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羊入虎口,小癟三(加料)
凌晨一點,萬物寂靜。
龍山區某民宅外圍多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大晴天卻頭戴兜帽身披雨衣,身材中等偏瘦,昏暗的路燈下一張紅白相間的惡鬼面具若隱若現。
他小心翼翼打開低矮的院門,進去後再將門虛掩著,穿過前院抵達房門外,拿出鐵絲作為工具開始開鎖。
顯然,他還是一名技術工。
悉悉索索鼓搗了一會兒,片刻之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鎖被打開了。
男子頓時一愣,這鎖那麼好開?
他也來不及細想,收起鐵絲推開門,躡手躡腳的進去後又將門關上。
窗簾很嚴實,客廳里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
而是摸出一支手電筒打開。
「啊!」
手電筒亮起的瞬間,男子就被嚇得驚呼一聲,電筒頓時脫手而出,掉在地上後還在滾動,光線所射之處都能看見一道道身影隱沒於黑暗之中。
「啪嗒!」
燈開了,客廳內霎時亮如白晝。
只見一群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警察擠滿了客廳,目露玩味和戲謔。
同時雨衣男子也才發現在門後還站著一個警察,剛剛那鎖根本就不是他打開的,是這個警察給他開的門。
事到如今,他哪還不知中計了。
真是羊羔進了狼窩,無處可逃。
「嘩啦!」
一副手銬被丟在了他腳下。
「戴上吧。」林賢俊努努嘴。
雨衣男子喉頭湧動了一下,並沒有選擇做無謂的抵抗,而是聽話的緩緩彎下腰,撿起了手銬給自己戴上。
剛剛給他開門那個警察從背後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同時拿出膠帶封住雨衣男子的嘴,然後又把燈給關了。
客廳里再次陷入無聲的黑暗。
獵手繼續等待下一隻獵物入坑。
大約十幾分鐘後,民宅外面又來了一道身披雨衣,臉戴面具的身影。
他比先一步進去的那個雨衣男子要更加高大和壯碩,哪怕是寬松的雨衣也遮蓋不住他那略顯肥胖的體型。
目測其身高在1米8以上。
胖子雖然體型偏胖,但身手卻不失敏捷,直接從院牆翻入院內,進了院子後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這才發現院門居然沒有從裡面插鎖。
「阿西吧!」
胖子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早知道沒鎖門的話他哪還用得著翻牆啊。
罵完後他弓著身子向房門走去。
他先是習慣性的嘗試著握住門把手推了一下門,然後門就直接開了。
看著緩緩開了一條縫的門,胖子當即是怔在了原地,這大晚上的院門不鎖就算了,居然連家門也沒鎖嗎?
不對,難道又是那個人搶先了?
今晚的目標已經被殺了?
胖子現在的心態就跟女朋友坦白墮過胎後是一樣的,無論如何,就算裡面死過人,他也要深入進去看看!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
「哐當!」
前腳剛進去,後腳門就關上了。
胖子一驚,猛然回首,下一秒客廳里亮起燈光,他這才看見有一個警察站在門後,而剛剛關門的就是他。
緊接著他又轉身看向前面。
只見滿屋子數十名警察正持槍對準自己,而且在茶几旁邊還跪著一個戴著手銬,跟自己同款打扮的身影。
不好,阿西吧!中計了!
