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總長駕臨帶來的壞消息(加料)
接到趙大海的電話後。
許敬賢就立刻往檢察廳趕。
車剛在地檢門口停穩,早已等候在此的趙大海便是一臉凝重的迎了上去彎腰給許敬賢開車門,「檢察長。」
「怎麼回事?」許敬賢下車,理了理外套,一邊往內走一邊隨口詢問。
隨時都要保持良好的外在形象。
趙大海緊隨其後,落下半步左右的距離說道:「總長在辦公室等您。」
「有說甚麼事嗎?」許敬賢挑眉。
權勝龍如果要見自己的話一個電話就行,又哪用得著他親自跑一趟。
趙大海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應該是出了很嚴重的事,他抵達地檢後發現你不在,就立刻讓我叫你回來。」
許敬賢微微點頭,電話都不打就直奔地檢,看來確實是出了啥大事。
一路來到自己辦公室門口。
許敬賢抬手敲門。
「咚咚咚!」
「進來!」權勝龍的聲音傳出。
許敬賢這才推開門進去,「總長閣下您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行了,客套話別說了。」坐在沙發上的權勝龍眉頭緊皺,一臉煩躁的抬手打斷他的話,看了趙大海一眼。
趙大海見狀,立刻識趣的對其鞠了躬,然後轉身離開並把門給帶上。
許敬賢見狀也收斂其了臉上的笑容問道,「閣下,這是出甚麼事了?」
權勝龍身子往後仰,揉了揉眉心後才陰著臉語氣低沈的說道:「南國商社的社長,高順景昨天晚上失蹤了。」
「失蹤?」許敬賢一怔,隨後就是臉色大變,高順景的南國商社不知是多少官員藏污納垢之處,他要是出甚麼事,南國商社這個蓋子被掀開,那一群見不得光的蟑螂可就要暴露了。
不幸的是他也是其中一隻。
如果蓋子捂不住一定會引起韓國政壇大地震,成為震驚全球的醜聞。
而且高順景昨晚失蹤,權勝龍今早就知道了,說明有人專門在負責長期監視高順景的行蹤,再想到權勝龍第一時間來找自己,這又證明他早就知道自己也跟南國商社合作過……
許敬賢背後霎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以為自己一直隱藏得很好。
其實在某些人眼裡一直在裸奔?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擔心的事情不存在。」權勝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解釋道,「監視高順景,是因為上面已經有不少人覺得南國商社不適合繼續存在了,沒人查你那些破事。」
許敬賢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但對這話依舊持懷疑態度,或許只有他當上總長那天,才能確定大廳的秘密檔案庫里有沒有自己的罪證。
他聽說每個檢察總長上任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銷毀自己的罪證。
「那他會不會是察覺到上面有人打算動他,躲起來了?」許敬賢推測道。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權勝龍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臉色極其難看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就怕他是落到了鄰居的手裡,事就大了,所以活要見人,死要見死,盡快找到他。」
許敬賢聞言,同樣是面色嚴肅。
如果高順景真落在北邊手裡,他扛得住審訊還好,扛不住那大量韓國官員的貪污罪證都會落在北邊手裡。
會造成甚麼後果難以想象。
而高順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扛得住專業特工的審訊?就算他前期能堅持,但也有遲早堅持不住的時候。
所以得在他還能堅持的時間里盡快找到他,救他出來,或者殺了他。
「閣下,他到底是誰的人?」許敬賢實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句。
南國商社這個畸形的地方,是怎麼能在首爾形成的,而且還明顯已經存在了多年,和許多官員都有關係。
這得多硬關係才能罩得住商社?
