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加料)
「泰遠哥,我剛剛好像看到許敬賢了。」一個青年湊到趙泰遠身邊。
趙泰遠聞言瞬間是扭頭看向他。
青年連忙補充道:「我看見他往二樓包間去了,有好幾個人,他掃了你的面子,還害你被禁足,泰遠哥你不會就那麼算了吧?得教訓他啊!」
「教訓他是吧?」趙泰遠醉醺醺站起來,推開想要攙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幾口,搖搖晃晃的一把抓著青年的頭髮將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舉著酒瓶就是一頓猛砸。
「砰!」鮮血四濺。
「啊!」
周圍的人都被這幕嚇了一跳。
趙泰遠一邊砸一邊罵道:「我他媽先教訓你!煽風點火是吧?拿我當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媽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第一瓶子下去後就直接變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斷。
順滲出的鮮血很快浸透了發根。
「泰遠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為這麼個傢伙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遠哥,這麼教訓教訓他就夠了,你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你才剛解除禁足呢……」
其他幾個朋友反應過來後連忙去拉勸趙泰遠,一邊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滿頭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護車。
他們都不想鬧出人命,更何況還是在公共場合殺人,那會很麻煩的。
「he~tui!」趙泰遠一口濃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開拉著自己的眾人,「這傻逼誰帶來的?以後誰再帶這種傻逼,誰自己也不用來了。」
話落丟了手裡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囂張,是跋扈,那是基於他的身份背景和從小養成的習慣,但這並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數時候都能憑身份背景解決問題,懶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遠哥息怒,您千萬別氣壞了身體,坐下喝點酒緩緩。」
「泰遠哥,都是我的錯,他說想認識認識您,沒想到他嘴那麼賤。」
「以後絕對不帶他來了……」
眾人又是一陣安撫,跟哄孩子似的才把趙泰遠重新勸回沙發上坐下。
「你!」趙泰遠喝了口酒隨手指著一人,冷冷命令道:「打聽下許敬賢在哪個包間,給他送個花圈去。」
他是對許敬賢恨之入骨,但這幾天的禁足,已經讓他充分意識到在總統大選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許敬賢。
否則會影響很多人的利益,而這些人又跟他家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
所以他只能先憋著。
剛剛反應那麼大就是把對許敬賢的憤怒發洩到了那個煽風點火的蠢貨身上,他是會報復許敬賢,但那只是因為他想,而不是因為別人的煽動。
「白的?」被指的青年問道。
趙泰遠放下酒杯,用看傻嗶的眼神看著他,「難道還能是紅的嗎?就寫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韓國並不僅是葬禮才有送花圈的習俗,結婚開業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習慣,葬禮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說韓國人確實是有點陰間。
當然,跟鬼子比起來又差遠了。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青年一陣點頭哈腰,走到一旁打電話,片刻後返身回來,「哥,安排好了。」
趙泰遠沒有回復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想澆心頭的滅怒火。
二樓023號包間,許敬賢等人正推杯換盞,高談闊論,氣氛很融洽。
唯獨韓允在這個小角色是一直在給大家端茶倒水,並不敢隨意插話。
此時在包間里就沒甚麼顧忌了。
許久不見的姜靜恩就坐在許敬賢的旁邊,許敬賢一隻手搭在她牛仔褲包裹的大腿上,感受著滑潤的觸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褲很好看。
「我能當上檢察局局長,敬賢費了很大的勁,出了很多力,我單獨敬你一杯。」蔡東旭端著酒杯站起來鄭重的說道,隨即一飲而盡,「以後只要敬賢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絕不推辭!」
雖然他這個檢察局局長的位置是他幫忙陷害郭佑安交換來的,但他自己知道在這次交易中是佔了便宜的。
許敬賢對他有提攜之恩。
「東旭哥太客氣了,你以前也沒少幫我的忙。」許敬賢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攬住他的肩膀,說道:「我們這些沒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場本就該互相幫助,共同進步才能走得更遠!」
