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權力的屠殺,檢察總長!
李尹馨抖得像篩糠,十根手指被他扣著壓在抱枕上,兩條腿從最開始的拼命夾緊變成了無力地癱在沙發扶手上,只有腳趾還緊緊蜷著,紅色指甲油在暖黃色的壁燈下閃著一層油亮亮的汗光。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碩的雄根在她體內慢慢搏動,每一下心跳都通過棒身傳進她最深處,兩個人胸膛貼著胸膛,呼吸漸漸同步,心跳也漸漸同步,就好像真的融成了一體。
這種同步比任何猛烈的撞擊都要可怕,因為它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正在接受這件事,正在接受姐夫的侵犯。
「尹馨,你這個樣子可真好看。」許敬賢湊在她耳邊,用氣聲說著,嘴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充血紅透的耳廓。
「你……你這個混蛋……」李尹馨哭著罵,可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倒像是在撒嬌。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那沈重綿密的恥骨碾壓。
那粒陰蒂被碾得充血挺立,從包皮里冒出頭來,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竄到後腦勺。
G點外側被棒身撐得脹脹的,內側又被龜頭連續不斷地刮蹭,酥麻到鈍痛再變成一股子酸脹脹的憋尿感。
她想尿尿,又尿不出來,只能讓一股股黏膩的蜜汁順著縫隙往外湧,把兩人貼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每次他輕微調整角度都會有咕啾咕啾的水腥聲從皮肉間擠出來。
「姐夫的忙還沒幫完呢。」許敬賢收緊臀肌,把恥骨撞擊的力度加大了一檔,每一次撞擊都讓那粒充血腫脹的敏感嫩芽被碾得東倒西歪,同時他松開了李尹馨一隻手。
李尹馨剛剛獲得自由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先是推他的肩膀,推不動,又去揪他的頭髮,揪不住,最後只好軟綿綿地搭在他後頸上,五根手指插進他被汗水浸濕的發茬里,勾著他的脖子不讓自己被撞得滑出去。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意味著甚麼,但許敬賢感覺到了,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滾過砂紙一樣粗糙又得意。
「笑……笑甚麼笑……」李尹馨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瞪他,可眼淚早就糊住了視線,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輪廓。
她抽搭著鼻子,一張粉嫩的瓜子臉上橫七竪八全是淚痕,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咬得充血發腫,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兩人下半身嚴絲合縫黏膩相接的淫靡景象,反差到了極點。
許敬賢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睡裙領口下一顆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紅色的乳首,用舌面壓住乳孔來回磨旋,同時繼續用恥骨在她陰阜上畫著圈。
李尹馨的哺乳期身體不堪刺激,才被吸了幾下,乳孔就自動張開了,一股微甜的奶液湧進許敬賢嘴裡,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另一邊的乳首沒有受到關照,卻也跟著挺立起來,乳孔滲出少許白濁濁的奶汁,沿著乳暈流到乳根,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線。
「不要……不要吸了……那是給舜瑜的……」李尹馨哭著推他的頭,可手指卻不由自主插進他頭髮里按得更緊,把整張臉都埋進自己的乳溝裡。
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一邊是姐姐的臉,女兒的臉,一邊是蓋過所有理智的快感,她甚至開始在想為甚麼姐夫會這麼熟練,為甚麼自己的身體會這麼配合。
明明她應該恨他的,應該拼命反抗的,可為甚麼兩條腿已經不知不覺纏上了他的腰?
許敬賢吐出那顆已經被吸得紅腫如瓜子的乳蒂,轉而攻擊另一邊。
他每吸一口,下面恥骨就硬邦邦地碾壓一下,上下夾擊的節奏騷到骨子裡。
李尹馨的聲音已經從最開始的壓抑哭腔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每個音節都被貼合的胸口震得支離破碎:「嗯啊~……別……別磨那裡……酸……酸死了……嗚嗯~!!」
她的陰蒂已經充血到發疼,每一道研磨都像是直接碾在裸露的神經末梢上,偏偏G點深處又被龜頭死死抵住,裡外兩道快感絞在一起,把她腦子絞成一團漿糊。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為甚麼還不快點動起來?
為甚麼還要這樣磨?
