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聖京城內,我和瑾兒兩個人逛遍整個京城所有繁華的街道,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這個期間,瑾兒一直緊緊輓住我的手,一張俏臉上,也盡是喜意。
之前瑾兒因為被魔教的人抓住,險些被淫辱,自那天起,她那兩條好看的細眉毛上,總是掛著一絲憂愁。
直到今天我陪她在人聲鼎沸的國都逛上這麼久,她那眉上的憂愁才逐漸消失。
此時,一條青石鋪就的寬敞大街上,上官瑾兒手輓住我的臂膀,我二人行走在大街上,宛如一對神仙眷侶,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王爺,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一說!」
忽然,上官瑾兒這樣開口,輕啓微唇,聲音清脆動聽。
「何事?」
我微笑回答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瑾兒,在外面,叫我夫君即可。」
「嗯!」上官瑾兒點頭,繼續道:「妾身嫁入王府時間也不短了,上次我回娘家,父親大人他們都在有意無意的詢問我一些關於傳宗接代的問題。」
「岳父大人想抱外孫了嗎?」我笑道。
上官瑾兒俏臉微紅,囁嚅道:「是的!」
關於要孩子的問題,我實在覺得為時過早,我和柳薇都結婚好幾年了,我都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特別是如今,我和柳薇已經踏上玩淫妻遊戲的道路,短時間內更不會要孩子來約束自己。
至於瑾兒嘛!
說實話,憑借我如今的愛好,肯定是想她跟柳薇一樣,給我戴上數頂大大的綠帽子,我才過癮。
只不過,瑾兒跟柳薇不一樣,柳薇出身軍隊,見識廣闊,經歷過生死,看透了人生,對很多大膽的事情接受度高。
但瑾兒出生於豪門世家,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三從四德。
我猜測,如果我讓瑾兒去學柳薇做那些淫亂的事情,瑾兒十之八九不會接受,甚至還會影響我們夫妻關係。
所以輕易我也不會讓瑾兒去學柳薇,我可不想因為綠帽遊戲,違背瑾兒的意願。
「瑾兒,孩子的事情先不急,你和我的二人小世界都還未過夠呢!關於孩子,還是先等幾年吧!怎麼了,你是否覺得我冷落了你,想生個孩子陪陪你?」
我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了最後的那句話。
「才沒有,不是夫君你想的那樣,自我嫁入王府,夫君你就對我疼愛有加,吃穿用度皆是錦衣玉食,何來冷落一說?」
上官瑾兒對著我搖頭道。
「好了,逗你玩呢!我的好瑾兒。」
我用左手在瑾兒那雪白小臉蛋上刮了刮。
忽然,就在我們前方十米外的人群中,傳來一些嘈雜聲響。
我和瑾兒好奇向前看去,卻發現前面兩邊行人向路的兩邊躲去,六七名身材高壯,氣血渾厚身穿護衛服飾的持刀武者,不停地將行人暴力推至兩邊。
這幾個護衛太陽穴飽滿,氣息綿長,全都是不弱的好手,他們正護著中央的兩人向前走,一旦他們前方有不長眼的行人攔路,就會招來護衛們地一頓老拳。
一時間,鬧的前面街道那裡雞飛狗跳。
而被打的行人們,也不敢生怒,都是被打後,還要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甚麼人,竟然如此蠻橫!」
