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二次的雙人成行
小穴恰到好處的緊致正刺激著龜頭,隨著鈴木徹不斷動腰,小穴也像是她的小手一樣在套弄著肉棒,摩擦帶來了隱約的射精慾望,如此的溫熱,每當肉棒刮過她的肉壁時,她的小穴便會收縮起來,又小又緊。
每一次頂進少女的花心,都會讓她渾身一陣顫抖,敏感的小穴急劇地蠕動,像是不甘示弱地吮吸著肉棒,狹窄的肉壁磨蹭著龜頭,徬彿是在促使著鈴木徹盡快將精液射進這個小穴裡面。
假如是其他人,說不定會馬上繳械投降了。
雖然已經有了射精的慾望,但是鈴木徹還能控制住自己的狀態。
與之相反,櫛田桔梗似乎是承受不住了,只是簡單的活塞運動,她的神情已經變得極其嬌媚,嘴裡發出甜美的呻吟聲,滿臉潮紅,身子越來越軟了,讓她不由下意識伸出雙手撐在鈴木徹的胸膛上。
「嗯姆……不妙不妙不妙……這種感覺會爽死的……啊哈……原、原來做愛這麼舒服……為甚麼不早點說啊……變態足控……我都不知道嗯哈……」
「又忘記要叫我甚麼了嗎?」
「哈嗚……不、不行了……主人……主人……好舒服……做愛太厲害了……啊嗯……早點侵犯窩啊……」
「現在不是在侵犯你了嗎?」
「咿嗚嗚……現、現在太晚了……輕井澤竟然比我更早體驗到主人的肉棒……啊哈……好不甘心……不甘心……肉棒是我的……主人的精液也是我的……哈啊哈啊……」
櫛田桔梗似乎知道了該怎麼做,她自己也挺動著腰肢,迎合著肉棒的抽插,讓肉棒能夠插到自己的最深處。
在肉棒的抽送下,她終於放開了一切,大聲地喘息和呻吟,毫無保留地吐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床鋪在動搖,幽深濕滑的小穴更是吞咽著肉棒,溫熱又滑膩的肉壁緊緊裹住了堅硬的肉棒,當少女忍耐不住深處傳來的快感,高潮迭起,小穴便會激烈地收縮不斷,從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吸力,似乎是要強迫著肉棒快點射出來。
不僅如此,櫛田桔梗伏下身子,主動親上鈴木徹的嘴唇,像是他剛才對自己做的一樣,櫛田桔梗也在蠻橫地索取著鈴木徹的吻,唾液從兩人的嘴唇里漏了出來。
「高、高潮了……好舒服……啊哈……真的好大……又頂上來了嗚嗚……我、我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嗯啊……」
隨著她淫亂的聲音,鈴木徹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痙攣不斷,大量愛液頓時噴湧而出,沿著肉棒的抽插,啪嘰的水聲更加響亮了。
高潮過後,櫛田桔梗已經軟軟地趴在他的身上,沒有力氣動彈了,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咕……」
鈴木徹正想繼續動,卻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道吞咽聲,抬頭一看,原來是堀北鈴音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和櫛田桔梗做愛的樣子。
似乎是親眼目睹了做愛的場面,少女此時有些奇怪,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俏臉紅透了,雙腿在不自覺地磨蹭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從裙擺下面隱隱透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蜜。
堀北鈴音不僅是處女,而且她對性愛一竅不通,鈴木徹在平時欺負她的時候,她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親眼看著做愛的畫面。
不過,這也恰恰證明瞭她毫無經驗,否則這個時候就不會繼續抓著鈴木徹的雙手,而是在旁邊自慰起來,用不著磨大腿。
「鈴音。」鈴木徹叫了她一聲。
堀北鈴音嚇了一跳,猛然回過神,對上鈴木徹的視線,頓時感到尷尬和緊張。
「現在放開我的手吧。」
「嗯?」
堀北鈴音很尷尬地放開了他的手,總感覺自己現在有點格格不入。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剛放開,鈴木徹便將手從裙擺下伸了進去,沿著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小內褲。
「變態!」堀北鈴音面紅耳赤地夾住了他作怪的手,他都跟櫛田桔梗做愛了,竟然還想佔自己的便宜。
「跟我想的一樣,你下面完全濕了。」雖然她的大腿夾住了自己的手,但是鈴木徹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的小內褲有著黏糊糊的濕痕。
就算不懂得該怎麼做,身體也會忠誠地作出相應的反應,這是人的本能,所謂的生理反應,誰也抗拒不了這個。
「鈴音,把腿打開。」
