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好孕來,2004年依舊很亂(加料)
「我懷孕了。」
李富真在電話里如是說道。
許敬賢當時就懵了,因為他完全沒有這個準備,畢竟李富真曾說過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基本無法自然懷孕。
所以他每次都是直接全身灌注。
從沒有做過保護措施。
如果其他女人跟他說懷孕了,那他第一時間肯定是高興,畢竟別的女人壞了就壞了,大不了直接生下來。
但是李富真不一樣,她可以跟許敬賢不清不楚,就算外面有風言風語只要沒被人看見就無所謂,但她要是突然生個孩子,那名聲可就全完了。
而且李家對此又會是甚麼態度?
「怎麼,你不高興?也是,都有個兒子了,也不差我肚子里這個。」久久沒得到回應,李富真語氣變得淡漠。
許敬賢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為自己辯解,「怎麼會呢,我只是在想你懷的是兒子還是女兒,該取甚麼名字。」
不想這麼多了,只要李富真願意留下這個孩子,他肯定無條件支持。
「還不知道呢,才一個月,等再發育發育去醫院看看。」李富真語氣又帶上一絲笑意和幸福,低頭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準備直接告訴父親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通過正常手段懷孕生子,沒想到居然懷上了,認為這是老天送給她的禮物。
許敬賢:不,這明明是我送的!
「你準備好了嗎,想沒想過伯父反對怎麼辦?」許敬賢輕聲細語的問道。
李富真反問道:「這不是你該頭疼的問題嗎?我只負責給你生,至於其他的麻煩你去解決,這可是你的種。」
「你說得對,那誰不想讓我孩子看這個美麗的世界,我就送誰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許敬賢語氣帶著調侃。
李富真忍不住嬌嗔道:「呸,說話尊重點,那是我爸,你孩子的外公。」
「好好好,尊重,我尊重,明天我就去給他老人家拜年,送幾個小明星好好孝敬孝敬他。」許敬賢笑著說道。
李富真呸道:「滾!下流!」
「你怎麼確定他老人家就不會玩得比我更下流呢?」許敬賢認真的問道。
他可是記得穿越前看見過李會長七十四歲高齡招雞的花邊新聞,人家人老心不老,寶刀更未老,真要是送幾個小明星說不定送到他心坎里呢。
畢竟男人很專一,不管多老。
都永遠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
李富真有些惱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再編排我爸,我生氣了。」
在女兒眼裡,父親都是正直的。
「好,不說了不說了,孕婦生氣對孩子不好,就先這樣吧,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許敬賢藏住心裡的複雜心思,掛起笑容跟大家喜過新年。
……
同一時間,李家。
李富真的臥室里。
「咚咚!」敲門聲響起,隨後傳來傭人的聲音,「小姐,太太回來了。」
「好。」李富真回了一聲,然後收起手機下樓,一眼就看到客廳里許久不見的嫂子兼閨蜜林詩琳,但是卻沒看見侄子李智元的身影,便好奇的問了一句,「智元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他跟他外公外婆回去了。」林詩琳回道,拿出一個禮盒,「我給你帶了條項鍊回來,你試一下,好不好看。」
李智元兩歲半了,雖然不是很像許敬賢,但一點都不像李在鎔,所以能讓老公少接觸孩子她就盡量避開。
要不是由於過年的原因,她甚至都不想帶兒子回國冒不必要的風險。
沒辦法,誰讓她心虛呢?
