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意漸去,夏天到來。
正午,天空甚藍,就像一塊巨大的翡翠,熾熱的太陽高掛正中,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球鑲嵌在翡翠中一般。
毒辣的陽光破開蒼穹,映照在大地之上。
一條寬長的官道上,路邊的大石被太陽照得宛如沸水般滾燙。
一行百人,正騎馬於官道上而過。
這一群人看起來一個個身材高壯、肩寬背厚,且面目凶惡,宛如一群大山裡跑出來的山匪。
事實上,這些人確實是山匪,他們都是那火雲寨的人,不過現在的他們,已經被我正式收編……
我騎著馬,位於隊伍頂端,胯下馬兒輕蹄前進,前方柳州城的城市輪廓,已經出現在我眼前。
幾天前,皇帝發來召令後,我與柳薇說明一切,至此,山寨的遊戲到此結束。
對於山寨那場淫亂遊戲,柳薇也並沒有深陷其中,至於她中的淫毒,在我的修為下,那所謂淫毒自然不算甚麼。
而且淫毒也並未完全影響柳薇心智,後面她之所以那般淫亂,不過是將計就計,為了更好的玩下去,裝成被淫毒控制的樣子。
而如今的時間,在山寨差不多也玩的夠久了,是該結束了。
山寨的那幾個山大王,黛西娜和藏雲幾人,我都沒有殺,而是讓他們選擇臣服,如果不臣服,那就只有去死了。
當時自己與柳薇回山寨和他們攤牌,他們見柳薇並未受淫毒影響,也知道山寨的這段時間,只是我夫妻二人娛樂的遊戲,這讓他們心中五味雜陳。
特別是我自爆身份,乃大乾王爺之後,他們更是震驚無比……
我沒有殺這些人,甚至連那一百精銳山匪都沒有殺,因為柳薇還不想殺他們,想把他們帶在身邊,供她淫樂。
柳薇跟我說,她已經被這些人玩上癮了,一天不被這些人虐,她就心癢得緊……
當然,這些人都不是甚麼好人,等以後柳薇玩膩這些人後,他們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間,現在把他們控制在身邊,他們也無法再繼續為禍一方了。
至於那個盤城城主王桀,我已經通知京城方面,對於這種蛀牙,自然有五馬分屍的酷刑等著他。
旋即,我收回心思,看向前方那座熟悉的柳州城模糊的輪廓,我即將動身去皇城,這一次回柳州城,是想問瑾兒是否願跟我同去,畢竟這段時間天天和柳薇玩綠帽遊戲,實在有些冷落了她。
我又收回目光,四下疑惑的掃了一圈,周圍騎馬之人,有藏雲藏天父子、有黛西娜、也有黑鯊……但就是不見我愛妻柳薇。
「薇薇到底去哪兒了?」
我心中疑惑。
一個時辰前,我們紮營休息用餐的時候,柳薇告訴我,她要離開一會兒,等我要進城的時候,讓我用五感掃視四方,到時候一定給我一個驚喜。
如今柳州城就在眼前遠方,我也不等待了,當即按照柳薇說的,用五感掃向四方。
這一掃之下,當即發現端倪,當我看見柳薇現在的模樣後,心中瞬間一蕩。
只見我左後方的黑鯊,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但他的那匹大馬背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綢緞長布,長布垂下遮掩住馬身下兩邊。
用肉眼無法看見長布中的情況,但我用五感掃過去,卻清晰看見,柳薇此刻渾身赤裸,雙腳盤起,雙膝折疊,一根根拇指粗的麻繩纏繞在她身上,將兩顆巨瓜般的雪白熟乳纏的更加挺拔飽滿。
他含著口塞木,眼神迷離,整個人身子弓起來,竟然被緊緊綁在了馬身之下。
她的雪白玉跨中,更是有一個粗大駭人的圓形長馬屌深插其中,隨著馬的移動,馬屌也在那玉蛤中徐徐進出。
「這……」
我沒想到,柳薇竟然開始玩這一齣戲來,竟然把自己綁在馬身之下,繩子纏在馬身上,牢牢固定她,給馬當人形便器。
如此淫亂,當真是深得我心。
黑鯊看向我,嘴角露出一個揶揄的表情,他故意策馬前來,與我齊頭並進,用拗口的中原語言說道:「王爺,在下忽然心血來潮,想縱馬飛馳一番,不知您可應允?」
我點點頭,「你去吧!」
