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成功拆散,又添一子
「尹馨你聽我說,我們不能這樣……」許敬賢嘴上還在推拒,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身上,白色吊帶睡裙被酒水浸濕了大半,裡面的輪廓若隱若現,胸口因為喝醉泛起大片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不聽我不聽!」李尹馨捂著自己耳朵搖頭,然後俯下身來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毫無章法卻又熱情得不管不顧的吻,她的舌尖笨拙地撬開他牙關,像小動物一樣胡亂舔舐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的津液攪和在一起,帶著酒精味道的香唾被他吞進喉嚨,發出一連串濕黏的咕啾聲。
許敬賢被她吻得呼吸都亂了節奏,本能地想掐住她腰把她從身上提起來,但手上傳來的觸感卻讓他身體僵硬了一瞬……裙子濕透的地方繃得緊緊的,隔著布料都能清楚摸到她腰側肌膚的滑膩弧度,指腹稍微用力就陷進軟肉里,觸感好得讓人捨不得鬆手。
李尹馨被他抱緊腰肢,整個人趴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眼神里帶著迷亂和委屈,「姐夫,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對不對……不然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說著她的手就從許敬賢襯衫下擺鑽了進去,滾燙的手心貼著他腹部肌肉一路往上摸,動作生澀又急切,指甲偶爾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感,許敬賢咬著牙讓自己保持理智,但整個人已經被她摸得額頭冒汗,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哼。
李尹馨感受到他腹肌的緊繃,臉上露出得意又嫵媚的笑,手指開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但醉酒的人手指不怎麼聽使喚,怎麼都解不好,她索性直接拽住衣領往兩邊使勁一扯。
啪嗒啪嗒幾聲,扣子全崩飛了。
許敬賢還沈浸在那一吻的震驚狀態中,就被她這麼騎在身上扯開衣服,胸口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肌肉本能的收緊繃出漂亮的線條,她盯著他赤裸的胸膛看了一會兒,然後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些起伏的肌肉輪廓,像小孩子拿到了新奇的玩具,眼神從迷離變得專注又好奇。
「尹馨……你先躺好睡一覺……」許敬賢穩住心神想把她從身上挪開,手剛放在她肩上就被她一把抓住。
她抓著他的手腕借力站起來,拉著他就往臥室的方向走,腳步虛浮又踉蹌,好幾次差點摔倒,但那股執拗的勁頭根本攔不住,許敬賢被她生拉硬拽扯到裡間時不免覺得好笑,但又怕強行掙開會傷到她。
到了臥室床邊,李尹馨用力把他往床上一推,許敬賢猝不及防往後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還沒來得及起身,她已經跟著爬了上來,跪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仰躺的許敬賢,白色的睡裙肩帶滑到手肘,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但她顯然顧不上這個,只是伸手去解他皮帶。
「尹馨!」許敬賢想去抓她的手,卻被她用一隻手按住了胸膛。
「不要動。」
許敬賢仰頭看著她,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滑過纖細的天鵝頸、鎖骨、還有從滑落肩帶中完全暴露出來的雪白乳肉,在窗外月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頂端一枚粉色櫻珠挺得硬硬的,充血得像剛從枝頭摘下時就被人含進嘴裡的脆嫩紅豆。
他感覺自己嗓子眼發乾。
李尹馨低頭盯著手裡這分量驚人的巨根,臉頰更紅了,她在國外留學時也不算完全沒見過世面,但眼前這根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碩大的龜頭在虎口處探出來,亮晶晶的粘稠前走汁沾濕了手指,筋道盤虯的棍身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
「好燙……好硬……」她小聲呢喃著,雙手一起握住還露出一半在外面,手指好奇地沿著他肉冠的輪廓描了一圈,又摸了摸那微微凹陷的鈴口,指腹被透明粘液黏得拉出一條晶瑩的絲。
許敬賢克制著往上挺腰的衝動,抓著床單的手青筋都爆了起來,咬著牙說道:「尹馨,你喝醉了甚麼都不知道,先停下……」
沒等他說完李尹馨就松開一隻扶著他大腿的手,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因為醉酒含含糊糊的,但許敬賢聽清了每一個字。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所以……」
她邊說話邊把許敬賢的手從床單上抓過來按在自己高聳的胸懷裡,隔著薄薄的睡裙都能感受到那柔軟綿彈的觸感,他的手被按在她胸口時根本顧不上掙脫,五指被那股軟糯的觸感裹住,指縫間溢出的乳肉飽滿得幾乎要把蕾絲裙撐破,滾燙得燙手。
屋裡響起醉醺醺的呢喃:「所以不許攔我。」
