道,修為瞬間從凡人來到四階,成為名蓋武林的一方儒俠。
也有喜音律者,日夜與音律為伴,自身已然是頂級音律大家。
此人本從未修煉過武道功法,卻因為鑽研音律太久,以音律之道溝通了天地能量,不知不覺間,身體被強化數倍,活上幾百年不是問題。
甚至還有喜男女之歡者,御女無數,自成一派,修為從不靠修煉,只靠合歡享樂,便可成為一方宗師。
現在以上官瑾兒這書法造詣來看,這書法之道,她已臻至化境,完全達到書法入道的標準。
我心中一陣感慨,我知道瑾兒書法寫得好,但這幾年我並未太關注她這個,如今看來,簡直是技驚四座。
瑾兒的書法入道,已達標準,現在只靠她自己領悟,也許某一天她豪情萬丈,寫下數篇名句,一夜頓悟,徹底入道,也是極為可能的事情。
「好書法!」
黑鯊盯著帽子上的大字,由衷贊嘆,竪起大拇指。
柳薇也在一邊鼓掌幾下,表揚道:「瑾兒妹妹,書法一道,恐怕你已經冠絕整個天下了!妹妹果然是一個多才多藝的江南奇女子呢!」
「哪有那麼誇張!」
瑾兒有些臉紅道。
隨即,她將帽子遞給黑鯊,「黑爹,這頂帽子就是奴家送給您的禮物,是您身份的象徵,希望別嫌棄。」
黑鯊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我還琢磨這黑雞巴幾個字寫得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老子,也是,放眼這天下,除了老子這獨眼黑龍王外,還有誰敢稱天下第一?天下第一這個名號,非常符合老子的氣質!騷母狗,這禮物非常合我心意,等會兒一定獎勵你,用這根黑龍王,好好給你松松土。」
黑鯊接過帽子,左看右看,極為喜歡,隨即將高帽子戴在頭上,「天下第一黑雞巴」這七個大字,在夜色中閃亮光芒。
接著,上官瑾兒又拿著另一頂綠色帽子,奮筆疾書,等她落筆後,我們再看向那綠帽的正面,也寫著七個從上到下的大字——天下第一綠王八!
這幾個字比起黑鯊那頂帽子上的字來,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字跡甚至稱得上潦草,很明顯是瑾兒故意為之的。
綠王八這幾個字一出現,幾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這帽子誰最適合戴。
上官瑾兒拿著綠帽子看向我,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道:「夫君,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喜歡嗎?快戴上吧!」
「喜……喜歡!」
看著那「天下第一綠王八」七個大字,我被字中的羞辱意味刺激的語氣有些顫抖。
「喜歡就戴上吧!」
瑾兒走近我,並親手為我戴上這頂綠色高帽子。
長長的綠帽子戴在我頭頂,帽子上的七個大字極為醒目,看得瑾兒、柳薇、黑鯊都連連點頭,認為我與這帽子簡直就是絕配。
忽然,柳薇想起甚麼,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碧綠色的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幅足有半人高的龜殼。
「王八就應該配上王八殼!」
柳薇拿出龜殼,不由分說地將王八殼套在我的身上。
綠色的王八殼罩在我身上,再配上一頂綠色高帽子,讓我看起來有些滑稽。
最後柳薇甚至又拿出一具陽鎖,給我下面的短小陽物徹底鎖住。
「哈哈哈,真是般配,這身裝備,果然不愧天下第一綠王八之名啊!」
