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二次的雙人成行
此時,房間有些安靜,窗簾早已拉了起來,暖氣讓鈴木徹感到身上漸漸燥熱起來,他的頭枕在少女的大腿上,有些肉乎乎,帶著少女特有的柔嫩,視線的上方是一對飽滿挺拔的峰巒,完全包裹在針織毛衣的裡面,撐得毛衣高高聳起,好像隨時都能呼之欲出。
他的視線似乎沒有逃過櫛田桔梗的眼睛,後者微微揚起了嘴角,旋即將岡本塞到了他的手裡。
「不管你在想甚麼,這就是我的聖誕禮物,至於明年的情人節禮物,明年再說,我改主意了。」櫛田桔梗雙手捧著他的臉龐,「裡面有12片,你應該比我清楚,不過你一個晚上也用不完吧,所以期限是情人節之前。」
「準備得真充足,完全想不起你在幾個月前的樣子。」鈴木徹幽幽地感概了一聲。
「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櫛田桔梗斜了他一眼,「當時滿是不甘的少女,現在終於屈服在你的面前,甚至向你獻上自己,這種感覺讓你很愉悅是吧?」
【櫛田桔梗:緊張、期待、警惕……】
【建議按住她的雙手,然後可以開始了。】
沒有奇怪的情緒,所以是真心話嗎?
鈴木徹沒有馬上開口,思緒萬千。
櫛田桔梗見狀,忽然嘆了一聲,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低聲道:「你現在的狀態跟我想的一樣,你的顧慮越來越多了,擔心我們會生氣,擔心我們會不接受,擔心我們會是虛心假意,事到如今,你是不是還想著逃避?」
鈴木徹忽然愣了一會,心裡閃過了極其複雜的念頭,自己最近好像是有些畏手畏腳了。
「畢竟是變態足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櫛田桔梗微微一笑,「但是,你想要「全都要」,本身就會讓人不想接受,你只能強迫,然後背負起你該有的責任。」
「我答應了帆波,不能讓某個人不開心。」鈴木徹開口了,「而且,我一直都覺得強行發生關係是最下級的手段。」
「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人就是你了。」櫛田桔梗對他的話不以為然,「也許有人現在不開心,又不代表她以後不開心。」
鈴木徹的眼皮跳了跳,她這句話很危險。
「堀北,你以前被他強迫的時候會開心嗎?」櫛田桔梗看向一旁的少女。
「沒有。」堀北鈴音搖著頭,「即便再來一遍,我也會踹他一腳。」
嗯,就算跟鈴木徹做了不少壞事,她也不覺得自己會從此喜歡上這種感覺,更不會沈淪在歡愉之中。
她只是接受了鈴木徹可以對自己做壞事,而不是接受了只要是一個男人都能對自己做壞事。
「啊哈哈,我也是呢。」櫛田桔梗再次看向鈴木徹,「我也差不多,因為現在的心情變好了,所以就不計較你過去的強迫了,你能明白嗎?」
鈴木徹從她的大腿上起來,手裡還拿著岡本。
「我明白了,只不過心裡多少有點奇怪,竟然會有小白兔勸大灰狼的胃口要好一點。」
「大灰狼是誰也不一定呢。」
「我確實該反思一下。」
「是嗎?」
堀北鈴音見到兩人的互動,旋即便打算起身離開,她不想打擾到兩人的好事。
然而,鈴木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還沒有到回去的時候吧?」
堀北鈴音遲疑了一會,問道:「我不需要回避嗎?」
「哈哈哈——」首先笑出來的人是櫛田桔梗,她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堀北鈴音,語氣有些無奈,「我們兩個都一起幫他咬過了,你還要回避甚麼?」
說起這個,堀北鈴音的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而且,你還有利息沒支付呢,他怎麼會放過你,堀北。」
堀北鈴音心裡一驚,正好看到鈴木徹露出了笑容,已經來不及逃跑了,下一刻她的腰肢便被鈴木徹摟住,隨後嘴唇上傳來了溫熱的氣息。
她又被強吻了。
「鈴音,這個才叫吻。」
「唔姆……嗚嗚……」
不同於以前,鈴木徹這次的動作顯得更加粗暴,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在吮吸著她的嘴唇,像是在品嘗著美味的軟肉,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只能這樣被動地接受著鈴木徹的肆意妄為。
在發出鼻音的同時,堀北鈴音不由得伸手推著他的胸膛,這種粗暴的吻法讓堀北鈴音感到很陌生,有些無所適從。