「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
「你還沒能理解,覺得舒服就做,現在這種場合不需要你忍著。」
「舒服?」
鈴木徹動了動手指,貼在少女的小內褲上,濕漉漉的地方已經勾勒出蜜縫的形狀,指按在上面便會引起少女的一陣顫動,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聲音漏出來。
然而,沒有效果。
輕柔的動作,熟練的指法,指尖隔著內褲刺入了蜜縫,越是輕緩,越是能夠引出她內心深處的躁動。
「嗯哈……不、不要……好奇怪的感覺……嗚嗚……」
堀北鈴音應該是受不住這種挑逗,身子微微扭動起來,原本旁觀著做愛的焦慮正在湧現出來,漸漸在體內沸騰,讓她感到急不可耐,呼吸越來越粗重,似乎是在渴望著甚麼。
「真是的,趁我高潮就開始玩起堀北,你這傢伙真的有夠花心,連肉棒也變得更大了。」
櫛田桔梗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了過來,雙手捧著鈴木徹的臉龐,像是呢喃似地親了下去。
同時,她又開始擺起了纖細的腰肢,濕滑的小穴在吞噬著肉棒。
「唔姆……嗚嗚……好了……好了,快點射出來吧……在人家的小穴裡面射出熱熱的精液嗚嗚……不、不然我就會繼續做下去……啊哈啊哈……」
啪嘰啪嘰的水聲,少女的小穴實在太舒服了,讓人無法忍耐。
櫛田桔梗騎在他的上面,不時跟他接吻,而他的手指又在侵犯著堀北鈴音的小穴,已經從內褲的邊沿伸了進去,能感受到裡面的柔嫩和緊致。
兩人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回蕩,如此悅耳動聽,讓他的射精慾望在節節攀升。
「桔梗,我要射了。」
「嗯哼……我、我知道了……請主人射進來吧……就在人家的裡面……啊哈……肉棒也變得一跳一跳的嗚嗚……」
「還、還是射在外面吧。」
「事到如今……你該、該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哈啊……現在只能射在裡面……呼嗚……呼嗚……除了射進小穴,肉棒哪裡都不准去……這、這是對變態足控的懲罰哈啊啊!」
「這算是哪門子的懲罰?」
「當、當然是懲罰肉棒啊嗚……讓它中出輕井澤……射在少女的小穴里是不是很興奮……我能感覺到……感覺到肉棒越來越大了……啊哈……好舒服……快點射出來……」
「……」
在狹窄又緊閉的膣肉的包裹下,鈴木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伴隨著櫛田桔梗騎乘,嬌聲縱吟,他的胯部一直撞向少女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擺動著腰部,動作更加激烈了。
與此同時,堀北鈴音也在他的指法下顫動不止,不管怎麼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依舊會漏出來,跟櫛田桔梗的呻吟聲變成了雙人的合唱。
下一刻,鈴木徹便感覺到強烈的感覺聚集在自己的腹部,一陣快感從脊椎直升大腦,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直直地挺起腰部,伴隨著肉棒衝入小穴的深處,猙獰的攻勢便隨之瓦解,毫不留情地朝著少女的子宮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櫛田桔梗的身子同樣痙攣了起來,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接二連三的跳動,一口氣將積存的精液全部釋放出來,徬彿是要在她的體內印下屬於自己的標記,龜頭朝著更深處挺進,精液一陣一陣地擊打著她的花心,未曾遭遇到異物的小穴不僅被肉棒無套插入,現在又進行著大量射精,白濁的精液頓時盈滿了少女的小穴,首當其衝的子宮更是逃無可逃,只能被動地接受著第一次受精。
「啊嗚……好舒服……精液都射進來了啊哈……明明是第一次……第一次卻被變態足控的精液射得滿滿的呀嗯……」
櫛田桔梗的肩膀抖動了一會,滿臉通紅地看著鈴木徹,眼裡徬彿能冒出愛心一樣。
在她的小穴射完以後,鈴木徹的理智恢復了一點,儘管剛射精的肉棒依然十分堅硬地插在小穴裡面。
「嗯哼,怎麼樣?」櫛田桔梗很開心,「這就是無套中出的感覺,在我的裡面射精跟輕井澤不一樣吧?」
「我是第一次聽說還能這樣懲罰人的。」鈴木徹沒好氣地看著她。
「有本事你就反抗,不要等到中出之後再抱怨。」櫛田桔梗親了親他的嘴唇,「這就說明你本來就想中出我,惡心的變態足控。」
「你對主人越來越不懂得該怎麼尊重了。」鈴木徹面無表情。
櫛田桔梗輕哼了一聲,不過她又忍不住貼在鈴木徹的臉龐上,輕聲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是讓著我,不想讓我生氣。」
就算有堀北鈴音的壓制,其實鈴木徹也能反抗兩人的舉動,只不過他沒有這樣做。
因為櫛田桔梗剛才確實是真的生氣了。
對於生氣的她,鈴木徹只能束手就擒,怎麼可能會反抗她?
