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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全殲罪犯,再聞商社(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幕下,剛剛從許敬賢手中拿到鑰匙的青年駕駛白色寶馬轎車勻速在車流中穿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籠罩,無處可遁。

光是用來跟蹤的就有一百多名從各分區警署抽調的專業人員,每經過一個路口就換一個人換一輛車,哪怕是特工也不一定能察覺到不對勁吧。

白色寶馬轎車從許敬賢居住的江南區一直開到城東區,中途還特意繞了兩圈,最終在一座帶院子的老式民居外停下,青年下車後向院子走去。

「哐!」

他才剛推開院門,此時身後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青年立刻警惕的回頭查看。

原來是一輛從路口駛來的摩托撞在了他車上,摩托倒地後熄火,而兩個戴著頭盔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似乎是受到撞擊後昏死了過去。

「阿西吧,怎麼騎車的,餵!沒事吧?」青年愣了一下,隨即皺著眉頭罵罵咧咧的轉身向地上兩人走去。

屋裡的人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一個穿著短袖的中年男子探出頭遠遠的衝青年男子喊道:「出甚麼事了?」

「沒事。」青年回了一聲,此時已經靠近地上躺著的兩人,蹲下去準備檢查這兩人死了沒,傷得重不重。

「那就別墨跡了,趕緊把鑰匙拿進來。」從屋內探頭詢問的中年男人得到回應後催促了一句,便又縮回頭進了屋,並且給外面的青年留了門。

院門口,青年沒有回話,蹲在地上伸手去摘其中一人的頭盔,就在這一刻原本一動不動的兩人突然動了。

一人抓住青年的手一擰直接將其掀翻在地,還不等他發出聲音,另外一人已經跪壓在他胸口捂住他的嘴。

青年瞪大眼睛劇烈掙扎,眼神中滿是惶恐,他感覺自己快無法呼吸。

之後戴著頭盔的兩人乾淨利落的將其拖走,一直拖到路口,那裡停著一輛商務車,兩人將青年塞進車里。

而不斷掙扎的青年這才看清車內是幾名警察警察,這輛車外形上看著是商務車,其實是一輛警用指揮車。

西裝革履的趙大海也在車里。

「屋裡有幾個人!」一個肩上掛著警監警銜的中年警官厲聲呵問道。

青年死死的瞪著他,一言不發。

「給你老實交代的機會你也把握不住啊!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知道了嗎?」警監冷笑一聲,接著拿起一旁的對講機道:「上熱成像儀。」

現在已經是科技時代了。

「滋~滋滋~報告長官,屋內一共有名疑犯,一人在臥室,另外兩人在客廳。」對講機傳出了一陣彙報聲。

警監拿出手機給行動總指揮鐘成學打去電話,「報告次長,突擊小組已抵達罪犯老巢,目前活捉一人,屋內尚有三人,是否立刻進行抓捕?」

「只留下一個活口,其餘人全部擊斃。」鐘成學盯著面前指揮車外部攝像頭傳回的監控畫面,拿著手機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平靜沒有波動。

「擊……擊斃?」警監聽見這個命令後頓時愣住,他本以為今晚只是次抓捕行動,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但是另一頭的鐘成學卻沒有給他發問和思考的時間,已經掛了電話。

警監便下意識扭頭看向趙大海。

「我只是來旁觀的而已,你們都不用管我。」趙大海微微一笑說道。

被活捉的青年也驚恐交加,反應過來後連忙語氣急促的喊道:「這根本就不是甚麼抓捕行動,你們全部被騙了,這是許敬賢的私人命令,他要殺人滅口,我知道他一個秘密……」

話還沒說完,一把手槍就塞進了他嘴裡,青年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我想沒人對他口中所謂的秘密感興趣吧?」警監單手持槍狠狠捅了一下青年的嘴,環視指揮車內的幾人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抓捕罪犯,抓捕中遭遇武力拘捕,合法開槍擊斃罪犯,行動!」

不該知道的東西他從不想知道。

事已至此,他要是拒絕執行命令的話肯定承擔不起相應代價,而與之相反,只要繼續一條道走到黑,未來肯定前途光明,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突擊組組長,一名三十來歲的警衛看了上司一眼,拿起對講機,深吸一口氣後下令:「總指揮命令,各小組立刻行動,擊斃屋內所有罪犯。」

