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總長駕臨帶來的壞消息(加料)
那吊墜是一個劫持囚車企圖逃跑卻最終被擊斃的販毒團伙首領安允勤的東西,他逃亡時送給了曾經一名手下的女兒,最後落在了許敬賢手裡。
許敬賢本來是見玉墜挺精緻準備自己玩的,卻被林妙熙誤以為是送給她的,只能順水推舟送了,但萬萬沒想到她還真當個寶一樣戴了一兩年。
「你可很少送我禮物,好不容易送我一枚吊墜,我當然戴著,而且挺好看的。」林妙熙把吊墜也放回衣服里。
許敬賢對此能說甚麼,只能笑了笑不回應,總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吧。
那一定會被暴怒的林妙熙咬死。
林妙熙沒得到回應,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誒,對了你知道嗎,詩琳姐她又生了個孩子,今天剛回國,我們要不要送份禮物啊?」
她跟林詩琳的關係也還行。
論起來她們還是遠房的表姐妹。
「我肯定知道啊。」許敬賢臉不紅心不跳的回了一句,將她抱在懷裡語氣平靜的說道:「看著富真姐的關係上肯定也得送份禮,何況詩琳姐跟我們關係也還過得去,你看著挑就行了。」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太畜生?居然讓老婆給自己和小三的兒子挑禮物。
其實他一直懷疑林妙熙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風流韻事,還是裝不知道,說不知道憑她自身的人脈沒聽說甚麼風言風語又不合理,說知道吧可她又沒表現出來過,也太能裝了。
不過只要林妙熙沒有就此事而質問他,那他就當她不知道吧,日子繼續這麼平平淡淡而幸福的過著就行。
「唉,詩琳姐真是不幸,孩子出生前幾個月丈夫去世了。」林妙熙有些同情的嘆了口氣,依偎在許敬賢懷裡緊緊抱著他,「你說她會不會改嫁?畢竟還那麼年輕,而且自身家世也不差。」
「不知道,這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許敬賢搖了搖頭隨口回答道。
對林詩琳的未來他都安排好了。
林詩琳肯定是要跟李在鎔離婚回到林家的,因為她父母沒兒子,她回去後正好繼承家業啊,這樣以後大象集團和三星集團都是他老許家的了。
誰說只有女人才能通過生孩子改變階級?許敬賢就用事實證明,男人也能夠通過生孩子改變階級和命運!
不過他三個兒子三個不同的姓。
這也確實有點難繃。
媽的,必須要再生一個姓許的。
想到這許敬賢一把抱起林妙熙。
「啊!你幹甚麼!」
猝不及防下身子突然騰空的林妙熙嚇了一跳,尖叫一聲下意識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懷裡掙扎著問道。
「當然是乾你!」
許敬賢簡言意駭的回答道。
「你發甚麼瘋,馬上要吃飯了。」林妙熙又羞又惱又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吃個屁,我不吃了。」
他剛剛在李家都吃過了,現在根本就不餓,晚飯吃不吃都沒所謂的。
林妙熙被他箍在懷裡,兩條修長的小腿在空中亂蹬,睡裙的下擺早就蹭到了大腿根往上,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腿肉。
她氣得拿拳頭捶他肩膀,力道卻輕飄飄的跟撓癢癢似的,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放我下來」「孩子還在樓下呢」之類的話。
許敬賢哪裡肯聽,邁開步子就往樓梯口走。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點故意磨蹭的意思,每上一級台階都要顛一顛懷裡的人,讓那軟綿綿的身子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
林妙熙被他顛得只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整張俏臉都埋進他的頸窩里,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著甚麼「色胚」「流氓」之類的詞兒。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許敬賢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壓低了嗓子說:「嫂子,你今天身上好香。」
林妙熙渾身一顫,耳根子肉眼可見地燒了起來。
她抬起頭瞪他,眼眶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濕漉漉的眸子里既有惱意又有別的東西。
「誰是你嫂子,別亂叫。」
「好好好,老婆。」許敬賢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嘴角卻翹得老高。
他騰出一隻手來,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摸,指腹划過絲滑的肌膚,最後停在那飽滿圓潤的臀側,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妙熙悶哼一聲,咬住了下唇沒讓自己叫出來。她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里,「別在樓梯上……」
許敬賢低笑一聲,三步並作兩步上了二樓,用肩膀撞開主臥的房門。
臥房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暮色在地板上鋪了一層灰藍。
他把林妙熙放到床上,動作卻跟丟一團棉花似的輕拿輕放。
林妙熙陷進柔軟的床墊里,米白色的吊帶睡裙在深色的床單上攤開來,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塊被擺在黑絲絨上的羊脂玉。
