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回 救姊妹警幻現凡塵 因差錯寶玉戲迎春
迎春聽了默默垂淚,卻笑道:「我只是命苦罷了,卻要弟弟牽掛了。你這不也是為了我挨打了?」說著輕輕撫了撫寶玉臉上的傷。
寶玉卻一把抓住迎春的手道:「二姐姐,我這點子傷和你比又算甚麼呢?我這一身臭皮囊怎麼能跟你這金玉的身子比?」又見迎春露出的一節藕臂上仍有傷痕,心裡不禁贊嘆警幻竟如此細膩,連這些細節都能幻化得惟妙惟肖。
因道:「好姐姐,我再幫你擦一次藥吧。」
迎春臉上一紅道:「如今已經不大疼了。不必了。」
寶玉忙道:「還這樣青紫,哪裡就能不擦了?」
迎春見拗不過,才小聲道:「藥在屋裡呢……」
寶玉卻笑道:「好姐姐,又不是真的傷,還要擦那藥做甚麼?」
迎春道:「那要怎樣?」
寶玉將迎春的衣袖往上拉了拉笑道:「這樣就好了。」說著伸出舌頭,細細的在迎春藕臂上的傷痕上舔舐起來。
兩條胳膊上都吻了一遍,迎春的臉早已燒的緋紅,小聲道:「好了寶玉,別混鬧了,當心讓人看了去。」
寶玉卻道:「二姐姐,你身上還有傷呢,哪裡就好了呢?如今也讓我幫你擦擦吧。」說著就動手去解迎春的衣襟。
迎春忙用手護住了胸口:「寶玉,你……你喝醉了。」
寶玉見迎春那不勝嬌弱的模樣,心中更如燃了一團火一般,低頭便將迎春的小口堵住了,舌頭也探了進去。
迎春更是不依了,無奈口不能言,只能用兩只無力的小手去推寶玉,而那軟綿綿的推搡在寶玉看來更是警幻的調情罷了,不但不停口,竟借勢將惜春的衣襟解開了,露出了雪白的肚兜。
寶玉這才松了口,笑道:「二姐姐,讓寶玉幫你擦藥吧。」說著一把扯去了迎春胸前的遮蓋。
那兩顆白皙的玉乳終於呈現在了寶玉面前,只見晶瑩似雪的肌膚上赫然也有幾條鞭痕,寶玉一口便將大半顆玉乳含在口中吸吮起來。
迎春忙用手去推寶玉的頭道:「寶玉,你……你快住口……我……我可是你姐姐……我們不可以……」
寶玉聽了這話,又見迎春那不勝嬌弱的模樣,那早已硬挺的下身更是腫脹了,心中竟真的希望此刻懷中之人是迎春。
因嘆道:「幻兒,我是不是太混賬了一些?唉,倘若真能和二姐姐這樣一回,死也值得的。」
迎春不解其意,低聲道:「寶玉,你醉了……我……我可不是你姐姐還能是誰呢?」
寶玉只當是警幻仍在與自己調情,因笑道:「正是呢,你就是我姐姐,好姐姐,如今便讓寶玉好好疼你一回吧。」說著一把將迎春抱了起來丟在亭子中間石桌之上便去解迎春腰帶。
迎春大驚:「寶玉,你……你這是幹甚麼……不可以……」說著用兩只小手緊緊捂住了衣服,寶玉見了更是心癢,那兩只小手怎麼能阻得住?
