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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借力打力(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接下來幾天樸實景不斷糾纏林智愛企圖從利益,正義各方面打動她。

但林智愛不為所動,反而數次勸他放棄,但樸實景對此也不為所動。

兩人就徬彿是這麼槓上了。

在這期間,一名身患重病的男子前往警署自首,承認酒後駕車撞死了樸實景的秘書後並因為惶恐而逃離肇事現場,檢方正式以交通事故結案。

樸實景為此砸碎了心愛的花瓶。

但卻無可奈何。

9月9號,風和日麗,距離電視台大樓的人質劫持事件已經過去五天。

早上林智愛主持完新聞後就先行離場,踩著高跟鞋走向自己辦公室。

自從樸實景的秘書當著她的面被撞死後,她就變得沈默了很多,在電視台也獨來獨往,而其他人只以為她是因為那天被劫持受到驚嚇造成的。

推開辦公室的門後她嚇了一跳。

只見在屬於她的位置上坐著個她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想看到的人。

辦公桌後面,身穿黑色西裝的許敬賢翹著二郎腿,手裡正拿著林智愛擺在辦公桌上的畢業照仔細欣賞著。

聽見開門聲,他放下照片,雙手交叉落在膝蓋上微微一笑,「聽說你不太想配合我的計劃,是這樣嗎?」

面對樸實景刨根問底的查,他當然不可能不反擊,而反擊的關鍵點也在林智愛身上,必須要她答應配合。

「我……」林智愛俏臉煞白。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面對許敬賢。

但對其的恐懼已經刻進骨子裡。

許敬賢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去,關上門,從背後摟住了她的香肩,林朝生嬌軀一震,緊咬著紅唇不敢反抗,微微仰起頭閉上眼。

「身上很香,不過這個味道我不太喜歡,以後換種香水。」許敬賢輕聲細語,摟著她向沙發走去,將其摁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湊到她耳邊,「為甚麼不配合?」

他的聲音很溫和,按理說本該讓人如沐春風,但林智愛卻如墜冰窟。

她身上每一個毛孔都縮緊了。

「我……我不會亂說的,你為甚麼一定要趕盡殺絕?」林智愛鼓起勇氣回答,握著粉拳說道:「我貪生怕死不敢站出來,但我不想幫你去害一個好人,世界需要樸廳長這種人!」

說完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大口呼吸起來,嬌軀微微顫抖,已經準備好迎接許敬賢的憤怒,嘴唇都快咬破了。

「好人?以前在你眼裡,我算不算好人呢?」許敬賢語氣透著笑意。

林智愛點了點頭,在看穿許敬賢的真面目前,她一直都很崇拜對方。

許敬賢又問道:「那現在呢?」

林智愛沈默不語,現在的許敬賢在她眼裡就是個大壞蛋,弄權貪官!

「所以啊,你怎麼就認為樸實景是個好人?」許敬賢認真的問了句。

林智愛聽見這話頓時沈默不語。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許敬賢跟她臉貼著臉,「我不是甚麼好人,他也不是,你可以看作我們這是狗咬狗,現在有兩群狗為了爭一根骨頭在打架,我和他不過是兩撥狗群中的其中一條,所以你無論是扳倒我們哪一個,都算是做好事了。」

林智愛遲疑不定的抿了抿嘴。

真是這樣的嗎?

「林小姐,我現在肯親自來說服你就已經表達了我的尊重,如果你還不同意,我只能換個方式交流了,知道為甚麼那天晚上死的是秘書而不是你嗎?因為你還有用,如果你不願發揮作用,那你活著的價值是甚麼?」

許敬賢起身站直,大手貼著她滑嫩的臉蛋磨蹭,手指游走到她溫潤的紅唇上,她猶豫著張開嘴輕輕含住。

這一刻她內心恐懼和羞恥交織。

她不想那麼做,可她怕死,而僅存的自尊心又讓她不願意開口說出討好許敬賢的話,所以通過動作無聲無息來傳達自己的臣服無疑是最好的。

「這就對了嘛,林小姐,那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聽話。」許敬賢露出滿意的笑容,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沾染的口水,「明天我要看結果。」