他話音落下仰頭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長搞得那麼莊重,我不也得表個態啊?」又肥了一圈的宋傑輝眯著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這輩子是跟定許部長了,許部長對我不離,我定然不棄,今後的日子里無論是貧窮還是疾病,我都會……」
「你擱這兒結婚呢?滾!」許敬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直接打斷他。
「我好不容易說點真心話,還不讓我說。」宋傑輝一臉遺憾,端著酒一飲而盡,「那就都在酒里了,沒有許部長,我就當不上掃毒科科長,總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個不求上進,立場靈活的官場老油子,那是因為他看不見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希望順順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現在許敬賢給了他希望。
他當然要堅定不移的追隨他。
「餵,你們都這樣,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靜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臉無奈的說道:「畢竟如果沒有許部長的關照,我這個仁川警署的小警衛,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調到首爾龍山區警署當署長。」
此時她外面的風衣脫了,原本披散的秀髮也扎了起來,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撐起圓潤的輪廓,纖細的腰肢線條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褲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長腿的曲線,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滿了英氣。
端著酒杯時,更有一股豪氣。
「姜署長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這個場合還是留給我們表示吧。」宋傑輝猥瑣的擠眉弄眼。
姜靜恩瞪了他一眼,「滾。」
「怎麼,難道說今晚你不願意表示嗎?」許敬賢一把將其摟進懷裡。
姜靜恩難得的流露出小女兒的嬌羞嗔怪道:「哼,你就會欺負我。」
她知道許敬賢吃這一套。
但許敬賢從不讓她吃套。
因為他從來不戴。
「哼,你就會欺負我。」宋傑輝學著她的模樣,接著又說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見姜署長這番姿態恐怕會跌落眼球,絕不相信這是你。」
許敬賢和蔡東旭大笑起來,姜靜恩則更不好意思的縮在許敬賢懷裡。
「對了,這小子是誰?」宋傑輝看向韓允在,他知道許敬賢將其帶來肯定就是想讓自己三人認識一下他。
不等許敬賢開口,韓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彎腰鞠躬說道:「各位前輩好,我叫韓允在,是江南區警署刑事科科長,很榮幸能夠見到你們。」
「年紀輕輕就是科長了,你前程遠大啊。」宋傑輝拍了拍他的肩膀。
韓允在道:「全靠部長提拔。」
「我好像看見過這個名字。」蔡東旭皺起眉頭,隨即恍然大悟的指著韓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個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錯。」
「不敢居功,都是部長……」
「好了,別謙虛了,這裡都是自己人,沒外人在,別甚麼功勞都往我身上推。」許敬賢打斷韓允在,指著他說道:「這個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幹事,會幹事,敢幹事,你們以後有甚麼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韓允在又連忙對三人分別鞠躬。
「行,一會兒留個電話。」宋傑輝點點頭,主動跟韓允在碰了個杯。
姜靜恩和蔡東旭緊隨其後。
韓允在受寵若驚的連飲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許敬賢大聲喊道:「進來。」
隨即門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白色大花圈,在上面還貼著字條。
寫著祝福語:
祝許敬賢英年早逝,蘭摧玉折。
落款是趙泰遠。
「阿西吧!是哪個混蛋!」韓允在頓時暴怒,直接從後腰扒出手槍。
「不要開槍!」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彎跪在了地,哭喪著臉道:「請許部長息怒,我們不敢不送啊,我們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許部長!」
他們就是兩個打工的,牽扯到這樣的事中很無奈,很絕望,很惶恐。
「把槍收起來。」許敬賢倒是顯得很平靜,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帶微笑的回頭對宋傑輝等人說道:「樣式看著還不錯,我挺喜歡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們就給我訂這家店的。」
雖然他是在開玩笑。
但沒任何人覺得這個玩笑好笑。
包間里氣氛很壓抑。
「可惜我現在還用不上。」許敬賢遺憾的搖了搖頭,收回手,「麻煩兩位給韓華集團的總裁趙高量先生送去吧,就當是我借花獻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樣的送去。」