她松開了抓住他手腕的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許敬賢,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把頭埋進了他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李尹馨的臀部翹得高高的,裙子早就縮到腰上,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岔開跪在他胸膛兩側,粉色蕾絲底褲被蜜汁浸得半透明,緊緊貼住飽滿的蜜埠,駱駝趾的輪廓清晰可見,連最私密的縫隙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許敬賢一睜眼就能看見她晃晃悠悠的桃尻,還有那被濡濕布片繃得緊緊的肥軟外唇形狀,一股帶著體溫的甜膩情液氣味鑽進鼻腔,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下一秒,他感覺鼠蹊部傳來一陣濕熱柔軟的觸感。
李尹馨雙手笨拙地扶著他暴脹的肉棒,用舌尖小心翼翼舔掉馬眼處沁出的透明汁液,淡淡的腥咸味道在她舌苔上擴散,但口水又被他龜頭泌出的粘液染得有些甘甜,她小口小口捲走那些粘稠液體後,又貼心地從龜頭冠的稜溝處把殘餘全部舔乾淨。
那張在國外受過高等教育的小嘴,正像舔冰淇淋一樣沿著他肉菇的輪廓畫圈圈,每次舔完都會發出輕輕的吸溜聲,像是捨不得浪費一滴。
許敬賢仰頭悶哼一聲,隔著濕透的底褲都能清楚摸到她肉瓣的肥厚柔軟輪廓,稍微用力按下去就能感受到那裡面蜜穴貪婪地隔著布片嘬吸他指尖,像是在邀請他進去。
李尹馨含著他肉棒前端,撐得嘴唇緊繃成薄薄的粉色圓弧,她努力往下吞但只含進了他長長棍身的一小部分,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嗚咽聲,口穴里濕熱得驚人,綿軟的舌面擠壓著肉菇最敏感的地方胡亂舔動,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他青筋虯結的棍身上塗得亮晶晶一片。
她試著再吞進去多一些,但口腔太小太淺,才剛進去一截頰肉就被撐到極限,發出快要撐破的脹痛感,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嘴唇在棍身中段形成真空吸附的密密封印,臉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喉頭髮出啾噗啾噗的濕黏聲響,口腔里的軟肉蠕動著包裹他的棍身。
許敬賢感覺自己快被她嘴裡這股又緊又濕的吸力弄瘋了,下意識挺腰想插得更深,李尹馨馬上被頂得乾嘔一聲,但她只是閉緊眼強忍不適吞得更賣力了,舌苔用力刮蹭棍身根部粗壯的底筋,同時用手挼玩他飽滿的囊袋,那兩顆肉丸在她手心裡沈甸甸墜得晃來晃去,散髮著濃郁的麝香氣味。
口水與先走汁的混合物從她嘴角漏出來,順著棍身淌到他胯骨上用紙巾抹掉時滑膩得根本抓不住,她又舔又吸忙活了好一陣子,自己也沒好受到哪裡去……
許敬賢的一隻手早就剝開她粉色底褲側邊縫隙鑽了進去,指尖蘸著蜜汁撐開層層肉褶,在他手指上蠕動著分泌更多澄澈甜漿的濕熱腔口濕黏得不像話,手指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蜜褶嘬住,抽出來時啵的一聲帶出大片透明情液,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成一條亮晶晶的拉絲線。
「嗯嗯……!」李尹馨含著肉棒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的重量全趴在他身上,臀部因為羞恥而拼命夾緊,卻剛好把他手指裹得更深更緊,越掙扎越往肉腔深處吞。
許敬賢的手指都被她夾得動彈不得,只能在窄熱的甬道里緩緩摳弄,她渾身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蜜汁直接噴了他一手掌,順著指縫滴到他臉上,甜腥味撲鼻而來。
「姐夫你乾嘛……嗚……」她吐出嘴裡油光閃亮的龜頭,回頭瞪他,唇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咽下的透明津液,在月光下泛著淫艷的濕光。
許敬賢立刻把手從她穴里抽出來舉在頭頂,一臉無辜又掙扎的表情,「是你先動我的。」
「那你不許動!」李尹馨凶巴巴瞪完他,松開按在他胸膛上的手,翻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笨拙地握住那根濕淋淋的巨大肉棒對準自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入口。
但因為沒有甚麼經驗,加上醉酒之後動作不怎麼協調,碩大的龜頭好幾次擦著陰唇滑開頂到她大腿根,或者是卡在穴口處試了半天都進不去,急得她額頭冒出一層細密汗珠,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我來幫你?」許敬賢扶著她的腰,啞著嗓子問。
「不要!」李尹馨固執地推開他的手,調整了坐姿,用手指撐開自己肥厚多汁的唇瓣,露出被濡濕得晶瑩剔透的粉嫩翕張小口,另一隻手扶著他肉菇再次往下坐。
這一次終於找准了位置。
巨大的龜頭破開肉環撐進窄熱甬道的一瞬間,李尹馨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仰頭髮出了一聲尖叫:「嗚嗯……!!!」
這她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光是進去一小部分就撐得她腔口嫩肉緊緊箍吸在菇冠上,蜜穴裡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強行撐開,每一道都被推得鼓脹不已,她感覺自己身體里有根燒紅的烙鐵在往里捅,又脹又燙又酥麻,激得她小腿肚劇烈抽搐,腳趾頭因為過度刺激而緊緊蜷縮起來,蜜漿立刻從縫隙里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好漲……好深……」李尹馨抖著哭腔,頭髮凌亂披散在肩上,整個人往前倒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氣,嬌嫩的肉腔還在拼命收縮推擠這個入侵者,但身體卻已經開始主動分泌更多濕滑的蜜漿潤滑,試圖適應。
許敬賢此刻整個人也處在天人交戰……他既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進去,又必須按捺住自己扮演被逆推的受害者,只能眼巴巴看著她自己折騰。
他兄弟都替他覺得難受!
