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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回 獄神廟冤家再相逢 榮國府兄弟喜接風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寶玉強佔了惜春的身子,雖說是借著酒勁,惜春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又是剛破身,寶玉也不敢太過恣意,插了幾百下子便將一股熱精都射在惜春處子嫩穴深處,便將沾滿了處子落紅的陽物拔了出來。

「好妹妹,可是疼了嗎?女兒家頭一次都是這樣,等下回不疼了你便知道做女兒的快活了……」寶玉一面拿過絹帕將惜春玉蛤上頭的落紅蜜液都細細的擦拭了一面安撫道。

惜春卻並不說話,臉上盡是木訥的神情,一雙眼大大地睜著,裡頭雖有淚痕卻並無神采。

寶玉不由唬了一跳,心想剛開始惜春還死命掙扎,現在卻是這般模樣,難不成是受刺激太大傻掉了不成?

忙又用手去拍惜春的臉:「好妹妹,你可是生哥哥的氣了?好妹妹,你若是生氣只管罵我,可別這樣不聲不響的……」

寶玉正說著,卻是啪的一聲臉上已經瓷瓷實實的挨了惜春一巴掌。

惜春雖是氣力小,這一巴掌卻是打了寶玉個不備,挨得貨真價實。

寶玉還未明白過來,惜春又是兩手拼力一推,寶玉便噗通一聲跌下榻去。

「滾出去!你這個禽獸!」惜春胡亂用被撕扯的衣物遮住羞處,一面哭一面喊道:「還有臉口稱是我哥哥,人世間哪裡有你這等禽獸不如的哥哥!滾!嗚嗚嗚……」寶玉還要安撫,惜春哪裡肯聽,只縮在榻上又哭又罵。

寶玉無法,只得拎著褲子狼狽著去了。

來到外頭,因恐惜春做出些糊塗事來,又不放心這麼去了,因想著迎春同惜春走得近些,只得硬著頭皮去找迎春。

見了迎春,紅著臉將方才荒唐事說了一回,拉著迎春的手道:「二姐姐,好歹去勸勸四妹妹,都是我不好,可我這也實在是沒別的法子……」

迎春愣了半晌,方道:「這……我要怎麼勸呢,寶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嘴是最笨的,哪裡能去勸人呢……」

寶玉道:「好姐姐,你只跟四妹妹說,都是我這當哥哥的不好……改日我必上門跟她賠不是去……」

迎春仍猶豫不決:「前些日子探丫頭和寶丫頭都去勸都不頂用,四丫頭最是倔強的,我……是你得罪了她,依我說還是你親自去給人家好好陪個不是,再由我們幾個去說和豈不好?」

寶玉哀求道:「二姐姐,你也不用勸,好歹看著點惜春,別讓這丫頭子做出甚麼傻事來,她這會子正在氣頭上,我方才就是被攆出來的,怎麼還能聽我說話?」迎春方答應了,寶玉恐夜長夢多,便催促著迎春去了。

寶玉也長嘆一聲,想想自己方才那番舉動,又想著惜春嬌小的身子在自己身下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禁下身又有些蠢動,忙罵了自己一聲該死,便去找警幻去了。

可巧警幻正洗澡,寶玉也不敲門,便大咧咧的推門進去了。

只見屋內霧氣昭昭,警幻正自泡在木桶中口中哼著小曲兒好不愜意,寶玉進來了也只當沒看見,猶自將一隻白嫩的玉足連同一截小腿探出水面,用手在上頭輕輕擦拭,那動作三分是洗澡,卻有七分更像是挑逗。

寶玉看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不覺早將惜春的事拋到腦後去了,便笑嘻嘻的往前湊,一面就把上衣除去了:「幻兒,你也是不成話,這不早不晚的哪裡有這個時候洗澡的?一個人洗又有甚麼意思,來我幫你擦背吧。」說著便要抬腿往浴桶里進。

