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臉(加料)
肉棒從蜜穴里滑出時發出一聲「啵」的悶響,帶出一大灘黏稠的白漿,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
她跪在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背對著許敬賢,重新跨坐到他的腰間。
這次她是背對著他,臉朝著車前方。
她握住依舊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流淌春水的穴口,再次緩緩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龜頭蹭過肉壁上方某處格外敏感的粗糙地帶,讓她的腰眼一陣酸麻。
「嗯……哈……」
她開始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更省力,她可以扶著前排座椅的靠背,腰肢擺動的幅度也更大。
她的臀部在許敬賢眼前起落,圓潤的臀肉每次落下都會拍在他的小腹上,蕩開肉浪。
車身的晃動再次開始,每當趙大海以為完事的時候就又開始晃起來。
姜採荷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從許敬賢身上下來了。
她換了無數個姿勢:正坐、背坐、側躺、趴在座椅上讓他從後面進入……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蜜穴已經被插得麻木,雙腿軟得像麵條,渾身上下全是汗水和愛液的混合物。
她甚至試過用嘴。
當她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根沾滿自己漿水的肉棒時,她被那股腥甜的氣味熏得差點反胃。
但她還是強忍著將龜頭含進嘴裡,用舌頭笨拙地舔弄。
龜頭太大了,撐得她的嘴角生疼,只能含住一小半。
她用舌尖舔過龜冠下方的溝槽,嘗到了自己漿水的味道,酸酸澀澀的。
但即使這樣,許敬賢依舊沒有要射的跡象。只是偶爾會在她含得深時發出一聲悶哼,腰胯輕輕往上頂一下。
於是她又爬上去繼續。
車廂里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味。
座椅上到處都是濕痕,有她的汗水,有她的春水,有從蜜穴里被帶出的白漿。
地毯上也被滴落的液體浸濕了一大片。
姜採荷趴在許敬賢身上,已經累得連抬腰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小幅地晃動著臀部,讓肉棒在蜜穴里淺淺地抽送。
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呻吟。
「叔叔……採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許敬賢忽然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重的悶哼。他的一隻手抬起,無意識地搭在了姜採荷的臀上。
然後他動了。
雖然還在醉夢中,但他的身體似乎終於有了本能的反應。
他挺動腰胯,從下往上頂弄了幾下。
這幾下又重又深,龜頭直接撞開了已經被插得鬆軟的子宮口,整個龜頭擠進了她的子宮。
「啊……!」
姜採荷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
子宮被侵入的感覺太過強烈,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猛烈十倍。
她的蜜穴拼命絞緊,子宮頸死死咬住入侵的龜頭,一股比之前更燙更濃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
許敬賢又頂弄了幾下,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姜採荷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子宮里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漿噴湧而出,澆灌在她子宮最深處。
「好燙……好多……」她渾身顫抖著,感受著那股熱流一股又一股地噴射進子宮,將整個孕袋灌得滿滿的。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來,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晃動。
許敬賢射了很久。他的精液濃稠而滾燙,量也多得驚人,將她的子宮灌滿了還在往外溢。白濁從被撐開的穴口縫隙擠出來,順著棒身流下。
終於,噴射停止了。
姜採荷癱軟在許敬賢身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感覺到體內的肉棒慢慢變軟,但沒有滑出來,依舊塞在她被灌滿的蜜穴里,堵住了裡面的精液。
她閉著眼睛喘了許久,才勉強撐起身體。
肉棒從體內滑出,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隨後大量的白濁從她無法合攏的穴口湧出,像失禁般嘩啦啦流出來,澆在許敬賢的小腹和座椅上。
她低頭看著那灘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
她用手擦了擦嘴角乾涸的唾液,又用紙巾胡亂擦了擦身體,然後開始穿衣服。手指還在抖,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車門打開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
趙大海立刻站直身體,看向從車里鑽出來的姜採荷。
她的秀髮散亂如草,滿臉緋紅,眼睛紅腫,嘴唇微微發白。
黑色小西服皺巴巴地套在身上,襯衣的扣子扣錯了一顆,黑色絲襪不見了蹤影,光著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踩在高跟鞋里。
她隨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抬手擦去嘴角殘留的痕跡,看了眼趙大海:「我打車回家。」
趙大海沈默地點了點頭。
姜採荷拎起自己的包,轉身朝路口走去。
剛走出幾步便一個趔趄,身體搖搖欲墜。
她勉強站穩,秀眉緊緊皺起,雙腿微微發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似乎大腿根部有甚麼難以言說的酸痛在折磨著她。
趙大海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堆積的煙頭,他打開車門看了一眼許敬賢。
衣服褲子已經穿好了,但脖子和臉上全是嫣紅的唇印,渾身濃濃的香水味散不開,這模樣哪敢送他回家。
趙大海搖搖頭,給林妙熙打了個電話,「夫人,部長今晚在外面有應酬喝醉了,我就近訂了酒店,他就不回來了,嗯嗯嗯好,您早點休息。」
隨即駕車把許敬賢送去酒店,因為許敬賢喝醉了,他不放心,所以也就沒回家,在酒店守了許敬賢一晚。
第二天早上,許敬賢醒來時感覺頭痛欲裂,下意識想起身,卻又感覺腰胯也痛得厲害,記憶很模糊……
自己昨天晚上被人強姦了?