我身邊的瑾兒,皺著柳葉眉,憤懣不平道。
但突然,她就說不出話了,因為她和我一同看清了那幾個護衛中間的情景。
幾個護衛中央確實是兩個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這兩人一個趴著,一個站著,那趴著的女人身穿一身反光的黑色膠質皮衣,將全身都籠罩起來,脖子那裡戴著一個黑色項圈,一根黑色繩子連接著項圈,被其身後站著的男人牽在手上。
那女人四肢趴地,真的宛如一條母犬一般,以手掌和膝蓋以及腳尖觸地,在地上緩緩爬行。
她一身緊致無比的貼身黑色膠衣乃是出自極樂坊的特色情趣衣,胸前開了兩個大洞,一對宛如山巒般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那驚人的奶球肉量,以及令人眼暈的乳白肌膚,都讓男人挪不開眼球。
特別是那對奶球上,還各自吊著兩顆巨大的銅鈴鐺,以金絲線纏繞在飽滿的奶頭上,女人每挪一步,都會傳出一陣脆鈴聲。
女人頭上還戴著一個同樣質量的黑色膠質頭套,不留一絲縫隙的連接著衣服。
這個頭套還能隔絕高手的五感探查,極為高級。
頭套面部開了三個孔,只露出女人的紅唇和那一雙星眸大眼。
她高挺的鼻梁,將緊致頭套面部人中之上的部位挺起一個高高的弧度,這女人精緻的五官在黑色的膠質頭套下,也無法完全被隱藏起來。
她的頭套後腦部分也開出一個圓洞,頭髮被束成一條馬尾,從洞中鑽出,被束的三千秀髮濃密黑亮。
這完全就是一條美人犬,而站在她身後,奴役這條美人犬的,就是當今大乾王朝二皇子,龍羽。
龍羽身形高大,立於那美人犬身後半米左右位置,手中牽著拴住母犬的黑繩,就像遛狗一樣自然,跟在那美人犬身後,不疾不緩。
龍羽牽著繩子,忽然看到前方的我和上官瑾兒二人,眼前一亮,一甩繩子,示意母犬加快步伐走來。
那母犬也看清前方兩人,這讓她玉跨中的蜜穴加速濕潤,同時前進行的速度也加快很多。
很快龍羽就遛著這美人犬來到我們身前。
「喲,這不是劉大王爺嗎?怎麼,帶著你的小嬌妻在這街上乾嘛呢?」
我觀察了一會兒那趴著的女人,只覺對方身形和臉蛋都很熟悉,而龍羽的聲音又將我拉到這個二皇子身上。
「原來是二殿下當面,不知二殿下這是耍的哪一出啊?」
我平靜回答道。
而我旁邊的上官瑾兒一張玉臉此刻滿是羞紅與憤色,這二皇子的所作所為,實在下作,竟然將女子當做狗一樣在萬人矚目的大街上牽來牽去,若被這女子親屬瞧見,這女子還活不活了?
就算是上官瑾兒的溫順性子,她也想斥責龍羽這種行為,但以免給自己夫君招麻煩,她只能暫時忍住憤慨。
這時候,龍羽一屁股坐在那趴在地上的美人犬背上,他隨意的摸了摸那美人的秀髮,對我賤笑著開口,「是這樣的,最近京城湧入很多武者,俠以武犯禁,我就想著,領著我這胯下第一美犬出來巡街,我跟您說,我這母狗武功可高著呢!如果有哪個武者敢在天子腳下鬧事,以她的本事,當場就能將鬧事者拿下。」
「是嗎!」
我看著龍羽,五感隨意掃了一下她身下的美人,卻當場讓我一震。
本來,一般高手的精神力量無法刺穿這個女人的頭套,可我的精神層次,豈能是一般高手能比的?
我瞬間看清楚了這黑色頭套下的面容。
這美人犬不是別人,竟然是我的王妃——柳薇。
怎麼回事,薇薇怎麼跟他搞在一起了?
我此刻內心確實被驚到了,難怪這女人身形等都讓我熟悉無比……
可這不應該啊!
雖然如今我和柳薇都是綠帽遊戲的重度玩家,但表面上來說,這龍羽非常敵視我,算得上我仇人,柳薇再如何也不可能跟這人攪和在一起吧!
