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不是許敬賢,釣魚(加料)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一身酒氣。」
晚上給許敬賢開門的是林妙熙,嗅著撲面而來的酒氣她嫌棄的皺起眉。
殊不知這酒是別人潑在他身上的。
「沒辦法,盛情難卻啊。」許敬賢笑了笑,反手關上門,「我去洗個澡。」
話音落下就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
「對了,今天有人來找你。」
林妙熙突然想到甚麼,衝他喊道。
「一會兒說。」許敬賢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腳下不停,消失在樓梯轉角。
進浴室後許敬賢一絲不掛,打開淋雨花灑閉上眼任由溫水從頭淋到腳。
這會讓他徹底平靜和安靜下來。
他聽見了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隨後就感覺到一具溫潤有彈性的身體貼上了自己,柔軟的小手沿著他的腰側滑過,指尖沾著冰涼的沐浴露,在他胸膛上緩緩抹開。
「大嫂。」
許敬賢不睜眼都知道來者是誰。
「被人潑酒了吧。」韓秀雅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盡顯溫柔,「我看你發梢和領口有點濕,受委屈了。」
說這話時,她一隻手的指尖沿著許敬賢的肌肉線條游走,另一隻手從背後環過來,將沐浴露在他小腹上揉出細密的泡沫。
那對豐碩的乳球隔著薄薄的吊帶睡裙壓在他後背上,軟糯溫熱,因為哺乳期的緣故格外飽滿,擠壓時能感覺到乳首硬硬地頂在布料上,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抵著脊背。
大姐姐不僅大,而且心細又體貼。
許敬賢輕笑一聲,沒有睜眼:「一個老東西,我尊老愛幼嘛,不跟他計較。」
跟個死人有甚麼好計較的。
「那可不行,你這麼尊老愛幼,現在可很不尊重我哦。」
她的手指故意繞開了那根已經半抬頭的肉杵,只在大腿根部附近打轉。
許敬賢能感覺到她指尖每一次靠近時帶起的酥麻,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泡沫里一點點地脹大,撐開,像一根被火烤熱的鐵棍,硬邦邦地彈了起來。
韓秀雅低頭看了一眼,紅唇微張,輕笑道:「這才對嘛。」
她松開手,走到許敬賢正面,仰起臉看著他。
水汽氤氳中,那張端莊秀麗的俏臉泛著紅暈,桃花眼裡盛著溫柔又狡黠的光。
銀色吊帶睡裙已經被水汽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胸前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嫂子知道你今天受氣了。」她說著,抬起雙手捧住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奶子,拇指輕輕一勾,吊帶滑落,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彈跳而出。
因為哺乳期,她的奶子比平時脹得更厲害,乳暈變成了深粉色,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白色的乳汁,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閃著瑩亮的光澤。
乳球沈甸甸地掛在胸前,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紋路。
「來,」韓秀雅踮起腳,一手托著乳球湊到許敬賢嘴邊,「嫂子餵你吃點東西,把剛才受的委屈都忘了,好不好?」
許敬賢低頭,鼻尖幾乎碰到那顆滲出乳汁的乳首。
一股奶香混著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鑽入鼻腔。
他張嘴含住,舌尖裹住那枚硬挺的肉粒用力一吸……
「嗯~!」
韓秀雅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輕吟,雙手抱住了許敬賢的頭,十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發絲里。
一股溫熱甘甜的乳汁從乳孔中噴射而出,射在許敬賢的舌面上,帶著淡淡的腥甜和體溫,順著喉嚨滑下去。
他用力地吸,舌尖在乳暈上打著轉,牙齒輕輕叼住乳首碾磨,每一下都讓韓秀雅嬌軀輕顫,乳液源源不斷地湧出。
「哈啊~用力吸……嫂子的奶都是你的……」韓秀雅挺著胸,把另一隻奶子也往他臉上蹭,乳頭蹭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奶白色的濕痕,「今天漲得好難受……你幫我吸出來……把兩個都吸空……嗯~!」
