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真相水落石出,接風宴(加料)
她驚慌地夾緊臀瓣,想把它塞回去,但雙手還抱著許敬賢的腿,根本不敢松開。
「怎麼了?」許敬賢低頭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是不是……後面快兜不住了?」
韓秀雅拼命搖頭,但淚水已經被晃得甩出來,滴在他的大腿上。
許敬賢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背,順著脊柱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臀縫的位置。食指抵住肛塞的底座,往里一推。
「咕嚕——」
液體在腸道里被擠壓的聲音清晰可聞。
「嗯嗯嗯嗯嗯——!」韓秀雅渾身劇烈顫抖,小穴噴出一大股蜜汁,把內褲徹底浸透。
她含著肉棒拼命吸氣,喉嚨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像是要把肉棒絞碎吞下去。
「哦……這個緊度……」許敬賢的呼吸也重了,龜頭在食道的嫩肉里跳動了兩下,又滲出一股先走汁,「看來你很喜歡被堵著的感覺?那就再忍忍……」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自己挺腰。
「唔!唔!唔!」
每一次頂進去都撞開她的會厭,龜頭卡進食道深處。
韓秀雅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被操成了另一個穴,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再插入時又被塞回去。
口水越流越多,順著下巴淌到胸口,從心形鏤空處灌進去,把乳溝弄得黏糊糊一片。
跳蛋還在她小穴里安靜地待著,但已經被擠壓到了子宮口的位置,抵著那圈敏感的肉環。
菊穴里的水越晃越厲害,肛塞在反反復復的吞吐動作中被一點一點往外擠。
韓秀雅覺得自己快瘋了。
嘴裡這根東西像是要把她從嘴巴到喉嚨全都佔滿,肚子的脹意已經到了極限,小穴里塞著東西卻空虛得想被真正插滿,奶頭被抹胸磨得發疼。
許敬賢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喉道嫩肉箍著肉冠的吸力越來越緊,跳蛋還埋在蜜穴深處安靜地蟄伏,但菊穴里的水已經晃得像暴風雨裡的小船。
他低頭看著韓秀雅……她整張俏臉埋在他胯下,鼻尖壓進陰毛里,嘴唇貼住精袋皺皮,咽喉正一縮一縮地痙攣,吸得他馬眼酸脹。
他捏著遙控器的手指突然按下第三檔。
嗡!
三顆跳蛋在她子宮口的位置同時炸開最高頻率,震得那圈肉環都發了麻。韓秀雅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里爆發出一串被肉棒堵死的悶嚎。
「唔唔唔唔唔……!」
她感覺整個小腹都被電流貫穿了。
蜜穴里的嫩肉絞成死結,子宮口被震得酸麻欲裂,那股憋了兩個小時的腹脹在這一瞬間直接衝潰了所有防線。
菊穴里的水翻江倒海地撞向肛塞,腸壁瘋狂抽搐,像要把那根硅膠楔子噴出去。
許敬賢趁著她喉嚨收縮的最強吸力,雙手按住她後腦勺,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挺腰的速度快得失了控,每次都把傘冠撞進食道最深處,撞開會厭,撞開那圈箍死他的嫩肉。
口水的噗啾聲和跳蛋的嗡鳴聲攪成一團黏膩的交響。
韓秀雅的淚水甩在他大腿上,嘴裡發出被操壞的咕嚕咕嚕聲,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肚,指尖掐進他腿肉里。
「嘶……來了……!」
許敬賢咬緊牙關,最後一個深挺把整根肉柱埋進她喉穴,傘菇在食道里激烈跳動著噴出濃漿。
一股又一股的白濁灌進她的食道,直接灌進胃袋。
韓秀雅翻著白眼,整個上半身都在痙攣,喉嚨的吞咽反射反而把龜頭嘬得更緊,像是主動在榨取每一滴精漿。
而她的菊穴終於在這滅頂的快感里徹底失守。
噗……!
