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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手也沒閒著,指尖輕輕揉捏著他囊袋底部的皮膚,刺激得那兩顆精丸在皮膚下微微滾動。

許敬賢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扣著她後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緊。

林詩琳感受到他的反應,心中一喜,更加賣力地服侍起來。

她加快了口部吞吐的速度,頭部前後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髮隨著動作在腦後飛揚。

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絕,透明的涎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她將肉棒吐出一半,舌尖抵住馬眼,輕輕舔舐著那處滲出一滴透明先走汁的小孔,將那滴液體捲入口中咽下,然後又深深含入,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

「嗚……咕……」

她發出一聲悶哼,整個咽喉被粗碩的肉菇撐滿,食道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絞緊,像一隻無形的小手緊緊握住龜頭。

她沒有退縮,反而深呼吸放鬆喉部,讓那根巨物一寸寸沒入食道。

她的鼻尖抵住許敬賢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溫熱濕潤的喉嚨里。

她用嘴唇死死封住肉棒根部,口腔內形成真空狀態,喉嚨的肌肉緊緊包裹住柱身。

在這種狀態下,她輕輕哼唱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調,喉部的振動通過緊貼的肉壁直接傳導到敏感的龜頭上,那種酥麻的刺激讓許敬賢腰眼一麻,幾乎就要把持不住。

「詩琳……你這個騷貨……」他倒吸著涼氣,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下意識地挺動腰胯,在她喉嚨里抽插了幾下。

「唔唔……咕啾……咕嚕……」

林詩琳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雙手捧住他的臀部,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那雙眸子里的情意和媚態交織在一起,像一隻馴服的雌獸在向主人獻媚。

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每一次吞咽都帶動喉部的肌肉收縮,給那根深埋在她食道里的肉棒帶來一陣陣催魂般的絞咬。

「要射了……」許敬賢低吼一聲,想抽出來。

林詩琳卻猛地搖頭,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臀瓣不讓他後退,喉嚨更深地套住龜頭。

她用盡全力吸吮,臉頰凹陷出明顯的弧度,真空的吸力將精囊里的種液往上提拉。

許敬賢再也忍不住,腰胯一挺,濃稠的白濁精漿在喉嚨深處爆發。

「咕嚕……咕嚕……咕咚……」

滾燙的漿液一股接一股射入食道,林詩琳的喉部有節奏地蠕動著,將這些雄性精華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她才緩緩吐出那根逐漸軟化的肉棒,舌尖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殘留的白痕。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起那張酡紅的俏臉,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白濁,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其捲入嘴裡咽下,然後露出一個溫婉又帶著幾分促狹的笑容。

「歐巴的味道……今天特別濃呢。」

許敬賢被她這媚態徹底點燃了慾火。

他一把拽起還跪坐在地毯上的林詩琳,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林詩琳還沒來得及反應,雙腿就被他抓住腳踝朝頭頂的方向折疊過去,修長的小腿懸在耳側,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攔。

「呀……歐巴……!」她驚呼一聲,但更多的是期待。

這個姿勢下的林詩琳染滿情潮,酡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清澈的眸子里水光瀲灧。

她身上那條米白色的修身連衣裙已經凌亂不堪,裙擺堆疊在腰間,露出白皙豐腴的大腿根部和那個正在微微翕張的所在。

黑色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被愛液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俯下身,沒有去掉那條礙事的內褲,直接將其撥到一側,露出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粗碩的肉根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對準那口汩汩冒著熱氣的水簾洞,腰胯一沈……

「啊……進來了……好滿……!」林詩琳仰起頭,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

那雙被壓在自己胸前的美腿不自覺地顫抖著,圓潤的足趾蜷曲又繃直。

肉棒整根沒入的瞬間,濕熱緊致的腔壁立刻從四面八方圍裹上來,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動絞纏,貪婪地吮吸著那根能帶來極致歡愉的巨物。

許敬賢沒有停頓,直接開始了猛烈的撻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黏膩的蜜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擊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回蕩在公寓里。

林詩琳的意識逐漸被快感淹沒。

雙腿被折疊在胸前的姿勢讓她完全無法使力,整個人被牢牢釘在沙發上,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次又一次深入骨髓的衝擊。

豐腴的雙乳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晃動,雪白的乳波蕩漾開來,兩粒充血挺立的蓓蕾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歐巴……好深……頂到了……最裡面了……!」她斷斷續續地嬌吟著,眼角溢出幸福的淚花。

