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對你爸下手
他的身體壓了下來,阪柳有棲有些慌亂地用手在胸口擋著他,滿頭的銀絲披落在床鋪上,像是漸漸融化的冰雪,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和羞惱,只覺得唇上傳來熱烈又黏糊糊的觸感,這是不屬於少女的氣息。
似乎是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場合下失去自己的初吻,她心裡的惱火傳到了手上,不自覺地推著鈴木徹的胸膛,眉頭緊皺,僵直的雙腿發不出一點兒力氣,胸口湧起了莫名難受的感覺,悶得徬彿堵住了甚麼東西,讓她的鼻子里漏出了一點點嬌媚的喘氣聲。
她的手臂伸直了,兩人的唇終於分開了,鈴木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掛著笑意,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著少女的味道。
「初吻是你的了,現在滿意了嗎?」阪柳有棲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嘴唇抿緊在一起,有些羞惱地瞪著他,「快點放開我,再這樣,我生氣了。」
鈴木徹依然扛著少女的雙腿,他的微微挺直了腰,手掌卻慢慢撫摸著肩膀上的小腿,沿著少女曼妙的曲線,漸漸摸到了略微豐滿的大腿。
此時,她的睡裙已經凌亂起來,裙擺因為重力的影響,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勾勒出一抹雪白滑膩的臀線。
「嗯呼……」阪柳有棲緊緊地抿著嘴唇,忍受著他帶來的異樣,這種姿勢很考驗少女的柔軟性,只是因為她的雙腿比普通人更嬌弱無力,現在能夠承受得起他的玩法罷了。
即便是這樣,這種來自於異性的撫摸讓她渾身都會忍不住惹起一層雞皮疙瘩,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做壞事的後果,可能遠遠比她想象中更嚴重,更加不可控制。
「其實你是最容易搞定的千金大小姐。」鈴木徹說,「像是你這樣的出身,將來的某一天會嫁給一個同樣出身高貴或是地位相差不多的男人,所謂的名門世家就是這種圈子。」
阪柳有棲微微一怔。
「換而言之,只要錢到位,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基本是明碼標價。」鈴木徹微微一笑,「頂多就是你的爺爺有點不好搞定,他畢竟是政客出身。」
阪柳有棲的爺爺代表了某個派系創建這所特別高中,帶上了官方的性質,甚至成為了某個黨首的政績之一。
而在霓虹這個地方,財閥本身就是官方,越大的財閥對官方的影響越大。
因此,有些政客很樂意跟財閥聯姻,或許在將來的某場婚禮中也會出現阪柳有棲的身影。
「你想買下我?」阪柳有棲神色古怪,她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操作,「我父親可不會輕易答應你這種人,或許你送上整座東京都不會讓他動一下眉頭。」
「要是我生米煮成熟飯了呢?」鈴木徹眨了眨眼睛,「在這個基礎上,我再出來接盤,令尊會不答應嗎?」
「呵呵,你頂多只能當一個贅婿。」阪柳有棲在嘴裡仍然是強硬的態度,視線卻轉到了旁邊,似乎是在思考著要如何脫身。
「不一定,你不是好奇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嗎?」鈴木徹用著蠱惑的語氣在她耳旁輕語,「有沒有可能,我是衝著你來的?」
阪柳有棲的耳根子紅了,可能是第一次有異性對著她咬耳朵,少女的肌膚敏感至極,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你想做甚麼?」少女故作鎮定。
「我有四宮財團的股權,從地位上來看,我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聯姻對象。」鈴木徹低聲道,「難道有棲覺得還不夠嗎?」
雖然百分之一聽起來不多,但是這麼大的一個財團,股權結構相當複雜,即便是四宮財團的當家人也只是掌握了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鈴木徹現在已經可以算是第七大股東了。
「四宮財團的股權?」阪柳有棲的表情有些驚愕,顧不上他對自己的稱呼。
畢竟是在封閉的高育,她此時對外界的感知力很弱,不然她應該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鈴木徹在昨天做了甚麼。
「我想令尊現在有收到風聲了,上門提親應該不難。」鈴木徹沈吟了一會,「不過,我也覺得這樣還不足以一錘定音。」
阪柳有棲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又在上面舔了一口,臉上有些羞紅,這傢伙還真是變態足控。
「如果當父親的知道女兒的病有救的話,我想應該不會拒絕。」鈴木徹幽幽道,「畢竟不會誰都能將上萬億的資金都投進他女兒的治療當中。」
聽他提到自己的病,阪柳有棲有些愣了,隨後又想起了他一直都有在隱晦地關注自己的腿,難不成這傢伙不是足控,只是在關心自己的病嗎?