她快要被這種悶脹憋瘋的感覺折磨死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收緊蜜穴的內壁,用層層疊疊的褶皺死死裹住那根粗長的肉柱,從根部絞到頂端,每一道媚肉都在瘋狂吮吸。
許敬賢被她這一夾夾得倒抽涼氣,終於開始改變節奏。
他沒有大幅度地抽送,而是保持著恥骨緊貼的姿勢,讓腰臀做短促密集的前頂,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就立刻撞回去,龜頭始終不離開宮頸口,像啄木鳥啄樹一樣快速而有力地撞擊著軟糯的宮門。
這一下李尹馨徹底繃不住了,她張大嘴巴卻叫不出聲音,只能翻著白眼一口一口倒氣,舌頭無意識地從嘴角滑出來,一道清亮的津液順著下巴滴在自己顫顫巍巍的乳球上。
「齁……齁哦哦哦哦哦……!!」她終於發出了浪叫。
甚麼姐姐、女兒、羞恥,全部被這股子從子宮口炸開的高潮衝得乾乾淨淨。
她的蜜穴劇烈抽搐,內壁像發了瘋一樣痙攣著絞緊那根還在不停撞擊的棒身,同時一股滾燙的透明汁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龜頭上,然後被短促撞擊的動作攪成白漿,從縫隙里擠出噗呲噗呲的淫響。
許敬賢感覺到自己小腹一片溫熱,低頭一看,李尹馨的蜜汁已經噴了他一肚子,連沙發墊都被浸透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而李尹馨本人已經完全癱軟,像被抽了骨頭一樣陷在沙發里,兩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甚麼聽不清楚,只有兩條腿還本能地夾著他的腰,不時抽搐兩下。
「尹馨,才剛開始呢。」許敬賢勾起她糊滿淚水津液的下巴,看著那張已經完全變成阿黑顏的俏臉,慢慢把硬挺依舊的粗長雄根從還在痙攣的緊致肉腔里拔出來。
「啵」的一聲悶響,被撐成圓形小口的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裡面的白漿就噗地湧出來,順著股溝淌下,流進那朵因為高潮而微微翕張的淺粉色雛菊上。
許敬賢把癱軟的李尹馨翻了個身,讓她側躺在沙發上,然後他從背後貼上去,把胸腹完全貼住她光潔的玉背和豐腴的肉臀,重新讓恥骨從後面死死抵住她還在往外淌蜜的嬌嫩花苞。
這個姿勢讓李尹馨後背的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兩條汗濕的內腿疊在一起,被許敬賢架起上面那條腿,把整個泛紅腫脹的蜜裂暴露得更開,然後那根依舊滾燙堅挺的沈甸甸肉柱再一次擠開還在滴著白漿的肥軟唇瓣,鑽進濕熱軟糯的雌腔深處。
「嗯嗚嗚嗚……又進來了……」李尹馨有氣無力地哽咽著,手無力地抓住沙發邊緣,十指深深摳進皮面里。
她側躺著,臉頰貼著沙發墊,能聞到墊子上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那股子甜腥味,羞得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身後的撞擊又一次開始了,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恥骨研磨,從後面撞過來的時候,恥骨正好碾在她微微外翻的菊蕊上,讓那朵已經有些紅腫的皺摺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姐夫的腰……好沈……嗚嗯~!別碾那裡了……後、後面也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許敬賢咬著她後頸上的一小塊皮膚,輕輕叼起來用舌尖舔著,下面收緊了臀肌加大恥骨碾壓的力度,同時兩只手繞到前面捧住那兩坨因為側躺而擠在一起的綿軟碩果,十指從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首時用力一擠,兩道細細的白奶就滋了出來,灑在她自己大腿上。
他一邊擠奶一邊磨恥骨,低聲在她耳邊說:「尹馨,你奶水怎麼這麼多,舜瑜喝不完吧?剩下的讓姐夫幫你?」
李尹馨已經沒力氣反駁了,只能閉著眼睛一抖一抖地承受著身後沈重而綿密的恥骨撞擊和乳首被擠壓的酥麻快感。
她現在腦子是空白的,身體是軟的,除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嗯嗯啊啊之外甚麼都做不了。
她能聽到交合處咕啾咕啾的水聲,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能聽到自己的呻吟,這些聲音混在一起變成了一首讓她羞恥又沈迷的交響曲,她甚至開始配合他的研磨節奏收緊陰道內壁,當他碾過來的時候用力夾,當他碾回去的時候松開,一收一放配合得恰到好處。
「就是這樣,尹馨真聰明,一回生二回熟。」許敬賢誇獎她的語氣像在誇小孩,可手上擠奶的力道一點不含糊,指尖還時不時刮一下硬挺的乳孔,刮得她渾身哆嗦,連腳趾都勾起來了。
