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臉(加料)
晚上八點。
許敬賢帶著姜採荷前去赴宴。
郭佑安和樸實景已經先到了,看見許敬賢後都是笑吟吟的起身相迎。
「郭局,樸廳,久等了。」許敬賢也快步上前與兩人握手,然後介紹身邊的姜採荷,「我帶的實習檢察官姜採荷,她父親是我好友,今晚領她一起來蹭個飯,二位不會介意吧?」
你他媽把人都已經帶來了。
我們介意的話還能把她趕走啊?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有姜檢察官這麼個大美女在場,用起餐來都更有胃口。」郭佑安哈哈一笑說道。
姜採荷矜持而羞澀的笑了笑,一臉靦腆,要不是許敬賢試過她膽子有多大,都要被她這幅模樣給欺騙了。
奈子小小的,做事吊吊的。
樸實景說道:「郭局,許部長請先入座吧,我這就讓服務員上菜。」
話音落下他就往包間外走去。
「郭局請。」
「請,姜檢也請。」
三人紛紛落座,姜採荷自然而然的坐在許敬賢旁邊,模樣很是乖巧。
樸實景去而復返,四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服務員開始上菜。
「郭局和樸廳長今晚不只是請我吃個飯那麼簡單吧?這話要是不清楚我可沈不下心用飯啊。」許敬賢端著酒杯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對兩人道。
其實鐘成學已經給他打過電話。
他也猜到了今晚這頓飯的用意。
樸實景聞言扭頭看向郭佑安。
郭佑安微微一笑,無奈的指了指許敬賢說道:「你啊你,不愧是有神探之稱,這心思就是敏感,今晚約你還真不只是吃頓飯,我是怕你和樸廳長產生誤會,特意做個中間人,組了個局,大家把話說開交個朋友嘛。」
姜採荷一直很安靜,至始至終沒有插嘴說話,修長的十指靈活的剝著蝦仁,在許敬賢面前堆起了一小碗。
「哦?」許敬賢故作驚詫,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的看向樸實景,「這話又是怎麼說?我和樸廳長稱不上一見如故也算互相欣賞,又談何誤會?」
「許部長,這就沒意思了。」樸實景看不得他裝傻,沈著臉語氣生硬的說道:「這麼說的話,那鐘成學昨晚的行動就不是你授意的,他竟打著檢方的幌子越過我這個直屬長官私自調動那麼多警力,這種濫用職權的行為必須嚴懲,許部長以為如何呢?」
「原來是這事啊!」許敬賢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笑道:「那還真是誤會了,鐘次長的確是配合我們檢方行動,只不過當時情況緊急,走程序的話太慢,怕罪犯跑了,就找了私交不錯的鐘次長,還望樸廳長見諒。」
樸實景又不可能真的因為這件事跟許敬賢翻臉,許敬賢又輕飄飄的承認了錯誤,讓他有火也不能發,只能憋屈的嗯了一聲,自顧自的喝悶酒。
「許部長,不是我說,這種事以後還是少乾,鐘次長與你私交甚密用起來確實方便,但老是這樣的話讓樸廳長怎麼開展工作?」郭佑安語氣不輕不重的點著許敬賢,又開玩笑似的說道:「老是越過一把手,以後首爾警察廳怕是只知鐘次長,而不知有樸廳長,許部長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點確實是我疏忽了。」許敬賢一臉汗顏與歉意,端起酒杯遙敬樸實景,「樸廳長,見諒,見諒啊。」
他是真沒想過要讓鐘成學跟樸實景爭權,只不過是因為昨晚的事見不得光所以才只能讓鐘成學去做而已。
「誤會嘛,說開就好了,來來來一起喝一杯。」郭佑安招呼著眾人。
樸實景也當即借坡下驢,說了幾句場面話,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因為有姜採荷在的關係,所以接下來郭佑安也不好說正事,只能談風花雪月和家長里短,三人推杯換盞。
因為姜採荷是檢察官,並不是陪酒女,所以郭佑安和樸實景都沒有灌她酒,她反而是喝得最少的人。
十點左右,吃飽喝足,許敬賢和樸實景表面上也開始稱兄道弟,勾肩搭背,郭佑安適時提出了就此散場。
「郭局,樸廳長慢走,慢走。」
臉色通紅,滿口酒氣的許敬賢在姜採荷攙扶下對兩人的車揮手告別。
目送兩人的車離去,許敬賢醉醺醺的打了個酒嗝,「回……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姜採荷俏臉潮紅,不是喝醉了,純粹是激動和興奮,扶著許敬賢向車位走去。
車里當司機的的趙大海見狀連忙下車來幫忙,「姜檢,讓我來吧。」
「不用不用,我來。」姜採荷將許敬賢塞進後座,然後又衝趙大海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來送他。」
「不好意思姜檢,部長讓我一定把他送回家。」趙大海歉意而無奈的笑了笑,許敬賢今晚帶著他,就說明是專門防著姜採荷趁他醉了乾壞事。
更何況姜採荷明顯也喝了酒,趙大海哪敢讓她送許敬賢,萬一送到地獄去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可就沒了。
姜採荷瞪了趙大海一眼,冷哼一聲跟著上了車,「你先送我回家。」
「好。」趙大海抿嘴一笑,坐進駕駛位啓動車輛,但是很快他臉色就變了,因為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後座,心臟猛地一沈。
姜採荷那雙纖巧的手已經解開了許敬賢西裝的紐扣,素白的指尖正順著襯衣的縫隙往里探。
她的側臉在車窗外掠過的路燈映照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姜檢!」趙大海一腳踩下剎車,輪胎在地面磨出刺耳的尖叫。他扭過頭,「你這是幹甚麼,住手,部長可是你叔叔。」