「部長,你醒了,熱水和牙膏都準備好了。」而就在此時,房間門被推開,趙大海赤著上半身走了進來。
許敬賢環顧四周,眼神逐漸變得驚恐,乾澀的開口道:「昨晚……」
「對不起部長,我沒能保住您的貞操。」趙大海歉意的九十度鞠躬。
許敬賢:(°Д°≡°Д°)!!!
你他媽是侵犯了我的貞操!為了上進你也不能爬我的床吧!阿西吧!
趙大海繼續說道:「姜檢用脫衣服威脅我,我只能丟下您下車……」
「姜檢?」許敬賢捕捉要點,連忙追問道:「昨晚上是怎麼回事?」
「昨晚……」趙大海講述一遍。
許敬賢聽完後居然松了口氣,是姜採荷就好,是趙大海的話他得瘋。
有趙大海的驚嚇在前,他就覺得跟姜採荷發生關係也不是不能接受。
「嘶~」
就是腰痛,那丫頭不憐惜人啊。
哎,終究還是對不起姜孝成了。
這事兒讓他知道還得了?不得直接從富川單槍匹馬來首爾刀了自己。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許敬賢立刻拿起手機給姜孝成打了個過去。
「餵敬賢。」另一頭的姜孝成正在吃早餐,心情不錯,胃口也不錯。
許敬賢滿腔委屈和悲憤,憤怒的斥責道:「姜孝成!你他媽是怎麼當爹的,怎麼教你女兒的,老子昨晚喝醉被她強暴了,我的清白毀了,我怎麼面對老婆孩子,我不想活了我!」
只要他先指責姜孝成教導不力。
那姜孝成就不能怪他了。
「噗——」姜孝成一口牛奶噴了出去,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是……敬賢你說甚麼?」
他感覺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說,你女兒趁我喝醉把我強了!還弄了好幾次,我今早起來腰胯都是痛的!」許敬賢作為受害者是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咬牙切齒的控訴道:「負責!你家要對我負責!」
「你先冷靜冷靜……草!我給採荷打個電話問問。」姜孝成心情瞬間不好了,胃口也不好了,對許敬賢的話半信半疑,準備問問自己的閨女。
過了十幾分鐘,姜孝成的電話又打了回來,這次底氣不足的他聲音都虛了,「那個,敬賢啊,採荷就是一時衝動,自古美女愛英雄,這事你也有責任,魅力太大才引她犯錯誤。」
他都快吐血了,明明自己女兒被朋友搞了,心裡憋屈得很,但偏偏朋友是無辜的,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吞。
「滾!我長得太帥這難道也是一種錯嗎?」許敬賢滿腹委屈,「出了這種事,讓我怎麼面對孝成哥你?」
他感覺自己真是吃了大虧。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不要跟女人一起喝酒,很容易被侵犯。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怪不得你,你受委屈了。」姜孝成還得反過來安慰許敬賢,咬牙道:「都是那個逆女的錯,你當長輩的多包涵。」
有個這樣的女兒,他能怎麼辦?
女大不中留啊!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我還能因為這點事跟你翻臉不成。」許敬賢嘆了口氣,很大度的原諒了姜採荷。
畢竟她當晚輩的都包含自己。
只能這個長輩能不包涵她嗎?