她還沒緩過神來,許敬賢已經壓了上來,一隻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妙熙仰面躺著,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那兩根細細的吊帶早就滑下了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抬手想擋住他的視線,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躲甚麼。」許敬賢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
「我沒躲。」林妙熙偏過頭去不看他,耳根到脖頸的紅暈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緒,腳趾也在床單上微微蜷縮著。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倔的模樣,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直往腦門上躥。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握住她一隻小手,牽引著往下探。
當她的指尖隔著西褲布料觸到那處蟄伏的輪廓時,整只手都輕輕抖了一下。
「自己老婆的手,怎麼還跟做賊似的。」許敬賢啞著嗓子調侃她。
「誰、誰做賊了……」林妙熙咬住下唇,纖纖素手卻聽話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她坐起身來,讓許敬賢半靠在床頭。
兩只白皙的小手一隻扶著他的腰側,另一隻探進敞開的褲腰里,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攏住了那一團沈甸甸的熱意。
許敬賢發出一聲粗重的鼻息。
林妙熙抬眼看了他一下,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里盛著幾分羞澀,又有幾分明知故犯的嫵媚。
她把那層布料往下一褪,一根粗碩滾燙的巨杵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打在她手背上。
林妙熙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嘀咕了句「好燙」,然後張開五指從根部握住。
她一隻手根本攏不住,只能用兩只手交替著來。
先是左手攥住粗脹的棍身上下套弄,拇指指腹碾過那根突突跳動的底筋時,掌心裡的物什便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
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玉指輕輕撥弄著下方沈甸甸的囊袋,那些皺巴巴的囊皮底下蓄著的濃精讓她光是摸著就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
「老婆,你的手好軟……」許敬賢仰著頭靠在床板上,喉結上下滾動,從牙縫里擠出帶著顫音的嘆息。
林妙熙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換了個角度,用兩只手的手掌心夾住那根滾燙的棍身,像搓面團似的來回揉搓。
龜首從她虎口處冒出來,傘冠充血脹成了紫紅色,馬眼微微翕張,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她低頭看著那處嬌嫩的小孔,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指腹在上頭輕輕畫了個圈。
「嘶……」許敬賢猛地倒吸一口氣,腰腹都跟著繃緊了。
林妙熙被他這反應嚇了一小跳,隨即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故意又用指腹揉了揉那個敏感的鈴口,讓那幾滴粘稠的液體拉成了一條亮晶晶的銀絲纏在她指間。
「你、你故意的……」許敬賢喘著粗氣瞪她。
「嗯啊~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林妙熙微微歪了歪腦袋,臉上帶著促狹的笑,眼眶卻依舊紅紅的,「你平時怎麼欺負我的,我現在就怎麼欺負回來。」
她說著,突然低下頭,朝那怒脹的龜首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許敬賢整根肉柱都劇烈地跳了一下。
林妙熙終於收起了逗弄的心思,重新用兩只手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杵,開始有節奏地套弄起來。
她一邊擼動一邊偷偷抬眼去看許敬賢的表情,看到他劍眉緊鎖、喉結不住滾動的樣子,自己心裡也像被貓抓了似的又癢又慌。
她這才發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泛開了一股潮熱的濕意,腿根處黏糊糊的,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往外滲。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手上卻更加賣力地弄了起來。
整間臥室里安靜極了,只有許敬賢粗重的喘息和林妙熙兩只小手擼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老公~」林妙熙咬著下唇,眼眶紅得快要滴出水來,鼻尖也沁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看起來嬌怯怯的,可說出口的話卻大膽得連她自己都害臊,「你、你那個東西……在手裡跳得好厲害……我手心都麻了……」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一隻手探進她睡裙的下擺,掌心貼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林妙熙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他膝蓋頂住根本合不攏。
他摸到那一小塊早已濕透的布料,指尖隔著絲薄的織物輕輕一按,便陷進了一道軟嫩滾燙的凹陷里。
「剛才用手摸我的時候,自己就濕成這樣了?」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耳廓上。