「許部長……」兩個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臉哀求的看著他。
來給許敬賢送花圈,他們就已經是用盡了勇氣,現在又要給韓華集團的總裁送,他們實在是邁不開腿呀。
許敬賢蹲下去和顏悅色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怕他,就不怕我?」
兩人聞言,臉色頓時更加慘白。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瞧你們嚇得這樣。」許敬賢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兩疊鈔票塞進他們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沒為難你們,趙總裁的心胸只會比我更廣闊,不會怎麼樣。」
兩人戰戰兢兢的起身,捏著錢對許敬賢千恩萬謝,又舉著花圈走了。
許敬賢把門關上,轉頭看著蔡東旭等人說道:「繼續喝啊,別為這點小事影響心情,沒甚麼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聽話,調皮搗蛋而已。」
雖然話這麼說,但喜歡先下手為強的心裡他已經對趙泰遠動了殺心。
因為趙泰遠睚眥必報,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還只是想嚇嚇自己,許敬賢都只會把這當真的。
當然,這事兒不急,因為趙泰遠現在只敢送花圈就說明他目前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否則早直接動手了。
可以從長計議。
「是,喝,繼續喝,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宋傑輝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間里的氣氛很快又恢復了,不過卻是總籠罩著一層說不清的意味。
同一時間,樓下大廳的趙泰遠也看見那兩個送花圈的人又舉著花圈離開會所,這在他意料之中,畢竟許敬賢現在肯定都快氣死了,又怎麼可能真把這帶有詛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許敬賢無能狂怒的樣子他心裡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開,笑著倒酒,「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大家一起敬泰遠哥!」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送花圈的人戰戰兢兢的來到了趙家,然後又被傭人客客氣氣的連著花圈請到了客廳。
趙高量站著花圈前靜靜的看著。
兩名工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冷汗不停從額頭滑落,雙腿微微在發顫。
「許部長怎麼說?」他問道。
其中一名工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說道:「他說……還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頭壓得更低了。
「麻煩幫我把東西扔了,兩位辛苦了。」趙高量收回目光說道,又看向管家說道:「去給他們拿點錢。」
「不辛苦,多謝趙會長。」
「多謝趙會長。」
兩人松了口氣,千恩萬謝,收了錢後扛著花圈頭也不回的離開趙家。
好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叫那個逆子回來!」趙高量陰沈著臉寒聲說道,顯然已怒火滔天。
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這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敬賢說現在還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齡大了快用上了嗎?
就差指著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還有火無處發,因為這個花圈是他寶貝兒子送給許敬賢的。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接到家裡電話的趙泰遠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爸,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他畢恭畢敬的上前輕聲問道。
「啪!」
趙高量上前就是一個耳光。
趙泰遠直接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勁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趙高量又是一個耳光抽過去。
趙泰遠這次甚至是不敢開口了。
「你知不知道許敬賢剛給我送了個花圈?」趙高量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泰遠猛地抬起頭,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個混蛋,他怎麼敢!」
「因為花圈上寫的贈送者是你的名字!」趙高量也拔高聲音怒喝道。
趙泰遠瞬間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貓洩了氣一樣,但心中對許敬賢的怒火卻絲毫沒有減少,這個該死的傢伙難道就只會告家長這一招嗎?
