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愛國的許敬賢,匹夫之怒(加料)
「嗯啊……哈啊……對,就是這樣……慢點磨,磨得我子宮都在發抖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樣清冷矜貴了,軟糯又粘膩,像融化的奶油澆在滾燙的鐵板上。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陰蒂,食指和中指夾著那顆充血的淫核快速揉搓,配合著許敬賢每一次深頂的節奏,雙重的快感讓她整個身子都在輕微地痙攣,小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蹬了兩下,腳尖繃直又蜷縮。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沈醉的模樣,加快了速度。
肉柱在緊窄火熱的蜜穴里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嫩紅的媚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他松開握乳的手,轉而扶住她的胯骨,用更用力的貫搗把她的身體撞得微微往前聳動。
李富真隆起的肚子隨著他的抽送而有節奏地輕晃,那畫面淫靡到讓人大腦一片空白。
「快、快一點……再快點!哦哦哦!!!撞得好重……騷屄要被你搗爛了,搗成你的形狀了……」她徹底放開了嗓子,浪叫聲一次比一次高亢,原本高貴冷傲的大小姐現在摟著自己的孕肚被男人從後面肏得花枝亂顫,渾圓的臀肉被胯骨撞出一波波肉浪,白花花的閃人眼。
她伸手向後推他的胯,似乎是嫌他還不夠用力,嘴裡含含混混地嘟囔著淫詞浪語,「操我……用力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把人家的小騷屄填滿嘛……裡面好癢,癢死了……齁哦~~~!」
許敬賢被她叫得頭皮發麻,一把將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上,變成側躺後入的姿勢。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穩穩地撞上宮頸口,把那團軟中帶硬的肉環頂得微微變形。
李富真的宮頸口在屢次撞擊下開始鬆動了些,馬眼抵上去時能感覺到一圈細小的凹陷——那是宮頸口的中央,正在被龜頭一點點地撬開縫隙。
她感覺到了這個變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失聲尖叫出來,「啊啊啊啊!!!那裡!那個地方——進去了!龜頭……龜頭要撬開子宮了!!!」
她的話果然應驗了。
許敬賢趁著她痙攣的間隙又狠狠一頂,龜頭傘冠的稜角恰好卡進宮頸口的縫隙里。
那圈軟嫩的肉環立刻死死箍住冠狀溝,緊得像要把他的魂兒從馬眼裡吸出來一樣。
宮頸內壁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更燙,濕熱得像一鍋沸騰的蜜漿裹住他的龜頭前半截,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每一秒都在劇烈地收縮吮吸。
龜頭前端淺淺插在宮頸口內,被那圈肉環死死咬著,那種被吸住的緊致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
「嗚哇哇哇!!!進去了!龜頭進子宮了……兒子的門被你撬開了!你這個當爹的怎麼這樣……齁哦哦哦——!!!」李富真徹底瘋了,整個上半身弓起來,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根根發白。
她翻起了白眼,紅潤的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口水沿著下巴滴到枕頭上,臉上是一副被肏到魂飛天外的痴態。
她的小腿蹬在許敬賢腰上,十個腳趾痙攣似的蜷成一團然後又猛地張開,腳背繃得筆直,連足弓都在顫抖。
許敬賢只覺龜頭被宮頸吸得發麻,一股酥骨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他咬牙穩住精關,將龜頭從宮頸里抽出來——抽出時那圈肉環還不肯松口,發出「啵」的一聲清晰的脆響,像是拔開了一個肉做的軟木塞。
緊接著他調整姿勢,讓李富真平躺過來,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
她隆起的小腹擋不住兩人的結合,他扶著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分開,重新將硬得發紫的龜頭對準那個已經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淌蜜汁的穴口。
「換個姿勢……我要看著你的臉。」他聲音沙啞,一挺腰,整根肉柱齊根沒入。
「噢噢噢噢!!這回更粗了……怎麼比剛才還粗……你吃甚麼了!!」李富真一隻手護著小腹,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這個正面體位讓她的臉完全暴露在許敬賢眼前,每一絲迷亂的表情都無處遁形。
她的雙頰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眶紅紅的含著淚,嘴唇微張,裡麵粉嫩的舌頭在不安分地攪動著津液,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黏黏糊糊,「啊啊……頂得好深……這回龜頭又頂到子宮口了……齁哦~~別、別頂了,再頂就真的要進去了……孩子在裡面呢……嗚嗯可是好舒服,停不下來……」
