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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阿西吧,小丑竟是我自己!(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細細的吊帶滑下肩膀,睡裙堆在腰窩上不再往下掉。

她整個玉背全都暴露在昏黃的燈光里,脊椎一條淺淺的溝從肩胛骨中間蜿蜒到腰眼,兩根蝴蝶骨的輪廓清晰可見。

兩團雪乳從胳肢窩側面擠出來,被床單壓得微微變了形,奶白色脂肉從臂彎與肋骨的縫隙溢出來。

「那不一樣……」林妙熙把臉埋進枕頭裡,「跳蛋是小小的……這個是大的。」

許敬賢把那根炮機的硅膠頭部貼到她大腿內側,沿著嫩肉緩緩往上推。

震動的觸感隔著皮膚傳進骨頭裡,林妙熙小腿肚繃了繃,腳趾本能地蜷起來。

「大的怎麼了。」許敬賢另一隻手捏住她臀肉,拇指陷進軟糯的脂肉里揉弄,「大的才舒服。」

「你、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林妙熙扭過頭瞪他,眼眶已經有點泛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你每次都這麼說,之前尿道棒也這麼說。」

「尿道棒那次你不也爽哭了?」許敬賢挑了挑眉,手上力道加重,把她兩瓣肉臀往兩邊掰開。

睡裙早就堆在腰窩上,底下只有一條肉色蕾絲內褲,細窄的布料緊緊勒進臀縫里,兩邊露出飽滿的蜜桃弧線。

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拉到膝彎處就不動了,讓那團濕透的布料就這麼掛在她腿上。

林妙熙的蜜裂暴露在空氣里。

兩片肥軟外唇已經泛著水光,唇縫中間滲出透明黏膩的漿液,在昏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被炮機嗡鳴聲嚇到的蜜窟不自在地翕張了一下,又縮緊,再翕張,像是不知道該閉緊還是該張開。

「都還沒用呢就濕成這樣了。」許敬賢用拇指按了按唇縫,沾了一指晶亮的蜜汁。

林妙熙把臉埋進枕頭深處不肯出來:「是你說要試試我才……我才……」

「那你現在不要了?」許敬賢把那根炮機開關往上一推,嗡嗡聲猛漲了一倍。

他將龜首抵在兩片滑膩的外唇之間,柔軟的硅膠剛剛陷入唇縫,震動就已經透過嫩肉傳導到她整條蜜徑……林妙熙腰猛地塌下去,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哈啊~!」她小腹抽了抽,腿根內側的細嫩肌膚肉眼可見地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慢……慢點……別一下子就……」

「還沒進去呢。」許敬賢把龜頭在唇縫里上下蹭了兩下,裹滿蜜漿的硅膠表面亮得反光,「你確定你這是在說不要?」

炮機的龜首噗地一聲擠進了蜜口。

林妙熙整個身子往上彈了彈,嘴裡溢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叫:「噫呀……!」那種被異物突然撐開穴口的陌生感裹著震動鋪滿整條蜜徑,從尾骨一路麻到後腦勺。

「不要叫得太大聲。」許敬賢把炮機一寸一寸往里推,「嫂子她們還在樓下呢,聽到了還以為我在打你。」

「你這……嗯啊~不就是在……打我嗎……」林妙熙咬住枕頭一角。

炮機已經插進大半截,腹側的凸起顆粒正碾過蜜徑上壁那處敏感的軟肉。

她兩條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又松開,膝彎內側汗濕了一片。

「打你哪兒了。」許敬賢一手按著炮機底座緩慢抽送,一手解開自己的褲扣。

「打……打我的騷屄嘛~!」林妙熙被逼出了一句她從不肯說的話,說完臉更紅了,耳廓緋得像要滴血。

她扭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你滿意了。」

「滿意甚麼。」許敬賢俯身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垂上,「是你自己說的,又不是我教的。」

