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無恥之徒,一門之隔(加料)
話沒說完,一張帶著酒氣的軟糯小嘴就狠狠堵了上來。
她豐滿的身子整個撞進許敬賢懷裡,沈甸甸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吊帶裙壓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擠壓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變形。
她的手繞到他脖子後面死死扣住,指尖掐進他後頸的皮膚,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嘴裡的酒氣和眼淚的咸澀混在一起,全蹭在了許敬賢嘴唇上。
許敬賢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另一隻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變被動為主動,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狠狠攪了進去。
安佳慧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身子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踮起腳更緊地貼上去。
門外的林朝生還在打感情牌。
「佳慧你不要說氣話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們重新開始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你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笑起來溫柔得讓我連呼吸都不會了……佳慧!佳慧你說句話啊!」
他快要急瘋了。
他聽見安佳慧罵他,聽見安佳慧說喜歡許敬賢,聽見她說現在就要跟許敬賢做。
每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捅進他心窩,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門裡沒人理他。
安佳慧被許敬賢吻得大腦缺氧。
酒精讓她的感官變得遲鈍又敏感……遲鈍的是理智,敏感的卻是肉體。
許敬賢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隔著吊帶裙薄薄的布料,手指陷進她那圓潤飽滿的臀肉里,五指張開一抓,滿手都是軟肉,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嗚……嗯~」她喉間溢出一聲濕漉漉的呻吟,身子軟在許敬賢懷裡,良心壓得更緊,兩顆飽滿的肉團在兩人胸膛之間擠出深溝,吊帶裙的領口早就歪到一邊,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
許敬賢松開她的嘴,嘴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滑,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咬。
安佳慧又是一抖,脖子往後仰,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他順勢拿嘴唇去蹭她脖子上的肌膚,手也沒閒著,從背後摸到了吊帶裙的拉鍊,「唰」地一下拉到底。
吊帶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那件黑色蕾絲的胸衣。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憐,根本兜不住她那一對豐滿得過分的良心,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顫巍巍地抖動。
「敬賢……敬賢……」安佳慧叫著他的名字,帶著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心情……是在報復林朝生嗎?
是因為喝了酒嗎?
還是她就是想要許敬賢抱住她、填補那個該死的男人留下的空洞?
她分不清。
酒精把所有的情緒都攪和成了一團漿糊,她只知道許敬賢的手指解開她胸衣的扣子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哐當」一聲,黑色蕾絲胸衣掉在地上。
安佳慧那對雪白飽滿的良心終於沒了束縛,在空氣中彈跳著蕩了幾下,頂端兩顆粉嫩的蓓蕾早就在剛才的親吻里立了起來,硬硬地翹著。
許敬賢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用力一碾。
「噫……!」安佳慧猛地弓起腰,小手死死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醉酒的眩暈感讓身體更敏感,那個地方被他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頭打著圈地舔弄,還用牙齒輕輕銜住往外拉扯,每一下都讓她想尖叫。
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因為快感太強烈了。
他像餓狼一樣啃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握住她被冷落的另一邊乳房,五根手指掐進綿軟的乳肉里,拇指快速揉搓著頂端那顆硬挺的蓓蕾。
「嗚……不、不要……不要這樣……」安佳慧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配合他的揉弄晃動自己豐滿的上身。
她那條吊帶裙已經褪到腰間,露出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和那件窄小的黑色蕾絲底褲。
許敬賢松開嘴裡的蓓蕾,拖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他抬起頭看她,只見安佳慧那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上滿是淚痕,化了淡妝的眼妝被淚水暈開,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紅彤彤的,眼神迷離得找不准焦距。
太漂亮了。
這種被欺負慘了的表情配上她豐腴成熟的身體,簡直在要人命。
許敬賢一把將她的吊帶裙從腰間往下拽。
裙子順著她的臀和腿滑落到地上,露出她那雙穿著肉色蕾絲花邊絲襪的大腿,絲襪的蕾絲花邊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襯得她雙腿又長又直,皮膚在絲襪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腳上還踩著那雙粉白色高跟鞋,鞋跟細長,讓她的腿型更加修長。
「佳慧姐,你太美了。」許敬賢貼著她耳朵說了句,手摸到她腰間,勾住那條小小的黑色底褲往下扯。