「現在還生氣嗎?」鈴木徹問道。
「還有一點點。」櫛田桔梗不滿地扁著嘴,「雖然我是一時衝動,但是你真的中出了輕井澤,讓我好不甘心,隨便一隻偷腥貓都能勾引你,跟公交車一樣。」
「廢話,送上門的肉不吃,難道你要讓我餓死嗎?」
「呵呵呵,原來你也知道甚麼叫送上門的肉啊?我還以為你能忍到幾百年以後呢,明明我都躺在你的床上,你這傢伙只會舔腿!」
「當時不是你在那裡說不要做嗎?」
「我不想又不代表你不能侵犯我,你侵犯我的話,我以後肯定都會願意啊!」
櫛田桔梗已經不講理了,甚至開始扭曲事實,搞得鈴木徹一時語塞。
「呼哈……呼哈……」
此時,兩人都默契地停下了對話,默默地看向旁邊的堀北鈴音。
少女像是失去意識的魚,微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她的雙手正抓著鈴木徹的手臂,裙擺下的雙腿夾著鈴木徹的手掌,隱約能聞到濃厚的氣息。
鈴木徹和櫛田桔梗對視了一眼,堀北鈴音剛才應該是高潮了。
「趁現在,直接拿下她。」櫛田桔梗貼在鈴木徹的耳旁,「就算她會反抗,你也要抱著強姦她的心態去侵犯她!」
「你對鈴音抱著這麼深的敵意嗎?」鈴木徹有點無語。
「不是我對她有敵意,而是這傢伙太擰巴了,你不推她走一步,她會停在原地不斷糾結。」櫛田桔梗瞪了他一眼,「而且,你以為她這種人願意拉下面子,求著你侵犯她嗎?」
鈴木徹沈默了一會,隨後輕輕地推開了櫛田桔梗。
櫛田桔梗很知趣地抬起了自己的小翹臀,伴隨著輕微的水聲,小穴終於放開了肉棒,黏糊糊的愛液與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粉嫩的媚肉,緩緩流了下來。
僅僅是流出的精液都能看出剛才在她的裡面射了多少,連櫛田桔梗都有些臉紅了,手指摸著下面的精液,嘴裡在嘀咕著變態甚麼的。
鈴木徹轉過身,趁著堀北鈴音沒反應過來,忽然抱住了她,旋即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姆!?」
遭到他的襲擊,堀北鈴音總算回過神了,眼裡閃過一絲驚慌,雙手卻無力推開他,反而因為他壓著自己,不由得倒在床上。
「嗯嗚……你、你要做甚麼……呼哈……」
鈴木徹一面吻著她,一面揉起了她的酥胸,雖然還藏在衣服裡面,但是規模不比櫛田桔梗差,柔軟飽滿,極其彈性,令人愛不釋手。
「鈴音,你知道甚麼是雙飛嗎?」他在她的耳邊輕語了一句。
「雙、雙飛?」堀北鈴音不懂這是甚麼意思,可是能猜出他的想法,今晚是要把自己也一起辦了。
剛才是她在看著櫛田桔梗,而現在是櫛田桔梗在旁邊盯著她,像是在看待甚麼有意思的畫面。
「我也喜歡你,鈴音。」鈴木徹說,「不管是你的高高在上,還是自我中心,其實我覺得都挺有趣的,在面對失敗以後會自我反思,也會嘗試著讓自己作出改進,比起不知悔改的人,鈴音要好太多了。」
「咕……」堀北鈴音面紅耳赤地推著他的胸膛,忽然誇起人是怎麼回事?
