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社畜叔叔與高冷JK在深夜小巷里的白絲足交射精天國
「你、你什、甚麼時候醒的?不是……你、你聽我解釋!剛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舒樹面如土色,雖然他已經玩過好多次女人了,但那些都是在女方昏迷的狀態下,才敢壯著膽子。
如今面對清醒過來的白夢綺,而且還看到自己對她做了那種猥瑣下流的事,想到她手裡握著的證據,不由得害怕起來。
「你剛才,好像玩得很開心嘛?」
白夢綺的聲音冰冷中透著幾分醉意,似乎酒精的力量還沒完全消退。
「對、對不起,剛剛我真的是鬼迷心竅……」
王舒樹還在狡辯,卻只見面前一道白影一閃,腹部就傳來一陣疼痛,原來是肚子被白夢綺踢了一腳。
王舒樹當即被踹倒在地。
要是踹的位置再往下一點,可就要斷子絕孫了呀……
王舒樹剛射完腿還有點軟,在地上掙扎了一會才坐起來,卻感覺一個軟軟的東西撞到他臉上,把他撞得又躺回地面。
然後那軟軟的東西就直接壓在他臉上,不讓他抬頭。
王舒樹就著微弱的月光,看到那東西居然是白夢綺的腳……
白夢綺已經從副駕的位置上下來,一隻白嫩的赤足直接踩在地上,而另一隻正踩在王舒樹臉上!
白夢綺整個人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王舒樹,百褶裙下的風光完全敞開,可惜天太黑了啥也看不清。
「給我老老實實躺著!」
明明只是個JK,王舒樹卻感覺白夢綺的聲音蘊含著一絲威嚴,讓他生不起反抗之心。
怪不得那天晚上能鎮得住她媽媽和古雷哥,看來並不完全是手裡有刀的緣故。
感覺踩在臉上的腳正在用力,王舒樹急忙討饒,白夢綺卻好似充耳不聞,反而用腳底在他臉上磨來磨去,像在踩死一隻蟑螂……
然而王舒樹是何等人物?來自JK的踐踏不但不覺得痛苦,反而又讓他興奮起來。
既然JK主動讓他舔jio,那他就卻之不恭了!
於是王舒樹當下也忘了害怕,而是伸出舌頭,在那白嫩的足底上舔了起來……
「粉粉嫩嫩的JK小jio真好次~~~」
貪婪地品嘗著白夢綺的嫩足,王舒樹感覺雞巴又開始硬了!
白夢綺動作一僵,似乎沒料到王舒樹這麼不要臉,腳底傳來一陣陣癢麻的感覺,氣勢頓時一洩……
「男人都像你這麼飢渴的嗎?」
白夢綺的語氣似乎有點無奈……
「吸溜~~~~不、不一定吧,可能我比較特別一點!」
「我不是在誇你!」
白夢綺被整不會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算了,反正你今天也算救了我一次,剛剛的事就當作是報答吧。」
白夢綺的語氣冷靜了下來,感覺她的酒勁已經完全消退了。
「原來、吸溜~~~~你知道之前發生了甚麼啊?」
「不要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說話……」
白夢綺語氣頓了一頓,卻也沒收回腳,而是又說道:
「沒錯,他們勸我酒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可是沒想到那酒後勁那麼大。」
聽出白夢綺已經不再生氣了,王舒樹膽子又大了起來。
他停下嘴裡舔舐的動作,試探著問:
「既然是報答,能不能請你幫我做下那個……」
然後他說出了一番請求。
白夢綺聽完以後,整個人都沈默了……
感覺新的風暴正在醖釀,王舒樹趕緊打了個哈哈:
「那啥、我就開個玩笑……」
「可以!」
「你不用當真……啥?」
這下輪到王舒樹傻眼了,沒想到自己試著作了下死,對方居然同意了?