他後知後覺,但為時已晚。
「嘩啦!」
一副手銬遠遠丟在了胖子腳下。
不用林賢俊開口,胖子都知道該怎麼做,乖乖撿起手銬給自己戴上。
「總算是能看看你們的廬山真面目了。」林賢俊微微一笑,先摘了瘦子的面具,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隨即他又走到胖子面前,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一張白胖白胖的臉。
胖子和瘦子遙遙相望,看著自己的同類,居然還有種心心相惜之感。
林賢俊語氣森然的說道:「就是你們兩個喪心病狂的傢伙連續製造九起慘案,甚至連劉部長都敢殺,法網恢恢,然疏而不漏,今天總算是將你們緝拿歸案了!等著牢底坐穿吧!」
胖子和瘦子聽見這話都以為最開始那兩名死者和劉部長是對方殺的。
所以對此都沒有出言反駁。
「他們該死!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們來制裁!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正義在的!」胖子抬起頭咬牙切齒說道。
「砰!」林賢俊抬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眼神輕蔑的斥罵道:「阿西吧混蛋!你他媽也配代表法律?也配執行正義?你哪個部門的啊,又是甚麼職位啊,你以為你是許部長啊!」
要是這種人也能執法的話,他們辛辛苦苦考公務員不是白考了?這是在玷污他們的努力成果,不可饒恕。
法律條文的解釋權在他們這兒!
「帶走。」林賢俊揮揮手,接著走到一旁給許敬賢打電話報喜,「部長您簡直是料事如神,運籌帷幄,算無遺策,智比諸葛啊,兩名雨衣惡魔都來了,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今晚我加班連夜審訊,您請早些休息吧。」
連環殺人案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但現在破案了就是大功一件啊。
這一切都是許部長的英明領導!
「嗯,順便聯繫下媒體,明早做結案簡報。」許敬賢語氣平靜的道。
此時他正在家裡看電視,懷裡抱著身穿黑色蕾絲鏤空睡裙的林妙熙。
周羽姬和韓秀雅都已經睡了。
見許敬賢掛斷電話,林妙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問道:「老公……可以睡了嗎?小騷屄早就濕透透,等不及要吞你的大雞巴了呢……」
「睡覺。」許敬賢彎腰一把抄起她往樓上走。
林妙熙咯咯直笑,主動將紅唇遞到許敬賢嘴邊任由他品嘗,香舌探入他的口腔里攪弄,發出「啾啾」的濕膩聲響。
林妙熙宛如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一雙玉腿緊緊盤住他的腰。
許敬賢一邊吻著她,一邊騰出一隻手探進她那件黑色蕾絲鏤空睡裙的下擺,指尖觸到早已泥濘不堪的蕾絲內褲。
他乾脆利落地將那層薄布扒到一邊,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粉嫩蜜裂。
「嗯啊~老公……快進來……」林妙熙在他唇邊喘息著。
許敬賢托住她的蜜桃臀,對準那張正翕張吐露花蜜的小嘴,腰身一挺,粗長的肉莖便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直沒入那片滾燙緊致的蜜腔中。
「咕嘰……」一聲濕潤的悶響。
「啊啊~~!」林妙熙仰起頭嬌呼出聲,眼眶瞬間泛紅,整個人像被串起來一樣繃緊了嬌軀。
她感到那根火熱的巨杵一路碾過每一寸敏感褶皺,頂到花心時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許敬賢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托著她的臀瓣開始一步步上樓梯。每上一步台階,身體自然顛簸,肉菇就朝著花徑深處再撞一下,一下比一下深。
「哈啊~!太……太深了……老公……頂到花心了……」林妙熙攀著他的肩頸,一雙粉腿越盤越緊,腳趾都蜷了起來。
許敬賢咬著她耳垂低笑,「你這裡面咬得這麼緊,像只貪吃的小嘴,明明還想要更裡面。」
「想要……想要老公……操到最裡面去……」林妙熙將臉埋進他頸窩,檀口在他脖頸上胡亂親吻,留下一道道濕痕,「整根……全吞進去……哈啊~~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口……要撞開了……」
又上幾級台階,許敬賢故意放慢腳步,讓肉棒在蜜徑里緩緩研磨,龜首抵住那一圈鬆軟的嫩肉輕旋慢碾。
