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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幕後的手,現場對峙(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本能地想用舌尖把堵嘴的東西頂出來,許敬賢卻已經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吐掉。

那雙杏眸瞪著他,醉意里混進了幾分羞憤,可眼眶卻紅了,不是委屈的紅,是情慾被羞辱點燃的紅。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花徑深處又湧出一小股溫熱蜜漿,順著腿根淌下去。

許敬賢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李富真嘴裡塞著內褲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的鼻音,裹在黑絲里的雙腿下意識絞住他的腰,珍珠白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兒去了,兩只絲襪玉足懸在半空中晃蕩。

他抱著她繞過沙發,走到沙發背面。

這裡剛好能看見林妙熙睡著的背影,那具包裹在米白色西服里的高挑身子側臥著,因為喝多了酒而呼吸比平時沈一些,肩膀隨著氣息緩緩起伏。

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一隻小腳從沙發邊緣垂下來,足尖堪堪點著地面。

許敬賢把李富真放下來,讓她轉過身去面朝沙發背。

她醉得站不太穩,高跟鞋又都沒了,踩在酒店地毯上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她整個人便被壓彎了腰,兩只手撐在沙發墊上才勉強穩住身子。

黑色晚禮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被扯到腰上,露出下頭的旖旎光景……黑絲襪口勒進大腿根的軟肉里,往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因為腰肢下塌的姿勢顯得格外肥美飽脹,臀肉繃得緊實,臀縫深壑。

腿根間那朵剛被他蹂躪過的雌穴還在翕張著,外唇紅腫,中間水光瀲灧的嫩肉微微外翻,一小股泥濘拉絲的白濁混著蜜漿從穴口垂掛下來,滴在地毯上。

她含著內褲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細微的哀吟。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彎腰撅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而且還正對著睡著的林妙熙。

她能看見林妙熙安睡的臉,能看見那雙肉絲小腿在沙發邊緣安靜地垂著。

想到自己就在這位正牌妻子的視野範圍內被擺成這個姿態,一股熱流從她恥丘深處湧上來,整片雌戶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

許敬賢站在她身後,西裝褲的褲鏈還敞著,那根沾滿她蜜汁與精糊的粗碩肉莖挺立在冷空氣中,棒身青筋盤繞,龜頭冠泛著紫紅油亮的光澤。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根間那朵為他綻開的熟爛肉花,伸手攥住她一邊肥軟的臀瓣,拇指陷進綿軟彈滑的臀脂里,向外掰開。

被撐開的穴口露出裡面層層疊疊還在蠕動的粉嫩媚肉,一股溫熱的蜜漿被擠了出來,順著掰開的肉縫往下淌。

他另一隻手扶住硬挺的雄根,滾燙的肉菇抵在那圈緊窄的軟肉上。

龜首堪堪撐開穴口,層層疊疊的淫褶立刻蠕動著纏上來,貪婪地裹住肉冠的前端。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粗碩棒身擠開還在高潮余韻中敏感發顫的肉壁,一口氣深貫到底。

龜頭推開一圈圈緊實媚肉,狠狠地撞上花心入口。

「唔……嗚嗚……」李富真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前聳,兩只撐在沙發墊上的手差點滑脫。

堵在嘴裡的內褲將她的叫聲全數悶回喉嚨里,她只能拼命從鼻腔里往外溢著不成調的嗚咽。

胸前那對酥乳在晚禮裙里跟著往前一蕩,因為姿勢關係懸垂下來,在抹胸下前後晃出小小的波瀾。

花徑深處被突然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一陣發黑,腰肢本能地往下塌得更深,臀肉反而撅得更高了。

許敬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掐住她的細腰兩側,十指陷進腰窩的軟肉里,開始狠狠挺送。

每一次抽拉,龜頭冠的肉稜都刮蹭著花徑內壁那些敏感的淫褶,帶出一股股泥濘的蜜漿,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進絲襪;每一次深貫,粗碩的肉菇都精准地夯上花心入口那圈軟肉,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聳動,兩只踩在地毯上的絲襪玉足被迫踮起又落平。

