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阿西吧,小丑竟是我自己!(加料)
「檢察長,柳秘書要求明早銀行上班後往指定賬戶打兩百萬美金,錢到賬後,他會拿著手裡掌握的部分周司鳴的罪證到地檢檢舉他的違法行為。」
趙大海跟在許敬賢身後一邊往酒店外走,一邊壓低聲音告知其細節。
柳秘書提這麼個要求無可厚非。
畢竟如果在他檢舉周司鳴後,許敬賢出爾反爾讓人把他也起訴了呢?
那至少他還能給家裡人留筆錢。
如果許敬賢沒有出爾反爾,那他不僅不用坐牢還能得到兩百萬,這兩百萬就當收買他對周司鳴的忠誠了。
要是一點保障都沒有的話,那麼他寧願魚死網破,自己去坐牢也絕不會出賣周司鳴,至少能寄希望於只要周司鳴不倒,他出獄後能東山再起。
「讓漢江集團打給他。」許敬賢毫不猶豫的回道,兩百萬美金買周司鳴下半輩子蹲監獄,他覺得物超所值。
更何況反正這錢也不用他出。
趙大海點點頭,「好的檢察長。」
兩人走出酒店大門時樸智慧早已經把車開過來等在門口,雖然這麼做擋住了其他車輛啓停下客,但因為車上掛著檢察院的車牌而無人敢嗶嗶。
檢察官大人把車停在這說不定是有甚麼公務要忙呢,多等等怎麼了?
「檢察長,請上車。」樸智慧拉開後座車門,將一隻手放在門框下面。
許敬賢面色沈穩的鑽了進去。
樸智慧又去開副駕駛車門,趙大海搶先一步握住門把手斜了他一眼。
他後知後覺微微退步低頭致歉。
眼看趙大海坐進副駕駛後,樸智慧才繞了半圈坐進駕駛位打燃車輛。
此時,頭髮被酒水淋透的周司鳴後腳帶著柳秘書出來,剛好就看見酒店門口車輛後座上的許敬賢的側顏。
頓時雙目幾欲噴火。
許敬賢若有所感,一扭頭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他,微微一笑,車窗緩緩上升,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雜種,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跟我玩,我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周司鳴目睹車輛遠去,臉色陰鬱的罵道。
他身後的柳秘書低頭不語。
委員你的狠話又放早了啊。
和周司鳴分別後,許敬賢還並不能回家,他得連夜去拜訪一位前輩。
半小時後車在瑞草區方背洞的一棟花園洋房外面停下,許敬賢下車理了理衣領,伸出手,一旁的趙大海趕緊將提前準備好的禮物放在他手中。
樸智慧則是摁下了洋房的門鈴。
來開門的是一位傭人,認出許敬賢後連忙鞠躬問候,「許檢察長好。」
「你好。」許敬賢先微微一笑,接著語氣溫和的說道:「我是特意來拜訪李院長的,還勞煩你幫我通報一下。」
哪怕面對一個保姆,他也能做到溫和有禮,充分展現他良好的品行和修養,絕對和保姆雇主的身份無關。
這裡是現任監察院院長李南忠的住宅,檢察官出身,曾經擔任過第21屆檢察總長,第39屆法務部長,從四年前至今一直擔任監察院院長一職。
不過還有三個月他就要退休了。
周司鳴是監察院的人,而且還是七位委員之一,他就算有證據也得先跟監察院這邊打個招呼才能夠抓人。
畢竟監察院也算強力部門,不能等閒視之,必須得給予必要的尊重。
不然他這邊把周司鳴抓了,而監察院那邊卻一無所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至於面對輿情無法迅速做出有效的應對,肯定會因此對他不滿。
表面上或許不會說甚麼。
但將來有機會肯定會跟他算賬。
「檢察長您直接進來就行,院長一定很高興見到您。」保姆哪敢讓堂堂首爾地檢檢察長等在門口啊,真那麼乾的話她雇主明天就得把她掃地出門。
乾伺候人的活最重要的是眼色。
許敬賢微微點頭,將手裡的禮物遞給她後跟在其身後走進大門,穿過不算大的後院子抵達了房屋的主體。
保姆剛到門口就喊道:「大人,是首爾地檢的許檢察長前來拜訪您了。」
接著才側身讓路,「檢察長請。」