林妙熙頓時酥軟得渾身發抖,花房深處湧出一大股黏膩溫熱的蜜漿,順著他的肉柱淌下來,打濕了兩人的交接處。
「怎麼這麼多水,嗯?」許敬賢啞著嗓子問,又上了兩級台階。
「都……都是你的……一想你……騷水就流個不停……」林妙熙喘著,雙眼迷離地看著他,俏臉上滿是嬌憨的痴態,「剛才……剛才看電視的時候……下面就一直癢……一直想被你操……想瘋了……」
「那怎麼不早說?」
「怕打擾你……處理案子嘛……唔嗯~~!」林妙熙剛解釋到一半,許敬賢就狠狠頂了她一下,龜頭撞得宮頸軟肉往里凹陷,一股酸脹酥麻的電流從腹底竄遍全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眼淚直接滾了下來。
許敬賢舔掉她臉上的淚珠,低聲說:「案子哪有你重要。」
林妙熙心頭一暖,小穴也跟著猛地絞緊,纏得許敬賢悶哼一聲差點洩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上了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許敬賢徑直走到大床邊,卻沒有把林妙熙放下,而是就著插在裡面的姿勢坐到了床沿上。
林妙熙順勢跨坐在他身上,變成面對面的坐蓮姿勢。
「老公……再動一動嘛……」林妙熙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自己先扭起腰來,讓那根滾燙的肉莖在自己蜜壺里畫圈攪動,「嗯啊……這樣扭……好舒服……頂到G點了……」
「等等,今天給你加點料。」許敬賢一手按住她的腰阻止她亂扭,另一隻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粗大的拉珠串。
那些珠子每一顆都有核桃大小,半透明的硅膠材質,表面刻著一道道細密的溝壑,專門用來刺激腸壁褶皺。
林妙熙低頭看見那串東西,水汪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期待,嘴角勾起嫵媚的弧度:「老公……今天要玩後面?騷屁眼早就準備好了呢……剛才自己已經抹過潤滑了……」
「甚麼時候抹的?」許敬賢挑眉。
「趁你在書房看文件的時候……想著待會兒……說不定會被老公操屁穴……就先準備了一下……」林妙熙伏在他耳邊,香舌舔著他的耳廓,呵出濕熱的氣息,「連潤滑劑都塗好了……就等你的大雞巴……或者……這個大傢伙……」
「你真是……」許敬賢聽得下身又漲大了幾分,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突突跳了兩下。他讓她稍微抬起身子,露出後面那朵早已濕濘的粉嫩菊蕾。
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那圈細密的菊紋正微微翕張,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潤滑液光澤,隨著林妙熙緊張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邀請。
許敬賢捏住拉珠串的第一顆珠子,對準那朵飢渴的雛菊,緩緩往里推入。
「嗯啊~~!」林妙熙挺直了腰,菊穴被撐開的脹滿感讓她不自覺收緊小穴,甬道里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齊齊咬住肉棒。
她仰頭嬌喘,雙手抓著他的肩,「進……進來了……第一顆……好脹……屁眼……被撐開了……」
那顆圓滾滾的珠子嵌入了直腸,溝壑刮過腸壁褶皺,尖銳又酥麻的快感讓林妙熙小腹一陣抽搐。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許敬賢捏著拉珠尾巴勻速推進,每一顆入肛時都帶出「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林妙熙越來越急促的呻吟。
「嗚嗚……第四顆……頂到腸子轉彎了……老公……慢點……太撐了……」林妙熙眼角泛淚,卻扭著腰主動往下坐,用自己的體重將拉珠吞得更深,「還要……全部吞進去……讓老公看著……小屁穴一點點吃光它……」
許敬賢一手扶著拉珠串,一手握住她胸前飽滿的玉乳揉捏。
剛生完孩子不久,那雙乳房沈甸甸地漲滿了奶水,隔著蕾絲睡裙都能感到裡面的飽脹和熱意。
他低頭含住一顆硬挺的蓓蕾,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碾磨。
「啊啊~~!奶頭……被咬了……好麻……」林妙熙抱著他的頭往胸口按,主動撩起睡裙的吊帶,讓一隻雪白豐腴的奶子彈出來。