肛塞被腸壁的劇烈收縮硬生生擠了出來,帶著一大股溫熱的濁水噴在石板上,嘩啦聲響徹涼亭。
灌了兩個小時的水柱從雛菊口激射而出,濺得她黑色網格襪小腿肚全濕透了,石板上積起一小灘泛著泡沫的渾水。
韓秀雅的高潮來得又猛又久。
蜜穴里噴出的蜜汁浸透內褲襠部,混著排泄物失控的快感把她腦子燒成空白。
她身體抖得像篩糠,含著肉棒發出含混不清的哀鳴,眼淚鼻涕口水全糊在臉上。
許敬賢長長吐出一口氣,松開了按在她後腦的手。
肉棒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拉絲的白濁與津液的混合物,滴在她紫色蝴蝶結的抹胸上。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石板上、屁股下面一灘水漬的少女,嘴角勾起笑意。
「嘖,兜了一晚上,還是沒兜住。」
韓秀雅趴在冰涼石板上一抽一抽地喘氣,大腿還在打顫。
黑色網格襪腿根部分被蜜液浸得油亮,小腿肚上濺滿排泄的水痕,紫色抹胸歪到一邊露出一顆還硬著的乳首。
她側過臉,失焦的眸子望著許敬賢,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絲。
過了好一陣她才緩過勁來,軟綿綿地從石板上撐起上半身,膝蓋跪著蹭到許敬賢腿邊,仰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
「爸爸……我後面現在空空的……」她舔掉嘴角的白濁,聲音沙啞卻媚得滴水,「小穴里還塞著跳蛋呢……癢得要命……騷屄想要大雞巴……求爸爸操……」
許敬賢捏住她下巴抬起來,拇指刮過她紅艷艷的唇瓣。
「才剛射完就讓爸爸再硬,壞學生真是貪心。」他松開手,站起身轉到她身後,「跪好,趴下去,臉貼地板,屁股翹起來。」
韓秀雅乖乖照做,雙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雙手按在耳朵旁邊撐住身體。
屁股翹到最高,兩條裹著黑網格襪的腿根大大張開。
臀縫里紅腫的菊蕊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穴口掛著沒流乾淨的濁水與蜜汁的混合物,往下淌著淌到了腿根內側。
前面的蜜穴口被內褲襠部遮著,但布料上洇濕了一片深色水痕,隱約能透過濕透的布料看見穴口褶皺在抽搐。
許敬賢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隻手扶著又硬漲起來的肉棒,傘菇對準那朵還在翕張的雛菊。
「放鬆,讓爸爸進去。」
龜頭抵住那朵雛菊時,韓秀雅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側過臉,臉頰壓在冰涼石板上,眼角的余光剛好能看見許敬賢跪在她身後的影子。
菊蕊被傘菇頂開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腸道里的嫩肉條件反射地往里縮,卻把龜頭嘬得更緊。
「咿呀……哈……爸爸……那裡……又燙又脹的……屁穴要被撐開了啦~~!」
她扭過頭,聲音里帶著哭腔,可那雙裹在黑網格襪里的腿根卻不自覺地往外又分開了些,臀瓣向後送去,主動把那根滾燙的巨物吞得更深。
許敬賢按住她腰窩的手收緊了幾分,腰胯緩慢而堅定地往前推。
整根肉柱一寸寸沒入她緊窄的菊腔,傘冠擠開層層疊疊的腸肉褶皺,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又重新箍緊,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絞咬棒身。
「哦哦哦哦哦哦……!進來了……大雞巴全部插進屁穴裡面了……哈啊啊啊啊!!肚、肚子里好脹……腸子要被燙化了啦~~!」
韓秀雅昂起頭浪叫,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腸道里跳動,龜頭冠刮過腸壁時帶來的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整個腰都軟得撐不住,只能靠許敬賢掐著她腰的手勉強維持跪姿。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菊腔的緊致程度遠超他想象。
直腸里的溫度比前穴還要滾燙,肉壁箍得他肉柱發疼,每次抽送都得擠開那些死死絞住他的腸肉。
他把韓秀雅的腰往下壓了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然後開始挺腰。
「咕啾……噗啾……」
肉棒在菊穴里進出時擠出黏膩的水聲。
先前灌進去的溫水還沒排乾淨,殘留在腸道深處的液體被龜頭攪得翻湧,混合著腸壁分泌的黏液,從菊瓣邊緣滲出白漿似的濁沫,順著她會陰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積起的那灘水漬里。
