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對你爸下手
肉棒不斷磨蹭著嬌嫩的大腿內側,同時也有意貼合在少女的小內褲上,感受著微微鼓起的恥丘,柔軟的觸感讓人好奇裡面的樣子。
趁著阪柳有棲抿著嘴唇,鈴木徹看了看她的小內褲,素白的款式,由於兩人的姿勢,能看到半抹雪白的小翹臀,小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線,勾勒出一道蜜縫的形狀,其中隱約透著點點的水痕,有些黏糊糊的,恐怕連阪柳有棲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濕了。
「說起來,阪柳同學好像都不會覺得驚訝,連害羞都沒有,難道平時也有在做著自慰的事嗎?」
「有可能是我見過的肉棒比你想象中更多。」
「阪柳同學很有經驗?」
「……」
阪柳有棲不服氣地轉過了頭,似乎是察覺到鈴木徹的笑意,她微微夾緊了大腿,正好讓肉棒深陷在雙腿之間,像是插進了一個肉乎乎的小穴,讓鈴木徹不由倒吸一口氣。
「呵呵呵,真是變態足控呢。」阪柳有棲的臉上洋溢出一抹笑容,她忽然抬起自己的小腿,粉嫩的玉足一下壓在鈴木徹的臉龐上,「看在你下棋贏過我的份上,我今天特別允許你舔我的腳。」
也許是她洗過澡的緣故,這只腳丫聞起來帶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氣息,鈴木徹抓在手裡,還能看到粉粉嫩嫩的腳趾頭,足心微微發紅,溫潤的足踝白裡透紅,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國宴標準。
就算不是足控,鈴木徹也忍不住親了一口,下面的阪柳有棲隨後發出了一聲嬌喘,可能也是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頭,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面紅耳赤。
明知道自己很敏感,卻非要挑釁他,少女的心思恐怕連自己都沒想明白。
是忽然的求婚讓她亂了陣腳,還是多餘的關心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阪柳有棲躺在床上,她的雙腿高高地抬起來,兩只腳丫都被他抓住,隨著舌頭在腳丫和小腿上游走,身體不由顫抖起來,雙手抓緊了床單,甜美的喘氣聲不斷從緊閉的小嘴裡流露出來,眼裡漸漸迷離,而火熱的肉棒正在緊緊合攏的大腿之間不斷抽插,像是要侵犯她的小穴一樣,貼在恥丘上,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小內褲。
床鋪在搖晃,男人逐漸加大了力度,撞擊著少女的小翹臀,肉棒不時進出著豐滿的大腿,一片白花花的肌膚磨蹭著猙獰的龜頭。
越是被他玩弄,越是能夠感受到體內有股奇怪的感覺正在冉冉升起,被他碰過的地方似乎要燃燒起來,阪柳有棲能感受到肉棒的溫度,燙得不像話,膨脹的龜頭徬彿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讓她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換作是以前,她應該受不了這種刺激,然而現在卻依然能夠保持著理智和冷靜,她沒有因為心跳加快而休克。
「啊嗯……呼哈……」阪柳有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腰部衝擊著自己的屁股,明明沒有在做愛,卻像是在做愛一樣,身體也在燃燒著原始的慾望。
肉棒越是凶猛地侵犯著她,越是不能忽略這種感覺,她越是難以忍耐心裡的渴望。
更何況,鈴木徹還在玩弄著她的腳丫,上下兩個地方都在接受著同時攻擊,讓阪柳有棲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辦,理智正在蒸發,小內褲透出了更加甜蜜的愛液,漸漸打濕了小穴的形狀。
然而,她本人還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只是覺得自己的下面好熱好黏糊糊,身體有些癢癢的,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微微抬起自己的小翹臀,迎合著鈴木徹的衝擊,大腿下意識地夾住了肉棒。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木徹似乎是忍不住了。
「要射了,阪柳同學。」
聽到他的聲音,阪柳有棲誒地一聲,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發出了特別愚蠢的聲音。
肉棒的頂端越來越膨脹了,傳來了幾乎能燙傷人的溫度,阪柳有棲已經能夠感受到肉棒在不斷搏動起來,充血的血管形成了可怕的脈絡,隨著鈴木徹的挺動,肉棒開始了抽搐般地痙攣,來不及作出反應,滾燙的精液突然朝著阪柳有棲的小腹噴發出來,一下又一下,黏糊糊的精液射到了白皙柔軟的肚子上,白濁的顏色甚至沾污了她的睡裙。
等他射完了,阪柳有棲這才回過神,兩人不僅做了壞事,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沾上了他的精液。
明明是特別惡心的事情,不過,心裡好像有點小開心。
阪柳有棲看著自己雙腿之間的肉棒,龜頭一翹一翹的,似乎殘留著剛才射精的餘裕,有些白濁更是掛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流到肚子上。
至於她的肚子,基本連肚臍眼都沾到了白濁的精液。
阪柳有棲伸出手指,嘗試性地摸了摸肚子上的精液,帶著微熱的氣息,黏糊糊的感覺,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嗎?