然而,鈴木徹卻沒有放過她,牙齒輕咬著她的嬌唇,她微微張著嘴,靈活的舌頭忽然鑽了進去,仔細地舔舐著少女的腔肉,原本紅潤的嘴唇也被唾液弄得濕答答,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嘴裡漏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管是從甚麼樣的角度,此時的畫面都顯得特別淫靡,少女無意識的嬌喘聲,舌吻所發出來的水聲以及不時從她嘴角流下的唾液,讓人難以控制住內心的衝動。
而在他懷裡的堀北鈴音更是首當其衝,只是吻了一小會,硬邦邦的肉棒便頂在堀北鈴音的小腹上,昂首叫囂,似乎已經是蓄勢待發。
起初,堀北鈴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肉棒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磨蹭了一會,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面對著甚麼,臉蛋緋紅,潮紅的肌膚像是成熟的桃子,散髮出極其美味的氣息,唾手可得。
鈴木徹按耐不住自己的衝動,他的手掌漸漸往下,揉起了少女的小翹臀,圓潤柔軟的幅度在手心裡不斷變化著形狀,連裙擺都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純白的小內褲。
「我、我受不了了,鈴木,別……別舔了啊哈……下面還頂著我……」
這種蹂躪顯然超過了堀北鈴音可以承受的範圍,渾身都變得軟軟的,快要使不上勁了,眼裡閃過了晶瑩的淚光,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不知要如何應付這種快感,以及殘留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在做壞事。
鈴木徹離開了她的嘴唇,讓她有了可以喘息的機會,可是她馬上便感受到鈴木徹正沿著她的臉蛋,一路親到耳根子,又從耳根子親到脖頸,好像會這樣親遍她全身一樣。
只要想到這點,堀北鈴音忍不住發出了更甜美的嬌喘聲,全身也因為他的親吻而顫抖不已,似是電流一樣的快感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肌膚,她的大腦漸漸空白了。
不知道是要拒絕他,還是在承受著他的動作,少女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死死地咬住嘴唇,像是往常一樣揚起了驕傲的下巴,此時卻更多地是在迎合著他的侵犯,讓他可以親到脖頸下面的鎖骨,整個身子都在往上挺,連少女都未曾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嘖,難得能看到堀北這麼下流的表情。」
在兩人熱情地親暱下,鈴木徹差點忘了旁邊還有櫛田桔梗在看著。
只是隨著她的聲音,後面忽然傳來了柔軟又飽滿的壓迫感,一雙小手環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鈴木徹。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剛才是我要說做愛的?」櫛田桔梗貼在他的耳邊,溫熱香甜的氣息隨之而來,輕輕地挑撥著他敏感的神經,「就算你要侵犯她,好歹先侵犯我吧,不然我的岡本不是白準備了嗎?」
說著,少女的小手摸向了鈴木徹的下面,隔著褲子開始撫摸著硬邦邦的肉棒。
「嗯哼,果然變得很大呢,看來就連堀北也能勾引到肉棒,但是應該只有我才能讓肉棒變得更舒服。」
鈴木徹深呼吸一下,其實他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如此飽滿的乳房壓在後背上,溫熱又翹挺,彈性十足的形狀,卻帶著些許異樣的觸感,有兩粒微微翹起的小肉芽在頂著他的後背。
同時,隨著她的動作,柔軟的酥胸也在磨蹭著他的後背,兩個小點點在上下起伏,即便沒有看到真面目,他也能夠想象出此時的畫面。
「現在就輪到你,桔梗。」鈴木徹放過了眼神失焦的堀北鈴音,忽然轉過身,迎面碰到了少女雪白滑膩的椒乳。
正如他猜測的一樣,櫛田桔梗已經解開了身上的紐扣,衣裳半解,粉紅色的胸罩扔在床上,顯露出一對極其豐滿的胸部,沒有半點下垂的跡象,挺拔得像是雪峰,完全跟她清純可愛的外表不相稱,顯得特別下流。
「親我一口,這裡就給你摸。」櫛田桔梗沒有裝模作樣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而是在臉上掛起了惡作劇一樣的笑容。
即便鈴木徹說她是勾引男人的下流女人,她也認了,誰會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在旁邊親另一個女人,自己還不在意啊?
