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帥不過三秒,該收網了(加料)
「嗯……啾……」
她含得又深又急,腮幫子凹了進去,舌尖在肉冠溝裡飛快地掃。
這個倒置的姿勢讓她能清清楚楚看見自己留在那根巨杵上的淫水和精漬,一股股順著莖身往她嘴裡淌。
羞恥感燒得她腦子發麻,可越是羞恥蜜穴里就越是絞緊,淅淅瀝瀝地從垂掛的穴口往下滴。
許敬賢抬手攥住她兩團倒懸下來的肥碩乳峰,十指陷入軟糯的乳脂里。
因為姿勢的關係,那對D杯的熟乳在她胸前垂成兩枚沈甸甸的木瓜,奶白乳肉被重力扯得又長又圓,乳首正對著他的嘴。
他一口含住左邊那顆硬挺的珠櫻,用力一嘬。
「哈啊……!」
韓秀雅叼著肉棒的嘴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整個腰都塌了。一股奶柱從乳孔里激射出來,噴進許敬賢嘴裡,溫熱甘甜,帶著淡淡的乳腥香。
「敬賢……別、別吸那麼用力……奶水、奶水會止不住的……嗚~又噴了……!」她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斷斷續續,混合著口水的噗啾聲,「哈啊~寶寶的糧食……被敬賢喝掉了……嗯啊……!」
許敬賢輪番吮吸兩顆脹得硬硬的奶蕾,一邊吸一邊拿手指捻弄乳暈上的小顆粒,指腹逆著乳孔揉搓,把儲了一天的奶漿一股股往外擠。
韓秀雅被上下兩張嘴同時伺候,整個腦子都像浸在蜜罐里,含肉棒的嘴也越來越賣力,嘴唇箍緊莖身,舌尖頂著馬眼往里鑽。
「啾!!啾噗……!!」
她發狠地把整根肉棒吞到嗓子眼,喉頭的軟肉夾著龜頭一陣陣收縮。
口水混著先走液從嘴角拉成銀絲滴在許敬賢的小腹上,浸濕了那團濃密的恥毛。
「嫂子嘴裡的活越來越好了。」許敬賢松開她滿是牙印的乳峰,在黑暗裡舔了舔嘴角的奶漬。
「還不都是……被你練出來的……」韓秀雅吐出那根亮晶晶的肉杵,倒懸著扭頭看他,臉上潮紅和口水的光澤混在一起,桃花眼裡霧蒙蒙全是春水,「以前哪會這些……都是你這流氓……一句一句教的……嗯~教壞嫂子了……」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然後用手指刮掉嘴角的殘津,然後扶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杵對準自己還空著的蜜穴。
「嫂子要來真的了哦。」
韓秀雅把雙腿從許敬賢腦袋兩側收回來,整個人翻了個身面向他跨坐下去。
她把膝蓋高高竪起,柔韌性極好的將雙腳架在了許敬賢的肩膀上,大腿肉緊貼著自己豐滿的胸脯。
這個反折的姿態讓她整個陰戶徹底敞開,兩瓣被操得紅腫的蜜唇向外翻卷,濕亮亮的穴口垂著黏糊糊的白漿,正對著身下的巨杵。
「嫂子這是……嗯……跟誰學的……」許敬賢盯著眼前這個被極度壓縮的淫靡畫面,喉結動了動。
「自己想的。」韓秀雅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肢慢慢往下沈,「反正……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讓你看得更清楚……嗯……!!」
那個脹得發紫的肉菇頂開了她還在翕張的蜜口。
她沈腰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寸被撐開的過程都能被肉眼捕捉。
肉冠碾過蜜褶,一寸寸沒入那片泥濘的嫩腔。
「看見了……看得好清楚……敬賢的……在嫂子的裡面……一點一點進去……」韓秀雅的聲音在抖,腳趾在許敬賢肩膀上蜷緊又松開。
這個姿勢讓骨盆極度前傾,子宮幾乎被壓到了正上方,雞巴才進了一半她就覺得肚子被頂得發脹,「哈啊~頂到……甚麼了……那個角度……啊啊……!!」
許敬賢扶住她的腰窩,腰胯猛地往上一頂。
「噗嗤……!!」
「咿呀……!!」
韓秀雅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半寸,然後又重重落回那根肉杵上。