她在剛才被男人壓在身下,不斷侵犯著大腿,最後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雖然沒有做愛,但是這種感覺其實挺微妙的。
「舒服嗎?」阪柳有棲看向鈴木徹。
「很舒服,阪柳同學的大腿能讓我玩一年。」鈴木徹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不會也是這樣經常對著別人做這種事吧?」阪柳有棲斜了他一眼,雖然被他關心很煩躁,但是看在他在自己的大腿之間射出來的份,稍微放過他也不是不行。
「別人是別人,阪柳同學是阪柳同學,等以後你的身體好了,我就不會只是玩腿了。」鈴木徹從她的大腿之間拔出了肉棒,仍然是昂首挺胸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射精而疲軟下來。
阪柳有棲盯著肉棒看了一會,隨後向鈴木徹張開自己的雙手:「抱我起來,我現在動不了。」
面對這種類似撒嬌的行為,鈴木徹自然不會拒絕,甚至覺得有點古怪。
鈴木徹剛將她抱起來,正想幫她擦乾淨精液,沒想到她的小手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剛才被你主導有點不爽,現在換我吧,輪到你支付代價了。」
由於肉棒太大,阪柳有棲要用上兩只手才能握緊他的肉棒,隨後慢慢地擼動起來。
「不是,你做甚麼?」少女的小手柔若無骨,又加上剛才射了一髮,本身就很敏感,鈴木徹此時也不敢亂動,生怕她給自己捏壞了。
「第二個回合?」阪柳有棲沒有經驗,動作很不熟練,「被一個口口聲聲要娶你的男人壓在身下,心裡有點不甘心,所以打算教訓他一下。」
鈴木徹滿臉古怪,你的教訓就是幫男人打手槍嗎?
雖然是想要吐槽她,但是看著少女努力幫自己打手槍的樣子,說實話,心裡蠻舒服的。
或許是天賦極高,又或許是她有看過甚麼東西,鈴木徹發現她上手特別快,漸漸地讓自己有點感覺了,尤其是看著猙獰的龜頭在少女的兩只小手裡進進出出,不由得更加堅硬和粗大。
不過,鈴木徹也發現她確實是新手,有時會不小心弄到某些地方。
「要怎麼樣才能射出來?」阪柳有棲皺著眉頭。
「需要更多的刺激。」鈴木徹有些不安好心地說,「男人需要視覺和身體上的刺激,要不你把內褲也脫下來?」
由於剛才扯下了她的睡裙,她的上半身完全光著的,睡裙掛在了腰肢上,此時少女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嬌嫩雪白的肌膚染滿了紅暈,挺立的乳頭在鈴木徹的眼前一晃一晃,像是藤蔓上的兩顆小葡萄。
聽到他的回答,阪柳有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可能是相信他不會強行侵犯自己,她將雙手伸出自己的裙擺裡面,勾住自己的小內褲,隨後脫了下來,帶著極其溫熱和黏糊糊的氣息。
鈴木徹吞了吞口水,他沒有看到少女的小穴,裙擺擋住了大半的風景,只能想象其中的畫面。
與此同時,阪柳有棲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內褲出現濕痕,這個發現讓她懵了好一會,旋即面紅耳赤地像是轉移話題一樣:「脫、脫下來之後呢?」
「你不會覺得害羞嗎?」鈴木徹很想掀起她的睡裙,看看下面,這是男人本能的衝動。
「害羞?」阪柳有棲的耳根子紅了,卻若無其事地說道,「因為我知道鈴木君會信守承諾,所以這種事也不是不可以,當然,這樣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甚麼代價?」鈴木徹問道。
「下次繼續跟我下棋。」阪柳有棲板著臉。
鈴木徹點了點頭,隨後抓住她的小手,讓她將小內褲套進自己的肉棒,讓她慢慢擼動。
對此,阪柳有棲愣了一會,終於憋出了兩個字:「變態。」
顯而易見,不管是剛才的素股,還是現在的打手槍,鈴木徹都能讓阪柳有棲大開眼界。
可能是剛脫下來的緣故,少女的小內褲上面殘留著溫熱的氣息,似乎是夾帶著愛液,有些黏糊糊。
只要是看到她面紅耳赤地用自己的小內褲幫忙打手槍,鈴木徹的心情極佳,這種玩法不是最舒服的,卻是最能享受的。
在鈴木徹的指導下,阪柳有棲的手法進步飛快,或許是她有意要挑逗鈴木徹,到了後面,她會觀察著鈴木徹的反應,然後帶著笑容,忽然剎車。
「能不能溫柔一點?」
「呵呵呵,剛才是想要射出來了嗎?」
「你是抖S嗎?」
「不行,鈴木君再堅持一會,現在射出來就太浪費了,再忍耐一會,我就讓你射到我的小內褲裡面。」
「你的教訓還真是厲害。」
「呵呵,彼此彼此,肉棒現在一跳一跳的呢,還不行哦。」