「不……不是我自己要夾的……嗚哦哦哦哦又是那裡……姐夫求你了別磨那個點了……酸死我了……」李尹馨罵道,可夾緊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主動晃動肉臀去迎合他的碾壓。
最後許敬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兩人面對面,她兩條腿掛在他臂彎上,整個人懸空被他托著肥軟的臀肉。
這個姿勢讓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恥骨結合點上,那根已經完全不用力就能深抵花宮的雄根死死頂住宮頸口,恥骨嚴絲合縫地卡在她陰阜上,那粒快被磨破皮的可憐陰蒂被恥骨夾在中間,每一口呼吸都會牽扯到它,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它跟著跳動。
李尹馨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她已經不去想姐姐和女兒了,她現在只想讓這無休止的折磨快點結束,或者永遠不要結束。
「尹馨,我要射了。」許敬賢咬著她的耳垂。
「別……別在裡面……」李尹馨有氣無力地搖頭,可兩條腿卻把他的腰夾得更緊,蜜壺深處那個軟糯的肉環反而絞住龜頭開始拼命吮吸,就像在說反話一樣。
許敬賢收緊臀肌,把恥骨最後一次狠狠撞上去,龜頭擠開宮頸口抵在嬌嫩的宮壁上,然後灼燙的精漿像開了閘一般噴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有力地擊打在她花房內壁,滾燙的稠厚濁液瞬間灌滿了整個孕袋,熱得她以為自己被燙傷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好燙……肚子里好燙……灌進來了……全灌進來了嗯啊啊啊啊啊……!!」
李尹馨翻著白眼,兩條腿內八抽搐,蜜腔劇烈痙攣著吮吸正在射精的棒身,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精漿也榨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被灌滿到微微隆起,那種從裡面被溫熱液體泡開的滿足感讓她再一次攀上高潮,噴出的蜜汁和灌入的白濁在宮頸口相遇,混合成一股黏膩的漿糊,隨著許敬賢抽出還在抖動的肉根,濁白的漿液從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泊泊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許敬賢把癱成一攤爛泥的李尹馨輕輕放在沙發上,她仰面躺著,雙腿無力地張開,紅腫的蜜縫還在往外冒白濁。
她就那樣躺了很久才終於從失神中緩了過來,她艱難地撐起酸軟的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糟蹋得不像樣的身體……睡裙被撕成布條掛在身上,大腿上全是乾涸的精垢和蜜汁的混合殘漬,乳房間斑駁的吻痕和牙印觸目驚心,小腹還脹脹的,一股熱流隨著她坐起的動作從體內深處湧出來,順著腿根流到沙發上,黏膩的觸感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她咬著銀牙,抬起顫抖的腿,狠狠一腳踹在許敬賢腰上:「混蛋!」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幫這個忙。
第一次失身給許敬賢時懷孕生了個女兒,這次要是又懷上了怎麼辦?
「我不會死,不過剛剛某人倒是叫著自己要快死了。」已經穿戴整齊的許敬賢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調侃道兩人之前曾有過一次,而且還一起生了個女兒,李尹馨對於他的接受度很高,只是在最開始時矜持的反抗了幾下,但後面就主動配合了起來。
現在事後表現出這幅態度,只是為了掩蓋其內心深處的尷尬和羞恥。
李尹馨羞憤欲絕,瞪了他一眼剛準備上樓洗澡,卻聽見外面傳來姐姐和父親的說話聲,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套上睡裙正襟危坐。
「伯父,富振。」許敬賢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見李富真進屋後起身上前接過她的包,又幫她拿了拖鞋。
完全是一副三好丈夫的表現。
李尹馨暗自撇嘴,虛偽的男人。
李會長向沙發走去,頭也不回的問道:「敬賢,你最近不應該是忙得焦頭爛額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他對最近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已經忙完了,本來想找富真幫個忙,沒想到她不在,幸好尹馨樂於助人,幫我解決了。」許敬賢笑道。
李尹馨聽見這話霎時小臉滾燙。
阿西吧,這個傢伙在說甚麼啊!