權勝龍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緩緩說道:「他可以說誰的人都不是,也可以說誰的人都是,第一任社長是高順景父親,從他那一代開始就已經進行商社如今的主要業務了,幾十年過去有不少和商社有關的人如今都已經登臨高位,天然就成為了商社的靠山。」
「與商社合作的人越多,那麼商社的靠山也就越大,就像是一張網將商社牢牢籠罩著,導致沒人敢動商社。」
許敬賢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南國商社不屬於某一個人,像他這種,多年來所有跟商社合作的官員都是商社的背景,這是商社真正恐怖的地方。
只要高順景永遠守規矩,那就沒有人會對商社下手,也沒有人能對商社下手,更沒有人敢掀開這個蓋子。
至少以前是這樣。
但現在不是了,聽權勝龍剛剛的意思現在商社諸多靠山中最頂尖的那批大佬達成了一致,要對商社下手。
「現在上面有的前輩考慮到商社掌握了太多秘密,一旦曝光會對政府造成嚴重的打擊,落在敵人手中更會給國家帶來損失,所以出於公心不得不冒險授意我解決這件事。」權勝龍話音落下看向許敬賢,「這件事一直是我親自在秘密佈置,但現在看來,我需要一個幫手了,否則實在是力不從心。」
「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許敬賢立刻就鞠躬表態,他也想親自參與此事中才放心,至少一定要親手毀掉自己在商社中留下的一切信息和痕跡。
那些打算解決商社的大佬肯定也是這種想法,無論是政治上還是經濟上他們都已經撈夠了,也是時候抹塗自己的黑歷史了,至於所謂的出於公心都是扯淡,自欺欺人的藉口而已。
權勝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他整理衣襟,用長輩的口吻說道:「明年二月我就要退了,要在二月份前搞定。」
也就是說還有四個月的時間。
「是!」許敬賢再次鞠躬應道。
權勝龍放下手,說出自己來時就考慮好的計劃,「為方便你調查,我會以一件案子為藉口成立特檢組,由你擔任組長,表面調查案子,實則是找出高順景,解決好南國商社的事宜。」
畢竟特檢組擁有在全國範圍內進行調查的權力,所有部門遇到特檢組都要開綠燈,檢察官只要披著這麼一層皮,無論是做甚麼都會方便很多。
「是,請閣下放心,敬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許敬賢斬釘截鐵的保證。
權勝龍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許敬賢連忙快步超過他為其打開了門,並鞠躬相送,「閣下請慢走。」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後他才起身。
隨即關上門,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微眯著眼睛細細沈思起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高順景。
畢竟他手裡肯定有一份多年來記載商社客戶存取記錄的賬本,以及大量的監控錄像,這兩個東西很重要。
而在找到他之前,對南國商社只能是秘密監視,不能貿然動手,否則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把事情給搞砸。
當然,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找不到高順景又該如何?
許敬賢覺得真找不到的話只能一把火燒了商社,然後讓李明博那邊以市政開發的名義強徵了這塊地,將之推平,先讓這個地方徹底消失再說。
至於一些貪官污吏存在裡面的贓款和贓物……也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全部清零,自己重新去掙吧。
許敬賢抓起桌上的電話打出去。
「靜恩,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概二十分鐘後,一身警服的姜靜恩推門而入。
她今天穿著秋季警服常服,上半身是修身的藍色襯衣,被胸前那對飽滿的脂肉撐得布料微微繃緊,領帶搭在胸口,弧度被那軟糯的乳丘頂得變了形。
下半身因為時間進入十月底,天氣已經開始轉涼,換成了貼身的黑色長褲,布料緊緊包裹著雙腿,將大腿根部豐腴的曲線和臀後那兩瓣蜜桃般的肉尻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反手將門鎖上,咔噠一聲輕響後,才邁開那修長筆直的腿走向辦公桌。
人漂亮,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許敬賢微微一笑,對她招了招手。
姜靜恩走到他面前,雙膝一軟,宛如一隻訓練有素的小母狗般緩緩在許敬賢腿邊跪下。
她仰起那張冷艷精緻的粉臉,清澈無辜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只有許敬賢才能讀懂的淫媚。
這副在外人面前永遠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卻露出如此乖巧諂媚的神態,讓人想對她狠狠地輸出。
許敬賢伸出手指,沿著她光滑的臉蛋一路下滑,指尖划過下巴,最終落在她白皙的天鵝玉頸上。
他輕輕撥動她脖子上那個用自己舊皮帶改製成的黑色皮革項圈,上面掛著的小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叮叮叮~叮叮叮~」