嘴上這麼說,她的屁股卻在主動往上挺送,每次許敬賢下壓的時候她的胯骨也往上頂,兩相迎湊讓結合撞得更深更重。
啪啾啪啾的水聲混著她毫無章法的浪叫和她半推半就的騷話,演奏出一曲極致混亂又極致和諧的二重奏。
「到底要不要?」許敬賢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肩側,胸膛壓著她兩只擠扁的奶子,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問。
他每頂一下都能感覺到宮頸口的軟肉在嘬他的馬眼,那張小嘴已經不像方才那樣緊咬不放,而是變成了一吸一放,迎著他的龜頭主動吞進去一點點又吐出來,像在不斷試探、不斷邀請。
黏膩溫熱的蜜漿從宮頸口一股股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棒身淌下去浸濕了兩人的陰毛。
「要……要嘛~你把龜頭再塞進來一點,就一點點……讓兒子看看他爹有多混蛋……哦齁齁——!!」李富真徹底拋棄了大小姐的矜持,兩條腿自己掰開到最開,雙手扒著膝彎把整個陰部毫無保留地敞開給他。
她咬著下唇,媚眼如絲,用那雙含春的水眸直勾勾地看著許敬賢,「敬賢……操進子宮里來,把你的龜頭塞到我子宮里射給我……我要你灌滿我,燙死我這個小騷貨……反正已經懷了一個了,再懷一個雙胞胎不也挺好嘛~嗯?」
許敬賢再也繃不住最後那根理智的弦。
他一手護著她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胯骨,對準那個已經微微張開、正在往外吐蜜的宮頸口,腰身猛地一沈。
龜頭沿著已經被反復碾磨而變得柔軟順從的肉環邊緣擠了進去,這次三分之二的龜頭都沒入了宮頸內口,被燙得驚人的子宮內壁瞬間裹緊,宮頸環死死卡在冠狀溝下方,像一道肉箍牢牢鎖住他的龜頭。
「嗚噢噢噢噢噢——!!!!龜頭進子宮里了!!!敬賢的龜頭在子宮里跳……啊哈啊哈啊哈,跳得好厲害,要射了是不是?是不是要射在裡面?!!」李富真翻起了白眼,眼角飆出兩行清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里。
她的舌頭徹底耷拉在嘴唇外面,喉嚨里發出粗喘,像只被肏脫力的發情母獸。
她的子宮內壁劇烈痙攣收縮,從四面八方擠榨包裹吸咬著入侵的龜頭,子宮深處的嫩肉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瘋狂吮吸他的馬眼。
同時她的陰道也在同步高潮,整條濡濕黏熱的肉徑都在纏絞他的棒身,層層疊疊的褶皺一波接一波地收緊套弄。
許敬賢的忍耐在這一刻達到極限。
他只覺龜頭被子宮嘬得快要融化了,馬眼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撬開,精關不受控制地轟然崩塌。
他低吼一聲將腰身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內壁的軟肉上直接釋放。
第一股濃精噴在子宮壁上時滾燙得李富真整個人彈了起來,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稠拉絲的濁白精漿源源不斷地澆灌進她正在痙攣的子宮,灌進去的量多得驚人,燙得她的子宮內壁一陣陣酥麻抽搐。
「灌進來了!!子宮被精液灌滿了……噢噢噢!!好燙,燙死了,燙得我腦子一片空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李富真的身體在精液噴灌進來的那一刻達到了峰頂,她雙腿猛地夾緊許敬賢的腰,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十趾蜷起來又猛地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地跳個不停。
一股溫熱的潮水從她蜜穴深處湧出來,澆在仍在射精的棒身上,和精漿一起混合成白濁與透明交織的泥濘,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咕啾咕啾地往外擠,在床單上匯成一灘,散髮出濃郁的、讓人頭暈目眩的腥甜氣味。
許敬賢喘著粗氣慢慢把半軟的棒身從她體內退出來。
龜頭脫離宮頸口時又是「啵」的一聲,帶出一大坨黏糊糊的濁白精漿掛在穴口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絲斷掉落在她大腿根。
李富真仍仰面躺著,兩條腿合不攏似的微微分開,紅腫濕亮的穴口被肏成一個沒能及時閉合的小洞,正泊泊地往外淌著灌進去的精漿,混著她的愛液一起沿著臀溝淌到床單上。
整個人癱在床上,小腹隨著喘息微微起伏,臉上還掛著那副痴痴的、欲仙欲死的迷離表情。
許敬賢緩過氣來,伺候有孕在身的李富真洗漱了一下,然後一起下樓,沒想到卻看見李會長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一時間兩人都有點尷尬。
「爸,你啥時候回來的。」李富真下意識用撩頭髮的動作來掩飾尷尬。
剛剛自己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
李會長淡淡的問了一句,「我說我剛回來,你信嗎?哼!簡直是亂來!」
他說完狠狠的剜了許敬賢一眼。
現在長子不幸去世,就只有這個能力不還錯的長女能接手三星集團。
懷了孕許敬賢還要搞,要是弄出甚麼問題,他一定扒了許敬賢的皮!
