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三姓家奴竟是我自己(加料)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可就功虧一簣了。」李明博無奈的嘆氣。
哪怕他明知道許敬賢說的是對的但依舊難以心安,這就是當局者迷。
許敬賢沈吟片刻,「前輩,如果你真擔心自己初選會輸,我倒是有一個建議,那就是你可以提出修建一條釜山連接首爾的大運河,以促進國家經濟發展,實現第二次漢江奇跡。」
「這太大膽了,這個工程實現的難度太大。」李明博一聽就不靠譜。
他之前力主拆除高架橋、挖開被建築覆蓋多年的老河道、引漢江水重回清溪川,將沿岸改造成綠色花園。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成績之一。
在挖河這方面他是有經驗的。
許敬賢心裡吐槽,這個大膽的口號就是你在明年年底喊出來的,並且以此碾壓樸槿惠,贏得了黨內初選。
在原時空里李明博都能憑借這個提議贏得初選,在本時空里他現在的民望更高,沒道理反而還會輸了吧。
「別管大不大膽,和能不能實現這個問題,就問你,這個口號夠不夠唬人吧。」許敬賢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明博冷靜而理智的思考起來。
這兩年經濟不好,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會更不好,而商人出身善於搞經濟,且在民間有威望,又在挖河這方面有經驗的他提出這個口號的話還真能忽悠住人,光聽著就充滿激情。
他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不能現在就喊出來,畢竟距離初選還有一年多,現在就開始喊,很多人熱血過去後冷靜下來就會發現不靠譜,所以絕對不能給他們冷靜思考的時間。」
「不錯,因此我建議最好是在明年年底,或者後年年初喊出這個方案作為競選口號之一,我會讓媒體不斷烘托炒作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和能帶來的好處給國民洗腦。」許敬賢說道。
他老婆的韓國晨報如今可是全國有名的大報,在媒體行業關係網非常過硬,製造輿論轟炸根本不是問題。
李明博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許敬賢的肩膀,「我能得敬賢相助,真是如魚得水,真有登上總統之位的那天我李明博絕對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我和前輩理念相同,成全你就是成全我自己。」許敬賢微微一笑。
從許敬賢這裡得到安慰和有效建議後,李明博輕鬆了許多,開始換話題聊起了家常,「妙熙甚麼時候生?」
在許敬賢不辭辛苦,日夜操勞播種下,林妙熙這塊良田又要收穫了。
「明年三月,又是個小子,我和她都想要個女兒的。」許敬賢搖頭。
「兒子多還不好?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明博搖搖頭,又調侃道:「真要是生個女兒,等看著她嫁人那天,你怕是會心塞得不行。」
那是因為我兒子已經夠多了!
加上林妙熙肚子里沒出生那個。
都已經四個了。
「我要是真有女兒的話,那肯定是選擇招婿。」許敬賢笑了笑說道。
「當你的女婿可不好當。」李明博看了看手錶說道:「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了。」
「前輩慢走。」許敬賢起身相送。
兩人見面的地點是在一家茶樓的包間,李明博擺了擺手後開門離去。
許敬賢坐回原位繼續獨自品茶。
喝完一杯茶後他也起身離開了。
不過卻沒有回大檢察廳上班。
而是駕車去了大象集團,在秘書的帶領下來到林詩琳的辦公室,揮了揮手讓秘書下去,他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進。」林詩琳清冷的聲音響起。
許敬賢推門而入,時間進入十一月後溫度驟降,但林詩琳的辦公室里卻很暖和,她秀髮輓起,穿著一身米白色西服坐在辦公桌後伏案看文件。
一直沒聽見說話聲,林詩琳皺了皺秀眉抬起頭,看見許敬賢後頓時綻放笑顏,停下了手裡的工作,起身向他走去問道:「你怎麼找來這兒了?」
米白色西服外套被飽滿的上圍繃出柔和的弧度,下半身同色短裙剛過膝,肉色絲襪裹著修長雙腿,腳下踩著雙淡粉色高跟鞋。
林詩琳從辦公桌後站起,秀髮輓在腦後,整個人幹練又透著股成熟雌性的韻味。
「想你了,來看看不行嗎?」
許敬賢一把摟住她,兩人順勢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他的手已經滑入裙底,指尖隔著絲襪觸到那處溫熱軟糯的蜜埠,掌心復上去輕輕揉壓。
「還是頭一次看見你辦公的模樣,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林詩琳被他揉得身子一軟,雙手勾住他脖子,嘴裡卻嬌嗔:「你這哪是想我了,分明就是想上我了。」
雖然已經是個四歲半孩子的媽媽,可她保養得極好。
比起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多出幾分熟艷雌香,該豐腴的地方軟糯肥美,該緊致的地方依舊窄嫩如初。
成年人的世界里沒那麼多扭扭捏捏。
許敬賢想通了。
她也想開了。
西裝外套被剝落,米白色短裙翻卷到腰際。
肉色絲襪連同蕾絲底褲一並褪到膝彎,露出白嫩豐腴的股間,飽滿的蜜裂已經滲出晶瑩蜜漿,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林詩琳雙手撐著沙發靠背,腰肢下壓,蜜桃臀高高撅起,這個姿勢她已熟練得不能再熟練。
許敬賢站在她身後,西褲半褪,那根粗碩的雄根早已充血脹挺,傘冠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先走汁。
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半身貼緊那兩瓣綿軟彈顫的肉臀,龜首抵住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噗啾!
