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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突發惡疾後對冷艷女魔頭直呼老婆

黑鍋heiguo · 轉生修仙界後攻略美艷熟女 · 本章第 2 / 2 頁

蕭華儀接連打出十數掌, 在她密集如驟雨的狂暴攻勢下,饒是血魔宮大殿的陣法被蕭華儀多次加固,防禦強度上甚至可抵擋化神修士的攻擊,此刻也隱隱有了崩潰倒塌的跡象。

然而趙耀那顆討人嫌的死人頭始終完好無損,依舊雲淡風輕地盯著蕭華儀。

蕭華儀慍怒道:「你若再喊本座老婆,本座便……」

「怎麼?謀殺親夫嗎?」

趙耀嘆了口氣,搖頭道:「你蕭華儀就是我趙耀的老婆,哪怕你百般否認,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面人,老婆,你這樣打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十多歲,你知道,一個逼兜,就把我那幼小的心靈給打得冰涼冰涼的……你可以想一想,對於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一個逼兜得有多大的心理傷害!而且你還打了我十五掌……」

趙耀話音剛落,旋即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道:「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趙耀語氣帶著歉然:「老婆,我當真錯怪你了。我今年十五,老婆你之所以打我十五下,也只是想祝我生日快樂。」

「從前那些人總說打是親罵是愛,我還不信,如今終於切身體會到了。老婆,是我誤會了你,也難怪你會這麼生氣。」

蕭華儀俏臉含煞,目中殺意湧動,表情凶狠得像要吃人。

打?

她殺人無數的招數,在趙耀眼中居然淪為「打」?她蕭華儀何曾試過人如此看輕?

這淫賊以練氣期修為在自己面前有恃無恐,定然是依仗身上外物,要麼是防禦法寶,要麼便是服下了丹藥……

血魔印既然無效,那麼她換種手段便是,她便不信這趙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蕭華儀指尖放出「焚天血火」,熾熱無比的赤色火龍卷席而出,威勢凌人,徬彿能將趙耀一口吞沒融化。

然而連佛子的護體袈裟都可頃刻燒毀的血火,燒在趙耀身上,他卻毫無反應,反而神色自然,如同浸在暖水中泡澡一般悠然自得。

儘管趙耀全身冒火,成了一個燃燒著的火人,他卻在火中做自己,依舊死性不改地對蕭華儀道:「老婆,你一個人要管住這麼多護法,肯定很大壓力,也難怪如此煩躁。我作為你老公,責無旁貸,應該為你分擔煩惱才是。「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本來在事情真相未經證實之下,我萬萬不敢貿然與你說心中推想,可如今看來,為了老婆你的身心健康,還是不說不行。」

聽見趙耀話語中三句不離老婆,蕭華儀眉梢跳了跳,可她一時三刻又殺不掉趙耀,只能被迫無視掉趙耀話語中的老公老婆,當他在狺狺狂吠。

不然趙耀還沒死,她蕭華儀就先被氣死了。

蕭華儀對趙耀所言不屑一顧,玉指一伸,加強血火勢頭的同時,又冷冷譏笑道:「你算個甚麼東西?你不過是個到我血魔宮行竊,只知以下身思考的的淫賊,能說出甚麼所以然來?」

趙耀搖頭道:「老婆,你可以說我好色,卻不能說我偷了你的東西。」

因為他沒偷到。

蕭華儀雙目一眯,被趙耀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氣得怒氣填胸,她氣呼呼地反問道:「不是你是誰?難不成還是本座監守自盜嗎?」

趙耀一拍掌,稱贊道:「老婆你真聰明,猜得大差不差。其實我剛才要說的,正正就是此事。」

「以我的推測,監守自盜的就是血魔宮內某個護法。我潛入血魔宮時,那焰赤匣里早就空無一物,說明那賊人行竊時並沒有觸發禁制,若非我今日前來,這件事不知還要被隱瞞多久。能對藏寶庫情況如此了如指掌,又不觸發禁制,這只有血魔宮之人才能做到。」