「哦?」李會長一愣,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丫頭還有啥能幫上你的?」
「那就多了,伯父可不能小看了尹馨啊,心靈手巧,足智多謀,口齒靈活,幫我解決了好一樁麻煩事,不過剛剛因為太激動,倒是不小心冒昧的頂撞了她幾下,等改日我再上門付精請罪。」許敬賢將包放好,然後提出告辭,「富真,伯父,我先走了。」
李富真在沙發上坐下,略顯疲憊的扭了扭脖子道:「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剛剛你們沒回來時我都已經做夠了。」許敬賢笑著婉拒道。
隨後又看了李尹馨一眼才離開。
而李尹馨不著痕跡剜了他一眼。
這也姑且能算是眉目傳情吧。
次日上午,各大報紙和早間新聞都報道了昨晚忠義會被剿滅的事情。
還特別點明在現場發現了多張鄭東勇的照片,以及記錄鄭東勇行程的筆記,再加上臥底尹宏升的話,種種都能證明鄭東勇就是忠義會所刺殺。
「阿西吧!這些人太瘋狂了,他們這完全是想搞亂國家,死得好!」
「一群瘋子,如果不認同別人的政治理念那可以提出自己的,而不是搞刺殺,這群人完全是恐怖分子。」
「如果覺得國家不好,那就努力建設她,而不是整天埋怨和破壞!」
大部分國民對忠義會的行為都不認同,而一小部分極端的人則覺得忠義會乾得好,為忠義會覆滅而難過。
不管怎麼說,偉大的許檢察官又一次偵破了一起重大的案件,並且剿滅了一個帶有恐怖性質的暴力團伙。
他立下這麼大的功勞,總統閣下當然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盧武鉉又給他授予了一枚表彰他功勳的勳章。
再這麼下去,估計等他退休那天勳章都能掛滿衣服當防彈衣使用了。
而作為臥底的尹宏升則被授予警查警銜,安排進了龍山警署刑事課。
未來等待他的將是青雲之上。
因為忠義會刺殺樸槿惠和鄭東勇一事坐實,國民們也就都相信了許敬賢說的樸永燦也是他們所殺的說法。
國家黨和李明博因此洗去嫌疑。
雖民間還是難免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但是卻終究翻不起甚麼風浪。
可謂是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12月19日韓國第十七屆總統選舉投票開始。
所有選民紛紛走上街頭,投下寶貴的一票,選出在接下來五年中他們依舊不會滿意,依舊會大罵的總統。
一共持續十天,雖然發生了一些波折,但李明博仍跟原時空一樣以碾壓的姿態拿到遠超其他候選人的選票成為眾望所歸,當選第十七屆總統。
因為本屆總統大選而引發的一系列事情,終於在此刻徹底落下帷幕。
每次總統大選,都代表一次權力更迭,或許在國民眼中看起來是風平浪靜平穩交接,但實則都暗潮洶湧。
不知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十二月三十號,投票結束的第二天晚上,許敬賢和李明博見了一面。
兩人見面的地點是在艘遊艇上。
「恭喜啊前輩,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理想。」甲板上,許敬賢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倚著欄桿笑吟吟的祝賀道。
「還沒有完全實現,我的理想是讓國家經濟復蘇,國民都能夠過上好生活。」李明博意氣風發,似乎已經在想來年要大乾一場,又轉身看向許敬賢,「當然,肯定是你陪我一起。」
現在的他還是有理想的。
雖然許敬賢涉嫌謀殺鄭東勇的行為讓他心裡扎了一根刺,但是他不會因為私人看法而影響與對方的合作。
畢竟成年人只看利弊得失。
「我很榮幸,願意追隨前輩左右為國效力。」許敬賢舉起酒杯說道。
前期追隨,中後期劃清界限。
李明博跟他碰了一下杯,仰頭一飲而盡,指著漢江兩岸霓虹燦爛的夜景說道:「敬賢,你看,多麼繁華的城市啊,馬上就是屬於我們的了。」
許敬賢聞言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現在只是屬於你。
將來才會屬於我。
「等我就職後,就會任命你為總檢察長,你要負責對盧武鉉政府的清算調查。」李明博扭頭看著他說道。
這是他上任後要做的第一件事。
否定盧武鉉的一切並追責。
畢竟過去五年國家種種發展得不好的地方總要有人承擔責任,且最關鍵的是盧武鉉之前得罪了現代集團。
而他李明博的背後就是現代。
許敬賢答應下來,「雖然盧前輩於我有恩,但是我會公私分明的。」
由他來主持調查,那麼至少還會給盧武鉉留一線,不把他往死裡整。
如果讓其他人來負責,不知道多少人想讓盧武鉉死呢,畢竟他執政這五年可是明裡暗裡得罪了太多的人。
希望本時空能改變他的命運吧。
李明博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
2008年2月10日,李明博正式發表就職演講,就任韓國第17屆總統。
同一天公佈了一系列人事調整。
許敬賢正式被升為總檢察長。
這一年,他虛歲35,實歲34。
韓國歷史上最年輕的檢察總長。
也是韓國最年輕的高級領導人。
這個消息一經公佈,在國內倒是沒引發甚麼波瀾,畢竟在所有韓國國民看來這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在國外這事卻是引發了不小的風波。
畢竟34歲的國家重要領導人啊!
