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加料)
姜靜恩猛地弓起腰背,整個上身從床墊上彈起來反弓成一道弧,菊徑里的肉褶猛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腸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
「齁哦——!那裡!那裡是哪裡!怎麼比屁眼裡面還裡面!」她翻著白眼,舌尖從唇縫里吐出來一截,口水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酸……酸死了……比上次還深……部長你肉棒是不是又變長了……還是我屁眼被你操縮了……」
「是你今天比上次更騷。」許敬賢一邊揉她奶子一邊繼續挺送,「之前在車上說想要我的精液灌滿子宮,結果後穴比前面還會吸。」
「因為……因為屁眼是部長的專屬小洞嘛……」姜靜恩把臉側過來貼在枕頭上,一隻眼睛從散亂的濕發縫隙里看著他,嘴角掛著痴痴的笑,「前面是誰都能操的……後面只給部長操……所以我每次……每次都被部長操到屁眼開花……嗯~!」
這句話讓許敬賢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他抽出肉棒,龜菇退出菊穴時發出沈悶的「啵」聲,被撐開的嫩紅菊環還沒來得及縮回去,還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朵還在翕張的小嘴。
「轉過來。」他拍了拍她肥圓的腴臀,「面對面坐上來。」
「唉?怎麼停啦……」姜靜恩翻了個身,兩條腿跪坐在床墊上,用被操得有些發軟的手撐著床墊直起上半身,那件黑色蕾絲睡裙早就從腰上滑下去不知道踢到哪兒去了,渾身只剩大腿根上掛著的殘餘白漿,「又要換姿勢……部長你好喜歡折騰人家……」
她嘴上這麼說,動作卻快得很。
兩條肉腿跨過許敬賢腰側,自己伸手往下去扶住那根濕漉漉還掛著她腸液的粗壯肉棒,對準還在翕張的菊蕊口,肥圓腴臀緩緩往下坐。
龜菇再次擠開菊環的時候,姜靜恩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綿長的、顫抖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之後才發出的那種滿足嘆息。
「嗯~~……好深……這樣坐下去比剛才更深了……」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十指按著他胸肌,肥圓的雪臀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節奏吞吃著粗壯的肉杵,「這個姿勢……我可以看著部長的臉……部長操我屁眼的時候表情好色……喜歡……」
面對面坐姿讓許敬賢的視線完美捕捉到她那對綿軟肥奶隨著起伏甩出的乳浪,還有她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
她的菊徑在這個姿勢下夾得比剛才後入時更緊,每次臀肉落下時腸壁都瘋狂收縮,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從棒身一路嘬到龜頭冠。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晃蕩的兩坨肥奶,五指陷進軟糯乳肉里,指腹掐著硬挺的奶頭往上提。
「哦哦哦哦哦!奶頭被扯長了……!」姜靜恩仰起脖子,騎著肉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肥臀啪啪啪地砸在他胯骨上,臀浪翻湧成白花花的肉波,「部長……你喜歡前面還是後面?你說嘛~是人家的騷屄夾得緊還是屁眼夾得緊?」
「都緊。」許敬賢掐住她的腰窩往上頂胯,肉棒從下往上轟進菊徑深處,「騷屄會出水,後面會嘬。」
「貪心……嗚啊!你頂得……好重……!」姜靜恩被他反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兩團肥奶差點甩到臉上,她伸手撐住他腹部,手指在他硬實的腹肌上滑開,整個人伏低下來,那張潮紅的俏臉貼到他面前,「那……部長要不要再貪心一點?屁眼操完了……前面騷屄也想吃肉棒……換著操……兩個洞都要被灌滿……這是我今天來找你的時候就在想的……唔嗯~!」
她邊說邊抬起屁股,讓菊徑里的肉棒滑出來,龜菇退出菊環的瞬間發出沈悶的「啵」聲,棒身上沾滿了她腸液和剛才在浴室殘留精液的混合物。
不等許敬賢開口,姜靜恩自己往前挪了挪,用肥厚濕熱的肉唇含住龜菇,再「滋」一下整根坐到底。
滾燙的蜜穴瞬間裹緊棒身,層層疊疊的淫褶比菊徑更軟糯酥滑,子宮口像朵飢渴的小嘴含住龜菇不停嘬吸。
「哦哦哦哦哦……進去了……進到騷屄裡面了……!」她仰起頭,雙手撐著自己膝蓋上下起伏,肥圓臀肉夾著肉棒快速吞吐,「還是騷屄最舒服……嗚……舒服死了……屁眼也好騷屄也好……都是部長的形狀……都是部長的肉棒套子……」
「兩個洞輪流操,你倒是會享受。」許敬賢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龜菇撞開子宮口轟進嫩宮深處。
姜靜恩被頂得花枝亂顫,渾身抽搐著仰頭尖叫。
