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加料)
聽見趙大海說派去大田的人失聯後許敬賢就知道李季仁已經察覺了。
而且早就察覺了。
「李文旬現在恐怕也已經被他偷偷轉移了。」趙大海又氣餒的說道。
他們其實在首爾精神病院外圍布了暗哨的,但卻沒得到彙報,說明李季仁用更隱秘的辦法轉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說的針對李季仁的計劃就沒法實施。
「除非他殺了李文旬,否則是藏不住的。」許敬賢倒是很淡定,畢竟他還有李明珍這個內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甚麼地方並不難。
趙大海又問道:「派去大田那邊的人怎麼辦?很可能會出賣我們。」
畢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群聽命令為利益辦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發生甚麼被打死也絕不松口的玄幻行為。
「是必然會出賣我們。」許敬賢糾正了他的說法,大手在李富真滑嫩的細腰上輕輕摩擦著,「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們,死不了,把尾款結了就行,他們好歹也算把事辦完了。」
他一般不吝嗇讓人辦事的錢,除非沒把事辦好,否則的話都會結算。
因為如果克扣辦事的錢,那麼很可能原本辦好的事也會因此而壞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幹啊。
「明白了。」趙大海應道。
許敬賢掛斷電話,看向李會長笑了笑說道:「遇到點小波折,但僅僅只是波折,不會影響事情的走向。」
李富真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一雙杏眼裡都快溢出春水來了,她就是喜歡許敬賢這種萬事盡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幫忙就開口,我們之間可不算是外人啊。」李會長微微頷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沒把自己當外人。」許敬賢話音落下,在李富真的尖叫聲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著打鬧嬉戲的兩人,李在鎔陰陽怪氣,「確實沒把自己當外人。」
真當這是你家了啊。
李會長笑吟吟的看著泳池中笑容燦爛的女兒,隨即起身往屋內走去。
李在鎔也懶得看兩人撒狗糧。
隨著李家父子先後離開,後院泳池邊只剩下許敬賢與李富真兩人。
上午的陽光斜斜灑在水面上,粼粼波光映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李富真剛從泳池里爬上來,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兩側,水珠沿著天鵝般頎長的頸項滾落,滑過精緻的鎖骨,沒入白色泳衣包裹的胸前軟丘之間。
她正要開口說甚麼,許敬賢卻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重新摁入水中。
「唔……」
水花濺起,李富真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水,但她很快便明白了許敬賢的意圖。
那雙好看的杏眸在水下瞪大,嗔怪地望了他一眼,隨即便馴服地伸出纖纖素手,靈活地解開他的泳褲。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溫熱的口腔在清涼的池水中顯得格外滾燙,那兩瓣軟糯的丹唇裹住他早已怒脹的肉莖頂端,靈巧的香舌繞著傘冠邊緣細細舔弄,舌尖精准地鑽入冠溝深處,刮蹭著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呲嚕……咕啾……」
水下的聲響悶悶地傳來,氣泡從她嘴角溢出,一串串浮上水面破裂。
李富真時而將頭露出水面換氣,那張冷艷矜持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憋氣所致還是情慾熏染。
她大口喘息著,濕透的秀髮凌亂地貼在額前,水珠從鼻尖滴落,嘴唇因為長時間含吮而微微紅腫,唇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香涎。
「呼……呼……歐巴,你……你也太壞了……」她嬌嗔著瞪了許敬賢一眼,哪有半分平日里三星長公主的模樣。
話音剛落,她又深吸一口氣,再度潛入水中。
這回她更加賣力,將整顆紫紅色的肉龜含入檀口深處,收緊兩腮,用軟齶死死裹住那敏感的傘菇頂端,舌頭如靈蛇般纏繞著棒身,從冠溝一路舔至肉柱根部。
她那張曾在董事會上力排眾議的巧嘴,此刻正像一隻貪婪的雌獸般拼命吮吸著許敬賢的陽具,吞咽著從精眼溢出的透明先走汁,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纖細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一伸一縮,頸窩處積著一小汪池水,隨她動作微微晃蕩。
「嘶……富真,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了。」許敬賢倒抽著涼氣,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濕透的短髮間,感受著她口腔內壁那濕熱滑膩的觸感。
她的舌頭變得異常靈活,每一次舌尖掃過龜首系帶時都讓他腰眼發麻。