龜頭直接碾過宮頸口的肉環,把那道嬌嫩的環口撞得連連痙攣。
她的雙腿在許敬賢肩頭打顫,足弓弓成兩彎新月,白嫩嫩的腳底對著天花板。
「這個角度……真不錯。」許敬賢挺腰開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從下往上貫入她被壓扁的嫩宮。
「噗!!噗啾!!啪啪啪!!」
「看見了!!看見了敬賢!!你操嫂子的樣子……咕啾咕啾的……嫂子被撐得好開……醜樣子……全被看光了哈啊啊……!!」韓秀雅低頭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她自己的蜜唇被抽送的肉棒帶得翻進翻出,看著每次深頂時小腹上隱約鼓起的弧度。
許敬賢伸手攥住她兩只架在肩上的腳踝,把她的腿壓得更開,腰胯打樁一樣往上撞。
這個姿勢讓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子宮口最敏感的那圈軟肉上,傘狀的肉冠反復刮蹭,把宮頸口撞得鬆軟翕張。
「要、要頂開了……敬賢又要進嫂子子宮了……哈啊~!!」韓秀雅仰起頭,眼白微微翻起,舌尖無意識地伸出唇角。
她的睡裙早就從腰間滑落,整個人赤條條跨坐在許敬賢身上,滿身乳浪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尖不時濺出星星點點的奶白汁液。
「都吸光了還流……嫂子這奶水也太多了。」
「都怪你……都是你天天吸、天天揉……才越來越多的……嗯啊啊……頂開了頂開了……!!」
許敬賢一個深貫,龜頭噗地擠進那道已經軟爛的宮頸環,整顆肉菇嵌進了她狹小的孕房裡。
韓秀雅發出一聲短促的泣音,整個人痙攣著往前栽倒,卻被架在他肩上的雙腿卡住了動彈不得,只能繃直了腰肢承受子宮被肉菇塞滿的極致酥脹。
「裡面……裡面又塞滿了敬賢的……哈啊~子宮好脹……吃不下了……可是又、又捨不得你出去……嗯嗯~!」
「那就不出去。」
許敬賢開始用嵌在子宮里的龜頭短促而密集地研磨,肉菇在嫩宮壁上畫圈,攪得整個孕袋都在她肚子里晃蕩。
韓秀雅被他磨得渾身骨頭都酥了,雙手掐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臉上紅潮蔓延到脖子根,桃花眼裡全是失焦的迷亂。
「嗚……魂、魂要飛了……敬賢你太會磨了……嫂子……又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蜜穴里的嫩肉發了瘋似的絞縮,子宮壁緊緊箍著那顆肉菇往下吸。
許敬賢也不再忍了,雙手攥住她腰肢往上猛地一頂,龜頭碾著宮頸內側直接抵到孕房最深處的軟壁上,馬眼一張。
「噗……噗噗……!!」
一股比剛才更濃稠、更滾燙的白濁精漿直接噴在她子宮壁上。
射的量極大,濃漿一道接一道地灌進去,灌得那個小小的嫩宮像被吹起的氣球一樣微微脹大,又從宮頸口噗嗤噗嗤倒灌出來。
「燙……!!好燙……子宮里……又被灌滿了……咿……!!好多、太多了……要溢出來了……哈啊~!!」韓秀雅渾身劇烈痙攣,蜜穴里的陰精也同時噴湧而出,混著倒流的濃漿從穴口縫隙里泊泊湧出,噗嗤噗嗤濺在許敬賢的小腹上。
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雙腿從肩上滑下來軟塌塌地搭在他胸口,腳趾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無意識地蜷伸。
金色微卷的長髮散了一枕頭,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桃花眼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縷滿足又恍惚的痴笑。
「這下……夠了吧?」她沙啞地問。
「還不夠。」許敬賢退出來讓她喘了口氣,然後又把她翻過去……
