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愛國的許敬賢,匹夫之怒(加料)
關於李在鎔被槍殺案在上次和李會長進行溝通後,特檢組很快就以蔡元郝是兇手為結論而結案了,同時因為其已失蹤,併發起了國際通緝令。
之所以那麼快就結案,是因為李會長意識到他兒子在這件事里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否則不會逼死孫英泰,既然線索都已經指向兇手是蔡元郝,就沒必要繼續深入挖掘內情。
否則挖出來的一些東西可能不利於他兒子的身後名,因此才囑咐許敬賢早些結案,爭取盡快抓到蔡元郝。
部長檢察官槍殺財閥之子,消息一經傳出頓時引起全國熱議,畢竟這兩方在普通人眼裡都屬於上層階級。
所以倒也沒多少人同情李在鎔。
只認為是狗咬狗,樂見其成。
隨著案情了結,李在鎔也該入土為安,他的葬禮便正式提上了日程。
葬禮辦得很隆重。
全國有頭有臉的人都到場了。
許敬賢穿著一身黑西裝,打著黑領帶,帶著一群中央地檢的領導集體前往弔唁,在門口時有專人給他胸口佩戴一朵百白花,然後才步入靈堂。
林詩琳俏臉梨花帶雨,秀髮輓起頭插白花,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長裙帶著孩子跪在一旁的墊子上,身段曲線妙曼豐潤,飽滿的蜜桃輕輕墊在黑絲小腿上,裙子勾勒出渾圓的輪廓。
見狀,許敬賢暗暗發誓。
她已經是寡婦了,真可憐。
自己一定不能讓她再當寡婦。
每來一個人弔唁,林詩琳就要帶著孩子回禮,而李智元懵懵懂懂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看見許敬賢這個熟悉的長輩甚至想往他懷裡撲,幸好被林詩琳緊緊拽住才沒鬧出甚麼動靜。
這次葬禮讓許敬賢印象最深的不是來了哪些大人物,而是喪事的席面真不錯,不愧是財閥,讓他不由得期待最好明天開始每家財閥輪流死人。
這樣他就能天天吃席啦\(ω)/!
堂堂首爾中央地檢檢察長,但是卻有著如此樸實無華的願望,如果讓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被感動得淚目。
不過他只是想吃席而已。
他又有甚麼錯?
「檢察長,韓華集團的崔民順室長想約您談談。」吃完席走出酒店時刑事七部部長具永權湊到他身邊彙報道。
許敬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個同樣胸佩白花,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身上,那人也在看他,對他微微點頭致意,隨即邁步走了過來。
具永權還在介紹其身份,「他是韓華集團會長崔太原的侄子,也是秘書室室長,可全權代表崔會長的意見。」
許敬賢一聽這話。
就知道具永權肯定是收錢了。
不過也沒關係,畢竟他讓具永權查韓華集團子公司被舉報偷稅一事就是為了給韓華施壓,爆韓華的金幣。
他要吃肉。
自然也得准下面的人喝口湯。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崔民順,剛剛吃飽的許敬賢感覺又餓了,拿著一支牙簽剔了剔牙,然後隨手丟到一旁。
主打一個素質堪憂。
「許檢察長,久仰大名吶,鄙人崔民順,韓華會長秘書室室長,很高興在這裡見到您。」崔民順伸出手說道。
許敬賢露出一抹淡笑,跟他淺握了一下,「我也很高興見到崔室長。」
對方在他眼裡不是人。
是手捧金元寶的送財童子。
「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不遠處有個咖啡廳,不如移步相談?」崔民順邀請。
許敬賢矜持的微微頷首,「請。」
「檢察長先請。」
「一起,一起。」
客套一番後兩人一同離去,乘車到兩公裡外的一家高檔咖啡廳,要了個靠窗的包間,並一人點了杯咖啡。
「嗯,味道很不錯呢。」許敬賢嘗了一口,放下杯子玩笑道:「這地方專門招待有錢人吧,今天是沾了崔室長的光,不然我那點工資可消費不起。」
「檢察長真會說笑。」崔民順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說道:「許檢察長喜歡的話,這家咖啡廳就送給您了,以後想甚麼時候來喝,就甚麼時候來。」
只要許敬賢點頭,他馬上就能把這家咖啡廳買下來,再轉贈給對方。
「哎唷,這玩笑可開不得,當真的話這可是賄賂啊!」許敬賢搖了搖頭。
