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幕後的手,現場對峙(加料)
背景是個好東西。
可惜有痣青年沒有,他只有痣。
但是他還想再掙扎一下,梗著脖子說道:「好啊,告我強姦,驚動了我大哥,那你們就更別想破案,我爛命一條,蹲幾年就蹲幾年,出來後我大哥不會虧待我,有甚麼好怕的?」
他就是個小嘍囉,自認為是無足輕重,那個女檢察官以強姦罪辦了他也沒甚麼功勞可言,所以那女檢察官肯定是迫切的想抓住他大哥周承北。
因此他主動權在他,完全不慌。
但他這點心眼子被姜採荷一眼就看穿了,嗤笑道,「好啊,那你就等著出獄後你大哥報答你吧,希望他在那之前不要被我們抓了進去陪你。」
話音落下,毫不猶豫起身就走。
有痣青年瞬間懵了,看著姜採荷妙曼的背影遠去臉色陰晴不定,不敢確定她是詐自己,還是真的不在乎。
「等等!」
眼看偵詢室的門就要關上,他終於按耐不住脫口而出叫住了姜採荷。
「又改變主意了?」姜採荷停下腳步,轉身一臉笑語盈盈的看著他。
直接告訴他你這點把戲沒用。
有痣青年頹然的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說道:「哪有這樣玩的,想策反我出賣大哥也得許我談條件吧。」
別看他剛剛說得豪情萬丈,但作為這個行業的資深老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為了保住周承北而去坐牢的話出獄後周承北可不一定記他的恩。
這年頭大家只認錢,不認情。
而且正如姜採荷所言,就算周承北重情重義,那他也還得祈禱在坐牢這段時間周承北別被抓了,或者說別死在仇殺,爭地盤搶生意的搏鬥中。
畢竟這行風險和是很高的。
所以在被姜採荷威脅後,他就根本沒準備為了保住大哥犧牲自己,剛剛那麼說也只是以退為進,想換取檢方更大的讓步為自己爭取利益罷了。
但沒想到對方壓根兒就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偏偏他也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總不能真去坐牢吧?
更別說還是以被冤枉的方式。
那也太憋屈了。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姜採荷走回原位坐下,好看的眸子盯著有痣青年直白的說道:「想讓我們完全不起訴你是不可能的,但根據你立下的功勞大小可以幫你減輕刑罰,保證不會比強姦罪蹲得久,對你這種人來說進去蹲個一年半載就當是進修了。」
反正這種人進監獄是家常便飯。
「可如果我能幫你們直接抓他個現行呢?」有痣青年不甘心的問道。
他還是不想去坐牢,外人都以為坐過牢的不在乎這點,但其實坐過牢的才不想去坐第二次,因為他們更清楚裡面有多難熬,也更加渴望自由。
姜採荷頓時眼睛一亮,剛剛的話直接當放屁,「那可以不起訴你。」
反正起訴的權利在她手裡。
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只要許敬賢和她爸不倒,沒人敢查她的不是。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有痣青年抿了抿嘴,沈默片刻,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最近聯繫上了水源市的同源會,對方要購買一百多支槍,這筆大生意他會親自送貨過去,我也會隨行,能配合你們對其進行抓捕。」
姜採荷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俏臉就陰鬱下來,一百多支槍,這麼多槍流入一個幫派手裡會釀成甚麼慘案?
可以想象肯定會震驚全國。
到時候絕對會牽連到許叔叔。
就因為周承北的貪心險些讓他許叔叔功虧一簣,這個傢伙著實該死!
周承南監管不力也該死!