「去了!!騷屄在噴水!!噴在部長的龜頭上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整個上半身伏倒在他胸口,兩團肥奶壓成厚厚的乳餅貼著他胸膛,還在抽搐的蜜穴緊緊箍著肉棒,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嘬著龜頭冠。
許敬賢摟住她的腰翻了身,重新把她按回床墊上。
他一把將她兩條豐腴肉腿撈起來抱在懷裡,讓她整個下半身懸空倒懸,肥圓的臀肉剛好壓在他大腿根上。
這個角度連同菊蕊和前面還在流蜜的穴口一並暴露在他眼底,一個紅腫外翻、周圍全是剛被操過的稠白細沫,另一個還在蠕縮、粉嫩翕張、邊緣掛著一圈還沒乾透的腸液痕跡。
「又換……咿呀!」姜靜恩頭朝下仰躺在床上,兩條肉腿被他抱在懷裡架高,腰和屁股懸在空中,只有上背和腦袋枕著床單,整個身體被折成倒懸的姿勢,「這個姿勢好羞人……甚麼都給部長看到了……兩個洞都……」
許敬賢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裡面碼著一堆整齊的情趣用品——李富真準備的行頭向來齊全。
他翻出兩根又粗又長的按摩棒,一根通體黑硅膠布滿了凸起的顆粒,另一根粉色的表面光滑但頂端彎成勾狀。
他分別擰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來。
姜靜恩聽到震動聲,倒著腦袋看向他手裡兩根正在瘋狂旋轉震動的粗大膠棒,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部長……不會吧……」
許敬賢先把那根粉色的、頂端帶彎勾的按摩棒抵住她還在翕張的菊蕊口。
硅膠棒身上裹滿了先前從她蜜穴里沾來的稠白蜜漿,龜菇狀的仿形頂端順著還沒完全閉合的菊環滑進去,一口氣推到底。
姜靜恩渾身抽搐,兩條懸空的肉腿在空中亂蹬,菊徑猛地絞緊。
「嗚哇!!一整個進去了……全進去了……帶勾的……頂到剛才肉棒沒頂到的地方了……!!」
許敬賢又把那根黑硅膠顆粒按摩棒送到她還在淌水的蜜穴入口。
穴口的肥厚肉唇早就被操得紅腫外翻,棒身輕易就滑進去了大半截,凸起的顆粒碾過穴口邊緣時,姜靜恩尖叫了一聲,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胯骨。
他擰開兩根按摩棒開關,一口氣推到最大檔。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兩根按摩棒在她雙穴里同時瘋狂震動旋轉的悶響混合著她體內被激出的水聲一下子灌滿了整間臥室。
黑硅膠棒身上的顆粒在她蜜穴里高速旋轉碾磨著每一寸褶皺,粉勾棒的彎勾頂端則死死卡住菊徑深處某個突起的地方反復震動。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兩個洞都在震!!前面也在震後面也在震!!腦子要壞了!!腦子要震壞了!!」姜靜恩整個身體弓起來,兩手死死抓著床單,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巴往額頭上滴,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一起……兩根都在……在肚子裡面嗡嗡嗡……腸子和騷屄在打架……部長你是魔鬼!!齁哦哦哦哦哦哦!!」
「還沒完。」許敬賢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跪在床邊地板上,然後自己坐上床沿。
他兩腿分開踩在地板上,胯下那根濕漉漉的粗壯肉棒昂在姜靜恩面前。
然後他按住她的肩把她上身往下壓,讓她仰頭倒著躺在自己大腿上,後腦勺枕著他膝蓋。
這個倒置的姿勢讓姜靜恩兩只肥軟奶子正好垂在他胯骨兩側,乳溝正對著朝天竪起的粗壯肉棒。
「用奶子夾。」許敬賢掐住她兩團垂下的肥奶往中間一擠,綿軟飽滿的乳脂從指縫間溢出來,壓成兩條白花花的奶瀑裹住棒身,「舌頭伸出來,夠得到哪兒就舔哪兒。」
「奶子夾雞巴……還要舔……」姜靜恩聲音發顫,垂下的奶子被他掐住搓揉,充血硬挺的奶頭蹭著他小腹,「夠得到……嗯……舌尖剛好……剛好舔到屁眼那一圈……嗚!我自己的騷味……」
她邊說著邊使勁把舌頭伸出來,細軟滾燙的舌尖碰觸到他肛門周圍褶皺的瞬間,許敬賢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從會陰一路竄上脊椎,加上她兩團肥奶緊緊裹著棒身上下套弄的綿軟觸感,快感幾乎是翻倍的。
姜靜恩兩只手自己從外側往內擠壓奶球,讓乳溝夾得更緊,同時舌尖沿著肛門褶皺一圈一圈地舔,舔完一圈又用整個舌面從上往下舔,把會陰、囊袋、肛門全舔得濕漉漉的。
「呲溜……呲溜……部長屁眼的褶皺……舔開了……唔嗯……奶子夾著大肉棒上下上下……太乾了好像……呲……」她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擠壓的乳溝裡,津液淌下來潤在棒身上,奶球的滑動變得更加順滑,「呲溜……呲溜……嗯部長舒服嗎?我在舔你屁眼……一邊用奶子給你裹雞巴一邊舔你屁眼……」
許敬賢低頭看著這個淫靡到極點的畫面:姜靜恩倒躺在他腿上,後腦勺枕著他膝蓋,小腹因為兩根按摩棒還在裡面瘋狂震動而微微鼓起,乳溝緊緊夾著他的肉棒,兩團肥軟奶子隨著擠壓上下套弄,乳浪裹著棒身翻湧,舌尖則在他屁眼周圍一圈圈地細密舔舐。
她奶頭的硬粒蹭在他小腹上留下兩道溫熱的甜膩觸感,偶爾位置對了還能感覺到她鼻尖的熱氣噴在會陰。