更妙的是,她那雙平日里簽署百億合同的手,此刻正輕柔地托著他沈甸甸的精袋,用軟糯的指腹緩緩揉搓著囊中兩顆飽滿的精丸。
「唔嗯……噗哈……」
李富真再次浮出水面換氣時,整個人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雙手扶住許敬賢精壯的腰腹,仰起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粉臉,一雙杏眸里蓄滿了春水,眼角泛著情動的潮紅。
嘴唇周圍糊滿了透明的津液和先走汁,拉出幾道銀亮的絲線,滴落在水面蕩開細小的漣漪。
她喘著粗氣,胸前兩團不算豐滿卻彈嫩緊致的玉兔隨著呼吸起伏,白色泳衣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蓓蕾硬挺的輪廓。
「歐巴……我……我還想吃……」她舔了舔紅腫的嘴唇,眼神迷離又貪婪,李家大小姐此刻只想把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含進喉嚨最深處,讓它堵住自己的食道,讓它在自己嘴裡肆意衝撞。
「先別急,換我來伺候你。」許敬賢將她從水里撈出來,一把將她翻轉過去按在泳池邊緣。
冰涼的瓷磚貼上她滾燙的小腹,激得她發出一聲嬌啼。
李富真本能地踮起腳尖,雪臀高高翹起,兩顆渾圓飽滿的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白色泳衣的布料深深勒入股溝,勾勒出雌鮑飽滿肥軟的輪廓。
池水在她腰際輕輕蕩漾,將一縷縷蜜汁從她大腿內側衝刷開來……早在水下口交時,她的腿根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此刻那泥濘的淫縫正飢渴地翕張著,分泌出更多黏膩的蜜漿,拉出透明的絲線垂入水中。
「富真姐,看看你這騷樣。」許敬賢伸手扯開她泳衣的襠部布料,露出那朵早已充血腫脹的粉嫩淫花。
兩片肥厚的小肉唇向外翻開,露出內側層層疊疊的淫褶,穴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停收縮,擠出大股大股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流進池水里。
頂端那粒早已勃起的淫核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得像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啊……歐巴……別看了……快……快插進來……」李富真扭過頭,那張向來冷艷的俏臉上滿是欲求不滿的焦急。
她一隻手撐著池邊,另一隻手主動掰開自己雪白的臀瓣,將粉嫩濕滑的蜜裂徹底暴露在許敬賢面前,甚至連後庭那朵緊窄的粉菊也在空氣中羞澀地收縮。
她踮著腳尖的腿在發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許敬賢俯身壓上,粗碩的肉菇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沿著那泥濘的蜜縫來回磨蹭,卻不急著進入。
傘冠邊緣一次次碾過那顆敏感的嫩芽,刮得李富真渾身戰慄,蜜穴里湧出的春水將整根肉柱塗抹得油光水亮。
「歐巴……求你了……別……別磨了……快給我……」她聲音里帶著哭腔,纖腰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試圖將那根折磨她的肉棒吞進空虛的媚穴。
這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女人,此刻不過是一隻發情的雌獸,只知道扭著肥美的雪臀乞求雄性插入。
許敬賢終於不再逗她,腰胯猛地一沈,粗長的陽具貫入那濕熱緊窄的蜜洞。
「咕啾……」
響亮的擠水聲伴隨著李富真高亢的嬌吟一同響起。
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滑,踮起的腳尖幾乎離開池底,只能死死抓住泳池邊緣才穩住身子。
那根肉柱如燒紅的烙鐵般擠開層層疊疊的淫褶,碾過蜜徑內每一處凸起的肉粒與凹壑,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見被頂起的輪廓。
「啊啊啊……太……太深了……歐巴……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許敬賢不等她適應,便開始猛烈的撻伐。
粗壯的肉莖在緊實的蜜穴里狠狠貫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蜜汁,順著她的腿根滴落池中;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肉菇凶狠地撞在嬌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個子宮都在發麻。
恥骨撞擊雪臀的聲響混著水花飛濺的動靜,在空曠的後院裡回蕩。
「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亂顫,那頭精緻的短髮早已散亂,濕漉漉地貼在酡紅的雙頰上。
她上身在池邊瓷磚上磨蹭,兩顆玉兔在泳衣下顛出白花花的波浪,硬挺的乳首隔著布料在冰涼瓷磚上反復摩擦,激起又一層酥麻的電流。
她回頭望向許敬賢,那張向來矜貴的臉蛋此刻徹底崩壞……杏眸上翻露出大片白目,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順著下巴滴落,完全是一副被乾到失神的痴態。
「歐巴……嗚……太……太舒服了……我的小穴……要……要被你乾壞了……」
許敬賢俯身含住她遞來的香舌,兩人激烈地深吻,唾液交換的咕啾聲不絕於耳。