趙高量指著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禍的話,就給我滾去國外讀書。」
他三個兒女就沒讓他省心過,一個比一個任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爸。」趙泰遠悶聲答道。
對普通人來說出國很爽,但對他們這種財閥二代來說當然不想出國。
因為在國內仗著身份背景,他們能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但在國外是別人的地盤,只能是被迫低調下來。
國外對他們來說反而是籠子。
晚上十一點多。
許敬賢幾人盡興散場,他摟著同樣醉醺醺的姜靜恩上車,在蔡東旭和宋傑輝,韓允在三人的目送中離去。
二十多分鐘後,到了許敬賢和李富真及林詩琳經常幽會的那套公寓。
一進門許敬賢的手就直接從姜靜恩的風衣下擺伸了進去,隔著那件繃得死緊的高領毛衣,五指一張就攥住她胸前那團軟糯得跟剛發好的面團似的奶子。
姜靜恩悶哼一聲,嘴上啃得更凶了,舌頭像條小蛇往他嘴裡鑽,一邊扭著腰把胯往他身上貼。
牛仔褲包著的蜜桃臀手感滑得要命,許敬賢兩手一抄就托住她兩瓣腴臀,十指陷進彈軟的臀肉里,像揉兩坨醒好的面團一樣又抓又捏。
姜靜恩被他揉得腿都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斷斷續續地哼唧:「嗯……部長……你揉得人家屁股好酥……再用力點嘛,把手指頭陷進去,隔著牛仔褲都讓你揉濕了啦~」
兩人一邊啃一邊轉著圈往臥室挪。
風衣先掉了,高領毛衣被許敬賢一把從頭上擼下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兜著的兩團白花花奶子。
姜靜恩不甘示弱地解他皮帶,緊接著襯衫也落了地。
等兩人撞開臥室門時,姜靜恩上半身只剩那件胸罩,肩帶滑到臂彎,酥胸半露,乳尖已經從蕾絲邊里溜出來半截;下半身牛仔褲的扣子也開了,拉鍊滑到底,露出裡面同樣是黑色的蕾絲內褲。
許敬賢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三兩下蹬掉褲子和內褲。
胯下那根玩意兒早就硬得發疼,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上掛著滴透明黏液。
姜靜恩躺在床上仰頭看他,視線從他腹肌一路滑到那根直挺挺的肉棍上,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握。
「我先去洗澡。」她忽然縮回手,一個翻身從床另一邊滾下去,邊往浴室走邊脫剩下的衣服。
許敬賢喘著粗氣追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她不鬆手:「一起洗吧。」
千萬不要誤會,他只是為了節約用水。許部長身為國家公務人員,覺悟一向都是那麼高。
浴室里水聲嘩嘩響。
兩人光溜溜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澆在皮膚上騰起白霧。
許敬賢從背後貼著她,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她腰窩上,雙手繞到前面把玩她胸前兩只軟糯糯的奶子,拇指繞著乳暈畫圈,時不時夾住硬挺的奶頭搓一下。
姜靜恩仰頭靠在他肩上喘,伸手往背後摸,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往自己臀縫里塞。
但問題來了。
花灑的水順著兩人身體往下衝,把她腿間原本泛濫的蜜汁衝得一乾二淨。
許敬賢試了試,龜頭剛擠進去一點,姜靜恩就倒吸口涼氣,小穴里乾巴巴的,別說潤滑了,連進去都費勁。
很多人都以為在浴室里淋著水那啥會很順滑,畢竟有水嘛。
但這其實是個天大的誤區……水會把自身分泌的液體沖洗得一乾二淨,真這樣做的話只會很乾巴。
敲黑板,這個姿勢點得記下來。
不過此時許敬賢哪還顧得上乾燥,一把將姜靜恩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