鈴木徹倒是沒有想這麼多,之所以會提到四宮財團的股權,是因為他需要一個藉口,總不能是阪柳有棲無緣無故地好起來了吧?
雖然股權是股權,他也真的拿不出上萬億円元,但是他覺得阪柳成守多半會心動,因為一個能收購四宮財團的股權的人,背後指定有甚麼勢力。
因此,鈴木徹的意思很簡單,就算阪柳有棲不答應,搞定她爸爸和爺爺就行了。
與此同時,阪柳有棲大致上明白了他的想法,只覺得又好笑又無語,心裡又有著古怪的情緒,第一次下棋輸給同齡人,現在又是第一次被人求婚,更是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種種情況混合在一起,讓阪柳有棲產生了微妙的錯亂感。
「你想治好我的病,該不會是為了能夠滿足你的下流想法吧?」阪柳有棲笑了笑,她心裡有些不安,好像自己真的逃不掉,難道她明年不止是要當女僕,而且以後也要繼續當他的妻子嗎?
說起結婚,阪柳有棲以前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會跟鈴木徹下賭約也是因為這傢伙足夠有趣,她當時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跟這傢伙結婚。
「單純是為了下流的事,我盡可以找帆波。」鈴木徹頓了頓,「與其說是為了下流,不如說是我想要你也能體驗到更多的樂趣。」
「是嗎?」阪柳有棲面帶笑容,「真會說話,現在的鈴木君很像是討女孩子開心的人渣。」
鈴木徹低下頭,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果然是軟軟的。
「不要臉。」阪柳有棲推開了他,這次的臉蛋紅透了,心臟好像又開始跳動了。
「這樣就能親到你,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臉。」鈴木徹抬起她的雙腿,正準備放下來,卻被她的手臂勾住了脖子。
「就算你能治好我的腿,在我這裡,你也只能當一個上門贅婿。」阪柳有棲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眼眸一動不動,「我不會當情人,也不會當小老婆,更不會甘心屈於你之下。」
鈴木徹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這點可不是由你決定的,失敗者。」
想起剛才輸棋的經歷,阪柳有棲憋紅了整個臉蛋,有點氣。
「呵呵呵,下一局會輸的人是你。」
「區區失敗者,說話真囂張呢。」
「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嗚嗚……」
鈴木徹又咬住了她的嘴唇,少女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嗚咽。
比起剛才,他的吻略顯粗暴,阪柳有棲有些難受地屏住了呼吸,只覺得自己的嘴唇傳來了黏糊糊的感覺,濕潤柔軟之中又帶著特別熱烈的氣息,燙得她微微顫抖。
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然而卻在他的深吻下,漸漸變得軟糯無力,阪柳有棲發出了一點鼻音,眼裡閃過茫然的眼神,因為能夠感受到他只是在舔舐著自己的嘴唇,互相磨蹭,輕咬舔弄,讓阪柳有棲有種正在被人細細品味的感覺,心裡感到特別古怪。
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扣住了阪柳有棲胡亂揮舞的手腕,強行舉起來,按在阪柳有棲的頭頂,隨著他壓在阪柳有棲嬌小的身軀上,男人的體重讓阪柳有棲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正在遭遇侵犯這一事實,而且是毫無抵抗之力的情景。