柳薇哈哈大笑,聲音極盡嘲諷。
上官瑾兒也頻頻點頭,十分認可。
「來,戴上這幅眼鏡!」
柳薇又遞過來一副綠色眼鏡,上面的兩個鏡片圓溜溜的,我一看,立刻明白這眼鏡是幹甚麼的。
我連忙將眼鏡戴上,然後再看向柳薇和瑾兒,果然二女的關鍵部位,例如胸和陰部處,都被一團濃厚的馬賽克擋住,無論如何都看不清馬賽克後的內容。
這正是那幅出自極樂坊的綠帽眼鏡,戴上後,佩戴者一旦看向女人裸體,就無法看清關鍵部位,羞辱意味極濃。
「死王八,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不能欣賞我們的絕美身姿了?」
柳薇在我面前袒胸露乳的輕晃,甚至雙手托起胸口的一對豪乳往上拋動幾下,媚聲道:「我這對大奶子真是肥軟無比,只可惜綠帽夫君是沒資格享受的,你甚至連看都沒資格看!這種寶貝只能是姦夫們的!」
一旁的上官瑾兒計上心頭,「既然綠帽相公沒有資格享受嬌妻的權利,那不如連相公以後看我們裸體的權利也取消掉吧!以後都讓這王八戴著那幅綠眼鏡,這樣一來,她就永遠無法看到我們的裸體嬌軀了!」
柳薇一聽這計劃,眼前立刻就是一亮,壞笑著看向瑾兒,「好啊,沒想到妹妹你看起來知書達理,出起計策來卻是這麼腹黑,好,就依你所言。」
旋即,柳薇轉頭對我一聲厲喝,目光鄙視道:「聽見了嗎?活王八,以後除非有我們的命令,不然你以後就別想摘下那綠帽眼鏡了,我們的聖體,你可沒資格看,懂嗎?」
我聞言,奴性瞬間貫穿全身,跪地對兩位夫人磕頭後恭敬道:「是,謹遵兩位親媽法旨!」
「大功告成,妹妹,我們去服侍黑爹吧!」
柳薇轉頭看向上官瑾兒,笑著道。
「好啊!」
瑾兒莞爾一笑。
隨即兩人轉身走向站在後面的黑鯊。
瑾兒毫不猶豫的就鑽到黑鯊身後面蹲下,絕美的臉蛋貼住黑鯊的健碩黑屁股,開始做起毒龍。
柳薇則用一種對待我完全不同的諂媚笑容對待黑鯊,然後跪在他身前,雙手如同捧起兩顆聖物一般捧起那兩顆卵蛋,紅唇一張,含住那雞蛋大的黑紅龜頭,開始吞吐起來。
隨著吞吐的越來越深,柳薇的俏臉也逐漸拉長變成一張馬臉,一雙美眸不停往上吊,成為一雙白眼,一副痴女口交的母畜下賤模樣瞬間就展現出來。
黑鯊同時享受一前一後的兩大美人兒夾擊,也是舒服的不行,愜意地吹起了口哨。
忽然,柳薇吐出口中肉龍,轉頭對我命令道:「王八,沒看到桌上菜都沒涼,你黑爹爹肚子也還沒飽嗎?你這當龜兒子的,怎麼一點眼力見也沒有?黑祖宗現在沒空吃飯,你快來給他餵飯啊!」
「遵命!」
我立刻點頭,在桌上端起一盤泛著肉香的異獸肉,來到黑鯊旁邊,筷子夾起獸肉,高高舉起,一筷子又一筷子地餵給黑鯊。
黑鯊後面有上官瑾兒毒龍,前面有柳薇口交,旁邊還有我這個男主人在伺候餵飯,他一時間感覺真是奢侈無比,就算當皇帝也莫過如此了吧?
此刻,院中春色無盡。
柳薇跪在黑鯊腿間,紅唇裹住那根粗黑的雞巴,腮幫子一鼓一癟,吸得嘖嘖直響。
她頭前後聳動,舌頭卷著龜頭轉圈,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拉成亮絲。
忽然,她「啵」的一聲吐出肉屌,龜頭彈出來,沾滿她的唾液,在月色下亮得發紫。
她轉過頭,嘴巴朝我這邊探過來,眼睛眯著,嘴角掛著壞笑。
我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以為她終於想起我了,要給我也口兩下。
我的雞巴在籠子里硬得發疼,差點就往前湊。
「呸……」
一口濃痰吐出來,正中我下體。
痰黃得發綠,熱乎乎砸在鳥籠上,順著鐵條往下淌,正是柳薇吐的。
砰!