許敬賢邁過門檻,踏入玄關。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隨後一名身材乾瘦,頭髮近乎全白,年齡估摸六十歲往上的老人出現在他視線中。
「前輩,敬賢冒昧深夜前來,多有打攪之處,還望見諒。」許敬賢連忙微微彎著腰快步跑上前握住對方的手。
不能說卑躬屈膝。
只能說畢恭畢敬。
「哪裡哪裡,許檢察長這種優秀的青年俊才能前來做客簡直是令寒捨蓬蓽生輝。」李南忠笑容熱情,緊緊握著許敬賢的手把他往客廳帶,「早就聽聞許檢察長大名,今天總算得見真人。」
「是敬賢的錯,沒有早些來拜訪前輩您。」許敬賢一臉歉意,走到客廳後跟著李南忠在沙發上坐下,「說起來我之所以會當檢察官,就是因為前輩您當年當檢察官是對我的影響,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見到您我也很激動。」
他的偶像都已經換過好幾次了。
主打一個靈活。
「哦?是嗎?哈哈哈哈,那這可是我的榮幸啊。」李南忠聞言開懷的大笑起來,是真是假不重要,畢竟一位優秀的後輩這麼說聽起來就舒服,傳出去的話他更是臉上有光,趕緊招呼保姆道:「去給許檢察長衝一杯咖啡。」
「咖啡就不必了。」許敬賢笑吟吟的說道:「聽聞前輩愛茶,正好我也喜好此道,特意拖朋友從中國搞來了上好的大紅袍,前輩不妨先行品品看?」
他家裡的中國茶就多得跟82年的拉菲一樣,永遠都送不完,其實除了最開始幾盒,其他都不是中國來的。
不過確實也是上等的茶葉,畢竟是送大人物,太次的實在拿不出手。
「許檢察長,你看你,來就來還帶甚麼禮物。」李南忠故作不悅,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是茶葉,那我就收下了,順帶借花獻佛一起品品,去把我的茶具拿出來,我要親自煮茶。」
「是。」保姆鞠躬後轉身離去,很快就端著一整套齊全的茶具下來了。
男人一上了年紀,不行了,就會喜歡研究下棋,泡茶,釣魚這些事。
李南忠一邊操作泡茶,一邊跟許敬賢閒聊,「大紅袍極富盛名,我也早有耳聞,不過還是頭一次喝呢,算是沾了敬賢你的光,我很期待味道啊。」
「我也很期待,前輩作為此道的高手泡的茶味道如何。」許敬賢微笑道。
李南忠誇茶葉好。
許敬賢誇他手藝好。
李南忠哈哈一笑,幾次操作後茶泡好了,推給許敬賢一杯,「請用。」
「多謝前輩。」許敬賢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誇贊道:「不錯,當真是好茶,配上前輩出神入化,行雲流水般的手法,喝著更是別有一番韻味。」
「過獎了,是這茶葉本身好,真是回味甘長,唇齒留香啊。」李南忠搖頭晃腦的說道,放下茶杯,接著問起了正事:「敬賢深夜前來,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茶葉吧?應該還有別的事情?」
「前輩慧眼如炬。」許敬賢也跟著放下茶杯,面色變得嚴肅,「我今夜前來除了是拜訪前輩您,也是為了一件公事,就在剛剛,我收到一個震驚又痛心的消息,監察院的周司鳴委員涉嫌多起違法犯罪,按法規我們檢方肯定是要抓人的,不過為了表示對前輩您的尊重,我特意前來告知您一聲。」
「當真?你可以確定嗎?」李南忠臉色也嚴肅了起來,目光變得凌厲。
許敬賢坦然的與之對視,斬釘截鐵的說道:「罪證確鑿,罄竹難書。」
「那就按法律辦吧。」李南忠冷冷的說道,隨即又嘆氣,「我們監察院掛著監察兩個字,卻出現這種監守自盜的敗類,我這個院長是臉上無光啊!」
許敬賢的態度,讓他知道對方已經拿到了確切罪證,而且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其都堅定要辦了周司鳴。
這樣一來,他如果阻止的話肯定會和許敬賢起衝突,對於即將要退休的他來說,這無疑是不正確的選擇。
他馬上就要把屁股下的位置讓給別人了,現在為了保護周司鳴而悍然跟檢方起衝突,那不是腦子有坑嗎?