他的腰胯卻沒有絲毫停歇,依舊凶狠地撞擊著她肥軟的雪臀,肉柱在蜜穴里越插越深,龜菇終於抵上了那緊閉的宮口……
「唔唔唔……那裡!不行!那是……不要……不要進來啊啊啊啊!」
李富真驚恐地瞪大了淚眼,但許敬賢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氣往前一頂……
「噗呲……」
一聲沈悶的濕響,碩大的肉菇強行擠開了那緊窄到極致的宮口,整個龜頭嵌入了溫軟濕潤的子宮腔內。
李富真仰頭髮出一聲似哭似叫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蜜穴內的肉壁瘋狂收縮絞咬,子宮頸死死箍住肉菇下方的冠溝,徬彿一隻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進……進來了……歐巴的……進到子宮里了……嗚……肚子……肚子要破了……」
許敬賢低頭看去,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見一個柱狀的隆起,隨著他抽送的動作上下移動,甚至能辨認出龜菇的輪廓在皮下時隱時現。
這種視覺衝擊讓他更加亢奮,肉柱又脹大了幾分,把子宮撐得嚴絲合縫。
他開始更深更狠地夯搗,每一次抽出都讓宮口發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肉菇直接撞在子宮底,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震顫。
「要……要死了……子宮……子宮被歐巴乾壞了……不行……不行了……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處噴湧出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肉柱與肉壁的縫隙間飛濺而出,灑在泳池水面上蕩開一片漣漪。
她的雙腿徹底軟了,要不是許敬賢扣著她的腰,整個人就要滑進水里。
別墅二樓臥室里林詩琳站在窗邊抱著孩子餵奶,一邊透過落地窗遙遙看著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邊緣臉上表情迷離,許敬賢賣力撞得水花四濺。
「咔嚓!」
門鎖聲響起,林詩琳連忙收回目光並將裙子吊帶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頭才發現是李在鎔進來了。
「歐巴。」林詩琳喊了一聲。
李在鎔問道:「孩子吃飽了。」
「嗯。」林詩琳微微點頭。
她懷裡的孩子無辜的睜著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恥!」李在鎔一眼也看見了泳池里的場景,厭惡的皺起眉頭罵了一句,但實則又被勾起了一點小衝動,下意識去抱林詩琳。
林詩琳身子一扭便躲開,表情平靜的說道:「你那麼多女人,不需要我幫你解決吧?反正女人都一樣。」
「你!」李在鎔頓時是甚麼興致都沒了,只是有些惱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沒讓我碰過了,我不找別的女人怎麼辦?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的習慣。」林詩琳淡淡的說了一句,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我現在只想安心帶孩子,並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風流韻事,你也別來煩我。」
女人在說謊這方面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無非是嘗試過真正的快樂後不想再費心費力裝假高朝取悅李在鎔。
但反而還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樣。
聽她提到孩子,李在鎔心裡的怒氣消了很多,不管怎麼說,林詩琳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是李家的大功臣。
他看著林詩琳懷裡的孩子,微微皺起眉頭,「這孩子真跟我很像?」
雖然外面有很多人都是這麼說。
但他其實真看不出來有哪兒像。
「你胡說甚麼!」林詩琳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美眸一瞪,「你自己的兒子不跟你像那跟誰像?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愛在外面和人亂搞嗎?」
她只陪老公之外的唯一一個男人上過床,這算是有針對性的搞,並不算亂搞,所以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那麼生氣幹甚麼。」李在鎔覺得她反應過度。
林詩琳也意識到這點,緩和了一下情緒冷哼一聲,「因為這是在質疑我的清白,哪個女人聽了能不氣?」
她抱著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我的錯,我的錯,行,我以後不碰你,你安心帶孩子就行。」李在鎔雖然感覺有點憋屈,但也不敢強迫林詩琳,畢竟對方娘家不差,而且又有生子育子之功,關鍵是他外面也不缺女人,沒必要為這點事跟她吵架。
林詩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樣動不動鬧脾氣他才頭疼呢。
目光掃過落地窗,發現許敬賢那狗東西還在搞,頓時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個千金大小姐為甚麼會迷他迷得死去活來了,原來是有特長啊!