整根巨杵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嗯齁……」
林詩琳仰起脖子洩出聲壓低了卻壓不住的嬌啼,輓起的秀髮散落幾縷貼在香汗滲出的後頸。
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打顫,腳趾在淡粉色高跟鞋里蜷縮起來。
她窄緊溫熱的蜜腔被粗碩肉根瞬間撐滿,層層疊疊的嫩褶蠕動著絞裹上來,像無數張濕熱小嘴同時吮吸著棒身。
許敬賢爽得後腰發麻,雙手握緊她腰肢,開始由慢到快地撻伐起來。
啪……啪……啪啾……
辦公室內響起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夾雜著淫液被攪弄出的黏膩水聲。每一下挺送都深抵花心,龜首狠狠碾磨著嬌嫩的宮口軟肉。
「輕……輕點……嗯啊……太深了……」
林詩琳被他頂得花枝亂顫,上半身幾乎軟倒在沙發靠背上,垂下的米白色襯衣內兩只飽滿的奶球隨撞擊節奏前後搖顫。
她咬著下唇強忍浪叫,可每次那根滾燙的巨杵夯進最深處時,喉間還是會洩出綿軟的鼻音。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雙手繞到前面解開襯衣紐扣,握住那對綿軟飽脹的玉兔用力揉捏。
指縫夾住兩顆充血挺立的嫣紅蓓蕾搓捻拉扯,嘴唇貼著她耳後噴吐熱氣。
「智元最近怎麼樣。」
林詩琳正被頂得神魂顛倒,聽見這話卻還是條件反射般回道:「你自己的兒子自己不多去看他,老問我幹甚麼。」
語氣里帶著責怪,可嗓音已經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李會長還活著呢,我這不是怕他知道了嗎?」
許敬賢為自己辯解,腰胯卻絲毫沒停。
那根巨根快速夯搗著濕淋淋的嫩穴,每一下都撞得臀肉蕩開誘人的肉浪。
他雙手將她乳房揉成各種形狀,指腹摩挲著硬挺的乳尖,感受她身子在自己懷中顫抖。
那老傢伙是真能活啊。
「他很好……嗯……就是挺想你……嗯啊……這個姑父……經常念叨要找你……」
林詩琳在「姑父」兩個字上刻意加重語氣。說完這句,她扭過頭用那雙含春帶媚的眸子剜了他一眼。
許敬賢心裡嘆口氣,也有些難受和鬱悶,這情緒只能都發洩在她身上。
他直起身,雙手握緊她腰肢兩側,開始更快速更深入地貫搗。
原本節奏分明的撞擊變得密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輕點……齁……太深了太深了……」
林詩琳失聲尖叫,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靠背。肉色絲襪裹著的雙腿抖得像篩糠,腳趾蜷緊又松開又蜷緊,淡粉色高跟鞋在地上蹬出凌亂的聲響。
許敬賢沒有減速,反而越乾越猛。
那根布滿青筋的粗碩肉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大量黏膩透明的漿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絲襪潤出一片深色濕痕。
龜首每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處,將那圈嬌嫩敏感的肉環碾得微微張開,宮頸口被頂得酸麻痙攣。
「嫂子的穴還是這麼能夾,生了孩子還緊得跟小姑娘似的。」
許敬賢喘著粗氣誇贊。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西裝襯衣已被汗浸透緊貼在身上。
「別……別說了……嗯齁……要被你乾壞了……」
林詩琳羞恥地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
可身子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臀肉主動撞向他的胯下,每次深插她都情不自禁地絞緊蜜腔,貪婪地吮吸那根填滿自己的巨杵。
被肏弄了那麼多次,這副身子早已成了他專屬的形狀,只要被他插入就會自動變成發情雌獸。
許敬賢忽然停下動作,將整根肉根深埋在蜜穴最深處不動。
龜首抵住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感受那圈嫩肉被撐開後本能地吮吸收縮,像張小嘴在嘬吻傘冠。
「怎麼……怎麼停了……」
林詩琳正被頂到快感累積的關鍵處,突然失去撻伐頓時空虛難耐。她下意識扭動腰身,想讓那根巨杵再動起來。
「想讓我繼續?」
許敬賢俯身湊到她耳邊,雙手揉捏著她胸前晃蕩的玉兔。
「當然想……快點……嗯……」
林詩琳已經顧不上矜持。她扭過頭,緋紅的俏臉上滿是情慾,紅唇微張祈求般看著他,眼眸里春水漣漣。
許敬賢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隨即猛地一挺腰……
噗呲!