「咳……伯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不管怎麼說,搞人家女兒卻被堵在家裡終究不是一種美好的體驗。
所以許敬賢話音落下就欲開溜。
李富真不著痕跡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跑了,讓我來應付這局面是吧。
「等等。」李會長開口叫住了他。
剛剛跑下樓的許敬賢停下腳步回身問道,「伯父你還有甚麼吩咐嗎?」
「尹馨的事富真跟你說過吧?」李會長合攏手裡的書,放到一邊問道。
許敬賢點點頭,「說過,尹馨終究是還小,體會不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剛好她回來了,讓富真好好勸勸她,以免造成甚麼不好的後果。」
他對李尹馨不瞭解,但是記得這位掌上明珠好像就在近兩年自殺了。
就因為她爸不同意她跟現任男友的婚事,而現任男友也承受不住壓力跟她分手,然後就在國外為情自盡。
這種行為在許敬賢看來挺無語。
沒了所謂的愛情就不能活了?
而且她男朋友是扛不住壓力主動與她分手,這說明愛得也不堅定啊。
許敬賢就很務實,從不談甚麼狗屁浪漫愛情故事,只談利益和慾望。
所以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種人。
「你主意多,趁著她還沒走,想個辦法讓她們倆分手吧,那選的那都是甚麼人啊,不是良配。」李會長說道。
許敬賢:「……」
草,老逼燈,你不想當惡人被女兒記恨,所以就安排我去棒打鴛鴦?
我也不想被小姨子記恨啊!
不過他當然不能拒絕,只能老老實實答應下來,「好的伯父,我只能說盡力而為,辦不成的話可不能怪我。」
李會長揮了揮手示意可以滾了。
許敬賢對他鞠了一躬,又對李富真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才離開。
轉眼間又是兩天過去。
財閥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快。
不像官方發個獎金都拖拖拉拉。
三千萬美金,很快就通過韓華集團在國外一家專門用來利益輸送的公司匯款到許敬賢指定的境外賬戶上。
而許敬賢在收到錢後,也迅速拿出高效率為國民服務態度開始辦事。
他打電話把具永權叫到辦公室。
「檢察長。」具永權進門鞠躬。
許敬賢側坐著,翹著二郎腿,一隻胳膊搭在辦公桌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輕輕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隨口說道:「針對韓華集團偷稅的調查盡快結案吧,不要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影響企業正常生產,那既是給企業造成損失,也影響國家的經濟發展。」
一開口,這格局就上來了。
「是,我正想向您彙報呢,這個案子已經查明白了,就是會計工作失誤被開除,然後懷恨在心,一怒之下惡意舉報,韓華集團是無辜的,是合法經營,不存在偷稅漏稅一說。」具永權知道檢察長也跟自己一樣,倒在了韓華集團的鈔能力下,便說出早就想好的說詞,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舉報人現在拿不出任何的實質性的證據。」
許敬賢秒懂,具永權肯定是用查案為藉口,把舉報人手裡掌握的證據騙了過去,但不會銷毀,而是會封存起來,如果哪天上面要收拾韓華集團就可以把這份證據拿出來,翻舊賬。
這是檢方的老手段了,當下收了你的錢,只是當下不整你而已,但以後可不一定,隨著時間流逝,將來我們依舊有證據能證明你犯了法,可你卻不一定還有證據證明我們收了錢。
不過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趁著擺平檢方這段時間盡量去抹平所謂的證據,讓將來檢方重查時難度陡增。
「沒有證據也敢瞎舉報?簡直是胡鬧嘛!」許敬賢配合的皺著眉頭呵斥了一聲,然後揮揮手,「行了,去吧。」
「是。」具永權鞠躬後轉身離去。
剛回到辦公室,具永權就從實務官那裡得知舉報韓華集團偷稅的人又來詢問案情進度,他搖著頭笑了笑。
之前許敬賢沒點頭,他還要哄著對方,但是現在可就沒甚麼顧忌了。
「嗯,把他叫進來吧。」
片刻之後,實務官便帶著一個西裝上有褶皺,鬍子拉碴,看起來略顯頹廢的青年走進了具永權的辦公室。
「具部長,怎麼樣了,對韓華集團偷稅一事還沒調查結束嗎?我明明都把證據給你了,都是事實,你們很好求證的。」剛一進門青年就急切說道。
具永權抬抬手打斷他,指著一旁的沙發說道,「不急,你先坐,坐。」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發上坐下。
但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具永權。
等著他給自己一個正面回答。
「正顯吶,針對你的舉報,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但是目前沒發現你所舉報的公司存在稅務問題,檢方辦事是靠證據的,沒有證據,我們無法對其進行起訴。」具永權和顏悅色的說道。