而且還是時間和工具雙特長。
他感覺許敬賢跟鴨沒甚麼區別。
鴨靠這方面取悅女人來賺錢,許敬賢搞這個取悅他妹妹巴結他們家。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輕蔑一笑。
「不去當鴨都是浪費了天賦。」
李在鎔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哐!」
聽著關門聲響起,林詩琳宛如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低頭看向懷裡可愛的兒子,抿了抿紅唇覺得要跟許敬賢單獨談談。
李在鎔已經在懷疑這孩子長得跟他不像了,心裡有了這個種子,隨著時間推移,孩子五官長開,他的疑心會越來越重,去做親子鑒定就完了。
泳池邊的許敬賢猛地將肉柱從她痙攣不止的雌穴里抽了出來。
李富真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失去了填滿感的蜜洞大口大口翕張著,粘稠的春露從穴口拉出長絲滴落池中。
她不依地扭過頭,那張粉靨此刻全然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痴態,杏眸里蓄滿水霧,紅腫的丹唇微微顫抖。
「歐巴……乾嘛拔出去……我還要……」
許敬賢沒給她抱怨的機會。
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池邊翻轉過來。
李富真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白皙的玉背緊貼牆壁,濕透的短髮凌亂地貼在酡紅的雙頰上。
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維持平衡,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微微發顫。
「腿抬起來。」
李富真順從地將右腿向側面打開抬起,膝蓋微屈,小腿自然垂落。
這個姿態讓她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伸到極限,腿根處呈現出誘人的緊繃線條,那片早已被搗得泥濘不堪的蜜裂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白色泳衣的襠部布料被扯得歪到一邊,兩片肥厚綿軟的花唇向外翻開,露出內側層層疊疊的嫣紅媚肉,穴口還掛著方才被操出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流向側面臀瓣。
「嗯啊……這個姿勢……好羞人……」她嘴上說著羞人,抬起的那條腿卻主動勾住了許敬賢的腰側,踮起的左腳尖在池邊瓷磚上微微顫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搖搖欲墜卻又無比馴服的姿態。
許敬賢一手托住她抬起那條腿的膝窩,穩穩地將其架在臂彎里。
她的腿向側面打開的角度極大,骨盆因此而傾斜,蜜壺的角度也隨之改變,呈現出略微傾斜的朝向。
他調整腰胯的位置,從側前方將粗碩的肉菇抵上那張早已飢渴難耐的小嘴。
「咕啾……」
碩大的傘冠擠開濕滑的唇瓣,順著傾斜的蜜徑一寸寸沒入。
這個角度讓肉柱碾過了與之前全然不同的肉壁區域,冠狀溝刮蹭著蜜腔上沿一處略顯粗糙的褶皺,激得李富真仰起天鵝般的雪頸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啊啊啊……那裡!那個地方……好酸……好麻……」
她的雙手死死攀住許敬賢的肩膀,踮起的左腳尖幾乎要離地。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胯猛地發力,整根粗長的淫棍直貫而入,傘菇狠狠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咕啾……啪!」
響亮的擠水聲混著恥骨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後院炸開。
李富真被撞得整個人往上躥了一截,玉背在瓷磚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架在許敬賢臂彎里的那條腿猛地繃直了一瞬,五根玉潤的腳趾在空氣中瑟縮蜷曲。
「太……太深了……歐巴……頂到最裡面了……」
許敬賢開始了猛烈的撻伐。
他托著她的膝窩將那條腿抬得更高,讓她的大腿幾乎貼到胸口,整個蜜部朝上翻開,以一個完全敞開的角度承受著每一次凶狠的貫搗。