炮機被他頂到了蜜徑底部,龜頭正抵在花心嫩肉上嗡嗡地研磨。

林妙熙腰抖得厲害,臀肉肉眼可見地一陣陣痙攣。

她咬住枕頭的手已經松了,手指攥著床單揪出好幾道褶子。

許敬賢趁她抖得魂不守捨的時候,扶著早已怒漲的雄根貼到她臀縫上。

他龜頭沾了些從她蜜口淌下來的蜜漿,對準那朵還沒完全張開的濕潤菊蕾。

「等一下……別……裡面還沒……咿啊啊啊~!!」

炮機被他同時推至最高檔。

三檔的震動力度像電流一樣鋪滿整條蜜徑,所有凸起顆粒同時高速碾磨內壁每一寸肉褶。

林妙熙腦子嗡地一聲空白了,蜜腔劇烈收縮痙攣,竟然在這個時候洩了。

一股透明蜜漿從她蜜口啵地一聲噴出來,濺濕了膝彎上掛著的內褲。

與此同時許敬賢挺腰頂入。

菊蕾的緊致程度超乎想象,肉冠剛剛擠進菊門就被層層密腸箍得死緊。

濕熱柔軟的腸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棍身,配合著隔壁蜜腔痙攣的收縮節奏,一松一緊交替絞咬。

「哈啊……啊啊啊!去了……已經去了啦……你不要……嗚嗯嗯!!」

高潮中的腸道絞得格外瘋狂。

許敬賢咬著牙把雄根往里一寸寸深貫,龜頭被每一圈腸環反復碾磨。

隔壁炮機的馬達隔著薄薄的腸壁傳過來,整根肉莖都跟著在嗡嗡共振。

那種酥麻的震動從馬眼一路傳導至莖身根部,再灌進精袋里翻湧。

他扣住林妙熙的胯骨緩緩抽送,「後面還有呢。」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裡面還在抖……停不下來……」林妙熙埋在枕頭裡呢喃。

高潮的余韻中蜜腔還在持續痙攣,炮機在痙攣中被裹得更緊,震感傳導也更猛,於是痙攣又被震得更劇烈……死循環。

許敬賢開始規律的貫挺。

拔出時菇傘被腸環層層輓留,每次都要費些力氣才能退出半寸。

再挺送時粗脹的巨根又把腸壁褶皺撐開至極限,棍身表面的青筋碾過腸肉絨毛,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咿呀~!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林妙熙腰肢猛地往下塌,兩瓣肉臀痙攣著往後頂,自己把菊穴送到他胯下更深。

菊蕾邊緣被撐成一圈粉嫩的薄膜,緊緊箍在他棍身上。

蜜口噴出第二股潮汁,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洇出大片濕痕。

炮機還在她體內嗡嗡作響。

蜜徑被震得酥麻,腸腔被撐得滿脹,兩種完全不同的觸覺同時在她下體炸開。

蜜穴的快感是高頻的、細密的、酥酥麻麻的,像無數只螞蟻在舔舐內壁。

菊腸則是鈍的、深的、滿滿當當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覺得肚子里被塞了一根搗杵。

「要壞了……腦子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

炮機龜首抵住花心猛震,雄根龜首撞在腸腔G點反復碾弄。

兩處敏感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被同時攻擊,林妙熙渾身痙攣著又洩了一場,身子軟得撐不住跪姿,上半身全都癱在床單上,只有臀部被許敬賢扣住高高翹起。

「這麼快就三次了。」許敬賢俯身貼著她汗濕的玉背,胸膛壓住她蝴蝶骨,「我這炮機買得值不值。」

林妙熙回答不了。她舌頭都麻了,嘴唇只會翕張著往外漏氣音:「嗯……嗯啊~值……值……嗚嗯嗯~~」

腸道在高潮中絞得不像話,整條腸徑痙攣收縮把肉根箍成了它的形狀。

許敬賢感覺到了熟悉的鼓脹翻湧感,精袋里的漿液已經在叩擊精關。

他加快抽送節奏,棍身裹滿腸壁分泌的滑膩腸液,每一次貫入都順暢到根部,每次拔出都帶出咕啾一聲悶響。

「射了。」他扣緊林妙熙的胯骨,狠狠頂進腸腔最深處。

「射進來~全部灌滿~灌滿我的屁穴嘛~!」林妙熙在連續高潮的恍惚中把腦子里僅剩的羞恥全都抖落乾淨,扭著腰肢主動往後套弄,菊徑瘋狂吮吸榨取即將噴發的雄漿。

菇傘在腸壁深處猛烈彈跳了幾下。

滾燙濃白的熱漿一股接一股激射進腸腔,灌了又灌,量多到從菊蕾邊緣擠出一圈乳白泡沫。

肉根在高潮中抽動了幾下還在往外湧殘精,許敬賢喘著粗氣松開扣在她胯骨上的手。

炮機還在嗡嗡地運轉,而許敬賢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緩過來,卻又撐著身子把手伸向床頭櫃。

