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女相見
毛利蘭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求,說著,她竟然開始對著男子的皮鞋磕頭,額頭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悶響,每一次磕頭,她都會重復那些露骨的乞求。
「主人,您看那個墮落的母豬,多麼急切地想要被使用,這就是我們大律師的女兒現在的樣子。」
栗山綠看著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毛利蘭的身體即使被玷污,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曲線,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胸部豐滿挺立,乳尖被過度使用後變成了深褐色,乳暈擴大,時刻保持著挺立的狀態,她的蜜穴因長期被濫用而微微張開,外翻的陰唇自顧自地湧出淫液,浸濕了她跪著的那片地面。
「主人……請看……是元太主人啊……騷母豬想要元太主人的雞巴……」
毛利蘭抬起頭,注意到了不遠處騎在她母親身上的小島元太,在看到小島元太之後,她竟然放開了剛才抓住的男人,轉而向小島元太的方向爬來,她的爬行姿態放蕩不堪,刻意展示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那些掛在身上的避孕套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如同某種病態的風鈴。
「啊啊……元太主人……騷母豬好想念主人的大雞巴……請主人用力操我吧……操死這只不知羞恥的騷母豬……」
毛利蘭的聲音變得更加騷媚,近乎做作。
路人們紛紛側目,有的人甚至停下腳步觀望這荒誕的一幕,曾幾何時,毛利蘭是帝丹高中的校花,空手道部的王牌,如今卻淪為街頭公共的性玩具,毫無尊嚴地乞求著被人使用。
「看來你女兒比你更適應現在的生活嘛,母豬,也許你應該向她學習,更加熱情地服務主人。」
栗山綠用鞭子輕輕拍打妃英理的臉頰。
「元太主人……騷母豬想吃主人的雞巴……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騷母豬的小穴里……騷母豬的騷穴好癢啊……求主人狠狠地操我……把騷母豬操到失禁……操到哭出來……」
毛利蘭舔著嘴唇,聲音黏膩如蜜,眼神中卻透著一種空洞,她的長髮因為被精液浸透而結成一縷一縷,貼在她光滑的背上。
她那曾經因為空手道鍛鍊而緊致的身材現在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曲線,只是每一寸肌膚都被玷污,每一處敏感帶都被刻意改造,她的乳頭腫大呈深褐色,乳暈直徑擴張到近乎不自然的地步,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那對豐滿的乳房不斷晃動,偶爾還會滴落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小島元太看著眼前這淫蕩的一幕,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的淫笑,他緩緩從妃英理匍匐的身上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母女。
「小蘭姐姐,我正準備騎著你媽媽去上學呢,沒想到居然在這就遇到你了,真是緣分啊。」
小島元太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栗山綠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光芒,手中的皮鞭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發出啪啪的聲響,徬彿在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妃英理仍然保持著跪爬的姿勢,皮質的情趣內衣勉強包裹著她豐滿成熟的身體,但更多的是起到強調而非遮掩的作用,她的臉上戴著那個屈辱的鼻勾,迫使她的頭微微上揚,無法完全低下,紅唇微張,舌頭被迫伸出,她的眼中是一片死寂,徬彿所有的尊嚴和理智都已經被抽離,只剩下服從和慾望。
「看到你女兒也不說一句話嗎?」
小島元太轉過頭,看著一句話不說的妃英理,突然抬起腳,粗暴地踩在妃英理的頭上,將她的臉頰壓向冰冷的地面。
「唔啊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踩我……母豬……母豬好喜歡被主人踩……」
妃英理髮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種病態的歡愉。
同時令人震驚的是,僅僅是這樣簡單的羞辱動作,就讓妃英理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雙腿間突然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如同失禁一般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水窪。
「唔啊……要去了……被主人踩就去了……母豬,母豬太下賤了……啊啊啊……」
妃英理的眼神變得迷離,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液,伴隨著一連串近乎野獸的嗚咽聲,她的身體痙攣著,被插在後穴中的震動肛珠和騷穴里的假雞巴似乎加劇了這一高潮的強度,她的呻吟聲中混雜著羞恥與快感,卻無一絲反抗的意味,徬彿徹底臣服於這種扭曲的歡愉中。
「小蘭姐姐,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曾經那高傲的母親現在的樣子,僅僅被踩一腳就能高潮的下賤母豬。」
小島元太的腳依然踩在妃英理的頭上,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媽媽變成了好厲害的母豬呢……僅僅被主人踩就能去了……毛利蘭也想變得像媽媽一樣厲害……能夠更好地服務主人……」
毛利蘭爬得更近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無盡的空洞所取代,她舔了舔嘴唇,以一種近乎崇拜的語氣說。
「這只小母豬對自己的母親竟然還有崇拜之情,真是令人作嘔。」
栗山綠聽到這話,輕笑一聲,說著,她抬起皮鞭,狠狠地抽在毛利蘭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啊啊……謝謝主人懲罰……騷母豬太不知羞恥了……請主人再狠狠地懲罰我……」
毛利蘭發出一聲尖叫,聲音中卻帶著明顯的快感。
「啊啊……不……不行了……要被主人踩壞了……母豬……母豬的騷穴在噴水……停不下來了……啊啊啊……」
妃英理的高潮仍在持續,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近乎歇斯底里,她的聲音中混雜著痛苦與歡愉,臉上卻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幸福表情,徬彿這種極端的羞辱正是她所渴求的,她的眼神迷離,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和眼淚混合在一起,弄花了精心畫好的妝容。
「真是一對下賤的母女!」
小島元太站在一旁,臉上浮現出淫笑,眼中閃爍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惡意,他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母女,聲音中充滿了掌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