眼前一幕,實在讓我一頭霧水。
但緊隨其後的,就是沖天的綠火將我包圍。
自己的王妃此刻就在面前被自己的敵人當母犬,遛狗一樣巡街,現在還被當板凳一樣坐在身下,這一幕幕無不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立刻就讓我有種想下跪磕頭的衝動。
我呼吸變得越來越赤紅,雙眼也出現血絲,但我也知道現在可不是展露綠帽癖的時候,我只能不停深呼吸著,壓著那股綠火。
而此刻的龍羽自然不知道我已經得知他這條母狗的真實身份之事,他此刻內心得意無比。
因為,他早就敵視我這個劍南王很久了,在大乾,人人都說是我幫他們龍家打下的天下。
這種風向讓身為皇子的龍羽非常嫉妒於憤懣,他始終認為,是我分走了龍家的皇族龍運,他認為就算是沒有我,他們龍家依舊是天下的主人。
而這一刻,他就當著我這個大乾最有威望的王爺面前,當街羞辱我的王妃,牽狗巡街、充當人肉板凳……
這一切,充斥著報復和征服以及羞辱敵人的快感,這種快感充斥著龍羽每一個細胞,讓他飄飄欲仙,感覺比玩女人還要過癮。
「二殿下既然要巡街,那我也不打擾了,告辭!」
說著,我就拉著瑾兒離開了現場。
「呵,這就走了?」
龍羽咂咂嘴,頓感無趣,本來還想當我面繼續升級羞辱柳薇來著。
「母狗,走,繼續巡街!」
龍羽從柳薇身上起來,然後猛地踢了她雙腿之間,被那膠衣包裹的肉穴一腳。
「哦……」
柳薇立刻仰頭髮出一陣嚎叫。
本來在我和上官瑾兒的注視下,被當成狗來羞辱的她就興奮到極致,此刻肉穴結結實實挨了這麼一腳,更是讓她當場潮噴。
漸漸的,龍羽遛著柳薇,一人走路,一人爬行,漸行漸遠。
而旁邊跪著的百姓們,直到很久後才敢抬起頭來,腳步匆匆的各自離去。
有些事情想討論,也得回家再說,當街議論二殿下,疑似還有劍南王,那都是嫌命長了的舉動。
……
此刻,皇城的街道依舊喧囂,青石板路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商販的吆喝聲與行人的議論聲交織,勾勒出一幅盛世的畫卷。
然而,在這繁華的街頭,二皇子龍羽牽著狗鏈,遛著身著緊致黑色皮衣的柳薇,宛如牽著一隻珍貴的寵物,吸引了無數目光。
柳薇四肢著地,「屈辱」地爬行在青石板上,黑色皮衣緊貼她的身體,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胸前開洞露出的巨乳隨著爬行微微晃動,銅鈴鐺掛在乳頭上,每挪一步便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刺耳而淫靡。
她的脖頸上,黑色皮質項圈鑲嵌著一顆紅寶石,與狗鏈相連,象徵著她的「歸屬」。
龍羽身形高大,玄色錦袍繡著金色龍紋,步伐悠然,手中握著鎏金狗鏈,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的目光不時掃向身前的柳薇,眼底閃過一抹報復的快感與佔有欲。
作為大乾王朝的二皇子,他對劍南王劉某的敵視由來已久,世人皆稱劉楓為龍氏江山的奠基者,這讓龍羽心生嫉恨。
而此刻,當街牽著劉楓的王妃柳薇如母犬般巡遊,羞辱她的同時也是在羞辱劉楓,這種征服敵人的快感讓龍羽幾乎飄飄欲仙。
特別是剛才,牽著柳薇在劉楓面前經過,更是讓龍羽心中大呼過癮……
柳薇的爬行姿態優雅而精准,黑色質感的皮衣在陽光下泛著幽光,臀部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勾勒出致命的誘惑。
她的膝蓋與手掌不停接觸冰涼的地板,但她卻很享受著這種被馴服的感覺,龍羽的每一次扯鏈,每一句羞辱,都讓她體內湧起一股熱流,蜜穴早已濕潤,緊致的皮衣下隱約可見水漬。
「薇奴,爬快點!動作這麼慢,想讓本皇子等你這賤狗多久?」
龍羽的聲音低沈而冷厲,帶著一絲不耐。
他猛地扯了一下狗鏈,柳薇的身體微微一顫,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銅鈴鐺叮鈴作響,刺耳地回蕩在街道上。
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震驚,有人低聲議論,但無人敢上前乾預。
龍羽的目光掃過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甚麼看?沒見過本皇子的寵物嗎?」
柳薇低頭,臉頰泛紅,低聲回應:「殿下,薇奴知錯了,薇奴會好好爬的。」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臣服的味道,卻又藏著一絲興奮。
她的爬行更加賣力,臀部晃動的幅度更大,皮衣下的曲線越發誘人。