「是!」
黑鯊笑著點頭,接著一拍馬鞭,胯下黑色大馬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一騎絕塵。
柳薇被固定綁在馬腹,玉手被綁住不能亂動,兩個大奶子垂下,如兩顆白色水袋一般瘋狂亂甩,蕩出驚人乳浪。
此刻馬兒狂奔起來,那馬屌抽插速度翻倍,開始「噗嗤噗嗤」的在嫩穴中快速抽插,直插的柳薇咬緊口塞,直翻美麗的白眼。
我看著馬腹下的這一幕,胯下雞巴直接硬了起來。
我的那被藏雲廢掉的卵蛋,也被我用功力修復重新長了回來,只是我的雞巴,還是一如既往的短小,而且還早洩,這是修煉聖心決的代價,即使我用強大修為都無法改變的一點。
……
此刻,官道上,塵土飛揚,烈日炙烤著大地,一匹高大健碩的黑馬如黑色閃電般飛馳,蹄聲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馬背上,黑鯊端坐如山,身披黑色皮甲,黝黑的面龐滿是猙獰的笑意,手中繮繩緊握,驅使黑馬狂奔。
他的目光不時向下瞥去,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黑馬腹下,柳薇赤裸的嬌軀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綁縛,雪白的胴體懸空,宛如一件淫靡的戰利品,被馬腹的顛簸折磨得嬌喘連連。
柳薇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後,雙腿被強行分開,綁在馬腹兩側,纖細的腳踝被勒出紅痕,動彈不得。
她的雪白嬌軀與黑馬的烏黑毛皮形成強烈的反差對比,肌膚如玉,泛著汗光。
她的巨乳高聳,乳頭紅腫,乳汁滴落,灑在官道的塵土中,泛起濕痕。
她那屄穴被一物狠狠撐開——黑馬胯下那根巨大無匹的馬屌,粗如兒臂,長逾尺半,龜頭碩大,筋絡凸起,散髮著腥臭的淫威,深深插入她的屄穴,直頂花芯深處。
馬屌的插入讓柳薇的小腹隆起一個駭人的凸起,宛如一顆巨蛋嵌在她的肚皮下,隨著黑馬的奔馳,凸起上下起伏,皮肉被撐得緊繃,幾乎透明。
柳薇口戴木塞,只能嗚嗚直叫。
她的俏臉扭曲,媚眼翻白,嘴角掛著涎水,滴滴淌落,灑在地上,混著塵土。
黑鯊哈哈大笑,縱馬飛揚,好不得意。
他猛地一抽馬鞭,黑馬嘶鳴一聲,跑得更快,蹄聲如鼓,塵土飛濺。
黑馬狂奔,胯下的舒服讓它長嘶連連,馬屌隨著跑動的節奏自動抽插,宛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馬屌在柳薇的屄穴中進出,龜頭撞得花芯痙攣,發出「滋滋」的黏膩響聲,淫水被擠得噴灑如雨,順著她的雪白大腿淌下,滴在官道上,留下一路濕痕。
柳薇的屄穴被撐得鬆弛不堪,嫩肉外翻,紅腫的穴口夾著馬屌的柱體,淫液四濺,塗滿馬腹,腥甜刺鼻。
其嬌軀也被馬腹的顛簸撞得上下搖晃,巨乳飛甩如浪,整個人好似白色肉玩具,更像一葉扁舟、獨自面對狂風暴雨。
黑馬每邁一步,馬屌便在她穴中狠狠一插,龜頭撞得花芯紅腫,淫水如瀑布般噴出,灑滿官道。
她那巨乳甩動如鐘擺,乳頭被風刮得硬挺,乳汁噴灑,滴滴淌落,宛如兩顆淫蕩的肉葡萄。
柳薇的俏臉滿是淫蕩,涎水順著木塞和嘴角縫隙淌下,好不淫靡。
黑馬狂奔數十里,柳薇的嬌軀被操得癱軟如泥,屄穴鬆弛不堪,淫水噴灑如泉,快感直衝腦髓。
她的巨乳甩得紅腫,乳汁噴湧,雪白的皮膚被汗水與淫液浸透,閃耀著淫靡的光澤。
忽然,她的嬌軀猛地一顫,屄穴劇烈收縮,陰精噴出,如噴泉般噴湧,滴滴淌落。
她俏臉滿是臣服,媚眼翻白,嘴角掛著下賤的笑意,嬌軀痙攣,徹底癱軟在馬腹下。
黑鯊察覺到佳人已經潮噴,哈哈狂笑,猛地勒住繮繩,黑馬長嘶一聲,停下腳步。
他在原地等待身後隊伍,遠遠瞧見我上前,便炫耀似地詢問我,「王爺,小人我這馬術如何啊?」
「自然是極好!」
我呼吸急促,雙眼發紅,下賤的慾望被激發出來。
「我也覺得很好!」