她內心怒火滔天,語氣也跟著冷了下去,「全國嚴打,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脖子縮進衣領里,你們膽子倒是很大,最近倆月一共出了多少貨?」
「三次,總共就幾十支吧。」有痣青年隨口回答,接著又道:「所以這次跟同源會的交易才會讓我老大那麼在意,因為一單就能清空倉庫里所有存貨,然後靜靜等待嚴打過去。」
「交易時間,交易地點。」
「暫時還不清楚,這事兒今天才定下來。」有痣青年搖了搖頭答道。
姜採荷說道:「我一會兒就讓人放了你,但也會讓人盯著你,千萬不要想著跑,否則檢方和周承北都不會放過你,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懂。」有痣青年點了點頭。
姜採荷起身離去,剛一出偵詢室就給許敬賢打去電話,「叔叔,出大事了,這樣……我們是等到交易時抓現行,還是直接讓周承南去處理?」
如果直接把這事告訴周承南讓他給個結果的話,就沒必要大費周章。
「抓現行,就地擊斃。」許敬賢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然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揣進兜里,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端著酒杯穿梭在一群社會名流中,「哈哈哈哈,張代表好久不見了,感謝賞臉,喝一杯喝一杯。」
「哎唷劉社長,幸會幸會……」
其實他現在肺都已經要氣炸了。
別說周承北是周承南堂弟,就算是他親爹,那麼許敬賢也要讓他死!
就因為這條野狗的貪婪,險些讓他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不用他的鮮血難以澆滅許敬賢此時內心的怒火。
順便也是用周承北的命警告一下周承南,讓他腦子清醒點,把他的話都放在心裡,否則以後凡是這種他管不住的人,許敬賢就讓其變成死人。
而且讓周承南親自處理的話他可能會一時心軟放走周承北,畢竟終究是堂兄弟,那又相當於埋下一顆雷。
至於周承南會不會因為堂弟被殺記恨許敬賢,他根本不在乎,只要其安分就行,不安分也一起弄死,反正最初時本就是打算當肉豬養的而已。
這些人的死活他並不在意。
「敬賢。」趙泰遠端著酒杯穿過人群過來一把攬住許敬賢,醉醺醺的說道:「感謝招待,今晚上我已經盡興了,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聚。」
「我送趙公子。」許敬賢說道。
「不用,也就幾步路而已。」趙泰遠擺了擺手,松開他就往外走去。
許敬賢喊道:「趙公子慢走。」
周圍其他人看向許敬賢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了,跟三星李家的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現在又跟韓華集團的公子如此親密,許部長不得了啊!
「你怎麼跟他湊一起了。」就在此時林詩琳和李在鎔走了過來,她蹙著秀眉囑咐,「離他遠點,那人不是個好相與的,情緒不穩定,誰要是讓他不高興,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都要出口氣,沒有半點風度和氣度。」
「你老公介紹給我的。」許敬賢指了指她身旁溫文爾雅的李在鎔道。
林詩琳不悅的看向李在鎔,剛剛雖然在廁所里聽見了,但她沒想到自己丈夫還真牽線了,「你還不知道他是甚麼人嗎?真要牽線搭橋也介紹幾個有用的,把趙泰遠介紹給敬賢是害了他,敬賢跟我們家可是一體的。」
特別是跟她更是一體的。
剛剛在廁所里還連接了一下。
「我有甚麼辦法,他非讓我介紹我還能拒絕?」李在鎔無奈,又看向許敬賢說道:「躲著他點就行,他真要提甚麼要求為難你的話,你就跟我打招呼,大不了我去幫你應付他。」
正如林詩琳所說,不管他喜歡不喜歡許敬賢,對方現在跟他們家都是一體的,他也不希望對方今年陷入甚麼麻煩影響了還沒確定下來的大局。
他對許敬賢目前唯一最不爽的一點也就只是他妹妹的名分問題而已。
許敬賢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湊過去碰了下李在鎔的杯子,「那麼就提前謝謝李公子為我解圍了,敬你。」
李在鎔感覺晦氣,酒都不想喝。
晚宴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前來的賓客開始陸續離場,林妙熙以及李富真作為今晚的主角自然是最後走的。
許敬賢理所當然要留下來陪同。
作為報社的會長兼總編,林妙熙今晚喝了不少,強撐著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就扶著太陽穴癱坐在沙發上。