下一刻,她秀拳攥緊,抬手就砸。
拳頭髮力,正中卵蛋,疼得我下體一縮,我臉色一僵,手裡端著的肉盤差點掉地上,腿一軟,膝蓋磕在地板上。
「以為老娘要給你舔雞巴?呵呵,你有這個資格嗎?」
柳薇冷笑一聲,眼睛里滿是不屑,轉頭又含住黑鯊的雞巴,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紅唇死死吸住那根粗屌,喉嚨一緊一松,讓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頂得她自己脖子都鼓起一道痕跡。
她瘋狂吮吸,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可見吮吸力道之大。
吸了一會兒,她又吐出屌來,抬頭衝我「呸」一口痰,正糊在我鳥籠子頂上。
不痛,但羞辱的意義極強。
砰砰砰!
柳薇舉起秀拳,又是三拳砸來,一拳砸左邊卵蛋,一拳砸右邊,最後一拳正中卵蛋正中。
這三拳力道極大,空氣爆響,疼得我眼前發黑,腰弓成蝦米,渾身顫抖。
柳薇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含住黑雞巴,舌頭在冠狀溝裡打轉,刮得黑鯊眯起雙眼。
黑鯊舒服得低哼,手按著她後腦勺往下壓,雞巴頂得她雪白喉嚨直鼓。
就這樣,她一直重復這些動作。
含一會兒黑屌,吐出來,衝我吐口痰,或者抬拳砸幾下卵子。
砰砰砰——
拳頭砸得我疼得直抽氣,可她像沒事兒人一樣,砸完就繼續給黑鯊口交,嘴巴瘋狂吮吸,裹著黑屌,宛如章魚嘴一樣。
黑鯊似乎是來了感覺,忽然低吼一聲,雙手抄住柳薇腰肢,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整個人撈起。
她身子一輕,驚呼還沒出口,赤白嬌軀被轉過去,那根粗黑的肉棒已對準蛤穴,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柳薇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雙腿在空中亂蹬,奶子甩得亂顫。
黑鯊抱著她開始抽送,動作大得像打樁,腰胯撞在她肥臀上,每一下都沈悶有力,臀肉被撞得扁下去又彈回來,層層肉浪往外翻。
柳薇整個人懸空,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蕩,忽然低頭衝我厲聲喝道:「廢物東西,快給老娘躺在地上當腳墊!」
我腦子嗡的一聲,連滾帶爬躺平,正面朝天,臉仰著柳薇。
黑鯊冷笑一聲,把她身子往下放了些。
柳薇雙腿立刻踩下來,左腳踩住我半張臉,右腳踩住另一半,兩只雪白腳掌剛好把我整張臉蓋得嚴嚴實實。
她一對瓷白秀氣的腳掌併攏,蓋在我臉上,十顆玉石般的腳趾扣住我的下巴,粉紅的腳後跟抵住我額頭。
兩只腳掌完全蓋住我的臉,腳底溫熱,帶著汗意和淡淡的體香,壓得我鼻梁發酸,呼吸全從她腳掌縫里擠。
我鳥籠里的二弟瞬間硬得發疼,頂著鐵條直跳。
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女人腳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鑽,我像中了邪,忍不住吸氣,鼻子一下一下猛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鯊開始狂插猛搗,結實的腰部連續撞擊柳薇那肥碩圓潤的巨臀,將臀肉不停撞扁彈圓,臀浪層疊,像水波一樣往四周蕩開。
每次撞到底,柳薇身子就往前一衝,腳掌在我臉上碾得更重,粉嫩腳趾蜷緊,摳進我下巴肉里。
「死王八,被老娘踩在腳下,很過癮是嗎?呸!真他媽賤,看老娘踩死你!」