他也怕退休後會被檢方報復啊!
而且許敬賢能在抓人前姿態擺得那麼低的提前來通知他,已經表現了對他的尊重,臉面都是互相給的嘛。
一把年紀了,不能給臉不要臉。
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讓許敬賢把抓捕周司鳴一事放到三個月他退休後,不過卻也清楚許敬賢既然現在來找他,就說明肯定是等不了了。
「前輩不必如此,周司鳴的個人行為與監察院無關,與您無關。」許敬賢臉色逐漸柔和,輕聲說道:「反而都是前輩您領導有方,才能使得偌大的監察院卻就只有周司鳴這麼一隻蛀蟲。」
「敬賢過獎了,過獎了,不過是竭盡所能為國盡忠罷了。」李南忠謙遜的擺了擺手,又誇獎許敬賢,「倒是敬賢你不愧是首爾之虎啊,面對周司鳴這種大人物,也依舊能做到公正執法。」
「畢竟我先前就說了,我一直以前輩您為偶像嘛。」許敬賢謙遜的表示。
李南忠又嘆了口氣,「不過周司鳴終究是監察院的核心人物,被你們檢方查出犯罪抓捕的話多少會對監察院產生點影響,敬賢你說是不是這理?」
畢竟他還沒退休呢,在任期間發生這種大案,他多少也要擔點責任。
這是他不願意的。
所以就算不能讓許敬賢把抓捕時間改到他退休後,也得讓他拿出個解決方案,或者對自己進行一定補償。
「前輩說得是,我早就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有個提議。」許敬賢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腦子飛速轉動,臨時想了個辦法說道:「不如這樣,把抓捕地點放在監察院,事後就說是監察院幫助檢方查實了周司鳴的問題並配合檢方進行抓捕,這樣一來,監察院就不會因為周司鳴這個敗類而被國民誤解。」
「敬賢辦事滴水不漏,就按你的想法來吧。」李南忠臉上重新綻放笑容。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陣,雙向奔赴的情況下,交情短時間內迅速升溫。
到離別時,李南忠依依不捨的親自把許敬賢送到門口,目送其車輛離去後,臉上的熱情笑容才緩緩消失。
搖了搖頭轉身進屋。
他知道許敬賢搞周司鳴肯定是因為徐浩宇一事,這是為朋友報仇呢。
哪有那麼多正義和貪腐啊。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人內鬥罷了。
這不,即將又有個大貪官要栽跟頭了,國民們又要歡呼一段時間了。
「停車!快點停車!」回家的路上許敬賢偶爾往窗外一瞥,連忙喊道。
接著他下車向手牽著手散步的一男一女走去,兩人說說笑笑的很投入根本就沒發現有個陌生人靠近自己。
直到許敬賢從後面一把摟住徐浩宇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說道:「很巧啊浩宇,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嗎?」
這對情侶正是徐浩宇和陳心怡。
「許……許檢察長好!」陳心怡被嚇了一跳,認出許敬賢後連忙問好。
「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徐浩宇一把推開他,又指著陳心怡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陳明貴課長的女兒。」
「真沒想到陳課長的千金長得那麼漂亮,有男朋友了嗎?沒有的話我可以幫忙介紹一個。」許敬賢故意說道。
「不用你多管閒事。」徐浩宇瞪了他一眼,從沒感覺許敬賢那麼煩過。
陳心怡握住徐浩宇的手,仰頭看著許敬賢,「浩宇哥就是我男朋友。」
「你看看你,還不如人家小姑娘膽子大呢。」許敬賢一陣鄙夷,對陳心怡說道:「就憑你這份勇氣,等你們結婚時我一定送上份大禮,單獨送你的。」
「那就提前謝謝許檢察長啦。」陳心怡甜甜的一笑,盡顯清純和青春。
畢竟剛滿18歲的姑娘,年輕就是最大的本錢,不需要任何妝容妝點。
「西巴,你小子真可以啊,找個小12歲的。」許敬賢湊近徐浩宇低聲說了一句又迅速分開,問道:「你律所甚麼時候開業,到時候我來幫你剪彩。」
怪不得這傢伙在床照事件辭職後沒有絲毫低落的意思,而且跟他聚會的頻次變少了,原來是終於脫單了。
有人安慰他,不需要自己安慰。
「呃……你忙的話就算了。」徐浩宇怔了一下,然後委婉的表示拒絕。
許敬賢挑了挑眉:「怎麼,我堂堂首爾地檢檢察長給你剪彩不夠格嗎?」
他以為對方是擔心床照事件的影響還沒過,他去剪彩的話會牽連到他的名聲,如此為他著想,他很感動。
所以他就更是非去不可了。
「溫秘書官他已經提前說了要給我剪彩。」徐浩宇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許敬賢:「……」