「妙熙,沒事吧。」許敬賢連忙上前關心,「要不要喝點水緩緩?」
「不用了,我好困,頭暈,現在只想睡覺。」林妙熙閉著眼睛呢喃。
就在許敬賢彎下腰準備將林妙熙抱起來回家的時候,一具柔軟溫熱的身子從後面貼了上來。
兩條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李富真把發燙的臉頰抵在他後背上,悶悶地說了句:「我也難受,都不關心我。」
許敬賢動作一僵,側過頭看了眼懷裡的林妙熙,確認她呼吸均勻、眼睛緊閉,這才松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回頭:「姑奶奶,我老婆在這兒呢,我要是那麼積極關心你,豈不是直接告訴她我們有一腿?」
「我不管。」李富真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耍賴的貼著他後背蹭,蹭得他西裝外套都起了褶,「我生氣了。」
許敬賢還沒來得及再說甚麼,她已經松開他的腰,繞到他正面。
那雙好看的杏眸因為醉意蒙著層薄薄的水霧,臉頰酡紅,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鬢角。
她抬起藕臂勾住他的脖子,滿嘴酒氣地往他臉上湊,紅唇擦過他的下巴:「就在這兒,我要。」
「別鬧。」許敬賢偏頭避開她的嘴唇,手上還抱著林妙熙,根本騰不出空來制止她,「她醒了我就死定了。」
「那你爭取不出聲不就行了。」李富真踮起腳尖,溫潤的唇瓣貼上他的喉結,舌尖在突起的軟骨上輕輕掃過。
許敬賢喉頭髮緊,想起剛才廁所里林詩琳也是被人堵在隔間差點暴露,現在輪到他體驗這種滋味了。真是現世報來得快。
李富真見他不動,愈發得寸進尺。
纖細的玉手從他西裝下擺探進去,隔著襯衣在他腰腹上游走,指腹描摹著肌肉的輪廓。
她踮著的腳尖撐不住太久,身子晃了晃,貼得更緊,那對雖不算豐碩卻挺翹彈嫩的酥胸隔著晚禮裙壓在他手臂上,軟糯溫熱的觸感透過絲滑的面料傳過來。
「富真姐,你喝多了。」許敬賢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才沒有。」李富真抬起迷離的眸子盯著他,眼神里有醉意,也有藏了一整晚的醋意。
今晚她看著他和林妙熙以夫妻身份接受眾人祝福,看著林妙熙輓著他的手臂笑得那麼甜,而她只能以「姐姐」和「合作者」的身份站在一旁。
她知道這是自己選的路,可酒勁上來後,那份不甘就翻了上來。
她松開他的脖子,踉蹌著退後半步,伸手拉住他的領帶,將他往沙發的方向拽。
許敬賢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林妙熙,又看了看面前死纏爛打的李富真,最終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把林妙熙重新放回沙發上。
林妙熙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咕噥了聲「歐巴」,腿從沙發邊緣垂下來,高跟鞋早就不知踢到哪兒去了,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李富真已經坐到了沙發另一頭,拍了拍自己裹著黑色禮服的大腿,仰起酡紅的俏臉看著他。
許敬賢走過去,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罩在身下:「你怎麼今晚這麼纏人?」
「因為不高興。」李富真抬手扯他的領帶結,指尖不太靈便地解了兩下沒解開,乾脆用力一拽,直接將領帶連同襯衣最上面的扣子一起扯開。
扣子崩落,滾進沙發縫隙里,露出他鎖骨下方的皮膚。
她滿意地眯起眼,仰頭湊上去,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頸窩,香舌在那片皮膚上舔過,留下濕膩的津液痕跡。
許敬賢悶哼一聲,一把攥住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
隔著兩人的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柔軟,盈盈一握,像是稍用力就會折斷。
李富真雙手抵在他胸口,反將他往後推,直到他坐倒在沙發另一側。
她自己則撐著沙發墊跪坐起來,而後一隻膝蓋跨過他的腿,整個人騎到了他大腿上。
黑色晚禮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被扯上去,露出包裹在黑絲里的修長雙腿。
她今晚穿的是一雙珍珠白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足夠讓她的腳尖堪堪夠著地面。
「今晚聽我的。」她俯在他耳邊,「不許亂動。」
說完她直起身子,雙手撩起自己的裙擺,將晚禮裙的下半截全部堆積在腰上。