「等會不止是摸。」鈴木徹抱住了她的腰肢,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時一隻手攀登上眼前的雪峰。
櫛田桔梗享受似地閉上了雙眼,他的粗暴像是要深刻印入自己的身體一樣,碩大的胸部也被他狠狠玩弄起來,連乳頭都沒有放過,只是一小會,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微微硬了起來。
「嗚呼……啊哈……啊哈……嘴巴好麻……連胸部也變得好敏感……好、好厲害……下面有點濕了……鈴木……鈴木……」
嘴裡不斷出現淫亂的聲音,她的小手重新摸向了鈴木徹的下面,勾住褲子的拉鍊,稍微拉開了褲鏈,而後將小手伸了進去。
兩人的舌頭在纏綿,她已經對接吻相當有經驗了,不像是堀北鈴音一樣被玩到失神,比起鈴木徹的侵犯,她更加樂此不疲。
一旦有了喜歡的人,她發現自己真的會沈迷於這種事,甚麼都不用在意,只要享受對方帶來的快感就好了。
身體上的愉悅甚至能趕跑一直以來積壓在她心裡的壓力和不滿,在這裡不用再裝著甚麼清純可愛的人設,就算變得淫亂也不會有人指責。
相反的是,越淫亂,反而會越舒服。
鈴木徹分開了她的嘴唇,幾縷銀絲在半空中拉斷了,只見她的嘴角流著淫靡的唾液,眼裡有些迷離的嫵媚。
指尖輕輕地圍著乳頭在划動,時而輕挑,時而慢摘,惹得她嬌軟的身子不時發顫,口中呻吟不斷,在鈴木徹的懷裡微微扭動著腰肢,似乎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雙腿下意識合併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廝磨著,卻沒辦法制止住這種騷癢感。
鈴木徹從下方將這對下流的奶子托了起來,隨後含住了少女的乳頭,像是小寶寶一樣吮吸著不存在的乳汁,牙齒不時刮過越來越敏感的乳頭。
「變、變態,吃胸部甚麼的太色情了嗯嗚……竟、竟然真的咬了下來啊哈……跟小孩子一樣,你這個變態足控……」
似乎是從胸部傳來了難以理解的快感,讓櫛田桔梗不由得抱緊了鈴木徹的頭,原本清純可愛的臉蛋已經是緋紅一片,眼裡滿是迷離的水色。
「能吃到像是我這樣可愛的女孩子,而、而且胸部這麼大,你應該充滿感激呢,以後都要時刻懷念起現在,知道了嗎?」
鈴木徹聽著她的聲音,默默地使上了一點力氣,立馬讓她發出了可愛的嬌喘聲,顧不上得意忘形了。
「咕……別、別以為我好欺負嗯哈……嗯哈……你的肉棒馬上就會……」
櫛田桔梗口齒不清地說著甚麼,她另一隻手已經從鈴木徹的褲子裡面掏出了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小手裡昂首挺立,由於一時亢奮,甚至已經爆出了青筋,看起來很嚇人。
這時,堀北鈴音早已恢復了理智,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的親熱,尤其是盯著鈴木徹的肉棒。
這根肉棒曾經強硬又粗暴地進出過她的小嘴,鈴木徹還按著她的頭,在她的嘴裡射了幾發。
雖然在最後射出精液的時候,鈴木徹的動作特別討厭,但是堀北鈴音也沒有生氣,只是偶爾會想起肉棒不是甚麼好東西。
且不說上面有種奇怪的味道,忽然對著她的小嘴射出滿滿的精液,其實並不好受,有種黏糊糊的感覺,不管怎麼吞咽,嘴裡始終殘留著奇怪的味道。
當然,這些還不算甚麼,有時射出的量太多了,搞得堀北鈴音不得不吐出來,更可惡的是,肉棒不僅沒有憐惜的想法,而且一跳一跳地對著她的臉上繼續射出精液,弄得她滿臉都是。
如此再次看到肉棒,堀北鈴音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後來鈴木徹更是讓她併攏著雙腿,隨後將肉棒插入大腿的縫隙,像是在做著活塞運動一樣。
堀北鈴音甚至以為她馬上就會被侵犯,結果鈴木徹很惡趣味地射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哈……啊哈……夠了夠了,這裡又沒有人跟你搶……」櫛田桔梗似乎是忍不住了,聲音里透出一絲哭腔,「別咬了,要壞掉惹,變態足控嗚嗚……」
「剛才不是很得意嗎?」鈴木徹饒過她了,重新貼上了少女的嘴唇。
「誰讓你剛才對堀北這麼好。」櫛田桔梗微微眯著眼睛,小手正在上下地套弄著肉棒,她還是比較喜歡這樣,他吃胸部太厲害了,處女根本受不了。
此時,堀北鈴音略微感到尷尬,她意識到自己再待下去,說不定也會被一起辦了。
只是她對於鈴木徹有著信任感,就算鈴木徹要侵犯自己,他也不會稀裡糊塗地侵犯自己。
然而,櫛田桔梗卻注意到了堀北鈴音的表情,眼珠子轉了轉,帶著一絲笑容:「堀北,今晚是我的主場,請你在旁邊好好看著我,最好是能得到一點經驗。」
鈴木徹神色古怪,堀北鈴音是處女,難道你就不是嗎?