他其實根本就沒調查過,從許敬賢手裡拿到案子後就立刻找到韓華集團要好處,所以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池正顯為甚麼會舉報任職的公司。
因為他對這點根本就不關心。
沙發上的池正顯瞬間懵了,隨即猛地站了起來,衝到具永權辦公桌前激動的拍著桌子,口沫四濺,「怎麼會沒有證據?我不都給你了嗎?那都是鐵證啊!難道還不足以起訴他們呢?」
他在那家子公司工作多年,對那家公司的稅務問題很清楚,同時掌握了很多證據,他確信能起法律作用。
「正顯,正顯,池正顯!」具永權聲音不斷拔高,最後大喝一聲,臉上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棄的擦了擦臉,冷冷的說道,「我只收到了你的舉報信,以及取了你的口供,沒收到你說的任何所謂的證據,韓華集團不存在你舉報的問題,請回吧,如果再糾纏下去的話,那你可涉嫌誣告啊。」
他感覺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許檢察長不許韓華集團在擺平此事後再倒打一耙告池正顯誣告,其肯定會被告上法庭,並做出巨額的賠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甚麼都明白了。」池正顯呼吸急促,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指著具永權歇斯底里吼道:「你們是一伙的!你收了韓華集團的錢,騙走了我的證據進行銷毀!」
他感覺之前的自己真是天真,輕易相信了具永權的話把證據交給他。
「放肆!」具永權惱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著他喝道:「阿西吧!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念你年輕才不跟你計較,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這裡是檢察院,不是你家隔壁的菜市場!」
「哈,哈哈哈哈,這裡跟我家隔壁的菜市場有甚麼區別?」池正顯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家隔壁的菜市場賣家禽家畜,你們這裡不也全都是畜牲嗎?」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是在罵誰嗎?」具永權氣急敗壞,對著外面大吼道:「來人吶!趕緊把他丟出去!」
一個小人物,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收拾不了財閥。
還收拾不了你?
隨後幾名搜查官走了進來,強行一左一右押著池正顯往辦公室外拖。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韓國沒有司法公正,法律就是笑話!檢察官和財閥沆瀣一氣,欺壓百姓,嗚嗚……」
池正顯大吼大叫,但是很快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嗚聲。
「神經,真是個瘋子。」
辦公室里,具永權罵罵咧咧。
唉,自己賺點錢可真不容易啊。
轉眼他將此事拋之腦後,開始打電話邀約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上聚餐。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下班。
「具部長慢走。」
「都早點走啊。」
具永權提著公文包,一邊跟同事打招呼,一邊悠哉悠哉走出辦公樓。
他到車邊拿出鑰匙剛準備開車門卻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輛白色的現代轎車正卯足馬力向自己猛衝而來,隔著擋風玻璃能看見池正顯激動到扭曲的臉。
「啊!不……不要……不要!」
具永權當時就被嚇懵了,轉身就要跑,但因為腿軟,轉身的瞬間就跌倒在地,只能手忙腳亂的往前爬去。
「狗官!去死吧你!去死吧你!」
坐在現代轎車里的池正顯明顯是喝過酒,他雙目赤紅,踩死了油門。
「哐!」「轟隆!」
伴隨一聲巨響,白色現代轎車的車頭撞在具永權寶馬的車身上,寶馬被撞得往前移動而壓在具永權腿上。
「咔嚓!」
骨頭斷了。
「啊啊啊啊!」
正手忙腳亂想爬起來的具永權仰頭淒厲的慘叫一聲,然而池正顯的報復還沒結束,他重新倒車,又一次向前撞去,具永權雙腿已經鮮血淋灕。
「哐哐!」
撞擊聲不斷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將下班正準備回家的檢察官們都嚇懵了,反應過來後,幾名檢察官連忙開車上去團團堵住了池正顯的車,不讓他再對具永權繼續施暴,同時也是不讓他逃跑。
「具部長暈死過去了!」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池正顯左衝右撞想逃跑,然而卻是毫無卵用,被多輛車堵死的他已經無路可逃,最終遭多位檢察官制服。
地檢大門口已經是一片狼藉。
外圍聚集了很多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