許敬賢騰出一隻手,握住她晃蕩的左乳,綿軟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朱蔻輕輕搓揉捻動,林詩琳立刻發出更加高亢的嬌啼,下身的腔壁也隨之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用力嘬吸著肉棒。

「詩琳,你裡面吸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我了?」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語。

「想……每天都想……哈啊……歐巴的肉棒……是最厲害的……!」林詩琳側過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他的耳廓,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吮吸,「肏死我……把詩琳肏壞……我要歐巴的全部……!」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許敬賢的獸慾。

他松開她的雙腿,轉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

林詩琳驚呼一聲,本能地用雙腿盤住他的腰,雙臂摟住他的脖頸。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了,龜頭直接抵住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入口。

「歐巴……那裡……!」她喘息著,眼神迷離。

許敬賢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臀瓣,將她微微提起又重重按下。

這個懸空抱操的姿勢讓每一次下落都借助了她自身的重量,肉棒以勢不可擋的力道撞開宮頸口,整顆傘冠擠入了那片從未被如此深入過的聖域。

「啊啊啊……!進去了……子宮……被歐巴插進去了……!」林詩琳仰頭髮出高亢的嬌叫,身體激烈地顫抖著,一汩溫熱的花漿從子宮深處湧出,淋在龜頭上。

子宮腔內壁柔軟滾燙,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痙攣蠕動。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那種被子宮頸死死箍住龜頭、被花心嫩肉密密匝匝包裹的極致快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

他咬緊牙關,開始在這個姿勢下挺動腰胯……每一次上頂都讓龜頭深入子宮最深處,每一次下落都被溫軟的子宮內壁緊緊裹吸。

林詩琳已經徹底失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綿長嬌吟。

涎液順著嘴角滴落,眸子翻白,一副被乾得失神的樣子。

豐滿的嬌軀在許敬賢懷裡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顛簸,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

抱著操了幾十下後,許敬賢將她重新壓回沙發上,恢復那個雙腿折疊的姿勢。

這次他調整了角度,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高,更方便他深入。

那根沾滿花漿的肉棒再次沒入水光瀲灧的穴口,進得更深、更猛。

「不行了……又要去了……歐巴……讓我死……!」林詩琳哭喊著,腰部弓起,全身痙攣著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花漿噴湧而出,順著會陰流淌到沙發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許敬賢沒有停歇,在她高潮後的敏感期繼續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刺入子宮。

他將她的雙腿壓得更低,膝蓋幾乎碰到耳朵,整個下身完全折疊起來……這個角度讓肉棒以接近垂直的軌跡插入,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入子宮最深處。

「不要……太刺激了……哈啊……歐巴饒了我……!」嘴上說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部主動挺送,讓肉棒插得更深。

房間里只剩下皮肉拍打的清脆聲響和黏膩的水聲,以及林詩琳越發高亢失控的浪叫。

許敬賢感覺到精關即將失守,最後幾十下抽插猛烈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林詩琳也感受到了他的變化,主動收緊下身的肌肉,用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腔壁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絞磨。

「射了……接好!」

滾燙的濃漿在子宮深處爆發,一股接一股,猛烈地衝刷著嬌嫩的宮壁。

林詩琳在感受到那股熱流的同時達到了劇烈的高潮,身體反弓成一道弧線,花漿與精液在她體內混合、交融。

她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嬌啼,隨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失神地喘息著。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汗水交融在一起。

他沒有急著抽出來,享受著高潮後溫存余韻,以及那根逐漸軟化的肉棒被緊緊包裹的舒適感。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退出。隨著肉棒的離開,一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花漿從那個被操得有些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滴落在沙發上。

林詩琳的雙腿無力地滑落到沙發上,整個人呈大字型癱軟著。

秀髮微濕,幾縷碎發貼在汗津津的額頭和頸側。

俏臉緋紅,身上的連衣裙凌亂不堪,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腳上高跟鞋只剩下一隻。

許敬賢點起一支煙,靠在沙發靠背上,將她拉入懷裡。

林詩琳順從地窩進他的臂彎,將頭枕在他胸口,微微喘息著,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煙草的味道。

沈默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我老公開始覺得孩子長得跟他並不像了。」

許敬賢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白色的煙圈在空氣中散開,笑呵呵地說道:「只要不覺得跟我像就行。」

