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社畜叔叔與高冷JK在深夜小巷里的白絲足交射精天國
徐靜雅感覺最近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以前她很少午睡,然而最近卻經常一睡就睡兩三個小時,而且醒了之後也昏昏沈沈的。
昨天下午開會的時候,自己居然走神了,還是被同事提醒才反應過來,這在她身上還從未發生過。
她也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導致的神經衰弱,只給她開了點藥。
回家和老公聊了聊檢查結果,老公也認為是她最近太忙了,還勸她給自己放個假,出去好好玩玩散散心。
「連老公都能看得出來,大概最近確實有點太忙了吧?」
作為魔都頂級律所的合伙人,徐靜雅平時自然是有很多工作要忙的,加班和應酬自不必說,出差更是家常便飯。
最近因為在忙一樁並購案,天天和同事以及甲方的人開會,每天都是深夜才回家。
她的老公是一名公務員,工作比較安逸,因此照顧家庭和女兒的任務便大多由他承擔。
對此他並沒有甚麼怨言,反而對徐靜雅十分體貼和理解,令徐靜雅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自己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確實有點失職了。
「等手頭的案子忙完以後,暫時休個長假吧……」
徐靜雅扶著額頭沈思著,另一隻手卻在不知不覺間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感覺腹下隱隱有些墜脹。
其實她還有另一個困擾沒和老公說:最近她感覺那方面的慾望變得比以前更強了……
徐靜雅和老公都屬於那種比較傳統的類型,平時做那事的頻率也不多,生過孩子以後就更少了。
再加上工作太忙的關係,在家相聚的時間也少,就算老公偶爾主動請求,她也沒有太大興致。
算一算距離兩人上一次做,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
「要不今天晚上早點回去,主動找他要一次?」
想到這,徐靜雅感覺臉上微微有點發燒,搖了搖頭,於是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到咖啡機前泡了一杯咖啡。
端著咖啡回到桌邊,徐靜雅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
「總感覺最近辦公室里的氣味怪怪的,是中央空調出問題了嗎?」
……………………
王舒樹坐自己的小車車里,無聊地刷著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下前方不遠處五光十色的燈牌。
他現在的位置是XX區醉王冠KTV的門口附近的伐木累便利店的街對面的臨時停車位……
說是臨時,然而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昨天,那個JK白夢綺發消息給他,要王舒樹今天晚上9點到這裡來接她,否則後果自負。
因為怕她把自己迷奸徐靜雅的證據交給警察,王舒樹只能按時到來聽候她的差遣。
然後他就深刻體會到,「按時」這個詞只對男人有約束力,對女人是不起作用的……
在給白夢綺發了好幾條消息且完全沒有回信以後,王舒樹走進了醉王冠KTV的大門,想直接進去找白夢綺。
然後他就被服務員擋了出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白夢綺是哪個包廂的……
好吧,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就再也沒去過KTV,連這茬都給忘了。
這條街上開了很多娛樂場所,附近來來往往的時尚男女很多,他這輛特立獨行的小車車吸引了許多妹子的目光。
時不時有人停下來打量他的車,當看到車里坐著一個大叔時,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明天我不會變成小紅薯上的紅人吧?甚麼反差萌大叔哈哈哈……」
王舒樹自嘲著。
正在胡思亂想間,就見遠處那醉王冠KTV門口出來了幾個人。
看起來是三男一女的組合,那些男的都穿得花裡胡哨,其中一個還染了一頭黃毛,幾個人呼喝的聲音隔著這麼遠的車里都能聽到。
那個女的留著長髮,上身是淺藍色的長袖外套配白襯衣,下身是粉色百褶裙配白色過膝襪,腳上穿著黑色小皮鞋,手上提著一個包包。
雖然遠遠的看不到臉,但大概是個美少女吧?
只不過那美少女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被兩個男人架著,整個人搖搖晃晃,不停往地上蹲。
而那兩個男人則在黃毛的指揮下要把她拉起來,像是要帶她走。
「草,看樣子八成是被人灌迷糊了,這是要被帶去開銀趴了吧!」
王舒樹看著無知覺的美少女被男人們拉走,心中甚是羨慕。
「像上次盧藝菲那樣的極品,不知啥時候才能再撿到一次呢?」
盧藝菲那美妙的身體,王舒樹到現在都回味無窮……
那四人拉拉扯扯,大呼小叫地朝王舒樹這個方向走來,看來他們是想去外面的路口打車。
一路上雖然有不少行人側目,但並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眼睜睜看著那女孩被幾個男人架走。
正當他們幾個從王舒樹從車旁邊經過時,王舒樹眼角一瞥,猛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女孩的包包有點眼熟啊……
王舒樹趴在車窗上盯著看了一會,那好像是白夢綺的包包!
