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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好孕來,2004年依舊很亂(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有點疼你忍一下。」許敬賢說。

「我不怕疼。」樸慧秀咬著唇點頭,「在病房我都疼過好多年了,我不怕的。」

許敬賢脫掉睡袍,粗壯的肉柱在月色下暴露出來,青筋盤繞的柱身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

樸慧秀瞪大眼睛看著這副景象,眸子里閃過一瞬的驚惶,但很快就被堅定的神色取代。

「慧秀……」許敬賢托著她的後腦勺,用蘑菇似的肉冠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在唇縫間來回磨蹭。

樸慧秀雙腿微微顫抖,嬌嫩的唇瓣被圓潤的頂端擠開一條縫,滑膩的蜜汁沿著內壁滲出來,沾得整個肉菇滑亮。

她仰起臉望著他,眼睛里盛著波光和一整個少女的期待。

「敬賢哥,進來吧。」

許敬賢沈下了腰。

肉冠撐開緊窄的唇瓣一點一點往里沒入。

只進了一小截,許敬賢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阻力……那層薄薄的防線擋在前方,又緊又韌。

與此同時,稚嫩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緊緊箍著肉菇,吸得他頭皮發麻。

樸慧秀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喉嚨里逸出的嗓音又細又抖。她的手指死死扣進許敬賢的手臂,指甲嵌出幾道紅印。

「嘶……疼!」她眼眶紅了,但沒有推開他。

許敬賢停下沒再往里進,俯身含住她發硬的乳尖,舌面裹著那顆紅嫩的紅豆用力吸了一口。

樸慧秀的呻吟頓時變了調,從單純的疼痛變成了甜膩的鼻音。

與此同時,他一隻手滑下去揉捻著她藏在外唇頂端的敏感小珠,指尖蘸著蜜汁輕輕畫圈。

「嗯呃……敬賢哥……」樸慧秀酥麻得渾身發顫,穴腔本能地縮了縮,擠出更多溫熱蜜漿,浸濕了整個肉菇。

就是現在。許敬賢腰胯一挺,整個粗壯的柱身衝破那層薄薄的防線直貫而入,一口氣深抵到花徑盡頭,蘑菇頭狠狠撞上最深處軟糯的嫩肉。

「齁哦…………!」樸慧秀仰頭髮出聲被撕裂的嗚咽,淚水奪眶而出,小腿抽搐似的蹬了兩下地毯。

撕裂的疼和填滿的脹同時席捲她,讓她渾身發抖,感覺身體被一根滾燙的鐵杵從下到上貫穿了。

鮮血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股縫滴在地毯上。

許敬賢停著不動讓她適應,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珠。樸慧秀抽噎著摟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里,整個嬌小的身子掛在他身上直哆嗦。

「疼……但是……不後悔……」她喘著氣說,「敬賢哥你動吧,我要你舒服。」

許敬賢試探著把肉柱往外抽出一小截,又緩緩頂回去。

每退一寸,少女絞緊的肉壁就瘋狂地吸著肉菇不放,像無數細嫩的肉褶在瘋狂吮吸;每進一寸,龜頭就劈開層疊阻隔碾過道道皺摺,直搗花徑最深處的嬌蕊。

樸慧秀的嗚咽聲隨著他的撻伐變成了細碎的嚶嚀,疼痛中混入了某種奇妙酥麻。

「嗯、嗯、呃……敬賢哥……脹得、好脹……」

許敬賢感受著少女初次綻放的緊致和濕潤,逐漸加快了撞擊的節奏。

他每次抽出都只留個肉冠嵌在唇縫,然後狠狠整根貫入,兩人胯骨拍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樸慧秀的身子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

漸漸的她不再喊疼了,嚶嚀聲越來越軟糯甜膩,小腿不知甚麼時候纏上了許敬賢的腰,腳趾蜷縮又松開。

她的內壁也開始學會主動收縮,每次肉柱退出時就緊緊一箍拼命輓留,每次貫入時就層層蠕動吮吸榨取快感。

「敬賢哥……那裡、那裡……!」

許敬賢的肉菇撞上某處微凸的粗糙點時,樸慧秀失聲尖叫,眼角沁出淚水但不是因為痛。花徑開始無規律地抽搐,一股熱流兜頭澆在肉菇上。

許敬賢抽出整根肉柱把少女翻過來跪趴在地毯上。

樸慧秀膝蓋發軟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地上,圓滾滾的蜜臀高高翹起,臀縫間嫩紅的一線還掛著半凝固的血絲和拉絲的淫蜜。