這一夜,韓秀雅被他用不同的法子折騰了好幾次,直到她嗓子喊啞了,乳孔再也擠不出一滴乳汁,子宮里灌滿了黏稠的精漿,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整個人徹底被抽空了骨頭癱軟在被褥里,許敬賢才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替她拉好被子。
許敬賢踩著黎明前最濃的那片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回主臥。
他剛鑽進被窩,林妙熙就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臂摸索著搭上他的腰。
「那麼晚才回來。」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嗓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睡意。
她以為許敬賢這才剛下班回家。
「是啊,沒辦法,加班嘛,為國民服務嘛。」許敬賢順勢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散髮著洗發水香氣的短髮上。
大嫂也是國民的一份子。
所以他這話並沒有撒謊。
林妙熙半夢半醒地把臉埋進他懷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歐巴真是太辛苦了。」
「睡吧。」許敬賢拍拍她的背。
……
雖然昨晚睡得很晚。
但早上許敬賢還是按時醒了。
想上進,就不能指望舒適,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後準時前往地檢上班。
到了地檢後他前腳剛進辦公室。
後腳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許敬賢抬頭喊道。
一名搜查官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推門而入,「部長,通過畫像已經找到了那伙綁匪說的綁架案幕後主使。」
「哦?那麼快。」許敬賢有些詫異的接過文件袋打開,看見嫌疑人身份是趙泰遠保鏢後頓時冷笑出了聲。
這傢伙還真是一直記著仇呢。
他合攏文件,「先抓人吧。」
搜查官鞠躬後轉身離開辦公室。
半小時後,趙泰泰遠剛從自己豪宅的大床上醒來,推開抱著自己的兩個金髮少女,搖搖晃晃的起身下床。
兩名少女也被驚醒了,隨即連忙赤著身子爬起來,伺候他洗漱穿衣。
等趙泰遠下樓時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他坐到餐桌前享用,而貼身保鏢兼司機則是懂事的打開電視新聞。
「老闆,檢察廳的人來訪。」一名保姆走了進來向趙泰遠遠彙報道。
趙泰遠扭頭看了一眼保鏢。
保鏢頓時是低下頭去。
「告訴他們我在用餐,有甚麼事等我吃完再說。」趙泰遠皺著眉道。
保姆聞言立刻轉身出去傳話。
「幹甚麼!你們不能進去!」
「滾開!你們想阻攔執法嗎?」
不多時外面傳來爭執聲,一名檢察官帶著數名搜查官和警察強行闖進了客廳,趙泰遠的保鏢也跟了進來。
「一群廢物,花那麼多錢連幾條野狗都攔不住,全部滾蛋。」趙泰遠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罵罵咧咧的道。
幾名保鏢鞠躬後離去,趙泰遠的貼身保鏢也要走,但是卻被攔住了。
「你不能走。」檢察官說道,隨即出示法院的拘捕令,「你涉嫌指使他人綁架,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保鏢抿抿嘴下意識看向趙泰遠。
「看我幹甚麼?我都不知道你背著我乾這種事。」趙泰遠說著放下碗筷起身,上前踹了保鏢一腳,「我家可是守法生意人,你他媽卻背著我違法犯罪?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
說完他又看向檢察官,「檢察官先生,你趕緊把他抓走,對這種犯罪分子就一定要嚴懲,以警示世人!」