幾下子便將迎春裙褲褪去了,又三兩下掏出早已硬挺的陽物,分開迎春雙腿便刺了進去。
「寶玉!寶玉!不可!」迎春輕輕拍打著寶玉的胸口。
寶玉哪裡肯停,粗硬的陽物抵住了迎春的玉蛤,腰上稍稍用力便擠了進去,卻覺得有些乾澀,便不敢大開大合,笑道:「幻兒今日是怎麼了?平日里只怕你那情慾蜜露早已流到地上了,怎麼今日卻矜持起來?」
迎春忙道:「寶玉,你醒醒,你且好好看看我,我哪裡是甚麼幻兒,我是你姐姐,我是你迎春姐姐。」
寶玉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我迎春姐姐,好姐姐,弟弟這就好好疼你。」說著便開始輕輕抽送起來。
迎春本以為被寶玉救出了虎口,終於不用再受孫紹祖欺凌,哪知道寶玉竟對她做出這等事?
心裡只以為寶玉是為此才將她接到這裡,想到這裡,一顆心便如死了一般,只將一雙眸子緊緊閉了,兩滴晶瑩的淚珠兒從眼角滑落下來。
寶玉哪裡還顧得上看這些,只覺迎春的小穴好生窄緊,那穴中一圈圈的媚肉刮蹭著自己的陽物,竟與警幻的大有不同,心中不禁驚奇,難道這裡也是能變的?
卻也顧不上那許多了,只覺得抽送了百十下子,那小穴中已經有蜜液流出,抽插也順滑起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迎春雖然是心碎欲裂,身子卻也隨著寶玉的抽插有了反應,只覺那粗長的陽物一下下的衝入自己身子深處,踩踏著那嬌嫩的花心,一股股的酥癢也愈發強烈起來。
口中幾乎要叫出聲來,迎春忙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令那聲音傳出來。
寶玉見了卻笑道:「好姐姐,你這可是忍著的?若要受用只管叫出來吧。」迎春卻一聲不出,只將一顆臻首左右搖晃著。
寶玉笑道:「好,那我們便來比上一比,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讓你叫出來的。」說著便使出百般花樣來。
迎春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抽空了,只有那下面玉蛤含著寶玉的陽物,伴著一陣陣痙攣,那酥癢愈發的難挨起來。
果然又二三百下子,那小腹中積蓄的快意終於如決堤洪水般噴湧出來。
寶玉只覺得迎春小穴中一熱,一股子粘粘的陰精便從花心中洩了出來,寶玉也便使精門大開,將陽精射了出來。
迎春花心被寶玉滾熱的陽精一澆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張開小嘴,啊的一聲,又丟了一回。
等到迎春的小穴不再抽動,寶玉才緩緩拔出陽物笑道:「如何,還是我贏了吧?」
正自得意,迎春卻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寶玉的臉上。
寶玉不由一愣,迎春早已哭著跑開了。
寶玉忙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追了上去,卻聽背後有笑聲。
忙定足一看,卻是警幻。
警幻見了笑道:「看我做甚麼?還不快去追?」
寶玉一張嘴張得老大:「幻兒?你怎麼?方才那個不是你變得迎春姊姊?」
警幻笑道:「我這才回來的,再說,我哪裡有這心思陪你混鬧?那可不就是你迎春姊姊?」
寶玉聽了頓時醉意全無,一拍腦門道:「可壞了!二姐姐……我……」
警幻道:「你甚麼?呆子,還不快去好生賠個不是?」寶玉這才又追了過去。
來至屋內,卻見迎春蜷縮在榻上,用被子緊緊裹了身子正在流淚。
寶玉忙道:「二姐姐,我……我因吃了酒,又以為你是警幻所變幻出來的,一時……唐突了二姐姐……」