底褲勒過她的臀,往下褪的時候被那片豐滿臀肉卡了一下,彈出來時帶出「啪」的一聲輕響。
安佳慧閉著眼不敢看他,感覺到底褲被褪到腿彎,然後滑過絲襪,最終被丟在地上。
她現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一雙絲襪和一雙高跟鞋。
「佳慧你不要說氣話了!」門外的林朝生還在喊,「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們重新開始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
他開始深情款款地回憶過去。
門裡的許敬賢卻把安佳慧的身子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大門。他一手摟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昂揚之物,從她身後貼近她的腿心。
「嗯……」安佳慧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在她濕透的入口,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手撐在門板上,扭頭看他,眼神水汪汪的,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佳慧姐,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他就在外面。」許敬賢低頭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吮。
安佳慧身體又是一顫,閉上眼睛咬了咬嘴唇。
「敬賢……你快點……」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抖,像是把最後一點廉恥也扔掉了。
許敬賢扶住她的腰,往前一頂。
濕透了的花徑一下子被撐開,那根粗壯的昂揚之物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口氣滑進去大半。
安佳慧那條從未被這樣粗壯的分身造訪過的花徑被填得滿滿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
「哦……!」安佳慧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整個身子繃緊,腳趾在鞋里蜷了起來。
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那根闖入她身體里的異物,卻反而讓每一寸稜角和青筋都烙在了她嬌嫩的內壁上。
太燙了。
那個東西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許敬賢吸了口涼氣,感覺自己的昂揚之物被一圈圈的軟肉緊緊裹住,又濕又熱,還在一下一下地自動吮吸。
他扶住她的腰,又往里頂進去半寸,前端抵上了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
「噫……要、要死了……」安佳慧被頂得渾身痙攣,臉貼著冰涼的門板,口中的涎水蹭在門上弄出一小塊水漬。
她的小腹抽動得更厲害,花徑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水液,直接澆在了許敬賢的前端上。
門外的林朝生還在深情地打感情牌。
「我那天給你唱了首歌……我再給你唱一次吧,希望你能原諒我……」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那是一首老歌,旋律緩慢而深情。
林朝生唱得很投入,每個音都帶著哭腔。
他以為自己的歌聲能打動安佳慧,讓她想起他們曾經的甜蜜,讓她打開這扇該死的門。
許敬賢開始緩緩抽送。
他掐著安佳慧的腰,把她往後拉,讓昂揚之物退出大半,只剩下前端卡在入口處。
安佳慧剛松了口氣,他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東西狠狠撞進花徑深處,前端直接頂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
「嗚噢!」安佳慧被撞得往前一聳,額頭磕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連忙伸手撐住門,手指張開按在門板上,指甲刮出細微的聲響。
還沒等她緩過來,許敬賢又發動了。
他不再慢慢抽送,而是將她死死摁在門板上,從身後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撞進她身體里。
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猛,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她的臀肉被撞得不斷顫動,豐滿的良心隨著衝撞的前後擺動,甩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開始在門後響起。
林朝生的歌聲還在繼續。
「佳慧啊……你是我的春天……」
安佳慧被撞得聲音抖得不像樣,偏偏許敬賢還在她身後,一邊狠狠撞她,一邊貼著她耳朵低喘:「佳慧姐,他在給你唱歌呢……你要不要也唱兩句給他聽?」
「不……不行……哦……!不要、不要頂那裡!」安佳慧拼命搖頭,卻被頂得更凶。
許敬賢的昂揚之物找到了花徑里最嬌嫩的那塊軟肉,每次都把前端懟上去,惡狠狠地碾過去,再重重撞上那個微微凸起的敏感處。
「咕啾……咕啾……」搗水的聲音越來越響。
安佳慧的花徑里早已泛濫成災,每次抽送都帶出白色的汁液,濺在她大腿內側的肉色絲襪上,弄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腿抖得厲害,要不是許敬賢掐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林朝生唱得如痴如醉。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你,我的生命就沒有了意義……」
他的聲音深情款款,音准完美。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他聽見了門後傳來的聲音。
「噢……噢噢……唔噫!不要……太、太快了……哦哦……!」安佳慧的聲音磕磕碰碰地從門板後面傳出來,起伏不定,每個音節都被身後狠狠撞進來的東西頂成碎片。
還有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沈穩有力,連綿不絕。中間還夾雜著搗水的聲音,咕啾咕啾,像是一根杵子在一片水澤里反復攪弄,淫靡得刺耳。
林朝生的歌聲戛然而止。
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從慘白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血紅。
一股怒火從胸腔炸開,燒遍全身,燒得他渾身都在發抖,連嘴唇都變成了紫紅色。
「你們在幹甚麼!!」他瘋了一樣撲上去,雙手瘋狂砸門,「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門板被他砸得劇烈震動。