「帶走。」檢察官皺著眉頭看了趙泰遠一眼,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趙泰遠在身後揮手喊道:「檢察官先生慢走啊,記得替我向你們許部長問好,以後還有甚麼需要配合的地方打個招呼就行,我讓他們自己去找你們,沒必要勞煩你們再跑一趟。」
目送檢察廳的人消失在視線中後他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轉過身狠狠的將一把椅子踹翻,「阿西吧!」
許敬賢是查不到他頭上,但是自己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檢方抓走。
這也讓他感覺很不爽。
越想越氣,他隨手抓起一個裝飾用的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僅是這樣還不解氣,又把茶几上的東西掀翻。
發洩了一通後,任由保姆收拾被他砸碎的東西,他又坐回去吃早餐。
然而才剛坐下去10多分鐘左右。
保姆就又進來通報:
「老闆,檢察廳的人又來了。」
她話音剛落,西裝革履的許敬賢就帶著一群人魚貫而入,看了眼地上還沒收拾完的碎片,隨意抬腳踢開。
「是許部長啊,好久不見。」趙泰遠本來正要發火,但看見來者是許敬賢後又換了態度,帶著一臉無所謂的笑容起身迎上去,「剛剛人不都已經抓走了嗎?許部長又來做甚麼?」
「抓你。」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趙泰遠聽見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十分誇張,足足好一會兒才停下,搭著許敬賢的肩膀,「你剛剛說甚麼?抓我?我問你憑甚麼?」
說完不等許敬賢回答,他又湊到其耳邊說道:「是我讓他做的,可你有證據嗎?我知道你憋屈,帶著人來威風威風就夠了,還真想抓人啊。」
話落他後退一步,一臉吊兒郎當的伸出雙手,「來吧,來抓我啊。」
他那個保鏢根本不可能出賣他。
所以他知道許敬賢絕不可能有理由和有證據抓他,因此在他看來許敬賢現在的行為純粹是由於太過憤怒和憋屈,所以才找上門來出口氣而已。
他就不信對方真的敢抓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剎那凝固了,伴隨金屬碰撞聲和一陣冰涼的觸感,一副手銬鎖在了他手腕上。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敬賢。
「阿西吧!許敬賢你瘋了?」
是的,他覺得許敬賢是氣瘋了。
沒有證據竟然也敢抓自己,難道不知道他這麼做造成的後果是甚麼?
「趙泰遠,有人檢舉你指使手下謀殺失蹤人士蔡志欽,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許敬賢面無表情,眼神卻透露著一絲嘲諷。
趙泰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他根本就不記得蔡志欽是誰。
當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的時候他終於回過神來,怒吼道:「我根本不認識甚麼蔡志欽,許敬賢!你休想栽贓陷害我!對普通人那套對我沒用!」
沒錯,他現在只以為許敬賢是把栽贓陷害普通人那套用在了他身上。
他是無辜的。
「呵呵,趙公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許敬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微微一笑,「不記得蔡志欽,那記得催順萬嗎?他自首了,並且為了立功舉報了你,提供了你答應幫他殺害蔡志欽的錄音,以及你承認已經殺了蔡志欽的錄音,還有你保鏢手機號傳給他的蔡志欽的死亡現場的照片。」
轟!