「啾……呲溜……部長屁眼的味道……好濃……呲溜呲溜……但是不討厭……因為……因為是部長的……噗啾……」姜靜恩一邊說一邊舔得越來越賣力,整個舌頭貼上去,從會陰一路舔到囊袋再回到肛門,「大雞巴在奶子裡面……好燙……貼著胸口往上頂……我舌頭碰到龜頭了……!!龜頭從奶溝裡鑽出來的時候被我舔到了!!」
每次龜菇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伸舌頭舔一下馬眼。
舔完龜菇又縮回去繼續舔肛,舌頭在肛門周圍打圈、舌尖頂開褶皺、舌面整片貼上去來回滑動。
同時雙手還不停擠壓雙乳裹著棒身狂擼,乳球被擠得變形,乳脂從指縫溢出來,撞出沈悶的啪啪聲。
「不行了……」許敬賢喘著粗氣,腹肌繃成硬塊,大腿肌肉也跟著收緊,「嘴張開。」
姜靜恩立刻張大嘴巴。
他從她雙乳間抽出肉棒,一手扶住她後腦勺,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那張大開的紅唇猛地一貫到底。
龜菇碾過舌苔、撞開喉嚨口的嫩肉、直直地插進食道深處。
姜靜恩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在裡面的、濕噠噠的咕啾聲,會厭的嫩肉緊緊箍住棒身,喉穴比菊徑和小穴都更緊窄、更濕熱。
「唔嘔……咕啾……咕啾……吼……吼嚕嚕嚕……」她喉嚨里翻湧著悶悶的水聲,眼淚從眼角往外淌,但兩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腰使勁往里拉,鼻子完全埋進他恥骨堆里,整個肉棒全部沒入喉管深處。
許敬賢低吼一聲,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全力往下壓,龜菇在食道里突突彈跳著,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直接灌進喉嚨深處。
姜靜恩喉嚨里翻湧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會厭拼命蠕動,像要把每一滴濃精都吸入腹中。
許敬賢射了整整十幾波還沒停,精漿的量多到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淌到奶子上。
「咕嚕……咕啾……咕嚕嚕嚕……噗!噗嚕嚕嚕……」姜靜恩喉嚨里全是精液在翻湧冒泡的悶響。
等最後一波精漿也全部射進她食道之後,許敬賢才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
「啵!」一聲悶響,大量殘留的白濁從她嘴角湧出,裹著拉絲的口水全淌在她那對被擠得紅腫的奶子上。姜靜恩大口喘著粗氣,整張臉全是淚痕、口水、精液,下巴和鎖骨上掛著黏膩的渾濁白漿,奶溝裡更是積了一小窪。
「哈……咕嚕……咳……咳咳……」她吞了好幾口還在喉頭打轉的殘精,又咧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舌苔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漿,「全吞了……部長你看……全吞進去了……一點沒浪費……齁……射了這麼多……肚子裡面……喉嚨裡面……全是部長精液的味道……」
她肚子確實微微鼓著,先前在浴室被灌的那一肚子現在還沒流乾淨,再加上兩根還在最大檔震動的按摩棒,一粉一黑塞在雙穴里還在嗡嗡作響。
每次震動都能看到她小腹的皮膚跟著微微發顫。
許敬賢喘著粗氣靠在床頭,看著姜靜恩跪在床邊地板上,渾身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兩腿間掛著兩根還在瘋狂震動的粗大膠棒,紅腫的肥厚肉唇和粉嫩菊蕊被徹底撐開,黑硅膠的顆粒在蜜穴里攪得她子宮口發麻,粉勾棒的彎頭死死抵在腸壁深處某個角落不停震動。
她每喘一口氣,小腹就跟著鼓一下,像裡面有甚麼活物在蠕動。
他休息了一會後,伸手扣住姜靜恩腿間那根粉色的彎勾按摩棒,往外一抽。
硅膠棒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腸液從她還在翕張的菊蕾里滑出來,彎勾頂端刮過腸壁深處某個突起時,姜靜恩渾身打了個哆嗦,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軟綿綿的哼唧。
「嗚……拔出去了……屁眼裡面突然空空的……」
他沒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
胯下那根剛射過一髮卻絲毫不見疲軟的肉棒重新抵住那朵被按摩棒撐開過的嫩紅菊蕊,龜菇碾開還沒完全閉合的菊環,沿著腸壁里殘餘的潤滑液一口氣貫到底。
姜靜恩仰起脖子,從嗓子眼深處拔出一聲尖細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又進來了……部長的真傢伙又插進屁眼裡了啦~~!!燙燙的……比剛才那根橡膠的粗好多……腸子又被撐滿了……!」
與此同時他還攥著那根黑硅膠顆粒按摩棒的手柄往她蜜穴深處又推了一截,凸起的顆粒碾過穴口邊緣時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蜜穴里那根還在嗡嗡震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菊徑里的肉棒都能感覺到隔壁傳來的震動頻率。