「越是意識到鈴音的可愛之處,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佔有你,想要在你的身上染上了我的印記,甚至想要繼續狠狠欺負你。」
鈴木徹揉著她的胸部,同時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下面,撩起了少女的裙擺,濕漉漉的內褲已經抵抗不了鈴木徹的手指。
「啊嗯……給、給我放手,難道櫛田同學沒有滿足你嗎?」堀北鈴音喘著氣,因為他的觸摸,導致全身的肌膚都變得又紅又燙,甚至能感覺到堅硬的肉棒壓在自己的大腿上,散髮著巨大的熱量。
這點讓堀北鈴音感到不可思議,可是想起他平時能在自己的嘴裡射出兩三發,剛才只是在櫛田桔梗的小穴里射出第一髮,自然是不夠。
「桔梗是桔梗,我現在想要的是鈴音。」鈴木徹頓了頓,「鈴音喜歡我嗎?」
「請、請不要這樣作弄我!」堀北鈴音不肯回答這個問題。
「我換一個問題,鈴音覺得這樣舒服嗎?」鈴木徹繼續問道。
當然會舒服,被他這樣玩怎麼可能會不舒服?
堀北鈴音咬著嘴唇,她不可能會這樣回答,只好保持沈默。
「不說的話,我會繼續做到最後。」鈴木徹深呼吸一下,「因為我今晚勢在必得,就算你不願意也是一樣。」
堀北鈴音下意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的余光看向了櫛田桔梗。
然而,她的思考沒有持續太久,每當鈴木徹玩弄著她的小穴,少女的蜜縫便會流出不少愛液,打濕了鈴木徹的手指。
「啊嗯……哈啊……我、我知道了……」
鈴木徹挑起了眉頭,只見少女微微轉過臉,壓抑著聲音:「你儘管做到最後吧,我就當作是被你強姦了一樣。」
「就這麼不願意嗎?」鈴木徹的動作一頓。
「不是這個問題……我沒有不願意……」堀北鈴音的呼吸更粗重了,「你打算要侵犯我,然後我就被你侵犯了,就算我會在過程中反抗你,結果其實都一樣。」
「這樣叫強姦。」鈴木徹面無表情。
「是強姦沒錯,因為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你現在強姦我也無所謂,我肯定會反抗的。」堀北鈴音的胸口不斷起伏著,「但是我反抗你,不代表我不願意,我更不會討厭你。」
鈴木徹一時愣住了,她這個邏輯是怎麼回事?
「一如既往的嘴硬。」櫛田桔梗撇了撇嘴,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堀北鈴音這種傢伙就是死鴨子嘴硬。
堀北鈴音紅著臉,沒有管櫛田桔梗,而是看著鈴木徹。
「你現在就對我做你想做的事吧,不過我真的反抗,同樣也是真的不討厭你,不用擔心我會記恨你。」
鈴木徹看著她的俏臉,乾脆放棄了思考,對著她的嘴唇又是吻了下去。
旋即,手掌更加暴力地撕開了她的上衣,飽滿挺拔的酥胸一下跳了出來,鈴木徹迫不及待地揉起了她的胸部。
「啊哈……變態……給我放手……」堀北鈴音反抗著他的暴力,眼裡滿是惱怒,像是在抵抗著變態痴漢的侵犯一樣。
剛才的嫵媚全然消失不見,她的俏臉上重新出現了平時的高高在上,又極其冷漠的表情,徬彿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
然而,此時卻遭遇到鈴木徹的侵犯,她憋紅了臉蛋,眼神似乎能噴出怒火,雙手在不斷掙扎,試圖擺脫鈴木徹的控制。
由於鈴木徹的玩弄,她又不得不在嘴裡接連漏出嬌喘聲,隨後又是對鈴木徹的怒罵,好像是真的討厭鈴木徹的侵犯一樣。
起初,櫛田桔梗有些冷意,後來逐漸疑惑,到了最後,她忽然意識到了堀北鈴音的小心思。
這個女人太下流了,表面上假裝不懂,實際上她太懂了!
