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權力的屠殺,檢察總長!
鄭東勇死了,統合新黨的發展勢頭也戛然而止,因為在這個新黨派里鄭東勇是唯一核心,無人能替代他。
不像國家黨,如果李明博出了意外那還有樸槿惠可以被推出來頂上。
統合新黨目前已經無人可用。
距離大選投票還有不到三個月。
這時候推出新的候選人,就算打著為鄭東勇復仇的旗幟也沒甚麼用。
因為已經不會再有樸永燦自爆重創國家黨和李明博那麼好的機會了。
當然,雖然明知不可能,但統合新黨還是推出了新的候選人,因為可以借著鄭東勇的死打悲情牌,爭取到一批選民為之後的地方選舉做準備。
總之鄭東勇一死,李明博已經沒了任何對手,所以他也展現出了自己的氣度,比如多次公開場合對鄭東勇的死表示惋惜,稱其是少見的人才。
甚至還親自出席了他的葬禮。
鄭東勇活著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多麼大的成就,也沒那麼多人支持他。
但是他死了,一時間他在全國人心中的位置就被無限拔高,他出殯的那天,無數首爾國民走上街頭相送。
死後封神。
這點就像是原時空里的盧武鉉。
鄭東勇遇刺身亡舉國震驚,所有國民都在關注,壓力自然來到檢方。
許敬賢親自擔任特檢組組長負責此案,但隨著距離他承諾的一個月破案越來越近,卻始終沒甚麼相關消息傳出,讓國民開始質疑檢方的能力。
面對這些質疑許敬賢充耳不聞。
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在刻意壓著破案的節奏,否則刺殺事件第二天就能把忠義會給一網打盡。
10月10號,就鄭東勇被刺一事針對檢方的質疑和不滿已經愈演愈烈。
每天都有人來大檢察廳抗議。
許敬賢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他先跟尹宏升溝通了一番,讓他那邊準備好裡應外合,然後叫來首爾警察廳副廳長姜靜恩佈置抓捕行動。
「這個人是我安排的臥底,情報就是他提供的,告訴參與行動的人不要誤傷他,除他以外,其他忠義會成員全部擊斃!」許敬賢拿出尹宏升的照片交給姜靜恩,面色沈著的說道。
其實最開始趙大海提議為了安全起見最好是把尹宏升也擊斃,但是被許敬賢否決了,做人不能做得太絕。
尹宏升對他忠心耿耿,也是一把辦事的好手,有了這一次的經歷,以後讓他對總統開槍估計都不會猶豫。
就這麼殺了的話未免太可惜。
姜靜恩立正應道:「是!」
她立正的瞬間圓滾滾的良心微微顫動了幾下,領口的鈴鐺也晃了晃。
「那就開始吧。」許敬賢說道。
姜靜恩敬了一個禮轉身去安排。
當天晚上九點,忠義會全體成員齊聚總部,一棟位於東城區的獨立別墅給會長申春傑慶祝三十五歲生日。
別墅客廳里張燈結彩,各種美食美酒擺滿桌台,歡聲笑語響成一片。
隨著搞錢能力日益提升,如今的忠義會已經不像半年前那麼窘迫了。
「這是誰的主意,我這都多大年齡了還搞這個。」看著被手下人推上來的蛋糕,申春傑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事先根本不知道慶生的事。
尹宏升笑著說道:「我的,正好大家一起聚聚,喝兩杯,說說話。」
「又是你小子,以後可不能這麼麻煩大家,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面。」申春傑指了指他,雖然嘴裡說著不喜歡,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斷過,舉著酒杯說道:「感謝大家給我慶祝生日,這杯酒,我敬你們。」
「乾杯!」眾人紛紛舉杯歡呼。
申春傑放下酒杯說道:「趁這個場合我說兩句,如今我們忠義會大名已經響徹全國,成為所有貪官污吏的夢魘!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直到消滅所有貪官污吏,實現全國一片清明!」
「好!會長說得好!」
「大家再敬會長一杯!」
尹宏升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趁著眾人沈醉在喜悅中時偷偷上樓去了。
與此同時,一輛輛警車已在閉燈閉笛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駛入別墅區。
伴隨著沈重有力的腳步聲,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警察跳下車後迅速包圍了別墅,只等姜靜恩一聲令下。
月色下,武裝警察身上黑色的制服與黑夜融為一體,防爆眼鏡下的眼神平靜淡漠,靜默無言,只剩下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是埋伏獵物的狼群。
而別墅內部,沈浸在喜悅中的忠義會成員縱情享樂,對此一無所知。
「喊話。」姜靜恩聲音清冷。
這是不能省略的必要程序。
「滋滋~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舉起雙手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要強攻了!」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
喊話聲通過喇叭傳到別墅內部蓋過了音樂聲,原本的歡聲笑語瞬間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媽的!阿西吧!有警察!」
「警察來了!會長!怎麼辦?」
「外面全是警察,黑壓壓一片!」
眾人七嘴八舌,盡顯慌亂,畢竟說到底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慌甚麼!」申春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拔出隨身攜帶的手槍說道:「我們乾的事被抓就難逃一死,事到如今只能拼……」
韓國雖然不執行死刑,但可沒廢除死刑,就他們刺殺官員的行為,審判他們的官員又還豈會讓他們活著?