「哈啊……哈啊……爸爸……慢……慢一點……腸子、腸子要被大雞巴翻出來了啦……唔哦哦哦哦!!好粗……好硬……屁穴裡面全都塞滿了啦~~!」
韓秀雅往前爬了半步,下意識想躲開那要命的抽送,但許敬賢揪住她頭髮往後一拽,她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脊背貼著許敬賢的胸膛,屁股卻更緊地撞向他的胯部。
他揪著她頭髮的手沒松,另一隻手從腰窩滑到她胸前,伸進抹胸里攥住一顆奶子。
五指陷進軟糯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似的肆意擠壓,食指捻住那顆硬挺的蓓蕾往外扯,又把乳球推回去反復揉弄。
乳汁從乳孔里滲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指和抹胸的布料。
「咿呀!!奶頭……奶頭被捏了……好麻……哈啊啊啊啊!!爸爸一邊操屁穴一邊玩奶子……太狡猾了……嗚……下面、下面又夾緊了……!」
許敬賢的手指掐住她那顆紅腫的蜜豆,用指腹碾磨的同時,另一隻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嗡……
跳蛋在蜜穴深處炸開最高頻率的震動,緊貼著子宮口的嫩肉瘋狂抖動。韓秀雅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里爆出一串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蛋……跳蛋在騷屄裡面……震得好厲害……子宮口被震麻了啦!!爸爸……爸爸……同時操屁穴和震小穴……會死的……會被弄死的啊啊啊啊!!」
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胸口,和乳汁混在一起把抹胸浸得透濕。
兩團雪白的奶子在抹胸邊緣上下顛顫,每次被許敬賢從後面頂撞時都會甩出淫亂的乳波。
許敬賢松開她的頭髮,雙手掐住她兩瓣肥臀,十指深深陷進軟糯的臀肉里,像握著方向盤似的控制著她身體的節奏。
他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柱在菊腔里抽送時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每次都全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拔出,傘菇反復碾開腸壁的褶皺,龜頭冠刮蹭過腸段深處那些敏感點。
「啪啪啪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韓秀雅趴在石板上,屁股被撞得肉浪翻卷,臀瓣上很快泛起一層粉紅色。
她感覺自己的腸子已經被操成了另一張嘴,只會不知疲倦地絞咬那根滾燙的巨物。
菊蕊被撐得發紅,菊瓣隨著抽送的節奏翻出又縮回,邊緣積了一圈白漿似的濁液。
「哦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屁穴高潮了……腸子裡面全都痙攣了……咕噫噫噫噫噫噫……!」
她雙膝在石板上蹭得發紅,裹著黑網格襪的小腿痙攣著踢蹬,玉趾蜷成一團。
蜜穴里噴出一大股蜜汁,浸透內褲襠部的同時從腿根淌下去,和腿肚上濺滿的排泄水痕混在一起。
菊腔劇烈收縮,腸壁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棒身絞碎榨出精漿。
許敬賢咬緊牙關,精關被那陣痙攣嘬得發麻。
他低吼一聲,雙手掐緊她的臀肉,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屁股,整根肉柱埋進菊腔最深處,傘菇在腸段深處激烈跳動著噴出濃漿。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白濁灌進她的腸腔深處,衝擊著腸壁的嫩肉。
韓秀雅渾身抽搐著迎來更猛烈的高潮尖叫,淚水和口水一起甩在石板上,兩手死死摳住石板縫隙,指甲都掐出白痕來。
她感覺整個肚子都被燙人的精漿灌滿了,腸子里鼓脹脹的,全是爸爸播種的滾燙精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進來了……爸爸的精液全都射進屁穴里了……好燙……腸子被燙壞了啦……哈啊啊啊啊!!灌滿了……肚子裡面全都是爸爸的精種啦~~!!」
許敬賢長長吐出一口氣,肉棒在她腸道里又跳了幾下才慢慢停止射精。
他沒有拔出來,而是就著插在她菊穴里的姿勢稍作停頓,感受她腸道還在抽搐著吮吸他的龜頭。
然後他猛地拔出肉柱。
「啵……」
菊穴口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紅腫的菊瓣還沒來得及合攏,一股濃稠的白濁就混著腸液從菊蕊里湧出來,順著她腿根淌下去,和她先前噴出的蜜汁一起把黑網格襪的襠部染得一塌糊塗。