那李公子一定會瘋。

「我沒跟你開玩笑。」林詩琳皺著秀眉,憂心忡忡的道:「如果被他發現真相,我們一定會死得很慘,孩子也不會有好下場,那是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許敬賢輕輕磨蹭她吹彈可破的臉蛋,語氣溫和的安撫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至少還有兩三年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要不我跟他離婚,帶兒子回娘家吧。」林詩琳仰起頭看著他說道。

許敬賢搖了搖頭:「別傻了,李老爺子是不會允許你帶走長孫的。」

林詩琳幽幽嘆了口氣。

「我說過我會有辦法的。」

許敬賢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

林詩琳心裡總算是穩妥了一些。

「叮鈴鈴!叮鈴鈴!」

一旁茶几上放著的手機響起。

許敬賢拿起接通,「說。」

「部長,安氏家族的人近期在高價懸賞一批丟失的古董,據傳安氏的祖墓被盜了。」鐘成學的聲音傳來。

安氏宗族,是韓國一個自唐朝時就興起的宗族,到了現代雖然比不上幾大財閥的風頭,但家族內部從政從商者皆有,屬於是有實力有底蘊的。

不過許敬賢有些差異,這過了好幾年才發現祖墓被盜嗎?好大哥當兵的時候當的是工兵嗎,他打洞的技術有那麼好?最後又把盜洞掩埋上了?

他並不覺得好大哥有這種技術。

事情似乎跟他之前想的不一樣?

「還有件事,最近有人在高價求購古董,點名要唐朝的,放出豪言有多少要多少。」鐘成學借著又說道。

如果兩件事單獨發生,那似乎沒甚麼關係,但兩件事一起發生,他就感覺其中肯定有甚麼巧合,一家丟了大量的唐時期古董,一家大量求購唐時期古董,再加上許敬賢又特意讓他查這件事,他覺得最好是彙報一下。

一家找,一家求。

而偏偏許敬賢手裡那批貨符合雙方的要求,他也覺得有億點不對勁。

「查查大量求購古董那群人。」

「是。」

掛斷電話,許敬賢看向懷裡的林詩琳說道:「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親一個。」林詩琳纏著他。

許敬賢把她湊上來的小臉推開。

「我可不想出口轉進口。」

……

接下來幾天許敬賢安分守己。

李季仁的人盯了一段時間,確定他真的沒想繼續搞事就放棄監控了。

但許敬賢最近其實暴躁得一批。

「怎麼回事,為甚麼事情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辦公室里,他穿著白襯衣,袖口捲起,拿著電話走來走去氣勢洶洶的指責另一邊的李明珍。

李明珍也很委屈和無奈,「他最近的活動軌跡都很規律,難道你要我直接問他把李文旬藏到哪兒去了?」

她為了查李文旬的下落甚至都提前出院回家了,她容易嗎她?現在還要被許敬賢指責,是又憋屈又憤怒。

「呼~」許敬賢吐出口氣,松了松領帶自言自語,「不應該啊,剛轉移到新地方,他難道就不怕李文旬不適應嗎?不可能不聞不問,畢竟李文旬心理和精神方面本來就有問題。」

沈默片刻,他又做出了個大膽的猜測,「還是說李文旬已經死了?」

「不可能,那麼一個廢人,我爸真要殺他早就殺了,可見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李明珍否定這個猜測。

接著她又說道:「會不會是根本就沒有轉移呢,人一直就在首爾精神病院,所以我爸才很放心,而且你的人也沒看見李文旬被轉移走不是。」

「我的人進去查看過了,李文旬確實不在……」許敬賢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他出于思維慣性,覺得李濟仁意識到李文旬暴露了後肯定會將其轉移,再加上發現李文旬確實不在首爾精神病院了後就更堅信這一點。

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覺得李季仁有能力在他的釘子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李文旬轉移走,那麼他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李文旬藏在首爾精神病院。

他的人沒看見李文旬被轉移走。

這就是最妙的一點,如果他的人彙報說看見李文旬被轉移走,他反而會第一時間就會懷疑這是疑兵之計。

他的人沒看見李文旬被轉移,但偏偏人已經不在首爾精神病院了,所以他才更覺得李文旬已經被送走了。

他被李季仁誤導了。

「你說的很對。」許敬賢緩緩說了一句,然後掛斷電話,「採荷。」

姜採荷推門而入,「部長。」

許敬賢招了招手。

姜採荷關上門湊到他跟前。

「算了,沒事了。」許敬賢突然又想到甚麼,揮了揮手打發她離開。

姜採荷:???