「咕啾……咕啾……」

紫紅猙獰的肉莖在紅腫外翻的穴口飛速進出,棒身上裹滿泥濘拉絲的黏膩情液,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濕悶的聲響。

她那兩瓣肥軟渾圓的蜜桃臀被撞得前後蕩出一波波雪白肉浪,臀脂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潤澤反光。

黑絲襪口勒進腿根的軟肉被臀波牽動,隨之上下輕顫。

「嗚嗚嗚……嗯……嗯……」李富真含著自己的內褲,檀口裡全是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道。

她抬不起頭,只能垂著腦袋從散亂的短髮間隙里看見前方林妙熙安睡的臉。

那張清秀的面龐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林妙熙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做甚麼好夢。

而自己就在她身後被她的丈夫肏得腰肢發顫,臀肉亂晃。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富真的花徑深處就猛地絞緊,一大股溫熱的蜜漿迎頭澆在來回衝撞的龜首上,然後隨著肉菇的退出被刮出穴口,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滴在林妙熙腳邊的地毯上。

許敬賢感覺到花徑突然死咬住棒身不放,悶哼了聲,松開她腰側的手,轉而攥住她兩瓣蜜桃臀。

十指深陷進豐軟彈滑的臀脂里,指縫間溢出溫熱的軟肉。

他揉弄著手感綿糯彈滑的臀瓣,胯下的頂送愈加凶狠。

肉莖退到只剩龜首卡在穴口,然後再深深沒入到底,龜頭碾過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往嬌宮深處鑿進去。

「……嗚嗚……嗚……!」李富真的雙腿開始抖得站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松一緊,黑絲襪面被腿根滲出的香汗和淌下來的蜜汁浸出幾道深色濕痕,貼在皮膚上。

踩在地毯上的絲襪玉足,足趾蜷縮得死緊,抓皺了襪尖的絲滑面料。

腳尖再也踮不住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全靠許敬賢攥著臀肉把她提住。

許敬賢騰出一隻手,從她腰肢上滑下去,探到她兩腿之間。

指尖摸到那顆早已充血硬挺、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的小豆豆,裹著一層黏膩的蜜汁,滑膩膩的。

他捏住那粒嫩芽輕輕一捻,懷裡的身子立刻像過電似的彈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李富真渾身劇烈打顫,塞著內褲的嘴裡溢出一連串近乎悲鳴的嗚咽。

她轉過頭,那張一向冷艷矜持的俏臉此刻全是情迷意亂的酡紅,眸子翻白失焦,淚水沿著臉頰淌下來,鼻翼翕張著,被撐開的紅唇邊沿溢出津液,滴在那團塞嘴的黑色蕾絲布料上。

她拼命搖頭,眼神像是哀求又像是崩潰,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鬢角和臉頰上。

許敬賢沒松開那顆小豆豆,反而用拇指指腹按在上面畫著圈碾磨。

另一隻手依舊攥住臀肉,胯下抽送的速度沒減半分。

他感覺埋在她體內的肉莖被花徑深處一陣比一陣緊的絞縮咬得發疼,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拼命蠕動吮吸著棒身。

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嘬住龜頭冠的溝道軟肉不肯松口,每一記深貫下去,馬眼都能感覺到花心深處在劇烈抽搐。

「嗚嗚……嗚嗚嗚……唔……」李富真的嗚咽越來越密集,已經不成調了。

她平坦的肚子上再次浮現出那條淺淺的隆起,隨著體內兇器的進出上下移動。

雪白的小腹皮下能看見肌肉在不住抽搐。

黑絲包裹的雙腿抖得像是篩糠一般,腿根嫩肉跟著痙攣,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滋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春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浸得絲襪濕了一大片。

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

花徑深處那些被反復碾磨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縮,花心入口的軟肉像吸盤一樣死死咬住來回衝撞的龜頭。