黑色的吊帶絲襪裹著她纖細的腿,襪口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擠出一圈淺淺的肉痕,往上是一條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襠部一小片布料已經洇著濕痕,緊貼在肥軟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肉丘的輪廓。
她一隻手撐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褲鏈。
指尖有些發抖,拉鍊被扯了兩下才滑開,裡面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沒了束縛,隔著內褲頂出一個碩大的輪廓。
她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滾燙的粗碩棒身,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脈動,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酡艷的淺笑。
「想我了沒。」她自言自語般嘟囔了句,也不等他回答,往下褪了褪,那根紫紅猙獰的肉莖便彈了出來。
龜頭冠飽滿圓潤,馬眼滲出些許透明先走汁,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李富真低頭看了一眼,酒意讓她的目光變得坦然了許多,不加掩飾地盯著那根雄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她騰出一隻腳蹬掉高跟鞋,黑絲包裹的玉足踩在沙發墊上,另一條腿的膝蓋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緩緩往下沈。
她沒有脫自己的內褲,只是用纖細的手指將襠部的布料撥到一旁,露出底下已經泥濘不堪的蜜裂。
那對肥軟的外唇因為充血而略顯紅腫,中間粉嫩的肉瓣翕張著,吐出一小股拉絲的春水,順著腿根淌進黑絲襪口裡。
她另一隻手扶住許敬賢的肉莖,將滾燙的肉菇抵在自己穴口那圈緊窄的軟肉上。
僅僅是龜首堪堪嵌入一丁點兒,花徑入口的嫩肉就開始貪婪地蠕動,拼命想把那根巨物往里吞。
她深吸口氣,腰肢往下沈,濕滑緊窄的蜜穴一寸寸將那根青筋盤繞的棒身吞了進去。
「嗯……」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不由自主掐住她微微發顫的腿根。
她的花徑又窄又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住入侵的兇器,每一道褶皺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蠕動著絞纏上來,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她體內的溫度滾燙得幾乎要把他燙化。
李富真花了好一會兒才把那根粗碩棒身全部坐進體內。
龜頭推開一圈圈肉褶,直抵花心入口,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一條淺淺的隆起。
她仰起雪頸,閉著眼感受了片刻被填滿的飽脹感,紅唇微張,急促地喘了幾口熱氣。
就在這時候……
「唔……」沙發那頭的林妙熙翻了個身,臉轉向兩人這邊,眉頭微皺,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甚麼夢話。
兩人同時僵住了。
許敬賢感覺自己埋在李富真體內的肉莖被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死緊,那圈被撐開的軟肉像吸盤般死死咬住龜頭,夾得他差點沒忍住洩出來。
他咬著牙,額頭青筋直跳,扶著李富真腰肢的手都捏出了青白。
李富真更慘。
她一隻腳踩著沙發墊,一隻腳懸空,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進退不得。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渾身肌肉緊繃,可花徑深處卻不受控制地劇烈抽縮,一大股溫熱的蜜漿迎頭澆在龜頭上,順著棒身被箍得死緊的肉壁縫隙滋了出來,滴在他西裝褲上。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那雙杏眸瞪得溜圓,先前的迷離醉意被嚇得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又驚又怕的眼淚和沒來得及消退的情慾。
林妙熙只是夢囈般地哼了兩聲,臉蹭了蹭沙發墊,又安靜下去。