柳薇對我不停喝罵,聲音帶著股狠勁,每罵一句,腳底就用力碾一下,碾得我臉皮發燙,骨頭都發響。
啪啪啪——
下一刻,她甚至單腳抬起,又重重落下,雪白腳掌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臉上,砸得我腦子嗡嗡直響。
她一邊被黑鯊乾得浪叫,「啊啊啊啊,黑爹,屄心要被您乾爛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叫完後,又開始對我喝罵:「王八劉楓,老娘踩得你爽不爽?就喜歡當老娘被肏屄時候的腳墊對吧?廢物東西,老娘踩死你、踩死你……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柳薇站在我的臉上,連續不停地抬起一雙雪白大長腿,左腿抬起右腿落下、右腿抬起左腿又落下,一刻不停,瘋狂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腳掌砸下來的聲音清脆無比,連續的踩踏下,我臉上全是重疊的紅色腳掌印,我也故意封閉修為,享受這種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此刻,我被踩得開始眼前發黑,頭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她罵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無數次踩踏里,我腦子幾乎暈了。
這時,我胯下一熱,竟在無數腳掌踩臉中,自動射了精,精液糊的鳥籠全都是,燙得我自己都哆嗦起來。
後面的上官瑾兒像是被前面的狂野勁兒勾了魂,她跪在地上,臉完全埋進黑鯊臀縫,粉嫩軟舌瘋狂猛頂那黑色菊門,甚至整條舌頭鑽進去,抽插起來,插得黑鯊低吼連連,腰撞得更狠,把柳薇豐臀撞得「砰砰」響。
柳薇被乾得神魂顛倒,哭爹喊娘,腳卻沒停,一下下踩在我臉上,像要把我整張臉踩進地裡。
她的罵聲、浪叫、腳掌砸臉的悶響,全混在一起,聽得我心跳如鼓,又疼又麻,卻死死躺著不敢動,任她踩,任她罵,任她羞辱玩弄。
「啊啊啊啊,黑爹,騷屄高潮啦……」
忽然,柳薇抬起雪白脖頸,聲音拉得細長,像一根絲弦被拉緊。
她整個人在黑鯊懷裡猛地一抖,腰肢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奶子甩得亂顫畫圓,喉嚨里滾出一連串破碎的浪叫。
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她眼睛上吊翻白,全身開始抖如篩糠,一雙大長腿抬高在空中亂蹬,腳趾蜷得死緊,像要抓破空氣。
無數淫水混合精液灑下,濕潤我全臉,如同下雨。
黑鯊低吼一聲,腰胯死死頂住她穴口,也射了。
精液一股股往里灌,灌得柳薇身子又是一陣抽搐,浪叫變成細碎的嗚咽,雪白肚皮都鼓起幾圈。
他喘著粗氣,把柳薇用單手抱著,似乎嫌肏一個不過癮,轉身右手一把撈起上官瑾兒。
那根油光鋥亮的巨大黑屌對準瑾兒粉嫩穴口,腰一挺,又整根沒入。
瑾兒「呀」的一聲尖叫,聲音清脆發顫,腿被大手環抱得折疊起來,屄口被撐得變形。
就這樣,黑鯊雙手各自抱住一個身體折疊的美人兒,像抱兩個玉玩偶,大腳邁步向前,一邊在院子中行走一邊抽插。
他步伐沈穩,每走一步,腰胯就往前頂一下,撞擊在懷中美人兒雪臀上,臀肉如浪。
啪啪啪啪啪——
他先在柳薇穴中抽插數下,猙獰大屌猛搗嫩穴,插得她奶子亂甩,浪叫連連。
抽插十餘次後,旋即又猛地拔出,刺入右邊瑾兒蛤穴,狂捅猛插,捅得瑾兒張開香唇,美眸泛春,浪叫響徹四方。
這時候,柳薇在黑鯊懷中轉頭看我,眼神嫵媚,嘴角掛著壞笑,她命令道:「大王八,誰讓你躺地休息的?快,跟在黑祖宗後面,我要你像條狗一樣跟著我們爬,把我們一路落下的淫水全部舔乾淨……」
