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突發惡疾後對冷艷女魔頭直呼老婆
趙耀被當場逮住後,因失智狀態下強行壓抑性慾,導致腦袋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要用道具逃跑。
兩個凶神惡煞的金丹期護法粗暴架著發呆的趙耀,如在押送將被處死的死囚,帶他一路穿過血魔宮猶如迷宮的曲折廊道,最終在血魔宮大殿兩道厚重的石門前佇足。
颼颼作響的陣陣陰風從門縫中呼嘯吹出,淒厲得徬彿是無數生命消逝前發出的痛苦慘叫聲。
殿門開啓,撲面而來的煞氣濃烈得面前如有屍山崩塌,這種瘮人的感覺具象化地體現在血魔宮每一處——一道道如乾枯斷指失去血色般的蒼白支柱矗立殿內,巨柱上的掛燈忽明忽暗,閃爍的殘焰映照得兩側渠道中的血河似在沸騰翻湧,大殿被染上一片猩紅血光,空氣中似是充斥著無處不在的血腥味,這一切構成了血魔宮內如閻羅十殿陰森恐怖的場景。
空蕩的宮殿內,趙耀被拖曳而行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沈重,如同一步步邁入地獄深淵。
趙耀被身旁的血魔宮護法強行按倒,他跪在大殿上,望向宮殿的盡頭,只見遠處一張赤紅寶座屹立在高台之上,似扎在人心臟上的一把尖錐。
哪怕座位上空無一人,仍然散髮出凌厲的煞氣,令他不由得想象出那個女魔頭端坐其上的身影。
輕盈卻響亮的腳步聲忽地回蕩在寂靜的大殿內,趙耀還不曾回頭看,感受到身後凌厲如劍的煞氣,便知是蕭華儀姍姍來遲。
一身紅衣的蕭華儀從他身邊如狂風掠過,速度快得甚至走出了殘影。
趙耀再一抬頭,便見蕭華儀托著腮,漫不經心地翹起一雙修長美腿坐在寶座之上,如同即將對趙耀宣判死刑的女王,居高臨下地審視趙耀,投向趙耀的冰冷目光便像在看待一具屍體。
不論是蕭華儀的美貌,還是她身上讓人感到膽寒的煞氣,都令人不敢逼視。
蕭華儀向台下的護法隨口問道:「此人所盜的是何物?」
「稟宮主,失竊的焰赤匣位於丁區三號架,編號為八一零九七五,匣內存放道具的是‘元未真寶珠’……」
蕭華儀聞言,卻想不起來這此物的功效和來歷。
畢竟血魔宮的藏品數以萬計,這元未真寶珠,大抵是她血洗某個宗門時順手搶回來的。
她若對此物沒有印象,想來也不是甚麼珍貴之物。
可眼前這個練氣期毛賊,明知這裡是她蕭華儀的血魔宮,還膽敢前來撒野,那便是不把她蕭華儀放在眼內。
看來她殺的人還是少了。
「既然有膽子偷盜血魔宮之物……」蕭華儀頓了頓,又道:「想必你已經想好怎麼死了?」
蕭華儀的嗓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語氣凜冽如冬日寒霜,在句子結尾處卻微微上揚變化,不容置疑的威嚴中透出一觸即發的怒意,將她盛氣凌人又易怒的性情盡顯無遺。
蕭華儀冷冷問道:「給你三息,交代派你潛入血魔宮的主使,本座賜你一死。」
趙耀心想蕭華儀果然是女魔頭作風,說了是死,不說恐怕死得更慘,橫竪都是死。
趙耀自不可能如實告知蕭華儀一切,他穿越者的來歷和系統的存在,也只有對著芳姨才能安心地和盤托出。
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又問系統:「我現在換不了道具,蕭華儀又有位面殺器,我真的不會被蕭華儀隨手弄死嗎?」
系統:「宿主不必擔心,作為位面之子,宿主@%blade#2004@……%onduru#$OMO。3」
「啊?」
趙耀如耳背的老人,難以聽清系統所言。
系統再次重復:「位面之子的減傷機制##345·@3!foooo!*……。」
「你……你說甚麼?哎,算了。」
趙耀貌似聽到了不必擔心幾個字,系統既然這樣說,想來問題不大。
趙耀眼角余光瞥見蕭華儀臉色愈發不善,似是等他開口等得不耐煩,只怕她怒而拔劍,便不再與系統浪費時間交談。
趙耀清了清嗓子,便道:「我叫趙耀,我……」
蕭華儀打斷道:「本座對將死之人的名字沒有興趣。」
趙耀本想捏造故事哄騙蕭華儀,反正蕭華儀不知他來歷,難以斷定他言辭真偽。
可被蕭華儀這麼一打岔,趙耀腦袋徹底變得一片空白,如擼管過度導致記憶力衰退,連自己一秒前要說甚麼話都忘得乾乾淨淨。
「我……」
趙耀雖想拖延時間,可他忘了自己也即將進入失智狀態,本就時間無多。
別……別啊!讓他把話說完啊!