姜靜恩整個腰都軟了,上半身趴在床邊地毯上,只有屁股還勉強翹著,肥圓的兩瓣臀肉被他胯骨撞得啪啪響。
許敬賢這次沒急著衝刺。
他掐著她的腰窩,一點一點往腸徑深處碾。
傘菇狀的龜菇碾開層層疊疊的腸褶,每推開一圈嫩肉都能感覺到整條媚腸在痙攣著絞緊棒身。
滾燙的腸壁比前面的蜜穴更悶窒,也更乾澀一些,但先前按摩棒帶進去的腸液殘留在褶皺里,抽送起來反倒有種黏膩的澀滯感,像是被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含著不肯松口。
菊徑被搗出的細微水聲混著隔壁蜜穴里按摩棒的震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攪成一片黏膩的交響。
許敬賢一隻手按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攥著黑硅膠按摩棒在她的蜜穴里淺淺抽送,肉棒往菊徑深處貫的時候,按摩棒就從蜜穴里往外抽;肉棒往外退的時候,按摩棒就碾回去。
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肉壁交替進出,姜靜恩整個腹腔像是被兩根棒子輪流攪拌似的。
「唔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也在動後面也在動……兩根在肚子裡面打架……!部長你太壞了……啊啊啊按摩棒的顆粒刮到騷屄裡面了……!!」
她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
肥圓的腴臀卻越翹越高,兩瓣臀肉被他撞得像兩團翻湧的白浪,汗珠從腰窩滑下來沿著臀溝淌到兩人的結合處。
那根黑硅膠按摩棒還在她蜜穴里最大檔震著,凸起的顆粒高速碾磨著穴壁上的每一道淫褶,子宮口被震得酥麻發酸,蜜漿一股接一股往外湧,沿著棒身淌下來打濕了他的手指。
許敬賢加快了胯下的節奏。
肉棒在緊窄滾燙的菊徑裡快速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腸壁嫩肉,再隨著插入動作被推回去。
肉胯撞在肥臀上的啪啪聲越來越密,隔壁蜜穴里按摩棒也被他攥著手柄加速抽送,兩根東西隔著肉壁互相擠壓,棒身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肉膜感覺到彼此的輪廓。
「哦哦哦哦……腸子被操麻了……從最裡面往外酥……啊啊啊啊啊同時被兩根操……騷屄和屁眼一起……腦子要壞掉了……!」姜靜恩把臉埋進床單里悶出一連串不連貫的淫叫,口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部長……屁眼裡面的肉棒……好燙……比橡膠的舒服……是活的……會跳……」
「喜歡真的還是假的?」許敬賢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兩團被壓扁的肥軟奶子,指腹掐住硬挺的奶頭往外扯。
「齁……!!真的真的真的!!當然是部長的真傢伙……!!橡膠的不會射精……部長的會把臭精灌進腸子裡面……!!」姜靜恩翻著白眼,舌頭從唇縫里吐出來一截,口涎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求部長把精液灌進屁眼……灌得滿滿的……然後重新用按摩棒堵住……不讓它流出來……!」
許敬賢悶哼一聲,掐住她肥圓臀肉的十指陷得更深,肉棒換了個更刁鑽的角度往腸徑深處碾。
龜菇碾開一段緊窄的腸彎,撞上某個突起的敏感點時,姜靜恩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菊徑里的嫩褶猛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腸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菇上。
同時蜜穴里的按摩棒也被絞得差點滑出來,黑硅膠棒身上的顆粒被穴肉緊緊咬著,發出更沈悶的震響。
「齁哦……!頂到了頂到了頂到了……!!就是那裡……比橡膠棒彎勾還深的地方……!!腸子最裡面被部長的龜頭撞開了……!!」
許敬賢不再壓抑,掐著她的腰窩開始最後的衝刺。
粗壯的肉柱狂猛地碾搗進去,龜菇撐開腸徑深處的嫩肉直貫到最里,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劈頭蓋臉噴在腸壁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燙……精液在腸子裡面噴……射得好猛……灌、灌滿了……!!部長你又射這麼多……肚子要撐破了啊啊啊啊啊!!」
許敬賢抵在最深處,肉棒突突彈跳著將囊袋里的濃精盡數灌進那張貪婪的腸腔。
姜靜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鼓起來一點,之前浴室和深喉灌進去的還沒流乾淨,現在又被從腸子里灌了一波,整個腹腔都墜墜的。
他終於松開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慢慢把肉棒從菊徑里往外抽。
傘冠退出菊環的瞬間發出沈悶的「啵」聲。
他動作很快。