「朋友之間互贈禮物而已,哪能算是賄賂。」崔民順不認同,一本正經的說道:「剛好我聽說檢察長對中國文化深有研究,書法很不錯,檢察長要實在不好意思,那就送我一幅字權當做是回禮就行,算起來還是我賺了呢。」
「且住,且住。」許敬賢故作嚴肅的抬手打斷他,說道:「字我隨時都可以送,但這送店的事萬萬不能再提。」
他又不是甚麼貪官污吏。
向來只收錢,不收店鋪。
「好好好,還請檢察長贖罪,是我俗了,俗了啊!藝術這種東西又哪能跟金錢掛鈎呢?」崔民順一臉汗顏道。
一番扯淡後,許敬賢明知故問的說道:「我想崔室長你約我不只是喝咖啡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們隨時可以再聚,沒別的事我還有個會要開呢。」
「許檢察長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裡藏著事。」崔民順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嘆了口氣說道:「最近中央地檢在調查我們韓華集團旗下一家重要子公司涉及偷稅一事,雖然事情都是下面人胡來,但我們總部也有監管不力之責,給檢方帶去了麻煩,我深感抱歉,但檢方的調查已經影響到我們正常生產,不知許檢察長可否高抬貴手,理解一下我們企業的難處……」
「崔室長。」許敬賢抬手,語氣拔高打斷了對方,嚴肅的說道:「你知道你們企業偷稅,是誰的損失最大嗎?」
「請賜教。」崔民順正襟危坐。
「是國民,是國家,而同時也更是我們。」許敬賢指了指自己,語氣平靜的敘述:「你們不交足稅,國庫就拿不出足夠的錢支撐我們檢察官的高福利待遇,國庫錢越多,我們檢察官的待遇就越好,所以無論是於公於私我對企業偷稅漏稅這種事都是深惡痛絕。」
所以你們偷的不是國家的錢。
他媽的偷的是我的錢!
懂了嗎?聽懂了就趕緊還給我。
那我還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是是是,明白,明白,我們也是沒辦法,韓華集團太大了,總有顧不上的地方。」崔民順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們會長是再三要求各子公司社長要遵紀守法,合法經營,造福國民,回報國家,但奈何總有貪婪小人敗壞公司名聲,給公司製造麻煩。」
「既然後果已經造成了,那我們只能盡量彌補,同時積極改正,不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檢察長剛剛的話我很認同啊,所以我們集團願意拿出一千萬美金對檢察長的損失作為補償。」
崔民順一臉的真誠和坦然。
「一千萬美金,嘖,還真不是一筆小數目呢。」許敬賢不可置否,隨即手裡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冷著臉喝道:「賄賂我?阿西吧!你當我是甚麼人!貪官污吏嗎?我差這點錢嗎?」
「崔室長,你這不僅僅是在侮辱韓國的司法,也更是在侮辱我個人的人格和尊嚴,我也是有底……底線的!」
差點把底價兩個字說出來了。
話音落下,他作勢起身要走。
「檢察長息怒,請留步。」崔民順連忙起身阻攔,一邊把他扶到位置上重新坐下,又開價,「兩千萬,兩千萬美金,中央地檢把這個案子摁下去。」
「兩千萬?」許敬賢嗤笑一聲,指著崔民順的鼻子噴道:「你們偷稅一點八億美金,按正常程序辦,補繳加上罰款,你們要損失幾個億!我如果收了你們兩千萬,那就是讓國家損失了幾個億,這樣的事我乾不出,這樣的責我擔不起,你不要再痴心妄想能收買我了,兩千萬還買不走我的人格!」
他擲地有聲,一身正氣。
「兩千五百萬,許檢察長,我相信這對你個人來說已經是一筆很豐厚的報酬了,當一輩子檢察官,你也賺不到那麼多錢。」崔民順陰沈著臉說道。
他感覺這傢伙真是太貪婪了。
剛當上檢察長,兩千萬就收買不了他了,等他當上總長的話還得了?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一切按程序來吧!崔室長今天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許敬賢說完便起身離開。
「三千萬!」
崔民順衝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許敬賢停頓了一下,摔門而去。
「阿西吧!」包間里,崔民順怒不可遏的大罵一聲,直接將桌上的杯子砸了,「貪得無厭,混蛋!去死吧!」
三千萬美金都不滿足,那個該死的傢伙知不知道三千萬是甚麼概念?