趙耀又道:「與我置氣事小,這內奸卻不可不防啊!一夜夫妻百夜恩,既是夫妻一場,我也不忍心看見老婆你苦惱。哪怕你生我的氣,我也不計較,只盼早日為你找出血魔宮的奸細。」

蕭華儀喝罵道:「住口!我血魔宮的事與你何乾!」

趙耀並未就此退讓,更勸諫道:「你是我老婆,我怎麼能不管你?老婆,你日理萬機,這事情你若要追查起來,不說難如登天,只怕要花上許多心思,這件事就還是交給為夫吧。」

「本座自有辦法!」

「不,你沒有。

蕭華儀語氣篤定,斬釘截鐵地道:「我說有就有!」

「好吧,那就依老婆你的意思去做。」

蕭華儀平時並不是話多的性子,她向來性情冷傲,不言苟笑,話不投機半句多,但凡一言不合,暴躁易怒的她便暴起殺人。

可問題是趙耀殺不死。

趙耀就像個上躥下跳的跳梁小丑一般,仗著蕭華儀一時三刻殺不死她,不斷出言激怒蕭華儀,讓性情急躁的蕭華儀在不知不覺間已被趙耀三言兩語牽動著情緒。

如今趙耀只須略微張嘴,便能讓蕭華儀氣得跺腳。

蕭華儀雖然不想自降身份去與趙耀爭辯,可從趙耀口中說出來的話徬彿具有魔力,不知怎的格外氣人,讓人忍不住出言反駁。

蕭華儀眼簾低垂,又露出思索之色。

這淫賊竟說血魔宮內有內奸?

在她蕭華儀眼皮底下,血魔宮紀律森嚴,又豈會發生這種事?定是這淫賊在無中生有。

見焚天血火連趙耀的皮都燒不下來一層,蕭華儀主動拂袖驅散血火,又施展早年與人廝殺習得的「碎寶術」,幽光一閃,可趙耀身上並無任何異樣,此術對趙耀同樣無效。

蕭華儀面色愈發陰沈,她試圖繞過趙耀肉身,徑直攻擊他的元神,讓他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蕭華儀從儲物空間中取出「打神鞭」,鞭子帶著破空之聲擊打在趙耀身上,趙耀依舊毫無反應,只是抱著後腦閉目打盹,揮了沒幾下,蕭華儀便如賭氣般將鞭子往地上一甩,單手掐訣,使出「噬魂咒」,數個發出詭異光芒的冥色骷髏飛速向趙耀咬去,但趙耀呼吸聲依舊,那討人厭的元神仍在。

蕭華儀手段頻出,卻奈何不了趙耀半分,她情緒不免愈發急躁。

趙耀睜眼,見她氣得咬牙切齒,又哄她道: 「老婆,別生氣了。正所謂床頭打架床尾和,今天我生日,咱們來親個嘴,親完就不氣了。」

蕭華儀本就氣得不輕,被他出言一激,再難維持住血魔宮宮主的威儀,如潑婦般罵街道:「你這鼠竊狗偷之輩,我今日定要殺了你……」

趙耀打斷道:「老婆,雖然你生起氣來也好看極了,可經常動怒對身體不好,你一直在打我,都沒停過,快歇歇吧。」

趙耀對不喜歡的女人向來不假辭色,可一旦喜歡上對方,便會不遺餘力地關心對方,一如在寡婦村與戚巧芳相處那般,凡事皆為對方著想。

趙耀對蕭華儀喊了兩句老婆,便連自己也騙過,對這身份信以為真,無端對蕭華儀擺出一副情深款款的好老公模樣,全然不覺自己其實是個潛入血魔宮盜竊被蕭華儀逮到後不僅視奸對方身軀更出言調戲別人的淫賊。

蕭華儀對趙耀掏心掏肺的勸告置之不理,只是默然怒視趙耀,積累至今的殺意在沈默中醖釀得愈加強烈。

趙耀瞎貓碰著死耗子,見蕭華儀沈默不語,以為她是被自己哄好的,柔情蜜意更盛,溫柔道: 「老婆,哪怕你動輒打打殺殺,我趙耀也要與你好好說話,好好講道理……畢竟你是我老婆。而且你看,我一好好說話,你就不生氣了,這法子果然有效。」