隱身披風的效果發力,兩種思想在趙耀腦里互相掙扎,他難受得五官扭曲,想強行按捺住腦內荒唐的想法,卻如腹瀉決堤卻苦苦找不到廁所即將要拉在褲兜里,根本憋不住。
趙耀聽著蕭華儀的聲音,瞅著她絕美的面孔,一股莫名的熱流從心底竄起,而腦里原本逐漸平息的性慾與雜念,此刻竟然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用人話說就是——起性慾了。
大頭和小頭打架,最終以小頭的勝利告終。
趙耀身心逐漸被淫念掌管,面對蕭華儀的提問,他心中浮現的念頭竟然是——
我想埋在你這對大胸里悶死,再不濟被乳溝夾死也行。
趙耀苦苦掙扎之下,僅存的理智終究還是如排泄般被拉出體外,他如遭電擊,以顫抖的聲音吼道。
「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
失智的趙耀徹底放飛自我,猶如酗酒的醉漢開始胡言亂語,絲毫不顧自身死活。
畢竟在失智狀態下,趙耀除了淫欲加倍,還被施加了不少負面效果。
正常人的腦海裡,偶爾會閃過的轉瞬即逝的離奇想法,如找不到廁所時便想在大街上當眾拉屎抹屁眼,但99%的正常人也只是想想罷了,並不會真的會付諸行動。
然而趙耀如今成了想到甚麼就做甚麼的神人,徬彿進食後食物從食道直接排出肛門直腸,說話做事根本就不經大腦思考。
趙耀本就不打算如實告知蕭華儀一切,他失智後竟然直接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蕭華儀聞言輕蹙雙眉,忍不住用美目望了他一眼,重新審視這個不知死活的少年。
被押送到血魔宮等死的人,往往都忍不住瑟瑟發抖,甚至為了活命而向蕭華儀跪地求饒。偶爾也會出現幾個硬骨頭,只不過下場同樣只有一死。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想要撬開這種硬骨頭的口,從他們嘴裡問出有用的信息,基本上難如登天,所以這種人在血魔宮向來死得最快。
「既然不願開口,那就再也別開口。」
蕭華儀殺人無數,她輕描淡寫一句話,便如閻王判詞,決定了趙耀的生死。
「嗯……?」
只是她話音剛落,還未有所行動,卻見趙耀莫名其妙地頻繁低頭抬頭,如橫放的撥浪鼓上下甩動著,不知在乾些甚麼。
趙耀這種淫魔失了智後,遵從一顆淫賤的本心行事,自然忍不住視奸面前這具完美的熟女肉體。
一開始,他只想偷偷瞄一眼蕭華儀露在外面的半截白皙的誘人小腿便作罷,可他一收回目光,又瞬間被她胸前兩團挺拔飽滿的玉峰所吸引,剛看夠了高聳的酥胸,低頭又看見她盈盈一握的蠻腰……
蕭華儀這副比例極為誇張的沙漏型身材,簡直是人間極品,讓趙耀想起了兒時偷吃小學同學零食的感覺,吃了一口又一口,成癮性極強,根本就停不下來。
而且蕭華儀還一直翹著她那雙美腿。
雖然兩人相隔甚遠,可在趙耀充斥著性慾的眼中,這點距離早已被縮短了無數倍。
在他看來,蕭華儀擺出這個姿勢,已然與將腳尖伸到他面前無異,叫他怎能忍住不看?