門後面的安佳慧也被震得身體一顫。
但她身後的許敬賢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因為門板的震動和門外的咆哮更加興奮,狠狠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啪啪啪……啪啪啪……」
「唔噢噢噢噢……!不、不要噢噢噢……!停、停下……噢噢噢……!」安佳慧被肏得連喊都喊不連貫,話說到一半就被更猛烈的撞擊頂碎,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晃蕩的乳房上。
她臉上還掛著剛才哭過的淚珠,可現在流的眼淚分明不是因為難過而是肉體快感太強烈了,腦子被攪成漿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她的花徑開始劇烈絞緊,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命吸吮許敬賢的昂揚之物。
林朝生在外面聽見這些話,整個人都要瘋了。
「阿西吧許敬賢!你這個混蛋!給我住手!停下!!」
「停下你這個小人!」
「安佳慧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
他紅著眼歇斯底里地咆哮,拳頭砸在門上砸得指骨都要碎了。可門紋絲不動,門後面的聲音反而越來越激烈。
安佳慧已經被肏得大腦徹底當機。
許敬賢每一次插進去都重重碾過她那塊最嬌氣的嫩肉,龜頭狠狠地撞上花徑盡頭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她全身抽搐。
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衝成了碎片,只剩下肉體在自動收縮、絞緊、迎湊。
「除了我他還能在幹甚麼?你不喜歡的東西總有人會喜歡的……敬賢~齁……」安佳慧磕磕碰碰地衝著門喊道。
她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沒力氣了,整個人塌下去,臉貼在門板上,撅著屁股承受身後不停歇的撞擊。
一門之隔,夫妻倆一個在外面叫、一個在裡面叫。
林朝生在外面歇斯底里地罵,安佳慧在裡面被肏得失神地呻吟,構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荒誕場景。
許敬賢感覺自己快炸了。
西八,林朝生這個傢伙在外面瘋了一樣砸門、咆哮、咒罵,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助興藥。
每一聲咒罵都讓他更興奮,每一次咆哮都讓他的昂揚之物又硬了幾分。
「許敬賢你個狗雜種!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他的大喊大叫終於引來了物業保安。
幾個穿制服的保安衝過來想拉住他,結果林朝生瘋了一樣掙扎,手臂亂揮打翻了一個保安的帽子,嘴裡還在沒命地喊:「放開我放開我!我的佳慧!我的佳慧還在裡面!你們放開我!許敬賢!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電梯口。
許敬賢正忙著門擋戶對、全身灌注的時候,褲兜里的手機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他一邊繼續掐著安佳慧的腰抽送,一邊騰出一隻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安佳慧被他頂得身子不斷往前聳,整個上身趴在門板上,豐滿的良心被門板擠成兩個扁平的肉餅,頂端兩顆硬翹的蓓蕾在冰涼的門板上蹭來蹭去,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
許敬賢按下接聽鍵。
「許部長,我是KBS電視台早間新聞節目組的陳主任。」電話那頭的聲音畢恭畢敬,又帶著緊張,「我想了想覺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訴您。今天您們撤離後,有一位自稱是樸實景廳長秘書的警官找到我和林智愛主持人問話……」
許敬賢面不改色,腰部還在不緊不慢地動作。
「我絕對沒有亂說,但林智愛心性單純容易被人利用,或許會被不安好心的人煽動。請您一定要小心,如果可以的話我請您不要與智愛一般計較。」
許敬賢聽完後沈默了幾秒,下身一頂,安佳慧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電話那頭的陳主任也聽見了,然後識趣地不再多問。
「知道了。」許敬賢說,「陳主任,多謝了。」
他掛斷電話。
陳主任放下電話後,靠在辦公椅上幽幽嘆了口氣。
智愛啊,我也算對得起你了。提前告知許部長,總比等到你犯下他不可饒恕的過錯後無法彌補要好。
門邊,安佳慧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
粉白色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亂的痕跡,她整個人軟在許敬賢懷裡,只剩下腰被他掐著,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最後一波又快又狠的衝刺。
「齁……齁齁~~要、要壞掉了……不、不要噢噢噢噢……!」她的聲音徹底走了調,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音節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咿呀亂叫,花徑劇烈絞緊,痙攣似的一陣一陣抽動。
一股溫熱的透明汁液從兩人連接處噴濺出來,打在許敬賢的褲子上,也打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上。
許敬賢也在同一時間抵達了極限。
他悶哼一聲,把前端死死頂在安佳慧花徑盡頭那塊凸起的軟肉上,釋放了所有的積蓄。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濁白液體澆在那塊嫩肉上,安佳慧被那股熱度燙得又是一陣抽搐,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腳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嗚……嗚……」她渾身軟綿綿地癱下去。
許敬賢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他低頭看她,只見安佳慧閉著眼,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上紅暈未退,嘴唇微張,輕輕喘著氣。
散落的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一副慘兮兮又嫵媚至極的模樣。
肉色的絲襪在大腿內側蹭出了幾條褶皺,蕾絲花邊上還掛著水漬。
腳上的粉白色高跟鞋只剩一隻還穿在腳上,另一隻在剛才的激烈里被晃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