不等菊穴里的白漿湧出來,就抄起旁邊那根剛拔出來的粉色彎勾按摩棒重新塞回她還在蠕縮的菊蕾里。
硅膠棒身裹著一層先前留下的腸液輕鬆滑進去,彎勾頂端重新卡住腸徑深處那個突起的地方。
緊接著他把棒身往里一推到底,只留手柄在外面。
被灌進腸子深處的濃精全被堵在裡頭,一滴都沒流出來。
「嗯~~又堵上了……」姜靜恩渾身一抖,菊徑被按摩棒重新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綿長的嘆息,「腸子裡面全是部長的精液……被彎勾堵著……一晃就感覺在肚子裡面蕩……」
許敬賢視線從姜靜恩腿間那兩根還在嗡嗡作響的按摩棒掃到她臉上。
她跪在床邊地板上,渾身濕得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兩腿岔開,黑硅膠顆粒棒還在蜜穴里攪著,粉勾棒堵著菊蕊,小腹隨著震動頻率微微發顫,剛才被灌進去的濃精被堵在腸子深處一滴都沒流出來。
「起來。」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用腳。」
姜靜恩愣了半秒。那雙泡在蜜里似的眼睛眨了眨,隨即彎成兩道月牙,濕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部長~你是想讓我用騷腳給你擼?」她撐著發軟的手臂從地板上爬起來,兩根按摩棒在體內隨著動作換了個角度,碾得她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悶哼,「嗯~動一下就在肚子裡面攪……部長你太會折騰人了……」
她爬上床的動作很慢。
每挪一下膝蓋,體內那兩根膠棒就往不同方向頂,黑硅膠的顆粒碾著穴壁上的褶子,粉勾棒的彎頭死死抵著腸徑深處那塊突起的嫩肉,整個人從腰窩往下都是酥的。
等她終於跨坐在許敬賢小腿上時,額頭上已經又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腳伸過來。」許敬賢伸手握住她左邊腳踝。
那只玉足剛洗過,腳背的皮膚白裡透紅,腳底嫩肉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趾腹飽滿圓潤,五個趾頭併攏時微微蜷著,指甲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
姜靜恩把右腳踩在他小腹上,腳趾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左腳則貼住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腳底嫩肉剛碰上棒身,那根東西就彈了一下,從她腳弓內側滾過,燙得她腳趾下意識蜷起來。
「還軟著呢……現在該我伺候部長了。」她兩只腳夾住肉棒,腳心相對,用足弓裹著棒身上下擼動。
她的腳底皮膚柔嫩得出奇,滑膩的觸感像兩片溫熱的絲綢裹著肉棒,趾腹偶爾壓到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腳趾便調皮地順著那條凸起的紋路從上往下划。
「哦~部長的雞巴在我腳心裡面變硬了……感覺到了……一跳一跳的……」她一邊用雙腳套弄,一邊把腳後跟壓在囊袋上輕輕碾磨,兩瓣肥圓的屁股不自覺地在許敬賢小腿上蹭,體內的按摩棒被這動作帶得一晃一晃的,蜜穴里的黑硅膠棒身擠出一股黏膩的白漿沿著腿根往下淌,「嗯~……一給部長擼雞巴,騷屄就自己開始流漿了……按摩棒還在裡面震……嗚嗚……腳心和騷屄一起麻……」
許敬賢握住她右腳踝,把那只玉足按在自己龜菇上,腳底嫩肉壓著馬眼研磨。
姜靜恩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軟繭,是穿高跟鞋磨出來的,蹭在龜頭冠邊緣時那種微糙的觸感讓他悶哼了一聲。
「腳底的繭,故意磨的?」
「才不是……是穿高跟鞋穿的……部長喜歡?」姜靜恩把左腳從他手裡掙出來,兩只腳交替著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足弓裹著棒身,腳趾則靈活地繞著龜菇打轉,「那我以後天天穿高跟鞋……把腳底磨得粗粗的……專門給部長磨雞巴……嗯~……喜歡嗎?」
許敬賢沒回答,但肉棒在她腳心裡硬得發脹,龜菇漲成紫紅色,馬眼吐出一股透明的前走汁,順著她趾縫淌下來,黏膩拉絲。
姜靜恩低頭看著自己雙腳中間那根青筋盤虯的粗壯肉柱,舔了舔嘴唇,用大腳趾抵住龜頭冠下方的溝槽,另一隻腳的趾腹按在馬眼上畫小圈。
「部長你看……你的雞巴把我的騷腳撐得好開……兩只腳合攏都包不住龜頭……」她雙腿岔得更開了,兩根按摩棒在體內持續震著,小腹上的皮膚跟著嗡嗡的頻率發顫,一股蜜漿從穴口縫隙擠出來,順著黑硅膠棒身滴在床單上,「嗚……一邊用腳給部長擼雞巴一邊下面還在被按摩棒操……腦子要壞掉了……屁眼裡面那根彎勾一直在磨腸子裡面那塊癢癢肉……」
許敬賢伸手把黑硅膠按摩棒的震動檔位調高了一檔。姜靜恩渾身打了個哆嗦,兩只腳差點夾不住肉棒,腳趾痙攣似的蜷起來又張開。
「部長別調了!……已經……已經快不行了……」她咬著下唇,兩只腳卻更賣力地套弄肉棒,足弓夾緊棒身從根部一路推到龜頭,腳後跟碾著囊袋里的兩顆精丸,腳趾則在龜菇上彈琴似的輪流按壓,「但是……但是好喜歡給部長用腳擼……騷腳底能感覺到雞巴上面每一條青筋……跳得好快……部長是不是又要射了?射在我腳上……射滿我的騷腳……」