「進攻!」還不等屋內的申春傑做完戰前動員,外面指揮車里的姜靜恩就在喊話結束後便下達了新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數十發催淚彈被發射出去,嘩啦一聲打破玻璃後便落入了別墅內部。
濃郁刺鼻的煙霧瞬間冒出。
「催淚彈!捂住口鼻!」申春傑看著開始冒煙的催淚彈連忙大吼一聲。
同時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警方好像就根本沒準備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否則哪會那麼快就展開進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下一秒,子彈宛如狂風驟雨從四面八方射向別墅,玻璃,桌椅等東西就全部噼里啪啦被打爛,碎屑橫飛。
「啊!我的腿!」
「隱蔽!快隱蔽!跟他們拼了!」
別墅內的忠義會成員被警察打了個措手不及,數人中槍倒地,其他人則連忙驚慌失措的尋找掩體,又一邊拿出武器對著別墅外面胡亂的射擊。
「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
一時子彈亂飛,槍聲大作,在黑暗中宛如鞭炮聲一樣久久不絕於耳。
「咳咳咳!會長,我們投降吧!」
「兄弟們快要撐不住了!」
面對數倍於己方的火力,而且又有催淚彈的乾擾,別墅內的忠義會成員很快就撐不住了,提出繳械投降。
「投個屁!還沒看出警察根本沒想讓我們活著出去嗎?現在丟了槍只會死的更快!」申春傑怒吼,猛地咳嗽了幾聲喊道:「兄弟們,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至少得拉一個墊背!」
「會長說得對!跟他們拼了!」
「阿西吧!有種你們就來吧!」
「砰砰砰砰砰!」
別墅內煙霧籠罩,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視覺,只能憑感覺對外射擊。
隨緣槍法又怎麼可能打得中人?
申春傑在喊了一番血戰到底的話後卻悄悄停止射擊,憑離樓梯近的優勢往樓上轉移,他可不想死在這兒。
他已經意識到內部出了臥底,否則警察怎麼會悄無聲息的摸到這裡?
但此時已經沒時間細究這些。
摸到三樓,催淚彈的煙霧濃度降低了不少,他衝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狠狠的喘息了幾下,隨後扯下一塊毛巾打濕捂著口鼻往外走。
他才剛出洗手間的門,一把手槍就頂在了他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停住了腳步,並舉起了雙手。
持槍者是提前上樓的尹宏升。
「宏升,是我,讓下面那些人拖住警察,我們找機會走。」等看清是尹宏升後申春傑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了下去,語氣急切的說了一句。
然而尹宏升卻依舊沒放下槍,也沒說話,只是眼神略複雜的看著他。
這時候申春傑終於明白了甚麼。
兩人間陷入沈默。
耳畔只剩樓下依舊激烈的槍聲。
「你……」
「對不起,我是警察。」尹宏升略顯痛苦的沈聲說了一句,隨後將槍口往下移動到胸口,食指扣動了扳機。
「砰!」
申春傑胸部中彈,身體被子彈的衝擊力帶著往後踉蹌了一下,但倚靠在門框上沒有倒地,看著尹宏升艱難的說道:「我……沒想過……是你。」
「砰!砰!砰!」
尹宏升又連開三槍,申春傑終於倒了下去,躺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的喘息著,雙眼直愣愣仰視著尹宏升。
就這樣直到徹底失去呼吸。
尹宏宏丟了槍,撲通一聲跪在申春傑身邊,閉上眼睛痛苦的捂住臉。
這一刻,他內心的痛苦是真的。
但來日升職時的喜悅也是真的。
樓下的槍聲不知何時也只剩下了零星,很快,伴隨著密集的腳步聲一群警察衝了上來持槍包圍了尹宏升。
「別開槍,自己人!」尹宏升直到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舉起雙手大喊。
參與攻堅的警察都提前看過尹宏升的照片,確認是自己人後就移開了槍口,繼續去搜索別墅里其他房間。
尹宏升撿起槍起身下樓,朝與警察相反的方向走,來到客廳只見喜慶的慶生現場已經遍地狼籍,地上橫七竪八的全是屍體,血濺得到處都是。
他從未見過這種畫面,每個都是他熟悉的面孔,給了他深深的震撼。
只因為許敬賢的一句話。
今晚便橫死了三十個人。
殺死他們的是子彈嗎?