「我不需要這種經驗。」堀北鈴音微妙地轉過了頭。
「嗯哼,你該不會是以為女孩子只要躺在床上,然後對著肉棒張開雙腿就能做愛了吧?」櫛田桔梗雖然沒有實踐經驗,但是她有不少理論知識,「告訴你,只會躺在床上的女人最無聊了,男人對她們很快就會玩膩,做愛的本質就是互相愉悅,男人討好女人,女人討好男人,這樣才叫做愛。」
「你不是說自己是第一次嗎?」堀北鈴音說,「難道你學了這些東西,以後還打算跟其他男人做愛嗎?」
櫛田桔梗繼續玩弄著手裡的肉棒,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肉棒的話,我只要這個就夠了,這麼大的肉棒肯定能插到最深處。」
堀北鈴音看向了高高挺立的肉棒,如此粗大的形狀甚至能夠超過她手臂的粗度,讓她不由懷疑插進去會不會貫穿自己的肚子。
或許是後知後覺,櫛田桔梗眼裡同樣閃過了一絲緊張,這麼大的肉棒,一旦插進來肯定會死人吧?
不應該吧,她看漫畫的時候,插到子宮好像會很舒服?
肉棒不是越大越好嗎?
鈴木徹不知道櫛田桔梗看似懂得很多,實際上也是一個笨蛋。
「且不說鈴音,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少女的第一次發生在今晚,這點讓鈴木徹有點預料不到,她之前預訂的可是明年的情人節。
「當然,誰讓我是最早跟你做壞事呢。」櫛田桔梗略微得意,她不知道輕井澤惠的偷跑,從她觀察的角度,她發現神室真澄、一之瀨帆波、阪柳有棲和堀北鈴音都不如自己。
「那就做到最後吧,桔梗。」鈴木徹的手掌伸向了她的大腿,撫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從裙擺的下面伸了進去。
櫛田桔梗今天穿了一套可愛的內衣,胸罩已經脫掉了,但是小內褲還沒有脫下來。
只是剛剛摸到小內褲的邊沿,她忽然變得很緊張,咬著嘴唇,硬是沒有讓本能的羞澀控制住身體,讓雙腿夾緊在一起,而是僵硬地分開了雙腿之間的距離,讓鈴木徹能夠更好地撫摸著她的恥部。
質地柔軟的內褲包裹著少女的恥部,手指壓在蜜縫上,多少能察覺到中間有一小團濕痕,恐怕是剛才吃胸部的時候,她已經流出了不少愛液,打濕了自己的小內褲。
「嗚嗚……」
從她拼命壓抑的聲音里也能察覺到這點,鈴木徹再次吃起她下流的巨乳,這對大兔子跟旁邊的堀北鈴音相差無幾,只不過兩人的形狀不一樣。
另一點就是,兩人的味道也不一樣。
「又、又吃胸部,有這麼喜歡胸部嗎?」櫛田桔梗刻意壓低的嗓音漸漸變成了飽含著嬌媚的聲音,「再、再這樣下去……不行了……不行了……壞心眼啊哈……我也要……肉棒嗚嗚……」
像是在反擊一樣,她的小手也在不甘示弱地套弄著肉棒,龜頭在她的五指里不斷進進出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同樣也能夠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堀北鈴音吞了吞口水,聽著櫛田桔梗像是在哭一樣的聲音,她的身體也漸漸躁熱了起來。
鈴木徹的手指不斷按壓著她的恥丘,引起她的一陣陣顫動,隨著愛液越來越多,指尖終於別開了小內褲,在蜜縫上游走,尋找著微微翹起的陰蒂。
有著豐富自慰經驗的她,瞬間明白鈴木徹想要做甚麼,可惜她連聲音都沒來得及喊出來,馬上被指尖找到了自己的陰蒂。
「等、等等,這裡不行啊嗚嗚……變、變態……一直被玩著這裡……真的會壞掉的……不行呀啊嗚嗚……」
就算她試圖要阻止鈴木徹,然而,鈴木徹絲毫不為所動,今天得狠狠教訓她一頓。
「每次都喊著變態,已經忘記真正的稱呼了嗎?」鈴木徹嘴裡不停,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最大程度地欺負著眼前這個少女。
「對、對不起……啊嗯……主人……主人……我不行了嗯哈……身體變得奇怪了嗚嗚……」櫛田桔梗的呻吟里透出了幾分嬌媚,這種感覺完全跟自慰不一樣,男人的手指強行侵犯著自己的蜜縫,作弄著敏感的陰蒂,讓她的大腦也開始變得空白了。