姜孝成也松了口氣,又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敬賢吶,這事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畢竟採荷以後還得嫁人呢。」
年輕人嘛,變心快,叛逆,得不到的時候日思夜想,現在得到了,說不定啥時候就膩了,等姜採荷膩了許敬賢後他就安排個老實人相親接盤。
別問老實人做錯了甚麼。
錯就錯在老實。
「放心吧,我知道,唉,這都甚麼事啊。」許敬賢嘆著氣掛斷電話。
穿戴整齊,吃飽喝足後許敬賢和趙大海去地檢上班,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姜採荷在給他整理辦公桌。
「叔叔早。」姜採荷聽見動靜轉過身來,忐忑而羞澀的一笑,相比以往的稚嫩和清純,她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少婦的風情,看起來別具韻味。
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許敬賢關上門並反鎖,上前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顫顫巍巍,「你膽子還真不小,你爸是怎麼說你的?」
「還能怎麼說,他就我一個女兒還能不認我嗎?」被偏愛的總是有持無恐,姜採荷勾住許敬賢的脖子吐氣如蘭,「責任全在我,而叔叔你冰清玉潔全程被迫,這樣總滿意了吧?」
「甚麼話這叫,叔叔我啊,本來就冰清玉潔。」許敬賢嚴肅的說道。
……
轉眼便又是一天過去。
次日上午。
許敬賢一如既往的在辛勤工作。
「叮鈴鈴~叮鈴鈴~」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餵。」許敬賢拿起接通。
「許部長,我打聽到了,總長想讓監察部部長劉漢雄去接任仁川地檢長一職。」車銀赫語氣透露著討好。
許敬賢應了一聲:「嗯,行。」
「對了,許部長,我收集了一份劉部長的資料,您看您需要嗎?」車銀赫聽出許敬賢要掛電話連忙說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這傢伙倒是有點小聰明,「我讓人去你那裡拿。」
「好的,那部長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車銀赫畢恭畢敬的說道。
許敬賢掛斷電話後便把趙大海喊了進來,讓他去車銀赫那裡取資料。
四十分鐘後趙大海去而復返,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許敬賢,許敬賢先把其打發出去,拆開文件看了起來。
劉漢雄,男,51歲,畢業於首爾大學,加入檢察廳已經20年……
妻子是律師,長子國外留學,次子今年19歲,卻早已輟學創業在首爾開了一家汽車改裝店,另外目前能查到的情婦有兩人,其信息如下……
車銀赫給許敬賢的資料並不是檔案庫里公開登記的內容,而是他自己在短短兩天內查出來的,看得出因為倉促的原因,所以他查得並不詳細。
但從這點也能看出他的能力和領悟力,知道許敬賢是想看關於劉漢雄哪方面的資料,怪不得能泡金夫人。
軟飯也不是甚麼人都能吃的。
從這些資料來看,劉漢雄顯然不是甚麼兩袖清風的好官,但這並不代表他去了仁川後就會願意跟許敬賢他們同流合污,畢竟他是金泳建的人。
許敬賢決定先試探一下他,免得在不明其立場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反而容易把可能拉攏的人給徹底推開。
他作出決定後就給老朋友,監察二科的唐科長打去電話,「唐科長在忙嗎?哪能忘了你啊,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需要那些虛情假意的客套來維護的嗎?哈哈哈哈,對對對,想請你幫個忙,約你們部長吃個飯,但先別讓他知道是我邀請的,你當然也去,我還想跟你喝幾杯呢,嗯,好好好。」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掛斷電話:「進來。」
原來是趙大海去而復返,他對許敬賢鞠躬後說道:「李長暉之子非法逃脫兵役的證據已經掌握,但李季仁的親戚似乎沒有利用他的權力和地位受賄的,或者說是我們查不出來。」
他說到第二件事是腰更彎了,畢竟辦事不力,不知如何面對許敬賢。
「看來這個人很謹慎吶。」許敬賢皺起眉頭自言自語,李季仁經常根據自己的需求而更換黨派,從這點能看出他是個很務實功利性很強的人。
為了自己的前途嚴苛約束身邊人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是但凡發現身邊人犯錯了他就迅速擺平抹除痕跡。
無論是哪種,他都滑不溜秋,想抓住他的黑點似乎是有些困難,他媽的盧武鉉在原時空是怎麼贏了他的?