龍羽見狀,嗤笑一聲:「賤狗,知道錯就好。再敢慢一點,看本皇子怎麼收拾你!對了,這是給你剛才爬慢的懲罰。」
忽然,他抬腳,猛地踢向柳薇雙腿間的蜜穴,腳尖精准地落在皮衣包裹的肉縫上。
「哦……」柳薇仰頭髮出一聲低吟,身體猛地一顫,蜜穴在這一腳的刺激下當場潮噴,水漬順著皮衣滲出,滴落在青石板上,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星眸半閉,帶著一絲沈迷,爬行的動作卻不敢停下。
龍羽看著她的反應,笑得更加肆意:「賤狗,爽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潮噴,你這母犬還真是下賤!」
他的語氣充滿羞辱,卻讓柳薇心底的快感更加熾烈。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低頭避開目光,護衛們則冷眼掃視,確保無人靠近。
龍羽牽著狗鏈,繼續前行,柳薇順從地爬行在青石板上,銅鈴鐺的叮鈴聲與她的喘息聲交織,像是某種禁忌的樂章。
他們經過一處熱鬧的市集,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龍羽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掃向一旁的花攤。
他松開狗鏈,走到攤前挑了一朵盛開的紅牡丹,轉身回到柳薇身旁,用真氣撕開柳薇菊眼那裡的皮衣包裹,俯身將花插在她那粉嫩的屁眼上。
「賤狗,這花配你,正好。」龍羽的語氣戲謔。
他站直身體,狗鏈再次輕輕一扯:「繼續爬,別停。」
柳薇低頭,頭套下的臉頰已經醉紅,低聲應道:「是,殿下。」
她繼續爬行,牡丹在她的臀溝間搖曳,艷紅的花瓣與黑色皮質衣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蜜穴依舊濕潤,每一步爬行都讓她感受到皮衣的摩擦,帶來一絲細微的快感。
走了約莫半刻鐘,龍羽似乎走累了,他停下腳步,目光掃向柳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賤狗,本皇子走累了,你來當馬!」
他猛地一腳踢在對方那軟厚大屁股上,柳薇的身體前傾,差點摔倒。
她連忙調整姿勢,保持四肢著地的穩定,龍羽卻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背上,像是騎馬般,雙腿夾住她的腰肢,手中的狗鏈緊緊握住,命令道:「走!快點,別讓本皇子摔了!」
柳薇的身體微微一沈,龍羽的體重壓在她背上,讓她的膝蓋與手掌更加用力地撐住青石板。
她不敢停下,四肢觸地,在地上爬得飛快,銅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作響,巨乳晃動得更加劇烈。
龍羽坐在她背上,手中狗鏈在手上纏繞了幾圈,扯著狗鏈,一緊一松,像是駕馭一匹烈馬,語氣戲謔:「賤狗,跑快點!當馬都當不好,你這母犬還有甚麼用?」
他抬手,一拳向後砸向柳薇的蜜穴,精准地落在肉縫上。
「啊……」柳薇發出一聲低吟,蜜穴再次潮噴,水漬順著皮衣流下,滴在青石板上,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星眸半閉,帶著沈迷與臣服,爬行的速度卻不敢減慢。
龍羽的羞辱讓她心跳加速,身體的快感與心理的屈辱交織,讓她徹底沈淪在這場遊戲中。
特別這是在皇城中,光天化日,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卻被二皇子當馬騎,這份刺激更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強烈,讓她呼吸無比急促。
快速跑了半炷香時間,龍羽讓柳薇速度慢下來。
這時,他坐在柳薇背上,像是騎馬般悠然前行,狗鏈在手中輕輕晃動,嘴角的笑意越發肆意。
……
當夜,皇宮內的一間偏殿中,燭光搖曳,雕花木窗外,夜色如墨,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映出幾分清冷。
逛了一整天的皇城,上官瑾兒早已疲憊不堪,此刻她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床上,薄紗寢衣輕垂,露出一雙精緻的玉足,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
我坐在她身旁,將她的雙足輕輕捧在腿上,指尖輕柔地揉捏,緩解她一天的疲勞。