「老婆……」

然而以蕭華儀易怒的性子,讓她強行壓抑住心內怒火,無疑是天方夜譚。

蕭華儀本就瀕臨發怒邊緣,如今聽到趙耀這聲幽幽的「老婆」,再看見他那死皮賴臉又含情脈脈的惡心模樣,她越想越氣,再也無法自控,怒火攻心之下,呼吸漸漸急促,那雙高聳飽滿的巨乳無法止息地上下起伏。

她如今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便是殺掉趙耀讓他徹底閉上這張臭嘴。

「本座不信,你連天荒血煞劍都能防得下來!」

血魔宮大殿內赤紅凶光一閃,一把纏繞著燃燒血焰的巨劍浮空而現,厚重的劍身上刻著古樸而神秘的紋路,上至劍鋒下至劍柄無不散髮著位面殺器應有的強橫威勢,哪怕是神魔降世,恐怕都要在血劍一擊下被斬成兩半。

這把天荒血煞劍,才是蕭華儀最強的攻擊手段。

只是蕭華儀平日遇到的對手實在太弱,往往被她一掌穿心,根本無須動用此劍。

趙耀被瀰漫著恐怖氣息的血劍指著,臉色登時一變,但那並非畏懼,而是悲傷哀痛,徬彿被世間至親之人背叛。

他目泛淚光,傷心欲絕地道:「老婆,你……你來真的?你我夫妻一場,為何對我刀劍相向!」

他想到了某種可能,面如土色,聲音顫抖道:「莫非……莫非你喜歡了別的男人?我們難道不是純愛嗎?」

趙耀即便死到臨頭,但依然死性不改。他即使是死了,釘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蕭華儀是他老婆。

「我懂了,定是我們最近交流少了,所以你不信我,認定我偷了焰赤匣內的東西,覺得我就是那個內奸……」

趙耀望著蕭華儀的怒容,真摯地道:「老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但我趙耀此刻絕無半點害你騙你之意,相反,更有愛你,敬你之心。」

然後他面露決然之色,似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如果你殺了我,也好。老婆,死在你的劍下,我趙耀無怨無悔!」

蕭華儀被他莫名其妙的深情演講氣得肺都要炸了,怒道:「那你就去死!」

趙耀點點頭,臉上露出解脫之色,微嘆道:「你若不將我放在眼內,便根本不屑於動手;而你殺了我,便證明你心裡是有我的……」

趙耀徬彿慷慨赴死的義士,扯開衣襟露出胸膛,震聲道:「今日,我雖死,卻還是……你的老公!」

若是趙耀此刻理智尚存,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便會恨不得立即給失智的自己跪下再磕幾個響頭,再喊幾聲爺爺,讓他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至於個人形象甚麼的,跟這條命比起來都不算事,從披上披風的那一刻起,他的臉就注定會被丟光。

可唯獨這條小命,他是真的很需要。

然而失智狀態下的趙耀到底有多不知死活,早在藏寶庫時便可見一斑,他那時只不過是看了蕭華儀一眼,便可以連命都不要。

何況如今他不僅痴迷蕭華儀的肉體,還投入感情,將蕭華儀視若老婆,更加捨死忘生。

趙耀主動求死,他現在是死是活,全在蕭華儀一念。

蕭華儀本可乾淨利落地一劍奪去趙耀性命,她卻極為罕有地面露躊躇,那把煞氣滔天的巨劍也懸停在趙耀頭頂,再無半點活動軌跡。

趙耀躺在地上等蕭華儀來殺他,見她猶豫不決,又體貼地道:「老婆,我還是考慮不周,這樣強迫你動手,還是太難為你了……沒關係,我自己來!」

趙耀說罷,竟然想爬起來,伸手將天荒血煞劍搶過來自刎。

「滾!」

蕭華儀足下一髮力,趙耀剛想彎腰起身,又被她踩得躺了回去。

趙耀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猶如思考人生,沈默少頃,又問道:「老婆,你為甚麼不殺我?我就說,咱們夫妻一場,你不會真的這麼狠心的。」