「不准高潮。」許敬賢突然說。
姜靜恩整個人頓住,兩只腳停在肉棒上不動了。
「在我射之前,你不准高潮。」他掐住她腳踝把她兩只玉足重新按回肉棒上,腳心夾著棒身,「這兩根按摩棒,你要是敢先高潮,今晚就別想拔出來了。」
姜靜恩瞪大了眼睛,那張潮紅的俏臉上露出一種委屈的、不服氣的、又隱隱興奮的表情,濕亮的眸子里水光直晃。
「部長你……你怎麼能這樣……嗚嗚……騷屄裡面那根已經在震穴心了……屁眼裡面彎勾一直卡在腸子最癢的地方……」她嘴上抗議著,腳卻沒停,兩腳夾著肉棒套弄得比剛才更賣力,腳趾蜷起來用趾縫夾住棒身兩側的青筋往上刮,「但是我一定忍住……一定要讓部長先射……要讓部長的臭精噴在我腳上……」
她改變了策略。
左腳用腳底貼著棒身根部快速上下擼動,右腳則用腳背蹭龜頭冠下方的系帶,腳弓壓著龜菇旋轉碾磨。
同時她雙腿夾得死緊,試圖控制蜜穴和菊徑里的按摩棒不要頂在敏感點上,但每次腳趾用力蜷起來的時候整個下半身肌肉都在緊繃,反而把兩根棒身絞得更深。
「嗯嗯嗯嗯嗯~!腳底……腳底磨得龜頭在跳……部長你看……你的馬眼一直在流水流在我腳趾縫里……黏黏的拉絲……」她喘著粗氣說話的節奏已經不穩了,胸前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蕩開一波波白浪,奶頭硬得從乳暈里高高凸起,「我給部長用腳擼的時候……騷屄自己一直在想……在想要是大雞巴不是插在腳中間而是插在騷屄裡面該多好……穴心被按摩棒震得癢死了……特別癢……想要真傢伙頂進去……」
許敬賢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視線從她上下翻飛的玉足一路掃到她腿間那兩根還在嗡嗡作響的按摩棒。
黑硅膠棒身被她蜜穴里滲出的白漿裹得亮晶晶的,粉色彎勾棒的手柄隨著她身體的抖動一晃一晃,菊蕊邊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粉紅圓圈。
他伸手握住粉色按摩棒的手柄,往里又推了一截。
姜靜恩仰起頭從喉嚨爆出一聲尖細的淫叫,兩只腳失了力道差點從肉棒上滑下來。
「噫呀!!別往裡面推……彎勾頂到腸子轉彎的那個拐角了……!不行不行不行……那裡頂到就要去了……要高潮了……!」她拼命搖頭,濕發散了一臉,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嗚……部長你別整我了……我快忍不住了……腸子裡面已經被震麻了感覺不到除了那個彎勾以外的東西了……騷腳也使不上力氣了……」
「腳繼續動。不准停。」許敬賢的語氣不容商量。
姜靜恩咬緊牙關重新夾住肉棒,這次連足弓都在發抖。
她每擼一下腳底就能感覺到棒身又粗了一圈,龜菇上的前走汁越滲越多,混著她腳底沁出的香汗在腳心與肉棒之間攪出細微的咕啾聲。
她自己體內兩根按摩棒的震動聲和足交的黏膩水聲攪在一起,整間臥室被這股淫靡的聲浪塞得滿滿的。
「部長……我乖乖在擼……騷腳一直在動……你看你看……腳趾把龜頭含住了……」她把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岔開夾住龜菇邊緣,另一隻腳的足弓則貼著棒身來回碾,一邊弄一邊盯著那根紫紅色巨杵在她雙腳之間進出,「好燙……比剛才在浴室用騷屄夾的時候還燙……部長你是不是快射了?馬眼張得好大……噗啾噗啾地往外冒水……」
許敬賢的呼吸越來越粗。
那雙玉足的觸感和小穴、後庭、奶子都不一樣,腳底滑膩微糙的軟肉裹著棒身套弄時,足弓的弧線完美壓住肉棒背面的青筋,趾腹的彈性每次踩在龜菇上都讓馬眼噴出一小股前走汁。
加上姜靜恩那張潮紅的臉蛋和腿間正在被兩根按摩棒狂震的淫態,視覺刺激不比觸覺小。
他伸手攥住黑硅膠按摩棒的手柄,開始配合自己胯下挺送的節奏在蜜穴里淺淺抽送。
肉棒往姜靜恩雙腳中間頂的時候,黑硅膠棒身就從穴口往外抽;肉棒縮回去的時候,按摩棒就碾回穴心深處。
兩根東西隔著姜靜恩的身體同步進出。
「嗯唔唔唔唔!!部長!!別這樣……別兩根一起……騷腳還夾著雞巴呢你同時玩騷屄我會瘋掉的……!」姜靜恩整個腰都軟了,上半身差點趴到他小腿上,兩只腳卻不敢停,用盡最後的力氣套弄那根越來越燙的肉棒,「雞巴在腳心裡面突突跳……好像要射了是不是……快射嘛……射在我腳上……把腳背腳趾頭縫都射滿……嗚……不行了不行了……屁眼裡面彎勾一直在磨拐彎那個點……腸子最深的地方……」
她體內的粉勾棒正死死卡在腸徑深處那塊最敏感的突起上,持續不斷的震動讓整條媚腸都在痙攣著絞緊硅膠棒身。
而黑硅膠按摩棒的顆粒在蜜穴里碾磨著穴壁上每一道褶皺,子宮口被震得酥麻發酸,一股接一股蜜漿從穴心湧出來,順著棒身淌到床單上。
她踩在肉棒上的腳底已經濕透了,分不清是前走汁還是她自己腳心的汗。
「部長……部長……我快……快……」
「不准高潮。」許敬賢攥著黑硅膠按摩棒的手柄加速抽送,同時腰胯往上一頂,肉棒在她腳心裡撞出一聲悶響。
那一下頂得太重,龜菇從她足弓內側碾過,馬眼正好壓在她腳底那層薄繭上。
姜靜恩兩只腳同時痙攣,腳趾全部張開又猛地蜷成拳頭,體內的兩根按摩棒像約好了一樣同時碾在各自的弱點上——蜜穴里的顆粒棒磨著G點,菊徑里的彎勾頂在腸壁最深處那塊突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腦子一片空白了!!部長罵我也好打我屁股也好反正已經高潮了停不下來——!!」
她整個人弓起來,兩條腿無意識地蹬直,蜜穴里的黑硅膠按摩棒被痙攣的媚肉擠出來半截,帶出一大股黏膩拉絲的白漿。
