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帥不過三秒,該收網了(加料)
如今的金洙卿已經不再是那個總統候選人的秘書,而是總統的秘書!
所以,他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對所有支持盧武鉉的官員都畢恭畢敬。
形勢已經反過來啦。
現在該那些人舔他了,畢竟他將是距離這個國家權力核心最近的人。
他的話能影響盧武鉉的判斷。
有可能影響每一個人的命運。
許敬賢對他的不滿,他也根本沒放在心上,畢竟只要盧武鉉這個大靠山不倒,他無需在意任何人的臉色。
混官場不能隨便得罪人,但是也不能怕得罪人,因為怕得罪人那還怎麼做事?又還怎麼為自己爭取利益?
只要想爭,就肯定會得罪人。
只能說盡量要在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選擇性得罪某些人,而他覺得幫林忠誠去得罪許敬賢就是利大於弊。
「閣下,許部長看起來似乎不能理解你的苦心。」金洙卿回到包間後一邊給盧武鉉斟酒,一邊又進讒言。
「唉。」盧武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在某種程度上他跟我是一樣的人,都是希望國家好的,只是太過於沈穩,沒有一點年輕人該有的衝動,瞻前顧後,又如何能成事?很多時候成事,靠的就是一腔熱血。」
出於前期許敬賢在他這裡刷滿的好感,他雖然對於許敬賢不能全力支持自己改革感到失望,但倒也沒因此而否定其偽裝出來的拳拳愛國之心。
依舊覺得許敬賢還是能夠信任。
「洙卿斗胆說一句,許部長肯定是忠於閣下的,只不過那是在刀沒有落在他頭上的情況下。」金洙卿斟酌著語氣說了一句,隨後就退到一邊。
盧武鉉微微皺起眉頭,不語。
金洙卿嘴角上揚,他不需要說太多許敬賢的壞話,只需要經常這麼稜模兩可的提一句,就會在盧武鉉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不斷的催生其發芽。
如此一來,平常或許也沒有甚麼影響,但有朝一日如果許敬賢在某件事上讓盧武鉉生氣時,那其對許敬賢過去累積的好感會迅速降低至冰點。
伺候盧武鉉用完餐,將其送回家後金洙卿也就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
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駕車回家。
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他發現客廳里燈還亮著,以為是自己老婆還沒休息,停好車後上前敲響自家的門。
「咔!」
不多時,門開了。
然而看見開門的人後,金洙卿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呆滯站在原地。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趙大海。
那個許敬賢的影子。
「金秘書總算是回來了,還真是讓人好等呢,快進來吧,我們部長已等你很久了。」趙大海微微一笑道。
金洙卿瞬間緊張起來,猛地一把推開趙大海衝入屋內,就看見許敬賢正坐在沙發上,他老婆臉色煞白的坐在一邊,顯然經歷了甚麼不好的事。
「沒事吧?」金洙卿上前抱住老婆安慰了一下,接著又扭頭怒視許敬賢質問道:「許敬賢你甚麼意思!」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剛做完,現在看見許敬賢當然會害怕。
「金秘書這麼緊張做甚麼,難道我還不能來你家做客?」許敬賢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微微一笑問了一句。
金洙卿深深看了他一眼,逐漸恢復了冷靜,松開老婆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許敬賢,「如果我說不能呢?」
他感覺對方就是來挑釁自己的。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認慫,但是現在,許敬賢還是以前的許敬賢,然他卻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秘書金洙卿。
他覺得有必要讓對方更新認知。
「我不聽。」許敬賢哈哈笑道。
「啪!」
金洙卿猛地俯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凝視著許敬賢,一字一句的說道:「許敬賢,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夠嚇到我,沒用!給我滾出去!」
「啪!」
許敬賢抬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金洙卿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往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還有些懵,下意識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的盯著許敬賢。
宛如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你……你敢打我?」金洙卿語氣先是茫然無措,隨後五官都變得扭曲猙獰,吼道:「你他媽敢打我!」
當秘書時不被人放在眼裡,馬上當秘書官了,還不被人放在眼裡,那他媽這個總統秘書官不是白當了嗎?
「啪!」
許敬賢直接抓起散落在茶几上的一堆照片砸了過去,砸在金洙卿身上後又宛如花瓣一般嘩啦啦落在地面。
金洙卿下意識低頭看去,當看見那些照片的內容後頓時是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麻了。
照片里是他老婆在不同的場合收同一個男人的禮物,有些是從第一視角偷拍的,有些是從第三視角偷拍。
總之拍得十分清楚。
他猛地扭頭看向自己老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呼吸不斷在加重。
怪不得從幾個月前開始他老婆就突然大手大腳起來,自己還真信了那都是她的私房錢,全他媽是收的禮!