好吧,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政治地位還真比不上溫英宰。
畢竟溫英宰不僅代表他自己,更是可以看作代表總統盧武鉉出面的。
許敬賢一言不發轉身往車走去。
「你去哪兒啊?」徐浩宇問道。
「回哥譚。」
徐浩宇:「???」
………
「浩宇找到女朋友了,你絕對猜不到是誰。」剛一回到家,許敬賢就跟老婆分享這個八卦,「他老下屬陳明貴的女兒,今年才18,還在上高中,人家上高中,他上高中生,真是個畜生。」
「是嗎?」沙發上躺著的林妙熙臉上敷著面膜,閉著眼睛聽聲辨位抬起白嫩的纖纖玉足沿著他小腿一直滑倒了腿間,「我怎麼聽你有些羨慕呢?」
「怎麼可能?」許敬賢當場否認。
他真的不羨慕徐浩宇,十七八歲才剛出道的女明星他都玩了一大堆。
林妙熙起身,盤腿坐著,「真的十八歲?真高中生?浩宇有三十了吧?」
「他三十一,老牛吃嫩草。」許敬賢搖了搖頭,又道:「這次也算因禍得福了,弄丟了官職,得了個女朋友。」
「所以啊這就叫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韓秀雅敷著面膜湊了過來。
許敬賢經常給她灌輸知識,也讓她瞭解了不少中國文化能引經據典。
林妙熙又躺了回去,「唉,浩宇這個人挺好的,希望離開了官場後能過得順利和幸福吧,好人應該有好報。」
許敬賢對此不可置否,要不是有官位護身,徐浩宇可不一定有好報。
以後沒了檢察官這層皮,如果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那個行事風格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吃多少苦頭。
所以往往好人沒有好鮑。
壞人反而是有各種好鮑。
韓秀雅和林妙熙都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客廳里瀰漫著護膚品的淡淡花香。
周羽姬洗好水果後端著果盤走過來,彎腰放在茶几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腰小背心,隨著彎腰的動作,沈甸甸的奶子晃了晃,似要從領口呼之欲出。
許敬賢看得心癢癢,抓住她的小手一把將其拉入懷中。
周羽姬驚得瞪大美目,捂住小嘴不敢出聲,連忙扭頭看向一旁躺著的林妙熙,又看向許敬賢,衝他連連搖頭。
「她看不見。」許敬賢指了指林妙熙臉上的面膜,用嘴型無聲地說。
周羽姬還是怕得要命,身子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彈。夫人就躺在旁邊不到兩尺的地方,她咬著下唇,美眸里滿是哀求,希望部長能放過她這一次。
許敬賢拍了拍她緊繃的後背,又指了指韓秀雅。
韓秀雅雖然閉著眼睛,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顯然已經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她對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了。
周羽姬拗不過他,只能提心弔膽地按照他的指示,從他懷裡滑下去,蹲在他雙腿之間。
她仰起臉看了他一眼,腮邊泛起羞紅,隨即俯首低眉,盡顯女兒家的嬌媚。
許敬賢身子放鬆地往後靠在沙發上,雙手分別搭在老婆和大嫂的小腿上,一邊輕輕摩挲著兩人光滑的小腿肚,一邊隨意問道:「你們面膜要敷多久。」
「半個小時吧。」林妙熙隨口回了一句,隨即又問道:「問這幹甚麼。」
「沒甚麼,就是感覺你們挺浪費時間的。」許敬賢感慨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蹲在自己腿間的周羽姬,嘴角微微上揚。
看看他多會節約時間,哪怕是趁著老婆敷面膜的工夫也要抓緊和周羽姬偷來一髮。
畢竟一寸光陰一寸金,越是他這種大人物越是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周羽姬顫抖著手指解開他的褲鏈,小心翼翼地將那根已經半硬的滾燙肉棒掏出來。
她用雙手捧著這根青筋盤虯的猙獰巨物,感受到掌心裡傳來的驚人熱度,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俯下身子,張開紅潤的雙唇,將那顆脹大的龜首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龜頭,許敬賢舒服得腳趾都在鞋子里蜷了蜷。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搭在韓秀雅小腿上的手還輕輕捏了捏。