水流嘩嘩澆在兩人後背,他跪在她身後,大腿卡進她兩腿之間,這個角度花灑的水只衝在背脊上,她腿間那片沼澤總算保住了。
他掰開那兩瓣彈軟滑膩的臀肉,拇指陷進肥厚綿軟的蜜唇里往兩邊一壓,粉嫩翕張的穴口便暴露在濕熱空氣里,還在往外吐著黏膩拉絲的透明蜜漿。
「騷屄都濕成這樣了。」許敬賢用指節刮過那道裂縫,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淫絲。
「嗯~!還不是部長把人家弄成這樣的……下面那張嘴饞得要死,從上車就在淌水了啦~」姜靜恩扭著肥圓的屁股往後拱,聲線軟得像泡了蜜,「快插進來嘛……求求你了……騷屄裡面好癢……」
許敬賢也不磨蹭,扶住胯下那根漲成紫紅色的肉棒,傘菇般的大龜頭抵住那翕張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貫入濕熱緊致的媚穴深處。
姜靜恩仰起頭,從喉嚨擠出一聲尖細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哦……!進來了……部長的大雞巴一下子插到最裡面了啦!!好滿……好燙……咿呀!!」
緊實嬌弱的媚肉瞬間從四面八方箍緊棒身,層層疊疊的淫褶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著每一寸青筋。
許敬賢攥住她兩瓣彈翹滑膩的臀肉,十指深陷進脂肉白嫩的臀瓣里,開始瘋狂挺送。
肉棒在泛著白漿的穴口進出,每一次夯搗都撞得那肥碩的雪臀掀起陣陣肉浪,啪啪聲與水聲攪成一片。
「操……騷穴夾這麼緊,就這麼想吃精液?」他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對晃蕩出乳波的大奶子,指尖狠狠掐住硬挺的紅腫乳頭往外扯。
「嗚噫噫噫噫!想吃……想吃部長的精液想得快要瘋了!!騷屄裡面每根騷筋都在饞……在淌口水……求部長把臭精全部灌給人家嘛~~!」姜靜恩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一截,口水順著下巴滴落,被撞得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瓷磚上,只有屁股翹得更高,貪婪地吞吃著粗壯的肉杵。
許敬賢低吼一聲,掐住她的後頸將那張潮紅騷媚的俏臉按在霧蒙蒙的瓷磚上,胯下巨根換了個更刁鑽的角度碾進去,龜菇碾開緊閉的肉環直撞上嬌嫩脆弱的子宮口。
姜靜恩渾身劇烈抽搐,按住瓷磚的手指蜷成一團,被頂得小腹深處又酸又麻,一股滾燙蜜漿從穴心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噢噢噢哦哦!!頂到花心了……子宮口被撞開了……要死要死要死……!!」
「那就灌滿你的騷子宮!」
許敬賢壓著她的腰窩做最後的衝刺,粗壯肉柱狂猛地碾搗進去,龜頭撐開已然鬆弛的宮口直貫入嬌宮深處。
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劈頭蓋臉噴在嫩宮內壁上。
姜靜恩被燙得渾身痙攣,腳趾在濕滑地面使勁蜷縮,從喉嚨爆出一連串不成調的母畜般淫嚎。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燙……精液在子宮裡面噴……射得好猛……灌、灌滿了……!!部長你射太多……肚子要撐破了啊啊啊啊啊!!」
許敬賢抵在最深處,肉棒突突彈跳著將蓄滿濃精的囊袋盡數榨進那張貪婪的孕袋里。
姜靜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起來,原本凹陷的肚臍被撐得變淺,皮膚繃成玉石般半通透的肉色,摸上去溫熱綿軟又帶著被填滿的緊實。
他終於松開掐在她後頸的手,將還在抽搐痙攣的嬌軀摟進懷裡,掌心貼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感覺到了嗎?灌了多少進去,肚子都鼓起來了。」