許敬賢換了一隻,含住另一顆乳頭,大手同時攥住剛才那只,五指陷進綿軟的乳肉里用力一擠,乳汁便從乳孔里飆射出來,噴在浴室的瓷磚上,混著水流被衝走。
他貪婪地吮吸著,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韓秀雅的呼吸越來越重,俏臉酡紅,眼神迷離,抱著他的頭不肯鬆手。
「好舒服……嗯~!被你吸奶的時候,下面也會跟著縮……好癢……裡面癢……」她的手從許敬賢頭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似的肉棒,輕輕擼動,「嫂子今天不止餵奶,還要……」
她緩緩跪下去,把臉貼到那根粗長的肉杵上。
龜頭滾燙,馬眼已經溢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緋紅的臉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她側過臉,伸出粉舌,從棒身根部舔到頂端,舌尖在冠狀溝裡打了個旋,然後將整個傘菇含進嘴裡,嘴唇箍緊,用力一吸……
「嘖!」
一聲響亮的吮吸聲在浴室里回蕩。
許敬賢扶著牆,低頭看著這個大學老師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吞吃著雞巴。
她的嘴唇被撐大,臉頰因為吸力而凹陷下去,金色的捲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桃花眼向上翻著看他,眼神里帶著邀功般的嫵媚。
她一邊吃一邊用鼻腔發出滿足的哼聲,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縫間還在往外滲奶。
「嫂子的小嘴真好用。」許敬賢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發絲。
韓秀雅吐出肉棒,大口喘著氣,嘴唇和龜頭之間拉著幾根黏膩的唾液絲。
她用舌頭舔掉唇邊的涎水,喘息著說:「那當然了……嫂子渾身上下哪張嘴不好用?你想要用哪張,嫂子就給你哪張……嗯~要不,先把這張小嘴餵飽?」
她說著站起身來,轉過身去,雙手撐著洗手台,彎下腰撅起肉臀。
打濕的銀色睡裙貼在腰上,濕透的布料變得半透明,勾勒出兩瓣蜜桃臀的形狀。
她自己撩起裙擺,露出裡面空無一物的下身。
兩片肥軟外唇已經沾滿了晶瑩的蜜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嫩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地翹著。
穴口翕張著,一股透明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淌下來,拉出一道亮線。
「快插進來……嫂子等不及了……嗯~!」韓秀雅回過頭,眼神里全是渴望,一隻手掰開臀瓣,另一隻手伸到胯下,兩指分開肥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媚肉,「你看,都濕成這樣了……一直在流水……流了一整天了……從你出門就開始流……快用你的大棒子堵住它……」
許敬賢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龜頭對準那張不停翕張的小嘴,腰一挺……
「噗嗤!」
「咿呀!!」
整根沒入。
韓秀雅的嬌軀猛地一顫,腳尖踮起,十指死死扣住洗手台的邊緣。
穴肉立刻絞緊了入侵者,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棒身,濕滑滾燙。
「哈啊~!好滿……一下子就塞滿了……」韓秀雅仰著脖子呻吟,腰窩深陷,臀肉因為繃緊而顯出兩個誘人的凹陷,「動……快點動……用力操嫂子……嫂子今天隨便你操……」
許敬賢也不客氣,雙手從胯骨滑到她胸前,攥住那對搖晃的奶球,手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掐……
「滋……」
兩股乳汁噴射出來,打在鏡子上。
「啊啊~!」韓秀雅尖叫一聲,小穴猛地一縮,夾得許敬賢悶哼出聲。
他的胯骨猛烈撞擊著韓秀雅豐腴肥美的肉臀,每一下都讓那兩瓣蜜桃般的臀脂蕩開層層肉浪,清脆的皮肉拍擊聲在浴室里回蕩不絕。
「啊哈~!好深……敬賢……嫂子的騷穴要被你操穿了啦~~!!」韓秀雅雙手死死摳住洗手台邊緣,俏臉酡紅,桃花眼翻白失神,舌頭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唇角,唾液拉出一道銀亮的絲線滴落。
她被撞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前後劇烈搖蕩,奶水從硬挺的乳蕾里斷斷續續地往外滲,在空氣中甩出細密的乳白色弧線。