瑾兒的玉足美得令人心動,纖細而勻稱,足弓弧度優雅,宛如一彎新月。
她的腳踝纖細,皮膚白皙如瓷,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趾小巧玲瓏,排列整齊,趾甲修剪得圓潤,塗著淡淡的丹蔻,像是點綴在白玉上的紅櫻桃。
腳掌柔軟,觸感如絲綢般順滑,隱約可見幾根青色的細小血管,增添了幾分生動的美感。
她的腳底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溫熱,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柔韌與彈性,令人愛不釋手。
「夫君,今天二皇子的行為也太無恥了,他身為皇室貴胄,怎能如此?還有那個被他牽的女人,也真是恬不知恥。」
瑾兒坐在我身旁,不忿開口,精緻的玉臉上滿是憤懣,一對柳葉細眉緊皺,眼中還帶著幾分余怒。
我一邊輕揉她的玉足,一邊笑著安慰:「好了,不要再生氣了,二皇子的風評你也是知道的,連陛下都不會管他,你再去想他也只是徒增煩惱。」我的指尖在她腳心輕輕划過,感受到她腳掌微微一顫,心中卻不由得浮現出白天街頭的畫面。
柳薇被龍羽如母犬般牽著巡街,那一幕讓我心底的淫妻癖熊熊燃燒。
我強壓下內心的綠火,低頭看著瑾兒的玉足,掩飾自己的情緒。
「哼!算了,不想他了。」瑾兒輕哼一聲,眉間的陰霾漸漸散去,目光落在我揉捏她雙足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我看著她這雙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足,心頭一熱,情不自禁地開口:「瑾兒,可以讓我吃你的腳嗎?」
瑾兒聞言一愣,精緻的玉臉瞬間染上紅暈,星眸中閃過一絲羞澀與驚訝。
她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夫君……你若想的話,那便吃吧!」
我聞言大喜,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足,低頭吻上那柔軟的腳背。
她的皮膚溫熱而順滑,帶著淡淡的體香,我張嘴含住她纖細的腳趾,舌尖輕輕舔過趾縫,從腳尖到腳心,一寸寸地品嘗。
她的腳趾小巧玲瓏,趾甲的丹蔻在燭光下泛著微光,我用舌尖細細描繪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感受著她皮膚的柔滑與彈性。
舌頭滑到她的足弓,沿著那優雅的弧度舔弄,輕輕吮吸,帶起一絲濕潤的觸感。
我轉而吻向她的腳跟,牙齒輕咬那柔軟的皮膚,舌尖在她腳底的紅暈處打轉,細膩地感受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瑾兒被我舔得咯咯直笑,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上,笑聲清脆如銀鈴:「夫君,好癢!哈哈……別、別舔了,癢死瑾兒啦!」
她的笑聲中帶著嬌嗔,玉足在我手中輕輕扭動,卻沒有真的抽回,反而像是配合我的動作。
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像是對我的挑逗做出回應。
我抬起頭,看到她臉上的紅暈更深,星眸半閉,帶著一絲羞澀與享受。
我繼續舔弄,從腳跟到腳尖,再到另一隻腳,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舌尖在她腳心的敏感處抵住然後輕輕打轉,惹得她笑聲不斷,身體微微顫抖。
我甚至用牙齒輕咬她的腳趾,感受她腳掌的柔軟與彈性,鼻間滿是她玉足的清香。
舔了許久,我的嘴唇與她的雙足早已濕潤,燭光下,她的玉足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被我精心打磨的珍寶。
忽然,瑾兒抽回雙足,嬌笑著撲向我,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主動吻上我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甜意,舌頭靈巧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激烈纏綿。
她的吻熱情而急切,像要將此刻的羞澀盡數宣洩。
我回應著她的吻,雙手環住她的纖腰,感受她薄紗寢衣下溫熱的肌膚。
她的長髮散落,拂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絲癢意。