趙泰遠頭部如遭重擊,腦海深處一片混沌,險些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霎時間手腳冰涼,汗流浹背。
他又驚又怒又懼的盯著許敬賢。
而許敬賢只是回以燦爛的微笑。
「阿西吧!混蛋!你他媽早就在算計我!都是你陷害我的!你他媽設套謀害我!」趙泰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和憤怒,破口大罵著猛地掙脫警察的束縛瘋狂的撲向了許敬賢。
許敬賢抬起一腳踹過去,趙泰遠當即慘叫一聲倒地,還不等他爬起來又被許敬賢踩在胸口上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咬著牙,對其怒目而視。
「趙公子,說話要講證據,就像我抓你要講證據一樣,否則小心我告你誹謗。」許敬賢居高臨下的說道。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許敬賢現在一定是已經被趙泰遠五馬分屍了。
許敬賢挪開腳,「把人帶走。」
兩名警察立刻把躺在地上的把趙泰遠提起來,強行拖拽著往外走去。
「快通知我爸!通知我爸!」趙泰遠回頭對著身後的保姆大聲喊道。
走在他前面的許敬賢笑了笑,輕飄飄的說道:「你爸救不了你,要不試試換個爸?比如說認我當乾爹?」
趙泰遠小肚雞腸,隨著一次次的衝突,他和趙泰遠之間的仇怨無解。
而趙高量就算再理智,那也肯定是站在他兒子那邊,何況自己抓捕趙泰遠已經是打了趙高量的臉,既然都已經得罪死了,那他就絕不會和解。
到了檢察廳,坐在偵詢室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的證據趙泰遠憋屈不已。
「趙公子,鐵證如山啊,還有甚麼可狡辯的嗎?就算你不簽字,我們也能起訴你。」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趙泰遠目呲欲裂的盯著他,聲音嘶啞的說道:「非得魚死網破嗎?」
他心裡頭一次後悔了,早知道會有今天的話,就不該去招惹許敬賢。
「魚一定得死,但網可不一定會破啊,趙公子,別太高估自己,也千萬別小看他人。」許敬賢目露嘲諷。
「叮鈴鈴~叮鈴鈴~」
而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許敬賢拿起手機晃了晃,「你猜猜看是不是你爸?」
趙泰遠抿了抿嘴一言不發。
「餵。」許敬賢摁下接通鍵。
手機里傳出一陣蒼老,但卻沈穩的男音,「我是趙高量,許部長,我知道犬子多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賠個不是,一起出來喝杯咖啡吧。」
「趙會長,既然你知道,那你為甚麼不管好他呢?」許敬賢毫不客氣的反問一句,冷笑道:「現在才來約我喝咖啡,又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對面陷入沈默。
隨即傳來熟悉的聲音,「敬賢怎麼能跟趙前輩這麼說話,我也在,出來聊聊吧,事情還沒到不可輓回。」
三星少主,孩子他爸,便宜大舅哥,同道中人,穴兄弟——李在鎔。
「在鎔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在哪兒呢。」許敬賢的語氣稍顯緩和。
以他和李家的關係,和李富真之間的關係,對李在鎔表面上得尊重。
不然顯得太跋扈,會令人生厭。
李在鎔說了一個地址。
「你說,你爸為了撈你捨得下多大的血本?」許敬賢掛斷電話,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趙泰遠問了一句。
趙泰遠滿臉怨毒,一言不發。
他這輩子從沒吃過那麼大的虧。
見他不說話,許敬賢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又問道:「那你說,我會不會答應你爸的條件而不起訴你呢?」
趙泰遠這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嘴唇蠕動,似乎是想求情,但還是因為放不下面子,最終沒開口。
「你啊你,不爭氣。」許敬賢起身推了推他腦袋,教育道:「你爹甚麼地位?風光大半輩子,現在得為了你這麼個逆子跟我個後輩,一個小小的部長檢察官輕聲細語,嘖嘖嘖。」
趙泰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化不定,羞愧,尷尬,憤怒等種種情緒全部都湧上心頭,吼道:「閉嘴!」
「啪!」
一個大耳瓜子狠狠落在他臉上。
「媽的,也不看看自己坐在甚麼地方,跟我吼?」許敬賢甩了甩手。
隨後在其怨恨的眼神中離去。
檢察官兩次進入趙泰遠私宅抓人的事情根本瞞不住,很快趙泰遠被許敬賢抓了的消息就在小範圍內流通一時間各種猜測都有,甚至有的人以為是盧武鉉想對財閥動手,畢竟他一開始就喊著要限制財閥的發展。
所以導致盧武鉉接到了不少人試探的電話,讓他一時間是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