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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敲打,生意,刺激,抓捕(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就爭取別被發現。」許敬賢含住她瑩潤的耳垂,舌尖在軟肉上畫了個圈,含糊道,「嫂子,你身子隔著裙子都能摸到,這臀肉比懷智元那會兒更彈了。」

林詩琳咬著下唇,齒縫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想掙扎,但逼仄的隔間讓她連轉身都困難,更何況她既不敢弄出聲響,又怕動作太大撞到隔板發出動靜,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隔著一層晚禮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在掌心裡微微反彈。

「你看看。」許敬賢的另一隻手終於撥開她護在胸前的小手,整個掌心直接復上那脹鼓鼓的酥胸,隔著抹胸的薄薄面料,他都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團軟糯的乳脂因漲奶而微微發硬,乳尖更是頂出布料一個小巧的凸起,「嫂子,漲得這麼厲害,智元今天還沒吃吧?要不要我先幫你疏通疏通?」

「你……混蛋……」林詩琳的罵聲已經沒有了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最甜美的嬌嗔。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晚禮裙下,包裹在黑絲里的腿根輕輕磨蹭,那處私密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春水正一點點浸透絲襪的襠部。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許敬賢讀懂了她的默許。

他將她的身子緩緩轉過去,讓她面對著隔板,雙手撐在光滑的板壁上。

晚禮裙被他撩起,堆疊在腰肢上方,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豐腴雪臀。

黑絲的細密網格因為臀肉的擠溢而微微撐開,透出底下白膩的肌膚,襠部的一小片布料早已被情液浸透,黏膩地貼在肥軟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肉丘的形狀。

「嫂子,你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許敬賢俯在她耳邊低語,一手攥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用指尖隔著絲襪,在蜜裂的凹陷處來回輕刮。

林詩琳把發燙的額頭抵在冰涼隔板上,死死咬著唇,不肯答話。

但她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一切。

被指尖刮蹭的花唇,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酥麻的電流感竄上脊背,花徑深處的蜜汁愈發洶湧地滲出,浸得黑絲襠部一片透亮的水光。

許敬賢也不再逗她。

他松開褲鏈,那根早已硬碩滾燙的肉莖彈了出來,紫紅的龜首滲出些許透明先走液,龜頭冠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水光。

他將絲襪襠部撕開一道窄窄的口子,那對被春水泡得肥厚的蜜瓣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粉嫩的唇瓣翕張著,吐出一小股拉絲的蜜漿。

他扶著粗碩棒身,用滾燙肉菇在蜜瓣間來回碾磨。

濕滑的唇瓣被龜頭冠擠開又合攏,每一次從花蒂上碾過,林詩琳的腰肢都跟著輕顫,雪臀下意識向後挺湊,顯然已經食髓知味。

「嫂子,想要了?」許敬賢用龜頭頂住穴口那圈緊窄的軟肉,卻不急著沒入,只是讓整套肉菇堪堪嵌入一丁點兒,享受著花徑嫩肉拼命蠕動著想將他吞進去的貪婪嘬吸。

「……別……別磨了……」林詩琳終於忍不住,緊咬的齒縫間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討饒,懸在隔板上的小拳頭攥得死緊。

許敬賢低笑一聲,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那根青筋盤繞的肉莖悍然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襞,整根沒入,直貫而入抵住了花心軟肉。

滾燙濕滑的花徑被粗碩棒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肉褶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絞纏上來,緊緊箍住入侵的巨物。

林詩琳仰起雪頸,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她的身子因為這一下深搗而往前一聳,緊接著又軟塌塌往後一坐,讓那根巨根又往花宮方向釘深了幾分。

胸前那對脫離了抹胸束縛的肥碩乳瓜,隨著這一撞,懸在半空中前後蕩出雪白的肉浪,乳尖滲出細密的奶珠,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腰肢開始抽送。

九淺一深,每一次往回收時都用龜頭冠的肉稜刮蹭著花徑內側的蜜肉,每一次深搗時都撞得那兩瓣肥美的雪臀咕啾作響。

肉體的撞擊聲和愛液被攪拌的淫靡水聲,在逼仄的隔間里格外清晰。

林詩琳把臉埋在臂彎里,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將呻吟壓回喉嚨。

但身體卻不停使喚,每一次被頂到花心,那豐腴的腿根都會不由自主地輕顫,包裹在黑絲里的小腳踩在高跟鞋里,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把鞋底蹭得咯吱輕響。

「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詩琳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花徑深處的穴肉因為緊張而瘋狂絞縮,把那條正在撻伐的肉莖絞得死緊。