柳薇這話,就像一根火柴扔進我腦子,綠帽慾望瞬間燒得旺盛。
我喉頭髮緊,連忙四肢趴地向前,膝蓋磨在地板上,真像狗一樣跟在黑鯊的後面開始爬行。
黑鯊抱著二女,在院中大步走著,步伐沈穩。
每走一步,大屌就隨著節奏前後抽插,插得兩個女人叫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我爬在後面,眼睛死死盯著他們交合處。
一旦有淫液落下,我立刻像鬼上身,雙腳猛蹬地板,如離弦之箭,「嗷嗚」一聲嚎叫衝上去,舌頭伸得老長,把那片濕液全卷進嘴裡,吃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此刻的我,下賤到極點,幾乎是連做人的權利都給拋棄了。
腦子里只有柳薇親媽的命令——將他們下體落來的淫水全部接住。
此刻的我,眼睛里全是她們被乾的畫面,嘴裡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我背上王八殼沈甸甸的,遠遠看去,真就像只烏龜在地上爬,滑稽又荒唐。
此刻,月明星稀,清風徐徐。
黑鯊抱著二女走出院子,行走在府中的長廊中。
銀色籠罩一切,月光灑下來,照得三人影子拉得很長。
上官瑾兒被黑鯊單手凌空抱起,被插得迷迷糊糊,俏臉全是春意,插的激烈時,甚至開始咿呀亂叫,似哭似笑。
過了一會兒,大屌離開了瑾兒,她短暫恢復了一下。
突然,她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全是鄙視,譏笑道:「柳姐姐快看,這後面怎麼有只烏龜在跟著爬呀!」
柳薇正被大屌抽插得神魂顛倒,一邊淫叫一邊回答:「哦哦哦哦……妹妹,那哪裡是甚麼烏龜……啊啊啊啊啊……那明明是只活王八嘛!」
「哈哈,對,就是只大王八,一隻下賤窩囊的廢物綠帽王八!」瑾兒加大聲量譏諷。
她現在也徹底迷上羞辱我的感覺了,覺得這樣刺激無比,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妙體驗。
我跟在後面爬著,聽著二女羞辱,不僅沒有半點憤怒,反而全身心卻充斥著極強的快感,下體自動流精到地上。
這時,我看見黑鯊和柳薇的交合處下面,又落下一大片淫雨,我兩眼放光,「嗷」一聲就衝了上去,以極快的速度將這片淫雨全部接進嘴,舌頭舔得飛快,像怕別人搶走這美味佳餚一般。
就這樣,黑鯊抱著二女在前方行走,我在後面跟著爬行,我們一路走過府中長廊、演武場、假山小湖……
最終出了府邸,也走出了拒北城,來到城後方靠左的一片山脈中。
此時,我們的姿勢不變,黑鯊一邊肏屄一邊走路,我一直跟在後面。
在此之前,柳薇和瑾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黑鯊也射精了兩次,所有淫水我全部沒放過,宛如最下賤的公狗一樣衝過去接住,一滴未剩,喝了個水飽。
此刻的道路前,是一片山林,周圍合抱粗的大樹隨處可見,古木蒼林。
地上也有很多坑坑窪窪,並不平整。
而面對這一切障礙,黑鯊不管不顧,就好像看不見一樣,沿著直線前進,就算是前方有巨樹擋路,他也不會改道。
因為,現在的我非常忙碌,不光要接住黑鯊和兩位嬌妻的淫水,我還承擔了為三人護行的各種工作。
比如黑鯊走至那顆巨樹下,柳薇立刻就會下令,「死王八,這樹擋黑爹的路了,還不快來劈了它?」
瞬間,我化作一道殘影,來到黑鯊前方,在黑鯊即將撞樹之時,我一掌自根部處劈斷大樹,大樹橫飛出去,黑鯊毫無阻礙地走過斷根處,繼續大步向前,表情都未變一下。
又走了一會兒,上官瑾兒又突然指著前面一塊一人高的巨石吩咐道:「王八,前面有巨石,快碎了它,別讓它擋著黑爹了!」
「喝哈!」
聞言,我一聲喝哈,衝至巨石前,一拳擊出,罡風四起,巨石瞬間被我恐怖的拳力震成石屑,煙塵漫天。