菊口還在翕張著,像是捨不得那根填滿她的肉棒。
韓秀雅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氣,屁股還維持著翹高的姿勢,臀縫里一片狼藉。
但她還沒緩過勁來,許敬賢就已經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仰躺著面對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根間那張還在淌蜜的花口……三顆跳蛋在蜜穴深處嗡嗡作響,把穴口震得一張一合,蜜汁不斷從翕張的肉孔里湧出,浸透了陰阜周圍稀疏的毛髮,泥濘拉絲地掛在穴口。
「爸爸……騷屄還好癢……求爸爸操……小穴裡面癢得要瘋了……跳蛋不夠……要大雞巴插進來才夠嘛~~」
韓秀雅張開雙腿,自己伸手扳住膝彎把腿根往兩邊拉,兩條裹著黑網格襪的美腿呈M字張開,把濕得一塌糊塗的蜜部徹底暴露在許敬賢面前。
她仰著頭,眼神失焦卻又滿含期待,臉上全是高潮後沒褪乾淨的潮紅。
許敬賢沒廢話,俯身壓上去,一隻手撐在石板上,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那口還在翕張的蜜孔。
傘菇抵住穴口的瞬間,韓秀雅就自己挺起腰胯想吞進去,但許敬賢沒有直接插入……他先用龜頭碾著她的穴口畫圈,把她陰阜上那兩片肥厚唇瓣磨得翻卷,再把傘菇抵住那顆硬得發燙的騷豆用力研磨。
「哦哦哦哦哦!!別磨……別磨那裡啊……要死了……豆豆被磨得酥麻死了……哈啊啊啊!!直接插進來啦……騷屄想直接吃大雞巴……嗚嗚嗚嗚……爸爸壞死了……」
「壞學生要乖乖聽老師的話才能得到獎勵。」許敬賢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嗓音壓得又低又沈,「把跳蛋頂進子宮,再插進去,喜歡嗎?」
「唔……跳蛋在子宮里……會被震壞的……呀啊啊啊啊啊……!」
韓秀雅還沒說完,許敬賢就已經沈下腰將肉棒整根捅進她的蜜穴。
龜頭毫不留情地頂著三顆還在震動的跳蛋往最深處推進,傘菇碾過蜜徑上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把每一條褶皺都撐開到極限。
跳蛋被龜頭頂著一點點往里擠,從子宮口的位置被硬生生擠開,啵的一聲被頂進子宮里。
韓秀雅整個上半身彈起來,後背繃成一道弓,喉嚨里爆發出的尖叫幾乎破音。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蛋……跳蛋進去了……進到子宮裡面了!!子宮口被插開了……好酸……好脹……哈啊啊啊啊啊啊!!子宮被大雞巴和跳蛋一起塞滿了啦~~!內壁也全都被撐平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她的子宮頸被龜頭反復撞開,三顆跳蛋在子宮里瘋狂震動,把整個宮壁都震得酥麻欲裂。
蜜徑緊緊箍住肉棒的同時子宮也在痙攣,每一下收縮都讓龜頭感受到雙重的吮吸壓迫感。
許敬賢喘著粗氣開始抽送,每次拔出時蜜肉都翻出一圈粉嫩的褶皺,再插入時又被整根塞回去。
他邊肏邊把韓秀雅從石板上撈起來。
雙手托住她的大腿腿彎,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讓她雙腿M字張開掛在他手臂上。
緊接著直起腰身,就著肉棒還插在她花房裡的姿勢站起身,抱著她開始走動。
「嗯啊、嗯啊、嗯啊……!!」
每邁出一步,肉棒就在她蜜徑里顛一下,龜頭撞進子宮口的頻率和步伐節奏完全一致。
韓秀雅摟著許敬賢的脖子,兩條裹著黑網格襪的美腿在他臂彎里晃動,玉足在空中亂甩。
她感覺自己像被展示的玩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插開的蜜孔上,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往里頂一截,子宮口被反復撞開,跳蛋在子宮里震得她肚子都麻了。
「哈啊啊啊……在走……在走路……邊走邊操的話大家都會看見的……不要……但是好舒服……咿呀呀呀……!!」
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蜜穴死死絞住肉棒,每次被頂到子宮口時都絞得更緊,水光從交合處淌下來滴在地上,隨著許敬賢的步伐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濕痕。
許敬賢走過涼亭石板,走到小區花園的草地邊上。
月亮照得草地泛著銀光,周圍寂靜得只有蟲鳴和兩人交合處噗啾噗啾的水聲。
他抱著她走到草地中央,突然拔出肉棒把她整個人按趴在草地上。
「噗喲……」