「嗚……感覺到了……滿滿的……熱熱的……還在裡面咕啾咕啾地晃……」姜靜恩靠在他懷裡斷斷續續地哼唧,滾燙的媚肉還箍著半軟的肉棒不肯松口,「全是部長的種子……裡面每一寸都被燙上記號了……」
許敬賢慢慢拔出來,傘冠退出的瞬間發出沈悶的「啵」聲,堵在裡面的濃精沒了塞子立刻從穴口湧出來,混著拉絲的白漿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順著她被拍打得緋紅的腿根往下淌,在腳踝聚成一攤乳白小水窪。
姜靜恩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還在不斷溢出濁精的狼狽畫面,手指伸下去摸了摸被搗得紅腫外翻的肥厚肉唇,痴痴笑了。
「好像……尿了一樣……止都止不住……」她舔了舔嘴唇回頭看許敬賢,媚眼如絲,「部長你先慢慢洗,我得趕緊衝一下……不然等下走路能滴一路。」
姜靜恩簡單沖洗完就裹著浴巾出去了。
等許敬賢一邊擦著頭髮出來,就看見她已換上一件黑色蕾絲睡裙,薄薄的布料裹著那具被汗水和熱霧熏得粉潤瑩潔的身子。
兩根細吊帶掛在圓潤香肩上,領口開得很低,那對被掐得滿是紅印的軟糯肥奶擠出一道深溝,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微鼓的小腹把蕾絲繃出一點弧度,走動間腿根還帶著沒擦淨的殘餘白濁。
「你怎麼穿著富真的衣服?」許敬賢隨口問了句。
這地方幾乎是他跟李富真和林詩琳的專屬陣地,專門用來打炮的地方,所以準備了不少助興的道具和行頭。
姜靜恩用手指輓著披肩的濕發,對他嫵媚一笑:「既然是要追求刺激,當然要貫徹到底咯。」
許敬賢由衷道:「你好騷啊。」
「部長不喜歡嗎?」姜靜恩赤著玉足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腳抬手勾住他脖子,剛沐浴完的滾燙嬌軀貼上來,仰起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的緋紅俏臉,「剛才把我灌那麼滿……嗯~?所以是喜歡我燒一點,還是喜歡我裝清純一點?你就說實話嘛~」
許敬賢沒回答。
他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一扔,攬住她的細腰低頭吻了下去。
另一隻手從蕾絲睡裙下擺伸進去,摸到她腿間那種黏糊糊的溫熱觸感……是剛才灌得太滿,到現在還在往外滲的濁精。
姜靜恩悶哼了一聲,把舌尖主動送進他嘴裡攪動,纖細小腿勾住他的膝窩往床上帶。
許敬賢把她壓進床墊里,嘴唇從她鎖骨一路啃到那件黑色蕾絲睡裙的吊帶邊。
姜靜恩喘著熱氣,兩手胡亂扯開他腰間圍著的浴巾,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棍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燙得她指尖一縮。
「部長……你還沒夠啊?」她仰起臉,那雙眼睛濕亮得跟泡在蜜里的玻璃珠似的,嘴上說這話的時候兩條腿已經主動勾住了他的膝窩往自己身上帶,「剛才在浴室把人家灌成那樣……現在又想弄哪裡?騷屄還腫著呢,你摸摸,熱乎乎的跟剛蒸完桑拿一樣~」
許敬賢沒摸前面。他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壓過那片黏糊糊還沒擦淨的濁白殘漿,徑直按到後面那圈緊窄的褶皺上。
姜靜恩渾身一僵。
「部長……那裡……」她咬著下唇,聲音忽然從剛才那股浪勁兒里撤了半步,卻也沒伸手去推他,「今晚也要用嗎?」
「你剛不是說了,既然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許敬賢把她的吊帶從肩頭擼下去,那對肥軟奶子跳出來,黑色蕾絲睡裙堆在腰上,「屁股抬起來。」
姜靜恩悶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膝蓋跪進床墊,兩截白花花的手臂交疊著墊在下巴底下,那件睡裙皺巴巴掛在腰間,整個後背和屁股全亮在他眼皮子底下。