一想到她脖子上帶著這條項圈出席各種會議,在警署里訓斥下屬,在記者鏡頭前從容亮相,高高在上的姜署長脖子上卻始終掛著一條象徵歸屬的狗鍊子,許敬賢心裡便湧起一股踐踏權力的快感。
「南國商社的社長高順景昨天晚上失蹤了。」許敬賢收回手,「你去調查一下,發現蛛絲馬跡的話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另外將商社和商社的主要高層人員,以及高順景的家人全部秘密監視和保護起來。」
調查本就是警察的本職工作,這件事他不打算走檢察官系統的路子,直接由他親自盯著,指揮下面的警察去辦更穩妥。
姜靜恩乖巧地應了一聲:「是,大人。」
「這件事如果辦好了,你位置可以挪一挪。」許敬賢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拇指在她軟嫩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解散南國商社是諸多大佬達成一致的決定,把事情辦妥了,權勝龍和他,以及眼前這只聽話的小母狗,都少不了好處。
權勝龍明年要從檢察總長的位置卸任,肯定想爭一個好去處,而姜靜恩若是再往上走一步,就該進首爾警察廳了。
對於一個女人,而且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來說,這已經是坐火箭般的速度了。
姜靜恩展露笑顏,她緩緩站起身,面對面跨坐在許敬賢腿上,兩條被長褲包裹的肉腿夾著他的腰側。
她伸出藕臂摟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多謝大人提攜,大人想讓靜恩怎麼感謝您呢?請不要客氣。」
許敬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伸手在她渾圓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那軟糯彈滑的肉尻隔著布料蕩開細微的肉波。
「客氣的是靜恩你啊,到我這兒當回了自己家一樣就行,想吃甚麼你就吃啊!」
姜靜恩聞言頓時笑得千嬌百媚,那張平日里在警署面對下屬時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染滿了發情雌畜般的痴態。
她從許敬賢身上緩緩下滑,雙膝重新落在地板上,然後沿著他的雙腿一直爬到了辦公桌下面。
辦公桌下面的空間不僅僅是用來放腿的,有時也是女下屬的辦公位。
許敬賢靠在椅背上,感覺一雙軟嫩的手解開了他的褲鏈。
隨即,一陣濕熱的呼吸透過布料拂過敏感處,緊接著便是一股溫熱濕膩的包裹感驟然降臨。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肌肉驟然緊繃。
低頭看去,只能看到姜靜恩盤起的烏黑秀髮和警服的肩章。
她將整張粉臉埋在他腿間,那張櫻桃小口,此刻正貪婪地吞吐著滾燙的雄根。
她嘴裡那根軟糯靈活的香舌宛如一條發騷的雌蛇,纏繞在棒身上來回蜿蜒舔舐,舌尖時不時挑弄著馬眼,將那不斷滲出的透明粘汁捲入口中咽下,吃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拉出晶瑩剔透的銀絲掛在下巴上。
隨後她又將雙唇收攏成真空狀,兩邊的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用近乎榨取般的力道嘬吸著。
口腔深處軟嫩的上牙膛與喉頭嫩肉緊緊裹住碩大的傘菇,每一次吸啜都像是要將藏在精囊深處的濃漿直接從輸精管里抽出來一樣。
強烈的負壓讓許敬賢的腰眼陣陣發麻,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嘖噗……嘖噗……咕啾……」
桌子底下傳來濕黏淫靡的水聲,夾雜著姜靜恩鼻腔里溢出的滿足嚶嚀。
她緩緩將頭壓低,將那根雄壯的肉根一點點吞入喉穴深處,直到嬌俏的鼻尖埋進草叢,軟嫩的芳唇貼住了囊袋皺巴巴的皮囊。
喉頭食道本能的乾嘔反應讓她腔穴內的軟肉劇烈蠕動,反而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絞纏吮吸著入侵的柱身。
她脖頸上那個掛著鈴鐺的項圈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叮叮作響,配合著下流的口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許敬賢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落在姜靜恩的後腦上輕輕按著,另一隻手翻開了辦公桌上的文件,開始處理工作。
兩個人專心致志,各司其職。
一起為司法工作做貢獻。
桌下那濕膩的舔舐聲越來越密集,姜靜恩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碩的雄根。
她雙唇收攏成嚴絲合縫的肉箍,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吸啜都帶著榨取般的力道,口腔深處軟嫩的上牙膛緊緊裹住那碩大的傘菇,喉頭嫩肉一縮一縮地嘬吸著馬眼,像是要將藏在精囊深處的濃漿直接從輸精管里抽出來。
「嘖噗……嘖噗……咕啾……」
她那條軟糯靈活的香舌,宛如一條發騷的雌蛇,纏繞在棒身上來回蜿蜒舔舐,舌尖時不時鑽進那道敏感的溝縫里來回掃弄,將那不斷滲出的透明粘汁捲入口中咽下。