話音落下,他大步流星離去。

「哐!」

剛一開門,他就正好遇到剛剛急匆匆趕來的樸實景,兩人四目相對。

樸實景往里看了一眼,見林智愛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就知道許敬賢又恐嚇她了,嘲諷道:「許部長還真是能拉下身份來威脅一個無辜女子。」

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樸廳長這是甚麼話,我是仰慕林小姐,所以來約她吃個飯,倒是聽說你最近沒少來騷擾她,要小心被告性騷擾啊。」許敬賢笑眯眯的說道。

「哼!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樸實景冷哼一聲,「許部長還有事?」

他對許敬賢的警告不屑一顧。

「沒了。」許敬賢微微一笑,舉起了雙手,然後與他錯開大步離去。

等許敬賢走後,他立刻快步進了辦公室,「那個混蛋是不是又來恐嚇威脅你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在這些天不斷與林智愛接觸的過程中他對其產生了一些情愫,畢竟現在的林智愛太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最主要的還是她年輕漂亮乃大。

很難讓人不喜歡。

「沒……沒有。」林智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做出最後的勸告,「樸廳長你放棄吧,我甚麼都不會說的,而且你鬥不過他的。」

許敬賢就是不可戰勝的大魔王。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相信林小姐你內心深處的正義還在,遲早會被我喚醒。」樸實景擲地有聲的說道。

林智愛只能幽幽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許敬賢走出電視台大樓上了車,詢問開車的趙大海,「其他人那邊呢,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他親自來說服林智愛,同時派了人去說服其他人質,他要用樸實景想用來對付他的方法給對方予以重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都已經說服了,他們很樂意為部長效勞,畢竟他們也不想家人在國外出意外。」趙大海微微一笑答道。

那群白痴,竟然還真以為送他們家人出國旅遊是公司給的補償福利。

也不想想資本家哪有那麼好心。

只有善良的許部長會那麼慷慨。

「啪!」許敬賢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打了個響指,「很期待明天。」

這群人都沒他壞,怎麼跟他鬥?

「部長,現在去哪兒?」

「安家。」

聽安向懷說,今天是安佳慧跟林朝生正式離婚的日子,他得去看看。

安向懷特意告訴他這事,估計是因為已經知道了他跟安佳慧的姦情。

這肯定是林朝生告訴安向懷的。

半小時後,等許敬賢到安家的時候發現客廳里就只有安佳慧一個人。

她穿著件白色抹胸裙,整個鎖骨以上都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胸部更是呼之欲出,此時正在低聲抽泣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來者是許敬賢後頓時慌亂不已,畢竟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刻意躲著對方,但萬萬沒想到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佳慧姐,離婚快樂。」

許敬賢抱著一捧花笑呵呵說道。

「哪有祝人離婚快樂的。」安佳慧被逗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道。

「反正我挺快樂的。」許敬賢把花隨手擱在茶几邊上,那束鮮花的包裝紙和桌面上的離婚協議書擦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轉身就在安佳慧身旁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安佳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那邊歪了歪。

「敬賢你別這樣……」

安佳慧慌忙伸手去推他,小手抵在他胸口上,卻使不上甚麼力氣,掌心隔著他的襯衣能感覺到那片厚實的胸膛,燙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披散的大波浪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只露出一截染著緋紅的耳廓。

「讓人看見了不好……那天都是我的錯,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許敬賢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嗅到她身上那股甜熟的香水味,混著一點點淚水蒸發後的微咸。

他語氣幽怨得像被拋棄的小狗:「誰會看見?我問過保姆了,安叔和你弟弟都出門了。」

他說著,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脖頸上那片細嫩的肌膚,安佳慧的呼吸頓時亂了,天鵝玉頸向上仰了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哼音。

「睡了人家想不負責?」許敬賢抬起頭,盯著她躲閃的眼神,嘴角掛著委屈,「佳慧姐原來是個渣女。」

「我不是……」安佳慧俏臉漲得通紅,小手在他胸口上徒勞地推了兩下,沈甸甸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白色抹胸裙下起伏跌宕,領口那片白膩的軟丘幾乎要滿溢出來,「你結婚了,我是世承的乾媽……」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還紅著,剛才哭過的痕跡沒消乾淨,配上這副羞急的模樣,反倒更讓人想欺負她。