這副景象讓許敬賢眼睛都紅了。

他掐著兩瓣彈翹的臀肉用力掰開,粗壯的柱身從臀縫後方的濕潤唇瓣一貫到底。

這個角度進得太深,龜頭直接撞上最深處的肉環,樸慧秀髮出一聲哭腔般的淫啼。

「呃咿……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許敬賢掐著她纖細得兩只手就能合攏的腰肢快速抽送起來。

嬌小玲瓏的少女在他胯下像只小母狗,渾圓豐臀被撞得掀起一陣陣雪白臀浪,兩只飽滿的乳球懸在身下隨著撞擊前後晃蕩。

她手指死死揪著地毯,臉蛋埋在地毯里,逸出的叫聲又甜又膩,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弄濕了一小片地面。

這個姿勢操弄了足有半晌,樸慧秀被乾得意識渙散,只會嗚嗚咽咽地叫敬賢哥敬賢哥我要死了。

許敬賢猛然拔出肉柱,把渾身發軟的小姑娘一把撈起來抱進懷裡。

他雙手托著她的臀,兩條嫩白纖細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

樸慧秀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雙臂軟塌塌地摟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

然後他托著她飽滿的肉瓣往下一放,肉菇對準還來不及合攏的穴口一口氣貫到盡頭。

樸慧秀身子後仰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這個姿勢肉柱入得太深了,蘑菇頭直接碾過子宮口那道肉環,擠得最深處那團軟嫩的雌蕊整個凹陷變形。

「呃啊、啊啊啊……敬賢哥、敬賢哥嗯齁哦哦哦哦……!!」

她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出來,整個人在許敬賢懷裡痙攣個不停。

嬌小的身子被抱在半空中上下拋動,抽送全由許敬賢掌控。

他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拋起抽出大半根,再重重往下摔,讓沈甸甸的身子和緊繃的蜜腔整個吞回整根。

每次落下時她飽滿的肉瓣都拍得他胯骨啪啪作響,滑膩的蜜汁四濺,弄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樸慧秀的浪叫已經不成語調了,她腿根內側嫩白的肌膚被拍得紅了一片,腳趾在空中胡亂蜷曲伸展,腳尖繃得直直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抖。

「慧秀……我要來了……」許敬賢嗓子眼裡擠出低吼。

他抱緊她加速拋送,肉柱在痙攣不止的蜜腔里瘋狂衝刺,蘑菇頭一次次碾過子宮口,撞得整朵花蕊都在瑟瑟發抖。

樸慧秀的肉壁忽然如絞索般瘋狂收緊,從層層疊疊的皺摺到最深處的肉環,整條蜜腔像無數吸附的小嘴同時拼命吮吸。

「咿……要飛了、要飛了齁哦哦哦哦哦……!!」

許敬賢重重把她往下一壓,整根暴漲的肉柱死死頂進最深處,龜頭擠開宮頸的狹小入口嵌進嫩宮之內。

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白的雄漿直接噴進子宮深處,灌得最裡頭那團嬌軟猛烈抽搐。

一股又一股,澆得子宮壁滿滿當當。

樸慧秀被燙得失神,翻著白目,口水從耷拉的舌頭淌下來,手腳抽搐地掛在許敬賢懷裡。

嬌小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是被灌滿的種漿和在裡頭的體積。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成一片,鮮血、淫蜜和溢出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

許敬賢喘著粗氣抱著她跪坐下來,而樸慧秀緩了快半個小時才緩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許敬賢床頭上的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

「幹甚麼?」許敬賢下意識擋臉。

但樸慧秀沒有拍他的上半身。

這反而讓許敬賢更不解了。

樸慧秀低頭把照片通過郵箱發給自己,笑嘻嘻的說道:「有好多洋鬼子想追我來著,下次再敢纏著我,我就把哥你的照片給他們看,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肯定就會自卑的滾蛋。」