菊徑里的粉勾棒也被痙攣的腸壁往外推,手柄從菊蕊脫出來一截。
她雙眼上翻,淚水和口水同時湧出來,舌頭從嘴角吐出來一截,腳底死死壓在龜菇上,十個腳趾頭蜷成一團。
許敬賢被她這猝不及防的高潮反應激得悶哼,肉棒在她痙攣蜷縮的腳心裡被足弓和趾腹全方位擠壓,觸感獨特到近乎暴烈,他低吼攥住她腳踝按緊肉棒,腰胯狂猛往上頂,龜菇在她腳底嫩肉上碾磨,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噴在她雙腳上。
剩下的精漿一股接一股噴在趾頭上,黏膩拉絲的白濁從腳趾縫往外冒,順著腳面淌到腳踝,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白斑。
姜靜恩兩只腳被他射得像是剛從精液池里撈出來,腳背腳底趾縫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濁。
「嗚……部長你射了好多……比我騷屄里灌的還多……腳上全是你的精液……燙燙的……」她還沒從高潮的痙攣里緩過來,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精液糊滿的腳,呆呆地笑了。
然後她反應過來一件事,臉色從痴笑變成慌張,「啊啊啊啊……我剛才是不是先高潮了?犯規了!犯規了犯規了犯規了!!我不要兩根按摩棒在肚子裡面塞一整晚!」
許敬賢喘著粗氣,把被蜜穴擠出來的黑硅膠按摩棒重新推回她還在蠕縮的穴道深處,又把粉勾棒也塞回菊蕊里。
然後他翻身起來從床頭櫃抽屜里翻出一卷肉色的醫用膠帶,撕下一截。
「手背到後面來。」他攥住姜靜恩兩只手腕交叉疊在她後腰上,用膠帶纏了好幾圈,纏得又緊又牢。
「部長不要綁我~抽出去嘛把按摩棒抽出去~求求你了~」她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床墊上扭來扭去,肥軟的奶子晃成兩團白影,體內兩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攪得她每扭一下就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肚子裡面嗡嗡嗡的……兩根都在震……屁股裡面那根彎勾一直在磨腸子轉彎那裡……這樣一整晚我會瘋掉的真的會瘋掉的~」
許敬賢沒理她的求饒。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是她剛才脫下來的那條,把按摩棒開關擰到最低檔,然後幫她穿上內褲。
蕾絲布料兜住還糊著白漿的肉唇和插著粉勾棒的菊蕊,兩根按摩棒的手柄隔著內褲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微弱的嗡嗡聲悶在蕾絲下面,顯得更羞恥了。
「啊啊~穿內褲了……但是騷屄和屁眼裡面還含著兩根按摩棒……開關還開著……」姜靜恩低頭看著自己胯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兩條腿沒用地在床單上蹭,「一直在震一直在震……晚上睡覺肯定會做春夢的……夢到被部長折騰一整夜……嗚……」
許敬賢把她的睡裙套上,蕾絲吊帶掛在她肩頭,然後把反綁著雙手的姜靜恩按進枕頭裡。
他自己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掌心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蕾絲睡裙能感覺到裡面悶悶的震動。
「閉眼。睡覺。」
「部長你抱著我睡……手放在我肚子上……是在摸裡面按摩棒在震嗎……」姜靜恩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鼻音,斷斷續續的,「肚子裡面一直在震……嗡嗡嗡……感覺腸子和騷屄在跟著一起跳……唔……今晚真的睡不著了……都怪部長在浴室開始就灌人家那麼多精液……」
許敬賢沒搭腔,只是把掌心從她小腹往下挪了寸許,隔著睡裙和內褲輕輕按了一下按摩棒的手柄。
姜靜恩悶在枕頭裡倒吸了口涼氣,渾身抖了一下,反綁在背後的手蜷成小拳頭。
「部長我錯了不說了我睡覺——!!」
但她的呼吸一直到後半夜才慢慢平穩下來。
兩根按摩棒的低頻震動在安靜的臥室里持續響著,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裹在她悶悶的喘息里,偶爾穿插一聲無意識的哼唧。
許敬賢的胳膊始終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偶爾在夢里收緊一下。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幾個月的時間轉眼便匆匆而過。
蔡東旭,宋傑輝,姜靜恩三人都已經在自己的新崗位上站穩了腳跟。
第17屆世界杯也在韓國開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著歡聲笑語。
雖然因為半年嚴打的原因,韓國的治安得到顯著改善,但為了防止在世界杯期間出現甚麼意外,許敬賢的工作反而比嚴打期間更忙更緊張了。
畢竟全世界都在關注韓國,全球各地的遊客齊聚首爾,要是發生甚麼轟動性案件的話,那可就是醜聞啊!
豈不是讓全世界看笑話嗎?