過了好幾秒,確認她沒醒,李富真才緩緩放下捂嘴的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下來。
她的額頭抵在許敬賢肩膀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後背的禮服都沁出細密的香汗。
「差點被你害死。」她咬著牙在他耳邊說。
「是你非要在這兒。」許敬賢同樣沒好氣地低聲回應。
李富真沒再說話。
驚懼過後,身體里那根依舊硬挺的兇器重新喚醒了她的情慾。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然後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腰肢緩緩提起來。
棒身退出時,龜頭冠的肉稜一路刮蹭著花徑內壁的淫褶,帶出一股泥濘拉絲的黏膩情液。
她提到只有龜首還留在穴口時,又緩緩坐下去,讓那根巨物重新填滿自己。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慢,更用力,像是要碾平花徑里每一道褶皺。
「咕啾……」
李富真找到了節奏。
她騎在他腿上,纖細的腰肢前後擺動,雪臀每一次坐下去都壓實在他大腿根部,撞出一聲悶響。
黑絲包裹的腿根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松一緊。
那雙踩著沙發墊的玉足,絲襪下的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抓皺了絲滑的襪面。
她不敢大幅度起伏,怕搖晃的動作吵醒林妙熙。
於是她採用小幅度但頻率極快的碾磨……將龜頭頂在花心入口,然後整個骨盆畫著圓圈,讓那根粗碩棒身在花徑深處攪弄研磨。
花心被碾得酸脹酥麻,每一圈都磨出大股溫熱的蜜汁,順著肉莖流下,浸得他西裝褲濕了一大片。
「嗯……嗯……」她咬著下唇,從鼻腔里漏出細微的輕哼。
那雙好看的杏眸又一次變得迷離起來,眼尾飛紅,睫毛上掛著之前被嚇出來的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許敬賢雙手從她腰肢滑下去,攥住那兩瓣渾圓彈滑的蜜桃臀。
隔著晚禮裙的面料都能摸到臀肉的輪廓……她雖然身子偏瘦,但臀部豐盈得不成比例,緊實飽滿,像兩只剛出籠的糯米團子。
他十指深陷進豐軟的臀脂里,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指縫間溢出溫熱的軟肉,揉捏間裙料底下傳來布丁般軟糯的回彈手感。
李富真被捏得腰肢一軟,整個人趴進他懷裡。
胸前那對小巧挺翹的酥乳隔著晚禮裙壓扁在他胸膛上,因為出汗和動情,乳尖在抹胸下硬硬地頂出兩個小點,磨蹭著他的襯衣紐扣。
「歐巴。」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跟平日里那個冷若冰霜的李大小姐判若兩人,「今晚看著你和妙熙一起……」話說到一半,她自己打住了,轉而用行動表達不滿……腰肢猛然收緊,花徑狠狠絞了他一下。
許敬賢悶哼一聲,手掌從她臀部滑回腰肢,掐著細腰往上頂胯。
每一次頂送都精准地撞在花心軟肉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聳,然後又重重坐回來。
她黑絲包裹的足尖已經徹底離地,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腰後,珍珠白的高跟鞋早不知踢到甚麼地方去了。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之時,林妙熙忽然又翻了身。
這回她直接從沙發那端滾過來一截,裹在肉絲里的腿伸直了,腳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李富真懸在半空的小腿。
林妙熙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歐巴別鬧」,手還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夢里找甚麼東西。
李富真這次連僵都不敢僵了。
她整個人死死貼在許敬賢身上,花徑深處那圈軟肉卻不受控制地劇烈抽縮起來,夾得許敬賢眼冒金星。
她能感覺到那根兇器在自己體內跳了兩跳,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正對著花宮入口瘋狂地痙攣。
她抬頭看向許敬賢,眼眶因為強忍快感而泛紅,無聲地用口型說:別,別現在……
但許敬賢已經到極限了。
她的花徑太緊太燙,方才那陣突然的絞縮直接將他逼過了臨界點。
他攥緊她的臀肉,將整根粗碩肉莖死死釘在她體內最深處,腰眼一酸,馬眼激射出大股滾燙的濃稠白濁,狠狠地澆灌進花心入口。