「但是我得找個地方先洗洗,剛剛踩在地上有點髒。」
白夢綺又坐回副駕駛的位置,翹著二郎腿對王舒樹說。
「我來洗!我這有水!」
王舒樹喜出望外,當即從駕駛座旁掏出一個保溫杯,這是他平時上班帶著喝茶用的。
王舒樹拿著保溫杯來到副駕駛位置旁蹲下,打開保溫杯蓋子,裡面還剩大半杯的茶水。
他輕輕捧起白夢綺的一隻小腳,倒了點茶水出來,幫她把腳上沾著的精液和灰塵清洗乾淨。
洗完一隻又洗另一隻,兩只腳都洗乾淨以後,王舒樹拽起自己的衣服下擺,幫她把腳上的水漬擦乾。
這樣一來,兩只白嫩的小腳又變得乾乾淨淨,幾乎可以食用了。
白夢綺就這樣翹著腳,不動聲色地看著王舒樹操作完後,嘆了口氣: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居然為了這種事搞得這麼卑微……」
然後她用翹著的那只腳趾點了點王舒樹的額頭:
「可以了,你躺下去吧……」
王舒樹樂呵呵地放好保溫杯,忽然想到了甚麼,又試探著問:
「你能不能、那個、把襪子穿上?」
「哈?」
白夢綺瞪大了眼睛,然而看到蹲在地上的王舒樹那期待的表情,又放鬆了語氣:
「行吧,反正穿不穿也沒差……」
於是轉身在車里摸了摸,找到剛剛被王舒樹脫下的兩條白絲過膝襪。
她把過膝襪捋順,抬起一隻腳,將絲襪套在足尖上,然後緩緩上提,整條小腿逐漸被絲襪染成雪白色,那雪白一直延伸到大腿方才停止。
穿完了這只,又接著穿另一隻,而王舒樹則一臉興奮地看著JK在他面前穿絲襪,想要把這一幕永遠刻在腦海裡。
「可以了,你躺下吧。」
穿完過膝襪後,白夢綺對王舒樹下令道。
王舒樹立馬仰躺在地上,也不管地上髒不髒,那樣子就像是小狗露出肚皮在朝主人撒嬌……
「再靠近一點!」
聽著白夢綺的指示,王舒樹連忙張開雙腿,把下半身朝著副駕駛的位置靠去。
然後就變成褲子半褪,兩條腿在車底,車輪在兩腿之間的姿勢。
白夢綺從副駕的位置上把穿著白絲的小腿伸出來,踩在王舒樹那根已經勃起的雞巴上,上下搓弄起來!
「哦哦哦!JK小姐姐的白絲足交,爽到!」
王舒樹嘴裡發出怪叫,感動得幾乎要哭了!
想不到他一個大齡社畜,有生之年居然能享受到正牌JK的足交服務。
不是無知覺狀態下的被動摩擦,而是對方主動為之!
「你在哭甚麼啊?好惡心……」
白夢綺嘴上嫌棄,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還比較生疏。
王舒樹先是感到一陣絲滑的觸感摩擦著他的龜頭,馬眼微微有些刺痛,很快就滲出一些液體。
那股絲滑又向下轉移,划過冠狀溝和包皮系帶,在堅挺的棒身上輕輕撥弄著。
然後又有另一隻腳參與進來,輕輕踩著他的陰囊,嬌嫩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撥弄著他的蛋蛋。
「嘶——」
王舒樹被JK的白絲jio玩弄著生殖器,JK暖暖的體溫通過腳底傳到雞巴上,讓王舒樹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白夢綺用腳玩弄著王舒樹的雞巴,看到男人的臉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銷魂的表情,不由得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她天資聰穎,很快就抓到了竅門,兩只白絲腳合攏,用腳心夾住雞巴,就這樣上下套弄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噢噢噢噢~~~~」
王舒樹的臉逐漸因興奮而扭曲。
過了一會,白夢綺又用一隻腳的腳背勾住棒身,另一隻腳則順著包皮系帶向下滑去,兩根腳趾不時頑皮地夾住他的包皮,向外拉動。
「嗷嗚——啊啊啊——」
王舒樹疼得發出狼嚎,然而在快感的刺激下又變成呻吟,就這樣痛並快樂著。
白夢綺無師自通,根據王舒樹的表情尋找他的敏感點,用白絲嫩足開始重點攻擊,讓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虧你這麼大年紀了,被女孩子用腳踩居然會覺得爽?你這樣算甚麼社會人啊?」
白夢綺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然而白夢綺的嘲諷卻讓王舒樹更加興奮,雞巴隨著絲襪的摩擦一跳一跳的。
白夢綺的動作越發熟練了,兩只白絲美腳不斷交替按摩王舒樹的雞巴,馬眼上滲出的透明液越來越多,成為她絕佳的潤滑劑。
被前列腺液浸濕的白絲在棒身上滑動,發出「莎莎」的聲音……
白夢綺一邊用腳趾撥弄著龜頭,一邊踩著陰囊,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扭動的樣子。
足底每一次擦過龜頭,男人的腰就向上一挺。
「大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呀!」
白夢綺嘴上越是嘲諷,王舒樹抖得就越厲害,足下的雞巴火熱無比,一陣陣跳動著,似乎快要到達頂點。
「哦哦哦!不、不行了!叔叔我又要射了!」
王舒樹身體猛地一抖,白夢綺只感覺到雙腳夾著的雞巴突然漲大一圈,然後大股滾燙的精液就「嗖嗖」地發射出來!
那精液的量十分巨大,不但沾滿了她的絲襪嫩足,還射到她的小腿和大腿上!
「怎、怎麼會射這麼遠啊?」
白夢綺嚇得驚叫一聲,想要縮回雙腳,然而王舒樹反應更快,雙手直接抓住那兩只白絲嫩腳按在雞巴上,直到射精漸漸停止。
「啊啊啊~~~~整個蛋蛋都射空了!」
王舒樹躺在地上,無力地喘著氣,十分滿足!