剛踏進去一隻腳,警幻卻抬腳抵住了寶玉的胸口,白了寶玉一眼笑道:「我高興甚麼時候洗澡就甚麼時候洗,要你管?我更不用你幫我洗,出去出去,渾身髒兮兮的惹人嫌棄。」

寶玉笑嘻嘻的將那芊芊玉足握住了便往口中送,將五根夏蠶般白嫩的玉趾都吮了幾回才道:「好香甜,幻兒果然是仙子下凡,哪兒都這麼讓人銷魂。」

警幻早習慣了寶玉的花言巧語,也不接話,只問道:「你把惜春妹子給睡了?」

寶玉點頭道:「嗯,只是……她這會子更氣我了……卻不知你這法子管不管用……」

警幻一伸手:「玉呢?拿來我看看。」

寶玉不知警幻為何,只得又轉回身去找玉,再回過頭來,卻見警幻不知何時已經出了浴桶,一件薄紗已經遮住了絕美的胴體,那起伏婀娜的身子在半透明的羅裳遮掩下愈發惹得人心裡頭髮癢。

寶玉流著口水道:「你看看,玉裡頭這道子便是惜春的了……」

警幻卻不接,只道:「那不就成了……」

寶玉道:「只是現在四妹妹更是……我倒更怕她做出些傻事來……」

警幻道:「你頭次喝酒可覺得上口?」

寶玉道:「幻兒,你的意思是,讓我還要……」

警幻笑道:「痴兒,連天道酬勤的道理都不記得了不成?朽木難雕也!」

寶玉道:「這……幻兒,你可切莫胡亂說笑……」

警幻哼了一聲:「你愛信便信,不信我也無法,你就別再去擾你四妹妹,反正如今她的身子你也得了,好歹找個乾淨的庵堂,送她去出家豈不清淨?」

寶玉只得乾笑道:「嘿嘿,哪裡的話,幻兒說話我還能不信?」

警幻笑道:「也不是我說你,一個院子里姊妹這麼多,你便如聞了腥的蒼蠅一般天天圍著她們轉,為何總是冷落了惜春?」

寶玉臉上一紅:「哪裡是冷落……只是……只是四妹妹畢竟年紀尚小,我……」剛想說我哪裡有那般禽獸不如,卻想著方才惜春便是這般罵自己的,不由啞住了。

警幻冷笑道:「你呀,一天的到晚的混混僵僵,我昔日里教你的只怕你早就忘了吧。可還記得我說過,這世上百個女子便有百般滋味,你卻總是拘泥於形。」

寶玉賠笑道:「姐姐教訓的是,寶玉都聽著呢。」

警幻又道:「你以後也多抽空子陪陪惜春,惜春雖是年紀小,心事可重。如今她再沒個依靠,你切莫讓她寒了心,也別一去便想著那檔子事兒,多和她說說話交交心是要緊。」

寶玉道:「是,寶玉都記下了,只是……只是都該和她說些個甚麼,還請姐姐不惜賜教……」說著便往警幻身上摟去。

警幻柳腰一扭便俏生生的躲過了寶玉的熊抱,笑道:「這些個花言巧語可不是你最拿手的?如今又來裝傻,少來沾本座便宜,可好著呢。」

寶玉臉也不紅,笑道:「幻兒,你這般嫵媚,便讓人看了就想抱在懷裡。況且你我也早是夫妻,哪裡還說得上是佔便宜呢?」

警幻瞥了寶玉一眼,嘴角含笑道:「說得也是,既是如此……」便往寶玉跟前走了幾步。

寶玉剛要伸手抱住,警幻卻攔住了,只用一根芊芊玉指抵住了寶玉的胸口輕輕掃弄。

寶玉只覺一陣酥癢,不由閉了眼。

警幻又將兩手都按在寶玉胸口撫摸起來。

寶玉因被警幻推著不由也往後退了兩步。

寶玉剛要好好享受一番佳人的溫柔,早忘了身後還有個盛著水的浴桶,後腳跟正好被絆住了。

警幻早就設計好了,順勢一推,噗通一聲寶玉便跌落在了浴桶之中,渾身抖濕透了,將水濺撒的滿地都是。

寶玉濕漉漉的爬起來,警幻卻已經笑得雙手捧著小腹直不起腰來了:「哈哈哈,看你還敢不敢來揩油!落湯小淫賊!哈哈哈……」

寶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淫笑道:「好你個小丫頭子,居然趁我不備暗算於我,看我不讓你知道知道大爺的厲害!」說著便水嗒嗒的撲了過去,卻又被警幻笑著躲開了。