「唔姆……呼哈……嗚嗚……」
男人的舌頭滑了進來,像是靈巧的蛇一樣侵入阪柳有棲的口腔,她緊緊地咬著牙齒,本來是想要阻止男人的進一步侵犯,沒想到對方徬彿是毫不在意地肆虐著她的牙關,嘴唇不斷湧入男人的唾液,而自己卻因此漏出了更多的鼻音,不知道是難受,亦或是舒服。
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流了下來,淫靡的水聲帶著少女的嗚咽聲,由於他的侵犯,阪柳有棲只覺得自己的嘴唇越來越發熱,麻麻的,好像要失去知覺了。
「嗯哈……」阪柳有棲忍不住發出了一絲甜美的聲音,因為他的手掌不知不覺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如此厚重,如此粗糙,按壓著微微鼓起的小胸脯,慢慢地揉玩起來,整個酥胸好像都逃不過他的手心一樣,完全包裹在他的手掌裡面,任由他侵犯。
與此同時,鈴木徹也趁機撬開了她的牙關,突破了少女看似堅決的防線,輕而易舉地鑽入溫熱香甜的口腔裡面。
「哈……啊嗯……」
從她的嘴裡漏出了女孩子在纏綿時都會發出的聲音,嫣紅的嬌唇不時讓鈴木徹含住,舌頭撩亂了她的唾液,少女嬌嫩粉紅的舌尖從中露出了一小點,隨後很快又淹沒在鈴木徹的攻勢下,焦灼得好像快要融化了。
這、這是甚麼情況,阪柳有棲感到不知所措,突然遭到異性的侵犯,她本應該喝斥鈴木徹才對。
然而,從剛才到現在,少女發現自己心裡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覺得這樣好難受。
他肆意吮吸著自己的嘴唇,不斷揉玩著自己的胸部,連自己的雙腿都搭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姿勢明明這麼難受,自己的身體卻在發燙,徬彿是在期待著他對自己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一樣。
不僅如此,從身體內部漸漸湧出的感覺更是讓阪柳有棲茫然不止,她的腦袋有些暈乎乎了,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著,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由於姿勢的原因,她只能磨蹭著鈴木徹的身體。
纖細筆直的小腿掛在鈴木徹的肩膀上,雪白豐滿的大腿稍微夾緊,少女的小翹臀微微抬起,正好對著鈴木徹的腰部,有意無意地上下磨蹭,她的眼裡閃過了迷離的水色,嫵媚動人的表情漸漸染上了整個臉蛋。
鈴木徹按住她試圖要躲閃的小腦袋,她的雙手已經舉過了頭頂,露出了少女鮮嫩白皙的腋下,因為睡裙的材質極薄,原本宛如雪色一樣的鎖骨也瀰漫起淡淡的桃紅,微微凹陷下去的形狀讓人移不開視線,鼓鼓漲漲的酥胸正在急劇地上下起伏,手掌按在上面,只覺得特別柔軟,隱約帶著幾分微弱的彈性,或許是太小的緣故,還能感受到一絲硬硬的。
正如剛才的猜測一樣,阪柳有棲沒有穿胸罩,除了薄薄的睡裙以外,她的上半身根本沒有多餘的衣物,完全能夠掌握住少女的形狀,微微上翹,挺拔又溫軟,像是一團剛剛出籠的小籠包,甚至能碰到她的小葡萄,在掌心裡漸漸立了起來,暗示著少女此時的狀態。
鈴木徹終於放開了她的唇,晶瑩的銀線緩緩流了下來,打濕了她旁邊的枕頭,她眼裡一片迷離,等了好一會,逐漸清醒過來。
「感覺怎麼樣?」
阪柳有棲對上了他的視線,喉嚨不由動了動,隨後又意識到自己吃了不少他的唾液,臉蛋更熱了,徬彿已經可以冒出蒸汽了。
不過,此時仍然是故作鎮定:「知道受害者的心情會讓你更加興奮嗎?」