「謝謝嫂子。」李富真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禮盒打開,看著裡面精緻華貴的鑽石項鍊嘴角上揚,「很漂亮呢。」
「喜歡就好,我給你戴上。」林詩琳微微一笑,拿出項鍊繞到她身後。
戴上後,李富真湊到沙發上的李會長身邊,「爸爸,你看好不好看。」
「嗯,好看,我女兒無論戴甚麼都是最好看的。」李會長認真的誇獎道。
雖然李富真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在李會長的眼裡對方始終是個孩子。
他三個女兒,次女李敘顯四年前嫁人,之後就很少再回家,三女李尹馨常年在國外,因為男友的事和他鬧翻今年更是過年都不回來,所以就李富真這麼一個女兒長期陪在他身邊。
他在感情上就越發寵愛李富真。
說起來,他之所以反對三女李尹馨和現任男友交往,就是因為長女李富真自己選擇的婚姻不幸,使得他無法再接受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婿。
雖然李尹馨的男朋友家世也並不算差,但比起李家卻差了太多,而且其本身目前還沒甚麼特別大的成就。
至於還年輕這點不是藉口,許敬賢家世不如他,但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在檢察院混得風生水起了呢。
「爸,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李富真摟著李會長的胳膊輕聲細語道。
李會長一看她這狀態,就知道肯定是嚴肅的正事,當即做出傾聽狀。
林詩琳和李在鎔也竪起了耳朵。
李富真抿抿溫潤的紅唇,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懷孕了,一個月。」
客廳里霎時間安靜得可怕。
林詩琳瞪大了美眸,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沒想到小姑子也懷上了許敬賢那混蛋的孩子,一時間心情複雜。
「你懷孕了?許敬賢的?」李在鎔瞬間站了起來,隨後不等李富真回應就立刻說道:「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不行,我要生下來,以我的身體狀況懷上這個孩子並不容易。」李富真毫不畏懼的梗著脖子和李在鎔對視。
李在鎔怒極反笑,把茶几拍得哐哐作響,「哈!生下來?你以甚麼名義生下來?你和許敬賢的事本就鬧得滿城風雨,現在你竟然還打算給他把這個野種生下來,讓我們家顏面何存!」
「他不是野種!」李富真情緒激動的吼了一聲,胸口劇烈起伏,摸著肚子緊咬紅唇說道:「我要讓他姓李。」
林詩琳嘴角微微抽搐,許敬賢三個孩子,卻三個姓,這也真是絕了。
「絕不可能!」李在鎔聽見這話更激動了,擲地有聲的說道:「我絕不讓一個不清不楚的野種冠以利姓,玷污了我們李家的血脈!你要生那就叫許敬賢娶了你,讓孩子姓許,他如果都不願意娶你,你還給他生甚麼孩子?」
他反應之所以如此強烈,是因為這個孩子一旦姓李,那將來有可能影響到他孩子的繼承權,就算是影響不到也會從屬於他孩子的財富中分一塊出去,畢竟他這個妹妹一向有野心。
她要是有了個姓利的兒子,那以後不更卯足勁要給兒子多爭點家產?
「爸爸。」李富真沒有對李在鎔的話進行回應,而是看向了李會長,倔強的咬著嘴唇,眼中隱有淚花閃爍。
李在鎔冷笑,三十多歲的人,還玩向長輩賣慘這一套,真可笑至極。
「你不能生。」李會長緩緩說道。
李富真俏臉霎時間變得慘白。
李在鎔則是松口氣露出了笑意。
爸爸還是愛我的。
林詩琳見狀,連忙走過去摟住李富真輕輕拍打她著的後背安撫,一臉擔憂的望著李會長開口:「爸……」
「你閉嘴!」一看自己老婆要為妹妹求情,李在鎔怒而打斷,這蠢女人知不知道這會影響他們孩子的利益。
殊不知他排擠許敬賢另一個孩子卻還是在給許敬賢的孩子爭取利益。
「聽我說完。」李會長微微皺眉不悅的掃了李在鎔一眼,然後語氣平緩的說道:「富真,為了李家的名聲也為了你自己的名聲,這個孩子都不能不清不楚的生下來,但是詩琳可以生。」
他終究還是疼女兒的,知道女兒的身體和年齡懷孕不容易,如果打掉這個孩子,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了。
所以他提出一個兩全之法,那就是把孩子掛在林詩琳名下,生下來後對外稱這是林詩琳和李在鎔的孩子。