蜜徑突然空掉的感覺讓韓秀雅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但許敬賢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抓著她的腰讓她跪趴在草地裡,兩瓣屁股高高翹起,他整個人壓上去將她整個身體壓進泥土里。
濕漉漉的草葉貼著她的臉頰,抹胸被草汁染綠,兩團被玩腫的奶子壓在地面上擠出軟糯的肉餅。
然後他從她身後重新將肉棒捅進那口還在淌蜜的花孔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肉柱上貫入最深處。
韓秀雅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泥地和草葉的涼意透過抹胸和網格襪滲進皮膚,可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又在瘋狂撻伐,寒與熱的交錯讓她腦子徹底當機。
「咕噢噢噢噢哦哦!!被壓著……被壓著肏……爸爸的體重全都壓在我身上了……好重……大雞巴好深……深到肚子了……跳蛋也在震子宮……唔啊啊啊啊啊啊!!!」
許敬賢咬緊後槽牙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雙手撐在韓秀雅肩旁的地面上,腰胯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撞向她的臀瓣。
肉柱每次進出都把蜜孔撐得發紅,泥濘的蜜汁被擠成黏膩的白漿糊滿兩人的交合處,腿根撞擊臀肉時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跳蛋在子宮里震到最高頻率,三顆跳蛋同時把宮壁震得瘋狂痙攣。
蜜徑裹咬肉棒的力度越來越緊,緊到許敬賢都覺得自己快要被夾斷了。
他俯下身咬住韓秀雅的後頸,像野獸叼著母獸的脖頸似的在她雪白的後頸上留下牙印,同時腰胯最後一次深頂,整根肉柱沒入最深處,龜頭撞進被跳蛋撐開的子宮口裡激烈跳動著噴出第二波濃精。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射進來了……子宮被爸爸的精液灌滿了啦~~!跳蛋還在裡面震……精液和跳蛋一起在子宮里……肚子要炸了……嗚哦哦哦哦哦!!去了……一起去……韓秀雅變成只知道吞爸爸精液的母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幾乎撕裂寂靜的夜空。
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許敬賢的傘菇上,腿根和屁股劇烈抽搐,裹著黑網格襪的小腿在草地上胡亂踢蹬蹬出一道道草痕。
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出來,口水眼淚汗水糊了滿臉,那張精緻俏臉徹底變成被肏到失神的母豬臉。
許敬賢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把肉棒從蜜穴里抽出來。
白濁混合著蜜汁從穴口湧出,浸濕了底下一大片草葉。
他抱著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韓秀雅翻過身,讓她仰躺在草地上望月亮,自己則重新掰開她的腿根,扶著半硬的肉棒在她腿間磨蹭。
她以為他要就此結束,可是肉棒並沒有收回去。
她感覺到傘菇重新抵住她還在翕張的菊蕊……那裡還掛著沒流乾淨的白濁,紅腫的菊瓣被精液和腸液弄得黏糊糊。
龜頭在菊口上蹭了蹭,沾滿滑膩膩的濁液後便毫不費力地重新捅進她鬆軟的菊腔。
「噢噢……又、又進來了……屁穴又被大雞巴插進去了……爸爸還要……爸爸好貪心……哈啊啊啊……」
被肏得鬆軟又紅腫的腸道重新被填滿,裡面還殘留著上一波精液的濃稠遺留。
韓秀雅摟住許敬賢的脖子,兩條腿被他撈起來環住他腰身。
他站起身抱著她,就著肉棒還深深埋在她菊穴里的姿勢開始往花園門口走,每走一步傘菇就碾磨過腸壁上那些還沒消下去的高潮痙攣,黏糊糊的白濁被擠得從菊瓣邊緣往外冒。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腿根夾著他腰腹,屁股坐在他手掌上隨著步伐起起伏伏。
臀縫里插著的那根讓她魂飛魄散的東西還在不知疲倦地抽送。
「爸爸……回家的路好長……哈啊……邊走路邊操屁穴……太羞人了……但是拔不出來了……嗚……韓秀雅的屁穴已經是爸爸的套子了……一輩子都箍在上面~~」
許敬賢捏了一把她臀瓣上軟糯的臀肉,低低地笑著走出小區花園,踏著夜色往家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報紙和新聞上報道後自是引起民間極大的反響,大量的人呼籲高允華死刑。
但這是不可能的,韓國已經很久沒執行死刑了,相當於已經廢了,現在執行的話,豈不是又相當於恢復?