林妙熙嗤了一聲,「畢竟不花時間保養的話,怕你嫌棄我變成黃臉婆。」
「唷,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種膚淺到只看臉的男人。」許敬賢一本正經地說:「只要你身材保持好就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周羽姬正努力地將肉棒吞得更深。
她用嘴唇在肉莖周圍形成嚴密的密閉真空,腮幫子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
靈活的舌頭在口腔內纏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不時鑽入馬眼那道敏感的縫隙里摳弄。
林妙熙抬起小腿蹬了他一腳,「滾。」
這一蹬正好讓許敬賢的身子往前傾了傾,龜頭撞到周羽姬喉嚨深處。
她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擠出一聲輕微的咕啾聲。
周羽姬連忙屏住呼吸,強忍住乾嘔的衝動,生怕發出聲響被夫人察覺。
韓秀雅這時懶洋洋地開口了:「妙熙啊,你踢他幹甚麼,他說的又沒錯。男人嘛,嘴上說不在乎臉,其實眼珠子還不是盯著人家奶子看。」
「大嫂這話可就冤枉我了。」許敬賢一邊應付著對話,一邊感受著下身的極樂。
周羽姬的口舌技巧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相當嫻熟,這會兒正用舌尖繞著龜頭冠的肉稜一圈圈地舔舐,每次划過那道敏感的溝壑時都讓他後腰一陣酥麻。
林妙熙哼了一聲,「嫂子你別幫他說話,他就是嘴上正經,心裡不知道多齷齪。」
周羽姬將肉棒從嘴裡輕輕吐出來。
她抬起眼看了許敬賢一眼,眸光里已經沒了之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柔順。
她重新俯下身子,這次不再只是含住龜頭,而是將整根肉莖一寸寸吞入喉中,直到鼻尖埋入他小腹下濃密的毛髮里。
許敬賢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的雙手在姑嫂兩人的小腿上不自覺地用了些力。
韓秀雅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的力道,心裡明鏡似的。
她故意慢悠悠地說:「敬賢這個人啊,為了國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好色點也沒甚麼錯。」
「嫂子說得對。」許敬賢連忙接話。
周羽姬開始規律地上下起伏著腦袋,嘴唇始終緊緊裹住肉莖保持真空狀態。
每次往上時舌苔重重碾過肉莖底部的青筋,每次往下時喉嚨深處的軟肉都痙攣著裹住龜頭嘬吸。
她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揉搓,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底下鼓脹的精囊,手指在皺巴巴的囊袋上打著圈按摩。
林妙熙嘆了口氣,「你們倆倒是統一戰線了。罷了罷了,我說不過你們。」
「敷你的面膜吧。」韓秀雅笑著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周羽姬的口交動作越來越投入,她徹底放開了最初的羞恥和恐懼,專心致志地服侍著嘴裡的滾燙肉莖。
每當龜頭撞到喉頭軟肉時,她的喉嚨就本能地痙攣裹緊,濕熱緊致的喉穴箍得許敬賢尾椎骨一陣陣發麻。
她配合著喉壁的收縮,用舌根碾壓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帶,舌尖反復剮蹭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液。
許敬賢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他面上還維持著鎮定的表情,但搭在姑嫂小腿上的手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撫弄起來。
林妙熙感覺小腿上癢癢的,動了動腳,「你摸甚麼呢,癢死了。」
「幫你按摩按摩,促進血液循環。」許敬賢面不改色地說。
韓秀雅差點笑出聲來,連忙用咳嗽掩飾。
周羽姬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已經脹到將她的嘴角撐得發白。