迎春見是寶玉,只將身子又往里縮了縮,身上也瑟瑟發抖起來,寶玉軟語相勸卻一點都聽不進去。
警幻來至床前,輕輕拍了拍迎春道:「好妹妹,還是這般柔弱,讓這呆子唬成這樣,怪可憐見的。」
迎春見是警幻,如同見了親人一般,投入警幻懷裡哭得更甚了。
警幻便將迎春抱得緊了,任由她抽噎。
好一會子,迎春才好些,嗚咽道:「好姐姐,我雖不認識你,可看了你卻覺得親近異常,今日又得你將我救出那狼潭虎穴,本以為終於可以不用再任那孫紹祖欺辱,沒想到……沒想到寶玉他……」
一時湘雲也聽見動靜,忙忙的趕來,見了這般情景卻答不上話,只在一旁站了。
寶玉聽了此話更是後悔不迭,卻不知該說甚麼,警幻輕聲道:「好妹妹,也難怪你想我不起來,今天一早你走的匆忙,也未來得及與你細說,我本乃孽海情天警幻仙子,你和園子里的姊妹們都是我的姐妹,如今你們一同來人世間消劫,自然將往日情景都忘記了。那寶玉前身乃是赤瑕宮神瑛侍者……」警幻用略帶嫵媚的聲音娓娓道來,不單湘雲聽得呆了,連迎春也一時忘了哭泣。
好一會子警幻方說完,迎春低頭沈吟了一回,方低聲道:「好姐姐,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不得了,可難道我的命就這麼苦?早早的喪了親母,又攤上這樣一個混賬的人,如今方被救出來,又……又要被他欺負……」
警幻笑道:「他哪裡是欺負你?你可知,有多少姊妹都希望寶玉這般欺負呢。」說著給寶玉連使眼色。
寶玉這才道:「二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若是氣不過,只打我幾下子吧。」
警幻見寶玉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白了寶玉一眼,打斷道:「迎丫頭,寶玉可不是欺負你,他是真心疼你的。你可知道,本來是寶玉要去將你救回來的。只是因一些旁的緣由我才先他一步將你救回來的。」
迎春點點頭道:「我也知道,那日寶玉去孫家,還和孫紹祖打了一架……又提出用銀子贖我出去……可……」
警幻道:「你可記得今兒一早剛見著我的情景?」
迎春道:「記得,我當時看見姐姐,那相貌穿著竟是和我一般模樣的,倒是嚇了我好大一跳。」
警幻笑道:「寶玉本是沒有其他想頭的,今日和你之事,只是因為錯將我當做你了。昨日里寶玉他……他還說讓我變作你的模樣和他……」
寶玉忙接到:「正是正是……」
迎春聽了滿臉緋紅:「我……我是他姐姐,他怎麼能有這樣的念頭?」
警幻笑道:「好你個痴兒,總是放不下這些世俗偏見。我且問你,湘雲可不是寶玉的妹妹?如今你只見了一個湘雲,日後還有顰兒,還有寶丫頭,她們可不也是寶玉的姊妹?你只覺得你和寶玉同姓,便覺不妥,殊不知百年之後大家一同回孽海情天銷號,到時候大家又都是一般的姐妹了。」
直說了半晌,湘雲也幫著說話,迎春才漸漸扭轉過來。
警幻見迎春面帶疲憊因道:「好妹妹,你身子弱,又哭了這麼久,想必也是累了,不如我們先出去了,你好生睡下吧。」
迎春有些不捨之意,湘雲見了道:「二姐姐,若覺得孤單,我在這裡陪你吧。」寶玉也不肯去,卻被警幻生生的拉了出去。
到了外頭警幻擰了寶玉一把道:「如今迎丫頭已經好些了,你也該讓她歇一歇,自己想一想。怎麼還賴在那裡不肯出來。」
寶玉摸了摸被掐疼的地方笑道:「我只是看二姐姐那般光景,自然不放心,便要多陪她一會。」
警幻笑道:「你只管放心,橫竪還有湘雲陪著呢。明兒一早就好了。」
寶玉這才稍稍放心,又問道:「不知幻兒是怎麼將二姐姐救出來的?又為何在那邊耽擱了這許久?」