少女已經感受到了來自於下面的火熱,男人的血氣集中在某一個地方,正昂首挺胸地頂在她的大腿之間,裙擺下面的恥骨上,令她的心跳不自覺地更快了。
即便要刻意忽略這點,阪柳有棲心裡也不免閃過了種種畫面,平時再怎麼冷靜,此時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少女。
面對著即將要遭遇到侵犯的發展,始終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不過,之所以沒有推開鈴木徹,不僅是因為她沒有力氣,而且也是因為她對鈴木徹有足夠的信任。
尤其是在剛才的意外,阪柳有棲不認為他會不顧自己的感受,肆虐於自己的身體。
「就算不知道也會興奮,現在的阪柳同學太色情了,而且胸部的手感也很棒。」鈴木徹依然在揉著少女小小的酥胸,微漲的彈性在抵抗著他的玩弄,睡裙的質感加上真空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個叫侵犯,我沒有允許你做到這種地步。」阪柳有棲小口地喘著氣,看著他居高臨下地揉玩自己的胸部,心裡是很怪異的感覺,像是剛才下棋輸給他一樣,儘管不甘心,但是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他的玩弄。
「不,我只是在實驗阪柳同學能夠接受到甚麼地步。」鈴木徹揉了揉她的小籠包,「好像心臟這邊沒有甚麼問題了。」
「實驗夠了嗎?」不知為何,他摸著胸部的感覺很舒服,讓阪柳有棲不禁在鼻腔里發出了一聲輕哼。
「夠是夠了,但是我好像有點危險了。」鈴木徹抓起她的小手,伸向自己的下面,「說實話,現在很想狠狠欺負你。」
阪柳有棲碰到了鼓鼓的東西,臉蛋一紅,眼裡終於沒有一絲餘裕了,她知道這是甚麼東西,足夠撕裂女孩子的怪物。
「既然是這樣,為甚麼不繼續侵犯我呢?」雖然心裡緊張,但是畏懼可不是阪柳有棲的性格,她挑了挑眉頭,算不上是刺激鈴木徹,卻帶著幾分不服氣。
「人和動物的區別是不會被本能左右,等你好起來,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鈴木徹幽幽一笑,「現在的話,這樣就夠了。」
阪柳有棲深深地看了他一會,低聲道:「我沒有這麼脆弱,只是偶爾有點小意外。」
「意思是你允許我現在可以繼續嗎?」鈴木徹似笑非笑。
「呵呵,要看你能給出甚麼東西讓我滿意。」阪柳有棲有些不滿,「我是處女,而且我很可愛,我的價值是她們的好幾倍,給不起代價就不要做。」
「但是你輸給我了。」鈴木徹慢條斯理地玩著她的小胸部。
阪柳有棲有點生氣了,卻又覺得他說得挺對,目光閃閃,隨後道:「是,我是輸給你了,不過你既然不想做,那就快點起來,你身上太臭了。」
鈴木徹挑著眉頭,又聽見她繼續說道:「雖然是輸給你了,但是不代表我會甘心做你的情人,像是你這樣的人,就算我爸爸讓我嫁給你,我也不會答應。」
「'只不過是一個好色的男人,我寧願跟綾小路打交道,想必他能夠給我帶來更好的體驗……」
話還沒有說完,鈴木徹又壓了上來,咬住了她的嘴唇,剩下的話語忽然變成了淫靡的水聲。
伴隨著她略微疼痛地皺眉,鈴木徹玩弄胸部的力氣也不自覺地加大了一些,從鎖骨的地方扯下睡裙,雪白嬌嫩的酥胸便暴露在眼前,帶著一抹嫣紅的乳暈,小巧的乳頭一顫一顫地立在上面,隨後又被鈴木徹的手掌完全覆蓋,從乳基的下方抓揉起來,推動到頂端,又揉捏成各種形狀,由於太小了,剛好可以被鈴木徹的手掌包裹起來,指縫里溢不出半點乳肉,越是玩弄,越是讓敏感的酥胸不堪忍受,原本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了生紅的顏色,顯然是被鈴木徹玩弄過頭的痕跡。