而且還不止一次!
「嗚嗚嗚嗚……」金夫人也是自知理虧的哭了起來,哽咽道:「我是被他們算計了,我也不想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都是他們給我設套。」
許敬賢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金洙卿面前,輕笑著抬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
「打你怎麼了?嗯?金秘書?」
金洙卿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啪!」
「我打你怎麼了?嗯?說啊。」
金洙卿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但依舊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許敬賢猛地一腳踹出,金洙卿瞬間失去支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剛要爬起來,但是又被踩著頭動彈不得。
他臉貼著地面,內心滿是屈辱。
「金秘書,還記得剛剛在餐廳分別前我說過的話嗎?」許敬賢踩著他頭微微俯身,眼神輕蔑,「他媽敢給我上眼藥,信不信我讓你上法庭。」
金洙卿滿腔屈辱,眼角含淚,雙手死死抓著地毯,卻不敢反抗,因為許敬賢拿出那些東西隨時能摁死他。
他好不容易才即將收穫果實。
怎麼可能甘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誰讓你乾的。」許敬賢松開腳蹲在他身邊,掏出一支煙點燃問道。
金洙卿老實交代,「林忠誠。」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以後的處境,就像是島國電影里被抓住把柄的女主,將任由許敬賢擺布。
「呵,我們這位林檢察長藏得很深呢。」許敬賢扭頭衝著趙大海笑了笑說道,接著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隨手把煙頭摁在了金洙卿的手背上。
滋滋滋~汗毛燒焦的味道散髮。
「啊啊啊啊!」
金洙卿淒厲的慘叫一聲,脖子上青筋暴起,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許敬賢一邊不斷用力把煙頭往他手背上杵,一邊淡淡的說道:「你壞了我的事就要給我彌補上,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我要是當不上首爾地檢的檢察長,那你肯定坐在被告席。」
他手背的表皮已經被徹底燙傷。
一股焦香的肉味瀰漫開來。
「啊啊啊!是!是是!我一定會幫您辦到,部長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金洙卿帶著哭腔哀嚎道。
許敬賢拿起煙含在嘴裡繼續抽了起來,居然還沒有滅,他拍了拍金洙卿的臉,「記得抓緊點,小朋友。」
話音落下,起身扭了扭脖子,撐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往外走去,趙大海則拿起一旁他脫下的外套緊隨其後。
客廳里,鼻青臉腫,渾身狼狽的金洙卿趴在地毯上就像是一條死狗。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老公我對不起你。」金夫人連忙去攙扶他。
「啊!」金洙卿發瘋似得大吼一聲將老婆推倒在地,騎上去就是猛地幾個耳光,「都他媽是你害了我!」
要不是這個賤人貪心作祟,怎麼會被人算計?他又怎麼會被人拿捏?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剛走出金家的許敬賢聽著身後傳出的哭喊聲聳聳肩,對旁邊的趙大海說道:「家暴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他最討厭家暴了。
打屁股例外。
趙大海微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部長,金洙卿能成嗎?」
他對於金洙能否再次促使盧武鉉改變想法而表示懷疑,特別是剛說了許敬賢壞話又為他說好話的情況下。
「術業有專攻,你要相信他這方面的能力,而且正因為之前他說過我的壞話,那再為我說好話時反而顯得更客觀,出於公心。」許敬賢說道。
趙大海點點頭,為其開車門,上車後又說了一句,「魯先生未免太讓人寒心,還沒就職呢便卸磨殺驢。」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好吧。
太著急,也太隨便了。
「他這個人是這樣的,不能以看其他政客……準確說就不能把他當個政客看待,他做的很多事,說的很多話都是任性而為,根本不對其中的利益做考量。」許敬賢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盧武鉉是個前期很好用的一次性台階,但不能作為長久的夥伴。
否則指不定啥時候就被他坑了。
許敬賢最開始的想法不也是盧武鉉在任期間能一直扶持自己嗎?但真跟他相處後才明白這想法多不靠譜。
他能從盧武鉉這裡得到的最大的好處應該就是首爾地檢檢察長一職。
因為以盧武鉉的性格,很多事情注定還是會回到原來的軌跡,他將跟原時空里那樣事事都搞得一地雞毛。
黨內黨外會有很多人對他不滿。
畢竟就連許敬賢現在都已經對他有所不滿了,更別說以後的其他人。
所以接下來他根本就不指望盧武鉉還能提拔自己了,他要漸漸剝下身上盧武鉉的標籤,否則會限制發展。