他們以後就是鐘成學的鐵桿了。

隨著進攻命令下達,昏暗的路燈下從各個角落冒出的全副武裝的警察宛如突然出現的惡鬼,他們在黑暗中潛行,有序的悄然向目標民宅靠近。

由於青年遲遲沒有進屋,剛剛那個中年男人又探出頭查看,這一看就看見如潮水般湧入院內的警察,頓時瞳孔放大,而同一時間,槍聲響起。

「噠噠噠噠噠噠!」

剛準備開口大喊的中年男子頃刻被打成篩子,渾身冒血的倒在地上。

已經暴露後警方直接全面進攻。

「進攻!進攻!全部往上壓!」

「噠噠噠噠噠!」

屋內的另外兩人被槍聲驚動,紛紛拿出手槍以傢具為掩體向外射擊。

「媽的!許敬賢這個混蛋!要是能活下去,我一定要讓他付出的百倍代價!」給許敬賢打電話要鑰匙的中年人又驚又怒,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外面的警察明顯不是想抓人。

就是衝著全殲他們來的。

他萬萬沒想到許敬賢那麼狠,居然公器私用調集警察幫他殺人滅口。

「行了,他們壓上來了,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死中求活吧!」另一名同伙咬著牙很憋屈的回了一句。

「砰砰砰砰!」

兩人在屋內不斷扣動扳機。

但兩把小手槍面對這樣的場面又能發揮甚麼作用?警方憑借強大的火力壓制打得兩人不敢冒頭,子彈如疾風驟雨傾瀉而出摧得房屋木屑橫飛。

窗戶玻璃嘩啦啦的全部被打碎。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猶如過年的鞭炮久久不絕於耳,槍口顫動時綻放的火花在黑暗中好似繁星,忽隱忽現的閃爍。

車內被活捉的青年通過車窗呆呆看著這一幕,看著他們的落腳點被火光淹沒,密集的槍聲讓他臉色煞白。

大約三五分鐘後,槍聲停了。

「滋~滋滋~報告組長,屋內三名犯罪分子已經全部擊斃,請指示!」

對講機響起前方傳來的彙報聲。

「收隊。」突擊組組長回復道。

接著指揮車先行離開了現場,隨後趕來的刑事課接手現場負責收尾。

「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在黑夜中格外的刺耳。

大概半小時後,許敬賢家。

一個多小時前剛剛從這裡離開的青年又回來了,是戴著手銬回來的。

「我們又見面了。」沙發上,許敬賢叼著煙微微一笑,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你剛剛用過的那個杯子已經扔了,而我又不想再弄髒一個杯子,所以這次就沒水招待你了。」

青年看著許敬賢,此時已經沒有了初次見面的從容,眼中滿是恐懼。

這個小混混比他大哥更狠。

許敬賢神色淡然的揮了揮手。

帶青年來的趙大海和警監對其鞠躬後便轉身離去,到別墅外面等候。

許敬賢起身,緩緩走到青年面前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笑吟吟的看著他說道:「你能不能慷慨的告訴我這把鑰匙的作用呢?那樣的話,我或許也會慷慨的施捨你活下去的機會。」

青年渾身顫慄,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呼吸急促,腦子里一片混亂。

「螻蟻尚且偷生,你連螻蟻都不如啊。」許敬賢搖了搖頭,收起鑰匙嘆氣道:「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他語氣輕飄飄的很是隨意。

「不要……不要殺我!」剛剛落腳點被子彈淹沒的場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青年戰戰兢兢的說道:「我要是說了,但你卻言而無信怎麼辦?」

他絕對相信許敬賢敢殺他。

「這個問題問得好。」許敬賢點了點頭,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臉對著臉,笑著說道:「所以你只能賭我會信守承諾,賭贏了你活,賭輸了你就死,怎樣,是不是很刺激?」

「那……那我說不說又還有甚麼區別!」青年抽搐著嘴角面露慘笑。

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這當然有區別。」許敬賢搖了搖頭,認真的糾正:「你不說,肯定會死,但是說了,有可能不會死,死與生之間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我……」

「提醒你,我快沒有耐心了。」

許敬賢眼神逐漸變得冷冽起來。

「南國商社!」青年被嚇得打了個激靈,下意識脫口而出四個字,然後崩潰帶著哭腔說道:「拿著鑰匙去南國商社,他們就會把東西給你。」

話音落下,他宛如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一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哭道:「我都說了,我全都已經告訴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大人!」

他現在連腸子都悔青了。

「噓!」許敬賢竪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壓低聲音說道:「我兒子在樓上睡覺,別把他吵醒了,好嗎?你知道的,小孩子嘛,吵醒很難哄。」