「原來桔梗還記得我是主人。」鈴木徹品嘗著少女甜蜜的味道,嘴裡含住嬌滴滴的乳頭,這對碩大的奶子不管要怎麼玩都不會覺得膩。
「當、當然記得,主人就是主人……對不起,是我太得意了……哈啊啊……撐不住了,主、主人……好像要來了!」
隨著櫛田桔梗死死地抱住了鈴木徹的頭,將他的臉龐埋在自己的巨乳裡面,他能夠感受到少女已經夾住了他的手,雙腿在不斷顫動,連同整個身子都在痙攣,一陣強烈的蠕動從少女的蜜縫裡面傳了出來,鈴木徹只覺得他的指尖忽然沾滿了不少黏糊糊的液體。
「啊哈……呼哈……」櫛田桔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很顯然是高潮了。
僅僅是玩弄著陰蒂和胸部就能高潮,不得不說,她確實是沒有經歷過多少性愛經驗的處女,另一方面可能是多虧了「色情按摩術」。
「桔梗很舒服嗎?」鈴木徹從她的胸部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櫛田桔梗俏臉紅透了,這傢伙明知道自己都高潮了,還要這樣問,而且剛才也是故意在作弄自己。
「真是囂張。」少女板著臉,只不過高潮的余韻殘留在她的俏臉上,顯得清純和淫亂並存,「看在你表現很好的份上,我姑且就滿足你的肉棒吧。」
說著,櫛田桔梗放開了鈴木徹,自己坐在床上,從旁邊拿起了剛才的岡本。
「哼哼,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吃過女孩子,吃過多少,但是在這裡,我是第一個跟你做愛的女孩子。」少女拆開了岡本,「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是你不要誤會我的話,我只是想著你平時克制得太厲害了,所以想要滿足你。」
鈴木徹遲疑了一會,看來她真的不知道輕井澤惠的情況。
在這個氣氛下,要是說出輕井澤惠的情況,兩人估計都會有微妙的反應。
不說的話,好像有點欺騙的嫌疑,事後有可能會有隔應。
「其實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們說,在前不久,我抱過輕井澤惠了。」
在霓虹這個地方,表達做愛的委婉說法就是「抱」。
於是,櫛田桔梗和堀北鈴音都愣住了,尤其是櫛田桔梗的表情特別僵硬。
「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吃掉她,但是她太主動了,最後就不得不做了。」鈴木徹簡單地介紹了輕井澤惠的情況,而且說出了當晚的情景。
櫛田桔梗沈默了一會,猛地衝上來,揪住了鈴木徹的衣領。
「你是故意作弄我吧!看著我說著甚麼做愛,結果你卻跟輕井澤做了!你這個淫亂的男人!公交車!臭不要臉的傢伙!」
鈴木徹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公交車罵著自己,不由得一愣。
「啊啊啊,剛才我在說甚麼啊,搞得我跟自以為是的白痴一樣,竟然被一個裝模作樣的辣妹搶先了,虧我忍了這麼久!」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你這傢伙不是很能克制嗎?都做過了這麼多,你都不敢侵犯我,為甚麼要在輕井澤的身上破戒啊!」
「至少要給我堅持到今晚之後啊,你這個公交車,滿腦子都是後宮的變態足控!」
看得出來,櫛田桔梗現在異常生氣,鈴木徹將求救的眼神投向堀北鈴音。
好像是他第一次向自己求救,堀北鈴音微妙地轉過視線,當作沒看見。
別以為自己會幫他,聽到他剛才的話,實際上不止是櫛田桔梗一個人生氣。
「桔梗,我本來就不是第一次,就算跟惠做了,我也不是處男啊?」
「給我閉嘴,公交車!」櫛田桔梗罵罵咧咧,「誰在意你是不是第一次啊,重要的是輕井澤竟然敢偷跑!你們剛相處才多久啊,她都敢這樣了,太不要臉了!」
「跟惠沒關係,其實是我忍不住了。」鈴木徹試圖辯解一下。
櫛田桔梗冷笑一聲,忽然將他推到床上,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已經騎上了他的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睛。