許敬賢看著她閃躲的眼神,冷不丁冒出一句:「上次你睡了我,那你也讓我睡一次,這事就算兩清了,行嗎?」

安佳慧愣了一瞬,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傻乎乎地問:「真的?」

「我發誓,騙你我是狗!」

安佳慧紅著臉,抿了抿飽滿的紅唇,然後閉上眼睛。

許敬賢沒再給她反悔的機會,一手攬住她的香肩,另一隻手撫上她白嫩的臉頰,拇指磨蹭著她顴骨上那層薄粉。

安佳慧的睫毛抖得厲害,身子僵在沙發上,兩只手攥成小拳頭擱在膝蓋上。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角,先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安佳慧的呼吸整個滯住了。

然後他含住她下唇那瓣飽滿的軟肉,舌尖試探著描過唇縫,嘗到了她唇上殘留的唇膏味,混著她剛哭過後的咸澀。

「唔……」

安佳慧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軟糯的嗚咽,攥著的拳頭松開了,手指摸索著攀上他的手臂,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抓緊。

許敬賢的舌頭頂開她的貝齒,鑽進她溫軟的檀口裡,纏上那條不知所措的粉舌。

安佳慧被吻得整個人往後仰,腰肢陷進沙發靠墊里,大手順勢滑到她後腦,讓她無處可躲。

「嗯……啾……」

兩人的唇舌糾纏間不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安佳慧的胸口起伏得更劇烈了,白色抹胸裙的領口被撐得繃緊,那片呼之欲出的白膩雪峰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擠壓變形,從領口邊緣溢出軟糯糯的弧線。

許敬賢的另一隻手從她肩頭滑下,掌心隔著裙子貼住她那沈甸甸的腴乳,五指收攏輕輕一攥。

「啊……」安佳慧渾身一顫,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已經蒙上一層水霧,「別……敬賢,別在這兒……」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子卻沒躲開,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發著抖,那只豐熟的玉兔隔著薄薄的抹胸布料,將滾燙的體溫和軟糯的觸感清晰地傳遞到他指腹上。

「就在這兒。」許敬賢貼著她耳廓低語,氣息噴在她耳窩里,「佳慧姐,這是你欠我的,還完了以後就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安佳慧咬著下唇,紅唇被貝齒咬得泛白,眼裡閃過一瞬的委屈和動搖,最後又閉上了。

許敬賢知道她默許了,手從她領口邊緣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那片溫軟滑膩的酥胸。

安佳慧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大腿根下意識地夾緊,白色抹胸裙的裙擺被她絞出了細密的褶子。

他的指節陷進那團綿軟飽脹的乳肉里,像攥進剛揉好的面團,五指收攏時多餘的軟脂會從指縫間溢出來,溫熱而彈滑。

安佳慧的乳肉很豐腴,一隻手根本攥不住,抓了這邊那邊就滿溢而出,白嫩嫩的奶肉在他指間變換著形狀。

「敬賢……輕一點……」

安佳慧蹙著眉頭輕吟出聲,藕臂環上他的脖子,把滾燙的俏臉埋進他肩窩里,想藏住自己的表情。

她的身子在他懷裡酥軟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靠他的手臂攬著才沒滑下沙發。

許敬賢的拇指摸到了她乳峰頂上那粒硬挺的小粒,用指腹碾住打了個圈兒。

「嗯……啊!」

安佳慧的腰肢猛地一彈,那雙桃花眼倏地睜大,仰起的天鵝玉頸上繃出兩條細細的筋,喉間溢出的嬌啼又軟又綿。

她的乳首很敏感,那粒玫紅色的肉芽在他指腹下硬硬地頂著,周圍一圈乳暈也跟著皺縮起來。

「佳慧姐的奶頭立起來了。」許敬賢的嗓音低得發啞,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敏感的蓓蕾輕輕捻弄,指腹能感覺到它在持續變硬變挺。

「別……別那麼說……」安佳慧羞得渾身泛起一層粉潤的薄紅,藕臂收得更緊,小拳頭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卻輕得像撓癢,「你說甚麼……甚麼奶頭……」

許敬賢沒理會她的抗議,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摸過她豐腴的腰窩,隔著薄薄的裙布按住她小腹下那片飽滿的恥丘。