瑾兒喘著氣,松開我的唇,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她伸手解開我的外袍,露出我的胸膛,低頭吻上我的乳頭。
她的唇舌柔軟,輕輕舔弄,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低聲呻吟:「瑾兒……」
她的吻越發大膽,牙齒輕咬我的乳頭,帶來一絲微痛與快感的交織,惹得我心跳加速。
舔了好一會兒,瑾兒抬起頭,臉頰泛紅,目光中帶著一絲情慾。
她伸手解開我的腰帶,輕輕扒下我的褻褲,露出我早已堅硬的小肉屌。
它的長度與粗度不及一根食指,渺小得幾乎不起眼。
而瑾兒的目光落在我下體上,微微一怔,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馬老漢那根粗壯如龍的巨物。
相比之下,我的肉屌顯得如此渺小,她心底閃過一抹失望,卻很快搖了搖頭,拋開雜念。
她低頭,張開嫩唇,含住我的小肉屌,舌尖靈活地舔弄馬眼,輕輕吞吐。
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帶來一陣陣快感。
然而,僅僅吞吐了幾下,我的身體猛地一顫,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她的口中。
瑾兒微微一愣,吐出精液,抬頭看向我,臉上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落寞。
「瑾兒,對不起,我……一直不能滿足你。」我低頭,聲音里帶著愧疚。
不能滿足兩個妻子,確實讓我也很愧疚。
瑾兒卻搖了搖頭,伸手輕撫我的臉頰,目光溫柔而堅定:「夫君說甚麼呢?能與夫君在一起,瑾兒已經心滿意足,何必在意這些床笫之事?夫君,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瑾兒就是最開心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安撫,像是將我心中的愧疚一點點抹平。
我幸福一笑,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擁抱。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體香,讓我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我們相視一笑,起身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寢衣,擁在一起爬上床。
燭光熄滅,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床榻上,我摟著瑾兒,感受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心中的滿足與她的溫柔交織,沈沈睡去。
一直到深夜,皇宮內很多地方,寂靜無聲。
瑾兒的呼吸輕柔,溫暖的身體依偎在我懷中,帶著淡淡的體香,讓我心底一片安寧。
然而,深夜的寧靜被一陣傳音打破,一道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炸響:「綠王八,在睡覺嗎?」
我猛地睜開眼,心跳驟然加速。
懷中的瑾兒依舊睡得香甜,秀眉舒展,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我屏住呼吸,確認她沒有被驚醒,腦海中卻已辨認出那熟悉的聲音——是柳薇,我的王妃。
我立刻傳音回應,壓低聲音:「薇薇,你怎麼和龍羽搞在一起了?」
柳薇的傳音很快傳來,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逗:「嘖嘖,當然是為了刺激!想一想,龍羽算是你半個仇人了吧?而且我還打了他,現在再臣服於他,讓我感覺比臣服山寨那些人更刺激……好了,你趕緊來龍羽的寢殿,我有驚喜要給你。」
她的聲音輕佻而誘惑,像是故意點燃我心底的綠火。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龍羽,大乾王朝的二皇子,長期以來對我心存嫉恨,視我為奪走龍氏龍運的眼中釘。
而如今,我的妻子柳薇卻心甘情願臣服於他,這讓我心底既酸澀又興奮,淫妻癖的綠火瞬間席捲全身,燒得我幾乎無法自持。
她口中的「驚喜」更是讓我心跳加速,期待與不安交織。