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她只能看見林妙熙安睡的臉在自己模糊的視野里晃。

那種背德感和被填滿的飽脹感疊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極限。

許敬賢察覺到花徑深處那圈軟肉絞縮的節奏變了,變得又急又狠,幾乎要把他的肉莖夾斷在裡面。

他知道她要到了,於是松開那顆被揉得紅腫發亮的小豆豆,雙手重新攥緊她兩瓣渾圓的臀肉,十指全陷進綿軟彈滑的脂肉里。

他深吸口氣,開始全力頂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夯上花心入口,然後退到只剩龜首卡在穴口,再猛地深貫進去。

「咕啾……咕啾……啪……啪……」

激烈的抽送聲中開始夾雜臀胯相撞的悶響。

恥骨拍上她飽滿的臀瓣,撞出一波波雪白肉浪。

那兩瓣蜜桃臀被接連不斷的撞擊拍得泛出粉色紅暈。

臀縫深處那朵被撐得渾圓的穴口不住翕張,每次抽送都帶出一大股泥濘拉絲的混濁情液,順著黑絲襪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積出一小攤水漬。

「嗯嗯嗯……嗚嗚嗚……唔……」李富真被堵著嘴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尖。

踩著地毯的絲襪玉足已經徹底撐不住了,小腿肚的肌肉鎖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撐在沙發墊上的兩只手上。

她仰起頭,淚水從下巴滴落,塞著內褲的紅唇里溢出最後一聲破碎的悶哼,然後整個人一陣劇烈痙攣。

花徑深處猛地絞緊到極限,大股滾燙的蜜漿從花宮深處噴湧而出,劈頭蓋臉澆在正狠狠深貫進來的龜首上。

她高潮絞縮的同時,許敬賢剛好一記深樁夯進花心,龜頭撞開那圈痙攣收縮的嫩肉,整根巨根被花徑以絞殺的力度咬死。

他悶哼一聲,攥緊臀肉將肉莖死死釘在她體內最深處,腰眼一酸,馬眼激射出大股大股濃稠的熱精,狠狠灌進被肏得紅腫發燙的嬌宮深處。

李富真被這股熱漿一澆,整個人又是一陣劇烈抽搐。

可緊接著,一股不同於蜜漿和精液的溫熱液體從她腿根間灑了下去。

起初是一小股,隨後便失控般噴湧而出,澄黃色的細柱沿著她發顫的大腿內側淌下,澆在地毯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那雙好看的杏眸翻白到只剩眼白,淚水混著津液從下巴滴落。

塞在嘴裡的內褲早已被口水和淚水浸得透濕。

纖巧的腰肢還在不住痙攣,兩瓣肥美的蜜桃臀也跟著臀肉陣陣抽搐。

踩在地毯上的黑絲玉足,足趾蜷縮得死緊又猛地松開,襪尖已經抓皺了,足掌因為失禁的快感而繃成一條直線。

她整個人癱在沙發背上,只有臀肉被許敬賢攥著才沒有滑下去。

許敬賢看見那股黃白之物澆在地毯上,松了口氣,等她體內最後一波抽搐平息下去,才緩緩從依舊死死咬住棒身的花徑里退出。

龜頭冠刮過層層還在微微蠕動的淫褶,帶出「啵」的一聲悶響,緊接著一大股混著白濁、蜜漿和殘餘春水的黏膩液體從被撐開的紅腫穴口湧出來,順著腿根淌進黑絲襪里。

李富真嘴裡塞著的內褲終於被許敬賢扯了出來,濕透的布料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從她唇瓣上斷開。

她整個人順著沙發背滑下去,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喘息粗重得像是剛被人從水里撈起來。

黑色晚禮裙的裙擺亂糟糟地堆在腰上,兩條黑絲美腿無力地大張著,腿根間一片狼藉,地毯上一攤混著尿液、蜜汁和精濁的水漬正在慢慢洇開。

她抬起酡紅未退的臉,那雙杏眸里的淚水還沒乾,視線迷離失焦地看向許敬賢。

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只擠出一句沙啞的呢喃:「歐巴……我沒力氣了……」

許敬賢蹲下身,伸手幫她把堆在腰上的裙擺扯下來,遮住那片狼藉的腿根。

他用手背蹭了蹭她臉上沒乾的淚痕,低聲說了句:「下次別在這種地方鬧了。」

幾分鐘後許敬賢扶著一個醉得走不動道,一個腿軟得走不動的女人走出酒店,將李富真交給其女司機後又把林妙熙扶上車,對趙大海吩咐道:

「去把宴會廳的監控取回來。」

他可不想看自己揮鞭的資源流傳出去,嚇到有巨物恐懼症的人咋辦?