安佳慧倒抽了一口涼氣,兩條修長豐潤的玉腿猛地夾緊,反而把他的手牢牢鎖在了那片溫熱的三角地帶。

「佳慧姐,腿張開些。」他哄著,手指隔著裙子在她軟乎乎的陰阜上畫圈按壓。

「不行……敬賢,真的不行……」安佳慧搖著頭,哭過的眼眶又泛出淚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抗拒甚麼,就是覺得羞恥,覺得荒唐。

可是身子不聽使喚,被他手指按壓的那片嫩肉隔著布料漸漸變得潮潤,黏膩的春液從緊閉的羞縫里滲出來,洇濕了抹胸裙薄薄的布料。

許敬賢不再跟她拉扯,抽出手,直接托著她豐腴的肉臀把整個人抱起來。

安佳慧驚呼一聲,藕臂慌忙摟緊他的脖子,兩條玉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

白色抹胸裙的裙擺翻卷上去,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根整個暴露在空氣里,腿根內側的軟肉擠在一起,勒出兩彎色氣的弧度。

許敬賢把她放在茶几邊上,讓她背對自己站好,兩只小手扶著茶几邊緣。

安佳慧一低頭就看見了桌面上那幾張離婚協議書,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字跡被花瓶里的水珠濺濕了幾個小點。

她的心揪了一下,還沒等她回過神,許敬賢已經從身後貼上來,雙手攥住她豐腴的腰窩。

「扶著桌子。」

安佳慧只能彎下腰,上半身貼近茶几,抹胸裙的領口垂墜下去,兩只熟透的玉兔在胸前晃蕩,幾乎要從領口裡掉出來。

她的腰肢塌下去,豐碩的雪臀自然向後翹起,薄薄的裙擺繃在肥美的臀球上,勾勒出兩瓣肉臀圓滾滾的形狀。

許敬賢撩起她的裙擺,堆疊在腰窩以上。

肉色絲襪包裹的蜜桃臀整個暴露在他眼前,腿根的交界處能看見絲襪的加厚襠部,那片布料已經被春水洇成了深色,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安佳慧羞得把臉埋進手臂里,悶悶地發出一聲嗚咽。

許敬賢的手掌隔著絲襪貼上她綿軟彈顫的雪臀,十指張開抓了滿手臀脂,用力一攥……多餘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隔著絲襪也能看見那兩瓣肥美肉尻被揉得變形。

「別揉了……你快點……」

安佳慧的聲音從手臂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

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催他快點是甚麼意思,羞得耳根都快滴血了,小腿肚在絲襪下不住地抖。

許敬賢撕開她絲襪襠部的加厚層,裂帛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安佳慧的身子彈了一下,大腿根下意識地夾緊,卻被他從身後用膝蓋頂開。

她粉嫩嫩的蜜穴就那樣暴露在空氣里,肥軟的肉唇緊閉著,唇縫間已經掛上了晶瑩透亮的蜜汁,從嫩紅的肉褶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肉色絲襪上拉出一道黏膩的亮絲。

「都濕成這樣了。」許敬賢解開西褲,那根早就硬挺緊繃的紫紅肉莖從布料束縛里彈出來,棒身上青筋盤繞,傘冠脹得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整個龜頭油亮油亮的。

安佳慧看不見身後,但她聽見了他解褲子的動靜,聞到了空氣里忽然瀰漫開來的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然後腿根內側的軟肉被一根滾燙粗碩的肉根抵住了。

她渾身一酥,蜜穴口那兩瓣肥軟肉唇不由自主地翕張了一下,擠出更多黏膩的情液,嘀嗒落在茶几邊沿。

「佳慧姐,我要進去了。」

許敬賢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硬挺的肉杵,用傘菇對著那兩瓣濕淋淋的花唇上下磨蹭。

每一次滑過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龜頭被溫熱的蜜汁淋得亮晶晶的。

「嗯……啊……」

安佳慧的腰肢開始輕顫,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把羞恥的呻吟壓回去。

可是當那個傘冠頂開她的花唇,擠進蜜道口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長長的嬌吟。

「啊……嗯!」

那根粗碩的兇器一寸寸沒入她緊窄的蜜腔,滾燙的棒身撐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碾過。

安佳慧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肉腔裡面被一點點填滿的過程,那些許久未被光顧過的敏感軟肉貪婪地蠕動著,自行包裹吮吸住入侵的滾燙肉根。