黑鯊發笑,策馬回歸隊伍,與我們一同前進。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我領著隊伍終於來到柳州城下,前方黑壓壓一片,全是等待在城外的黑甲衛士。
「見過王爺!」
離開柳州城許久,此城的守將帶領上千黑甲士卒,齊齊向我單膝下跪,歡迎我歸來。
「都起來吧。」
我讓自己身上的綠火平復,隨即這樣平靜出聲道。
很快,我領著隊伍進入城中,城中百姓也得知出去多日的劍南王今日回城,我所過之處,皆是百姓跪拜見禮。
但他們恐怕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旁邊的那匹大黑馬腹下,此刻正綁著他們崇敬的劍南王妃,正時刻承受著馬的姦淫。
走了一路,終於來到城中心的劍南王府。
王府門口,上官瑾兒領著一些僕人,正在門口等待著我。
她身材高挑,雙肩若削、體態清瘦,胸前飽滿、玉臀挺翹,身穿一件青衣裙,五官精緻、氣質出塵,若一朵青色蓮花般綻放。
我立刻自馬上下來,過去輕輕抱住她。
「瑾兒,可有想夫君了?」
我抱著她的嬌軀,輕笑著詢問。
瑾兒被我抱住,臉色一紅,一雙玉臂也環住我的腰,詢問道:「王爺,您和柳姐姐,這些天去哪兒了?」
「我和薇薇有事情出去了一段時間,這些時日,留你一人在王府,倒是冷落你了。」
「哪到沒有!」
上官瑾兒輕語。
「好了王爺,我們先進府吧!」
隨即她又道。
忽然,我眼睛一瞥,發現瑾兒的身後,那丫鬟玉兒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相貌矮小佝僂、且相貌醜陋的老人,正是那位馬老漢。
我心中微微疑惑,但卻沒多說甚麼,帶著一眾人進入王府。
至於身後的火雲寨眾人,瑾兒也沒多問我甚麼。
進入府邸後,火雲寨這一大票人,我讓項靈王安排他們在王府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要安排去當王府的護衛。
我已經在這些人身上種下靈魂印記,如果他們敢偷跑出王府,我隨時都能感知,一個念頭他們就會魂飛破散。
其中包括那對叫張志和曹影的夫妻,他們也早就做出選擇,要呆在王府。
進入府中大廳,下人上好茶點就退下,只余我和上官瑾兒在廳中。
忽然,上官瑾兒對我問詢道:「柳姐姐呢?難道沒有一同回來?」
「額……」我摸了摸下巴,「不是,她也一同回來了,馬上你就能看見她。」
果然,很快一道倩影走進大廳,正是柳薇。
此刻柳薇身穿一件寬大紫袍,輕抬玉足走進大廳。
她身材很高大,不輸很多男子,雙腿修長圓潤,紫袍下的雙腿若隱若現,露出白玉般的白膩膚色。
她的臀部渾圓堅挺,像一個成熟的巨大蜜桃,而她那對胸脯更是堪稱神乳,就算藏在寬大紫袍中也隱藏不住它的巨大,如兩座山巒般巨大挺拔,撐衣欲裂。
它那三千青絲盤起,插上一根玉簪,那張瓜子臉上,五官精緻出眾,鼻梁高挺,下頜微尖、柳葉眉細長、鳳眸明亮。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若是仔細看去,她的臉頰上還總有一股淡淡的緋紅。
她緩步走入房中,坐在下首的一張椅子上,下人很快進來,給她添置茶點。
「妹妹這次回娘家,可有帶回甚麼地方特產?」
柳薇玉手捧著茶,這樣微笑問上官瑾兒。
此刻,房中同時坐著兩名絕世姿容的女子,似乎就連整個大廳都變得更加明亮了許多。
兩人都是絕世姿容,只是氣質各有不同,柳薇有一種美妙熟婦的風格,同時因為出身軍旅,身上總是帶著一種豪情,說話做事都很大方,沒有那種小女人的姿態。
特別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淫亂經歷,更是在她身上增添了不少的媚意,她那一顰一笑之間,足以勾魂攝魄。
而上官瑾兒則是那種江南女子獨有的婉約氣質,少女純情,身上更是有一種書香之氣。
特別再配上她那一張絕世容貌與高挑身材,更讓男人痴迷。
我劉楓能同時擁有這兩位絕世女子,那是何其有幸之事?