「是,部長。」

……

轉眼便是兩天過去,許敬賢本來還一直擔心趙泰遠找他,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傢伙忘了,又或者真的只是單純想認識下他,晚宴後就再無音訊。

這也讓他松了口氣。

最好一輩子都別聯繫自己。

1月5號晚上,一座位於郊區的凍貨倉庫,空地上面停了數輛冷運車正在裝貨,這批貨是要送往水源市的。

其中一輛貨車里,假扮成跟車人員的周承北坐在副駕駛里正在借助車內燈光專心致志的翻看著一本雜誌。

「大哥,貨都已經裝完了。」

有痣青年走上前去彙報道。

「手機都收了吧?」周承北隨手將雜誌丟到一邊,伸了個懶腰問道。

有痣青年點點頭:「都收了。」

「你的給我。」周承北說道。

「啊?」有痣青年一愣,隨即慢吞吞摸出手機,「我的也要收啊。」

「不是做大哥的不信你,你也知道這趟風險大,所以除了我,你們誰都別帶了。」周承北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確定是他常用的那部,隨手拋下去丟給一人,「全部收好了,等大家回來找不到自己手機,我唯你是問。」

「放心吧大哥,我保證給大家保管好。」接住手機的人笑呵呵的道。

周承北打了個哈欠,「走吧。」

「哦。」有痣青年抿抿嘴,又看了一眼那個保管手機的人才上車坐進了駕駛位,擰動鑰匙,發動機轟鳴。

他現在很著急,因為他手機里裝了一枚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不僅能隨時鎖定他的位置,還能夠實時傳輸對話,方便姜採荷到交易現場抓捕。

但現在手機被搜了。

他怎麼把交易現場告知姜採荷?

隨後他就擺爛了,不管了,姜採荷他們剛剛肯定也已經聽見了,不是自己不盡力配合,實在是沒辦法啊。

「怎麼辦?姜檢?」另一邊負責監聽的警察聽到這點後看向姜採荷。

姜採荷抿抿嘴,「他們是貨車沒我們快,先一步到水源,讓當地相關部門配合我們鎖定位置進行抓捕。」

只要記住這些冷運車的車牌號到水源後就能通過監控和人力來跟蹤。

首爾距離水源並不遠,正常行駛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姜採荷他們在提前跟交通部門打了招呼的情況下直接一路狂飆,只花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在去的路上就已經提前聯繫了水源地檢,而水源地檢方面聽見是涉及上百支槍械的大宗交易後也很重視。

所以等姜採荷他們抵達的時候水源檢方和警方就已經做好了佈置,安排了數十名便衣,在各個不同的路口配合監控等候送貨車輛並進行跟蹤。

「汪檢察長,麻煩你了。」臨時指揮中心內,姜採荷看著忙碌的眾人滿臉感激的對水源地檢檢察長說道。

汪檢察長感慨道:「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真要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姜檢察官你,整整一百多支槍啊!要不是你們提前得到消息真讓不法分子在水源使用,那我這個檢察長估計也就當到頭了,阿西吧這些傢伙簡直是喪心病狂,罪該萬死!」

他都無法想象,同源會那個日落西山的幫會哪來的膽子,哪來的魄力買那麼多槍,生怕幫派再活久一點?