二人正在嬉鬧,卻聽有人敲門。

寶玉不免心中不快,問道:「是誰?」

那外頭人道:「二爺,是我,瑞珠……」

寶玉道:「可有甚麼事兒?」

瑞珠道:「二爺,是薛大爺回來了,急著要見您呢。」

寶玉聽了不敢怠慢,指著躲在桌子後頭的警幻笑道:「小刁婦,今兒且饒你一回,等空了看我不讓你求饒!卿卿!卿卿,你這兒可還有我的衣服?瑞珠姐姐,快拿一套來給我換上……」

卻說馮紫英柳湘蓮等一行人由打二龍山回了京。

來至京郊處,因要押解著孫紹祖終有不便,便由薛蟠先騎了快馬進京同寶玉商議,馮紫英等人看管著孫紹祖在離京十裡外的鎮子上暫候。

薛蟠見了寶玉,將路上情形說了一回,寶玉想了想道:「孫紹祖雖是有罪之人,可依我說也不可將其關押在咱們家裡頭。一則恐驚嚇著姐妹們,二則恐二姐姐見了難免勾起傷心往事來,不如我先去請示請示北靜王爺該如何是好。大哥,只聽你說起孫紹祖,卻未曾提及賈雨村。不知那匹夫如何?」

薛蟠道:「馮大哥去了二龍山後,再審問了賈雨村一回。那賈雨村卻是如你所說,是因賈府壞了事,又因自己和你們賈家關係密切,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又有忠順老兒拉攏,自然便去給忠順王舔腚溝子去了。馮大哥嚴加拷問,確信賈雨村並不知道忠順王的秘事。」

寶玉點頭道:「如此,此人倒是個燙手的山芋了,留不得也放不得。賈雨村雖是奸詐,卻只是今日才投靠了忠順王,也並無甚麼大罪。若是放了,又太便宜了這廝。」

薛蟠點頭道:「馮大哥也是這麼說,後來索性便一橫心替你拿了主意,將賈雨村給……」說著薛蟠單掌做刀狀往下一斬。

寶玉聽了一驚,好半晌說不出話來,薛蟠知寶玉心軟,因勸道:「寶玉,賈雨村這廝恩將仇報險些害了幾個弟妹性命,何苦為這等人心軟?」

寶玉方苦笑道:「說來也是,險些讓娘和寶姐姐鳳姐姐香菱都遭了罪,縱使該死。卻不知是誰動的手……」

薛蟠道:「你倒是猜猜看?」

寶玉道:「我哪裡猜得?難不成是柳二哥?」

薛蟠道:「那等小人,讓大爺們動手沒的髒了咱們的手,你再也想不到的。還是二哥的主意,只命人將賈雨村同孫紹祖二人都關在一間牢內,只說二人只有一人能活命,孫紹祖雖也怕死,終是年輕力勝,竟然活生生將賈雨村給掐死了。」

寶玉聽了點頭道:「如此也好,讓他們兩個小人自相殘殺,也是他們該有的歸宿了。大哥,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北靜王府,你且在家裡稍後。」說著便往北靜王府去了。

來至北靜王府,可巧北靜王正從朝里回來,寶玉因將孫紹祖一事說了。

北靜王點頭道:「既然如此,便將那廝也押解至獄神廟,同中順老兒在一處也就罷了。那裡如今管得嚴謹,也不會出甚麼閃失,我一會兒便派人同你一起去京外將孫紹祖押解回來。」寶玉點頭稱是,北靜王又道:「寶玉,你說過,這孫紹祖和中順老匹夫有龍陽之好,可是有的?」