歇了好一會兒,李尹馨才緩過勁來,撐著許敬賢的胸膛重新直起腰,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整個過程中她的呼吸都快要斷掉了,每次下沈一點點都會發出短促的嗚咽聲,眼眶里含滿了薄薄的水汽,可憐兮兮的模樣和她此刻在做的事形成異常反差。
總算全根沒入身體的深處!
這種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酥掉了,軟塌塌地趴在許敬賢身上發抖,子宮口被龜頭隔著宮頸輕輕頂撞的觸感酸脹得小腹發麻,光是坐著不動光是感受肉棒在身體里跳動就已經快要達到高潮,偏偏身體還不受控制地自動收緊絞咬。
「你會動嗎?
「會!」李尹馨鼓著臉頰,雙手撐在他腹肌上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每次抬起時蜜褶被牽扯得整個腔口都往外翻,裹著亮晶晶漿水咕啾作響,坐下去時又吞得嚴絲合縫水聲啪嘰啪嘰,滾熱的肉壁無師自通地絞纏著棍身每一寸,吸得他腰眼發酸。
但這個姿勢實在太淺也太慢了,她自己折騰了好一陣子除了把兩人連接處弄得泥濘不堪之外根本找不到節奏,急得嚶嚶哭著甩了許敬賢好幾拳,嘴裡嚷著「為甚麼啊為甚麼啊」。
許敬賢被她又打又夾又吸折騰得額頭青筋直跳,忍到這個時候已經是極限,終於忍不住握著她腰肢稍微往上挺了一下,龜頭瞬間撞在子宮口上擠得宮頸變形,又深又狠的一下頂得李尹馨當場就翻白了眼,整個人抽搐著仰頭尖叫,蜜汁從穴口噴薄而出澆了他小腹一片黏膩。
「齁哦哦哦哦……!!」她發出雀躍的舒爽啼叫,腿根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高潮夾得死緊,那極度敏感易高潮的身體天賦加上醉酒本就倍加的反應,讓許敬賢只試了一次就徹底摸清了她的弱點。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向上挺送,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撞在最嬌嫩的蕊頸深處,動作越來越凶狠越來越密集,撞得她整個人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在他身上彈來彈去,白嫩嫩圓滾滾的雙峰從滑落的睡裙里蹦出來來回甩出雪白的波浪,上面綴著的兩粒硬挺乳珠跟著上下顛顫左右搖晃。
「姐夫、不行、不行了、太深了……!!」李尹馨失神尖叫著,翻著白眼伸出粉舌,整個人徹底變成被他握著腰騎在肉棒上套弄的狀態,明明是她主動卻反而變成了被動承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會嗯嗯啊啊亂叫。
許敬賢額頭上全是汗,咬著牙低吼,「明明是你先上來的!」
他現在是真的被榨得七葷八素。
那蜜穴裡層層疊疊的淫褶像無數張小嘴,全方位吮吸纏絞著他的棍身,吸得他每一次抽插都費盡力氣,而且每次拔出來時都有嫩肉被牽扯得跟著外翻,搗進去時又緊緊箍住不放,咕啾咕啾的水聲啪啪啪響徹臥室。
李尹馨早就被肏得理智全失,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擺弄,嘴角滴著饞涎,臉蛋緋紅,只顧著用最本能的聲音呢喃著咿咿呀呀的失神淫啼,含糊不清又撒嬌又求饒又諂媚的胡亂話語從嗓子眼裡往外冒。
許敬賢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側著身子躺在她後面,雙腿與她的腿交織纏在一起,從側方再次深深沒進那早就被搗得黏膩滑潤的蜜腔里,這個姿勢進得比之前更深,龜頭直接擠開子宮口淺淺嵌進了宮門,把嬌嫩的孕袋頂得變了形,裡面蓄滿的溫熱愛液從縫隙擠出來裹著他的肉菇蕩起層層黏稠春水。
不能搞她的念頭早就被許敬賢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只剩下本能驅動,他掐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肉往上推得更開,腰胯發力搗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纖弱的身子撞得往前聳動,床墊吱呀作響,肉體的撞擊聲和她的尖叫聲攪在一起。
「嗚嗚嗚嗚子宮、子宮被頂到了要壞了要壞掉了……!!」李尹馨仰頭甩著長髮,整個小腹都在痙攣,子宮頸被龜頭反復碾磨頂撞,酸脹感和酥麻感混合成滅頂的快感席捲全身,她感覺自己腦袋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腳背伸直高高舉在空中,五根腳趾頭用力蜷起露出珍珠般圓潤的足趾,在月光下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許敬賢叼住她後頸的一塊軟肉輕咬,抬手從前面握住她跳動的乳包,指縫夾住她一枚硬挺的紅櫻使勁揉搓,同時棍身在濕滑的蜜道里狂抽猛送,三管齊下,沒幾下就把李尹馨送上了更高的巔峰,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去,腔肉劇烈絞緊他的棍身,蜜汁汩汩噴湧澆得兩人結合處濕得啪嘰啪嘰泥濘不堪,連他囊袋都沾滿了她的情液拉成絲滴在床單上。