蕭華儀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現這個人模狗樣的少年竟在臨死前偷看……不,竟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小腿和胸脯看,一副色眯眯的豬哥相,嘴角竟然還留起了口水。
她這套服裝並不暴露,甚至頗為嚴實,全身上下除了脖子手掌腳踝足背這些無關緊要的部位,便再無外露的肌膚。
也只有在蕭華儀坐下時,因她習慣以雙腿交疊的姿勢而坐,那半截小腿才會短暫暴露在空氣中。
可蕭華儀怎也想不到,便是這種極為保守,本應勾不起人任何情慾的服裝,還有從紅裙中稍稍露出的小片肌膚,趙耀都要兩眼放光地直勾勾盯著,猶如出生至今從未吃過一頓飽飯的色中餓鬼。
此人明明死到臨頭,竟然還要盯著自己雙腿不放,他到底是有多好色?
平日在血魔宮里,眾護法莫說偷看蕭華儀,便連抬頭都不敢。他們若敢抬頭直直逼視蕭華儀,那顆膽大妄為的人頭恐怕也不用留在脖子上了。
趙耀卻不懼蕭華儀,他以極具挑釁性的眼神盯著這美艷女魔頭不放,便如哈巴狗看著肉骨頭一樣。
感受到趙耀赤裸裸的視線,見慣俯首稱臣的順從姿態的蕭華儀頓時心頭火起,只覺自己的權威受到莫大挑戰。
蕭華儀本想在趙耀坦白從寬後,給他一個痛快……可她改變主意了,她要狠狠折磨這個淫賊,讓他受盡酷刑,再乞求著自己讓他去死。
趙耀沈迷視奸,對蕭華儀充滿殺意的目光渾然不覺。
蕭華儀聲音冷若九幽寒冰,對大殿眾護法下令道:「爾等且到大殿外候命,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皆不得進殿。」
血魔宮眾護法聞言,臉上紛紛變色。
雖然不知趙耀如何眨眼間就徹底惹怒他們宮主,但感受到蕭華儀身上流露出的凜然殺意,眾人無不為之心驚膽戰。
便如十數年前的獵寇女,在血魔殿被蕭華儀審問期間,不知說了甚麼,惹得蕭華儀勃然大怒,結果大殿被打成一片碎瓦頹垣不說,便連數個金丹期的血魔宮護法也被攻擊餘波捲入而橫死。
沈重肅殺的氣氛讓血魔宮眾護法無人敢多言半句,只是匆促地邁步退出大殿。
隨著沈重的殿門砰然關閉,陷入一片死寂的大殿內,只剩下蕭華儀與趙耀兩人。
蕭華儀從座位上緩緩起身,邁著如雌豹般修長而筆挺的雙腿,一步步走下階梯。
趙耀欣賞著蕭華儀裙擺輕蕩間曲線若隱若現的小腿,又聽見紅鞋鞋跟踏在台階上發出的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響起,心間不由得一陣發癢,徬彿這腳步聲敲在了他心頭上。
趙耀見蕭華儀在自己面前停步,他順勢抬頭仰視,目光由下往上,掠過她身上的金黃色鳳凰,所見的卻非蕭華儀那張高貴冷艷的臉,而是她一對把火紅上衣撐出層層皺摺,將她臉龐和其他光源都遮蔽住,高聳如山峰的飽滿下乳。
趙耀不知自己死期將至,只知眼前南半球又大又挺拔,他吃奶的慾望高漲,伸手便想去揉一揉這對柔膩的肉團,嘗嘗這具極品肉體的滋味。
蕭華儀冷笑一聲,在趙耀剛伸出賊手之際便倏然抬腿,鞋尖帶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在趙耀胸膛上,一聲沈悶的「砰」響聲炸開,比重錘更甚的結實力度撞得趙耀整個人仰面躺倒,重重砸在了血魔宮青灰色的地磚上。
蕭華儀以嫌棄厭惡的眼神俯視著趙耀,徬彿在看一條在地上蠕動爬行的淫蟲。
「本座殺了那麼多人,也只有你在死到臨頭時,還敢用一雙狗眼窺伺本座……」
蕭華儀徐徐抬起腳,紅裙滑落間,尖細的鞋跟已經踏在趙耀心口,趙耀如被一塊巨石壓得動彈不得,難以呼吸。
「你不是喜歡看嗎?那本座便讓你好好體會一下被人用腳踩扁胸膛的滋味。」