這哪怕是放眼全球也沒有幾個。
何況還是韓國這種處於和平的發達國家,自然是值得各國重點關注。
畢竟他在這個年齡就已經成為了國家高層,可以預見他未來還將影響韓國很多年,那他的政治傾向,他對世界局勢的看法都是各國所在意的。
2月11號,週一,有風。
早上許敬賢就早早的起來,在林妙熙的服侍下換了一身嶄新的西服。
畢竟今天是他上任總長的日子。
許敬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色西服配紅色領帶,手腕戴著一支並不算名貴的手錶,比起過去的俊朗和輕佻多了幾分年過三十的成熟與穩重。
「看甚麼呢,很帥,別看了,趕緊下去吃飯吧,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你呢。」林妙熙拉了拉他的手。
許敬賢微微一笑,跟著她下樓。
「我去上班了。」吃完早飯後,許敬賢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說道。
「等等。」林妙熙叫住他,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接著後退兩步看了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去吧。」
「爸爸再見。」「姑父再見。」
許世丞和林瀚雲爭相揮了揮手。
許敬賢笑了笑轉身離去,此時在別墅外已經停著數量警車,他原本的座駕車頭上也已經插上了兩支小旗。
一支上印著檢察院的徽章。
而另一支則是韓國的國旗。
從今天開始,他就真正成為了韓國舉足輕重的國家高層領導人之一。
下一步就要把那個「之一」去掉。
隨著他邁步出門,所有候在車旁的人紛紛九十度彎腰鞠躬,「大人。」
許敬賢把公文包遞給趙大海。
然後邁步向車走去坐進了後排。
其他人這才紛紛上車。
所有警車打開警笛和警燈,陣陣刺耳的警笛聲在別墅區里響了起來。
四名騎警前方開道,後面是兩台防爆警車,然後是許敬賢的座駕,其後又是兩台防爆警車和四台摩托車。
車隊浩浩蕩蕩駛向大檢察廳。
為迎接他就任,從他家前往大檢察廳的路今天早上臨時封控,整條空曠的馬路上就只有他們這一排車隊。
沿途每個路口都安排了警察交通管制,凡是車隊所過之處,所有參加封控的警察都全部敬禮目送其離開。
車輛疾馳,晨風拂過,車頭的檢察院旗和國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許敬賢坐在後排翹著二郎腿。
手裡拿著一份今早的韓國晨報。
上面頭條正是關於他的報道。
《最年輕的傳奇檢察總長!》
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完後隨手將報紙丟出了窗外,而此時恰好一陣風乍起,輕薄的報紙在空無一車的大馬路上被風卷著越飄越高……
同一時間,大檢察廳門口,全國各地所有檢察廳的檢察長都放下手裡的工作趕來首爾聚集在此翹首以盼。
按規定他們其實是不用來的。
歷屆總長就任他們都沒來過。
但是今天卻都特意趕來了。
就在眾人等得腿軟的時候,視線中空曠的馬路上才終於出現了動靜。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四台鐵騎。
隨後是警車。
再隨後是兩面迎風招展的旗幟。
所有人下意識挺胸抬頭的站直。
當許敬賢的座駕停穩後,新任大廳次長蔡東旭立刻小跑著上前彎腰打開車門,一隻手擋在他頭頂的位置。
「大人,請下車。」
許敬賢邁開腿下了車,站在眾人面前氣定神閒的理了理身上的外套。
「恭迎總長大人!」
從全國各地趕來的18名檢察長和數十名次長,以及首爾周邊地區上百名科長部長同時齊齊彎腰高聲喊道。
檢察院今日迎來了她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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