「齁哦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髮出徹底崩壞的浪叫,雙腿蹬直,十個腳趾頭拼命蜷起來再松開再蜷起,大腿內側的嫩肉抖得像篩糠,渾身痙攣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張著嘴喘息的力氣,媚汗淋淋的臉頰和胸脯都在床單上蹭得發紅,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泛著水光。
許敬賢被她突如其來的高潮絞得牙關緊咬,那蜜穴里的嫩肉像活著一樣瘋狂蠕動著吸咬他每一寸,子宮口更是緊緊箍住龜頭榨取,一股一股的滾燙蜜漿澆淋在肉菇上順著底筋往下淌,燙得他脊椎發麻腰眼酸脹,再加上之前為了扮演抵抗本就忍了太久,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精關。
他緊緊環著她腰,棍身深埋在溫熱子宮深處,馬眼抵著宮口軟肉一股一股灌了進去,濃白滾熱的精漿直接噴進她嬌窄的孕巢里,射了一次又一次,豐沛溢出的濁液從穴口縫隙咕啾冒出,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流淌到他囊袋上形成黏膩的白濁漿糊。
「嗚……好熱……裡面…滿滿的……」李尹馨迷離地呢喃著,感受到那股滾熱的種液澆灌在身體深處時整個人已經酥軟到說不出話,之後便沈沈地闔上了眼。
許敬賢也懶得動了,就這麼側摟著她,肉棒還埋在濕滑的小道里,眼皮一沈,兩人都帶著滿身狼藉直接睡著了。
………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透進來落在李尹馨臉上,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頭很痛,腮幫子發酸。
緊接著她腦海中出現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眼神變得驚恐,一扭頭果然看見旁邊正在熟睡的許敬賢,頓時啊的驚叫一聲,一腳蹬在了他身上。
「啊!」
許敬賢也痛得驚叫一聲,醒了。
李尹馨抓著被子遮住嬌軀,紅著臉羞憤的指著許敬賢,「姐夫你……」
「沒事,不用內疚,我知道你昨晚是喝醉了,原諒你了。」許敬賢說道。
李尹馨瞬間懵逼,「啊?」
「啊甚麼啊,你昨晚喝醉了,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千萬別讓你姐知道就行了。」許敬賢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褲子,「我還得上班,先走了。」
他拿起外套就直接走出了臥室。
「哐!」
聽著關門聲響起,李尹馨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羞恥的用被子蒙住頭躺了下去,「我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
她已經回憶起來了,昨晚確實是她主動的,姐夫好像喝醉了,沒甚麼力氣,奮力的想把她推開都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這麼想的,居然迷迷糊糊的強推了姐夫。
李尹馨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姐姐。
許敬賢心情愉悅,給李會長打去電話,「伯父,事情辦好了,尹馨已經跟趙宇成分手了,估計她這輩子就算是孤獨終老也絕對不會嫁給趙宇成!」
「很好,敬賢你還真是從來不讓我失望。」李會長得知此事後心情大好。
許敬賢謙虛的表示,「伯父您真是過獎了,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小見大嘛,連小事都辦不好的話怎麼辦大事?」李會長淡淡的說道。
寒暄幾句後兩人掛斷了電話。
過了兩天,許敬賢去李家拜訪的時候得知李尹馨出國了,顯然她因為那晚的事情無顏面對自己,逃跑了。
不過這也正和許敬賢的意。
爽一次就夠了。
他可不想跟李尹馨藕斷絲連。
那風險太大了,如果姦情暴露的話,李會長和李富真都不會放過他。
十月一號,許敬賢得到了來自美國的消息,李富真在當天晚上十點於醫院產下一子,他給其取名為世澤。
這是他第三個兒子。
身為有責任的公務員,他為韓國人口的增加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再修養幾天李富真就能回國了。
也是同一天,韓國這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之前遷都一事不是鬧到了憲法法院嘛,現在判決終於下來了。
憲法法院判定了該法違憲,遷都計劃被叫停,盧武鉉只能放棄遷都。
首爾市民奔走相告,欣喜若狂。
他們還是高貴地道的首都人!