青年聞言立刻收聲,跟小雞跟啄米似的點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還有同伙嗎?」許敬賢和顏悅色的問道。

青年咽了一口唾沫:「沒有,沒有了,我們就四個人,只有四個。」

而現在只有他一個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甚麼人跟我哥甚麼關係?」許敬賢又問道。

青年抿了抿嘴,沈默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們跟他是服兵役時期的戰友,南國商社里存的是我們當兵時偶然得到一筆意外之財,但因為數額太大他擔心有人追查,要求過幾年再拿出來分配,鑰匙由他保管,但每年我們都會對那些錢進行檢查清點。」

「所以你們懷疑我,就是因為今年已經過了檢查清點的時間而我卻沒聯繫你們?」許敬賢恍然大悟問道。

青年點了點頭道:「是,我們本來懷疑你仗著身份想私吞,或者不想冒險分掉這筆錢,結果進一步調查時發現你性格和風格都已經大變……」

說到此處他就沒有再繼續說了。

但許敬賢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

畢竟是跟自己好大哥一起受訓朝夕相處的戰友,肯定很瞭解他,也知道好大哥有自己這麼個雙胞胎弟弟。

「好了,就這樣,去吧。」許敬賢拍了拍他肩膀,語氣溫和的說道。

青年不滿臉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放自己離開。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就感覺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許敬賢笑了笑道:「還不走?」

「謝謝大人,謝謝部長大人高抬貴手。」青年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欣喜若狂,連連道謝,然後小心翼翼起身試探性離開,一步三回頭,見許敬賢真沒阻止自己才猛地加快了腳步。

他奪門而去,門外的趙大海和警監沒攔他,而是看向屋內的許敬賢。

許敬賢笑了笑,動作隨意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便轉身走向沙發。

警監和趙大海微微低頭,隨即關上門後便立刻轉身上車向青年追去。

加速超過青年一個急剎攔住他。

「你……你們幹甚麼,許部長已經放我走了。」被堵住的青年忐忑不安的往後退,隨時都準備奪路狂奔。

「上車吧,我們送你一程。」

「是啊,你手銬都還沒摘呢。」

青年低頭看了眼手銬,又看了眼車上的趙大海和警監,然後上了車。

昏暗的路燈下,透過車窗只能隱隱看見裡面有一個身影在掙扎,很快晃動的身影停下,車身也停止搖晃。

車里的激情徹底畫上了句號。

隨即車門打開,額頭隱約滲出些許虛汗的趙大海獨自下車向許敬賢家方向走去,警監駕車載著屍體離開。

許敬賢給趙大海開了門,然後轉身向客廳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趙大海關上門跟上去,畢恭畢敬的彙報道:「那個傢伙已經死了,周警監會處理好首尾,您不用擔心。」

警察查案是專業的。

作案同樣是專業的。

「那傢伙沒亂說話吧。」許敬賢靠躺在沙發上,微眯著眼睛問了句。

趙大海頭更低了,「他有些口不擇言,但被周警監阻止了,所以沒說甚麼不該說的話,部長您放心吧。」

今晚的事讓他意識到許敬賢有很多秘密他也不知道,不過他並沒有想著去查探,因為深知那是取死之道。

誰還沒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呢?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許敬賢起身撐了一個懶腰。

趙大海再次鞠躬後轉身離開。

「哐!」

在門被關上的同時,許敬賢已經走到了樓梯上,他來到臥室,推開門就看見林妙熙坐在床上還沒有入睡。

「沒事了。」許敬賢上前將其擁入懷中,輕輕磨蹭她的臉,閉上眼睛說道:「虛驚一場,行了,睡覺。」

等有空再拿著鑰匙去南國商社取好大哥存在那裡的東西,他倒是真沒想過自己還會和這個地方有所交集。

林妙熙「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蜷縮著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白皙的臉頰貼在許敬賢胸口,柔軟的奶子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壓在他身上,溫熱綿軟。

許敬賢低頭,嘴唇貼上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滑到她的鼻尖,最後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口。