蕭華儀足弓發力施壓,腳掌如摧枯拉朽的液壓機緩緩向下碾,沈重的力道使趙耀胸骨隱約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脆弱的胸腔徬彿要就此被踩得凹陷。
見趙耀神色痛苦,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快意油然而生。
蕭華儀以為趙耀會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如野狗一般搖尾乞憐,向她求饒。
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趙耀此刻腦里只有淫欲,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死活。
趙耀雖然被踩得胸骨肋骨一痛,咳嗽連連,但見蕭華儀竟主動把美腿伸到自己面前,他很快就兩眼放光,心中大喜,身上那點痛楚在美腿當前,根本就微不足道。
趙耀目不轉睛地欣賞眼前美腿,只見蕭華儀白裡透紅的小腿肌膚上泛著一抹健康的瑩潤光輝,膚質細膩光滑而毫無瑕疵,緊致得全然不見毛孔,又像是能掐出水來一般柔嫩。
哪怕趙耀不曾上手去摸,僅憑一雙賊眼端詳,也能斷定這雙滑膩如凝脂的軟綿美腿摸起來肯定舒服得令人愛不釋手。
趙耀將視線向上一抬,這次終於得償所願看見了蕭華儀那張帶著怒意的明艷臉龐。
蕭華儀面無表情時,氣質冷艷,如同高貴而不可褻瀆的神女,美好得不屬於人間,同時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然而她一生氣,臉上那一抹怒意使她整個人更為鮮活,徬彿是天上仙子有了七情六慾,有了凡塵俗念。
墜入凡塵的仙子不再高不可攀,似乎連他這種人也唾手可得,有機會將她沾污褻瀆一番。
好看……真好看。
趙耀只覺得蕭華儀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無比迷人,便是她線條完美的下頜線,他都恨不得用舌頭去舔上好幾口。
趙耀大手一揮,對蕭華儀高聲道:「且慢!」
「我有一言,請宮主靜聽。」
蕭華儀心中掠過一絲嘲弄,只道終於趙耀怕了。
她旋即抬起右掌凝聚法力,掌心泛起一層淡薄的猩紅色血光,半空中一道近乎透明的猩紅掌印緩緩浮現,卻懸在空中不動,徬彿是頂在趙耀腦門上的一把手槍,只要趙耀說錯半句話,她便會毫不猶豫地落掌轟向趙耀。
她冷冷譏笑道:「要說遺言就趁現在,本座沒甚麼耐心……」
「我想說的是——」
趙耀眼珠一骨碌,又重投蕭華儀小腿上。
他舔了舔唇,忍不住猥瑣地桀桀笑道:「好看,愛看。多謝蕭宮主成全,讓我能如此近距離觀察這雙白滑的美腿。可惜沒能舔一舔這腳踝和足背,略嫌美中不足。不過宮主腳下死,做鬼也風流。」
蕭華儀柳眉倒竪,鳳目圓瞪,血眸中露出修煉五百多年來前所未有的寒意。
「你——」
「找死!」
蕭華儀目中血色暴漲,震怒的聲音回蕩在血魔宮大殿內。
她手腕輕旋反轉,對準趙耀頭顱悍然拍出一招「血魔印」。
虛幻的血色掌印在空中逐漸凝實成型後,帶著磅礡得令人窒息的氣勢碾壓而下,呼嘯吹拂的掌風將大殿內所有火光瞬間撲滅,於是乎在幽暗的宮殿內,天上那道如烈火熊熊燃燒著的赤紅掌印,便成了此間最為耀眼奪目的血色太陽。
遮天蔽日的掌印離趙耀越來越近,掌風如刀刮過趙耀全身,刺眼的血光已然佔據了他全部視野,如萬鈞山嶽的血魔印朝他壓下,他覺得自己徬彿是即將被如來神掌拍死的火〇邪神。
血魔印如迅疾凌厲的驚雷轟然砸落,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整個大殿一時間如地動山搖般劇烈震顫不止。
然而血光形成的掌印消散後,威力無窮的元嬰一擊打在趙耀臉上,竟然只如尋常女子怒而拍出的一記耳光,他臉頰雖然有些火辣辣的,卻沒受到甚麼實質傷害。
嘶……不疼!