多少企業一年都賺不到那麼多!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桌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崔民順先深吸一口氣才接通,「餵,你好。」
「崔室長你好,我是許檢察長的秘書官趙大海,請把三千萬美金隨時準備好,要跨國匯款到境外賬戶,最好是直接從你們國外的公司轉賬,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跟你溝通,錢到案銷。」
崔民順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
許敬賢剛剛那副姿態,除了是抬價之外,也是怕他錄音,或者偷拍。
當面嚴詞拒絕。
背地積極要錢。
「嘟~嘟~嘟~」
另一頭趙大海說完就掛了電話。
「西八!」崔民順罵了一句,許敬賢明明年齡不大,卻竟然那麼謹慎。
這種情況下還防著他偷錄偷拍。
他從袖子里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狀態的錄音筆,嗯,他還真在偷錄呢。
行賄的時候,但凡有機會,他們都會想方設法留下對方受賄的證據。
以備不時之需。
除非是實在沒機會才不會留。
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另一邊,回地檢車上的許敬賢心情大好,哪還有在咖啡廳里的憤怒。
經過兩次試探性抬價,他就知道三千萬已經是韓華集團的底線,便見好就收,免得雞飛蛋打分幣撈不著。
畢竟他就是為了撈錢,又不是為了辦案,真走程序的話,對他雖然沒甚麼壞處,但是也沒甚麼明顯好處。
雖然這麼做會對國家造成幾億美金的實際損失,但跟他有雞毛關係?
就算幾億稅款罰款補繳了,上面也不會分給他一毛啊,但幫韓華省下這幾億,他們卻會給他三千萬美金。
為了個人的幸福生活。
只能再苦一苦國家了。
「我愛韓國,為甚麼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沈。」
許敬賢突然詩興大發。
由衷地抒發自己的愛國之情。
駕駛位上的樸智慧,和副駕駛上的趙大海兩人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抽。
國家有你,財閥放心。
………
隨著李在鎔的葬禮結束,許敬賢總算有了和李富真溫存的機會,許久沒碰這位大小姐,他還真有點想要。
他想要,李富真自然就給了。
趁著其他人都沒在家,臥室里,李富真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著上衣的紐扣。
她側對著許敬賢,那副懷孕四個月的身子裹在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里,小腹微微隆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卻絲毫不減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氣韻。
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和黑色蕾絲抹胸下兩坨飽脹欲溢的綿軟雪峰。
因為懷孕,這對本就豐碩的奶子又脹大了不止一圈,在抹胸里被勒得有些委屈,乳溝深得像一道誘人犯罪的峽谷。
她偏頭瞥了許敬賢一眼,「愣著幹甚麼?衣服不是給你脫的,是給我自己脫的。想看的話,你得過來幫忙。」
許敬賢早習慣了這位大小姐的脾氣。
他走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布料下溫熱的體溫和她呼吸時肚皮輕微的起伏。
另一隻手替她解下抹胸的扣子,黑色蕾絲應聲而落,兩坨白膩如凝脂的碩乳彈跳著掙脫束縛,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了兩晃。
乳尖兩顆粉嫩的蓓蕾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迅速挺立起來,硬硬地點綴在雪白的奶肉上,顏色比懷孕前深了些,更添了幾分熟媚的風情。
「嗯~手還挺會找地方的。」李富真微微仰頭向後靠在他肩上,鼻息里漏出一聲輕哼。
她抬手解下發簪,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肩頭,發尾掃過許敬賢的臉頰,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
她扭過頭,濕潤的紅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吐氣如蘭,「我這身子現在可金貴著呢,你要是伺候不好,我可要發脾氣了。」
「大小姐的脾氣不一直都有嗎。」許敬賢低笑,手掌從她小腹緩緩上移,托住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掂了掂。
那觸感軟糯得不可思議,像捧著兩捧溫熱的牛奶布丁,指尖陷進去,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奶膩酥滑的質感讓他喉嚨發緊。
他兩指夾住一顆硬挺的奶頭輕輕捻弄,掌心揉著整個乳房的綿軟重量,拇指在乳暈上畫圈碾轉。
「哈啊~~輕點捏……這奶子現在可是有正經用途的,你別把奶水給我捏出來了……」李富真嘴上嫌棄,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屁股向後蹭到他的胯間,隔著西褲感受到那根已經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臀縫。