那以後某個權貴犯了重罪豈不是也可能會被執行死刑?所以啊,像這種殘忍的陋習是絕對不可能恢復的。
隨著案子的告破,許敬賢當然又是被一陣吹捧,在做簡報時他提了韓允在一句,使其也開始有了點名聲。
「許部長依舊是許部長,之前那些說他因為李明莉案兇手是權貴而遲遲不敢結案的人果然都是誣陷他!」
「不錯,幸好我一直都堅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許部長,堅信外界對他所有不好的言論全部都是潑髒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麼久破案完全是因為案情太複雜,以後我都不會再相信那些抹黑許部長的謠言了。」
「哇,姑父又上電視了,姑父好厲害!」許家,侄子林瀚雲看著新聞裡面一閃而過的許敬賢激動的喊道。
許敬賢摸了摸他的腦袋,看向韓秀雅,「大嫂你覺得我厲不厲害?」
他眼神透露著一絲玩味之色。
「厲害。」韓秀雅瞪他一眼,現在還感覺自己的嬌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許敬賢大半夜把她帶到小區花園裡玩,吹花嚼蕊,濕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懷裡的胖兒子也是一陣拍手,「爸爸膩害,爸爸膩害。」
一家人其樂融融。
今天週六,都不用上班。
許敬賢也迎來難得的空閒,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兒子,侄子,嫂子。
「對了,今晚我不在家吃。」許敬賢想到今晚的接風宴,提前說道。
在許家當牛做馬,保姆和保鏢身兼數職的周羽姬點點頭,「好的。」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趙大海駕車前來接上許敬賢去某娛樂會所。
等他到時發現蔡東旭和宋傑輝及韓允在,姜靜恩,都在大門口等著。
見他的車停下,韓允在剛準備立刻小跑上前開車門,然後就看見一個肥滾滾的身體超過自己,搶先一步打開了車門,「部長您是可算到了。」
韓允在怔怔看著宋傑輝,人家檢察官都那麼能舔,自己還得努力啊!
捲起來了。
「這都在門口站著幹甚麼,怎麼不進去?」許敬賢理了理西服問道。
蔡東旭叼著煙笑道:「你現在可是許委員了,我不得舔舔你啊,還哪敢在裡面去等,必須在門口迎接。」
「小蔡覺悟不錯,改天再給你升一升。」許敬賢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宋傑輝舔著肥臉說道,「部長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這段時間我天天晚上都夢到你……」
「夢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東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別整惡心的。」許敬賢一陣惡寒,目光看向姜靜恩,微微一笑說道:「看起來又更漂亮了。」
「部長。」姜靜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場合她不敢與之表現得太親密。
隨即許敬賢帶著眾人走進會所。
剛進去他就看見了趙泰遠,那傢伙就在大廳最顯眼的位置,看著已經來了一會兒了,此時喝的臉上發紅。
許敬賢下意識微微皺眉。
宋傑輝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事。」許敬賢收回目光,在經理的引路下朝著定好的包間走去。
他對這位中年兒童是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