許敬賢悶哼一聲,下意識想退出少許,卻被那陣痙攣般的收縮箍得動彈不得。

隔間的門鎖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是有人在外面洗手台前走過。

「對了,在鎔哥,一會兒麻煩你幫我引薦引薦那位許部長。」一道年輕帶著些許笑意的、略顯輕佻的聲音穿透隔板傳進來。

林詩琳猛地瞪大美眸,原本被情慾染得醺醉迷離的眸子瞬間清明。

她回過頭看向許敬賢,滿臉驚恐地連連搖頭,示意他別再動。

因為過度緊張,她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踢踏了一下。

「哎唷,你可是韓華集團的公子啊泰遠,想認識一個小小的部長檢察官還用得著我嗎?」李在鎔的聲音跟著響起。

林詩琳聽見自己丈夫的聲音,懸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拼命夾緊蜜穴想讓那根兇器退出去,但越夾越緊,反而讓花徑的媚肉絞得愈發貪婪。

許敬賢也被這突發狀況搞得不敢動彈,龜頭還死死地頂在她的花心上,感受著那圈被擠開的軟肉在不停搏動。

「哎唷,高跟鞋呢,是哪個傢伙那麼迫不及待在廁所里搞。」趙泰遠的聲音突然變了調,顯然是被剛才林詩琳踢踏的聲響驚動了,彎腰瞥了一眼隔板下方的縫隙。

從那個角度,他能看見一雙高跟鞋和黑絲包裹的小腳。林詩琳聽見這話,臉都白了,渾身僵直。

李在鎔也朝那方向看了一眼,隨口調侃道:「你們還真是會找刺激呢。」

的確很刺激,林詩琳都快哭了。

她能感覺到許敬賢那根粗碩的兇器還硬挺地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抵著花宮入口,被緊張得不住痙攣的肉壁箍得青筋直跳。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酸脹飽脹的奇怪觸感從花心蔓延至小腹,讓她腿根軟肉不住輕顫。

「在鎔哥,不如我們把門打開看看怎麼樣?」趙泰遠躍躍欲試的道。

他本身就是個仗著自己身份肆意妄為的人,兩年前曾因違反車道撞倒前來管制的交通警察後逃逸百米左右被市民抓獲,以妨礙公務嫌疑立案。

而還這僅僅是他被抓到過的犯罪行為,沒被抓到過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不是說說,是真能幹出這種事。

林詩琳也認識他,瞭解他,所以聽到這話後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渾身僵直,花徑深處那圈被撐得死緊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縮起來,夾得許敬賢眉頭緊皺,差點就要洩身。

她能感到花丘下那顆嫩芽也因為恐懼而充血挺立,被絲襪裂口的邊緣反復蹭刮,帶來異樣的酥麻。

林詩琳閉上眼,把臉深深埋進臂彎里,渾身抖得厲害。溫熱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手臂上。

「算了吧,我們別去打擾人家的好事,走了走了。」李在鎔的聲音終於響起。

林詩琳的呼吸幾乎停滯。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般響著。

「好吧,聽你的。」趙泰遠聳了聳肩的聲音過後,隔間門被咚咚敲了兩下,「兄弟加油乾啊,哈哈哈哈,我們先走了。」

隨即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門外的走廊盡頭。

林詩琳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整個人宛如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瞬間癱軟。

若不是許敬賢還攥著她的腰肢,她的身子早就順著隔板滑了下去。

她大口喘著氣,滿頭是汗,那對懸在半空的肥碩乳瓜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方才滲出的奶珠已經打濕了她胸前一小片禮服布料。

「嫂子,沒事了,他們走了。」許敬賢松了口氣,他也被嚇得夠嗆,隔間門如果真的打開,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以後這種事還是少乾。

他的肉莖還埋在她依舊痙攣著的花徑里。

林詩琳緩過勁來,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不等他有任何反應,身子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碩的、依舊硬挺的棒身便從層層疊疊的媚肉中被強行拔了出來,發出一聲濕悶的「啵」。

龜首脫離時刮過花徑口敏感的嫩肉,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拉絲的情液,順著她被撕開的黑絲襠部,滴落在隔間的地磚上。

許敬賢那根兇器從溫熱的花徑被突然拔出,在他褲鏈外硬挺挺地晃了兩下,紫紅的龜首還沾滿她白漿般的春水,泛著淫靡的水光。

那股被強行打斷的酸脹感,讓他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林詩琳沒理他。

她轉過身,將裙擺放下去,遮住被撕破的黑絲和一片狼藉的腿根,然後抬起頭瞪著他,壓低聲音說:「就到這裡了。你出去看看有沒有人,沒人的話我再出去。」

她對這事兒,是真有心理陰影了。至少半個月內不想做。

許敬賢看她確實是嚇得不輕,也沒多說。

他整理好褲子,壓下那股還悶在精囊里的酸脹感,拉開隔間鎖扣,到外面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又把林詩琳叫了出來。