然後我再鼓動真氣,吹散煙塵。
我剛好做完這一切,閃身讓到一邊,黑鯊就抱著懸空的二女一邊抽插一邊走來,從剛才巨石爆炸處平靜走過,就好像這裡從未有甚麼巨石存在過一般。
「王八,前面有處水窪,不能髒了黑爹的聖腳,你快躺上去給黑爹當腳墊啊!」
柳薇指著前面一處一米多寬的水窪,厲聲命令道。
我向前看去,那裡確實有一水窪,水窪裡面堆滿髒水,水里全是一些腐葉和泥土。
我的愛妻為了不髒了她心愛黑爹的腳,毫不猶豫的就讓我這個正牌相公躺在那水窪上,蓋住髒水,給黑爹當腳墊子用。
這種感覺讓我無比痴迷,綠帽快感瘋狂往外冒,讓我如同沐浴神輝一般,每一個毛細孔都舒服的呻吟起來。
我沒多餘時間思考,黑鯊就要踩上水窪,我身體一個彈射就衝了上去,直接面朝下地躺進水窪中,讓髒水淹沒我的身體,只留背後一個龜殼在外面。
黑鯊眼睛都不斜視一下,肏著懷中美人兒,同時大步踏在我的龜殼上,以此當腳墊,完美避過水坑,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時間,我的身影一直在黑鯊三人周圍一圈範圍內快速移動,根本沒有停歇的時間。
我為了黑鯊和兩位嬌妻的路線不受影響,幾乎是達到了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地步。
就算是一些毒蛇猛獸想要襲擊黑鯊三人,我也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將其全部斬殺,不會讓這些外部因數影響三人絲毫。
總之,無論任何擋在黑鯊面前的阻礙我都會將之轟碎,如果有深坑,我也會用身體搭建橋梁,讓黑鯊踩著我身體過去。
這一路走來,黑鯊前進的步子,與肏屄的節奏根本就沒有斷過,就是因為我的出力,即使當他們在地形惡劣的原始森林中,也能非常悠閒自在的交歡享樂。
一時間,森林中的淫聲艷語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響徹……
……
接下來的幾天,拒北城中,我的嬌妻們幾乎一直是在淫樂中渡過的。
先說說上官瑾兒,她這幾天基本是和馬老漢呆在一起的。
這二人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幾乎一直在合體,是真正意義上的合體,兩人的下體一直連接在一起,無論是吃飯喝水還是散步,二人都處於交合狀態,就算是晚上睡覺,兩個人也不會分開,如同連體一樣。
特別是對於馬老漢來說,他甚至連撒尿都不願意把二弟掏出來,直接就在上官瑾兒的美屄嫩穴中開始噴尿。
這幾天時間里,他每天都要撒尿五六次,每次都會在上官瑾兒的美屄里尿個痛快,儼然是將其當成了尿壺。
這幾天,二人對於我的羞辱也是不會少,有一次清晨,我去瑾兒房間,因為我與她約好今日一早下棋。
可我還未走進房間,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啪啪聲。
我有些激動的敲響房門。
「進來……」
房間里傳來瑾兒的清脆聲音。
我推門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將床籠罩的嚴嚴實實的床帳。
床帳質量非常好,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場景,但一陣肉體碰撞聲卻清晰無比。
「瑾兒,還下棋嗎?」
我口乾舌燥地詢問。
「當然……下咯!」
上官瑾兒斷斷續續的回答。
我拿出棋盤和桌子,擺放在床邊,又拿出板凳坐下,然後看向床帳方向。
忽然,一個美麗的腦袋鑽了出來。
瑾兒只伸出一個腦袋,雙手將床帳拉的嚴嚴實實,不讓腦袋之後的場景洩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