手也沒閒著,從她腰肢往上摸索,鑽進睡裙里,握住一團沈甸甸的乳球,指腹陷入綿軟滑膩的乳肉中。

林妙熙嚶嚀一聲,身子微微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挺了挺胸往他手心裡送。

「老公別鬧,癢~」她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尾音。

「是嗎?那老公給你撓撓。」許敬賢低笑,手掌托起她飽滿的乳房,拇指撥開睡裙的吊帶,露出裡面白嫩嫩的奶子。

因為還在哺乳期,她的胸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肉豐腴肥美,撐得乳暈都擴散成淺淺的粉褐色,兩粒奶頭比從前更挺更大,像兩顆熟透的蜜棗嵌在雪白的奶糕上。

此時被他手指一撥弄,立刻充血硬了起來。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那粒硬挺的奶尖。

「嗯啊~」林妙熙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許敬賢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嘴唇用力一嘬——「滋……」

一股溫熱的奶汁從乳孔里被吸了出來,帶著淡淡的甜香湧進他嘴裡。

他喉結滾動吞咽下去,然後更用力地嘬吸,舌頭抵著奶頭根部來回碾磨,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一嘬一松,「滋……滋……噗……」

「哈啊~老公……吸得好用力……奶水都出來了……」林妙熙俏臉潮紅,眼波迷離,抱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屁股在床單上蹭了蹭,雙腿夾緊又松開,「另一邊……另一邊也癢……也給妙熙嘬嘬嘛~」

許敬賢吐出那顆被吸得紅腫濕亮的奶頭,轉而去寵幸另一邊的奶球。

手掌也沒閒著,握住剛被吸過的那只乳房揉捏擠壓,乳白的奶汁從還沒閉合的乳孔里斷斷續續地溢出,順著乳肉弧線淌到他的手指縫里。

「嗯~嗯啊~老公的嘴好厲害……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咿呀!別咬……輕點嘛~」林妙熙嬌喘連連,兩條修長的玉腿纏上他的腰,隔著睡裙都能感覺到她腿根處散髮出的濕熱氣息。

許敬賢吸了足足兩三分鐘,把兩只奶子都嘬了個遍,才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乳白色的奶液。他看著身下嬌喘吁吁的女人,伸手抹了把嘴。

「撓完了嗎?」林妙熙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小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輕輕套弄,「可是人家……下面還是好癢……越撓越癢了呢~」

「那得抹藥才能止癢。」許敬賢低笑一聲,翻身從床頭櫃里摸出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硅膠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透明的潤滑液。

林妙熙看到這兩樣東西,眼神更亮了,主動翻過身趴在床上,把睡裙撩到腰上,露出下面只穿著一條蕾絲內褲的嬌軀。

她雙手撐著下巴,膝蓋跪在床上,渾圓的肉臀高高翹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老公……先抹哪裡?」她回過頭,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淫蕩。

「你說呢?」許敬賢把她的內褲往下扯到大腿根,露出兩瓣肥美飽滿的臀肉,臀縫中間那朵粉嫩的雛菊正微微翕張著,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因為緊張而收縮又松開。

他擰開玻璃瓶,把潤滑液倒在指尖上,冰涼的觸感讓林妙熙輕哼了一聲。

然後他的手指按上那朵菊蕾,繞著圈慢慢打轉,把粘稠的液體均勻塗抹在肛周每一道褶皺上。

「嗯~好涼……」林妙熙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卻撅得更高了,菊穴在他的撫弄下漸漸鬆軟。

「噗啾……」潤滑液被擠進腸道的聲音細微卻清晰。

許敬賢慢慢把整根食指都插了進去,感受她腸壁的溫熱和緊致,那一圈肛口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指根,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收一縮。

他緩緩抽送手指,讓潤滑液塗滿她的直腸內壁,另一隻手拿起按摩棒,按下開關。

「嗡嗡嗡……」

粗大的按摩棒劇烈震動起來,棒身上的顆粒徬彿活了一般跳動。

許敬賢把它對準林妙熙早已濕透的蜜穴,那兩片飽滿的肉唇正飢渴地翻開著,穴口掛著透明拉絲的蜜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要進去了。」他說著,把按摩棒緩緩推入她的花徑。

「哈啊~進來了……好粗……震動得好厲害……咿呀!!」林妙熙嬌軀猛地繃緊,蜜穴被按摩棒撐得滿滿的,內壁的嫩肉被顆粒刮蹭著,嗡嗡的震動從穴口一直傳到子宮口,整個孕袋都在發麻。

許敬賢把按摩棒插到最深處,只留底座在外面,然後手指從她菊穴里抽出來,又倒了些潤滑液在掌心,抹在自己硬得發疼的巨根上。

那根肉棒青筋虯結,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跪到林妙熙身後,雙手掰開她兩瓣肥軟的臀肉,龜頭對準那張正在翕張的菊蕾。