她吃得嘖嘖有聲,津液順著嘴角淌出來,拉出晶瑩剔透的銀絲掛在下巴上,滴落在警服的黑色領帶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穿過她盤起的烏黑秀髮,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施力。
另一隻手翻著桌上的文件,目光在紙頁上掃過,時不時提筆簽個字,徬彿胯下那個正在賣力伺候自己的女人不過是辦公室里的標配設備。
姜靜恩察覺到頭頂那只手施加的壓力,立刻乖巧地將頭壓得更低,將那根雄壯的肉根一點點吞入喉穴深處。
嬌俏的鼻尖埋進草叢,軟嫩的芳唇貼住了囊袋皺巴巴的皮囊。
喉頭食道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本能地想乾嘔,腔穴內的軟肉劇烈蠕動,反而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絞纏吮吸著入侵的柱身。
她脖頸上那個掛著鈴鐺的項圈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叮叮作響,配合著下流的口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嘖噗……」
她開始加快吞吐的頻率,頭顱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將那根肉根吞到最深,再緩緩吐出,只在唇邊留下那碩大的傘菇,然後再次一口吞到底。
她那兩只素白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精袋,用軟嫩的指腹輕輕揉捏著裡面那兩顆沈墜墜的肉丸,另一隻手則握在棒身的根部,隨著嘴巴的動作配合著上下套弄。
許敬賢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他放下手中的筆,低頭看去,只能看到她盤起的烏黑秀髮和警服的肩章。
「靜恩啊,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許敬賢拍了拍她的後腦。
姜靜恩沒有回答,嘴巴被塞得滿滿的根本說不出話。
她只是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隔著桌子投來一個媚眼,然後更加賣力地嘬吸起來。
她將雙唇收攏成真空狀,兩邊的腮幫子深深凹陷,口腔深處軟嫩的上牙膛與喉頭嫩肉緊緊裹住那碩大的傘菇,強烈的負壓讓許敬賢的腰眼陣陣發麻。
「嘶……」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酸,手按在她後腦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姜靜恩察覺到嘴裡那根肉根開始一脹一脹地跳動,知道大人快要到了,立刻將自己的腦袋壓到最低,鼻尖埋進草叢,將那根雄壯的肉根整根吞入喉穴深處。
喉頭食道緊緊箍住傘菇,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拼命嘬吸。
許敬賢悶哼一聲,腰身一挺,濃稠滾燙的白濁漿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姜靜恩的食道深處。
一股接一股,灌得又急又猛,姜靜恩拼了命地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但那漿液實在太多太濃,來不及咽下的部分順著肉根與喉嚨的縫隙倒灌上來,從鼻腔里嗆出幾滴白濁。
漫長的噴射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最後一滴精種也被她貪婪地吸進嘴裡,許敬賢才松開了按在她後腦的手。
姜靜恩卻還捨不得松口,軟嫩的唇瓣緊緊箍著那逐漸軟下去的雄根,舌尖仔仔細細地將棒身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連那道敏感的溝縫里的殘精都用舌尖勾出來吃掉,這才緩緩將它從嘴裡退出來。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和從鼻腔嗆出的白濁,動作仔細地將那條被她口水浸得濕漉漉的肉根放回褲子里,然後拉上褲鏈。
姜靜恩從桌下爬出來,站起身。
她抬手理了理被弄亂的鬢角,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又拉了拉被膝蓋壓出褶皺的警服外套。
除了臉頰上還殘留著兩坨酡紅,下巴處有些許沒擦乾淨的晶瑩濕痕,以及領帶上那片被口水洇濕的深色痕跡,她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冷艷嚴肅的姜署長。
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垂在身側,對著許敬賢深深鞠了一躬。她脖頸上那個掛著鈴鐺的項圈隨著彎腰的動作叮噹作響。
「謝謝大人的盛情款待。」
然後她轉身邁開那雙被黑色長褲包裹的修長美腿,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走到門口,她拉開門,側身出去,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當天下午,權勝龍對外宣佈,由於駭人聽聞的華城連環殺人案最後一件案子明年將滿十五年追訴期,介時兇手將正式逃脫法律的制裁,所以檢方決定做最後一次努力力求把這個惡魔繩之以法,因此成立特檢組,由首爾中央地檢檢察長許敬賢擔任組長。