當初他在肥宅王里偷拍白夢綺的時候,她腳下就放著一個包包,他依稀還記得那包的樣子。
他急忙把手機切到主界面,手機壁紙正是他偷拍的白夢綺全身照。
對比了一下照片,發現照片中白夢綺腳下的包跟那個女孩的確實很像!
「她叫我來這接她,結果等了半天都沒出來,難道那個女孩就是白夢綺?」
她今天沒穿那身學院風的JK裝,差點認不出來了。
想到這,王舒樹坐不住了,雖然白夢綺用照片威脅他,但畢竟她也沒報警,更沒對他敲詐勒索。
反而一個月前在小巷子里,白夢綺幫他擼管的畫面讓他記憶猶新,那舒爽升天的感覺徬彿依然殘留著。
這樣一看,他反倒是賺了!
王舒樹一咬牙,打開車門跟了下去。
那女孩雖然已經醉得暈暈乎乎,但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不停地反抗,連包包都掉在地上,在一旁指揮的黃毛順手撿了起來。
在黃毛撿包包的瞬間,王舒樹看到了,在那包包上掛著一個動漫掛件:
是《孤獨搖滾》的女主後藤一里。
果然是白夢綺!
王舒樹確認了女孩的身份,當即心中有數,追上去喊了一聲:
「前面的幾個,等一下!」
那幾個男人聞聲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舒樹。
那個黃毛走上前來,打量了王舒樹幾眼,語氣不善地質問:
「你哪的啊?我又不認識你?」
王舒樹不理他,直接繞過他走向被男人架著的白夢綺,對她說道:
「綺綺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等你很久了,咱們先回去吧!」
白夢綺此刻已經沒辦法回答了,於是王舒樹又對架著她的那兩個男的說:
「我跟她是一起的,我來接她回去,麻煩你們把她交給我吧!」
那倆男人面面相覷,背後的黃毛走過來,直接伸手扣住王舒樹的肩膀,囂張地喊道:
「你他媽誰啊跟我擱這兒裝熟?勸你少管閒事嗷,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王舒樹見狀也不跟他糾纏,當下後退幾步說道:
「你們想帶她去哪?再不放開她我可就報警了啊!」
說著拿出手機作勢要開始撥號。
「你他媽……」
黃毛見狀就要上來動手,那邊架著白夢綺的一個男人卻急忙上來拉住黃毛,衝他使了個眼色。
剛剛他們鬧的動靜太大,不遠處已經有許多路人把目光投向他們這邊,有的人還拿出手機朝這邊拍。
繼續鬧下去估計真的會把警察招來。
黃毛見圍觀的人多了,也有點猶豫,那男人卻說道:
「我們跟她是同學,今天是我們班上聚會,剛才她喝多了,我們正要送她回去呢。」
王舒樹當然不會信這種鬼話,當即答道:
「不用麻煩你們了,她一早就聯繫我,要我在這等她,我車還在那邊呢!」
說罷指了指自己的小車車。
這伙男人看到那輛猛男配色的小車車也是呆了一呆,黃毛猶不死心地嚷道:
「你怎麼證明你跟她認識?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
王舒樹聽了直翻白眼……
你媽的,明顯你這尊容比我更像壞人好嗎?
雖然自己也不是甚麼好人就是了……
他也不廢話,一邊亮出那張手機壁紙,一邊說道:
「她叫白夢綺,我這有她的照片,不信你自己看!」
那三人盯著手機看,發現她和照片上的女孩長得確實很像。
王舒樹當初偷拍的角度和光線都很完美,這張側面全身照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偷拍,反而像是普通的美少女街拍。
「你們要是還不信,我還有她的微信,要不要也給你們看看?」
王舒樹又繼續加碼。
這下三個人都無話可說,放開白夢綺,不甘心地離開了,走之前黃毛還回頭瞪了王舒樹幾眼。
王舒樹趕緊扶住全身癱軟的白夢綺,只見她那張白皙的俏臉此刻已經紅彤彤的,雙眼迷離,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甚麼。
「餵!沒事吧?你還認得我嗎?」
王舒樹把白夢綺的臉掰向自己這邊,和她迷離的視線對上。
糟糕!這也太可愛了吧?
喝醉的白夢綺再也沒有了之前冷漠陰沈的感覺,反而使她多了一種惹人憐愛的無助感。
再加上她本來就十分出眾的容貌,和正牌JK的身份,直接擊穿了王舒樹的好球區!