趙耀見自己沒被一掌拍死,似哥布林一般摸著下巴思考,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莫非蕭華儀捨不得殺他?
他心中頗為自得,又暗道原來這世上並非只有芳姨才和他兩情相悅,蕭華儀也和他互生好感……
趙耀先前對蕭華儀本來只存有性慾,可她剛才那一掌一腳,似乎踩中了趙耀身上某處奇怪的開關,他也好像喜歡上了蕭華儀。
趙耀會產生這種想法,並非因為他是受虐狂,喜歡被蕭華儀打罵,而是他覺得蕭華儀猶如地鐵上坐在他身旁的女孩,一路上肩膀大腿偶有碰撞,僅憑聊勝於無的肢體接觸,他便忍不住意淫起來。
趙耀在失智狀態下,從「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的妄想,直接跳過相識相愛的階段,認定了蕭華儀就是他老婆,連日後到底生小孩與否這個問題都想好了。
於是乎趙耀也從色中餓鬼的第一階段,進入了第二階段,搖身一變,成了蕭華儀的好老公。
趙耀喜上眉梢,突發惡疾,對著蕭華儀喚了一聲——
「老婆……」
趙耀見蕭華儀表情凝滯,似是沒反應過來,他也心知自己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婆過於突兀。
趙耀發揮老處男本色,一臉正經地解釋道:「男女授受不親,你不僅踩了我一腳,還一直主動跟我說話,我豈能視若無睹?」
「而且你哪怕動怒,也不捨得用力打我,分明就是喜歡我,那我也不用再裝甚麼正人君子了……其實我也好喜歡你,喜歡得不行。」
「既然咱們兩情相悅,那麼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老婆了。」
趙耀說罷,視奸蕭華儀的雙目中,淫邪之色竟然消退不少,轉而對蕭華儀有幾分親暱和關愛,徬彿真的把蕭華儀當成老婆一樣。
「你說……本座是你老婆?」
蕭華儀錯愕地反問了一句,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氣得紅唇輕輕發顫,如母老虎咧嘴呲牙那般面帶慍怒,身上氣勢亦隨著暴漲的殺意而節節攀升,掌上血光更盛。
趙耀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趙耀又想,蕭華儀既是他老婆,兩人之間便少不了談及夫妻房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血魔宮大殿內與他這位心愛的娘子暢談一番。
趙耀自顧自地對蕭華儀評頭論足: 「老婆,其實比起玉足,我更喜歡大胸,像你這對巨乳,就應該拿來給我乳……」
轟——
蕭華儀徹底解放身上修為,她右掌迸發出猩紅血光,刺目得如同將一輪烈陽握在手中,剎那間,一道幾乎填滿大殿每一寸空間的血色巨掌浮現。
蕭華儀再次翻掌壓下,懸於空中那道凶焰滔天的巨型血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呼嘯落下,徑直轟向趙耀頭顱。
在血掌無情碾壓下,趙耀那裝滿黃色廢料的頭顱雖如重重撞到牆上那般疼痛欲裂,卻並未就此被拍碎。
趙耀如沒事人一樣面帶微笑,又用與妻子聊家常的熟稔語氣繼續道:「老婆,我……」
蕭華儀又一掌。
「老婆……」
再一掌。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