消息一出,讓國民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當年那段人人自危,晚上不敢出門的恐慌時期,同時對於檢方這樣的行為也表示認同和稱贊,且對無案不破,未逢一敗的許敬賢寄予厚望。
華城連環殺人案,指的是1986年至1991年間,韓國京畿道華城市太安鎮一帶,有超過10名女性依次被害。
1986年9月19日在京畿道華城市安寧里發現一位被勒死,褲子已滑落下來的71歲的老人,從此連環殺人事件開始,1986年發生4起殺人事件。
1987又發生3起事件,1989年發生1起事件,1991時年發生3起事件。
短短五年連續十多起案件,被害的女性多數是被強尖隨後再被殺害。
此案當初轟動一時,給華城所有市民都造成了嚴重的恐慌,因為兇手一直遲遲沒抓到,所以九十年代初當地很多女性都不敢晚上一個人出門。
這起案件是有史以來韓國警方動員人數最多的事件,先後總共投入了205萬名的警員,調查嫌疑犯和證人達到21280人,有40116人接受了指紋鑒定,另有570人和180人分別接受了遺傳基因(DNA)鑒定和毛髮鑒定。
但是卻都沒有能找到真凶。
韓國殺人案的追訴期是15年,明年4月,連環殺人案最後一件案子的追訴期就要到了,兇手將逃脫制裁。
所以權勝龍用這個案子成立特檢組倒也說得過去,許敬賢在穿越前也聽說過這個案子,兇手直到2019年才被找到,警方通過DNA技術最終確認兇手是一位正在監獄里服刑的犯人。
罪犯叫李春在,1994年因為奸殺妻妹被判無期徒刑,被警方通過DNA技術鎖定他後,他在獄中承認自己當年作案一共23起,殺害14名女性,並強尖和搶劫過9名女性,但當時因為已經過了案件追溯期,所以韓國警方無法以這些罪名對其再次進行起訴。
既然這個案子落到他手上了,那他也不介意順手破了,再漲漲名氣。
不過要等南國商社的事情解決後再說,反正罪犯就在牢里又跑不掉。
下午下班後,許敬賢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要加班,實則卻去了李家。
一進門就看見李會長正抱著他的兒子一臉樂呵,李富真則是面帶笑容坐在對面,「伯父,孩子沒調皮吧。」
「我李家的孩子沒有調皮的,都懂事得很。」李會長都沒正眼看許敬賢。
許敬賢嘴角微微抽搐,甚麼叫你李家的孩子,那明明是我的種好吧。
但是不爽他卻也不能說甚麼。
只能幹笑一聲挨著李富真坐下。
李富真由於正在哺乳期的原因身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而且沈甸甸的良心二次發育,輪廓顯得更加誘人。
把許敬賢都給看餓了。
他將手輕輕放到李富真的腿上。
李富真瞪了他一眼,但是許敬賢卻沒有拿下去,而是繼續往里伸,一邊對李會長說道:「嫂子沒在家嗎?」
你玩我兒子,那我玩你女兒。
就主打一個公平。
幸好中間有茶几擋著而李會長的注意力又在外孫身上,否則看見這一幕估計會直接把煙灰缸砸他狗頭上。
李富真俏臉很快泛紅,緊咬著嘴唇以免發出聲,一邊用眼刀狠狠的剜許敬賢,一邊挪動鞋子踩他的腳尖。
然而許敬賢硬是哼都不哼一聲。
讓她也無奈了。
「她在樓上給智元換衣服。」李會長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接著又不滿意的道:「孩子取名為甚麼不問我?」
「爸爸,世澤這個名字是我和敬賢一起想的。」李富真連忙開口解釋道。
李會長還是不悅的哼了一聲。
雖然許敬賢是孩子的,但孩子姓李,將來也要在李家養著,在他看來這就是李家的孩子,而許敬賢頂多算是個提供了種子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在李家吃了個晚飯才走。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他這半個女婿好歹要算四分之一個兒,李在鎔死了,他得多來李家刷刷存在感。
………
晚上七點多。
吃飽喝足的許敬賢回到家。
「我回來了。」
「爸爸爸爸。」「姑父!」
林瀚雲和許世丞連忙是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趴在地上幫他拿拖鞋。
「今天那麼懂事。」許敬賢看著這一幕感覺一整天的疲憊都消失不見。
他那麼不擇手段的努力往上爬。
那麼努力的貪錢是為了甚麼?
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慾和享受嗎?
不!是為了能讓兒子以後能跟他一起享受,就是那麼有家庭責任感。
許世丞仰著頭得意的說道:「因為幼兒園老師說要給爸爸媽媽拿拖鞋。」
這個年齡親爹媽說甚麼他們不一定會聽,但老師的話一定乖乖照辦。
「不愧是我乖兒子。」許敬賢換好鞋後一把將其抱起,又隨手拎著林瀚雲的領子把他提起來,「你也一樣。」
沙發上,先一步回到家的林妙熙已經換上了睡裙,正盤腿在看電視。
「好了,你們自己去玩。」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打發兩個小子滾蛋。
許世丞和林瀚雲蹦蹦跳跳的帶著肥狗旺財去後院玩了,住帶院子的別墅就是這點很方便,能遛狗和遛娃。
孩子不在了,許敬賢頓時就不正經起來了,他看著林妙熙領口裡若隱若現的一抹光景,來了一招回手掏。
畢竟剛剛在李家雖然和李富真私下交手,但終究是沒能把火給洩了。
「啊!要死啊你!」正看電視節目入迷的林妙熙惱火的紅著臉狠狠踹了他幾腳,把被掏出來的奶子放回去。
「我自己老婆都碰不得嗎?你不讓我碰,我可去碰別人了。」許敬賢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吊墜上,「還戴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