你擱這遛狗呢。

「等等,來都來了,你幫我消消火吧,我火氣很大。」許敬賢又道。

姜採荷:「……」

「叔叔,我實習期到底甚麼時候結束?」姜採荷走過去蹲在了地上。

許敬賢摸摸她的腦袋,「你一會兒表現得好,那麼今天就能結束。」

姜採荷聞言眼睛一亮,仰起那張清純的臉蛋看著他,眼神里已經有了期待,「怎麼表現?」

許敬賢往後靠在辦公椅上,雙腿微微分開,示意地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褲襠。

姜採荷臉頰浮起兩團紅暈,卻沒有任何猶豫,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帶。

她的動作帶著急切,手指靈活的解開扣子,拉下拉鍊,將那根已經半抬頭的肉棒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嘖……真是個乖姪女。」許敬賢伸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姜採荷握著那根粗壯的肉莖,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裡迅速脹大、變硬。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潤的眼睛望著許敬賢,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頂端。

「嗯……」許敬賢發出一聲低沈的鼻音。

「叔叔的味道……好喜歡……」姜採荷低聲說著,然後張開嘴唇,將龜頭含了進去。

「嗚……」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活地包裹著頂端打轉。她先是小口小口的吞吐,舌尖不斷刮蹭著冠狀溝,發出「啾嚕、啾嚕」的水聲。

許敬賢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她的侍奉,一隻手撩開她垂落的發絲,看著她的臉,「嗯……就是這樣……用舌頭……對……」

姜採荷得到誇獎,更加賣力起來。

她把嘴張到最大,努力將整根肉棒往喉嚨里吞。

但實在太粗大了,才吞到一半就已經頂到了喉嚨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嗚……咕……」她被嗆得發出悲鳴,卻沒有退卻,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吞。

「嘖……這麼貪吃?」許敬賢感受著她喉嚨深處柔軟的包裹,那種收緊的感覺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

姜採荷含著肉棒,用鼻音發出「嗯嗯」的回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她制服的衣領。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讓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許敬賢拍了拍她的臉頰。

姜採荷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他,那雙平日里斯文清純的眼睛此刻滿是情慾和媚態,嘴唇還被撐得滿滿的,津液順著下巴滴落,看起來既淫蕩又可憐。

「叔叔……唔……採荷……採荷想吃叔叔的……」

「想吃叔叔的甚麼?」

姜採荷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津液,喘著氣說,「想吃叔叔的精液……想吃叔叔射給我……給我,我就結束實習,對不對?」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被撩得更旺。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胯間,「那就要看你吃得好不好了。」

姜採荷順從地重新含住肉棒,這次她更加投入,甚至主動調整角度,讓肉棒往喉嚨深處滑。

她努力放鬆咽喉,吞得更深,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鼻尖抵著許敬賢的小腹。

「嗚……嗚嗚……」她的喉嚨因為異物入侵而劇烈收縮,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但她卻沒有任何掙扎,反而用雙手抱緊了許敬賢的腰,用喉嚨的軟肉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龜頭。

「嘶……你這小騷貨……」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被她這種近乎自虐的深喉侍奉刺激得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按住她的頭,享受著她喉嚨的痙攣和收縮,「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喉嚨……」

姜採荷被按著保持深喉的姿勢,呼吸越來越困難,臉漲得通紅,淚水不停地往下淌。

但她依然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用舌頭在口腔里舔舐著那根粗壯到撐滿她整張嘴的肉棒。

「唔……咕咕……」

她在這種窒息和快感中達到了某種高潮,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大腿根部傳來黏膩的觸感。她一邊深喉,一邊本能地夾緊雙腿,扭動著腰肢。

許敬賢感受著她喉嚨的吮吸,龜頭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不想這麼快結束,於是稍微松開手讓她喘口氣。

姜採荷立刻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氣,晶瑩的津液拉成長長的絲線,從她的嘴唇連接到肉棒頂端。

「咳咳……哈啊……哈啊……」她咳嗽著,眼睛紅腫,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看起來狼狽又淒美。

「還能繼續嗎?」許敬賢撫摸著她被淚水打濕的臉頰。

「能……」姜採荷吸了吸鼻子,又露出一個笑容,「只要叔叔喜歡的,採荷都能……」

她說著,又要俯下身去,但許敬賢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換個姿勢。」

姜採荷被他拽著頭髮拉起來,嘴裡發出吃痛的悶哼,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配合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許敬賢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跪到椅子上去。」