時間1分1秒的過去。

「報告,目標車輛進城了。」

一個負責盯監控的警察大喊道。

姜採與汪檢察長立刻看去,果然看見一隊冷運車從高速口駛出入城。

「立刻給我咬死他們,誰跟丟了我唯誰是問!」汪檢察長沈聲說道。

姜採荷也給自己從首爾帶來的下命令,「讓所有人準備,一旦確定交易場地立刻趕過去,我們的案子總不能甚麼都麻煩水源這邊的同事吧。」

周承北還不知道自己一入城就被盯上了,進城後按照他的指揮所有人向交易地點開去,心情緊張又興奮。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冷運車隊駛入水源市一處廢棄工廠,水源方面負責跟蹤的兩個便衣沒有進去,在停好車後其中一人拿著夜視望遠鏡去附近找制高點觀察廢棄工廠內部的情況。

「報告總部,工廠內除了剛剛進去的那伙人外還有一群人,應該就是買家,首爾的同事可以來收網了。」

得到回復後姜採荷對汪檢察長再三感謝,立刻便帶人趕往廢棄工廠。

而汪檢察長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想法,為了以防萬一,也專門安排了幾隊警察跟著,聽從姜採荷的指揮。

廢棄工廠外圍,制高點上利用望遠鏡監控工廠內部情況的便衣居高臨下發現了不對勁之處,工廠內部有的角落躲著人,而且好像都穿著警服。

他立刻向上彙報了這一情況。

姜採荷聽完後先是一怔,隨後就暗道一聲不好,反應過來這次交易很可能是另一伙勢力釣魚執法,專門讓同源會配合針對周承北設的一個套。

怪不得同源會一個日落西山的幫派會突然瘋了一樣採購那麼多槍支。

而這伙人專門如此費盡心機的釣魚執法絕對不止是為了針對周承北。

姜採荷下意識分析幕後主使肯定是衝著她許叔叔去的,想到這裡她立刻催促手下的人加速,下定決心不能讓暗中埋伏的那伙人把周承北帶走。

而同一時間,廢棄工廠內部。

「哈哈哈哈,陳會長,我們又見面了。」周承北下車後大笑著張開雙手向對面領頭的一人走去,同時好奇問道:「貴幫會的劉會長沒來嗎?」

而且竟然總共就來了三個人,這同源會果然是沒落了啊,怪不得會採購那麼多武器,若再不奮起搏一把的話,估計就要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這件事由我全權負責,我們會長不出面。」年過五十的同源會副會長笑呵呵的答道,上前跟周承北握了握手,「可算是等到你來了,錢我都準備好了,先把貨亮出來看看吧。」

「行。」周承北點點頭,背對著身後的車隊招了招手示意,隨後其中一輛冷運車的車廂打開,他的人抬下一箱又一箱的凍貨,掀開最表面一層後露出一支支被油紙包裹著的槍械。

陳副會長揮了揮手,他身後兩名手下上前撕開那些油紙一一檢查,確定全是真槍後對陳副會長點了點頭。

「陳會長,你就放心吧,我乾這行的還能賣你玩具槍不成?」周承北掏出一支煙遞給他,「傢伙要是用的順手,以後我們還有生意可以做。」

「在商言商,雖然我相信周社長的誠信,但規矩就是規矩嘛。」陳副會長接過煙微微一笑,湊上前去讓周承北點火,說道:「把錢拿過來。」

剛剛上前檢查槍械的兩個人轉身回到身後的一輛車上提下兩個袋子。

周承北看見這一幕就更確定陳副會長這次只帶了兩個人來交易,這老東西居然也不害怕他黑吃黑,心大。

唉,這也真是虧得自己守規矩。

他快被自己的職業操守感動了。

那兩人將袋子放在地上,呲溜一聲拉開拉鍊,露出來一沓沓的美鈔。

周承北立刻讓人上去驗了一下。

「大哥,錢沒問題。」

「這場合不是聊天的地方,改天我們再細聊,合作愉快。」周承北臉上露出笑容,又對陳副會長伸出手。

交易結束,那就盡快閃人。

陳副會長握住,「合作愉快。」

周承北準備抽出手走人,但抽了下卻沒抽動,疑惑的看向陳副會長。

而也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四周的廢棄房屋和柱子後面,突然冒出一名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手裡的手電將工廠院子里照得宛如白晝。