寶玉道:「是我昔日里親耳聽孫紹祖所說,想不會差。」

北靜王點頭道:「寶玉,中順老兒讓你家頗吃了些苦,如今雖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老東西終難逃一死,卻是太便宜了他些。不如你便也趁著這個機會好生羞辱他一番吧,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惡氣。」

寶玉道:「多謝王爺,寶玉知道了。」北靜王又同寶玉交代了幾句,寶玉便起身告辭,北靜王親點了親信帶兵同寶玉一路往京外去接收孫紹祖。

卻說眾人押解著孫紹祖的囚車進了京,自然有市井百姓圍看,孫紹祖為官時欺壓良民,搜刮民脂自然做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圍觀百姓有認出來的,便將髒水爛菜葉之流潑灑了孫紹祖一身。

孫紹祖被夾著不能躲避,一時狼狽不堪,好在兩旁有兵勇開路,才不致大亂。

孫紹祖也知大限將至,不免垂頭喪氣,卻猛的見到人群中一人好不眼熟,忙喊道:「大人!大人救我!」你道是誰?

可巧正是那門子。

原來門子何等聰明之人?

自打見妙玉進了宮便猜得事情有變,早準備了脫身之計,因忠順王最後一次被太后召進宮不能回來,便換了便衣混出了府。

果然剛出了門,忠順王府便被查抄了。

接下來幾日北靜王四處稽查忠順王黨羽爪牙,好在門子並無職位花名,也險險的避過了幾次。

只是無奈各處城門都看管得緊,門子便喬裝了一直躲在京中,不覺拖到現在查得不那麼嚴了才想著混出城去,哪成想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剛要出城卻被押解孫紹祖的隊伍給堵住了,自己小心躲在人群中還是被孫紹祖給認了出來。

孫紹祖知道門子有計謀,如今末路見了就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門子剛開始還欲裝傻混過去,後來見眾人都往這邊看來才再忍不住要撥開人群逃開,孫紹祖見他要逃,因喊道:「呔,這小人,當日我父王對你不薄,如今你要來看我笑話,諸位大人,快快將這人抓了,他便是……」

不等他說完,柳湘蓮早已如鷹隼一般從馬背上竄了出去,三兩下擠開人群,將那欲逃的門子給擒住了。

卻說忠順王自從壞了事也被押在獄神廟中,開始還大呼「我於大清有功,我於先帝有功之類的詞句,後來結結實實的挨了幾鞭子便也老實了,每日只對著牢獄發呆。這日正自呆坐,忽聽得外頭有腳步聲,因扭頭往外頭看去,隔著柵欄果見幾名牢頭簇擁著一華冠公子進來了。

一行人在忠順王隔間門前停了腳步,有牢頭道:「王爺,有人來看你了。」說著便閃到一邊,漏出後面的年輕公子來。

忠順王看了一眼冷笑道:「我道是何人,原來是賈寶玉賈公子。賈公子可是來看本王笑話的?」

那公子拱手,臉上卻是冰冷:「王爺嚴重了,我區區一介草民哪裡敢看王爺的笑話?我只是有些事不明,要請教王爺。」

忠順王冷哼一聲:「有話只管說。」

有人搬來一張椅子,寶玉也不客氣,大刺刺的坐下問道:「王爺如此尊崇的身份,為何偏偏要咬住我家不放?」

忠順王瞥了一眼寶玉道:「你家?你也太往自己面上貼金了吧?一個小小的賈府本王還不放在心上。我想弄死你家便如打死一隻狗一般簡單。」

寶玉點頭道:「是了,我知道你是為了妙玉姐姐,可王爺,你這把年紀了,又何苦對著一個早已隱姓埋名二十年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這般狠心?你們那些野心陰謀如今早已都實現了,何苦非要趕盡殺絕?」

忠順王只歪著頭,冷冷的道:「哼,婦人之仁,本王懶得和你說。」

寶玉卻是越說越氣,喝道:「只為這陳年舊事,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姊妹們歷盡磨難,害的我再也不能和妙玉姐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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