面對柳薇問詢,上官瑾兒很快輕笑著回應,「特產自然帶了很多,晚點就讓玉兒將那些東西送入姐姐的房間中去。」
「那姐姐我就厚著臉笑納了。」
柳薇道。
而這時,我卻注意到柳薇身體有點不對勁,她雖然穿著紫色寬大袍子,但此刻坐在椅子上後,腹部位置卻也有點鼓脹,看起來就像藏了甚麼東西一樣。
我微微疑惑,五感探入袍中查看。
這一看,差點激動的我跳起來。
只見柳薇那寬大衣袍中,一個頭到身子小的侏儒,正頭下腳上的倒掛藏在其袍中,不是那藏天又是誰?
這藏天雖然年齡已經是大人,但其身材矮小如孩童,四肢短粗,一根馬屌向上挺立,正以一種倒竪的姿勢,藏在那巨大乳溝中。
他雙腳雙腿緊緊纏住柳薇上身,如一隻醜陋的癩蛤蟆一樣纏在柳薇身上。
巨大的腦袋埋在柳薇雙股之間,舌頭不停地刮舔那絕美玉門蚌肉。
衣袍下藏著一個侏儒,不停用舌頭攻擊她的玉穴,而柳薇表面卻還要假裝無事發生,若有若無的坐在大廳中與我們交談。
這一幕實在淫靡,看得我綠心大起。
上官瑾兒自然是沒注意到這一點,她依舊微笑著與柳薇交談。
我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向上官瑾兒問道:「對了瑾兒,那個馬老漢,今天為何會跟在你的身邊?」
山官瑾兒聞言,不知道想起了甚麼,俏臉微微一紅,連忙笑道:「那老人,是玉兒推薦給我當近侍的,說是他輕身功夫了得,也不失為一個好手。」
「哦?玉兒為何推薦他當你近侍?」
我又問。
「這個……我卻也不太清楚!」
「是嗎!」
我眼中閃動一下光芒,沒有再多問。
很快,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瑾兒先一步離開大廳。
我則立刻走到柳薇身前,一把扯開她的衣袍,兩顆木瓜一樣大的奶球瞬間跳出暴露在空氣中。
同時那藏天也趴在她胯間悶頭對著那肉蚌狂舔不停。
「我的騷王妃,你還真是騷的沒邊,回了王府還在發騷。」
我揪住她那一對粉紅色的大奶頭,狠狠擰了一圈,惡狠狠地說道。
柳薇舒服的哼出聲,同時美目白了我一眼,「你個死王八,誰是你的王妃,你難道忘了我已經改嫁了?我現在只是黑爹的一頭母豬而已!」
說完,她轉頭對著門外喊了一句,「黑爹,快進來。」
言罷,黑鯊那黑塔般的身軀就走進大廳,他臉浮現淫色,直接掏出那根黑筋畢露的大黑馬屌。
她走到柳薇身後,將黑屌從後放在柳薇的白皙俏臉上,那根巨大黑屌直接從上到下遮住她的絕美臉蛋,那兩顆跟拳頭一樣大的漆黑卵球也沈甸甸的放在她的頭頂上。
醜陋猙獰的黑屌放在其精緻臉蛋上,立刻就呈現出一種美與醜的反差感。
柳薇卻痴迷的張開小嘴,露出香舌瘋狂舔舐那根黑屌。
她就宛如屌中毒一樣,美眸中似乎都出現了兩顆心形,高挺白皙的鼻梁不停蹭著那根黑屌,嗅著上面的腥臭氣味。
我看著這一幕,立刻跪在地上掏出雞巴狠擼起來,不一會兒就射精了。
黑鯊看著眼前這個痴迷的女人,臉上出現得意之色,他這根大屌可是世間十大陽具之一的獨眼黑龍王,世間試問哪個女人能夠抗拒?
