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被車禍殺死的勇氣(加料)
玄關處,地上是散亂的衣裙。
安佳慧秀髮披散,一絲不掛的背靠著門蹲在地上雙手抱膝埋頭哭泣。
但流下來的卻不止是眼淚。
許敬賢順手從玄關櫃上拿下煙抽出一支含在嘴裡,吞雲吐霧抽起來。
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佳慧姐……你沒事吧?」許敬賢伸手將其攬入懷中,輕聲關切道。
安佳慧哽咽道:「對不起。」
她感覺真是瘋了,居然會為了報復林朝生而稀裡糊塗跟許敬賢做了。
自己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沒關係,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點的話。」許敬賢淡然一笑,直接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角度,接著又嘆了口氣,「但千萬不能讓妙熙知道。」
他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萬萬沒想到自己把林朝生放出來居然還有這個好處啊,感謝老鐵送上的助攻。
如果不是今晚林朝生跑來他家。
還指不定啥時候才能深入交流。
「嗯嗯嗯。」安佳慧點頭,畢竟如果讓林妙熙知道,那她就真的沒臉活了,再次重復,「真的對不起。」
「好了,穿衣服吧,她們或許快回來了。」許敬賢幫她擦去了眼淚。
安佳慧吸了吸鼻子,默默的開始穿衣服,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許敬賢。
醉意消散,記憶中剛剛自己的每一次瘋狂都淪為了對她處刑的刑具。
「我去打個電話。」許敬賢掐滅煙頭,隨後便彎腰抱起自己的衣服褲子去了客廳,然後就看見兒子和侄子正坐在沙發上睜大了眼睛望著自己。
兩人的眼神天真無邪又純真。
幸幸好剛剛不是在客廳,不然安佳慧看見這兩個小傢伙後肯定會迅速冷靜下來,又哪還有他的艷福可言。
他穿戴整齊後給鐘成學打了個電話過去,「樸實景已經察覺到今天的行動有貓膩讓人在調查了,肯定是想拿此做文章,那個主持早間新聞的女人不夠成熟,年輕人嘛,有正義感又衝動,讓人警告下她把嘴閉緊點。」
本以為這些搞傳媒做新聞的都是聰明人,特別是能做出成績的更是聰明人,沒想到還有那麼個「傻子」。
如果因為那個女人的一腔正義而被人利用給他造成麻煩,那可就不太好了,畢竟他的底線雖是不想傷害無辜的好人,但更不想讓人傷害自己。
傷害到他的人,別說是好人,就他媽是天使,他也要折了他的翅膀。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讓人去辦。」鐘成學心中一沈,他更害怕這件事鬧出風波,結束跟許敬賢的通話後他遲疑片刻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許敬賢丟了手機,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佳慧姐,還沒穿好嗎?」
就一條裙子用得著穿那麼久?