「堀北,過來幫我按住他的雙手。」
「等一下,你想做甚麼?」鈴木徹察覺到不對勁,「生氣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吧。」
「就是因為你這種不知道做了甚麼的表情,最令人火大。」櫛田桔梗冷冷地看著他。
緊接著,床鋪傳來了輕微的顫動,堀北鈴音也爬上了他的床。
「輕井澤同學有男朋友,你不僅拆散了她們兩個,而且還跟她第一個做了。」堀北鈴音捧著鈴木徹的臉龐,微微垂著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眼眸,「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沒有為甚麼吧,我本來也不是甚麼好人。」鈴木徹說,「即便是現在,我也在想著桔梗的身體很軟,很想跟她做。」
櫛田桔梗騎在他的身上,豐滿的小翹臀也壓在他的腰間上,驚人的彈性壓迫著肉棒,讓他有了更多的衝動。
「哼,這點還算不錯。」櫛田桔梗冷冷道,「不過,你跟輕井澤沒有戴套,直接中出很爽吧?」
「第一次沒有戴而已。」鈴木徹做好了保險,不負責任地做愛不是他的原則,就算要中出,他也會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
「好,我們也不要戴了。」櫛田桔梗隨手將岡本扔下床,豐滿的臀部不時磨蹭著肉棒,白淨的大腿夾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蹭著他,「畢竟我是主人的性奴,肉棒甚麼的,乾脆在我的子宮里射滿精液就好了。」
鈴木徹沈默片刻:「你是在吃醋嗎?」
「沒有。」櫛田桔梗的語氣很僵硬,「只是覺得戴套很麻煩,不如直接中出,說不定還能懷上主人的孩子,讓主人負責一輩子。」
堀北鈴音很驚訝地看著她,搞不清楚她是在吃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別這樣,懷孕對你們太早了,你們還有很長的人生,等到二十二歲再考慮這件事吧。」鈴木徹勸說道。
「不行呢,現在主人的肉棒在我的下面,而且也硬得不像話了。」櫛田桔梗面無表情,「嘴裡說著不行,實際上也很想射在人家的裡面,主人真是淫亂。」
鈴木徹正想要推開身上的櫛田桔梗,然而堀北鈴音按住了他的雙手,讓他有些愕然。
「鈴音?」
對此,堀北鈴音平靜道:「雖然我也不贊同櫛田同學的話,但是你最好不要動。」
「沒錯,你最近太得意了。」櫛田桔梗附和道,「要給你一點苦頭嘗嘗,不然你還會不以為然到最後。」
少女站了起來,她扒掉了鈴木徹的褲子,而後脫掉了上衣,飽滿挺拔的酥胸徹底暴露出來,嫣紅的乳暈看起來十分可口。
她繼續脫著百褶裙,只剩下一件粉紅色的小內褲,上面有著一團濕痕,勾勒出了小穴的形狀,隨著她勾著內褲的邊沿,慢慢地脫下來,粉嫩的小穴第一次暴露在鈴木徹的眼前。
微微凸起的恥丘,像是小饅頭一樣的形狀,緊緊合攏的小穴只透出一條細細的蜜縫,柔軟的媚肉有著些許晶瑩的水色,粉嫩的色澤毫無疑問是處女。
「中出的話,說不定就會懷孕呢。」櫛田桔梗再次坐了下來,臀部壓在他的腰上,小穴緊緊地擠壓著肉棒,「雖然是不想這麼早懷孕,但是沒辦法,不這樣的話,你這個變態足控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沒嚴重到要懷孕的程度吧?」鈴木徹沒有弄翻身上的少女,其實他也感覺到她們在想甚麼。
「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某人隨便對女孩子出手的話,早晚會有一天讓女孩子懷孕的,又或者會碰到幾個偷跑的傢伙表示中出OK。」櫛田桔梗連連冷笑,「所以,這位變態足控最好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少女的小穴磨蹭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前後摩擦,從蜜縫里流出的愛液漸漸打濕了肉棒。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鈴木徹也感覺自己有點喘不上氣,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很難受,肉棒已經忍耐不住了。