「謝謝爸。」剛剛魂都差點嚇掉的李富真這才又喜極而泣,在動情之下直接撲到李會長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而李在鎔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想到自己要養許敬賢的野種,還得為其遮掩,且養大後還可能搶自己兒子的財產,他心裡就一萬個不情不願。
不行,他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林詩琳對此到樂見其成,並且主動提建議,「那等過完年我和富真一起出國,就對外稱我在國外養胎,生完孩子再回來,就沒有人會知道真相。」
「嗯。」李會長點點頭,對這個識大體的兒媳婦他很滿意,想到聽話的兒媳婦,他又皺著眉掃了兒子一眼。
李在鎔頓時低下頭去做恭敬狀。
李會長搖了搖頭,微微嘆氣,親兒子那點小心思哪瞞的過他的眼睛。
雖然自己的家業肯定會傳給他。
但自己還沒死呢,李在鎔就把他的東西看作自己的,讓他很不高興。
另一邊,因為遊艇很大,有好幾個房間,所以當晚眾人都沒有回家。
因樸慧秀這小丫頭跟林妙熙一見如故親如姐妹,非吵著要跟她一起睡好說悄悄話,導致許敬賢獨守空房。
心裡裝著事,而且還無處發洩的許敬賢輾轉難眠睡不著,他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準備去夜襲大嫂韓秀雅。
可他雙腳剛落地,就聽見自己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響起,連忙又躺回床上,余光瞄了一眼是個女人,不確定是林妙熙,周羽姬,還是韓秀雅。
不過有人主動來夜襲他,倒是免了他跑一趟,當即是閉上眼睛裝睡。
很快他嗅到股淡淡的香風,緊接著聽見脫衣服的悉索聲,隨即一具溫潤的嬌軀壓在他身上手忙腳亂起來。
許敬賢瞬間察覺不對勁,接著猛地睜眼推開身上的女人,這才認出夜襲他的竟然是樸燦宇的妹妹樸慧秀。
「敬……敬賢哥。」月色下樸慧秀俏臉緋紅,眼神躲閃,下意識抬手捂住沈甸甸的良心,但因為細支結碩果的原因,她兩只小手根本就遮不住。
「怎麼是你?」許敬賢腦子有些亂的下意識問了一句,然後又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穿上衣服,趕緊出去。」
「敬賢哥,我想報答你。」樸慧秀撲過去緊緊的抱著他,呼吸略顯急促的說道:「是你救了我,是你給了我新的生命,我想把自己獻給你作為你的新禮物,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出去。」
「我說過了是你哥救了你,慧秀你別這樣,你哥知道了怎麼辦?」許敬賢小腹燥熱,但依舊理智的勸她離開。
畢竟他不缺女人,雖然樸慧秀很漂亮,年輕,身材也很好,但若因為碰了樸慧秀而觸怒樸燦宇就虧大了。
樸慧秀可是樸燦宇的逆鱗。
他雖有曹操的愛好,但可不想犯曹操的錯誤,不該乾的女人絕不乾。
樸慧秀吐氣如蘭的說道:「我剛剛在走廊上碰到我哥了,他都知道的。」
「小丫頭,騙我是吧。」許敬賢才不信這話呢,一把推開她,下床去打開門,「我……燦宇你……真在啊。」
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上倚靠著牆壁抽煙的樸燦宇。
樸燦宇自然也看見了他。
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些尷尬。
樸燦宇通過一些細節早就猜出了妹妹的心思,所以今天晚上特意出來堵人,結果真讓他堵到了,但是卻沒能說服妹妹,反而被妹妹給說服了。
心思複雜的他無心睡眠,在走廊上抽著悶煙解憂,順便為妹妹放哨。
但萬萬沒想到許敬賢出來了。
此刻他拖鞋里腳趾頭瘋狂亂扣。
「咳咳……哥,慧秀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我勸不住她。」樸燦宇眼神躲閃,紅著老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尷尬過。
就在許敬賢腦子當機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時候,身後一具溫熱Q彈的身體貼了上來。
兩條纖細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少女微喘的吐息噴在他後背上,帶著剛脫掉衣物後的溫熱香風。