雖然這個王妃在其他事情上,不可能完全臣服自己,但只要在進行魚水之歡時,這王妃和那王爺就是自己胯下兩條狗,自己說甚麼他們也會照做……
……
當天晚上,我們就啓程前往了皇城。
皇城位於中州,距離雲州有幾百里之遠,我直接御起飛劍,一路飛馳,前往中州。
上官瑾兒自然也一同前往,她還帶上兩個人,一個玉兒,一個馬老漢。
我們一行五人,不出半個時辰,便御劍來到中州的皇城。
此刻,天色已晚,月明星稀,萬里夜空如一塊黑色美玉,稀少的幾顆星辰點綴其間。
地平線的盡頭,可以看見一條長到不可思議的城牆黑線,那就是大乾國都,聖京城,它在這漆黑之中,如同上古凶獸橫臥於此,鎮壓四方。
巨大城牆上,刀槍如林、兵劍密集,身穿黑甲的士兵們持戈而立。
三步一崗、十步一哨,戒備森嚴。
皇城不用宵禁,晚上的巨大城池內,更顯繁華。
華燈初上,燈火闌珊, 販夫走卒、來往客商、異國行人、表演雜耍、異獸瑰寶,都能在皇城中那最繁華的幾條街上看到,滾滾紅塵氣撲面而來。
我帶著柳薇等人,快若流星,無人注意之下飛入聖京城中的中央皇城。
我剛一落地,一名玄衣老者就閃身出現在我面前。
他對我單膝下跪行禮,「下官莊墨,見過王爺!」
「起來吧!」
我微微頷首。
莊墨,皇帝身邊禁衛高手之一,四階修為,擅用雙刀。
同時,一名太監走出來,領著上官瑾兒幾人暫時去一處行宮休沐。
柳薇自然跟我一路,因為我們這次來皇城商談的乃是魔教之事,柳薇作為一個大高手,而且以前她也是軍中高層,故此自然也要參加這次會談。
我跟著莊墨,帶著柳薇,很快走到前面那座宏大宮殿門口,殿門口頂上匾額,題筆寫著臥龍殿三個蒼勁大字。
我們進入殿中,卻看見一張金絲地毯鋪出一條不短的通道,通道兩邊寬闊地上,密密麻麻站滿腰懸寶刀,臉覆面甲的重裝虎衛,人數足有上百。
這些人如泥塑木雕一動不動,身材皆極為高大,看氣息,每人都在三階之上。
單拎一個出去,都是坐鎮一方的武將,如今都在此擔任護衛皇帝安全的重任。
我走進通道,虎衛們整齊劃一的跪伏在地,甲胄發出整齊的重響。
再推開一道門,我們才進入了臥龍殿內。
這大殿中,修建的富麗堂皇,穹頂鋪滿美倫的雕畫。
上等玉石鋪就地面,各種金器銀具在殿中隨處可見,名畫更是一幅幅鋪掛在牆壁各處,充當裝飾。
上百個月光石將殿中照亮的宛如白晝,美輪美奐。
殿中,一張寬大的金黃色床榻上,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坐在床邊,閉目養神。
床前有幾個小座,此刻正坐著兩個身穿一黃一紅,兩色衣袍的兩名男子。
那身穿龍袍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威嚴俊朗,手中拿著兩顆玉石龍膽,不停用單手扭轉。
另外兩名男子,同樣身材高大俊朗,只是那黃袍男子手捧茶杯,渾身散髮一股正氣,丰神俊朗。
另外那紅袍男子手捧一本書籍正在閱讀,五官同樣俊秀風雅,劍眉星目,只是雙眼中不時散髮出一股邪魅之氣。
那龍袍男子,正是整個大乾共主——龍乾。
而那一臉正氣的男人,乃當今大乾太子,龍戟。
另外一人,便是二皇子,龍羽。
我和柳薇二人,不疾不緩地邁步走入殿中,莊墨行禮後便退下。
我和柳薇行至床前,對那龍乾下跪行禮,「臣劉楓(柳薇),見過陛下。」
龍乾已經睜開雙目,他眼神明亮,精氣神旺盛至極,龍目中不怒自威。
「哈哈哈,楓弟、弟妹,快快請起,你們終於來了,這一路可還辛苦?」
龍乾長髮披肩,但不影響他的威嚴,發出爽朗聲音笑道。
我和柳薇起身,對著太子和二皇子行禮。
那太子龍戟站起來也對我還禮,龍羽則無動於衷。
「回陛下的話,臣御劍而來,倒也不辛勞。」
「哈哈,很好,來,快快入座,知道你夫妻二人會來,就等你們了。」
龍乾說道。
我和柳薇很快入座,龍乾立刻與我們展開關於魔教極陰殿的話題。
關於上一次花魔杜中君現身蜀州一事,我也將一些細節仔細說出。
龍乾扭轉手中龍膽,眼中閃過精芒,「極陰殿,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若是他們一個,倒也沒甚麼,但他們與北邊的蠻子結盟,倒確實有些麻煩。」
我接話道:「說起來,倒也是我的責任,那一年我獨身一人殺進極陰殿,雖然殺光他們大部分高層,卻也打草驚蛇,走脫了最核心的幾個人。這麼些年過去,那極陰殿殿主始無虛一直痛恨我們大乾,蟄伏暗中,韜光養晦,不動則已,如今發難,必有依仗。」