櫛田桔梗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伏下身子,低聲道:「很想插進去吧,想要捅破我的處女膜嗎?想要的話,只要答應我,肉棒馬上就可以在處女的小穴里射出精液了呢。」
堀北鈴音微微紅著臉,又是處女膜,又是精液,搞得她有點不想聽了。
而且,她也能看到櫛田桔梗的小穴壓迫著粗大的肉棒,晶瑩的愛液已經打濕了整個肉棒,龜頭流出里前列腺液,說明鈴木徹現在多的情況也不好受。
「答應你甚麼?」鈴木徹微微喘著氣。
「不准中出我以外的女孩子!」櫛田桔梗咬著牙,「除了第一次可以中出,任何時候都不能中出她們,就算她們說懷孕也可以,你也不能中出!」
鈴木徹愣了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條件。
「你以為你很關心人家,實際上偷腥貓根本不在意這個,說不定還會覺得現在懷上你的孩子也沒關係。」櫛田桔梗的表情很認真,「如果不小心懷孕了,你這傢伙肯定會退學的,這樣她就可以跟你一起離開這裡了!」
「既然是這樣,現在要做的話,為甚麼不戴套?」鈴木徹斜了她一眼。
「我算好時間了,今天是安全日,不然我乾嘛要跟你做愛?」櫛田桔梗哼哼了一聲,「雖然是有點懷孕的風險,但是沒問題。」
「懷孕是概率問題。」鈴木徹提醒她。
櫛田桔梗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鈴木徹。
鈴木徹沒辦法了,其實說了這麼多,她還是很在意輕井澤惠的偷跑。
「第一次做愛不射進來感覺怪怪的。」櫛田桔梗磨著肉棒,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越來越濕了,下面黏糊糊的。
不僅如此,她對肉棒的渴望也越來越大了,小穴深處傳來了陣陣的異樣,好像也在迫不及待地要吞入肉棒。
櫛田桔梗扶起了肉棒,讓龜頭抵在自己的小穴上,正對著蜜縫,第一次做愛讓她感到很緊張,尤其是這麼大的肉棒,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貫穿自己。
「不要亂動,馬上就要插進去了,請好好看著我。」
櫛田桔梗的蜜縫壓著龜頭不斷轉圈圈,從小穴流出的愛液帶著溫熱香甜的氣息,讓龜頭變得更加黏糊糊了。
隨著她的話音,鈴木徹能夠感受到一陣壓迫從前端傳了過來,少女的重量慢慢壓了下來,像是要強行將肉棒擠進小穴一樣,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小穴的柔軟和熱度透過龜頭傳過來,緩緩地埋沒在濕答答的小穴裡面,未曾遭遇異物侵入的腔肉正在逐漸打開,非常狹窄,緊緊地夾著肉棒不放,足以讓人差點繳械。
櫛田桔梗咬著嘴唇,她已經能夠感受到龜頭來到了處女膜的地方,但是越是深入,這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越疼,好像下一秒就會被肉棒撐破小穴一樣。
「深呼吸,不行就拔出去。」鈴木徹比她更清楚肉棒深入到了甚麼地方,只要再深入一分,肉棒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處女膜。
「少囉嗦,我都說了會做到最後!」櫛田桔梗深呼吸一番,既然輕井澤惠能夠做到,她何必不行,只要一鼓作氣,區區肉棒而已,「現在就讓你馬上插到最裡面!」
話音剛落,少女一口氣地坐了下來,肉棒瞬間貫穿了她的處女膜,直接插到盡頭。