粗壯的肉柱在緊窄的媚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蜜漿,順著她踮起的左腳跟流進池水里;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肉菇碾過蜜徑上沿那片敏感的粗糙區域,狠狠撞在嬌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噗呲……咕啾……噗呲……」
李富真被撞得花枝亂顫,白色泳衣下那對不算豐碩卻彈嫩緊致的玉兔劇烈顛顫,硬挺的蓓蕾隔著濕透的布料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她那雙好看的杏眸開始失焦,眼白漸漸翻出,舌頭無意識地耷拉在嘴角,津液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
那張曾在董事會上力排眾議的巧嘴,此刻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破碎呻吟。
「歐巴……嗚……太……太舒服了……我的騷穴……要……要被你乾穿了……」
許敬賢俯身含住她遞來的香舌,兩人激烈地深吻。
他的腰胯卻沒有絲毫停歇,依舊凶狠地撞擊著她完全敞開的蜜壺,恥骨將她肥軟的唇瓣碾得充血腫脹。
肉柱越插越深,傘菇開始頻繁地頂到那緊閉的肉環……
「唔唔唔!那裡不行!那裡……啊……不要……不要頂那裡……」
李富真驚恐地瞪大淚眼,但她雙手卻更加用力地摟緊了許敬賢的脖子,抬起的那條腿也死死勾住他的腰,將自己掛在他身上不肯松開半分。
這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拼命迎合的矛盾姿態,正是她此刻徹底淪為發情雌獸的最好證明。
許敬賢扣緊她的腰肢,腰胯卯足力氣往前狠狠一頂……
「噗呲……」
一聲沈悶的濕響,碩大的肉菇再次擠開了那緊窄到極致的肉環,整個龜頭嵌入了溫軟濕潤的孕袋深處。
「進來……又進來了!歐巴的……進到子宮里了……嗚……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他開始更深更狠地夯搗,每一次抽出都讓宮口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傘菇直接撞在子宮底,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震顫。
「要……要死了……子宮……子宮被歐巴乾壞了……不行……不行了……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
李富真在尖叫中攀上了高潮,蜜穴深處噴湧出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肉柱與肉壁的縫隙間飛濺而出,灑在池邊瓷磚上匯成一小汪晶瑩的水窪。
她踮起的左腳徹底離地,整個人全靠許敬賢托著膝窩的手和嵌入她體內的肉柱支撐,懸在半空中劇烈抽搐。
許敬賢沒有停下。
他依舊凶狠地貫搗著那仍在痙攣的蜜壺,每一次夯擊都讓剛剛高潮的媚肉再次收緊絞咬。
李富真的尖叫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眼白徹底翻出,舌頭耷拉在嘴角淌著涎水,整個人呈現出一副被乾到失神的阿黑顏痴態。
「又要……又要去了……停不下來……歐巴……歐巴……啊啊啊……!」
這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的蜜穴幾乎是在榨汁般瘋狂收縮,花心死死咬住傘菇不放,子宮內壁痙攣著裹緊入侵的龜頭。
許敬賢被她絞得腰眼發麻,再也無法克制射精的慾望。
他低吼一聲,腰胯深深一頂,將整根肉柱埋在孕袋最深處,傘菇抵著子宮底開始凶猛噴射。
「咕啾……咕啾……」
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灌入嬌嫩的孕巢,直接衝擊在子宮內壁上。
原本就被撐滿的空間壓力驟增,濃稠的漿液在子宮內回旋激蕩,將整個孕袋撐得更加鼓脹。
李富真發出最後一聲變調的嬌啼,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些,徬彿真的被灌滿了一般。
「好燙……肚子……肚子裝不下了……歐巴的……全都灌進來了……」
許敬賢保持著嵌入的姿態,感受著她子宮內壁仍在依依不捨地吮吸著逐漸軟下來的肉柱。
他緩緩將她放下,讓她的左腳重新踮在池邊瓷磚上。
李富真整個人已經徹底癱軟,要不是他托著膝窩的手臂和牆壁的支撐,怕是立刻就要滑進水里。
她低頭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用顫抖的纖手輕輕撫摸著肚皮上那個正在緩緩消退的柱狀輪廓。