她托著自己飽滿的乳球往他嘴裡送,「喝……老公喝奶……漲了一整天了……好難受……」
許敬賢含住那粒嫣紅的乳蕾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便汩汩湧出,帶著淡淡的甜香溢滿口腔。
他大口吞咽著,同時手也沒停,將最後一顆拉珠推入林妙熙的菊穴深處,只留一個小巧的拉環在肛口外晃蕩。
「咕嗚……全進去了……肚子……肚子里全是珠子……」林妙熙感到腸道被一顆顆圓珠填得滿滿當當,拉珠的溝壑正碾過每一寸敏感腸肉。
她小腹微微鼓起,隱約能看出拉珠撐出的弧度。
許敬賢放開她的乳頭,改含住另一顆,如法炮製地吸出乳汁。
同時他托著她的臀開始挺動,埋在花徑里的肉莖隨著腰身的起伏一下下撞向子宮口,菊穴里的拉珠也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裡面來回滑動,隔著薄薄一層肉壁與蜜徑里的肉菇相互擠壓。
「哦哦哦~~!兩邊……兩邊一起……小騷屄和屁眼……都……都要被操壞了……」林妙熙徹底失神,美目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出嘴角,口涎沿著下巴淌到胸口,混著溢出的乳汁一起打濕了睡裙前襟。
許敬賢加速了抽送,次次都撞在花心最深處,龜頭將軟糯的宮口碾得向內凹陷。
與此同時,他騰出一隻手揪住林妙熙肛口的拉環,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往外扯動拉珠。
「咿呀呀呀……!!拉珠……拉珠也在動……腸子要被刮爛了……啊啊啊~~好爽……比平時還爽……」
拉珠一顆顆被緩慢扯出,又被他推進去,粗糙的溝壑反復刮蹭紅腫的腸壁,尖銳的快感像電流沿著脊椎竄到頭頂,又從頭頂炸開散向四肢百骸。
林妙熙渾身痙攣,胯下蜜汁像失禁般一股股噴出,順著許敬賢的大腿淌到床單上。
「老公……老公啊……子宮……子宮口要被頂開了……龜頭……擠進去了……嗚嗚……」林妙熙感到那根碩大的肉菇正在擠開宮頸的肌肉環,一種被撕裂、被強行進入的快感從腹底升起,吞噬了所有理智。
許敬賢低吼一聲,握住她的柳腰猛地向下一按。
只聽「噗呲」一聲濕膩悶響,龜頭終於突破宮頸,整顆擠進了狹小的子宮腔……那個本該是孕育生命的神聖空間。
「啊啊啊啊……!!進……進來了!!進子宮了!!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林妙熙發出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反弓,小腹上清晰可見一個柱狀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狀。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肚皮被頂出一個鼓包,羞恥和快感同時炸開,腦中一片空白。
許敬賢的龜頭被滾燙的子宮壁包裹,那腔室比蜜徑更熱、更緊,徬彿有生命一般蠕動著吮吸他的肉菇。
他咬緊牙關,抱著林妙熙猛地抽送了幾下,龜頭在子宮內壁上反復刮蹭,將脆弱的子宮內膜摩擦得紅腫充血。
林妙熙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口水、淚水、乳汁、蜜汁一起流淌,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在他懷裡抽搐。
菊花裡的拉珠還在有節奏地進出,與子宮里的龜頭形成雙重攻勢。
「妙熙……要射了……全射給你……」許敬賢粗喘著說,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射……射進來……射在子宮里……讓妙熙懷老公的種……」林妙熙勉強聚起一絲意識,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腹緊緊貼住他的下身,子宮口像小嘴一樣鎖死龜頭不肯放鬆。
許敬賢再也抑制不住精關,滾燙的濁漿如洪水決堤般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進狹窄的子宮腔。
一股接一股地噴灌,將孕袋撐得滿滿當當,燙得林妙熙發出最後一聲尖叫,直接攀上絕頂高潮。
「咕唔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被射到高潮了……!!」
她的子宮被滾燙精漿一激,劇烈痙攣收縮,連同直腸里的拉珠也一起絞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