臀肉又肥又彈,剛才在浴室被他撞得泛著一層淺粉,現在跪著撅起來,兩瓣腴臀兜出的那條深溝一路往下延伸到腿心,前面腫著的肥厚肉唇還掛著沒流乾淨的白漿,後面那朵粉嫩的菊蕾就藏在臀縫最深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像朵還沒開透的小花苞。
「部長……你先用手指頭……」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剛才洗過了……可以了……」
許敬賢掰開她兩瓣彈軟的臀肉,拇指按在那圈緊窄的菊紋上,順時針慢慢揉著。
姜靜恩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軟的哼唧,整個屁股跟著他的指腹哆嗦。
他低頭吐了口唾沫滴在菊蕾上,透明的津液沿著褶皺縫隙滲進去,手指再揉的時候觸感就滑膩多了。
「嗯~……涼涼的……」姜靜恩咬著嘴唇,屁股卻越翹越高,兩只手反伸到背後自己掰開臀瓣,把那朵濕漉漉的雛菊完整地亮給他看,「進來嘛……一根手指……先一根就好……」
許敬賢食指陷進去的瞬間,那圈緊窄的菊環像受驚的小嘴一樣猛地絞緊,滾燙的腸壁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指節,觸感比前面的蜜穴更悶熱、更緊窒,也更黏膩。
姜靜恩悶在枕頭裡「唔」了好長一聲,腳趾在被單上蜷成一團,十個圓潤的趾頭使勁摳著床單。
「齁……部長你的手指……在屁眼裡面動……」她抬起頭,側過臉來看他,眼尾已經紅透了,嘴唇哆嗦著,「麻麻的……不對不對不對……是漲漲的……嗚嗚你別攪啊攪的……」
「才一根手指就這樣,等下真傢伙進去你怎麼辦?」許敬賢一邊說一邊把食指在她菊徑里慢慢轉圈,指腹碾著腸壁上細密的肉褶往外輕拉,再緩緩推回去,反復幾下之後緊窒的媚腸開始逐漸適應,抽送變得順滑起來。
「那就兩根……兩根快點……」姜靜恩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屁股拱得更高,兩條腿往外岔開,腰窩塌下去,整個姿勢像只發情的母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開始都這麼慢慢磨……部長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急得扭屁股……」
許敬賢抽出食指,又吐了團唾沫潤在菊蕾上,中指一並擠進去。
兩根指頭並排撐開那圈粉嫩的菊環,腸壁的滾燙觸感從指尖一路燙到指根,層層疊疊的媚褶像是被撐開的絲絨套子緊緊箍著他的指節。
姜靜恩拔高嗓子喊了一聲,整個上身從床墊上彈起來,兩團肥奶甩出一圈白浪,奶尖硬得跟兩顆熟透的紅豆似的掛在乳暈上。
「咿呀!!兩根……兩根撐得屁眼好漲……!」她伸手去夠他的手腕,不是推開,而是按著他手背往下壓,讓指頭更深地沒入腸徑,「進進出出的……咕啾咕啾……聽到了沒?屁眼裡面有聲音……」
確實有水聲。
混合著唾液和被腸液潤開的細微咕啾聲,隨著他指頭抽送的頻率越來越清晰。
許敬賢兩根指頭在她緊窄的菊徑里交替攪弄,拇指則按在菊蕾邊緣被撐得發紅的嫩肉上畫圈,偶爾故意把指頭岔開,看著那圈粉嫩的腸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再松開時又縮回緊窄的小孔。
「行了……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姜靜恩松開他的手,自己掰開臀瓣掰得更用力,十指陷進白生生的臀肉里,把菊蕊完全暴露出來,「部長你上來……用那個……用肉棒……求你了~」
許敬賢跪直了身體,扶著胯下那根已經重新漲成紫紅色的粗長肉棒,傘菇狀的龜頭抵住那朵被指頭撐開過的濕漉漉菊蕾。
還沒用力,只是龜頭冠抵在菊穴口上,那圈嫩肉就像飢餓的小嘴一樣不停翕張,蠕動著想把他吞進去。
姜靜恩回過頭來看他,濕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眶里全是水光。
「插進來!快!」她嗓子都喊劈了,「騷屁眼想吃部長的大雞巴……想吃好久了……在浴室被灌精的時候就在想了……插進來嘛……狠狠操我的屁眼……!」
許敬賢攥住她腰窩,胯下一沈。