姜採荷的手停在許敬賢胸口,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該是清純靈動的眸子此刻彎成了兩彎月牙,眼角噙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歪了歪腦袋,黑瀑般的秀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纖細的頸側。
「大海哥。」她輕啓朱唇,「你要不就下車給我騰出空間,要不然就好好欣賞。」
她說著,右手抬起,纖纖玉指捏住自己黑色小西服的衣領,慢條斯理地往外一翻。
衣料滑下肩頭,露出內裡白色襯衣包裹的纖巧身軀。
襯衣的布料被撐起的弧度很淺,只在胸口處微微隆起一道青澀的弧線,那是獨屬於少女的、尚未完全綻放的蓓蕾。
「不過許叔叔要是趙大海哪敢看啊,直接將車熄火下了車,默默點燃一根煙,熟練的用外套遮住前面車牌號,又走到車尾倚靠車身擋住車牌抽著煙,吞雲吐霧。
部長,這可不能怪我保護不力。
姜檢察官也太生猛了!
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許敬賢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他整個人歪倒在後座上,西裝被扯得亂七八糟,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滿身酒氣熏得整個車廂都瀰漫著麥芽發酵後的甜膩氣味。
姜採荷舔了舔發乾的唇瓣,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像要蹦出來。
這是她等了太久太久的機會。
從被分配到許敬賢手下的第一天起,從第一次見到他在法庭上慷慨陳詞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她想要這個男人。管他甚麼叔叔輩分,管他甚麼正牌妻子,管他甚麼倫理道德。
纖長的手指繼續解自己的襯衣紐扣,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的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內衣。
內衣的罩杯很小,只是薄薄的一層蕾絲,包裹著那對青澀微隆的椒乳。
乳肉不多,像兩只剛出籠的小籠包,白白嫩嫩,頂端微微凸起的蓓蕾隔著蕾絲隱約可見。
她深吸一口氣,將襯衣完全脫掉,隨手扔在腳墊上。
接著彎下腰去解高跟鞋的搭扣。
黑色的高跟鞋被蹬掉,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小巧玉足。
她直起身,雙手伸進裙擺里,勾住絲襪的邊緣往下褪。
黑色的絲料從大腿根部一路滑過修長筆直的玉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從腳尖剝離。
此刻的姜採荷只穿著內衣和那條黑色的包臀直筒裙,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
她的腰肢極細,盈盈一握,兩側的肋骨隱隱可見,而髖骨的曲線卻在此處驟然打開,連接著裙擺下圓潤飽滿的臀肉。
那臀部的弧度與纖腰形成了鮮明對比,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鼓出一個誘人的弧線。
她伸手去碰許敬賢的臉。
手指觸到他發燙的皮膚,從眉骨滑到顴骨,再從顴骨滑到下頜。
這個男人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五官俊朗,輪廓分明,即使醉得不省人事,眉宇間也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許叔叔。」她非常激動。
許敬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卻沒能睜開。
姜採荷俯下身,溫潤的唇瓣貼上他的嘴唇。
那是她第一次親吻一個男人。
許敬賢的嘴唇有酒的味道,還有煙草的苦澀,混在一起卻意外地讓她覺得好聞。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他的牙關,探進溫熱的口腔。
舌尖碰到他的舌頭,柔軟而炙熱,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手也沒閒著。
纖細的手指摸索到許敬賢的腰帶扣,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
她笨拙地解開扣子,拉開拉鍊,將他的西褲往下扯。
隔著內褲的布料,她已經能感受到那處的熱量和形狀。
「這是哪兒……」許敬賢忽然嘟囔了一句,腦袋晃了晃,眼睛睜開一條縫,瞳孔渙散,顯然還沒清醒,「不是回家的道……」
姜採荷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但許敬賢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又閉上了眼,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猶豫,將他的內褲也扯了下去。
那根沈睡的巨物袒露在她眼前,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尺寸也大得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之前只是在一些圖片上見過男人的那東西,從未親眼見過實物,更別提是這樣駭人的尺寸。
她伸出手,玉指顫抖著握住棒身,掌心感受到的是滾燙的溫度和軟中帶硬的奇異觸感。
該怎麼弄?
她努力回憶自己偷偷看過的那些影像資料里的畫面。