「夠了夠了,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嗯哼,不行呢。」
在阪柳有棲的挑逗下,鈴木徹忍了十幾分鐘,最終忍不住抱著她,乾脆抓住她的小手,一面親著她,一面在她的小手裡發洩出去。
「嗯哈……還在動……這次射了好多嗯哼……全部射在小內褲……這個又是你的性癖嗎?」阪柳有棲喘著氣,肉棒仍然在她的手裡跳動,即便沒有看也能感受到手裡黏糊糊的,恐怕自己的小內褲裡面全是臭臭的精液了。
「對,就是我的性癖。」鈴木徹沒好氣地承認下來,「我不但要射在裡面,我還要讓你傳穿上去。」
「穿上去?」阪柳有棲愣了一會,隨後下意識推開鈴木徹,反應極快,試圖在他的手裡逃跑。
只不過,鈴木徹幾乎是一瞬間又將她抓了回來。
「我不可能會穿這種東西!」阪柳有棲面紅耳赤地掙扎,「我剛剛才洗過澡!」
「現在是我要教訓你,不穿的話,我就要用你的嘴巴把肉棒打掃乾淨。」鈴木徹挺起自己的腰部,即使已經射出了兩發精液,肉棒也還是軟了一點,依然可以教訓這個少女。
阪柳有棲不說話了,紅著臉推了他兩下,雖然能夠相信他不會強姦自己,但是把肉棒塞到自己的嘴巴,說不定他真能做出這種事。
於是,阪柳有棲拿著沾滿了精液的小內褲,甚至還能聞到一股腥臭味,有些屈辱地重新穿了上去。
剛穿上去,下面便傳來了極其黏糊糊的感覺,小穴和屁股都能感受到精液的氣息,不再溫熱,而是有些微涼的觸感。
只是穿在身上,阪柳有棲就感覺肉棒好像又在侵犯著自己,全身不自在。
「鈴木君。」
「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單純地只想要問問你,請問「變態」兩個字應該要怎麼寫?」
「不是因為你的身體受不了嗎?」
「嗯,是這樣,但是有甚麼關係嗎?」阪柳有棲嘆了一口氣,沈思了一會,「我覺得應該要向教育界申請將「變態」的念法改成「鈴木徹」。」
「既然這樣,「下流」的念法應該是「阪柳有棲」。」鈴木徹煞有其事地看著她。
阪柳有棲錘了錘他的肩膀,好像是自己也覺得很好笑,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怎麼辦,感覺黏糊糊的。」
「明天起來再換吧。」
「你的惡趣味真惡心,一之瀨同學她們也被你這樣作弄過嗎?」
「桔梗有過類似的體驗,不過是在絲襪上。」
「你是戀物癖嗎?」
「我對沾污美少女很有興趣。」
阪柳有棲斜了他一眼,隨後坐在床上,微微收攏著自己的裙擺,兩條玉腿併攏在一起,看不出有甚麼異樣。
實際上,少女能夠感受到有些濕漉漉,好像手指上仍然停留著剛才的觸感,只覺得大腿內側帶著異樣的感覺。
不過,現在只能無視掉這種奇怪的感覺。
鈴木徹瞟了一眼,剛才射出來的精液,此時全部在她的裙擺下面。
「姑且問一下,除了我,還有多少人收到你的戒指?」阪柳有棲摸了摸自己的戒指,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越看越喜歡,不知道他在甚麼地方買到這種款式。
「帆波、惠、桔梗和鈴音。」鈴木徹回答道。
「她們沒有吵起來真是奇怪。」阪柳有棲狐疑地打量著鈴木徹,總感覺這傢伙是不是太順利了。
鈴木徹沒有說話,他的戒指已經不多了,下一個都不知道要送給誰。
「好了好了,你快點出去,剛洗過澡,現在又被你弄得一團亂,我要重新洗過。」其實阪柳有棲是感覺太黏糊糊了,屬於他的氣息時刻都在包裹著自己的肌膚,有種奇怪的感覺。
「你行動不方便,要不我幫你吧?」鈴木徹很熱心地問道。
阪柳有棲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要是有不舒服的話,記得聯繫我。」鈴木徹只好帶上自己的東西,離開少女的房間。
阪柳有棲見他離開,終於松了一口氣,旋即想起剛才的舉動,不由得垂下眼簾,耳垂紅遍,遲來的羞恥差點讓她恨不得敲爛自己的腦袋,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或許是今晚遇到了太多事,搞得她的腦袋都亂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鈴木徹,最後演變成奇怪的事。
而且,她沒有摘下戒指,這樣算是答應求婚了吧?
阪柳有棲的心情很複雜,同時也是第一次這麼迷茫,戀愛究竟是甚麼感覺呢?
他說的股權應該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爸爸會答應他的提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