不,是權力!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喚回他的思緒。
尹宏升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名身材火辣性感,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走了進來,連忙是立正敬禮,「長官好。」
他認識這人是首爾警察廳次長。
「廳長,申春傑死了。」一名搜索現場的警官上前彙報,說這話時還看了尹宏升一眼,甚麼意思不言而喻。
姜靜恩微微點頭,然後看著尹宏升淡淡說了一句,「你要好起來了。」
尹宏升抿了抿嘴,略顯激動。
為了這份前途他付出了太多。
如今終於到了快收穫的時候。
姜靜恩轉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大檢察廳辦公室里,許敬賢孤身一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靜靜地抽著煙,明亮的燈光下神色陰晴不定。
他一直在這裡等現場的消息。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手機響起,看見來電現實是姜靜恩後他立刻抓起接通,「餵。」
「大人,行動很順利。」
「好。」許敬賢掛斷電話,長長的吐出口氣,「大海,立刻召集記者。」
「是!」辦公室外回應了一聲。
晚上九點,西裝革履的許敬賢大步流星走進記者會會場,看著下方的一眾記者大聲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要宣佈一個好消息,通過長達近一個月的調查和佈局,在臥底警員的配合下我們於今夜一舉搗毀忠義會!」
「抓捕過程中遇到激烈反抗,雙方爆發了槍戰,忠義會的匪徒殊死抵抗不肯投降,在付出數名警員負傷的代價後,最終成功擊斃包括匪首申春傑在內的一共三十名忠義會匪徒!」
「從現場收繳出多項能證明忠義會行刺鄭東勇議員的證據,包括但不限於鄭議員的照片,行程安排等。」
許敬賢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在座的這些記者昨天還在攻擊檢方不作為,鄭東勇遇刺一案遲遲沒有進展呢,沒想到今天許敬賢就突然放出個大炸彈,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原來檢方不是沒有進展,而是一直在調查,並派遣了臥底潛入收證。
而更讓眾人感到震撼的是三十名忠義成員居然全部被擊斃,沒有一個投降的,這不是恐怖組織,是甚麼?
怪不得能幹出刺殺樸槿惠,鄭東勇這些國家要員的事,都是群瘋子!
「次長大人,請問關於……」
記者們開始爭先恐後的提問。
許敬賢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結束記者會後,許敬賢狠狠的松了口氣,這段時間的壓力全部從肩上卸下,一切又都回到了預定的軌道。
現在他只想好好放鬆放鬆。
將多日以來的壓力全發洩出去。
讓樸智慧駕車把他送去了李家。
沒有甚麼發洩方式,是比把李富真這個財閥公主,商業女強人壓在身下狠狠的灌輸柱體思想更有效的了。
但沒想到李富真不在,只有李尹馨一個人在家,「你姐呢?伯父呢?」
大晚上的不在家進入待雞狀態。
這又跑哪兒去了。
「公司出了點事,我爸和我姐開會去了。」李尹馨回答道,隨即又好奇的問了一句,「姐夫,你找我姐是有甚麼事?我能幫上你甚麼忙嗎?」
「倒也能。」許敬賢打量她一眼。
李尹馨長髮披肩,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睡裙,哺乳期頗具規模的胸部若隱若現,再配上她那一張清純無瑕的臉蛋,看起來讓人十分上火。
他都快忘了李尹馨的味道了。
畢竟和她上床還是兩年前的事。
「那姐夫我幫你吧。」李尹馨還沒意識到要發生甚麼,主動站了起來。
許敬賢聽見這話,倒吸一口涼氣蒼蠅搓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嗯……嗯?啊!你要幹甚麼!」
她的身體被許敬賢一把拽進懷裡,那兩條藕臂出於本能拼命推拒,可這點力道對許敬賢來說就是白給。
她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鍋,姐夫怎麼會突然這樣?