被撐開的宮口還無法立刻閉合,濃稠的白濁正從蜜穴深處緩緩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濁痕。
……
午飯後,許敬賢告辭離去。
才踏剛出李家大門,就接到了李季仁打來的電話,約他見面談一談。
李季仁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直接打直球,當面試探許敬賢甚麼意思。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碼頭。
許敬賢抵達時李季仁已經在那裡等著了,面朝漢江,雙手扶在欄桿上面背對許敬賢,江風吹得領帶翻飛。
「許部長,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李文旬的?」李季仁開口問道。
許敬賢走到他身邊,與他並排趴在欄桿上,笑著答道:「李議員忘了我是檢察官嗎?我有自己的渠道。」
「為甚麼?」李季仁看向他很認真的詢問他,自覺自己跟許敬賢沒有深仇大恨,對方為甚麼想要搞自己?
這是許敬賢自己的想法。
還是他身後另有其人的意志。
許敬賢回道:「因為我這個人行事一向很謹慎,圍捕鄭光洙那天我晚上得罪了李議員,我覺得你要是當上總統肯定會收拾我,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我選擇先下手為強。」
他暫時不會將盧武鉉暴露出來。
「就為這?」鄭光洙不敢置信。
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許敬賢點點頭,「就為這。」
鄭光洙一時間都無語了,不知道是該說許敬賢看得遠,還是該說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同時又還有點憋屈。
你他媽有病啊!就為了這麼點雞毛事居然就想阻止我登上總統之位。
如果真因為這麼點事,就讓他與總統之位無緣,那他肯定會氣吐血。
來之前,他更傾向於許敬賢是受金泳建的吩咐去查他,畢竟金泳建支持韓佳和,肯定不願看他風頭太盛。
可在這種事上許敬賢根本沒必要說謊,畢竟無論他撒不撒謊,自己和金泳建及韓佳和之間都存在著矛盾。
鄭光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憋屈和無語及憤怒,「可能是我那天晚上因愛女心切態度不好,讓許部長你產生了不安全感,我為此道歉。」
「既然我女兒平安無事,那我感激許部長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呢?許部長不要太過敏感了。」
他還真沒想過當上總統後要報復許敬賢,畢竟這個小角色那時候又哪還會有資格出現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但是現在,等他當上總統後肯定要收拾這個差點壞自己大事的傢伙。
不過心裡的想法目前當然是不能表露出來,得先把許敬賢穩住,畢竟這種人壞事肯定是一坯就一個准啊。
「既然李議員坦誠相待,那我也直說吧。」許敬賢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李議員說道:「我不信,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諾,呼~我現在真是很沒安全感,很怕李議員你當上總統後一句話就抹殺我奮鬥多年的事業,我晚上連覺都睡不好,你讓我怎麼辦?」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其實是昨天晚上熬夜搞女人的證明。
「那你說,要我怎麼做,你才肯信我真沒想害你!」李季仁都他媽快被逼瘋了,許敬賢表面明明看著挺正常的啊,怎麼尼瑪比曹操還多疑呢。
但許敬賢越是如此神經兮兮的就越證明瞭他壞事的決心,所以李季仁就越要安撫他,打消他的疑慮才行。
許敬賢沈吟片刻,「這樣吧,李議員錄一段音頻,承諾絕不對我實施任何打擊報復,我可能會相信你,你要是違約,那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李季仁:「……」
聽見這麼幼稚的要求,他總有種對方在跟他玩過家家的感覺,但只要能打消許敬賢的疑慮他願意當陪玩。
因為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他並不想把太多時間和精力耗費在許敬賢這種小角色身上,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現在能和平解決最好和平解決。