「咔嚓!」門鎖聲響起。
隨後,伴隨著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安佳慧磕磕絆絆的的聲音傳來。
「那個,敬賢……我……我就先回家了,時間不早了,改天再見。」
話音落下,她哐當一聲關上門就奪路而逃,明顯是在做出剛剛那種事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許敬賢。
「嘖,你們乾媽還害羞呢。」
許敬賢看著兩個孩子說了一句。
與此同時,另一邊心緒紛亂不安的林智愛開著車在外面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後回到家,剛到門口,她就看見白天見過的那個警官站在家門外。
她猶豫了一下,想起陳主任的苦口婆心打算裝沒看到將車掉頭,但此時那個警察已經看見了她對她招手。
林智愛無奈,只能把車開過去。
樸實景的秘書迎上去,敲了敲車窗笑著說道:「林小姐,我可是等你半個多小時了啊,總算是回來了。」
「警官,該說的我白天都已經說過了。」林智愛底氣不足的強調道。
畢竟她一向都不擅長說謊。
樸實景的秘書不可置否,笑了笑答非所問,「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智愛聞言嘆了口氣,然後下車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邀請對方入內。
「茶還是咖啡?」
「白水就行。」秘書一邊打量著客廳的裝潢,一邊隨口回答了一句。
等林智愛端著一杯白水出來時秘書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她將水遞給對方後在其側面坐下,兩只小手交叉。
「謝謝。」秘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唇,然後笑著說道:「據我所知林小姐今年好像26歲?是前年開始做早間新聞欄目主持人的吧,年紀輕輕就成了出現在國民們視線中頻率最高的女神,你可是有很多粉絲呢。」
林智愛長得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加上天天主持新聞,擁有的人氣不輸當紅明星,社會影響力不俗。
「都是大家抬愛,我只是個主持人而已。」林智愛不好意思的笑笑。
秘書又說道:「既然有那麼多人喜愛林小姐,那麼林小姐就忍心看著某些踐踏法律,玩弄法規的傢伙欺騙那些喜愛你的國民嗎?行動現場到底發生了甚麼?林小姐請告訴我吧。」
「我……」林智愛俏臉上閃過一抹猶疑,小手不斷的搓著裙擺,高跟涼鞋里好看的腳趾下意識往內發力。
秘書打斷她:「公眾人物就該有符合地位的責任感,我相信林小姐還沒有被那些世俗的骯髒污染,所以今天才來找你,希望你想好再開口。」
不得不說,他的話冠冕堂皇,對一個自詡正義的媒體人來說具有很強的殺傷力,不斷刺激林智愛的良知。
使得她的呼越來越急促。
「害怕被報復?你放心,他們不是一手遮天,只要你站出來,自然會有人保護你的。」秘書輕聲安撫道。
如果這件事足夠惡劣,那麼可以對檢方造成重創,而檢方是盧武鉉的強力支持者,也就是會重創盧武鉉。
那麼樸實景就在李長暉那裡立下大功了,他這個秘書的功勞也不小。
「好,我說。」林智愛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握緊粉拳,深呼吸幾下說道:「今天的行動完全就是韓國司法的恥辱!荒唐到了極點,他們視法律法規如無物……我去開門……」
她越說越憤怒,越說越激動。
而秘書則是越聽越興奮,這可不僅僅是違規操作那麼簡單,事情真相傳出去並坐實的話,不僅能讓許敬賢人設崩塌,他還將為此負法律責任。
如果折斷許敬賢這把尖刀。
那麼不亞於斷了魯武一條臂膀。
「阿西吧!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秘書破口大罵,同仇敵愾的說道:「韓允在他們根本就不配當警察,下這個命令的許敬賢和鐘成學更是在犯罪!容忍他們繼續混在官員的隊伍中是對國家極大的不負責!」
罵完後他看向林智愛,「那麼林小姐你願意在明天的早間新聞中將此事公之於眾嗎?一起扳倒許敬賢!」
許敬賢啊許敬賢,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會折在我這個無名小卒手裡。
不。
搞垮你後我就不是無名小卒了。
「我願意!哪怕是被報復,哪怕是丟工作我也不能昧良心。」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兒了,林智愛自然不可能退縮,她只要求,「我自己不怕面對死亡,但你們要保護我的家人。」
此刻她感覺自己就是影視劇里絕不對反派妥協的主角,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蠟燭。
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給感動了。
「放心,這是一定的,不僅僅是你的家人,你的安全我們也將會竭盡全力的保證!」秘書嚴肅的承諾道。
林智愛連連點頭,「謝謝。」
「不,是我該謝謝你,我代表全體被蒙蔽的國民謝謝你。」秘書太知道怎麼對付這種心懷正義沒受過社會毒打的年輕人,起身直接敬了個禮。
林智愛連忙跟著起來,捂著嘴激動得都快哭了,「還好,還好有不跟他們同流合污的你們存在,不至於讓我感到絕望,也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才給了我站出來揭露他們的勇氣。」
單純的她並不知道,哪有甚麼正義和邪惡啊,不過是雙方內鬥罷了。