這時候,坐我身邊的柳薇提議,「陛下,不如讓我和夫君二人潛入北方草原,打探清楚如今魔教的真正底細,然後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龍乾手中龍膽一停,覺得如果真讓我和柳薇二人前去有些危險,但一想到我的修為,他又瞬間釋懷。
他沈吟了一會兒,才笑著道:「以你們夫妻的修為,世上哪裡去不得?若你們肯主動向北方草原走一趟,自然是極好,但如今京城正在舉行武林大典,不如你們先在城中呆幾日,一同觀賞大典。等大典結束,再去北方草原如何?」
「如此,當聽陛下吩咐。」
我點頭道。
「對了,上次魔教現身,我倒是抓了一個他們魔教的重要人物,等會兒可以送去詔獄審問一番。」
「如此甚好!」龍乾笑道。
很快,我們就著關於北方草原以及魔教之事,繼續展開深一步的會談。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一處行宮內。
這是一座閒置的行宮,燈火通明,雖然修飾的不錯,但自然萬萬比不上龍乾住的宮殿。
大殿中央的正方形玉石桌上,上官瑾兒正捧著一本詩集在讀閱。
她容顏絕麗,體態清瘦,胸脯卻很飽滿,三千青絲如瀑,隨意地搭至雙肩和後背,仔細閱讀詩集。
丫鬟玉兒坐在旁邊無聊的打哈欠,她與上官瑾兒關係親密,雖是主僕,但更像閨中好友。
至於那馬老漢,他已經被安排在其他地方住下。
「少夫人,這皇宮中冷冷清清的,感覺還不如王府呢!」
玉兒隨意地說了一句。
上官瑾兒皺眉瞥她一眼,「玉兒,這裡是皇宮,說話做事都要慎言,在我面前說到沒甚麼,若外人聽去,怕是會給王爺招嫌。」
玉兒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少夫人。」
上官瑾兒放下詩集,凝目詢問道:「對了,你現在和那姓馬的,到底該如何?難道你這如花似玉的女孩,真要嫁給他一個老人不成?」
玉兒臉一紅,「都說了多少次啦,他不姓馬……算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姓甚麼。」
「回答我的問題。」
上官瑾兒故作嚴厲道。
玉兒嘆了口氣,可愛的臉蛋上,臉色很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不知道為甚麼,跟他有過那種親密接觸後,我就發現,自己竟然再也離不開他了,甚至,只要一看見他,我的……那裡,就會濕潤如水,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少夫人,我腦子很亂。」
上官瑾兒聞言,內心有些震驚,這話說得,如何叫離不開他了?那馬老漢又不是甚麼丰神如玉的俊公子,真就值得玉兒如此留戀?
玉兒上次,已經將她與馬老漢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了自己。
他二人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黑燈瞎火、自己也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就做了那種事情。
特別是之前魔教來襲,玉兒被奪去貞潔,雖然也有被玷污的屈辱和恐懼,但她卻說自那以後,自己內心卻好像埋下甚麼邪火,不知該如何發洩。
而那一次誤打誤撞與馬老漢有了肌膚之親後,她內心的邪火似乎找到一個宣洩口,後來,她心底每次升起這種火焰,只要去找馬老漢,火焰就會被澆滅。
上官瑾兒搖了搖頭,說實話,她將玉兒看成妹妹,她真不想對方被一個老頭所控。
「這段時間,你們還在做那種事情嗎?要不,你先試著跟他斬斷那種關係?」
上官瑾兒問道。
玉兒臉色一變,「少夫人,我恐怕做不到,這裡沒有外人,我也與您直說了。自從我與馬老漢變成那種關係後,每次找他,他對我施展的那些手段,都能讓我欲仙欲死,特別是他胯下那根東西,我更是覺得那才是真正讓我感覺快樂的東西。如果讓我離開他,離開他胯下那活兒,我感覺我會瘋掉……」
玉兒說完這番話後,臉色有些畏懼的看向上官瑾兒,生怕對方因為自己這些污言穢語而責罵自己。
上官瑾兒倒是沒有罵她,她只是在心中腹誹。
自己也跟王爺魚水之歡多次,雖然和心愛之人做那種事情,身心確實很舒服,但說實話,也達不到玉兒說的欲仙欲死那麼誇張吧!