我小心翼翼地從瑾兒懷中抽出身子,動作輕柔,生怕驚醒她。瑾兒的睡顏恬靜,全然不知我內心的波瀾。
我披上外袍,悄悄離開偏殿,沿著皇宮的幽深長廊,朝龍羽的寢殿走去。
夜色深沈,宮燈昏黃,我的腳步卻越來越快,心中的綠火與期待驅使著我,徬彿要奔向一場禁忌的盛宴。
此刻,龍羽寢殿。
龍羽的寢宮位於皇宮東側,殿宇恢弘,朱紅大門上雕刻著蟠龍紋飾,透著皇族的威嚴。
殿內燭光搖曳,檀香裊裊,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雕花大椅,椅背鑲嵌著玉石,奢華而霸氣。
椅子下方卻有一個奇異的設計——座面中央開了一個圓形大洞,露出下方的一片空隙。
龍羽端坐在椅上,身著鬆散的黑色絲綢寢衣,健碩的身形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他手中端著一盞青瓷茶杯,悠然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臉上一片享受之色。
椅子下方,柳薇的身影赫然在目。
她身著一件紫色華麗長袍,袍料輕薄如霧,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一對巨乳在袍下若隱若現。
她仰面躺在大椅下方,精緻的玉臉正對著那椅子開口處——龍羽健碩的臀部。
她雙手輕輕扒開他的臀瓣,紅唇微張,舌頭靈活地在他的菊門口來回遊走。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舌尖先是輕輕舔過菊門周圍的皮膚,帶起一絲濕潤的觸感,隨後緩緩探入,沿著褶邊細細描繪,舌頭在菊道內淺淺進出,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她的鼻尖幾乎埋進龍羽的臀縫,呼吸間帶著一絲急促,臉上卻帶著沈迷的神情,像是完全沈浸在這羞辱的服侍中。
柳薇的舌頭靈巧地打轉,時而在菊門口輕舔,時而深入又探出,舌尖柔軟地刺激著敏感的褶邊,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快感。
她的雙手輕輕按住龍羽的臀瓣,指尖陷入健碩的肌肉,像是怕他不滿意而更加賣力。
她的長髮散落在地面,紫袍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與鎖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月眸半閉,帶著一絲情慾的迷離,舌頭的每一次舔弄都讓她心底湧起一股熱流,蜜穴早已濕潤,紫袍下隱約可見水漬。
龍羽靠在椅背上,悠然喝著茶,像是帝王般享受著她的服侍,健碩的臀部微微調整,像是配合她的節奏。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懷疑:「薇奴,你之前說得可都是真的?劉楓真有綠帽癖?」
柳薇暫停了舔弄,紅唇從龍羽的臀縫間抬起,臉上帶著一絲潮紅。
她喘著氣,聲音輕佻而誘惑:「殿下,您怎麼還不相信呢?等會兒那個綠王八就來了,您等會兒就瞧好吧!」
她的話語帶著挑逗,像是故意刺激龍羽的興趣。
說完,她再次低頭,舌頭繼續在龍羽的菊門口游走,動作更加大膽,舌尖深入幾分,帶起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鼻尖貼著他的皮膚,菊門處獨屬於男人的味道鑽入她鼻中。
龍羽輕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好,本皇子倒要看看,這劉楓有多下賤。」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對我的羞辱與報復的快感。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微微抬起,讓柳薇的舌頭能更深入地服侍。
忽然,敲門聲輕輕響起,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試探:「薇薇,我可以進來嗎?」
柳薇從椅子下鑽出,站在龍羽身旁,整理好身上的紫色薄紗長袍,袍子輕薄如霧,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修長的白皙玉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很快,柳薇抬頭,紅唇微勾,聲音清冷而挑逗:「進來吧!」