拉開抽屜翻了翻,摸出一根比剛才那根炮機還粗一圈的按摩棒,硅膠表面螺旋狀的凸起紋路在手心裡沈甸甸的,根部撥動開關咔噠一聲被他推到底,嗡嗡的震動聲比炮機還響。

林妙熙趴在床單上正喘著,聽見聲音扭頭一看,泛紅的眼眶瞪得溜圓。

「歐巴你……你拿的甚麼!剛才不是已經……」她撐著胳膊想往前爬,膝彎上掛著的內褲還濕淋淋地掛在半截大腿上,一動就淌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剛才那個是你小穴用的,這個專門給你菊穴準備的。」許敬賢一隻手按住她後腰,把她剛翹起來的臀又壓回床單上。

那根嗡嗡作響的硅膠龜頭蘸上從她蜜穴淌下來的蜜漿,在菊蕾周圍打著圈研磨。

「不要不要不要……!一根還不夠嗎!裡面還插著那個呢!你放過我嘛……哈啊……!!」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

粗大的硅膠龜頭擠開菊蕾邊緣那圈緊致的嫩肉,螺旋紋路碾著腸壁褶緩緩往里推。

被灌滿精液的腸道濕熱軟糯,每一條褶皺都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被這根新侵入者一攪,精漿和腸液混在一起發出咕啾的悶響。

林妙熙十指揪著床單攥出好幾道褶子,腳背繃得死緊,腳趾蜷成一團。

「齁哦哦哦……!!又、又來一根……肚子裡面……兩根都在動……嗚嗯嗯嗯~!!」

炮機還在蜜穴里嗡嗡地震,按摩棒在菊腸里嗡嗡地轉,兩處震動隔著薄薄的肉壁交疊共振。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兩根東西在肚子里隔著一層肉互相抵著。

「就這樣開著,我去洗澡。」許敬賢拍了拍她濕漉漉的臀肉,起身下床。

「甚麼!你要走了?!不行!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咿啊啊啊!!」菊蕾里的按摩棒被推到最深處,龜首恰好抵住腸壁G點,螺旋紋路裹著那處敏感軟肉高速震動。

林妙熙腰猛地塌下去,蜜穴噴出一股潮汁,話都說不囫圇了。

許敬賢從地上撿起剛脫掉的襯衫,隨手搭在肩上。「你好好享受,回來我再檢查。」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很快裡面傳來嘩嘩水聲。

主臥里只剩林妙熙一個人跪趴在床上,兩根嗡嗡作響的棒子一前一後填滿她所有能填的腔穴。

她想伸手去關,可手指剛碰到菊蕾外那截底座,蜜穴里的炮機就碾過花心最敏感的嫩肉,兩條手臂抖得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軟塌塌地趴下去,只剩下臀部被兩根震動的棒子支稜著高高翹起。

「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自己一個人……會死的……嗯啊!嗯!嗯!嗯!」

蜜穴被炮機的凸起顆粒一顆顆碾過內壁,每一顆都恰好刮在敏感的肉褶上。

菊腸被螺旋紋一圈圈展開又箍緊,精漿和腸液被攪成白沫從菊蕾邊緣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蜜口,又被炮機的震動打得飛濺。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記得身體不斷抽搐著噴出潮汁,兩條腿內側被自己的蜜液浸得晶亮。

臀肉上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水,涼涼的,偏偏肚子里兩根棒子還在震,把整條腰震得發麻。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著臀,把臉埋在枕頭裡咿咿呀呀地叫:

「歐巴你快點回來……我一個人……裡面兩根都在響……齁哦哦哦又去了又去了……!!」

許敬賢洗完澡推開浴室門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林妙熙整個人軟成一攤,白嫩的身子汗涔涔泛著油亮的水光。

兩團雪乳壓在床單上擠出白花花的乳肉,乳首蹭得挺立充血像兩顆硬硬的石榴籽。

蜜穴和菊蕾各插著一根棒子,兩根底座還嗡嗡在響,她臀肉卻還在間歇性抽搐,蜜汁沿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聽到開門聲,她艱難地從枕頭裡扭過臉來,眼眶紅紅的,腮邊全是淚痕和口水,嘴唇翕張著想說甚麼卻說不出囫圇話,只能發出含含糊糊的嗚咽。

「歐巴……你回來了……臭歐巴……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去了好幾次……停不下來……腦子里全是白白的……」