「警察!全部抱頭蹲在地上!」

「警察!不許動!都不許動!」

「你他媽勾結警察搞我!」周承北瞬間是如墜冰窟,又驚又怒的盯著陳副會長,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

陳副會長說道:「對不起。」

隨後松開了周承北,舉起雙手緩緩蹲到地上喊道:「我是自己人。」

「阿西吧!」周承北看著這一幕是肺都氣炸了,衝上去想要暴打陳副會長,但卻被兩名警察摁在了地上。

「放開我!啊!放開我啊!」

周承北不甘心的掙扎著大吼道。

就在此時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走到他面前,蹲下去伸手掐著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是首爾西部地檢刑事二部檢察官葉運升,我現在正式指控你涉嫌販賣槍支並進行抓捕,你可以行使緘默權,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明白了嗎,混蛋?」

「阿西吧!放了我!」周承北滿臉憋屈的一口唾沫吐在葉運生臉上。

葉運生用袖子擦乾淨,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接著突然爆起一腳又一腳狠狠的踩在周承北頭上,面目猙獰的罵道:「該死的雜種,誰給你的勇氣對一位檢察官無禮?混蛋!混蛋!」

周承北的臉不斷被踩到地上跟碎石摩擦,很快五官就變得血肉模糊。

「呼——」

葉運升這才停下,他理了理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整的西服,「帶走。」

「嗡嗡嗡——」

然而就在此時,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兩束大燈先從廢棄工廠大門縫隙里射進來,緊接著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輛轎車撞垮,隨即十數輛社會車輛和警車開了進來將所有人完全圍死。

還不等葉運升等人反應過來,從新進來的車上已經下來了一名名同樣荷槍實彈的警察,並且人數要更多。

雙方的站位形成了對峙。

「你們是水源當地部門的吧?我是首爾西部地檢刑事二部的檢察官葉運生,特意來抓捕一位盯了很久的犯罪分子,沒有提前通知是擔心會走漏風聲,卻沒想到引起了誤會,實在是不好意思哈,改天我親自來賠罪。」

葉運生經過簡單的分析後確定姜採荷是領頭的,立刻臉上掛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同時一邊伸出手說道。

「啪!」

而他剛走近,姜採荷就面無表情的掏出證件扔在了他臉上,就宛如是抽巴掌一樣,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眾目睽睽下被如此對待,葉運升雖然心裡有一種被羞辱的惱火,但是因為自己理虧在先,和不想節外生枝的原因就忍住了,他抬手從臉上拿下證件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首爾地檢刑事三部檢察官姜採荷……

頓時就是臉色一變,他沒聽說過姜採荷但也是知道首爾地檢刑事三部的部長是誰,這女的是許敬賢的人。

「姜檢,你這是甚麼意思?」他將證件還給姜採荷,故作鎮定的問。

姜採荷接過證件掛在胸口,風輕雲淡的說了句:「把周承北留下。」

「姜檢,凡事先來後到……」

「來人,帶上周承北走。」姜採荷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下命令搶人。

跟著她從首爾來的搜查官和警察立刻就一擁而上,葉運升帶來的人迫於對方人多勢眾,所以並不敢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著周承北被搶走。

吃瓜的水源地方警察都是心裡直呼長見識,首爾的同僚都是這麼辦案的嗎?只能說真不愧是從首都來的。

葉運升氣得直哆嗦,滿臉怒容呵斥道:「姜檢未免也太霸道了!仗著許敬賢撐腰就能無法無天嗎?周承北是我們先抓到的,你憑甚麼搶走!」

「你不是都已經說了嗎?當然是憑許部長。」姜採荷莞爾一笑答道。

葉運升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猛地怒火上湧,直接衝到一個警察身邊從其腰間拔出槍對著天空就扣動了扳機,砰砰兩聲,同時臉紅脖子粗的吼道:「我看誰敢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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