姜採荷乖乖轉過身,跪到辦公椅上,雙手撐著椅背,翹起臀部。她的制服裙因為跪姿而緊繃在臀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許敬賢撩起她的裙擺,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豐滿臀部,伸手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啪!」

「嗯……」姜採荷發出一聲嬌哼,反而主動把屁股往後送,「叔叔……打重點……」

「真是個小騷貨。」許敬賢笑罵一聲,拉開她的絲襪,露出濕潤的蜜穴。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扶著硬挺的肉棒,用龜頭在姜採荷早已濕透的穴口來回碾磨,沾了滿冠晶瑩黏膩的汁液。

凸起的肉稜刮過兩片肥軟的唇瓣,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擦過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芽時,她的腰肢就會一陣劇烈顫抖。

「叔叔……嗚……別再磨了……採荷的小穴好癢……裡面好空……」姜採荷回過頭,那張清純的臉上滿是情慾燒出的酡紅,眼神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求您了……插進來嘛~!!用叔叔的大肉棒……把採荷填滿……啊啊~~!」

她說著,自己把那圓潤的小屁股往後送了送,濕軟的穴口正好卡在龜頭前端,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一翕一合地嘬著那傘狀的邊緣。

許敬賢被她這幅主動求歡的浪態撩得火起,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粘稠的汁水被擠壓得發出響亮的水聲。那根粗壯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深處。

「咿呀——!!!」姜採荷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尖又顫的浪叫,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好撐……好滿……啊啊~~!叔叔的……叔叔的雞巴頂到子宮口了……嗚……好深!!」

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纖細的背脊弓出漂亮的弧度,十指死死摳著辦公椅的真皮表面。

那根巨物將她狹窄的蜜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撐開,連小腹都隱約浮現出那硬挺的形狀。

「嘖……夾得這麼緊,是不想叔叔動了?」許敬賢拍了一掌她彈軟的臀瓣,臀肉蕩漾開一陣白浪。

「要……要動的……」姜採荷連忙搖頭,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滑,卻還是扭著腰往後套弄,「叔叔快動……用力肏採荷……把採荷這個小騷貨肏爛……嗚~~!採荷的小穴就是給叔叔用的……隨便叔叔怎麼玩……」

她嘴上說著最淫賤的話,臉上卻是那副清純無辜的表情,淚水漣漣、鼻尖泛紅,兩種極端的反差讓許敬賢血脈僨張。

他不再客氣,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辦公椅被撞得發出吱呀的聲響,男人的小腹撞擊在她彈軟的臀瓣上,發出連綿不絕的皮肉拍打聲。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道里來回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媚肉又狠狠地搗回去。

「啊啊~~!好快……叔叔好猛……嗯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酸酸的……好舒服啊~~!!」

姜採荷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只能靠雙手死死撐著椅背才沒有趴下去。

她披散的秀髮隨著撞擊前後飛舞,淚水與津液糊了滿臉,卻還在不停地浪叫:「叔叔……叔叔的雞巴太厲害了……採荷要死了……小穴要被肏壞了……嗚嗚~~!」

她的蜜道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嘬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就快要到了?」許敬賢放慢速度,改為深插慢送,每一下都碾著那粒腫大的嫩芽緩緩推進,直到龜頭抵住子宮口輕輕研磨。

「嗚……叔叔壞……故意這樣磨人家……」姜採荷回過頭,淚眼汪汪地瞪著他,但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怒意,只有被情慾浸透的痴纏,「用力嘛……求叔叔用力肏採荷……採荷想和叔叔一起高潮……射給採荷……」

她主動收緊大腿肌肉,像鉗子一樣夾住許敬賢的腰,然後自己前後擺動臀部,套弄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

「嘖……真是個貪吃的小東西。」許敬賢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股又緊又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俯下身,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捏住那粒硬挺的乳頭輕輕搓捻,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著在自己抽插時那裡隱隱浮現的凸起。

「叔叔……啊……就是那裡……採荷的奶頭被捏得好舒服……」姜採荷仰著頭,整個人往後靠在許敬賢懷裡,像一隻被順毛的小貓,「快……要到了……採荷要和叔叔一起……!!」

許敬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似乎要將那緊閉的花心撞開。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去了……採荷要去了……叔叔……一起……求您射給採荷……射滿採荷的小子宮~~!!」