「你叫我來接你,現在我來了,要我送你去哪啊?」
「&* %* &#%」
麻煩請說人話謝謝……
見根本無法正常對話,王舒樹一時間也沒辦法了,只能先將她背了起來,往小車車的方向走去。
除去在小巷子里打飛機的那次,這是王舒樹第一次和白夢綺貼得如此之近,只覺得女孩灼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從背後傳來,陣陣少女體香飄進他的鼻子。
女孩的身體很輕,而且十分柔軟,背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甚麼重量,抱著腿彎的手上傳來過膝襪的絲滑觸感,讓他心癢難耐。
他拉開車門,把白夢綺放在副駕的位置上,然後坐回主駕,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夢綺只說讓他9點來醉王冠門口接她,可是卻沒說要把她帶去哪裡。
而她現在顯然意識不清,想問也問不出來了。
看著白夢綺美麗可愛的側臉,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百褶裙下那誘人的白絲美腿,王舒樹的色心止不住地冒了起來:
這可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正牌JK啊!還長得這麼可愛!
反正她現在甚麼也記不清,不如先找個沒人的地方爽爽再說?
王舒樹在這方面的行動力一向很強,打定主意後立馬啓動小車車,一邊開一邊搜尋僻靜的地方。
然而這裡是魔都的市中心,就算是深夜,想找個沒人的角落也是挺難的。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王舒樹突然靈光一閃:上次被白夢綺拉去的那個小巷好像挺不錯!
於是又開了十幾分鐘,終於開到了那條小巷子。
說是「小巷」,但那是和大馬路比,其實寬度也能容得下四五個人並排,王舒樹的小車車正好能開的進去。
進入小巷以後,開到一個路燈照不到的地方,王舒樹熄了火,看了看周圍一片黑漆漆的,正方便他施為!
王舒樹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一把將副駕上的白夢綺攬進懷裡……
「哦哦哦~~~JK的身體真是又香又軟!」
白夢綺無力地靠在王舒樹懷裡,王舒樹則把臉埋進她那亞麻色的發絲間,拼命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吸收JK帕瓦!」
這可是憧憬了好久的JK體香——王舒樹的腦袋興奮地在白夢綺的秀髮與脖頸間亂拱,然後直接吻上白夢綺的唇……
這就是JK的吻!柔軟多汁,香甜可口,還略帶一絲酒氣,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
王舒樹不滿足於只是嘴唇的接觸,還用舌頭撬開白夢綺牙關伸進去,吮吸她的舌尖,品嘗她的香涎。
「嗚嗚……嘖嘖……」
雖然意識不清,但白夢綺的舌頭卻已經開始主動回應王舒樹的索求,兩人的舌尖不斷交纏相抵。
王舒樹沈醉於和JK的接吻體驗,手上也沒閒著,雙手不老實地在白夢綺的身上亂摸起來。
一隻手繞過白夢綺的脖子,從上方伸進她的外套,隔著襯衣揉捏著酥胸。
和王舒樹之前玩過的幾個女人相比,白夢綺的胸部算是比較小的,剛剛好撐滿一個掌心,脂肪也堆積得不多,只是輕輕一按就能觸碰到肋骨。
不過摸慣了徐靜雅的那種大饅頭,玩玩這種小乳鴿也別有一番風味。
另一隻手則往下摸,摸到了白夢綺的白絲美腿上。
白夢綺的腿十分纖細,小腿和大腿曲線分明,白絲過膝襪的觸感光滑,摸起來手感極好。
過膝襪的襪口緊緊勒住大腿,把肉乎乎的大腿勒出一圈凹痕。
王舒樹的大手就在那勒痕附近摩挲著,時而撫摸絲襪腿,時而撫摸光滑的大腿,盡情感受少女絕對領域下的兩種觸感。
被這樣上中下三路齊攻,白夢綺似乎也清醒了幾分,身體輕輕掙扎起來,嘴裡也開始發出嗚咽。
王舒樹嚇了一跳,以為她要醒了,趕緊拉開距離……
看來這白夢綺醉的似乎沒有上次盧藝菲那麼深,可不能玩得太過火。
畢竟自己的把柄還在人家手裡,萬一被她發現自己的猥褻行為可就完蛋了!
王舒樹眼珠一轉,目光瞟到那雙白絲美腿上……
雖然不能真的和白夢綺大乾特乾,但是這裡總可以讓我用一用吧?