「主人,我過來幫你按住這個女人的雙手。」櫛田桔梗笑吟吟地湊了過來,帶著笑容地抓住了堀北鈴音的手腕,緊緊地按在床上。
「你們兩個變態,犯罪分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直都在謀劃著怎麼對付我!」堀北鈴音瞪了她一眼,「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們害得,尤其是你,櫛田!」
「主人,快點插進去吧,這傢伙已經不需要做前戲了。」櫛田桔梗保持著笑容,既然你要玩這個,自己乾脆陪你玩玩。
鈴木徹將肉棒頂在她的小穴上,此時她連衣服都沒有脫掉,內褲也穿在身上,但是只要將內褲扯到另一邊,肉棒就能夠直接插入。
感覺到火熱的肉棒在頂著自己的蜜縫,堀北鈴音的掙扎越來越大了,上半身不斷扭動著,下半身卻一動不動地任由肉棒在磨蹭著自己的穴口。
「變態,你敢插進去,我就殺了你!」堀北鈴音對他怒目而視,「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想法,每天只知道玩女人,哥哥會信任你這樣的人,我真的太失望了!」
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是心裡難免會有生氣。
鈴木徹正想插進去,忽然看到堀北鈴音很緊張地繃直了身體,雙眼閉了起來,連眉毛都在隱隱發抖,不由得停了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肉棒離開了小穴,堀北鈴音不禁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鈴木徹撿起了剛才的岡本,拆開包裝。
「要帶套嗎?」櫛田桔梗皺起眉頭。
「這樣更安全一點。」鈴木徹戴上安全套,肉棒重新頂在堀北鈴音的小穴上,不時磨蹭著c從蜜縫里流出來的愛液。
堀北鈴音抿緊了嘴唇,自己都沒有開口,他就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這樣的話,讓她怎麼辦啊?
只能任由他侵犯自己了。
下一刻,堀北鈴音便感受到龜頭擠進了自己的小穴,沿著滑膩嬌嫩的肉壁,一路挺進自己的深處,這種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不由抓住了床單,身子微微上挺,喉嚨里發不出半點聲音。
「鈴音,現在就要插到最裡面了。」
隨著他的聲音,肉棒更加深入到了小穴的深處,堀北鈴音只覺得下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疼痛感,徬彿是要被肉棒撕裂了一樣,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嗚啊……好疼……別、別繼續插進來了……好討厭,一點都不舒服……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雖然在嘴裡表示出強烈的抗拒,但是她的雙腿夾緊了鈴木徹的腰,從事實上不讓肉棒有拔出去的機會,甚至因為破處的疼痛,她夾得特別緊。
不僅如此,小穴也強烈地收縮著肉壁,像是要將這根侵犯自己的肉棒擠出去一樣,可是沒想到自己的主人壓根就不給機會,反而主動迎合著肉棒的侵犯,自己挺著腰肢,讓肉棒能夠插到最深處。
堀北鈴音仰著俏臉,盡量裝出她平時看不起人的樣子,想象著自己以前是如何看待鈴木徹,可是她越是回想著以前的經歷,發現自己越是難以自拔地喜歡上這傢伙。
比她更強,比她更懂得人情世故,甚至比她更瞭解自己。
在以往的十七年,堀北鈴音以為自己只要追隨著哥哥的腳步,她就能變成跟哥哥一樣強大的人。
鈴木徹的出現卻改變了她的想法,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著更多比自己強大的人,失敗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而且,她需要的也不是思考像哥哥一樣強大,而是怎麼樣讓自己變強。