出了洗手間後許敬賢讓趙大海按照林詩琳的腳碼買了雙新的高跟鞋。

畢竟之前那雙李在鎔在洗手間里看到過,對這事絕對影響深刻,如果發現跟他老婆的鞋一樣肯定會懷疑。

男人對這種事很敏感。

「許部長,你去哪兒了,剛剛找了一圈都不見人。」許敬賢才剛找了個沙發坐下準備緩口氣,李在鎔就帶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走了過來。

許敬賢神色自若的答道:「剛跟嫂子聊了會兒,感覺有點悶就出去透了透氣,怎麼,李公子找我有事?」

先點明一下他剛剛跟林詩琳待了很久,畢竟身上還有她的香水味呢。

「沒甚麼事,就介紹個朋友,這位是韓華集團總裁趙高量的公子趙泰遠,他對你很感興趣,非鬧著讓我引薦一下。」李在鎔指著身邊的青年。

身材中等,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在許敬賢身邊坐下,伸出一隻手笑著說道:「許部長你好,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趙公子客氣了。」許敬賢連忙握住,客客氣氣的說道:「沒想到趙公子也聽過我的薄名,實在是讓我倍感榮幸,不嫌棄叫我敬賢就好了。」

李在鎔撇撇嘴,呵,諂媚之徒。

這他倒是真誤會了,許敬賢還真沒想巴結這位韓華集團公子爺,畢竟這傢伙和他姐姐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之所以知道趙泰遠就是因為前世看過他2005年對77歲老太太施暴的新聞,就因為堵車的原因,能把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推倒,能是啥好東西?

他姐姐趙先娥就更囂張了,因乘坐自家大韓航空航班時對乘務員的堅果類服務不滿,而強制命令將從飛往跑道起飛的飛機又重新返回登機口。

這一家子可謂是把財閥子弟的囂張嘴臉,任意妄為展現得淋灕盡致。

所以許敬賢純粹是因為害怕太過怠慢得罪他而已,畢竟這種人一生氣根本不考慮現實和利益,就要出氣。

「那敬賢,以後我們也就是朋友了吧?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當然了,我肯定也不會跟你客氣的。」趙泰遠哈哈大笑著攬住許敬賢的肩膀,看似大大咧咧的自來熟很好相處,實則是恣意妄為慣了,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不管許敬賢的想法。

許敬賢說道:「一定,一定,趙公子遇到甚麼麻煩,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幫不上的就沒辦法了,畢竟我只是個小小的部長,趙公子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我肯定就更不行了。」

直接把補丁拉滿,他是真不想跟這種人接觸啊,因為一旦他提出要求被自己拒絕後,那肯定會懷恨在心。

李在鎔真尼瑪會給他找麻煩。

草!

「誒,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可不是一般的部長啊。」趙泰遠笑著道。

許敬賢和趙泰遠虛與委蛇稱兄道弟時,姜採荷那邊進展很快,一天時間就鎖定了有痣青年背後的周承北。

得知周承北是周承南的堂弟後她更覺得許敬賢的敲打很有必要,否則的話在周承南的縱容下,周承北指不定仗著沾親帶故的關係會乾出甚麼。

她當即決定先對有痣青年下手。

有痣青年今天心情並不好,因為他真不贊成老大這次交易,老大明顯就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奈何他只是個辦事的,根本沒有做決定的資格。

所以他只能又去嫖,通過劇烈運動來發洩內心的鬱悶,搞完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準備吃個晚飯再回家。

來到一個路邊攤,他屁股才剛挨著凳子,就被瞬間竄出來的幾個人粗暴的摁在了地上,他下意識的反抗。

還以為是遇到仇人尋仇來了。

「別動!我們是警察!」

有痣青年一愣,反抗的程度減輕了一些,「阿西吧!誰舉報的我?」

他還以為這些人是抓他嫖娼的。

這個問題沒有得到回答,抓捕的警察給他戴上手銬後就將其推上車。

半個小時後,首爾地檢偵詢室。

姜採荷坐在有痣青年對面,眼神冷冽的看著他道:「還是不肯老實交代嗎?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檢察官大人,總之我就是嫖個娼而已,如果有我其他犯罪的證據那請隨時起訴我。」有痣青年一臉吊兒郎當的靠在椅子上,無所謂的說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姜採荷輕蔑一笑,淡然說道:「你信不信今晚你嫖的那個女人會改口告你強姦?」

有痣青年頓時臉色一變,抬起頭滿眼憤怒的盯著姜採荷,他當然聽出這是威脅,他不配合那就要構陷他。

而且他很清楚,檢察官的確是能讓那個雞配合將這場交易變成強姦。

畢竟女人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跡也有他用過的套,還有監控拍攝到他進入那棟樓的畫面,只要再配上那個女人的口供,檢方就能釘死他的罪名。

他一時間又驚又怒又憋屈,從牙縫里擠出句話,「你這麼做違法!」

「所以呢?」姜採荷笑了笑。

有痣青年頹然,感覺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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