「幾次?」許敬賢走過去坐上床沿,低頭看了看她被兩根棒子撐得滿滿的腿間,「我才洗了多久,你又洩了幾回?」

「不……不記得了……只記得一直在去……下面一直在尿尿一樣地噴……齁哦~」林妙熙搖著頭。

小腹還在因為持續的快感抽動,平坦的肚皮上能隱約看見被炮機頂出的菱形凸起。

許敬賢伸手捏了捏她濕漉漉的臀肉,「爽夠了沒?」

「爽……但是太多了……腦子已經壞掉了……裡面還在響……你這個壞蛋……就會欺負我……」

「欺負你?我看你挺享受的。」許敬賢低頭在她耳邊吹氣,同時伸手把菊穴里按摩棒的開關又往上推了一檔。

震動頻率猛漲,螺旋紋路碾得腸壁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齁哦哦哦哦~~!!怎麼又大了!那裡……那裡不行……G點在響!在震!要震碎了啦~~!!」林妙熙渾身過電一樣抽搐,臀肉狠狠一抖,蜜穴又噴出一股透明潮汁,正好噴在許敬賢還沾著水珠的大腿上。

「現在,」許敬賢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鴨子坐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幫我舔。」

林妙熙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看他,眼神已經迷蒙得不對焦了。

剛才高潮太多次,腦子還嗡嗡的。

但她還是乖乖張開嘴……嘴裡的津液已經在無意識中分泌滿了,嘴唇一張就拉出幾根晶瑩的銀絲。

她用手背隨便擦了擦,雙手撐著許敬賢的大腿穩住自己跪姿,俯下身子。

許敬賢兩腿張開坐在床沿,那根已經再次怒脹的雄根直挺挺地竪在半空中,菇傘充血脹得紫紅油亮,馬眼處吐出一滴透明先走汁。

莖身青筋盤虯,整根東西還散髮著沐浴露的清香。

林妙熙伸手握住根部,掌心感受到莖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

她把散落的濕發別到耳後,仰起臉看了許敬賢一眼,眸光里半是哀怨半是認命,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看甚麼。」許敬賢低頭看著她。

「看你這個壞蛋……把我弄成這副樣子還要幫你舔……我真是被你慣壞了,才會這麼聽話。」她把臉湊近,鼻尖離菇傘只有一寸距離,能聞到上面淡淡的清香氣。

她伸出粉舌,先用舌尖試探著碰了碰馬眼滲出的那滴透明黏液。

「啊。」她張開雙唇含住整個菇傘。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龜頭,許敬賢後腰繃了繃,手指不自覺地插進她濕漉漉的發絲里輕輕按住。

林妙熙含住菇傘後沒有急著往下吞,而是用嘴唇在菇傘周圍形成嚴密的真空密封,腮幫子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