「快點拔出去,這是我最後的警告!」堀北鈴音忍住了想要抱住他的衝動,臉上帶著憤怒和冷漠,跟在他的身邊,自己說不定還能學到更多。
「已經晚了,現在是強姦。」鈴木徹沒有顧慮太多,抓起她的腰肢,隨後開始抽插起來,肉棒深深地刺入剛剛破處的小穴,帶出了鮮紅的血絲。
「嗚咕……不、不要……」
似乎是在忍耐著疼痛,堀北鈴音的俏臉上出現了扭曲的表情,刺入小穴深處的肉棒帶來了奇怪的感覺,讓她的喉嚨發出了近乎是悲鳴的聲音。
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雙手被櫛田桔梗按住,腰肢也被他緊緊抓住,只有小穴在不斷地迎合著肉棒的攻勢,像是在揮舞著一隻飛機杯,她現在只是滿足肉棒的性慾工具,完全沒有做愛的快感。
在直到肉棒在小穴裡面射出精液之前,這樣的做愛會一刻不停。
可是,堀北鈴音的心裡卻沒有任何不快或是反感,反而更加強烈地意識到自己終於落在了他的手裡,從頭到尾變成了他的私有物。
整個人都是他的了,從肉棒和小穴的結合部都在散髮出這樣的氣息,讓堀北鈴音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小穴不斷努力地適應著肉棒的形狀。
除了這個男人,以後都不會有第二個男人能夠進來這裡。
堀北鈴音強烈地意識到這點,隨後想起了他剛才說過的話,自己現在是真的想要跟他結婚了。
她後悔了。
剛才不應該說出那些話,而且也要阻止他帶套才對。
不過,就算她想著這些,肉棒的攻勢也在繼續進行著,鈴木徹壓在少女的身上,在她的嘴唇上吻了無數次。
櫛田桔梗湊了過來,在兩人分開的空檔,主動吻上了鈴木徹。
堀北鈴音在下面發出了一聲聲嬌喘,碩大的胸部在不斷跳動,小穴迎合著肉棒的抽插,在挺進花心的深處之後,她忍不住高潮了。
伴隨著她的高潮,鈴木徹繼續做著活塞運動,絲毫沒有顧忌到她的心情。
「等、等等……我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哈……啊哈……肉棒好舒服……嗚嗯……」
應該是高潮帶來的快感,終於衝破了她的演技,她吐露了真實的想法。
「我要射了,鈴音。」
「嗯嗚……射進來吧……這、這裡已經等不及了……嗚嗚……儘管射出來嗚嗚……」
鈴木徹抓住了她的腰肢,而她也緊緊地夾住了鈴木徹的腰,讓肉棒朝著裡面挺進去,隨後便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精液。
直到他拔出來,堀北鈴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沒有被中出?
「嗯哼,主人射了好多呢。」櫛田桔梗笑眯眯地幫鈴木徹摘了安全套,裡面有著滿滿的精液。
堀北鈴音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手裡的安全套,微微喘著氣,滿臉通紅。
櫛田桔梗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隨後便對著鈴木徹露出了清純可愛的笑容,將安全套對著自己的小嘴,精液便緩緩地流進了她的嘴裡。
「主人的精液果然很好吃呢。」
鈴木徹愣了一下,原本有些軟下來的肉棒又重新挺了起來。
「吶,我們再做一次吧?」櫛田桔梗握住了肉棒,「這次就不帶套了,等下要射的話,乾脆射在我的裡面好了。」
堀北鈴音有些咬牙切齒,她知道櫛田桔梗可能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還能說甚麼?
她正想起身,然而櫛田桔梗按住了她的肩膀,隨後整個人趴在她身上。
「這個才叫雙飛,主人。」
少女笑吟吟地背過雙手,自己掰開了正流著愛液的小穴,剛才沒有看到的粉嫩,此時顯露在鈴木徹的眼前。
「現在有兩個小穴,主人想要插到哪個小穴呢?」
聽著櫛田桔梗不要臉的話,堀北鈴音只覺得羞紅極了,而且她趴在自己身上算是怎麼回事?