「佳慧姐的騷穴裡面……好緊,好燙,吸得我好舒服。」許敬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別……別說那個……」安佳慧羞得渾身泛紅,可是蜜穴卻不爭氣地絞緊了一下,腔穴深處的軟肉嘬住他的龜菇拼命嗦吸。

許敬賢扶住她豐腴的腰窩,挺腰開始抽送。

那根青筋盤繞的兇器在她水嫩緊窄的蜜穴里一進一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濕亮的肉褶,再插入時又會把那些嫩紅的媚肉碾送回穴腔深處。

「噗嗤……噗嗤……」

客廳里回蕩著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和水聲。

安佳慧的肥美雪臀被撞得一顫一顫,每次撞擊都會蕩開誘人的肉浪,臀球表面在絲襪包裹下泛起一層細膩的汗光。

她垂墜的豐乳更是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蕩,領口邊緣時不時閃過白花花的軟肉弧線。

「啊……啊啊……敬賢……太深了……」

安佳慧咬著手指,卻還是漏出了細碎的嬌吟。

她的桃花眼已經蒙上厚厚一層水霧,眼尾飛紅,整張俏臉染著酡艷的潮紅。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杵在自己蜜腔裡面頂撞碾磨,每一次頂到花徑盡頭都會讓她的小腹下意識地收緊,腳趾在粉白色高跟鞋里蜷起來。

許敬賢忽然停了一下,把肉莖抽到只剩龜頭留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然後猛地一挺腰……

「啪!」

這一記深插,龜菇狠狠地碾過她腔道里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直接撞上了她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啊……!!!」

安佳慧仰起頭髮出高亢的啼叫,天鵝玉頸繃成優美的弧線,渾圓的腴乳隨著這個動作從領口裡彈出來大半,玫紅色的乳蕾在空氣里硬挺挺地顫著。

她的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花心一口咬住撞進來的傘冠,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腔穴深處澆淋而下,整個人直接攀上了第一波高潮。

「去了……去了……嗚……」

她在茶几上癱軟下來,豐腴的身子不住地抖,絲襪包裹的雙腿打著顫幾乎站不住,全靠許敬賢攥著她的腰肢才沒滑下去。

茶几邊沿滴答滴答地淌下透明黏膩的蜜汁,浸濕了桌面上攤開的離婚協議書紙張。

許敬賢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她高潮後蜜腔還在不住痙攣收縮的空檔,繼續挺腰深搗。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杵在她緊窄多汁的媚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碾過痙攣中的軟肉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嗚……啊……不要……不要了……又要……」

安佳慧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兩只小手死死攥著茶几邊緣。

她的肥美雪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在絲襪下不斷蕩開肉浪,腿根內側的軟肉已經糊滿了白漿狀的黏膩春液,順著絲襪往下淌,在高跟鞋里積起濕滑的觸感。

「啪!啪!啪!」

許敬賢的恥骨撞在她綿軟的臀浪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兩顆飽滿的卵袋隨著抽插節奏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阜上,每一次拍擊都會濺起細密的水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紫紅猙獰的兇器在那粉嫩緊窄的騷穴裡面粗暴進出,每次抽出都能看見嫩紅的腔肉被翻帶出來,再插入時又把那些肉褶深深碾回去。

「佳慧姐的騷屄咬得我好爽……裡面那麼多水,咕嘰咕嘰地響,你自己也能聽見吧?」

「不……不要說……啊啊!」

安佳慧羞恥得渾身都泛著粉光,可是她確實能聽見自己身下發出的那些淫亂的水聲,每一聲都清清楚楚地傳進耳朵里。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在主動咬緊那根兇器不放,每次它抽出的時候腔肉都會拼命地箍上去想留住它。

這種身體的誠實反應讓她又羞又急,眼淚順著酡紅的臉頰滾下來,滴在茶几上攤開的離婚協議書上,和那些蜜汁混在一起,紙張被洇濕了一片,上面的印刷字跡開始模糊。

「嗚……我是……壞女人……」

安佳慧帶著哭腔呻吟,眼裡淚光閃爍,可是身子的反應卻越發放蕩,肥美的雪臀甚至開始自發地向後迎合他的撞擊,圓潤的臀球撞在他小腹上壓成兩團綿軟的肉餅,抽出時又彈回原來的形狀。