玉手握住肉柱,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動作生澀,節奏混亂,有時用力過猛,有時又輕得像在撓癢。
但許敬賢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肉眼可見地膨脹、挺立,青筋在皮膚下凸起,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傘蓋狀的邊緣猙獰地撐開。
姜採荷盯著那根已經怒漲到極限的雄根,口乾舌燥。她咽了口口水,清亮的津液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小腹里那股正在燃燒的火。
她將裙子撩到腰際,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
絲襪的襠部被她用手指撕開一個小口,然後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裂開。
她又將內褲撥到一邊,手指探向自己腿間那道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縫隙。
指尖觸到的是濕熱與黏滑。
她的蜜穴早已春水泛濫,透明的淫液沾滿了整個陰阜,連大腿根部都濕了一片。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肥軟的外唇,摸到了藏在裡面的嫩芽。
那是她第一次這樣清楚地觸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指腹下傳來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嗯……」
她咬著唇忍住更多的聲音,手指繼續探索。
撥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找到了那個正在翕張的入口。
穴口很小,緊得像一根繃緊的弦,只是用手指輕輕按壓就能感受到那股吸力。
她將食指探進去一小截,緊致的媚肉立刻絞了上來,又熱又濕。
姜採荷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看著那道絲線斷裂,然後翻身跨坐到許敬賢腰間。
她的雙腿分開跪在座椅兩側,膝蓋陷進軟墊里。
臀部懸空在他的胯骨上方,那道泥濘不堪的蜜裂正對著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
她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握住滾燙的棒身,將碩大的龜頭對準自己從未被進入過的穴口。
龜頭頂端觸到那處濕軟的凹陷時,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許叔叔……」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哭腔,「你醒著嗎……我是採荷……」
許敬賢沒有任何回應。
姜採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下沈臀部。
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撐開從未被擴張過的肉壁。
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感覺自己要被撐破了,那根東西太大了,比她用手指感受到的大得多得多。
她繼續往下坐,龜頭完全沒入,然後是棒身。
肉壁被一寸寸撐開,每一道褶皺都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入侵。
她的身體里有一層甚麼東西被頂到了,彈韌的,阻擋著肉棒繼續深入。
她狠狠心,一咬牙,猛地坐到底。
那層薄膜在瞬間被撕裂,棒身貫穿整個蜜穴,龜頭重重地撞上了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
撕裂的劇痛與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炸開,讓她眼前一陣發黑,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粉腮滾落,滴在許敬賢的襯衣上。
她趴在許敬賢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纖弱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蜜穴里的肉壁在痙攣,拼命地絞緊入侵者,卻被撐得更開,每一道褶皺都被棒身碾平。
過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
她的蜜穴里塞得滿滿的,肉壁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跳動,龜頭死死地頂著花心,酸脹得像有甚麼東西要從子宮里湧出來。
姜採荷試著動了一下臀部。
僅僅是向上抬起了一點再落下,龜頭便在花心上碾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讓她渾身哆嗦。
「嗯……哈……」
她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
先是上下起伏,讓肉棒在蜜穴里淺淺地抽送。
每一次抬起時肉壁都會依依不捨地吸住棒身,每一次落下時龜頭又會重新頂上花心。
動作生澀而笨拙,卻意外地讓肉棒在她體內無規律地攪動,蹭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每一處敏感點。