傘菇狀的大龜頭擠開那圈緊窄的菊環,整根肉棒沿著被唾液和腸液潤滑過的窄道一寸寸碾進去。
姜靜恩從枕頭上仰起頭,喉嚨里爆出一連串不成調的母畜般淫嚎。
「齁哦哦哦哦哦!!進來了……部長的肉棒插進屁眼裡了……!!好粗……好燙……腸子要被撐成部長的形狀了啦~~!!」
直腸里滾燙的體溫從棒身一路傳到他的小腹,比前面的蜜穴更悶熱,也更緊。
層層疊疊的腸褶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從四面八方嘬吸著肉棒,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絞咬、吮吸,緊到他光是插進去不動就覺得馬眼發麻。
許敬賢深吸了口氣,掐住她肥圓臀肉的十指陷得更深,開始緩慢挺送。
先是慢的。
整根肉棒全部沒入,龜頭碾開腸壁深處的嫩肉埋到最里,再緩緩往外抽,抽到只剩龜菇還卡在菊環內側,再猛地一頂貫回去。
姜靜恩被他這慢進快出的節奏搞得渾身發抖,屁股下意識往後拱,追著他的胯骨想把整根肉棒重新吞進來。
「快點……別這樣慢慢磨……!」她伸手往背後打他大腿,巴掌拍得啪啪響,「剛才用手指頭也是慢慢磨……現在用真傢伙還是慢慢磨……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的!快一點……快一點操我屁眼……!」
許敬賢一巴掌扇在她肥圓的腴臀上,雪白臀肉蕩開一層肉浪,五根指印浮在皮膚上泛著淺紅。
「急甚麼。」他又扇了一巴掌另一瓣,看著臀波在她腰窩底下蕩開又合攏,手感好得像打在兩坨發好的糯米團子上,「誰剛才說一根手指就好的?」
「唔嗯~……!」姜靜恩被打得渾身抽搐,菊徑卻絞得更緊了,腸壁上的嫩褶瘋狂蠕動,像是想把他整根肉杵嚼碎了吞進腸道深處,「那是前面……前面我說的是前面……現在是一根肉棒!不一樣!不一樣……嗚嗚你快動……快操我……」
許敬賢不再逗她。
他攥住她兩瓣彈軟滑膩的臀肉,開始加速挺送。
肉棒在緊窄的菊徑裡快速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圈粉紅的腸壁嫩肉,再隨著插入動作被推回去。
姜靜恩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拖出兩道皺痕,兩只手死死抓著枕頭邊緣,臉埋進枕頭裡悶出一連串不連貫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胯撞在肥臀上的聲音又脆又密,混著她菊徑里被搗出的咕啾水聲。
兩瓣肥膩的臀肉被他撞得像兩團翻湧的雪白波濤,汗珠從她腰窩滑下來,沿著臀溝淌到兩人的結合處,被高速的抽插搗成白色的細沫掛在她菊蕊邊緣。
「快……再快……唔哦哦哦哦……!」姜靜恩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頭髮散了一臉,嘴角掛著拉絲的口水,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腸子……腸子被操麻了……從裡面……從最裡面往外酥……啊啊啊啊啊……頂到肚子了……肚子里全是肉棒的形狀……!」
許敬賢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兩團晃蕩出白花花波浪的肥軟奶子,手指陷進綿軟的乳脂里,指腹掐住兩顆硬挺的奶頭往外扯。
另一隻手則按住她後頸,將她那張潮紅騷媚的俏臉重新壓進枕頭裡。
「哦哦哦哦哦!不要按頭……唔……呸!枕頭……枕頭毛蹭到舌頭了……」姜靜恩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地哼唧,屁股卻翹得更高,菊徑也跟著絞得更緊,「奶頭……奶頭被掐得好脹……痛痛的但是好舒服……部長你再掐重一點……把我奶子掐出印子來……」
許敬賢松開了她後頸,轉而用那只手也繞到前面,兩只手一起攥住她兩只軟糯肥奶,指縫夾著奶頭搓揉拉扯,下體則換了個角度,龜菇碾開層層腸褶往更刁鑽的方向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