林妙熙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她想反駁,可喉嚨里只擠出半聲含含糊糊的嗚咽。
他說的是真的,剛才兩只手忙著伺候那根粗脹的物件時,腿心早就黏糊糊地淌開了,她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夾著腿忍著。
現在被他當場戳穿,羞得她腳趾都在床單上蜷了起來。
「不許說……」她把臉偏向一邊,露出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許敬賢低笑一聲,抽回手,將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睡裙從下往上慢慢掀起。
裙擺刮過腰肢、胸口,最後兜在鎖骨附近。
林妙熙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卻被他抓住兩只手腕合在一起摁在頭頂。
這下她整個人等於是毫無遮擋地攤在他身下——兩只因哺乳期而更加飽滿的奶子羞怯地晃了晃,乳首已經硬挺起來,顏色比生前還要深上幾分,像兩粒剛浸過紅酒的莓果。
平坦的小腹下面,那條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都這樣了還擋。」許敬賢的目光從她胸口一路舔到腿間,喉結滾了滾。
林妙熙羞惱地扭過頭不看他,說出口的話卻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還帶著鼻音:「你、你看夠了沒有……」
「怎麼可能看夠。」許敬賢俯下身,一口叼住她左邊那顆硬挺的乳珠。
「嗯——!」林妙熙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都挺了起來。
他用舌尖撥弄著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尖兒,嘴唇裹住整個玫瑰色的乳暈用力一吸,那股力道像是要把乳孔里蓄著的汁水都嘬出來。
另一隻手則復上了右邊那只被冷落的奶子,五指收攏陷進綿軟飽脹的乳肉里,指縫間溢出一圈白膩的軟脂。
那綿軟的觸感讓他想起剛蒸好的糯米糕,又熱又糯,攥在手裡彈手得很,怎麼揉都揉不夠。
「嗯啊……輕、輕點……」林妙熙咬著下唇,鼻子里漏出細碎的哼聲,眼眶又開始泛紅了。
她兩只被摁在頭頂的手攥成小拳頭又松開,無處安放的酥麻感順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下面,腿心深處好像有甚麼東西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湧。
許敬賢吐出那顆被嘬得紅腫發亮的乳尖,上面糊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
他又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另一隻奶子的乳孔,舌尖在頂端飛快地連彈好幾下。
林妙熙渾身一顫,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嫂子,別光顧著自己蹭床單。」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一隻手繼續揉著那對綿軟的乳球,另一隻手滑到她腰間,勾住絲襪的腰線往下褪,「屁股抬起來。」
林妙熙紅著臉照做了。
絲襪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彎,露出底下那蓬被愛液浸得濕亮亮的小小恥丘。
她下意識想合攏腿,許敬賢卻已經跪在了她兩腿之間,雙手捉住她的膝窩往外一分,那朵早已濡濕透亮的嫩紅蜜裂便再無遮掩地敞在了他眼前。
「別看……」林妙熙拿手掌擋住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
許敬賢也不說話,只是扶著滾燙的巨杵抵上那處軟嫩泥濘的凹陷。
傘冠剛觸到那兩片水光淋灕的花唇,林妙熙就輕輕打了個哆嗦,蜜裂口的小小肉孔已經在翕張著收縮了,好像在一口一口親他的龜頭。
他不急著進,反而只用傘冠在花唇間的窄縫里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那顆藏在頂端的小小朱蔻,林妙熙都會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短促悶哼。
她併攏的手指縫里漏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眼波里又是央求又是惱恨。
「你、你要進就進……」她終於放下遮臉的手,帶著哭腔瞪他,「別在外面磨了!」
許敬賢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扶住棒身,將傘冠抵住那處早已翕張多時的蜜口,腰身一沈——
擠進一個頭的瞬間,兩個人都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氣。
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爭先恐後地裹上來,又緊又燙,絞得他尾椎骨都發麻。
林妙熙的腰弓了起來,眉頭蹙得死緊,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眼眶里蓄著的淚終於滾下來一滴。
他停下不動,俯下身親掉她眼角的淚珠,又伸手撫平她蹙緊的眉心:「疼?」
「不、不是……」林妙熙吸了吸鼻子,聲音顫得厲害,「太撐了……裡面……滿滿的,感覺肚子都要被你頂穿了……」
「那我先不動。」許敬賢低頭去尋她的唇,舌頭撬開牙關鑽進去,勾住那條軟糯的香舌輕輕吮吸。
同時兩只手也沒閒著,掌心托住兩只綿軟的奶子,拇指繞著硬挺的乳暈畫圈打磨。
林妙熙的呼吸很快就亂了,鼻息又重又急,含著他舌頭的嘴唇開始主動地吸吮,發出細碎的啾啾水聲。
她兩條腿不知不覺地蹭上了他的腰側,腳跟抵在他後腰上輕輕往里扣。許敬賢知道她適應了,這才緩緩抽出半截,又慢慢推回去。
「嗯——!」林妙熙的鼻音陡然拔高,嘴唇從他嘴上滑開,偏頭埋進枕頭裡。