「嫂子的穴還是這麼會吸。」許敬賢咬著牙,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正瘋狂絞咬著自己的巨根,溫熱濕滑的蜜腔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著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黏膩的蜜汁,順著韓秀雅豐腴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哈啊~!因為、因為敬賢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嘛~~!!」韓秀雅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那張端莊秀麗的臉蛋此刻滿是雌畜般的痴態,「再用力操嫂子……把嫂子的騷屄操爛……嗯啊~!就是那裡……頂到花心了……酸酸的、酥酥的……要、要壞了~~!!」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玉背,一隻手從乳球上滑下來,扣住她的腰窩,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身前,指尖掐住那顆早已充血翹起的嫩豆,用力一碾。
「咿呀!!」
韓秀雅渾身劇烈痙攣,蜜穴猛地一縮,一大股溫熱的蜜漿直接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順著棒身被搗成白漿,咕啾咕啾地往外冒。
她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全靠許敬賢扣在腰間的手才沒有軟倒。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韓秀雅的嬌啼聲又尖又媚,回蕩在浴室里帶著濕漉漉的回音。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反而加快了挺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貫入,龜頭重重撞在那朵嬌嫩脆弱的花心上。
他能感覺到那個緊閉的小口正在隨著撞擊一點點鬆動,像一枚倔強的肉環,正在被他的傘菇一點點擠開。
「嫂子,我要進去。」
「啊……那裡……不行!那是……那是給寶寶住的地方……不要……不要進來啊啊啊啊啊~~!!」
韓秀雅意識到了甚麼,桃花眼猛地睜大,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嬌弱的宮口不僅沒有排斥,反而在龜頭的碾磨下自行張開,像一張飢渴難耐的小嘴,溫柔地嗦弄著入侵者。
她的腰窩深陷,肉臀本能地翹得更高,把自己最隱秘的深處毫無保留地獻了出去。
「噗呲!」
龜頭擠開了那圈緊致的肉環,強行楔入了狹窄的宮頸管。
宮口肌肉環被撐薄到極致,呈現出半透明的粉紅色,緊緊箍在冠狀溝上。
韓秀雅的背部猛地弓起,腳尖踮到極限,腳趾蜷縮成一團,腹部的肌肉劇烈收縮,卻反而把入侵者裹得更緊。
「哈啊……!!進來了……真的進到子宮里了……啊啊啊啊~~!!」韓秀雅的眼淚奪眶而出,俏臉扭曲成淫蕩的阿黑顏,眼白翻得只剩一線,舌頭長長地伸在外面,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淌滿下巴,「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敬賢……你摸……你摸摸嫂子的肚子……你的雞巴在裡面……啊啊~~!!」
許敬賢低頭看去,手掌復上她柔軟的小腹。
那裡,原本平坦的肚皮此刻被頂起一個清晰的柱狀輪廓,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肉棒的溫度和跳動。
他輕輕一按……
「嗚咿!!」
韓秀雅渾身劇烈顫抖,子宮內壁猛地絞緊,那滾燙軟糯的肉腔緊緊包裹住龜頭,比蜜穴更熾熱、更濕滑、更貪婪,徬彿有生命般蠕動著吮吸他的每一寸。
許敬賢悶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扣緊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夯搗。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龜頭都刮擦著敏感脆弱的子宮內壁,帶來比蜜穴強烈數倍的刺激。
韓秀雅的嬌軀完全癱軟,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只有臀部被許敬賢高高撈起,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般承受著最深處的撻伐。