水聲漸漸響起。那是蜜穴被攪弄時發出的咕啾聲,混著她泛濫的春水被帶出的黏膩聲響,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許叔叔……敬賢……」她在喘息間吐出一個個稱呼,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採荷裡面……好滿……好脹……」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許敬賢的小腹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可以更大幅度地起伏。
她開始加快速度,圓潤的屁股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時都會撞上他的胯骨,發出清脆的啪聲。
那張清純的俏臉此刻全是情迷意亂的潮紅。
淚痕還掛在臉上,眼眶里卻已不是痛楚而是春色。
她的嘴唇微張,粉嫩的舌尖抵在貝齒間,每次起伏都會洩出細碎的嬌吟。
「嗯……嗯……哈啊……叔叔……採荷好舒服……」
她開始失控。
起初的緩慢節奏被越來越快的起伏取代,屁股起落的頻率越來越密集,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蜜穴里的春水被攪成白漿,順著棒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縫。
許敬賢似乎有了些反應。他皺起眉頭,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腰胯下意識地往上頂了一下。
這一頂來得毫無預兆,龜頭狠狠地撞上花心,甚至擠開了宮口的縫隙,頂進了子宮口。
「啊……!」
姜採荷渾身痙攣,子宮口被撞開的酸脹快感像炸彈在體內炸開。
她的腰肢一軟,整個人趴倒在許敬賢胸口,蜜穴深處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
蜜穴劇烈地收縮,肉壁波浪般蠕動,拼命吸吮著那根將她送上雲端的巨物。
她趴在許敬賢身上顫抖了好一會兒,津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他的衣領上。
但身體里的那根東西依舊硬邦邦地杵著,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姜採荷喘勻了氣,從許敬賢身上爬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蜜穴被撐成一個圓洞,艱難地吞著那根粗壯的棒身,穴口一圈白漿糊得嚴嚴實實。
她用手撐著他的胸膛,再次開始擺動腰肢。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上下起伏。
她開始扭動腰肢,讓肉棒在她體內畫圈。
龜頭抵著花心碾磨,冠狀溝刮蹭著肉壁上某處粗糙的褶皺,那種快感比剛才更甚。
「叔叔的……好大……採荷的騷穴……要被撐壞了……」
她從不知自己嘴裡能說出這樣淫蕩的話來。但此刻她甚麼都不在乎了。她只想讓這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得更深、更重。
她將雙腿從跪姿改為蹲姿,雙腳踩在座椅邊緣,雙手撐在許敬賢肩膀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暴露得更徹底,臀部可以更大範圍地起落。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猛烈地上下抽送。
整個車身都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晃動,姜採荷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
她上下起伏的頻率快得嚇人,纖腰像裝了馬達般瘋狂擺動,臀部起落的幅度極大,每一次都從龜頭退到穴口再狠狠坐到底。
蜜穴里泛濫的春水被拍打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啊啊……叔叔……採荷要……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頭向後仰,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後背。
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眼睛翻白,舌頭垂在嘴角外,一副標準的阿黑顏。
唾液從舌尖滴落,混著眼角的淚水一起流下。
又一波高潮襲來。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蜜穴拼命絞緊,子宮口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陰精噴在龜頭上。
但這次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瘋狂地抽送,讓高潮一浪疊一浪,幾乎暈厥。
車身晃動得更加劇烈了。
過了許久,晃動終於停下。
姜採荷趴在許敬賢身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她的蜜穴還在輕微痙攣,穴口的嫩肉被插得外翻,白漿糊得到處都是。
但許敬賢依舊沒射。
那根肉棒依舊硬挺挺地插在她體內,紋絲不動。
姜採荷感到一陣絕望和興奮。
絕望的是她已經累得快動不了了,興奮的是這個男人實在太強了。
她咬了咬牙,撐著酸軟的腿從許敬賢身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