如果成功拿下首爾地檢檢察長的位置,那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他都會在這個位置待滿五年,同時如結交盧武鉉那樣結交李明博,等他任下一屆總統時一步登天坐上總長的位置。
李明博肯定比盧武鉉好相處,至少在他面前許敬賢不用裝正人君子。
他們之間的合作會更加愉快。
他終究不是溫英宰,根本就沒真心把盧武鉉當朋友,只是個投機客。
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林妙熙她們都已經入睡。
許敬賢洗漱後去了大嫂的房間。
推開門,借助窗外的月色可以看見一具妙曼豐潤的嬌軀側躺著,背對著門,成熟的蜜桃臀格外的誘人。
輕輕咬上一口,便是汁水四溢。
許敬賢反手將門合上,沒有開燈,就那麼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銀白月光,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邊。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
韓秀雅裹著那條銀色的吊帶睡裙,薄薄的絲綢料子貼著她側臥的曲線,從肩頭流淌到腰窩,又從腰窩漫過那飽滿的蜜桃臀瓣,最後在微微蜷起的大腿根處堆出幾道細碎的褶子。
她睡得正沈,呼吸均勻而綿長,金色微卷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碎發黏在白皙的頸側。
許敬賢在床邊站了片刻,低頭看著那條睡裙底下若隱若現的內褲輪廓。
那是一條款式極其簡單的黑色蕾絲內褲,細細的腰邊陷在她豐腴的胯骨上方,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清晰的陰影線。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邊緣,往下拉了拉。
韓秀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體無意識地動了動,但沒有醒。
許敬賢索性下了些力道,將那條內褲從她渾圓的臀峰上剝離,順著大腿往下褪。黑色蕾絲滑過膝蓋窩的時候,她終於有了反應。
「嗯……?」韓秀雅發出一聲慵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迷糊囈語,腿本能地蹬了一下,同時往被窩里縮,「誰……」
她話還沒說完,許敬賢已經覆了上去。
一隻手從她腰側穿過去攬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挺得不像話的肉棒,用傘菇般的龜頭對著那兩瓣肥軟外唇就是一頂。
「啊——!」
韓秀雅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後背撞進許敬賢懷裡,睡意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撐滿給撕得粉碎。
她下意識扭過頭,月光下那雙桃花眼睜得老大,滿是驚恐和茫然。
「敬……敬賢?!」
「噓。」許敬賢把下巴擱在她光裸的肩窩上,低低的嗓音里帶著笑,「嫂子睡得好沈。我都脫了你內褲了你才醒。」
「你……你怎麼這麼晚還……」韓秀雅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一隻手攥著枕頭,另一隻手往後胡亂摸索著,抓住了許敬賢精壯的腰側。
她感覺到那根粗碩的肉杵正一寸一寸地往自己泥濘的蜜穴里擠,軟糯的穴肉被撐開的觸感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嗯啊~這就插進來了?」
「就是想了。」許敬賢說著,腰胯往前一送,直接整根沒入那片濕熱的緊窄嫩腔。
「哈啊——!」韓秀雅揚起天鵝玉頸,後腦勺磕在許敬賢的鎖骨上,銀色吊帶睡裙的一條細帶滑下了肩頭,露出大片酥白乳肉。
她還沒完全從夢里掙脫出來,身子卻已經誠實地咬緊了許敬賢的巨根,層層疊疊的蜜肉自發地絞上去,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嫂子裡面……濕了。」許敬賢咬著她耳垂,開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蜜肉深處那處微凸的粗糙區,狠狠撞在她軟糯的宮頸上。
「咕啾……噗嗤……」
「嗯——!等、等一下……我還沒……啊~!!」
韓秀雅的聲音從驚慌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吟。
她一手死死攥著枕頭,另一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許敬賢的腰上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隔著睡裙的薄薄絲綢,她甚至能感覺他撞進來時肚皮微微鼓起的弧度。
「這不是正等著嗎?」許敬賢動作沒停,抽送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那根青筋盤結的粗碩肉棒在她蜜腔里橫衝直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啾噗啾的粘膩水聲在黑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韓秀雅被撞得渾身發軟,側躺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從背後一遍遍地把熱窄的嫩腔抻平又灌滿。