同時,櫛田桔梗頓時撲簌簌地掉下了淚水,表情很痛苦,一點點血絲出現了結合部,代表著她的處女膜正式被肉棒突破。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根本跟書上的不一樣……好疼,不是好做了前戲就不會疼了嗎?」
「笨蛋,誰讓你騎在上面。」
「你才是笨蛋,去死吧,變態足控!」
櫛田桔梗蠻不講理地錘了鈴木徹好幾下,看著她疼得流淚的樣子,鈴木徹也不知道要說甚麼了。
只不過,讓一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騎在自己上面,俏臉通紅,眼波閃閃,而且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小穴,只要輕微動一下,她都會疼得流淚,這種感覺其實微妙地令男人有種心理上的滿足感。
「可惡,長得這麼大,只會欺負女孩子,是不是要人哭出來,你才會滿意?」櫛田桔梗咬著牙,腰部卻慢慢地動了起來,又窄又軟的小穴緊緊地勒住了肉棒,極其壓迫的腔肉似乎要擠出精液一樣。
「剛才是誰覺得越大越舒服?」鈴木徹喘著氣,相比於輕井澤惠的小穴,她的裡面更加火熱,柔軟又緊迫的觸感讓人把控不住射精的慾望。
尤其是看著她一面挺動著腰部,一面抹著眼角的淚痕,一副可憐兮兮卻又倔強地咬著嘴唇的樣子,心裡更是有種想要肆虐她的衝動。
「你管我!」
櫛田桔梗漸漸喘著粗氣,破處的疼痛正在慢慢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隨著她動著腰肢,在小穴的深處傳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同時,在溫暖濕潤的小穴裡面,肉棒也能感受到具有著無數褶皺的粉紅肉壁開始蠕動收縮,像是千百隻柔軟靈活的小舌頭在舔舐著肉棒,連同龜頭也能感受到小穴的柔軟,不斷分泌出來的愛液淋濕了肉棒,隨著一下下地抽動,緩緩沾濕了鈴木徹的胯部。
只是一小會,少女已經開始習慣了肉棒的存在,原本緊緊繃直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了下來,她眯起了眼眸,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陶醉的神色。
「好奇怪,好像有點習慣了?」櫛田桔梗不自覺地用著雙腿夾緊了鈴木徹的腰,前後地摩擦著他的胯部,沒有經驗的少女只能通過這個動作獲取快感,「真是的,變態足控的肉棒最好快點射出來。」
直至現在,她的小嘴依舊很凶,明明在剛才喊著主人要投降。
對此,鈴木徹當然是挺起自己的腰,原本任由她胡作非為的肉棒頓時像是要貫穿她的小穴,忽然插到了子宮口。
「咿呀……等、等等……你在做甚麼……啊哈……插、插進來了……呼誒……不准動啊啊……」
由於遭到襲擊,櫛田桔梗忍不住發出了丟人的尖叫,她想要制止鈴木徹的動作,卻因為肉棒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她只覺得自己像是騎在一匹野馬上面,只能夾住他的腰,小穴毫無抵抗地讓肉棒抽插起來,泥濘不堪,甚至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一時之間,啪嘰啪嘰的水聲回蕩在整個房間,在兩人結合部能看到堅挺的肉棒不斷抽插著濕漉漉的小穴,愛液飛濺。
不過,因為她過於緊致的處女小穴,不管鈴木徹怎麼抽插這個小穴,依然帶不起一絲粉嫩的媚肉,小穴死死地咬住肉棒,結合得看不到一絲縫隙,只有愛液不時沿著肉棒流了下來。
「哈呼……哈呼……太、太激烈了……嗯啊……好奇怪,明明還有一點疼,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櫛田桔梗似乎是對自己的身體感到難以置信,嘴裡一直吐出甜美的氣息,眼裡滿是情迷意亂的水色,碩大的酥胸也在上下地跳動不停,波濤洶湧,因為做愛而流出的汗水沿著滑膩的肌膚,從粉嫩的乳暈上濺落下來,顯得特別淫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