許敬賢俯身壓在她背上,一手抓著她的腴乳揉搓,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撥開濕淋淋的花唇找到那顆硬挺的紅豆,用指腹壓住碾磨。

「啊啊啊……!!!」

安佳慧整個身子彈起來,喉嚨里發出的啼叫聲又尖又媚,已經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端莊溫婉的安氏千金。

她的蜜穴瘋狂地絞緊抽縮,夾得他粗碩的肉莖都有些發疼。

花心噗地又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龜菇上,順著棒身擠出來,在她腿根拉下長長的銀絲。

「不是壞女人,佳慧姐就是太寂寞了。」許敬賢貼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耳後那片濕汗的肌膚上,「以後我來陪著你,不用一個人偷偷哭了。」

安佳慧聽見這話,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可是身子卻軟成了一灘水任他擺弄。

她說不清自己是因為離婚難受,還是因為現在這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心,兩股情緒攪在一起,整個人都迷糊了。

許敬賢繼續挺腰深搗,動作越發粗暴。

他攥著她的腰窩,把她豐腴的身子撞得前後搖晃,茶几都跟著吱吱呀呀地移位了幾公分。

安佳慧的抹胸裙領口徹底滑下來,兩只豐碩的玉兔完全暴露在外,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甩動,玫紅的乳蕾在空中畫出淫亂的弧線。

「佳慧姐,我要射了。」

「嗯……嗯啊……射……射進來……」

安佳慧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迷迷糊糊地順著他的話音回應,桃花眼翻白失焦,粉頰酡紅如醉。

她的蜜穴痙攣著,腔穴深處那些敏感的軟肉拼命地裹絞著他的棒身,花心飢渴地嘬吸著龜菇,像是在催促他趕緊把精漿灌進深處。

許敬賢猛地挺腰一頂到底,粗碩的龜菇撞開緊致的穴心軟肉,直抵她嬌嫩的孕袋入口。

他那兩顆鼓脹的卵蛋猛然上提,精囊劇烈收縮,馬眼大開……

「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滾燙白濁從鈴口噴薄而出,打在安佳慧的花徑最深處,一道接一道地灌進嬌嫩的花房裡面。

安佳慧被燙得渾身痙攣,仰起脖頸發出高亢的嬌啼,蜜穴猛烈收縮,貪婪地榨取著那根兇器里殘餘的每一滴濃精。

「啊……好燙……好多……」

她癱在茶几上抽搐著,絲襪包裹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軟了下去。

許敬賢摟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肉莖從她濕淋淋的蜜穴里滑出來時發出一聲清晰的「啵」,緊接著,被堵在腔穴里的大股白濁混著黏膩的春液從還未合攏的媚洞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在肉色絲襪上畫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嗒……嗒……」

濁液滴在茶几上,正好落在那幾張攤開的離婚協議書上面。

紙張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大半部分都被各種各樣的液體洇透了……有花瓶灑出的水,有安佳慧掉的眼淚,有從她蜜穴滴落的蜜汁和精漿,此刻又添上新的一層。

安佳慧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扶著茶几站直,抹胸裙的領口拉回去勉強遮住胸口,裙擺卻皺得不成樣子。

她低頭看見茶几上那幾張不堪入目的離婚協議書,紙張濕透大半,上面的條款字跡已經全部洇開,模模糊糊一團根本分不清寫的是甚麼了。

「都怪你。」

安佳慧拿起離婚協議書責怪道。

「那不該怪你自己嗎?」許敬賢一臉無辜,感覺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安佳慧紅著臉狠狠剜了他一眼。

許敬賢從她手裡接過離婚協議書翻看起來,雖然打濕後有的字跡已經變得模糊,但還是不影響內容閱讀。

安家也算是仁義,給了林朝生一筆錢和一家不大的子公司,這估計也是他最終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原因。

不過這也是安向懷的智慧所在。

給他一筆錢,那麼作為有產階級的林朝生就肯定捨不得乾鋌而走險的事了,不用怕他懷恨在心實施報復。

畢竟他現在有錢,有產業,還有兒子,哪能豁得出性命報復安家人。

安向懷這既是消除了可能帶來的慘烈報復,也算對林朝生過去那些年為安家付出那麼多給予的一點回報。

這也合許敬賢的意,林朝生不敢豁出去報復安家就更不敢報復他了。

否則他還得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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