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女互侮
「小蘭姐姐,想要被我操嗎?」
小島元太輕蔑地問道。
「想……母豬想要被元太主人的大雞巴操……」
毛利蘭看著小島元太,眼神痴迷的說道。
「那就證明你值得,羞辱你的母親,讓她知道她生了一個甚麼樣的女兒,如果能讓我高興,我就滿足你這只發情母豬的願望。」
小島元太淫笑著說道。
「真的嘛?!」
毛利蘭的眼中閃過一陣狂熱,她那張沾滿精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興奮,她緩緩站起身,赤裸的身體上仍然掛著幾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有幾個甚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毛利蘭抬起頭,甩了甩那頭被精液浸透的長髮,曾經清純的面龐已經被慾望扭曲得近乎陌生,她邁著刻意放蕩的步伐走到母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仍被小島元太踩著頭部的妃英理。
「看看你,媽媽,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律師,現在變成了甚麼樣子?一隻被踩著就能高潮的下賤母豬。」
毛利蘭的聲音尖刻而刺耳,和往日那溫柔的語氣判若兩人,她伸出腳,猛地踩在妃英理裸露的背部上,她的腳趾故意在母親的皮膚上蹭動,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的印記。
「你知道嗎,媽媽,我現在是整個米花町最好用的公共肉便器,每天至少能吃下五十根雞巴呢,而你,連被人踩著腦袋都能發情,真是太惡心了!」
毛利蘭繼續說著,聲音中充滿了不自然的興奮。
「唔啊……女兒說得對……母豬太下賤了……被女兒和主人一起踩著就能高潮……母豬,母豬太不要臉了……」
妃英理在這雙重的羞辱下顫抖著,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她的眼神迷離,口中流出唾液。
毛利蘭聽到這些話,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她轉過身,用自己豐滿的臀部對著妃英理的臉,然後蹲下身,將自己被過度使用的私處展示在母親眼前。
「看清楚了,媽媽,這就是你女兒的騷穴,已經被米花町的每一個男人都操過了,你女兒是個比你還不如的下賤母豬,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毛利蘭用手指分開自己的蜜穴,露出那已經被操得外翻的黝黑色內壁。
栗山綠站在一旁觀看著這荒誕的一幕,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快感,手中的皮鞭不經意地拍打著自己的掌心,發出清脆的聲響。
「主人們,你們看,這只下賤的母豬竟然是我的媽媽,多麼可笑啊!她那所謂的尊嚴呢?她那引以為傲的FL知識呢?現在都變成了甚麼?一隻被踩著就能高潮的母豬!」
毛利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放蕩。
「唔啊……女兒說得對……母豬已經沒有尊嚴了……只想被主人們使用……只想做主人們的玩具……母豬已經不配做人了……只配做一隻供人發洩的畜生……」
妃英理在這些話的刺激下,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儘管沒有明顯的高潮跡象,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徬彿這種極端的羞辱給她帶來了某種病態的快感。
利蘭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徬彿母親的墮落給她帶來了某種扭曲的滿足感,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妃英理的臀部上,那被皮質情趣內衣包裹的豐滿臀肉在她的腳下變形。
「聽聽,媽媽,你自己說的話!你知道嗎?我曾經以你為榮,以為你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女人,結果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隻不知廉恥的母豬!」
毛利蘭近乎癲狂地大笑。
妃英理在這些話的刺激下,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但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苦,徬彿在這極度扭曲的意識深處,仍有一絲作為母親的本能在掙扎,然而,這微弱的光芒很快就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她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而順從。
「是的……女兒說得對……母豬不配做人……更不配做你的母親……母豬只配跪在地上被人踩……被人使用……」
妃英理的聲音沙啞而扭曲。
「主人您對與母豬羞辱母親的表現還滿意嗎?騷母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了……想被主人狠狠地操……」
毛利蘭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小島元太,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還差點意思啊。」
小島元太觀察著眼前這對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眼中閃爍著不可名狀的惡趣味,他踱步上前,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足。
「光是嘴上說說可不行,我要看到更深層次的羞辱。」
小島元太緩緩開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
「主人說的是,光是女兒羞辱母親怎麼夠看呢。」
栗山綠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期待。
「嗯……說的不錯,你們兩個,面對面跪下。」
小島元太聽到這句話後突然眼前一亮,徬彿想到了甚麼絕妙的點子,他指著地面,命令道。
「是……」
毛利蘭和妃英理立刻按照命令行動。
毛利蘭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幾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偶爾有白濁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妃英理則穿著那套皮質情趣內衣,後穴和蜜穴中的震動玩具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使她的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搐。
兩人面對面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表情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期待,徬彿正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現在,我要你們互相扇對方耳光,同時用最惡毒的話語羞辱對方,誰先讓對方高潮,我就先操誰。」
小島元太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聽到這個命令,毛利蘭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扇向母親的臉頰,清脆的拍擊聲在街道上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