舌尖在菇傘下方那道敏感的肉冠溝裡反復舔舐,每一下都從溝道軟肉的最深處刮到包皮系帶的根部,再打著圈繞回來。

「嘶……」許敬賢倒吸一口氣。

林妙熙聽到他的反應,抬起眼睛看他。

她開始往下吞,將粗脹的莖身一寸一寸沒入檀口。

莖身表面的青筋碾過舌苔,腥咸的雄性味道在舌尖炸開。

吞到一半時菇傘已經頂到喉嚨口,會厭本能地痙攣著想往外推,她卻硬生生忍住,深吸一口氣把整根莖身吞進喉嚨深處,鼻尖埋入他小腹下濃密的毛髮里。

許敬賢悶哼一聲,手指在她發絲間收緊。

她保持深喉姿勢頓了幾秒才慢慢往上退。

嘴唇始終緊緊裹住莖身保持真空,退的時候舌苔重重碾過莖身底部的青筋,連每一道筋紋都刮得乾乾淨淨。

退到只剩菇傘還留在嘴裡時,她又慢慢吞回去。

這一次吞吐的節奏比剛才更流暢。

林妙熙開始規律地起伏腦袋,拔出時兩頰凹陷到極限形成真空嘬吸,吞入時喉頭軟肉痙攣著裹住菇傘。

嘴腔里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混著炮機還在嗡嗡震動的低頻蜂鳴。

「舒服嗎。」她含著滿嘴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黏黏膩膩的。

「還不錯。」許敬賢低頭看著她。

「只是還不錯?我都深喉了你還說不錯?」林妙熙翻了個白眼,故意用舌尖在馬眼那道敏感的縫隙里用力一鑽。

他大腿肌肉猛地抽了抽。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重新俯下身子加快了吞吐的節奏。

這次是真的全情投入了。

林妙熙忘記了蜜穴里還在嗡嗡震動的炮機,忘記了菊腸里高速旋轉的按摩棒,腦子里只剩下嘴裡這根滾燙跳動的肉柱。

她一隻手握住根部揉搓,另一隻手托住底下鼓脹的精袋輕輕按摩。

舌尖纏著菇傘下方的肉冠溝反復刮蹭,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那道最敏感的縫隙。

喉嚨深處的軟肉配合著吞吐的頻率痙攣收縮,每次菇傘頂到喉頭時喉穴都會箍緊嘬一口,退出來時舌根碾壓菇傘下方那道系帶。

「要射的時候告訴我。」她抬起頭,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嘴唇和菇傘之間拉出一根晶瑩的銀絲。

她用舌尖把那根銀絲卷回嘴裡,仰著臉看他,「我要你射在我臉上。」

「面膜?」許敬賢挑了挑眉。

「對。你剛才跟嫂子她們說敷面膜浪費時間……」林妙熙重新含住菇傘,含含糊糊地說,「現在我教你甚麼叫高效面膜。反正都是白白的營養液,對吧?」

說完她又把整根吞進喉嚨深處,這次含得更賣力了。

蜜穴里的炮機還在震,花心被凸起顆粒碾得一陣陣酥麻。

她借著那股酥麻的節奏配合著吞吐的頻率,腰肢也在不經意間開始輕微扭動。

每次吞入時喉嚨嘬緊,每次退出時舌苔刮過青筋,節奏越來越快。

快感從菇傘蔓延到整條莖身再灌進精袋,翻湧鼓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許敬賢的手指在她發絲里收得死緊,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

「要來了。」

林妙熙立刻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一隻手快速擼動莖身根部,臉湊到菇傘正前方,仰著滿臉潮紅和淚水,閉上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

菇傘在她眼前猛烈彈跳。

一股乳白濃稠的精漿從馬眼飆出,啪地打在她眉心又順著鼻梁淌下來。

第二股落在左眼皮上,睫毛被糊得黏成一簇一簇。

第三股射在嘴唇和舌尖上,她趕緊用舌尖把精漿卷進嘴裡。

後面幾股全落在臉頰、下巴和鎖骨上。

「嗯~~好多……熱熱的……」等最後一滴精漿也淌乾淨,林妙熙才慢慢睜開眼睛,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精團卷進嘴裡。

她用手指把眉心的精漿刮下來,放在舌面上舔乾淨,又用指尖把臉頰上掛著的精漿一道道刮進嘴裡。

「滿意了?面膜夠不夠高效?」她仰著臉給他看滿臉的精漿。

許敬賢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沾滿精漿的腮幫子,「很高效,比你們敷那個甚麼面膜強多了。」

他伸手把菊穴里還在震的按摩棒撥動開關推到最底,又咔噠一聲關掉蜜穴里的炮機。

兩根嗡嗡響了不知道多久的棒子終於安靜下來。

慢慢地從她兩個腔穴里抽出棒子……蜜穴那根帶出一股晶亮的蜜汁,菊腸那根帶出一圈乳白泡沫,精漿和腸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他把兩根棒子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扶著林妙熙的腰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

她趴在被自己噴得濕漉漉的床單上,臀肉上還掛著沒淌乾淨的精漿,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後面……還要嗎。」她扭過頭看他,滿臉精漿還亮晶晶的,眼神里卻沒半分抗拒。

「當然要。」許敬賢扶著自己重新硬起來的雄根,菇傘蘸了些從她蜜口淌出來的蜜漿,對準蜜口緩緩頂入……

……

第二天清晨,周司鳴本來準備今天不去上班的,但是卻被電話吵醒。

院長通知他前往監察院開會。

他不得不起床按時前往。

然而他才剛一進會議室,都還沒來得及看群裡面有哪些人,就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肩膀摁在了牆上。

「不許動!警察!」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我是來開會的!」周司鳴先是懵逼無措,接著反應過來後頓時又驚又怒的掙扎大吼。

負責代表檢察院前來執行抓捕的姜採荷冷笑一聲,上前出示自己的證件寒聲說道:「周司鳴,我是首爾地檢刑事三部檢察官姜採荷,你的秘書官出示證據檢舉你涉嫌多起包括但不限於經濟,刑事方面的罪行,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你可以保持沈默,但是你說的每句話都將會作為呈堂證。」

轟!