「我巴不得你去死!」

回應他的是蕭華儀怒不可遏的聲音。

死前也要惡心人……這淫賊當真死不足惜。

而蕭華儀之所以遲遲未揮劍誅殺趙耀,只因她心存顧慮。

蕭華儀自從修為大成,便甚少召出天荒血煞劍。哪怕是對付其他元嬰巔峰修士,她憑血掌之威也足以殺敵。

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才會動用此劍——比如在五十年前與凌月霜劍拔弩張之時。

然而那次狹路相逢,她拔劍後卻並未與凌月霜真正交手。

只因那白衣飄飄的女人拋下一句:「天荒血煞劍麼……此血劍煞氣過重,你一日未入化神,便難以真正駕馭此劍。若再催動血劍,沾染他人鮮血,久則侵蝕元神,損傷道基,乃至喪命。」

凌月霜說完便徑自凌空離去,留蕭華儀在原地獨自沈思。事後她反復查探,發現血劍情況確如凌月霜所言。

蕭華儀年輕時修為尚淺,經常依仗血劍殺敵,劍下亡魂無數,她又以血養劍,用所殺修士得來的鮮血和煞氣為天荒血煞劍注入威能。

此舉雖然於血劍無損,長久下去,她這個執劍之人卻會被劍中血氣反噬。

蕭華儀發現天荒血煞劍的隱患後,在血魔宮擴建藏寶庫,蒐集天下間能化解煞氣之物,畢竟仙塵界通往化神期的道路早已不復存在。

她雖然未曾奔著奪寶而殺人,可從前對他人寶物不屑一顧的她,如今每每出手殺人,便吩咐一眾護法順手將搜刮得來之物盡數收入藏寶庫。

藏寶庫中的奇珍異寶雖然堆積如山,可她至今仍未找到化解血劍煞氣的方法。

因此多年來,蕭華儀有意封存天荒血煞劍這柄殺器。

蕭華儀很想催動血劍,一劍斬下趙耀頭顱,卻無法不顧後果。

她只怕趙耀此等淫賊的血比起旁人更為污穢,令血劍的狀況每況愈下。

而且哪怕能動用天荒血煞劍,她也無法斷然一劍殺掉趙耀。

只因趙耀不斷犯賤,嘴裡胡言亂語不止,臉上全無懼色,又故意把脖子伸到她面前求死,一副巴不得蕭華儀殺了他的模樣。

這淫賊既然求死,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殺了他,讓他解脫,豈不是遂了他意?蕭華儀無論如何也無法咽下這口氣。

但不殺趙耀,趙耀就越來越放肆,一直口出狂言,一會淫邪至極,一會又對她擺出極為深情的模樣,讓她似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可偏偏她還真的無法狠下心,付出諸多代價去殺趙耀。