許敬賢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那啥啥居然還能成為驅鬼神器。

洋鬼也是鬼嘛。

跟許敬賢卿卿我我了片刻,樸慧秀就穿好衣裙瘸著腿扶著牆離開了。

過完年她就要回國外上學,估計這也是她今晚敢豁出去的原因,反正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就不用見面了。

所以也不怕會尷尬。

……

第二天,依舊屬於年假期間。

許敬賢帶著禮物前往李家拜會。

「伯父,在鎔哥,還有嫂子,新年快樂。」許敬賢對在家的幾人打招呼。

林詩琳落落大方,以女主人的姿態起身接過他手裡的禮物,「你又不是外人,還帶甚麼禮物,趕緊坐吧,富真知道你今天來,她在樓上化妝呢。」

「要是平常我肯定不帶禮物,但這不過年嘛。」許敬賢遞禮物時不著痕跡勾了勾她的手心,然後在李在鎔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隨口拉家常,「在鎔哥今天沒出去給人拜年啊,記得往年這個時候都忙得腳不沾地,不在家裡。」

「這不專門等你嗎?」李在鎔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開口說話。

李會長清了清嗓子,「敬賢吶。」

「伯父。」許敬賢立刻坐直身體做出一副乖巧,隨時洗耳恭聽的模樣。

「放鬆點。」李會長抬抬手,慢條斯理的說道:「富真懷孕了知道嗎?」

「我也是才剛知道不久,這是個好消息。」許敬賢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是好消息嗎?」李會長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但語氣卻依舊是不緊不慢,「你有沒有想過,富真她一個未嫁之人突然產子會承受多麼大壓力?」

「我會陪她一起承擔。」許敬賢毫不猶豫的表態,沈聲說道:「如果有人質問,我會承認我們有一個孩子,哪怕是因此而離職,我也絕不會後悔。」

「呵。」李在鎔不屑一顧,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卻絕對不會這麼做。

許敬賢像是沒聽出他的嘲諷,臉上依舊是保持著嚴肅而凝重的表情。

「態度有了,但不夠。」李會長臉色舒展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是沒考慮過離婚娶富真嗎?如果你成為李家的女婿,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特別是現在的李家,在盧武鉉上位出台了一則有利財閥的政策後,李家憑借搶佔先機,在過去短短一年里靠著蠶食韓華集團的業務飛速發展。

而這僅僅是膨脹的開始,可以預見今後的三星會成為新的商業霸主。

「請前輩見諒,華夏有句古話叫糟糠之妻不可棄。」許敬賢微微低頭,坦然的說道:「如果我能為了李家的家世拋棄多年髮妻,那將來就可能為了更大的利益拋棄富真,利益很重要,但感情對我來說是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呵。」李在鎔再次表示不屑,覺得許敬賢不這麼做無非是為了名聲。

就在此時伴隨一陣腳步聲,李富真從樓上走了下來,因為屋裡溫暖如春的原因,她穿著很輕薄,豐腴的嬌軀曲線在薄薄的居家裙下若隱若現。

許敬賢起身相迎,「富真。」

「嗯。」李富真微微一笑,走到他身邊牽著他的手坐下,另一隻手摸了摸肚子,表現得一副很恩愛的模樣。

李會長不再嚇唬許敬賢,直接說出了他們昨晚商量的打算,許敬賢自然沒有意見,對他來說,孩子是自己的就行,至於姓甚麼,這都無所謂。

而且這樣對他也有好處,否則真爆出私生子的話他還哪有前途可言。

在李家吃了午飯許敬賢才告辭。

李在鎔主動表示送他,出門後就本相畢露,「你要還是個男人那就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離婚娶了我懷著你孩子的妹妹,否則我都看不起你。」

「我真離婚娶了富真,那才不是個男人。」許敬賢搖了搖頭,面帶微笑看著大舅哥說道:「而且伯父也都已經給出了皆大歡喜的解決方法,不是嗎?」

「去你媽的!」聽見這話李在鎔就來氣,也顧不上修養直接大罵,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一點都不歡喜!」

「那麼對此我表示遺憾。」許敬賢無奈的聳了聳肩,轉身就往外走去。

李在鎔看著許敬賢的背影眼中閃爍著冷意,既然你不做決定,那我逼你做,一個野種想姓李,簡直做夢!