許敬賢沈吟道:「繼續查吧。」
沒有好方法前也就只能這樣了。
最好是能查到真憑實據,像栽贓陷害這種小手段不能用在這種大人物身上,畢竟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自己也會論文眾矢之的。
「是。」趙大海轉身離去。
晚上九點多,某餐廳的包間里。
唐科長和劉漢雄相視而坐。
「小唐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要請我吃飯,不會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吧?」劉漢雄看著對面的唐科長。
五十一歲的他在政壇里還勉強能算年輕,加上手握權力,即將高昇的原因心態好,看起來精氣神很足,就連那鼓鼓囊囊的啤酒肚都頗有氣勢。
「部長您這話說的,好像不請你不幫忙就不請你吃飯一樣。」唐科長莞爾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啊,這今天晚上的東道主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推開。
許敬賢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說曹操曹操到,來了。」唐科長指著門口哈哈一笑,便起身相迎。
劉漢雄回頭,看見來者許敬賢後雙眼微眯,很快掛起笑容,「原來是許部長,你要請我吃飯直接聯繫我不就行了,何必還要通過唐科長呢。」
說話的同時他也站了起來。
「那不是因為我和劉部長你來往不多,怕顯得唐突嘛。」許敬賢上前與之握手,又指著唐科長道:「而且我也順便想跟唐科長好好喝幾杯。」
「都站著幹甚麼,快坐下,又不是外人,坐坐坐。」唐科長吆喝道。
落座後許敬賢並沒有急著點破今晚的目的,而是跟劉漢雄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敬賢見氣氛差不多了才仿若隨意的起身向劉漢雄敬酒,「這杯劉部長必須喝。」
「這是甚麼道理?你說個我必須喝的理由。」劉漢雄打著酒嗝說道。
許敬賢醉醺醺的說道:「我聽說老哥你馬上就要去仁川,高昇檢察長一職了,這出去轉一圈,再回來至少是個首爾地檢檢察長,這麼大的好事你說你這杯該不該喝,該不該喝!」
唐科長還是第一次得知此事,頓時眼睛一亮,「喝,必須該喝啊!」
他升部長的資歷是夠的,現在他提前得知了劉部長要調走,不就相比其他人提前得到了更多的運作時機?
敬賢心裡有我啊!
「沒影的事,還沒定下來呢,許部長可別亂說。」劉漢雄酒勁頓時散了不少,擺擺手,「這事不一定。」
「板上釘釘的事!」許敬賢語氣斬釘截鐵,笑著說道:「仁川那邊我乾過半年,認識不少朋友,劉部長去了後可一定得關照關照,這是一點大家托我帶的的心意,祝賀劉部長。」
他摸出一個信封遞給劉部長。
「許部長你這是幹甚麼,趕緊收起來!」劉漢雄臉色一變,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搞這一套,今晚我就當沒看到,下次再這樣我就翻臉了。」
「我的錯,我的錯,好好好,不提這個,喝酒喝酒。」許敬賢連連道歉收起了信封,心裡已經沈了下去。
而就在此時包間門打開,一群穿著性感,白皙的妙齡女子走了進來。
也是許敬賢提前安排好的。
對付男人嘛,無非是酒色財氣。
「起開都起開!」劉漢雄把湊上來的女人推開,搞得她們不知所措。
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唐科長連忙打圓場,「這些都是正經的大學生,仰慕劉部長您的風採自願前來,就是想陪您喝上幾杯。」
「哼!亂七八糟!」劉漢雄憤憤的將酒杯砸在桌子上,面色不愉的指著許敬賢說道:「年紀輕輕不要老想著搞這些糟粕,好好工作比你送錢送女人管用,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就這樣,走了。」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人。
「這,許部長這……」帶小姐姐進來的媽咪一臉的惶恐,欲言又止。
許敬賢一言不發的揮了揮手。
女人們鞠躬後有序離場。
許敬賢面無表情的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抓起桌上的信封丟給唐科長。
唐科長憑借多年的受賄經驗,只一摸就知道是空的,他打開一看,果然是,信封里啥都沒有,空空如也。
「這個劉部長,過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啊。」唐科長搖了搖頭道。
這也是許敬賢沒想到的,按理說劉漢雄就算不願意收禮,那也不該直接打他的臉,兩人目前又沒甚麼仇。
畢竟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可劉漢雄偏偏就這麼做了。
況且他本身又不是甚麼清官,再想到此前金泳建否定周孝勝的事……
許敬賢把玩著酒杯,面色凝重。
而另一邊,劉漢雄出門後臉上的怒容就消失不見,變得平靜了起來。
許敬賢的試探他心知肚明。
而打臉也是故意的。
就是告訴許敬賢不要在仁川的事上面指手畫腳,教他做事,他也不可能像個傀儡似的任由他們擺布安排。
畢竟他今年才五十一歲,年輕。
未來前途遠大,所以他看重的絕對不是跟仁川地檢那群蛀蟲同流合污能得到多少錢,他要的是說一不二的權力,是拿得出手的政績,是功勞!
而整頓藏污納垢的仁川地檢本身就是一樁足以轟動全國的政績,他頂多是看在金泳建的面子上不牽涉到許敬賢,但同理許敬賢也別想干涉他。
何況金泳建本身不希望讓仁川地檢再這麼鐵板一塊的爛下去,所以他這麼做也符合金泳建的意志,如果真去當個分錢的蓋章機器,那估計剛上任不久的他迅速就會被金泳建拿下。
金泳建是總長,看的是全局,下面鐵板一塊的糜爛,先不說要損害國家的利益,也是在削減總長的權力。
劉漢雄很清楚自己該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