他不是來找姐姐的嗎?
她只是隨口問問能不能幫忙,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局面了?
「許敬賢!別!」
李尹馨蹬著兩條白嫩嫩的腿,腳上那雙居家拖鞋在掙扎中甩飛出去,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巧腳趾。
她不想驚動傭人,萬一讓人看見自己正被姐夫抱著往沙發上按,她以後還怎麼在李家做人?
所以她壓低了嗓子,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放開……」
「你姐不在,那就只能讓尹馨幫我了。」許敬賢把臉埋進她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子淡淡的奶香混著沐浴露的甜味,嘴唇貼著她跳得飛快的頸動脈蹭過去,「憋了這麼久,會死人的。」
「你……你是我姐夫!你怎麼能……」李尹馨偏過頭想要躲開,可脖子被他用嘴唇鎖著根本逃不掉,只能把雙手撐在他胸口往外推,「你瘋了嗎!」
可許敬賢根本沒打算跟她講道理。
他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從她睡裙下擺探進去,摸到了大腿根那一截軟糯糯的腿肉。
李尹馨渾身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兩條豐腴的腿拼命夾緊,可他的手掌就卡在那裡,隔著薄薄的蕾絲底褲揉著她最不該被人碰的地方。
她的腦子開始發暈,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姐夫的手怎麼會那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灼人的溫度。
許敬賢的食指勾開那層濕漉漉的布料,指尖剛碰到那兩瓣軟肉就沾了一手滑膩,「這裡倒是先濕了。」
「沒有!我沒有!」李尹馨拼命搖頭,一縷長髮黏在嘴角上她也顧不上甩開,眼眶里已經聚滿了淚珠子,「那是……那是你硬摸的……你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喊啊,讓傭人們都來看看,三小姐是怎麼幫姐夫洩火的。」許敬賢嘴上說著狠話,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那根中指順著溫熱黏膩的縫隙滑進去,緊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嘖,生了孩子還這麼緊……」
「不許你說……唔嗯!」李尹馨咬住下唇,硬是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嗚咽吞了回去。
她不能叫,可那根手指正在她身體里慢慢轉動,指腹上粗糙的薄繭刮著嬌嫩的內壁,每一下都讓她的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抽抽。
那是生過孩子的地方,是舜瑜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怎麼能被姐夫這樣褻玩?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是背叛姐姐的,可身體就是不爭氣地起了反應,一股暖流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淌,把她的大腿根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
許敬賢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上掛著一道亮晶晶的瑩白拉絲,他把手舉到李尹馨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面舔掉指尖上咸甜交加的稠厚汁液:「還是兩年前的味道,一點沒變。」
李尹馨羞憤地閉上眼睛,她不想看。
可閉眼之後身體的感覺反而更清晰了,她聽到自己的睡裙被撕開的聲音,聽到自己抑制不住的急促喘息,聽到姐夫解褲帶時金屬扣頭撞在一起的脆響。
然後是一根滾燙的東西抵在她蜜埠上,她沒有親眼看到,但兩年前那次雖然醉得神志不清,身體卻還記得這尺寸,記得這東西撐開她時那種被填滿的窒息感。
這一次她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著傘菇般的肉龜撥開兩瓣肥軟外唇,擠進那口緊致窄小的雌穴。
她下意識夾緊,反倒把龜頭吸得更深。
「啊……!」她終於沒忍住,尖叫出聲。
許敬賢倒也沒急著一下子全進去,他趴在李尹馨身上,把胸腹完全貼住她那兩坨被擠成肉餅的軟糯乳球,讓恥骨死死抵住她的陰阜,然後就這麼一寸一寸往里擠。
像要把兩個人融成一個人那樣的研磨,用恥骨碾著那粒藏在肉縫里的嬌嫩核珠,一圈一圈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