於是俯身抓起白夢綺的腳踝,把那兩條白絲美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因為小車車內的空間實在狹小,兩條腿也無法伸直,就這樣保持著屈膝的姿勢。
車內沒有開燈,外面也黑漆漆的,只有些微月光透過擋風玻璃照射進來,看不清白絲的質感,只能靠手摸。
王舒樹把一隻腳上的小皮鞋脫了下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剛脫下來的小皮鞋,裡面還熱烘烘的,雖然是在黑暗中,徬彿也能看到絲絲熱氣升騰。
這只鞋看來沒穿多久,還有嶄新的皮革味,混合著在鞋子里捂了一整天的白絲jio汗的香味,透過鼻腔直鑽入王舒樹的大腦。
「感覺……大腦在燃燒!」
王舒樹把整只小皮鞋捂在臉上,死命吸了一會,又抓起白夢綺的那只白絲小腳,按在自己臉上,一邊吸氣一邊伸出舌頭狂舔她的腳底。
白夢綺似乎也感覺到腳心癢癢的,想要把美腳縮回去,然而王舒樹豈能讓她如願,抓住腳踝的手絲毫不肯放鬆。
白夢綺在迷迷糊糊中忍受著王舒樹對她玉足的輕薄,被絲襪尖端包裹的腳趾不停地蜷縮又放鬆,撓著王舒樹的臉。
這種動作非但無法阻止王舒樹的輕薄舔弄,絲襪腳趾的撩撥反而更加挑動他的慾火。
他的舌頭沿著絲襪足底向上舔舐,當舔到腳趾時,大嘴一張……
「我要吃雪糕呀!」
將整個腳尖全部含進嘴裡,頓時一股酸酸咸咸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溢滿整個口腔!
白夢綺的玉足尺寸並不大,腳趾也細軟可愛,被這樣一吸,整個足尖猛然繃緊,又馬上放鬆。
持續的瘙癢感折磨著白夢綺,腳趾在白絲的包裹下拼命掙扎,卻無法擺脫王舒樹的大嘴,王舒樹的唾液把整個足尖的絲襪都浸濕了
細細品嘗了白夢綺的一隻絲襪jio,王舒樹還不滿足,又撈起另一隻腳來,同樣脫掉小皮鞋,如法炮製。
還把兩只腳並排在一起,把臉整個埋進腳心裡。
「JK雪糕真是太棒了!」
王舒樹感覺自己的褲襠里都要硬到爆炸了,他解開褲子,把勃起的雞巴放了出來。
他拽住白夢綺的一隻腳,把腳上的那條白絲過膝襪脫了下來,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後把白絲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擼動起來。
就這樣他一邊品嘗白夢綺的腳趾,一邊用她的絲襪擼管,感覺腹下積蓄的慾望漸漸就要噴薄而出了。
「哦哦哦要射了!統統射給你!」
王舒樹拿掉絲襪,一手握著雞巴,一手抓著白夢綺的那只光腳,猛地站起來,想要把精液射在那白嫩的腳上。
然後他的頭重重撞在車頂,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草,忘了這車內空間實在太他媽小了!」
頭頂傳來的劇痛讓王舒樹的射精慾望瞬間被壓了下去。
捂著頭頂哀嚎了一陣,王舒樹才緩過氣來,他憤恨地看著狹窄的駕駛室,轉身直接打開了車門。
他挺著雞巴走下車,來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把白夢綺的身體轉了個方向:上半身躺在副駕位置上,下半身朝著車門外。
他抓住白夢綺的兩條美腿,高高提了起來,把另一邊絲襪也脫掉……
然後就用這兩只白嫩的玉足夾住自己胯下昂首挺胸的雞巴!
車外的月光比車內更明亮,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兩只白皙粉嫩的腳掌和那根黝黑粗壯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王舒樹將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塗滿白夢綺的腳心,然後就用這雙美腳夾著雞巴開擼!
火熱的雞巴似乎是要把白夢綺的腳燙傷一般,十根腳趾無意識地抽動著。
王舒樹就把雞巴從腳心移到腳趾上,讓那靈活的腳趾在棒身上按摩。
就這樣擼了半天,那腳趾似乎慢慢停止了動作,然而王舒樹卻毫無察覺……
白夢綺的JK嫩足實在是太爽,王舒樹腦子里現在除了射精之外已經容不下其他思考了。
「哦哦哦!要射了,叔叔這次真的要射了!」
終於,在經過上百次的搏動之後,王舒樹的雞巴一跳,馬眼猛地張開,大股大股的濃精激射而出,全部射在白夢綺的玉足和小腿上……
射精過後的王舒樹感到腦子里一片空白,連手裡抓著的那兩只腳甚麼時候不見了都沒有察覺,只是昂著腦袋直喘氣。
好半天王舒樹才從強烈的快感中緩過勁來,然後才發現事態有些不妙:
白夢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直勾勾看著他。
雖然天很黑,幾乎看不清白夢綺的臉,但王舒樹似乎已經能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冰正爬上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