許敬賢保持著又慢又深的節奏,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傘冠被吮在蜜口,再一口氣推到最深處。
這種緩慢而徹底的進出讓兩個人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肉壁是怎麼被撐開的,每一道褶皺又是怎麼被碾平的。
溫熱的蜜液被一點點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她股溝淌下去,把床單洇出一小攤深色的水漬。
「還受得了嗎?」許敬賢停下來,掌心蓋在她小腹上輕輕一按。
林妙熙立刻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叫——他在外面按的那一下,讓腔道深處的某處軟肉被頂得更加嚴實了。
她覺得自己肚子里好像揣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又燙又硬,連呼吸都覺得那根東西在體內突突地跳。
「你、你別按……」她伸手去推他壓在小腹上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許敬賢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五指穿過她指縫扣緊,腰身開始加速。
撞擊的聲音從緩慢沈悶變成急促響亮,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連帶著兩團綿軟的乳峰也晃出一片雪白的漣漪。
林妙熙咬住枕頭的一角,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可隨著那根巨杵越搗越深,悶哼漸漸變成壓不住的嬌啼。
「妙熙,把枕頭吐出來。」許敬賢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垂輕咬,「叫出來,我想聽。」
她不肯,死死咬著枕頭搖頭。
於是他故意換了個角度,腰身往上一挑,傘冠不偏不倚地碾過腔道前壁某處微凸的軟肉。
那處正是林妙熙自己都沒發現會在生育後變得格外敏感的G點。
這一下直接碾得她渾身痙攣,嘴巴一張,枕頭從嘴裡滑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破防的浪叫。
「齁哦哦哦——!那、那裡不行……別、別一直頂那裡啊啊——!」
她整個人在床單上彈跳了一下,兩條腿從許敬賢腰側滑下去癱在床面上,又被濃烈的酥麻感逼得不由自主地蜷起膝蓋,腳尖在床單上胡亂蹬蹭著。
腳趾抽筋似的張開又蜷縮,小腿肚的肌肉繃出一條柔美的弧線。
許敬賢卻不打算放過她。
他捉住她蜷起的一條腿架在肩上,讓她整個人側過半個身子,這個角度讓腔道內的擠壓感驟然升級。
他保持著之前衝擊G點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傘冠精准地碾過那處微凸的軟肉,碾得林妙熙眼淚口水一起流出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忽然渾身僵直,腳背繃成一條直線,五根腳趾死死蜷在一起。
腔道深處的嫩肉猛然絞緊,像失禁一樣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漿,澆在許敬賢的傘冠上,又被他下一記深搗全數頂回花心口。
她抽泣著翻起了白眼,舌尖從唇縫里滑出來一小截,一隻從睡裙袖管里脫出來的手臂軟軟地搭在床沿上,指尖還在一抽一抽地發顫。
許敬賢趁著她高潮痙攣時肉壁瘋狂收縮的當口,腰身又使了幾分力氣往更深處送。
傘冠抵到一處的軟彈凸起,正張合著吮吸他的馬眼。
他知道那是林妙熙花心的小口——上一次頂開這裡還是她懷孕前的事了,生育後她的花心縮得更緊,剛才那陣高潮讓宮頸口微微張開了一些,此刻正好容納他的龜頭前端。
「老婆,再松一松……讓我進去。」他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某處,往上一推。
林妙熙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她感覺到花心口正在被他一點一點地撬開。
那種酸脹到極致又酥麻到骨子裡的感覺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含著淚仰起頭,兩條腿死死箍住他的腰,腳後跟用力壓在他尾椎骨上往里催。
「進來……進來嘛……哈啊——!」
許敬賢腰身猛地一送,傘冠突破那圈緊致的肉環,整根埋進了嬌嫩軟糯的花房裡。
花心口立刻死死箍住了冠狀溝下方的溝道,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咬住就不松口。
「嗚哇——!!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林妙熙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小腹脹起一小塊肉眼可見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狀,連肚皮都在隨他的脈搏一起跳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鼓的肚皮,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眼淚又滾下來一串。
許敬賢開始在那嬌嫩的孕房裡展開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抽出都讓林妙熙渾身打顫,花心的肉環箍住他的冠狀溝,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來。
每一次送入又讓她失神地翻起白眼,傘冠搗進軟糯的花房深處,撞得那一腔嬌嫩直抽搐。
噗啾噗啾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伴著林妙熙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嗚嗯!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她雙手死死攥住床單,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他的衝撞把自己送得更高。