上一次讓她如此束手無策的,還是那個討人嫌的合歡宗聖女……不,妖女。

蕭華儀怒視趙耀,可那匹血劍懸在半空中,赤色波動聚了又散,權衡利弊之下,終究沒有下殺手。

蕭華儀想起藏寶庫中,還有不少從各門各派蒐集來的道具,如森羅鬼城的冥界鬼花 ,千機門可操縱活人的傀儡線……不論是何種手段,都能讓趙耀變成無法思考任她擺布的活死人。

蕭華儀深呼一口氣,終於鎮靜下來,恢復了女魔頭的冷傲本色。

蕭華儀這才想起,趙耀對自己的身體如此痴迷,似乎繼續這般踩著趙耀,對他這種無恥之徒而言反倒是一種獎勵,她決然收回腳,怒視著趙耀的血眸中盡是明晃晃的嫌棄和厭惡。

趙耀胸膛上一松,若是放在平時,他應該感到慶幸,撿回一條命,可如今滿腦子淫欲,他身上沒了那只美腳的重量,心裡霎時間便覺得空蕩蕩的。

趙耀見蕭華儀轉身要走,如爾康一般伸出手。

「老婆……」

「聒噪!」

蕭華儀一拂袖,將一道法力甩在趙耀臉上,竟然直接形成一張虛幻的面罩,將趙耀嘴巴封得嚴嚴實實。

「唔唔唔……」

趙耀試圖摘下面罩,卻無補於事,他這小小練氣期根本就撼動不了蕭華儀渾厚的法力。

有話說不出,趙耀憋得難受,頓時就抓耳撓腮。

蕭華儀再次安坐於寶座上,一雙美腳交叉著,看著趙耀有口難言而躁動的模樣,她面露冷笑,心中怒意也消退了些。

看來此人一直有恃無恐不是因為賴著不死,而是他尚能張開那張信口雌黃的臭嘴。

趙耀變成了張不開嘴的啞巴,她頓覺世界瞬間清淨了不少。

蕭華儀殺人如家常便飯,慣性思維之下,一時間認為只有殺掉趙耀才能讓他徹底閉嘴,全然忘記了還有封口這麼一個簡單直接的做法。

蕭華儀指頭在寶座扶手上輕輕敲了幾下,思索片刻,以法力隔空推開殿門,對殿外護法吩咐道:「將此賊人鎖入大牢,等候本座發落。」

兩個血魔宮護法進入大殿,見趙耀還生龍活虎地活著,彼此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唔唔!唔……唔唔唔!」

血魔宮護法再次架起趙耀胳膊,他身體凌空之下,雙腿亂蹬,如亂發脾氣的孩童,又似演唱會上被保安請出去的粉絲,可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被護法強行拖了出去。

趙耀被帶走後,在蕭華儀吩咐下,眾護法重新進殿,他們不敢當著蕭華儀的面議論紛紛,只敢在心中默然吐槽。

「怎麼回事,那人竟然能平安無事走出來……居然沒被宮主當場殺掉?」

「宮主還是第一次放過對她出言不遜的人……」

「宮主真要留他活口麼?」

立在大殿兩旁的血魔宮眾護法,不知趙耀身懷系統,如小強一樣難以殺死,只得憑著殘缺不全的信息在心裡揣度,臉色幾度變幻,居然得出了一個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的結論。

莫非宮主……捨不得殺他?

血魔宮大殿受陣法影響,殿外之人無法確切聽到殿內談話內容,可眾人也能隱約分辨從門縫隱約傳出的聲音到底是男是女。

於是他們聽著往常不跟人廢話半句的蕭華儀,硬生生跟趙耀像聊天一樣,說了不下於數十句話。

這已經不是醫學奇跡了,而是臥病在床瀕死的病人忽然鯉魚打挺跳起來,反手給醫生治病,然後當上了醫院的院長——對血魔宮眾人而言,蕭華儀今日所做之事比之更要誇張百倍。

蕭華儀在血魔宮內積累數百年的殺伐果斷的形象,被趙耀這麼一鬧,竟然瞬間蕩然無存。

有護法想,趙耀那樣都死不去,或許是宮主轉了性子,又可能是今日心情奇佳,便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宮主,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蕭華儀眉頭一皺,她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怒火,如今被這僭越的血魔宮護法舊事重提,想起趙耀那張討厭至極的臉,更是煩躁到極點。

她蕭華儀行事,何須別人過問?

蕭華儀目露凶光,便將元嬰巔峰的威壓盡數施加在這護法身上,冷冽地道:「你在教我做事?」

那護法被壓得匍匐在地,難以喘息,他只覺身上血肉已經被壓迫得即將爆體而亡

宮主還是那個性子……那為何趙耀不用死!為何我才說一句話就……

這護法有所不知,蕭華儀並非不想殺他,只是殺他的代價太大,這才暫時將他鎖入大牢。

不到一息,這護法已經毫無懸念地被壓成一灘肉泥。

蕭華儀這才收回威壓,對其餘護法沈聲道:「殺他與否,本座自有定奪,爾等作為血魔宮護法,只管聽我吩咐便是。」

「限你們半日內,查清楚此人底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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