李富珍被那股滾燙的濃漿迎頭澆灌進花心深處,纖巧的腰肢狠狠抽搐著,黑絲包裹的腿根軟肉一陣劇烈痙攣,踩在沙發墊上的那只玉足足趾猛地蜷起,絲襪襪尖都抓出了幾道細褶。
那雙好看的杏眸失焦翻白,淚水從眼眶里滾落,順著酡紅的臉頰滑下。
溫潤的紅唇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間溢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花徑深處那圈軟肉死死咬住正在噴射的龜頭,一陣又一陣的絞縮貪婪地榨取著每一股注入的熱精。
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道淺淺的弧度,被灌滿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蜜穴入口那些被撐到極限的嫩肉還在不住蠕動,將沒能吞進去的白濁擠了出來,順著依舊硬挺的棒身往下淌,浸進許敬賢早已濕透的西裝褲上。
「……哈啊……哈啊……」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著許敬賢的肩膀,急促地喘著熱氣。
纖薄的肩背在晚禮裙下起伏著,後背的布料被香汗浸得貼在了蝴蝶骨上,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感受著埋在她體內的雄根被高潮後的花徑一陣陣含吮,龜頭冠被花心的軟肉嘬得酥酥發麻。
他偏頭看了一眼沙發那頭的林妙熙,她還是側躺著睡得很沈,臉蛋蹭著沙發墊,嘴裡含糊地嘟囔了聲甚麼,裹在肉絲里的小腿垂在沙發邊緣晃了晃,又沒了動靜。
「夠了吧。」許敬賢壓低聲音在李富真耳邊說,手掌從她腰上滑下去,揉了揉她綿軟彈顫的臀肉,「再鬧下去她真要醒了。」
李富真把臉從他肩膀上抬起來,那雙蒙著水霧的杏眸盯著他,眼尾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淚珠。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不夠。」她說話時氣息還不太穩,帶著酒氣噴在他下巴上,「今晚你本來就是我的,憑甚麼她睡著了我就要停。」
她說著話的時候,許敬賢能感覺到花徑深處那圈軟肉又緊了兩緊,像是要證明她還沒吃飽。
他吸了口氣,攥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那你還想怎麼樣。」
「再來一次。」李富真從他肩膀上撐起身子,騎在他腿上的腰肢晃了晃,那只踩著沙發墊的玉足撐不穩,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撲進他懷裡。
胸前那對雖不算碩大卻挺翹彈嫩的酥乳隔著晚禮裙擠扁在他胸口,乳尖硬硬的頂著布料。
她抬起臉,醉醺醺的紅唇湊到他下巴上,「我還要……」
話音還沒落,許敬賢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腿上抱了下來。
那根依舊硬挺的兇器從泥濘不堪的蜜穴里滑脫出來,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漿和精濁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龜頭冠刮過花徑入口時帶出「啵」的一聲悶響。
李富真被他突然抽離弄得輕哼了聲,腿根下意識夾緊,那些沒能兜住的黏膩情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進黑絲襪口裡。
「啊……你乾嘛……」她剛想抗議,許敬賢已經伸手摸到她胯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襠部的布料早就被春水和精漿浸得透濕,緊貼在肥軟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唇瓣的輪廓。
他捏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從她臀上剝下來,勒過腿根時擠出一聲黏膩的輕響。
李富真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甚麼,那只手已經攥著團成球的內褲送到她嘴邊。
她瞪大眸子,剛要開口說不要,他手指一推,那團濕膩的布料直接塞進她嘴裡。
襠部洇著的那一小片黏糊糊的拉絲情液貼在她舌面上,甜膩腥澀的味道瞬間在她口腔里瀰漫開來。
李富真被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味道嗆得鼻翼翕張,喉嚨里溢出一聲含糊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