「嗯嗚……肉、肉棒插進來了……好舒服……啊哈……」
櫛田桔梗忽然顫抖起來,下面的堀北鈴音也感受到了一陣撞動帶來的搖晃感,兩人的胸部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磨蹭著,她甚至能感受到櫛田桔梗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
「你們別太過分了!」堀北鈴音不知道這個姿勢,她只覺得很羞恥,自己竟然在下面,而且是感受著鈴木徹在抽插著櫛田桔梗。
「嗯哼,別生氣嘛,堀北。」櫛田桔梗露出了微笑,「其實男人都喜歡這樣,這個叫雙重享受,等下他就會插你了。」
甚麼跟甚麼啊,堀北鈴音想要推開她,卻顧慮到鈴木徹,一時猶豫了。
不過,下一刻,她忽然感覺到一根火熱的異物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全身不由得繃緊了。
而在這時,櫛田桔梗貼在她的耳邊。
「這就是無套的肉棒,感覺怎麼樣?」
「我、我不知道!」
堀北鈴音有種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徬彿全身都是光溜溜的感覺,滿臉羞紅。
對此,櫛田桔梗只是微微一笑。
……
從睡夢中醒來,鈴木徹隱約能感到久違的舒適,似乎是累積以來的壓力全部發洩了出去,全身有種泡過溫泉的松懈感,讓他的腦海中不由閃過了輕井澤惠的身影。
他微微睜開眼睛,昏暗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一絲晨光透過窗簾闖了進來,碎似花光散滿衣。
與此同時,身上傳來了沈重的壓力。
鈴木徹看向一旁的櫛田桔梗,少女此時正側著身子,雙眼緊閉,輕抿著嘴唇,毫無防備地睡在他的旁邊,宛如小天使的睡顏讓人感到些許安心。
只不過,她的睡相不太老實,原本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已經滑落了不少,光滑細膩的肩膀露在外面,一截白淨的手臂搭在鈴木徹的胸膛上,像是在抱著玩偶睡覺一樣。
由於她的姿勢,鈴木徹能看到少女精緻的鎖骨,一片嬌嫩的雪白出現在眼前,宛如雪峰似的飽滿柔軟,帶著最顯眼的一抹嫣紅,獨特的體香更是令人食慾大增,難以控制住內心的衝動。
也許是一夜過去了,鈴木徹的狀態又恢復了過去,又或許是排空了體內的鬱悶,他感覺自己現在充滿著積極向上的活力。
不過,經歷了劇烈的運動,少女的身體應該不堪征伐了,鈴木徹默默地移開了她的手臂,替她蓋好被子。
鈴木徹轉過頭,正好對上了一雙一眨不眨的眼眸,原先滿是冷霜的俏臉,此時卻漸漸浮現出半抹紅暈,她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面,可由於這是單人床,不管再怎麼縮也會暴露出不該露出來的肌膚。
與其說是縮,不如說是她抱著被子,擋在自己的的胸口上,微微低著頭,好像是感到了不好意思。
幸好房間里有暖氣,不然昨晚肯定有人感冒發燒。
要不要花點個人點數,讓學校給自己安排一棟公寓,鈴木徹的腦海裡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早安,鈴音。」鈴木徹衝著少女微微一笑,聲音放低了許多,怕吵醒了隔壁的櫛田桔梗,「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再多睡一會。」
看樣子是比他更早醒來,卻在旁邊一聲不吭。
「平時都是這個點醒來,習慣了。」堀北鈴音的聲音同樣很輕,她略微不安地看著鈴木徹,這副模樣不像是平時高冷的她。
「昨晚對你粗暴了一點,對不起。」鈴木徹稍微靠近了一點,伸手抱住了堀北鈴音的腰肢,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堀北鈴音任由他抱著自己,嬌嫩的肌膚再次接觸到了男人炙熱的體溫,讓堀北鈴音回想起了昨晚的經歷,清冷的俏臉又染上了薄薄的緋紅。
「都說了,我不討厭你這樣,而且你沒有對我生氣就好了。」堀北鈴音咬著嘴唇,「從今天開始,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我也不會反抗你。」
鈴木徹摸著她的腦袋,怎麼可能會對她生氣,畢竟她都願意接受了。
不過,嘴上還是得佔點便宜。
「下次不戴也可以嗎?」
聽到他猶如流氓的話,堀北鈴音下意識鼓起了臉頰,明知道她很難為情,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鈴木徹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鼻子,沒想到堀北鈴音也會有這種小女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