「老公……操進來……後面好癢……癢死了……要用你的大雞巴給我止癢~」林妙熙扭著屁股往後湊,菊穴主動含住他半個龜頭,腸壁飢渴地蠕動吮吸。

許敬賢扶著她的腰,胯下用力一挺。

「噗呲……」

整根巨物借著潤滑液順暢地一貫到底,龜頭擠開層層腸壁褶皺,直抵深處最敏感的那段腸段。

林妙熙仰起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嬌吟,蜜穴里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菊穴又被塞得滿滿當當,兩處腔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被撐滿,快感疊加在一起直衝腦門。

「好滿……肚子要被撐破了……老公你好粗……菊穴被塞得好滿……咿呀!!動……動嘛~」她回過頭,淚眼迷蒙地看著他,嘴唇微張,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嘴角。

許敬賢開始抽送,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肛口,然後再狠狠撞進去,小腹拍打在她肥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脆響。

「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

每一次撞擊都讓蜜穴里的按摩棒跟著震動偏轉,隔著肉壁碾壓她敏感的媚肉,子宮口被震得酥麻酸脹,蜜汁順著按摩棒的縫隙飛濺出來,灑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啊啊啊~!老公操得好猛……菊穴要被操壞了……蜜穴也在震……兩個洞一起被弄……腦子要壞掉了!!咿呀!!」林妙熙趴在枕頭上放聲浪叫,雙手死死攥著床單,腳趾蜷縮緊緊抓著床面,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玉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蕩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拉扯,奶水從乳孔里噴射出來打濕了床單。

另一隻手按住按摩棒的底座旋轉抽插,讓它在蜜穴里攪動碾壓。

「奶子被捏得好酸……奶水一直在噴……老公你把妙熙的奶水都擠出來了……哈啊~!!」林妙熙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整個人被操得花枝亂顫,蜜穴里的按摩棒和菊穴里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比賽似的較勁,兩根棒體隔著一層軟肉互相擠壓研磨,快感翻倍湧來。

許敬賢咬著她圓潤的肩頭,下身打樁似的猛力夯搗,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腸肉,再插進去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反反復復,菊穴口被撐成一個粉嫩的圓環,緊緊箍著棒身。

「抹了藥就不癢了吧?」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手上用力扯了下她的奶頭。

「嗯啊~!止癢……止癢了……老公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止癢藥……射給我……射滿妙熙的菊穴……把腸子都灌滿~咿呀!!!」林妙熙尖叫著,菊穴瘋狂收縮絞緊他的棒身,腸道里的褶皺一層層勒上去,像要把精液從他精囊里直接榨出來。

許敬賢悶哼一聲,腰眼一酸,精關大開,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噴射在她腸壁深處,灌得滿滿當當。

「好燙……精液進來了……老公在妙熙的屁穴里射了好多……被灌滿了……哈啊~」林妙熙痙攣著,蜜穴也在同一瞬間潮吹,陰精從按摩棒的縫隙里噴湧而出,打濕了許敬賢的小腹和大腿。

許敬賢射完最後一滴,伏在她背上喘息,肉棒還硬邦邦地塞在她菊穴里。

蜜穴里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

他伸手按住按摩棒的底座,又往里推了推。

「嗯啊~」林妙熙趴在枕頭上嬌吟一聲,菊穴不自覺地絞緊了他的棍身。

許敬賢緩緩將肉根從她腸腔里拔出來——噗嗤一聲,龜首退出時帶出一圈粉嫩腸肉,緊接著一股乳白濃漿從還沒閉合的菊蕊里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底座上。

「別流出來了。」許敬賢低聲說了一句,從床頭櫃里又摸出一根同樣粗大的按摩棒,表面光滑沒有顆粒,但棒身弧度微微上翹。

他按下開關試了試,「嗡嗡嗡」的低沈震動聲立刻響起。

他把這根新玩具對準林妙熙還在翕張的菊蕾,龜頭狀的頂端擠開肛口軟肉,借著精漿和潤滑液的濕滑一推到底。

「咿呀!!菊穴又被塞滿了……兩根一起震……肚子裡面好麻……」林妙熙回過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張,津液從嘴角拉出一道銀絲。

兩根按摩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同時震動,蜜穴里的顆粒棒碾刮著她的內壁褶皺,菊穴里的弧形棒頂著她腸段深處最敏感的那截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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