但這下輪到忠清南道那邊的市民炸鍋了,因為盧武鉉之前煽動忠清南道的人遊行和首爾的遊行群眾對抗。
所以忠清南道的人都眼巴巴的等著遷都成功,從鄉下人變成首都人。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不遷了?
那怎麼能行!
所以雖然首爾市民不鬧了,但忠清南道的市民接過接力棒開始鬧事。
最終盧武鉉被搞得沒辦法,只能把青瓦台,國防部等六大部除了一處一廳留在首爾外,其他部門則全部都遷到忠清南道,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遷都事件可謂是鬧得一地雞毛。
也讓更多的人看穿了盧武鉉的真實水平而對其執政持悲觀態度,盧武鉉和開放黨的支持率開始緩緩下跌。
時間很快來到10月底。
李富真帶著孩子從國外回來了。
許敬賢親自前往機場接機。
等李富真和林詩琳上車後他迫不及待接過孩子,孩子還小,他也看不出跟自己像不像,但是就總覺得像。
車中間的小擋板拉上後,把後排隔成了一個私密性很強的封閉空間。
三四歲的李智元則是被他趕到了副駕駛,孩子管不住嘴,看到甚麼不該看的事情說出去的話可就不好了。
「尹馨的事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以爸爸的性格肯定會強行給趙宇成施壓逼迫他分手,以尹馨的性子估計會一直鬱鬱寡歡。」李富真笑吟吟的說道。
許敬賢坐在她和林詩琳中間,一手摟著一個,「一家人,客氣甚麼。」
「不過你是不是對她說了啥,她提起你臉色不對。」李富真又狐疑的道。
許敬賢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裝作隨意的說道:「嗐,當時是說了幾句重話,沒想到她這麼久還耿耿於懷。」
「她家裡最小的一個,從小被爸爸慣大的,可記仇了,你啊就等著吧她肯定記一輩子。」李富真幸災樂禍道。
許敬賢哈哈乾笑兩聲沒有搭話。
他就知道李尹馨這種沒有心機城府的女人日不得,因為她根本不懂的偽裝自己的情緒,很容易東窗事發。
「行了,把你髒手手挪開,我得餵孩子了。」李富真扭動了一下腰肢道。
許敬賢一聽這話來了興趣,對她說道:「我今天要跟兒子共進午餐。」
「滾!」李富真呸了他一口。
許敬賢很委屈,當爹的想跟兒子一起吃頓飯而已,這個要求過分嗎?
剛好一家三口都在。
就當是家庭聚餐了。
李富真掀起衣服開始餵孩子。
「長輩都還沒吃呢,哪有晚輩的先動的道理。」許敬賢一把將孩子抱開。
教育孩子尊老愛幼要從小做起。
「哇嗚~哇~」小屁孩兒大哭起來。
李富真狠狠給了許敬賢幾下。
「叮鈴鈴~叮鈴鈴~」
第一次家庭聚餐終究是沒能順利完成,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許敬賢拿出手機一看,是趙大海打過來的立刻接通,「餵,甚麼事?」
趙大海知道他今天要來接人,還打電話給他說明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檢察長,出事了,電話裡面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您趕緊回地檢吧。」
許敬賢頓時就沒了吃飯的慾望。
「這可不是我不讓你吃的哦。」李富真莞爾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許敬賢一臉無語的掛斷電話。
為這個國家他付出了太多。
所以貪一點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