「林小姐,好好休息吧,我還要回去做一些準備。」秘書提出告辭。
林智愛連忙說道:「我送你。」
她親自把秘書送出門,兩人在門口又是依依惜別,她目送著秘書走出自家別墅的小院後就準備轉身進屋。
「哐當!」
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林智愛猛地轉身,就看見剛走出她家院門的秘書已經被撞飛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灘鮮血滲了出來。
她表情呆滯的望向肇事車輛,但卻剛好跟駕駛位里的司機對上眼神。
司機戴著手套,棒球帽和口罩。
全身就只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睛。
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隨即便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的轎車直接從秘書身上碾過揚長而去。
「啊!」
林智愛嚇得尖叫一聲,一屁股摔在地上,隨後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衝入屋內關上門,背靠著門劇烈喘息著。
她表情驚恐,抱著頭滑在地上痛哭起來,心裡剛剛蓄積的勇氣全部被摧毀,腦海中全是秘書那張滿是鮮血的臉,見證死亡後,才意識到她其實並沒有為了正義去直面死亡的勇氣。
而且她記得那雙眼睛,白天衝韓京生開槍的韓允在!這顯然是警告她不要亂說話,否則下次死的就是她。
又或者是她的家人。
林智愛嗚嗚嗚的抽泣聲不斷。
「哇嗚~哇嗚~哇嗚~」
不知多久,外面響起警笛聲。
「哐哐哐!」「開門!開門!」
聽見敲門聲,林智愛這才從渾渾噩噩中回過神,扶著牆起身打開門。
而門外正是警察廳廳長樸實景。
「你跟他說了甚麼,有認出開車的人嗎?」樸實景情緒激動的問道。
林智愛嚇得一哆嗦,隨即撥浪鼓似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甚麼都沒跟他說,也甚麼都沒看到,我只看到他被撞飛,我也不認識開車的人。」
「你在撒謊!」樸實景怒喝道。
「一起車禍而已,樸廳長怎麼還親自來了,而且還恐嚇起了唯一目擊證人?你這可不太合適啊樸廳長。」
伴隨著道輕飄飄的聲音,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胸前的證件介紹了他的身份。
首爾地檢刑事五部的王檢察官。
刑事五部專門負責交通,鐵路等方面的案件處理,所以說甚麼案件都會由檢察廳處理,警察只是工具人。
樸實景深吸一口氣,死死的盯了林智愛一眼,轉身看著王檢察官咬牙切齒的說道:「死的是我秘書,他正在調查一起重大案件,我懷疑他的死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是一場謀殺!」
「樸廳長的意思是,這是一起刑事案件了?」王檢察官聽見這話眉頭一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這個案子看來得轉交給三部的許部長。」
樸實景頓時一口氣上不來,臉色憋得通紅,「我希望找到肇事人。」
話音落下,他黑著臉轉身就走。
上車後立刻給郭佑安打去電話。
「郭局,他們太過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我的秘書死了,林智愛被嚇住了,難道就只能這麼算了嗎?」
他秘書死了,甚至都沒法追責。
因為追責緝凶是檢察廳乾的活。
沒檢方命令,哪怕他是首爾警察廳廳長也不能私自對此案進行調查。
「他們殺人說明你的調查方向是對的,繼續按這個方向查,只要有人站出來揭穿今天的行動有問題,我們檢察局就立刻介入進行公開調查。」
想查許敬賢,那也得師出有名。
「好!」樸實景咬牙切齒答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剛到底。
畢竟檢察廳的權力再大,也不敢一直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掩蓋問題。
……
「你怎麼把他給弄死了。」
許敬賢給鐘成學打去了電話。
因為韓秀雅和林妙熙她們已經回來了的原因,他來到二樓陽台上打。
「我讓韓允在去的時候剛好碰上他出來,韓允在說看兩人的表情似乎達成了一致,我就想乾脆弄死他更能起到警告林智愛的效果,而且我也挺討厭他的,這傢伙處處跟我作對。」
許敬賢聽完無語,只能說鐘成學該狠的時候還是有魄力的,隨即嘆了口氣道:「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一個不配擁有名字的配角而已。
這個世界每天都有配角在死去。
「我估計郭佑安那邊不會放棄林智愛這條線,你接觸下林智愛,我們借力打力,這樣……這樣……嗯?」
「明白了部長。」鐘成學答道。
許敬賢掛斷後又打給了林智愛的上司陳主任,「陳主任,謝謝你給的消息,林小姐心情調節得不錯,讓她正常上班吧,另外我希望你操作下以公司名義送今早那些人質的家人一起出國旅遊,錢我來出,人情歸你。」
他能用林智愛的家人作為威脅。
那郭佑安他們也可能用這招,所以他寧願花錢把他們送出國去,順便掌握這些人的家人也能讓他們聽話。
總之,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反正他不缺錢,事也不用他辦。
「好的,我很樂意幫許部長這個小忙。」陳主任聞言直接一口就答應下來,畢竟這事又不難辦,免費出國旅遊,就不信有誰能拒絕這個誘惑。
不僅能得到許敬賢的人情,還能得到那些下屬感恩,何樂而不為呢?