「啊嗯……變、變態……欺負女孩子就這麼讓你舒服嗎嗯嗯……真是惡心嗚啊……」
不知道是因為鈴木徹的動作,又或是她的不滿,在嬌喘的同時,阪柳有棲依然不肯停下她挑釁般的話語。
直到鈴木徹解開了褲鏈,火熱的肉棒貼上了她的小腹,她的理智終於回復了一點點。
「男、男人的……這是肉棒嗎?」阪柳有棲能看到兩人的下面,自己的裙擺不知何時撩了起來,掛在纖細的腰肢上,顯露出略微豐滿的大腿根,白色的小內褲包裹著整個恥丘,而肉棒正好頂在恥丘的上方,不時磨蹭著肚子和恥丘,帶來了特別奇怪的感覺,有些酥麻。
「雖然我不是上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做其它事。」鈴木徹抓住她的腰肢,滾燙的肉棒貼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磨蹭,「除了正式插入,其實還有很多種玩法。」
「果然是變態。」阪柳有棲咬著嘴唇,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想法,「確實是我低估你了,連女孩子的腳都敢吃,你這傢伙不能以常理推測。」
「還不是你剛才非要挑釁我?」鈴木徹冷冷道,「在男人的面前提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只能教訓你了。」
阪柳有棲微微撇過了視線,她只是單純地覺得不習慣,一直都是游刃有餘,處於上位的她卻接二連三地收到關心。
像是類似的關心,她並不是沒有見過,注意到她的病情,幾乎是所有人都會對她抱以同情和憐憫。
這樣的視線讓她感到討厭,而她也不需要這種多餘的關心。
可是,鈴木徹卻沒有向她投過這樣的目光,這傢伙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在不經意的瞬間體現出自己的關照。
一開始,阪柳有棲以為他是習慣了這樣對待女孩子,因此才會說他溫柔。
現在一看,鈴木徹對她的關心好像只是單純地對她的關心。
而且,還說著甚麼要治好她的病。
阪柳有棲只覺得特別不習慣,或許是身體上的不同,讓她心裡有些排斥自己遭受到特別對待。
鈴木徹抓住了她的雙腿,隨後併攏在一起,粗大的肉棒從中插了進去,磨蹭少女的小內褲。
「又、又是腿?」阪柳有棲好像很吃驚,「你就這麼喜歡女孩子的腿嗎?」
「要不塞到你嘴裡?」鈴木徹穩住自己的心情,「胸部小小,屁股也扁扁的,嘴巴很硬氣,除了你的腿,我還能玩甚麼?」
阪柳有棲滿臉漲紅,她是想要鈴木徹像是對待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地對待自己,可是也沒說過要用腿啊?
「你的性癖是真的奇怪又惡心,放著可愛的女孩子不動,反而要玩她的腿,你是覺得欺負她腿腳不便更能讓你獲得愉悅感嗎?」
雖然她的嘴巴不饒人,但是大腿內側的肌膚極其滑膩,帶著一點肉乎乎的觸感,鈴木徹慢慢地在其中抽插,這種素股的玩法不會讓人有著特別強烈的刺激,卻能讓鈴木徹可以盡情享受著少女的身體,以及她面紅耳赤的樣子。
或許是剛才的感覺殘留在身上,又或許是第一次感受到肉棒的存在,阪柳有棲只覺得大腿肌膚與肉棒接觸的地方有著火辣辣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了酥酥麻麻的電流感,渾身都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不清這是甚麼感覺,卻很難忽略掉肉棒侵犯著自己所帶來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