肉莖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精囊也在她掌心裡鼓脹翻湧,這些都是即將釋放的徵兆。
「面膜快到了吧。」韓秀雅看了看牆上的鐘。
「嗯,差不多了。」林妙熙伸手摸了摸臉上乾透的面膜紙。
周羽姬的舌尖瘋狂地鑽入馬眼那道縫隙里摳弄,同時雙頰用力嘬吸到極限凹陷下去形成真空。
壓在舌根上的龜頭猛地跳了跳,馬眼在她舌面上劇烈翕張。
許敬賢悶哼一聲,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龜首中央飆射而出,全部射進周羽姬的嘴裡。
她喉嚨拼命吞咽,但射精的量實在太多太濃,乳白的精漿從她被撐開的嘴角縫隙擠出來,順著下巴淌到小背心的領口上。
「怎麼了。」林妙熙坐起身,看向許敬賢。
「腿麻了。」許敬賢面色如常地說。
韓秀雅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我去洗臉。」
林妙熙伸了個懶腰,薄薄的睡裙下胸前的飽滿隨動作晃動,「我也去洗臉。」
「去吧。」許敬賢拍了拍她的臀部。
等姑嫂兩人都去了洗手間,周羽姬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飛快地將他褲鏈拉好,又用濕紙巾把手指上沾到的粘稠白濁仔細擦乾淨。
「怕甚麼。」許敬賢捏了捏她滾燙的臉蛋。
周羽姬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部長您也太大膽了,萬一夫人發現了怎麼辦。」
「不是沒發現嗎。」許敬賢笑著說。
林妙熙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素淨的臉蛋上還沾著水珠。她走到沙發邊,打了個哈欠,「困了。」
「走,上樓睡覺。」許敬賢站起身摟住她的細腰,手掌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摩挲。
「你不是要洗澡嗎。」林妙熙靠在他懷裡懶懶地問。
「待會兒再洗。」許敬賢摟著她往樓梯走去,回頭看了周羽姬一眼。
周羽姬低垂著眼簾,假裝在收拾茶几上的果盤。韓秀雅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兩人上樓的背影,與周羽姬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主臥的燈光調得昏黃。
林妙熙被扔上大床時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翻成跪趴的姿勢。
她睡裙的下擺堆在腰上,兩條修長的腿從裙擺下露出來,白皙得晃眼。
「歐巴?」她扭過頭想看許敬賢,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乾嘛啊,不是說困了要睡覺嗎。」
許敬賢沒回話。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摸出個東西。林妙熙聽到抽屜響,又聽到嗡嗡的低頻震動聲,身子本能地繃了繃。
「那是甚麼。」她撐著胳膊肘想翻身坐起來。
許敬賢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重新壓回跪趴的姿勢。「別動。」另一隻手把那根還在嗡嗡叫的東西亮到她面前。
一根硅膠質地的假陽具,頭部微微上翹,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凸起顆粒,根部連著一截彎彎的弧線,末端的底座上嵌著三個檔位的撥動開關。
此刻開關正停在最低檔,整根東西在許敬賢手心裡微微顫抖,發出沈悶的蜂鳴聲。
許敬賢用膝蓋分開她併攏的腿,「新買的,還沒給你用過。」
林妙熙看清那東西後臉騰地紅了,耳根子都燒起來。
「這……我不要!」她撐著床單想往前爬,腰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我困了,你讓我睡覺嘛。」
「急甚麼。」許敬賢把那根嗡嗡響的東西貼到她臀上,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震動的觸感讓她臀肉輕輕顫了顫,「試試再說不要。」
「歐巴!」她身子一抖,「你不要每次都買些奇怪的東西回來行不行……上次那個跳蛋我都還沒習慣呢。」
「上次的跳蛋你不是也挺喜歡的?」許敬賢一邊說,一邊勾住她睡裙的領口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