龜首撐開宮頸,直搗子宮!
「齁哦哦哦哦……!」
林詩琳整個人猛地揚起頭,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眼白微翻露出失神的表情。
被粗碩龜頭闖入嫩宮的瞬間,酸麻酥脹的快感如電擊般從下腹炸開竄遍全身,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劇烈打顫,腳趾蜷得高跟鞋都幾乎踢掉。
許敬賢感受著龜頭被幼嫩子宮緊絞吮吸的極致快感,開始小幅度但快速地碾磨。
肉根在宮頸口反復進出,每次都重新撐開那圈肉環擠進嫩宮內壁,龜菇刮蹭著敏感嬌弱的子宮壁,研磨那處最隱秘的蕊頸。
「啊……別磨……齁……子宮被頂到了……不要……」
林詩琳失神地浪叫著,音量壓得很低但音調尖銳顫抖。
她感覺自己整個孕袋都被那根燙硬粗杵攪得天翻地覆,子宮壁被龜頭推撞肏弄,宮頸被反復撐開又收緊又撐開,極致的快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迎合。
嬌嫩宮腔在巨杵撻伐下劇烈收縮痙攣,瘋狂分泌出溫熱蜜漿澆灌在龜頭上。
交合處已是泥濘不堪,黏膩透明的漿液拉出無數晶瑩絲線,順著兩人結合部向下淌,滴在真皮沙發上匯成一小灘濕潤淫漬。
要是可以的話他當然也想現在就認自己的兒子,但奈何現實不允許。
身為一個父親,他連想認兒子這麼樸實的願望都不能實現,憑甚麼?
就憑是別人的老婆給他生的嗎?
好吧,那沒事了。
林詩琳已經被乾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發出「嗯嗯齁齁」的凌亂啼叫。
她感覺子宮被撐到極限,每次龜頭撞擊宮壁都像要捅穿甚麼脆弱的東西,酸麻脹痛混在一起化作讓人瘋狂的快感。
她咬著自己手背強忍尖叫,眼淚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
許敬賢笑了一聲,雙手掐著她腰肢開始最後的衝刺。
巨根以極快頻率夯搗著早就紅腫的嫩穴,紫紅傘冠反復撞開宮頸碾磨子宮深處,囊袋啪啪拍打著她充血漲紅的陰阜。
他猛地深貫到底,龜頭整個沒入嫩宮最深處……
「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
林詩琳發出淒艷的絕叫,全身劇烈痙攣起來。
子宮瘋狂收縮吮吸著侵入的龜頭,一股滾燙潮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棒身上,順著他抽出的動作飆濺出來打濕了沙發。
她兩眼翻白舌頭微吐,身子軟倒在沙發靠背上不住抽搐,高潮來得太猛烈讓大腦短暫空白。
許敬賢在嫩宮極致絞吸下也不再忍耐,低吼著將胯下緊緊抵住她臀肉,龜頭深埋在痙攣收縮的子宮內……
噗嗤……噗嗤嗤……
滾燙濃稠的白濁像岩漿般灌入幼嫩孕袋。
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熱,迅速填滿整個宮腔,燙得林詩琳又是一陣劇烈抽搐。
她感覺小腹深處被灌滿的鼓脹感,子宮被濃精浸透每一寸內壁,多餘的漿液從宮頸口溢出順著肉根淌出,白濁混著透明蜜汁沿她顫抖的腿根滑下,在肉色絲襪上留下奶白色的污痕。
許敬賢保持插入姿勢不動,讓龜頭堵住宮頸不讓精液倒流。
他看著林詩琳失神癱軟的側臉,伸手撥開她被汗浸濕貼在臉頰的發絲,指腹摩挲著她發紅的眼角。
林詩琳還在高潮余韻中失神,被灌滿的子宮仍在無意識收縮吮吸著龜頭。她過了半晌才轉動渙散的眸子望向他,嗓音沙啞柔媚:
「你滿意了?」
許敬賢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臉頰,這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根從她體內退出。
沒了龜頭堵口,被灌進嫩宮的白濁頓時混著蜜汁泊泊淌出,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暈開大片濕潤淫漬,連高跟鞋里都滲進少許。
林詩琳軟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氣,用紙巾清理裙子上的狼藉。
她臉上潮紅未褪,眼波流轉間全是滿足的慵懶媚態,嗔怪地看著他說:「每次都射那麼多……還好今天是安全期。」
「說明我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