她故意扭了扭腰,讓那坨飽滿的臀肉碾著他的襠部磨了一圈,聽見身後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才得意地哼了一聲,「嘖,硬成這樣了?光是摸摸奶子就這樣了?許大檢察長在外面那麼威風,到我這兒跟條發情的公狗似的。」
「那你是甚麼?發情的母狗?」許敬賢回敬了一句,手指加重力道揉捏她的乳尖,換來李富真一聲壓不住的嬌哼。
「你才是狗!我是……嗯啊~~我是你祖宗。」她嘴上不饒人,卻主動拉著他的手往自己下身引,拽著他一起倒在床上。
米白色的絲綢床單被她壓在身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躺下後更加明顯,像一顆溫柔的月亮臥在她平坦與豐腴之間的交界處。
她側躺著面向許敬賢,一條腿主動搭上他的腰,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甚麼東西浸透了,布料緊緊貼著她飽滿的駱駝趾,勒出一道濕噠噠的凹陷。
「看甚麼看?懷孕的人本來就容易濕,跟你沒關係。」她睜眼說瞎話,手卻已經伸過去解他的皮帶扣了。
蔥白的指尖熟練地拉開拉鍊,將那條昂首挺立的肉柱從內褲里釋放出來。
龜頭彈出來的時候蹭過她的手心,燙得她指尖微微一顫,隨即整只手掌便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勉強圈住粗碩的棒身,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輕輕擼動了兩下,馬眼就滲出透明的黏液沾濕了她的掌心。
「嗯…這個倒是沒變,還是又燙又硬的。」她把臉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龜頭,深深嗅了一口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氣味,然後伸出舌尖,從龜頭底部順著青筋一路舔到馬眼,在鈴口處打了個轉,將滲出的先走汁卷進嘴裡。
她嘬起紅唇含住整個龜頭,口腔里的嫩肉包裹著那坨滾燙的肉菇用力一吸,腮幫子凹陷下去,發出「啾噗」一聲響亮的真空吮吸聲。
「齁哦……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松嘴時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掛在下唇與龜頭之間,斷掉後落在她下巴上,她也不擦,只是抬眼看許敬賢。
那眼神妖嬈得不像一個懷孕四個月的准媽媽,倒像個剛開了葷的妖精在盤算怎麼把眼前的男人榨乾。
許敬賢被她這一吸弄得差點繳械,倒嘶了一口涼氣,扶著她的肩把她往床上按平。
他側躺到她身後,一條手臂穿過她頸下讓她枕著,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握住一團搖晃的碩乳。
這個姿勢恰好避開她隆起的小腹,從後面貼上去時,龜頭剛好頂在她濕透的襠部上。
他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濕熱的蜜裂便毫無遮掩地貼在了滾燙的肉冠上,兩瓣肥軟滾燙的肉唇翕張著含住他的冠溝,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試探著吮吸。
「嗯~別磨蹭,直接進來……騷屄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往里捅呢。」李富真向後扭著屁股,小腿勾住他的膝彎往回帶,自己用手扶著那根直挺挺的肉柱,把龜頭對準自己穴口——那處水光瀲灧,泥濘不堪,蜜汁早沿著大腿根淌下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手指掰開兩瓣粉嫩飽滿的肉唇,露出裡面紅嫩水潤的蜜肉,然後將龜頭往裡面塞了半寸,緊接著喉嚨里滾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啊……進來了……好漲……」
許敬賢收腰緩緩頂入,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龜頭一層層碾開、撐平、然後又在棒身過後重新絞纏上來。
懷孕期間的女體內部溫度比平時更高,濕熱得像一汪溫泉緊緊裹住整根肉柱,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動、在吮吸、在往深處吞咽。
他頂到最深處,龜頭碰到一團軟中帶硬的圓環,宮頸口此刻因為懷孕微微下沈,恰好就抵在他的馬眼上,像一張緊閉的小嘴在親吻他的鈴口。
「齁哦哦哦~~~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李富真脖子一仰,後腦勺抵在他的肩窩里,嘴裡洩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浪叫,眼眶濕漉漉的,面頰飛起兩坨酡紅。
她那只閒著的手向後抓著許敬賢的頭髮,指尖絞緊了發根,「再動一動……求你了,用龜頭磨那個地方……就是那兒,酸死了,但也爽死了……嗚嗯~!」
許敬賢開始抽送。
他收腰向後退出半截,只留龜頭含在穴口處被肉唇嘬著,然後再慢慢送進去,每次都讓龜頭吻上宮頸口才停下,每一次進入都像把李富真的魂兒從身體里擠出去一點,再抽回來時她又重新喘過氣。
這樣的節奏保持了不下二十個來回,濕漉漉的交合處已經被搗出了細密的白漿,正咕啾咕啾地響著淫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