兩條腿從箍腰變成劈成一字,又忍不住死死絞在一起夾住他的腰側,小腿肌肉簌簌地抖。
她腳上還剩一隻沒脫掉的絲襪,腳尖繃得直直的,透過薄薄的絲織物能看到腳趾在痙攣般地一張一合。
許敬賢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動的乳尖,舌頭繞著硬挺的紅嫩乳首飛速打轉。
同時一隻手探到她恥丘上方的花蒂處,拇指指腹按上去不輕不重地畫圈。
上方花蒂被揉、中間花徑被撐滿、最深處的花房被搗開——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照顧到,林妙熙腦子里「嗡」的一聲,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要、要射了。」許敬賢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腰眼的酥麻已經快壓不住了。
「射裡面……全部……都給我……!」林妙熙仰起頭,嘴唇貼上他下巴胡亂親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語調又軟又嗲,帶著高潮前夕特有的鼻音和哭腔,「老公……給我……灌滿我嘛……」
許敬賢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最深處一送,傘冠死死抵住花房最深處的那一小片軟肉,精關大開。
滾燙濃稠的白濁像開了閘一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她敏感嬌弱的蕊壁。
林妙熙被這股滾燙的澆灌激得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起來,白眼翻到只剩下一對白仁,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像是溺水般的嗚咽。
腔道深處的嫩肉瘋狂痙攣,花心口死死咬住他的冠狀溝,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水都榨乾似的劇烈收縮。
許久,許敬賢才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
傘冠拔離時發出一聲讓人臉紅的水聲,緊接著一小股白濁混著黏膩的蜜漿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嫩紅蜜口裡湧了出來,沿著股溝淌到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
林妙熙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綿軟的乳峰上還糊著剛才他留下的口水,硬挺的乳首被晚風一吹反而更精神了。
她偏過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臉頰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可眼神里已經沒有半點惱意了。
許敬賢伸手將她額前汗濕的發絲撥開,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然後輕輕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
林妙熙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任憑他擺弄。
她側臉枕在交疊的手臂上,腰肢自然塌下去一截,那對挺翹圓潤的桃尻便順勢翹了起來。
臀縫深處那朵濡濕的嫩紅蜜裂還沒來得及閉攏,依舊微微張著口,白濁掛在穴口搖搖欲墜。
而蜜裂上方不遠處,另一朵顏色更淡的粉嫩窄蕊正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喘息一縮一縮地翕動著……
就在許敬賢忙著餐前消食的時候姜靜恩正咬著筆頭,盯著白天讓手下查到的資料皺著秀眉靜靜地思考著。
根據調查結果,高順景昨天白天是正常上班,晚上九點多進了一家常去的酒吧,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電話也打不通了。
一些其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他。
酒吧後門是一條巷子,裝有兩個監控,監控正常工作狀態,但是沒有拍到高順景從後門離開的身影,而且經調查酒吧內部也沒有別的出入口。
一個大活人總不會憑空消失。
肯定是從甚麼地方離開了。
姜靜恩反復查看監控終於讓她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垃圾桶。
酒吧的後門一般是用來送垃圾的地方,根據監控,昨夜酒吧工作人員推了好幾次垃圾出去,但晚上11點那次可以看出垃圾桶明顯比之前和之後的幾次都要重,而且那兩名推垃圾的保潔人員雖然戴著口罩,但通過身形可以判斷之前和之後都沒有出現過。
所以姜靜恩大膽推測,十一點推出去的垃圾桶里裝著失蹤的高順景。
想到這裡,她立刻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讓她安排人加班,把酒吧周圍的監控錄像全部連夜給她送到家。
監控錄像送到後,她看到那兩名酒吧保潔將疑似裝著高順景的垃圾桶推到巷子口,倒進收垃圾的垃圾車。
雖然倒出去的東西也是用黑色大塑料垃圾袋裝著的,但從兩人抬垃圾桶時花費的力氣來看,垃圾袋里裝的是一個人的可能性比是袋垃圾要大。
畢竟酒吧的酒瓶是要回收的,產生的垃圾無非就是一些煙頭果皮紙巾之類的東西,又哪可能會有那麼重。
垃圾車很髒,又是晚上,所以遺憾的是沒能拍清車牌號,姜靜恩吐出口氣,看了眼表,凌晨三點,今晚的工作暫告一段落,她打算等明天派人去問問那一片是哪輛垃圾車負責收。
凡事只要有了線索就好辦了。
順藤摸瓜一步步往下調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