白夢綺則看著沾滿自己雙腿的精液,皺著眉頭。
「知道你很舒服,但這量也太離譜了……」
那雙白絲過膝襪被精液浸透,黏在腳上實在難受得很,於是白夢綺又把過膝襪脫了下來,用兩根青蔥玉指捏在手裡,一臉嫌棄。
她從車里找到自己的那雙小皮鞋,直接赤著腳穿好,然後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王舒樹說道:
「這樣一來,今晚的事就算兩清了,你也趕緊起來吧……」
王舒樹聽她如此說,也撐起身體,看到白夢綺手上捏著的那雙過膝襪,眼珠一轉,問道:
「這雙襪子你準備怎麼辦?」
白夢綺看了手上的東西一眼,撇了撇嘴說道:
「太惡心了,還是扔掉吧……」
「那啥、如果你不要的話,能不能給我呀?」
王舒樹腆著臉湊上來。
這可是JK的原味白絲,雖然沾了精液,不過都是自己射的,沒甚麼大不了……
「哈?大叔,你的變態最好是有個限度哦!」
白夢綺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他。
「男人變態有甚麼錯!」
王舒樹不以為恥……
「你……算了,隨你便吧!」
白夢綺隨手把那雙過膝襪往車子的中控台上一扔,發出「pia」的一聲。
然後她轉身在副駕駛位上坐好,用力關上車門。
「趕緊走吧,折騰半天我也累了。」
王舒樹屁顛屁顛回到車上,關上車門,隨口問了一句要送她去哪。
「送我回學校!」
「你學校?」
王舒樹這才想起來,上次在古雷哥家被白夢綺撞破時,古雷哥還問過她為甚麼沒在住校。
「原來你是住校的啊?」
「週一到週五是住校,週末我會回家。」
白夢綺手撐著臉頰看著窗外,頭也不回地答道。
「那你在哪個學校啊?」
「XX區明泉國際學校」
王舒樹啓動小車車,慢慢倒出小巷,同時用缺德地圖搜索這個學校的地址。
看了下導航,這學校離這還有點遠。
開著車駛上大馬路,王舒樹偷眼瞧著白夢綺,她依然是那副手撐著臉的樣子,望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覺得車內氣氛有些尷尬,王舒樹於是主動開口:
「之前在KTV灌你酒的那些人你認識嗎?」
「認識,他們是和我一個學校的高年級生。」
居然真的認識?
「那他們怎麼會那樣對你……」
「你們男人做這種事還要理由嗎?」
白夢綺的聲音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森冷下來。
「額、其實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
話說到一半王舒樹便住口了,他想起自己可沒資格說這種話。
白夢綺也不接話了,就這樣盯著窗外不知在想甚麼。
王舒樹也不敢繼續搭話,默默地開著車。
半小時以後,車子終於開到目的地。
一整條林蔭大道旁,坐落著佔地面積巨大的校園,透過鐵藝欄桿圍牆,可以看到裡面豪華的教學樓和操場。
「這學校看起來有點厲害啊……」
開到學校門口,只見大門緊閉,似乎已經進不去了。
「還是回來晚了啊?」
白夢綺低聲自言自語。
王舒樹看了眼明顯已經封閉的校園,試探著問道: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我還記得路……」
「不要!」
白夢綺猛喊一聲,把王舒樹嚇了一跳。
她沈吟了一會,對王舒樹吐出三個字:
「去你家!」
「啥?」
……………………
臥室里,一張寬敞的雙人床上,一對男女的纏綿正接近尾聲。
「額~~~~~~阿、阿雅,我、我要射了、射……」
一位長相成熟的男子,此刻正仰面躺倒,嘴裡發出不堪的呻吟。
而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騎在男子身上,忘情地扭動著自己的纖腰。
女子長得成熟美艷,卻又有一絲清冷的氣質,頭上香檳色的長髮披散,胸前一對巨乳上下搖曳。
男人緊緊抓住女子的大腿,猛地向上挺腰,然後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床上。
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已經筋疲力盡,女子停止了扭腰,俯下身撫摸著男人的臉頰。
男人喘息著,握住女子的玉手親吻了一下。
「阿雅,想不到你居然會這麼主動,真是太舒服了!」
那女子一臉潮紅,媚眼如絲,表情簡直勾人魂魄。
她輕輕抬起腰,一根套著避孕套的雞巴軟趴趴地從她體內滑出來。
女子將避孕套摘下,隨手打了個結扔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瞟了一眼已經無精打採的雞巴,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男人艱難地爬起身,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女子,然後又抽了幾張開始擦拭自己的下體。
男人一邊擦一邊對女子說道:
「今天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送小萌去幼兒園呢!」
「嗯~~」
女子沒有說甚麼,而是接過紙巾,默默地清理起來。
深夜,臥室里一片漆黑,男人早已熟睡,輕微的呼吸聲在室內回蕩。
而男人身邊的女子卻沒有睡著,而是背對著男人,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像在忍耐著甚麼。
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微微蠕動著,似乎下面在做著某種動作。
終於,女子猛地捏緊了被角,眼睛睜開,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不行,還是不夠!」
幽怨的呢喃響徹徐靜雅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