姜採荷的身體猛地繃直,蜜道深處一陣強烈的痙攣,溫熱的花漿噴湧而出,澆淋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軟在椅子上,眼神失焦,嘴角流著涎水,只有小穴還在不停收縮,像在邀請更多。

許敬賢被她高潮時那種絞殺般的吮吸夾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抵進最深處,龜頭穿過微微松開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灌滿了那尚未生育的年輕子宮。

「嗚……好燙……射進來了……叔叔的……全部射進來了……」姜採荷感受到小腹深處那股溫熱的衝擊,舒服得腳趾蜷縮,聲音都帶著哭腔,「好多……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許敬賢伏在她背上喘息了許久,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棒抽出。

隨著他的離開,被堵在裡面的濃稠白濁混合著透明的花漿,沿著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濕痕。

他站起身,整理好褲鏈,順手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回頭看去,姜採荷還趴在椅子上,翹著屁股,小穴還在不停翕張,往外吐著濁白的精漿。

「起來吧,把報告給你。」許敬賢拍了拍她的臀瓣。

姜採荷這才緩緩爬起身,雙腿還在打顫,花漿與精液順著絲襪往下淌,把裙擺都浸濕了一片。

她卻絲毫沒有在意,只是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許敬賢,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謝謝叔叔……採荷表現得好嗎?」

「勉強合格。」許敬賢從抽屜里取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優等實習報告,遞給她。

幾分鐘後,神清氣爽的許敬賢走出辦公室,姜採荷也緊隨其後出來,手裡拿著實習結束的優等報告。

而她走路時,大腿根部隱隱有濕痕在黑色絲襪下洇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報告拿在手裡的重量里,還混著體內緩緩流淌著某個人的液體。

顯然,她剛剛表現得很好。

「恭喜姜檢。」

檢察室內的眾人鼓掌祝賀。

「謝謝大家。」姜採荷笑盈盈的鞠躬,說道:「今天晚上我請客。」

嗯哼,她可是這一屆畢業生里最先結束實習期的人,最出色的新人!

許敬賢駕車來到燦宇家炸雞店。

「一份招牌炸雞。」進門後許敬賢喊了一聲,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

不多時,系著圍裙,戴著帽子的樸燦宇親自端著一份香噴噴的炸雞遞到許敬賢面前,「哥,炸雞來了。」

「坐下。」許敬賢隨口道,拿起一塊炸雞,「呼呼好燙,嗯,香。」

「哥,找我有事嗎?」樸燦宇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後才坐下。

許敬賢一邊咀嚼著酥脆香味濃郁的炸雞,一邊點了點頭,等咽下去後才說道:「我會安排你冒充病人住進首爾精神病院,你在裡面找一個叫李文旬……算了,他有可能改名了。」

許敬賢從懷裡摸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曲指點了點,「找到他,他可能就藏在醫院裡的某個角落里。」

最開始他想讓姜採荷安排一批人冒充醫生,護士,病人,清潔工之類的進醫院全方位搜索,後來想到李季仁肯定盯著醫院那邊,安排那麼多人進去會引起他的注意就打消了想法。

只讓樸燦宇一個人去,同時在外圍安排大量的人手盯著,防止李季仁再度察覺後真的將李文旬秘密轉移。

「好。」樸燦宇從來不會抱怨任務多難,和為甚麼,只會用心去辦。

許敬賢又說道:「醫院裡可能有對方潛伏的人秘密保護李文旬,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不對勁就先撤退。」

「好。」樸燦宇再次應道。

「老闆,來一份招牌炸雞!」

「有客人來了,去忙吧。」許敬賢微微一笑,埋頭繼續乾麵前的雞。

樸燦宇起身臉上掛起笑容向客人迎上去,「好的,您請稍等片刻。」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的手機響了,他先是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才拿出來接通。

「部長,求購古董的那群人已經查到了,身上沒有案底,但行事卻很詭異,一共七人,皆為男性,目前啊住在一艘停泊在碼頭的漁船上……」

「其中是不是有個人眉間有道小疤痕?」許敬賢想起自己前幾天在碼頭上看到的那艘漁船上面的幾個人。

鐘成學答道:「對,就是。」

許敬賢沒想到居然那麼巧。

「先控制起來。」

綜合種種信息,再加上直覺,覺得這群人與他手裡那批古董有關係。

別問如果抓錯了的話怎麼辦。

當然是放了就行。

難道還指望官爺給群屁民道歉?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277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