她的肚皮上,那個凸起隨著抽插節奏上下移動。
「咿~!哈~!啊~!要死了……嫂子要死了……子宮……子宮被操壞了……啊啊啊啊~~!!」
韓秀雅的乳汁從奶孔里不停噴射,蜜汁沿著大腿根部淌了一地,混著熱水在瓷磚上蜿蜒。
她的意識在持續的衝擊下徹底溶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體里炸開。
「嫂子,接著。」
許敬賢猛地將龜頭頂到子宮底,腰眼一麻,滾燙的濃精直接噴灌進那個神聖的孕巢。
精液衝擊著子宮內壁,原本就被撐滿的空間壓力驟增,白濁的漿液在子宮里回旋激蕩,將那個小小的肉腔灌得滿滿當當。
「燙……好燙……肚子……變重了……啊啊啊啊~~!!被灌滿了……嫂子的子宮……全是敬賢的小寶寶汁……咿呀~~!!」
韓秀雅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和肉棒同時撐出的弧度。
她的桃花眼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唇角掛著涎水,俏臉上滿是淚痕和痴態,整個人陷入長時間的痙攣余韻中,只剩下蜜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榨取著棒身里最後一滴殘精。
許敬賢緩緩抽出,宮口因長時間擴張而無法立刻閉合,濃稠的白漿從裡面咕啾咕啾地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松開手,韓秀雅便軟綿綿地滑倒在浴室地板上,銀色的吊帶睡裙濕透貼在身上,凌亂不堪。
幾分鐘後,浴室門被推開,許敬賢腰間圍著一張浴巾走了出來。他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頭髮濕漉漉地往後梳,整個人神清氣爽。
透過半開的門縫可以看到,韓秀雅雙眼無神地癱倒在浴室地板上,金色的捲髮散亂地鋪在瓷磚上,銀色的睡裙皺成一團,兩條豐腴的腿無力地大張著,大腿內側糊滿了半乾的精垢和蜜汁。
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唇角還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被玩壞的玩偶般一動不動。
「剛剛甚麼人找我?」許敬賢穿著一件灰色睡袍下樓,走過去從嬰兒床上抱起自己的寶貝兒子狠狠親了兩口。
林妙熙靠坐在沙發上看書,一雙白嫩的玉足搭在茶几上,聞言小腳靈活的夾起旁邊的信封丟了過去,一邊翻書一邊隨意的解釋道:「是一個中年男人,沒見過,說把這封信給你。」
周羽姬瞪大美眸,薄薄的信封也能用腳夾起來,腳法出神入化,明年世界杯林妙熙不上場都是國家的損失。
甚麼國家隊教練都弱爆了。
照周羽姬看來,國家應該請許部長去當足球教練指導球員腳法和球技。
許敬賢改為單手抱兒子,另一隻手則拿起落在沙發上的信封坐下拆開。
看到信的內容後他頓時臉色一變。
「怎麼了?」林妙熙余光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連忙關切的問了一句。
「書房說。」許敬賢面無表情,將孩子遞給周羽姬,「羽姬你看下孩子。」
「好。」周羽姬連忙小心翼翼接過。
林妙熙跟在許敬賢身後上樓。
「你看看吧。」等進了書房,關上門後許敬賢將信封遞給了林妙熙說道。
林妙熙接過信紙一看也是大驚。
上面寫著:我知道你不是許敬賢。
「這……他怎麼會知道!」林妙熙花容失色,這事如果不是她這種枕邊人按理說就算覺得許敬賢不對勁,也不會往雙胞胎弟弟鳩佔鵲巢的方向懷疑。
一直以來也的確如此,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明確指出許敬賢的身份問題。
一想到許敬賢的身份存在被人拆穿的危險,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因此失去父親,林妙熙就忍不住慌了神,從企業家變得像一個妻子,一個母親。
「敬賢……要不……要不我們跑吧?我們去國外,我們有錢,憑我們的能力就算去國外照樣也能過上好日子。」
做生意的人最擅長潤了。
「沒事,沒事。」許敬賢上前輕輕把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貼著她的臉耳鬢廝磨,安撫道:「這個人沒有直接去檢舉我,就說明想跟我談,或者他還不確定,只是想以此來試探我。」
出國是不可能出國的,出了國只是個普通有錢人,但在韓國他卻是官僚階級,這可是他好大哥傳承給他的事業啊,又怎麼能一走了之對不起他?
「有電話,信上有電話。」林妙熙逐漸冷靜下來,看著信紙的背面說道。
「噓~」許敬賢撥通上面的號碼。
「我該叫你許敬賢,還是該叫你許敬文呢?」電話很快接通,不難聽出這個號碼就是專門為許敬賢準備的。