我推門而入,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殿內的兩人身上。柳薇站在龍羽身旁,紫袍下的身形曼妙,巨乳與纖腰的曲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龍羽端坐椅上,黑色絲綢寢衣鬆散,露出健碩的胸膛,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
我關上門,走到兩人身前,三人一時間陷入短暫的沈默,空氣中徬彿瀰漫著無形的張力。
忽然,柳薇隨手丟過來一個物件,語氣輕佻:「戴上這個眼鏡。」
我接過一看,是一副綠色鏡框的眼鏡,造型奇特,散髮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戴上。
柳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是殿下給我的好東西,乃是極樂坊的產物,名字就叫綠色眼鏡,專門給綠奴佩戴的,等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妙用了。」
說著,她開始緩緩解開身上的紫袍,薄紗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與修長的脖頸。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經。
我戴上眼鏡,目光迫不及待地看向她,等對方完全脫下所有衣服後,我卻猛地一愣——她的胸部與陰部竟然被兩團模糊的馬賽克遮擋,完全看不清細節!
我心中一驚,這綠色眼鏡徬彿施了某種奇術,將她最私密的部位隱藏,只留下她絕美的身形與若隱若現的曲線,勾起我更強烈的窺探欲。
「哼,綠王八就該戴王八眼鏡!以後我裸體的時候,你就把這個眼鏡自覺戴上,我的胴體你以後可沒資格看,我的一切都是那些大雞巴男人的,你個小屌子廢物可沒資格看老娘的身子!」柳薇看著我,臉上滿是鄙夷,語氣尖銳而羞辱,像是故意刺痛我的自尊。
我盯著她被馬賽克遮擋的身軀,心中的急迫感如潮水般湧來,想看清馬賽克下的畫面卻無能為力。
她的羞辱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卻也點燃了我淫妻癖的綠火。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胯下猛地一顫,竟在她的羞辱下直接射精,濕熱的感覺在褻褲中蔓延。
我低頭,臉頰漲紅,既羞恥又興奮。
柳薇察覺到我的異常,臉上的鄙夷更濃,喝罵道:「廢物,這樣就射精了?還不快過來膜拜你親媽的美腳?」她將右足向前一踩,腳掌穩穩踏在地面,姿態高傲,像是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我心間一蕩,像是被她的動作徹底征服,立刻走到她面前,撲通一聲跪下,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一雙美腳上。
柳薇的腳掌比上官瑾兒的稍大,符合她的高挑身形,卻絲毫不失美感。
她的腳掌皮膚白皙粉嫩,嫩里透紅,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
腳弓弧度優雅,足底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溫熱,青色的細小血管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生動的美感。
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塗著妖艷的大紅色鳳仙花汁,像是點綴在白玉上的紅櫻桃,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腳掌的皮膚柔軟如絲,觸感絕對細膩非常,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的恩賜,令人心動不已。
光是看著這雙美腳,我的心跳便加速到幾乎炸裂,下賤的快感讓我有種想磕頭的衝動。
柳薇的目光俯視著我,像是看一條卑微的狗,冷笑道:「怎麼了,龜兒子,看見親媽的腳,就想磕頭噴精了嗎?」
「是的,親媽,龜兒子想磕頭了!」我聲音顫抖,帶著懦弱與臣服,像是完全被她的氣勢壓倒。
「想磕頭還廢甚麼話?趕緊給老娘磕!」柳薇立刻厲聲呵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