她側過頭,嘴唇無意識地蹭著許敬賢的下巴,聲音斷成了碎絮,「你……你今天……怎麼回事啊……嗯啊~這麼……這麼急……連叫人家的時間……都省了……哈啊~~!」
許敬賢沒接話,反而將她那條被褪到大腿的內褲徹底扯掉,扔下了床。
然後撈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讓她原本併攏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
這個姿勢讓蜜穴暴露得更徹底,粗壯的巨根從後面斜插而入,直接頂到了之前從沒撞過的角度。
「咿呀——!!」
韓秀雅渾身痙攣了一下,腳尖繃直,足弓弓成了月牙。
她的花心被傘菇狀的肉冠狠狠碾過去,宮頸口被頂得連連翕張,一股溫熱的蜜汁噴湧而出,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頂、頂到子宮口了……這個姿勢……太深了敬賢……哈啊~~!酸……裡面好酸……啊啊~!!」
許敬賢低頭舔著她後頸的汗珠,腰胯發力,用傘菇般的肉傘一下下往那軟糯的宮口撞去,每一下都像在敲門。
「噗……噗嗤……噗……」
韓秀雅的淫叫變得越發沒有章法,她用那只還能自由活動的手反手攥住了許敬賢的頭髮,徬彿想推開又徬彿怕他離開。
她睡裙的另一條吊帶也滑了下來,整件絲綢裙子堆在腰間,雙乳從領口洩出來,因為側躺而擠出了驚心動魄的深溝,白嫩嫩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出乳浪。
「嗯啊啊啊——!!開了……要頂開了敬賢……嗚~!子宮……子宮要被你的肉棒操進去了……哈啊~!!」
「嫂子叫這麼大聲,不怕妙熙聽見?」許敬賢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開始用龜頭在深處慢慢研磨,感受那塊軟腴的宮口肉環一下下嘬吸他的馬眼。
「妙熙……妙熙她……早就睡了……」韓秀雅眼角沁出淚珠,嗓子已經喊得有點啞了,「倒是你……啊~這麼晚回……回來就找嫂子……是不是在外面……嗯~沒偷吃……?」
「沒偷吃。都攢著呢。」許敬賢笑著咬她肩膀,然後猛地加快了速度。
「哈啊——!騙人……嗯啊啊!!好快……太快了敬賢……慢、慢點……啊~!!」
許敬賢根本不給她喘息的間隙,粗碩的肉杵在她多汁的蜜腔里橫衝直撞,龜頭反復撞擊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韓秀雅豐腴的身子往前一躥,然後又被許敬賢撈回來接住下一記深頂。
「噗啾噗啾噗啾——!!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丟了……啊啊……子宮……被撞得好麻……魂都要飛了……嗯啊啊啊啊——!!」
韓秀雅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淒艷浪叫,蜜穴里的嫩肉發了瘋似的絞縮、吮咬,一股滾燙熾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許敬賢的龜頭肉冠上。
他被這熱漿一澆,腰眼也麻了。當即不再忍,狠狠貫入她最深處,肉冠碾開宮頸口那道軟糯的肉環,噗嗤一聲擠了進去。
「咿——!」
韓秀雅的尖叫被這最深處的異物打斷,那種小腹深處被撐開的酥脹感讓她整個身子都在抖。
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從馬眼激射而出,噗呲噗呲地噴滿了她那狹小嬌弱的嫩宮。
灌入的量極大,濃白的種液填滿了子宮的每一道褶皺,又順著宮頸口倒灌出來,從蜜穴邊緣淋灕溢出。
「啊……好燙……子宮裡面……被灌滿了……哈啊~好多……」韓秀雅癱在被褥里大口喘息,額頭鬢角全是細密的媚汗,臉上淚痕和紅潮交織在一起,桃花眼裡只剩一片沈醉迷蒙。
許敬賢沒有退出去,就那麼硬挺挺地埋在裡面,感受著她子宮和蜜腔的高潮余韻中一陣陣無意識的嘬吸痙攣。
他等她喘勻了氣,才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
「嫂子,還沒完呢。」
韓秀雅睜開那雙水光瀲灧的淚眸,唇角勾起一抹又嬌又媚的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打發。」
許敬賢把肉棒從她還在痙攣的嫩宮里退出來,「啵」一聲拔離那片被搗得紅腫的肉裂。
韓秀雅悶哼了一聲,身子軟在床褥里抖了好幾抖,銀色的睡裙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露出下面被撞得泛紅的蜜胯,腿根全是她自己的黏汁混著灌進去又倒流出來的白濁。
「嫂子,轉過來。」
韓秀雅被他撈著腰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還沒回過神,後腦勺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她下意識仰頭,嘴唇正正撞上一根還滴著她自己蜜漿的肉杵。
那股混著她子宮深處味道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
「張嘴。」
韓秀雅抬起那雙桃花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唇已經很誠實地圈住了那顆肉菇。
她整個人倒跨在許敬賢身上,膝蓋分跪在他腦袋兩側,豐腴的大腿夾著他的耳朵,蜜臀懸在他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