更關鍵的是,如果這案件涉及到他國的遊客或者運動員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檢方必須高度戒備。
但這期間還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歲的韓國女學生美善和曉順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駐韓美軍裝甲車輛碾死,而肇事者兩名美軍卻被軍事法庭判無罪,國內一片嘩然。
得知此事的國民都極其憤怒。
但當時是世界杯,而官方又各方面掩蓋和壓制這件事鬧大,所以大多數人的關注點還是在世界杯上,這起慘案眼下並沒有掀起特別大的風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門的努力下外界並沒有發生甚麼醜聞,但卻在世界杯賽場發生了,韓國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國球隊,幫助國家隊晉級四強。
場上場下一起努力,讓人感動。
同時引得各國球迷聲討和唾棄。
韓國國內雖然也有人罵,但更多的人卻是嘴硬,不承認黑哨,並反以國家隊能進四強而感到驕傲,足協會長兼世界杯組織委員會會長鄭孟純因此聲望大增,被國民視為國家功臣。
在世界杯的這一個多月里,許敬賢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此只能感嘆怪不得自己能在韓國混得風生水起呢。
原來無恥才是這邊的社會主流。
那就別怪他繼續深入貫徹無恥。
但不管怎麼樣,在一片質疑聲中第17屆世界杯就這樣落下帷幕,韓國國民歡喜不已,鄭孟純成最大贏家。
世界杯結束,時間進入七月,距離大選投票只有不到六個月,此時鄭孟純突然宣佈參加今年的總統選舉。
讓並不平穩的政壇又更加動蕩。
憑借才剛剛帶領國家隊進入四強的大功,很多國民都願意支持他,原本的楚漢爭霸頓時變成了三國混戰。
盧武鉉,李長暉,鄭孟純三方角逐大統領的位置,競爭是越發激烈。
特別是六月剛進行了地方選舉和八月馬上要進行國會補選,所以大家越發不克制,攻擊手段越來越直接。
國會開會時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當然,他們同時很慶幸許敬賢不是國會議員,否則全都得被他趴下。
盧武鉉早年在自己的自傳里承認自己曾經家暴和性騷擾女性,被國家黨發言人南靜弼拿了出來公開指責。
為了打擊盧武鉉,金總統三個兒子的事也被國家黨拿出來攻擊,這使得民主黨在剛剛過去的地方選舉中落入劣勢,盧武鉉也受到了影響,支持率開始下跌,李長暉則是一路長虹。
「你啊你,管不住嘴就算了還管不住手,雖然都犯過錯,但是甚麼事都能寫進自傳里嗎?」溫英宰一臉無語的看著盧武鉉,現在國家黨那邊攻擊他主要就是靠從他自傳里找黑料。
別人寫自傳都是美化自己,哪怕是寫一些醜事,那也是寫那種帶著趣味性能提升自身魅力的事情,而他倒是好,不能寫的是他硬是也全寫了。
他們對此甚至無法反駁,因為這都是盧武鉉自己寫的,自己承認的。
難道還能說他寫自傳時喝醉了?
盧武鉉也很無辜,他當時也沒想過自己能有機會當總統啊,依舊發揮嘴硬的傳統,「自傳如果不真實的話還叫自傳嗎?先想法解決問題吧。」
「兩位閣下,現在的形勢就相當於中國的三國,先生是劉備,鄭議員是孫權,而李議員就是曹操,我們大可以聯孫抗曹。」秘書金洙卿說道。
「此言有理,相比鄭議員,國家黨可難對付多了,如果能先贏了李議員的話,再和鄭議員競爭也不遲。」
「是啊,只靠我們現在恐怕擋不住國家黨的攻勢,聯合才有機會。」
「世界杯剛剛結束,鄭議員如今風頭正勁,完全可以借勢一用……」
其他人都紛紛對此表示贊同,一個人打不過,就兩個人一起打他,先把最大的打倒,然後再來君子之爭。
「不可。」許敬賢出言說道。
剎那間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洙卿更是皺起眉頭,如果他提的意見得到採用,並成功的話他就是立下不可磨滅大功的功臣,其他人都支持,許敬賢反對,這讓他很不爽。
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一臉請教,「不知許部長有甚麼高見?」
「我們檢方手裡已經掌握了李長暉的醜聞,一旦曝光,那麼其勢不攻自破。」許敬賢面色沈穩,語氣平靜的說道:「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李議員,重點是鄭議員,不能我們掀翻李議員後卻是又為他做了嫁衣。」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向金泳建。
「啊,是這樣的。」金泳建看了許敬賢一眼,然後點點頭表示贊同。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許敬賢說的李長暉的醜聞是甚麼,但得益於許敬賢從不信口開河,他選擇了為其背書。
金洙卿立刻追問,「許部長說的李長暉的醜聞到底是甚麼?在座的都是自己人,還不能明說嗎?至少讓大家判斷一下這醜聞的分量夠不夠。」
這話多少是有點挑撥的意思。
「光指望這一樁醜聞扳倒李議員的話其分量當然夠。」許敬賢斬釘截鐵的保證,接著又話鋒一轉,「但想讓讓盧前輩憑此勝選卻不夠,所以我還有個建議能幫盧前輩止住支持者下滑的趨勢,並迅速重獲大量選票。」
關於已經掌握李長暉為其兒子動用特權逃兵役的證據的事,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誰能保證這些人里有沒有人走漏風聲?
如果讓李長暉提前有了準備這事造成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所以他選擇拋出另一個話題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許敬賢後面那段話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