「好,音頻我可以錄,但之後如果再發現許部長你想壞我的事,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李季仁威脅道。
他當然不可能這麼就放心了,接下來會嚴格盯著許敬賢,徹底確定他無害後才會放棄對他的監控和盯梢。
許敬賢點點頭,「當然。」
他提出那麼個要求只是想暫時穩住李季仁,順便讓他放鬆警惕,否則他專門花費精力收拾自己就不妙了。
錄完音後李季仁就先行離開了。
許敬賢給李明珍打去電話,「李小姐,李文旬被你爸轉移了,你想辦法摸出他最新的位置,這事盡快。」
他根本就不怕李季仁安排人盯著自己,因為這事是讓李明珍去查啊。
李季仁的視線在他身上,這還正好可以給李明珍創造出行動空間呢。
「好,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盡快。」
掛斷電話,許敬賢目光突然被一艘漁船吸引,船上有三個男人正在夾板吃飯,船艙內隱隱還有幾道身影。
「不像打魚的,倒像打劫的。」
看著那些人的長相他評價道。
……
晚上,一套豪華公寓內。
林詩琳跪在許敬賢腿間那張地毯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連衣裙已經褪到腰間,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她秀髮輓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發垂在酡紅的腮邊,整個人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韻味。
她俯下身,檀口微張,含住了那根早已勃發挺立的粗碩肉根。
沒有前奏,沒有遲疑,徬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紅潤飽滿的唇瓣緊貼著柱身緩緩下壓,兩片柔軟的唇肉裹住傘狀的前端,形成一個完美的密封圈。
她收緊腮幫,用力一吸……口腔內的空氣被抽空,嘴唇在肉棒表面形成強勁的負壓,將那根巨物牢牢鎖在溫熱濕潤的口腔里。
「唔嗯……噗哈……」
她抬起頭換氣,透明的涎液從嘴角拉出細長銀絲,在陽光下閃著光。
那張端莊溫婉的俏臉上此刻滿是情動的潮紅,眼神迷離如水。
她舔了舔濕潤的唇瓣,又俯首含住,這一次吞得更深。
粉嫩的舌尖抵住龜首下方的系帶,打著圈兒撩撥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同時收緊口腔,用上顎和舌面的軟肉包裹住整顆傘菇,模擬著蜜穴吞吐的節奏開始前後擺動螓首。
「咕啾……咕嚕……呲溜……」
淫靡的水聲在靜謐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配合著口部的動作上下擼動,指尖輕輕刮蹭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另一隻手則撫上他沈甸甸的精囊,用軟糯的指腹揉搓著囊中那兩顆飽滿的精丸。
她含得極深,龜頭抵到喉嚨口時她會停頓一瞬,喉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壓著敏感的傘冠……這種生理性的反應反而給許敬賢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嘶……詩琳,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吸了。」許敬賢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絲間,輕輕扣住她的後腦。
林詩琳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眸子向上望著他,眼神里帶著邀功般的嫵媚和討好。
她沒有說話,而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收緊兩腮,將肉棒深深吞入喉嚨,讓喉穴緊緊箍住龜頭,然後緩緩抬頭,讓柱身從喉嚨深處一寸寸滑出,唇瓣緊貼著棒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咕唔……噗哈……歐巴的……好大……人家嘴巴都酸了……」她吐出肉棒,喘著氣嬌聲說道,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香唾,「但是喜歡……喜歡歐巴的味道……」
說完她又含住,這次她調整了角度,讓肉棒斜斜地插入口腔一側,利用臉頰內側柔軟的嫩肉摩擦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