周司鳴腦瓜子瞬間嗡嗡的,如遭重擊,久久沒反應過來,柳秘書檢舉了他?這怎麼可能?柳秘書瘋了嗎?

很快他想到了晚的酒局,瞬間就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被欺騙玩弄的憤怒湧上心頭,「許敬賢這個小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對許敬賢動手,就已經先落進了他的圈套。

「帶走。」姜採荷一聲令下。

「放開我!放開我!」周司鳴驚慌失措的掙扎,回頭看著會議桌邊上無動於衷的同僚們吼道:「你們就這麼看著我在監察院被抓走嗎?我們監察院臉面何存?這是在冒犯我們的權威!」

「啪!」李南忠拍案而起滿臉怒容的指著周司鳴罵道:「你還有臉提監察院的臉面?我們的臉面就是被你這樣的敗類弄丟的!還有半點廉恥心就老老實實配合檢方交代完自己的問題!」

「就是,周委員,國家可待我們不薄啊,高薪養廉,沒想到把你的胃口越養越肥,這真是太不應該了,好好去監獄反省吧,爭取能夠早日出來。」

「老周啊老周,平時只以為你霸道自我了些,但真沒想到你暗地搞違法犯罪的勾當,這我們誰也保不住你。」

「真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保你的話,那我們監察院才會顏面盡失。」

其他幾位委員冷眼旁觀,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風涼話,在周司鳴來之前李南忠已經給他們開會通過氣了。

所以對於這一幕,他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現在自然是能從容應對。

哪怕是和周司鳴關係好的,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地道了,絕不可能為他說話,免得火燒到自己身上。

「你們……你們……」周司鳴氣得直哆嗦,目呲欲裂,回頭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們裝得冠冕堂皇……嗚!」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押著他的警察就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後連推帶踹的,強行把他帶離了會議室。

姜採荷轉身看向李南忠眾人,鞠躬說道:「很感謝各位前輩的配合。」

「應該的,應該的,替我們向許檢察長表示歉意,是我們對自己內部監管不到位,給你們添麻煩了。」李南忠嘆了口氣,一臉羞愧和無奈的說道。

姜採荷再次鞠躬後才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周司鳴被帶到首爾地檢,偵詢室的門剛一打開,他就看見一個身姿挺拔,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背對著自己專心致志翻看著厚厚一沓資料。

「許敬賢!你個卑劣的小人!我滿懷誠意與你見面想化干戈為玉帛,你竟然算計我!」只看背影周司鳴就認出那人是誰,紅著眼咬牙切齒的罵道。

姜採荷踹了他一腳,「進去。」

周司鳴終究是年齡大了,措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往前一個踉蹌,雙膝跪在地上,用手支撐著上半身,這個姿勢看起來就剛好是在向許敬賢磕頭。

「呵。」許敬賢輕笑一聲,放下手裡的資料戲謔的問道:「周委員何故行如此大禮?是想求我高抬貴手,只可惜職責所在,我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周司鳴滿臉憋屈的站起來對許敬賢怒目而視,呸了一口,「小人哉!」

「你怎麼能罵自己呢?」許敬賢搖了搖頭,起身看著他問道:「你不就是用這種方式對付徐浩宇的嗎?我只不過是跟你學習的罷了,這有問題嗎?」

周司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半響才吼了一聲:「我和徐浩宇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身份地位嗎?他地位比你低,在你眼裡就是隨手摁死的螞蟻?」許敬賢認真的求問,隨後輕蔑一笑說道:「抱歉,如今你在我眼裡也是如此,一隻隨手就能摁死的螞蟻。」

周司鳴臉色青白交加,宛如被打翻了的調色畫盤,看起來十分精彩。

「還記得我昨晚說的話嗎?」許敬賢幫他理了理凌亂的衣領,笑意森寒的說道:「我讓你等死,你等到了。」

偵詢室的溫度徬彿都驟然下降。

「非要趕盡殺嗎?許敬賢,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周司鳴也不想苦苦哀求暴露自己的狼狽,求饒也想依舊保持體面。

許敬賢搖了搖頭,「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所以我也沒必要再留一線。」

話音落下,他看了看手錶,「我還有個會,接下來你跟檢察官溝通吧。」

說完,他放下手向門外走去。

「許敬賢!許敬賢!」周司鳴反應過來想衝上去攔住他,但是卻被兩名押送的警察死死抓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敬賢離去,「你別走!別走啊!」

你走了的話我怎麼活啊!

「我要打電話!我有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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