警幻笑道:「也沒有甚麼,不過是偷梁換柱之法罷了,我只變作迎春的模樣,卻讓茗煙偷偷將迎春送到這邊來就是了。至於為何耽擱,若迎春走了我也走了只怕等你拿了銀子去了他便要去尋迎春,到時候尋不到了自然又是事故。我便等上一等,看他會否將迎春送還給你。果然那廝另有心系,只用吃酒拖延你。後來你同茗煙去了,那廝果然……」
寶玉聽了頓時緊張起來,握住了警幻的手道:「幻兒,那廝可是欺負你了?」
警幻見寶玉關切的模樣噗嗤一笑道:「呆子,吃醋了?」
寶玉窘道:「我……我離了這麼久你才回來,我自然擔心你。」
警幻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雖是換了肉胎沒了道行,還不至於著了他一個莽夫的道。」
寶玉問道:「那這麼一會子你都做了些甚麼?又是如何脫身的?」警幻白了寶玉一眼,才將寶玉走後之事一一說與他聽。
卻說寶玉出了孫府,孫紹祖自然也不再自己喝酒,又見寶玉只將銀子撂下,卻不提將迎春接回去之事,也心中納悶,正想著將銀子吞了卻並不將迎春送回。
遂轉至屋內,卻見迎春獨坐。
他哪裡知道此時的迎春早已被茗煙接走了,眼前的人是警幻所變。
那警幻所變換的迎春見孫紹祖來了因起身問道:「老爺,可是我那弟弟來接我了?」
孫紹祖道:「正是,不過他卻又臨時改變了主意,不接你了。」
「怎麼會這樣?」
「或許是他拿不出這許多銀兩,也或許他覺得你不值這許多?」
警幻聽了便低頭不語。
孫紹祖因道:「娘子,依我說,你不如斷了出去的心思,只管好生服侍我,我日後也便待你好一些,你看可好?」
警幻怯生生的道:「老爺太過嚴厲,我只怕……只怕服侍不周,又是好一頓打……」
孫紹祖也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突然覺得眼前這迎春似乎並不如平日里那個木頭般的人,竟是有了幾分妖嬈,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子淫邪之念,便朝迎春撲去。
哪知警幻一扭身孫紹祖便撲了個空。
孫紹祖便有些怒意,喝道:「怎麼?剛要說對你好,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起來?」
那警幻卻笑道:「爺要對奴家好,我自然是歡喜還來不及的,如今怎麼會不知好歹呢?只是爺平日里只知道拿我當個玩物,今日奴家便仗著膽子也讓爺新鮮一回可好?」
孫紹祖見迎春那媚態更甚了,心中早已發癢,口中道:「好好好,你且說說,你要怎樣新鮮一回?」
警幻笑道:「平日里爺那般抽打奴家,可俗語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我知道爺也是喜歡奴家才這般對待。」孫紹祖聽了忙點頭。
迎春又道:「既然如此,今日也讓奴家好好愛爺一回可使得?」
孫紹祖聽了面上有些猶豫之色,迎春又接口道:「爺,只是取樂,難道我還真能奈何得了你這七尺男兒?」
孫紹祖聽了方笑道:「正是,如今且依你一回。」
警幻卻笑著拿起一條絲縧,笑道:「爺,既是這樣,便再容奴家多放縱一些,將爺縛住可使得?」
孫紹祖心下暗想:「常聽說那青樓中有種女子,能有百般手段折磨男子取樂,那男子卻是分外的受用,莫不是這般?如今我且也玩上一回?」想到這裡便趁著酒興道:「好,如今都依你。」
警幻聽了便利落的將孫紹祖捆了個結實,又堵住了嘴。
那孫紹祖竟覺得更是新鮮,不由下身也有了反應。
迎春拿起一根藤條,卻換了一副模樣,冷笑道:「哼,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寶玉既然拿了銀子來,你卻不放我出去,是何道理?如今竟讓你嘗嘗姑奶奶的手段。」