「我就說過我哥知道。」樸慧秀軟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許敬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腰間一緊,她小手拽得他重心失衡往後踉蹌了兩步。
與此同時,一隻纖巧的裸足從他身側抬起,腳掌精准地蹬在門板上往回一勾。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緊接著樸慧秀整個人往後一倒,抱著許敬賢的腰把他一起帶倒。
兩人在柔軟的地毯上滾了半圈,最終許敬賢壓在少女身上,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俯視著月光下坦然的她。
樸慧秀兩只小手還摟著他的脖子不放,俏臉上緋紅未褪,卻沒了之前那種躲閃。她就這樣直直地望著他,眼睛里映著窗外透進來的粼粼波光。
許敬賢低頭看著身下的小姑娘。
月光灑在她脫去衣裙的身子上,肩胛和鎖骨的線條纖細得近乎單薄,但目光往下一移,那對沈甸甸的綿軟便猝不及防地撞進眼底。
細胳膊細腰的身板上居然掛著這麼一對豐滿圓潤的兔子,軟糯Q彈,在月色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澤。
她用手想遮,可兩只小手蓋不住一半。
這細支結碩果的身段……許敬賢小腹泛起一陣燥熱。
「慧秀,你……」許敬賢還想說甚麼,樸慧秀卻把手臂收得更緊了。
「敬賢哥,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她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安靜得近乎堅定,「沒有你,我早死在病床上了。我就想把自個兒送給你當新年禮物。」
她稍微松開一隻手,摸索著去解許敬賢睡袍的系帶。小手笨拙地扯了兩下沒扯開,乾脆連拉帶拽地把他睡袍從肩頭扒了下來。
「你別嫌棄我。」樸慧秀吐氣如蘭,捧著他的臉往下拉,「我在國外好幾年,那些男生追我我一個都沒理過。我就是想把最好的留給你。敬賢哥,今晚別讓我出去好不好?」
她送上的吻生澀而滾燙,嘴唇碰上許敬賢的唇,力道拿捏不准,撞得她自己先吃痛地吸了口氣,但她連緩都不緩就接著吻了上去,伸出粉色小舌笨拙地舔他的唇角。
許敬賢腦子里的弦就這樣啪地斷了一根。
他粗糙的手掌復上她胸前細膩的軟糯,掂了掂那份不該屬於這副嬌小骨架的重量。樸慧秀在他掌心下輕輕一顫,鼻腔里洩出聲壓抑的細哼。
「敬賢哥……」她松開他的唇,微喘著喚他,眼神已經有些迷蒙。
許敬賢低頭把臉埋進她豐腴的溝壑間,嘴唇貼著微微發燙的肌膚一寸寸吻過去,鼻尖縈繞著少女特有的淡淡乳香。
樸慧秀的呼吸隨著他的唇齒挪移變得急促,小手攥著他的肩頭。
「慧秀。」許敬賢的嗓音沈下來,手指捏著她軟糯乳峰上那顆粉嫩的紅豆輕輕揉捻,「你想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
「我在國外每天晚上想這個事想得睡不著,敬賢哥,我要你,我要你當我的男朋友。」
她說話時小腹微微起伏,平坦的腹部在月色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許敬賢的手指順著她腰線滑下去,經過那截纖細得盈盈一握的柳腰,指尖觸到少女微微隆起的駱駝趾。
樸慧秀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卻又馬上強迫自己分開。
許敬賢感受到指尖被一層薄薄布料擋住,棉質內褲的織物已經被洇得略微潮濕,貼在她飽滿的肉丘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他隔著布料輕輕一按,少女立刻發出聲被壓抑到發顫的嚶嚀。
「敬賢哥!」她雙手攥緊他的肩頭,大腿根微微發抖。
許敬賢不再猶豫了。
他直起身,把她身上僅剩的純棉底褲從腳踝褪下。
月光下少女的嬌嫩暴露無遺,稀疏的薄薄秘毛下粉色的唇縫緊閉著,像朵含苞的花骨朵,還閃著晶瑩的濕潤光澤。
樸慧秀用手背擋住嘴,側過臉去,耳根紅透了。
許敬賢捏著她的下頜讓她轉回頭看著他,「不用忍著,叫出來也沒關係。」
這話讓樸慧秀臉更紅了,但她還是順從地點點頭,把手臂從臉上移開。
許敬賢粗糙的指腹撥開她緊閉的粉唇,一縷粘稠的蜜汁已經掛在內壁上,在他手指觸碰的瞬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樸慧秀喉嚨里逸出聲壓抑的哼吟,雙手攥緊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