「盡快,最好是明天就出發。」
掛斷電話,許敬賢吐出口氣雙手撐著陽台欄桿望著外面漆黑的樹影。
突然感覺心情莫名的煩躁。
怎麼老有人要找他麻煩呢?難道這些人就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嗎?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吶,別回頭。」韓秀雅俏皮的聲音響起,隨後許敬賢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給蒙住了。
耳畔傳來韓秀雅的聲音,「我剛剛在玄關櫃下面撿到的,我猜猜看應該是安佳慧的,所以,你是不是該感謝我手疾眼快,沒讓妙熙發現呢?」
許敬賢驚出一身冷汗,安佳慧忘了把絲襪撿走,真是險些害死他啊!
「謝謝大嫂,大嫂你真好。」許敬賢轉過身抱住她狠狠的親了一口。
今晚差點就得後院起火了。
「哼!」韓秀雅嬌嗔一聲,絲襪揉成團丟到隔壁別墅的花園裡,翻著白眼道:「你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居然那麼快就吃到安佳慧了。
「雞緣巧合,雞緣巧合而已。」
韓秀雅媚眼兒一挑,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就輕輕點在許敬賢的胸口上,慢悠悠地往下滑,「那……試試看跟我的還合不合?」
許敬賢喉結滾了一下,剛剛被安佳慧撩起來的火本就沒全消,現在被大嫂這幾根手指一勾,又蹭蹭地往上漲。
他伸手攥住韓秀雅的細腰,隔著那件銀色吊帶睡裙都能感覺到布料底下軟糯發燙的肉,「大嫂,妙熙可就在樓下。」
「所以才讓你小聲點嘛。」韓秀雅咬著下唇,主動把身子往他懷裡貼過去。
睡裙底下甚麼都沒穿。
隔著滑溜的絲綢料子,她那對哺乳期沈甸甸的奶子就往許敬賢胸膛上一攤,綿軟又飽脹,熱乎乎的體溫透過布料直往他身上傳。
許敬賢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在軟肉上打了個圈,韓秀雅立刻繃緊了腰,一隻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硬是把那聲嬌吟給悶回了嗓子眼裡。
「嗯……別咬……癢……」
她說話時氣息全亂了,另一隻手從許敬賢胸口滑下去,隔著西褲握住了那根已經頂起來的硬傢伙。
手心包裹住布料底下的隆起,輕輕一捏,就感覺那東西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
「敬賢……你硬得好快。」韓秀雅抬起酡紅的臉兒,媚眼兒里像含著水,「是佳慧姐沒餵飽你,還是你壓根就沒捨得出來?」
許敬賢沒答話,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綿軟彈顫的臀肉上,五指陷進那酥酪般的軟脂里狠狠一攥。
韓秀雅悶哼著踮起了穿著拖鞋的腳尖,整個身子都顫了下。
他另一隻手已經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擺,順著光潔的大腿根往上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