孫紹祖一聽口徑不對,頓時要掙扎著起身,哪知警幻捆綁的卻是恰到好處,又不知用了甚麼手法,越掙扎反而更緊束起來。
嘴巴也被堵住,不能開口喊人,警幻因冷笑道:「你且放心,我只讓你也受點皮肉之苦,好讓你知道這被打的滋味。說著便劈頭蓋臉的好一頓抽打。
孫紹祖被打得滿地翻滾,嗚嗚直叫,不一會便鼻青臉腫起來。
警幻這才停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道:「這頓打是為了寶玉的。如今算是扯平了。」
孫紹祖身上吃痛,可不知為何心中卻泛起一陣快意,那下身竟也有了反應,高高的將褲子支撐起一團來。
警幻撇了一眼冷笑道:「果然是個賤坯子,被打了還能這樣,既然如此,我便讓你更快活一些,說著抬起小腳便朝那隆起處踩踏了下去。頓時孫紹祖喉嚨里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喊叫,幾腳下去,那話兒里竟流淌出許多夾雜著鮮血的腥臭男精。
警幻暗道:「這是為了我迎春妹妹的。」見孫紹祖軟在地上昏死了過去,便抄起半壺涼茶將他潑醒了,一口啐在他臉上道:「你既然和寶玉說好的,如今寶玉已經將銀兩與了你,我這就要去了,日後你可會去找寶玉麻煩?」
孫紹祖只微微的搖頭。警幻又恐嚇了一番,這才徑自去了。
寶玉完了不由笑道:「好一個幻兒,竟這般為我和迎春姐姐出氣。可真只有你能想得出了。」說著將警幻的臉親了一口。
警幻笑道:「敢打我的寶玉,還欺負了我迎春妹妹這許久,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他我是氣不過的。如今迎春妹妹也平安了,氣也出了,我這就要回去了。」
寶玉忙道:「回哪裡去?」
警幻道:「自然是回孽海情天,難不成我也要留在這裡?」
寶玉道:「留在這裡有何不可?」
警幻在寶玉額頭上點了一下道:「你可忘了可卿?我若不回去,怎麼能救得了她母子二人?」
寶玉這才低頭不語,好半晌才到:「卻不知還要等上多久才能救回可卿了。」
警幻見寶玉這般神情,在寶玉額頭上啄了一下道:「不用擔心,用不了幾日了。」
寶玉這才有所回轉,也在警幻額頭上吻了一口道:「幻兒,且莫急著回去,你我這許多日不見了,我可想你呢。況且……」
警幻笑道:「況且你還想讓我扮作迎丫頭和你好上一回可是?」寶玉老臉一紅正要狡辯,警幻又道:「你這點花花腸子還能瞞得過我去?你都已經得了迎丫頭的身子了,還讓我假扮做甚麼?日後你只好好對她就是了。」
寶玉忙道:「幻兒,我也是想你呢,你看我。」說著用下身怒立的陽物輕輕磨蹭警幻的雪股。
警幻笑道:「使不得。」
寶玉道:「怎麼又學起二姐姐來了,方才她還一直說使不得呢。你可是想我也同你用強的?」說著便附身吻了下去。
警幻也許久不同寶玉親近,便迎合著同寶玉吻在一處。
好一會子,卻發現自己身上衣物都已凌亂不堪遮體了,忙阻止寶玉。
寶玉卻喘息道:「好幻兒,再不能忍了,莫要逗我了,我現在就要你。」
警幻見寶玉如此動情,也有些急了,口中道:「好寶玉,果真不可以……我……我如今是肉胎,如果被你破了身子,竟是再也不能回離恨天去了,到時候可卿的事就再不能了。」
寶玉聽了此言方止住了,疑惑的看著警幻道:「幻兒,這可當真?」
警幻道:「我還能詐你不成?」
寶玉這才低了頭,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警幻見了不忍,遂笑道:「好了好了,這就生氣了。如今我便用嘴給你來一回就好了。日後再好好陪你。」說著笑吟吟的跪在寶玉雙腿之間,解開衣物將寶玉的男根掏出,套弄了幾下便張開檀口含了進去。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