上官瑾兒想起馬老漢胯下那根駭人之物,不禁拿起與王爺做對比。
王爺那根東西,確實比不上那馬老漢,莫非關鍵原因就在此處?
上官瑾兒不禁浮想聯翩,俏臉越來越紅。
……
臥龍殿內,我與柳薇還有龍家幾人的商議終於結束。
此刻,我與柳薇二人已經出了大殿。
「劍南王,幾年未見,卻是依舊風採依舊啊!」
大殿門口,太子龍戟與我夫妻二人交談起來。
「太子殿下過譽了。」我微笑道:「我在柳州城那幾年,素來聽聞殿下這些年在聖京城的事跡,說您愛民如子、多智聰慧,本王心中卻也極為佩服,果然英雄出少年,以後大乾,還是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手中。」
「王爺這話說的,明明你也不比我們年長多少,莫非,堂堂劍南王,還想倚老賣老不成?」
突然,殿中傳來一句頗為揶揄的聲音,我和柳薇回頭看去,卻見一身材修長,面如冠玉,眼神邪魅,身穿華麗紅袍的男子緩緩走出。
正是那二皇子龍羽。
「二弟,你怎可對王爺無禮?」
龍戟看見龍羽出現,面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龍羽走至我們幾人身前,冷笑道:「我的好大哥啊!我也沒對王爺有甚麼無禮的啊!你這麼急著擁護,莫非他是你爹不成?」
「竪子混賬!」
龍戟大喝,怒視龍羽。
我皺了皺眉,龍羽此人,素來與我不合,以前自己在朝中,他也多次與自己爭鋒相對。
如果是其他人,早被我弄死了,可這龍羽貴為皇室帝胄,我卻也不好動手,多次忍耐於此人。
畢竟,這龍羽雖然沒甚麼城府,但他卻是眾皇子中,修煉天賦最好的一個。
年歲僅僅二十餘三,便已經達到了三階巔峰修為,除了自己這個修煉怪物和柳薇以外,整個大乾年輕人中,天賦最好的人絕對是他。
此人狂妄自大,且貪淫好色,整日除了修煉,就是與女子一起尋歡作樂。
作為一個皇子,此人風評極差,彈劾他的官員也是數不勝數,但都被皇帝龍乾壓下。
因為他的修煉天賦卓絕,他也是龍乾最喜歡的皇子之一。
另外一個之一,就是太子龍戟。
有了皇帝撐腰,此人更是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整日與自己大哥龍戟作對。
就算是面對自己這個幫大乾奪了半壁江山的劍南王,他也是絲毫不放在眼裡。
甚至因為自己的光芒太過耀眼,他因妒忌反而更恨自己……
「兩位,這裡是陛下寢宮殿前,就是要鬥嘴,也不要在這裡。」
我忽然面色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龍羽冷笑一聲,沒再多說甚麼。
龍戟則對我抱了抱拳,「王爺,本宮先告辭了,這幾日你留在皇城,可一定要來我的東宮,咱倆把酒言歡。」
「一定!」
我點了點頭。
龍戟轉頭,帶著遠處的一眾護衛離去。
太子一走,龍羽卻把眼神放在我身邊的柳薇身上,他眼中閃過一絲淫色,嘆道:「嘖嘖,這王妃還真是越發迷人了呢!想當年你在軍中,多少人迷戀你啊!如今卻已為人婦,若是你如今這相公不能滿足你,大可來找本殿下,哈哈哈……」
啪——
一道耳光聲音響徹,龍羽笑聲還未落下,柳薇卻如鬼魅般閃至他身前,揚起白皙玉手,賞了他一耳光。
「你……你敢打我?」
龍羽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猙獰。
柳薇身上卻爆發出一股令他窒息的氣場壓制,讓他瞬間全身冷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