三天後,2月5號。

年假結束,所有崗位紛紛復工。

許敬賢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貴為首爾地檢檢察長,但是說白了也就是個打工的,只不過是給國家打工。

去上班的路上,許敬賢看見了許多前兩日還未出現的競選海報,這才想起四月份就是新一屆國會選舉了。

現在各區的候選人都在拉票呢。

估計肯定是又要出麼蛾子的,畢竟過去一年政壇動蕩不安,今年的國會選舉不出甚麼意外的話他才意外。

而且他記得好像就是今年盧武鉉被彈劾了,但具體細節他記不清楚。

幸好他是檢察官,無論誰上台都得拉攏他們檢方,他不需要參與到複雜的內部鬥爭中,不然頭都大一圈。

他真懷疑那些議員把精力全都放在內鬥上面去了,還顧得上正事嗎?

事情不出許敬賢所料,國會選舉前意外果然出現了,而製造意外的不是別人,正是辣個男人——盧武鉉!

他真的,永遠都不會讓人失望。

是生怕今年的政壇變得太平靜。

2月24號,盧武鉉在自己執政一週年的電視節目里他呼籲國民支持開放黨,在國會選舉中給開放黨投票。

作為國家總統,他更多擔任的是裁判的角色,哪有親自下場拉票的?

他曾所在的黨派,民主黨舉報他違背中立精神並投訴到選舉委員會。

於是總統被判違反選舉法,但沒有給具體處罰,民主黨不肯罷休,一再要求盧武鉉道歉,否則就彈劾他。

事情發展到這裡就和許敬賢的記憶對應上了,在原時空里這次彈劾風波鬧得很大,但這次他實在不想再去勸盧武鉉了,就讓溫英宰勸他道歉。

畢竟本來就是他自己做錯了。

但盧武鉉一如既往不讓人失望。

死鴨子嘴硬堅決不道歉不認錯。

2004年3月8號民主黨獲得了159名議員的簽名,超過了法定的最低130人的提案人數,並且只要2/3的議員贊成那針對盧武鉉的彈劾就通過。

隨即國家黨和民主黨同時向國會遞交了彈劾案,而根據韓國相關的法律規定,彈劾案必須72小時內表決。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盧武鉉還是有機會道歉制止事態的發展,但他依舊不低頭,然後投票的當天,親魯派和反魯派在國會上圍繞此事爆發群毆。

雙方打成一片。

由此可見,當國會議員不僅要過人的智慧,還得有一副好身體,隨時應對可能爆發的戰鬥,並且還要能在挨完打後可以繼續開會,繼續投票。

畢竟國會上的每一票都很重要。

親魯派的武力護君未能奏效,雙方沒能夠打成一致,國會仍然在3月12上午以193票贊成通過了史上第一個總統彈劾案,當然,彈劾案還要提交憲法法院,裁決後才能正式通過。

而在此期間,盧武鉉停止一切總統職權,由總里高建代行總統大權。

消息一經公佈,舉國嘩然。

國民們都沒想到,就自己吃個飯的功夫總統就下崗了,這也妹滿五年也妹進行選舉啊,是不是太荒唐了。

堂堂國家總統說彈劾就彈劾?

以前也妹有過先例啊!

這只能怪盧武鉉太廢了,能搞得滿朝堂全是反賊,以前那些總統都是拉一批打一批,永遠都有自己的基本盤在,是絕不可能彈劾成功的,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人鬧笑話發起過彈劾。

對此事國民的態度先是驚詫,再是不解,然後是憤怒,總統可是我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你們說彈劾就彈劾了,是不是太兒戲太不尊重我們?

盧武鉉的親信們察覺這種苗頭後立馬精神一振,覺得民心可用,開始雇傭水軍火上澆油點燃民眾的怒火。

當天首爾就爆發了反彈劾遊行。

次日,也就是13號晚上,首爾七萬多名市民進行燭光集會在光化門外宣佈彈劾案無效,他們不認同彈劾。

反對聲浪也由此開始蔓延全國。

本來盧武鉉之前就因為說話當放屁不守承諾及親屬貪污一事而支持率下降,但經過被彈劾一事後他反而因禍得福,支持率又開始迅速上漲了。

只能說運氣真的好到難以形容。

換個人這麼不停的作死可能早就已經死了,他卻能莫名把自己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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